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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陷入尴尬气氛中,此时正好孔元仁推门进来。奉命去取茶叶刚回来,孔疑达上次得李斌赠茶,一直不舍得喝。小心放在卧房箱子内,今天来客才拿出来。孔元仁端着茶水进来,一看李斌在这,连忙放下茶水,拜道“师尊”
“呵呵,不必多礼”李斌说道。
李纲等人到时没觉得什么,到是萧禹一家有些吃惊,孔疑达是谁,圣人之后。其孙子交给李斌教导,这,感觉太不真实。箫素素低头沉吟,在芙蓉园好像房遗直也是称呼李斌为老师的。这么说房家也……要知道房遗直是长子呀。万事经不起推敲,从一些小方面就可以推出大结论。此时最吃惊的还是箫素素。月牙状笑眼盯着李斌看了半天,一个女人对男子的喜好往往是从一份好奇开始的。
孔疑达是也满脸笑容,对李斌的教育方式很满意,不拘于格式。现在晚上听孙子说一些关于世俗百姓之论,他都觉得受益非浅。
各位倒上茶,一时间到没有人说话,过来片刻还是李纲打破了沉静。“子和,老夫在府上等了好些时日,也没等到此茶,老夫每天来孔府蹭,现在仲达看见我就跑,真是岂有此理”
孔疑达就当没看见,李斌到时有些不好意思。忘记了此事,说道“李大人……”
“别李大人了,老夫空活几十年,到头来学问还是比不得你,你就和仲达一样叫某文纪便可”
李斌“……”过来半响,才摇头苦笑说道“这,好吧,文纪喝茶去我府上取便是,我自南山回来,真没得空,这样,我今夜回府让下人就准备好,明日一早就送去贵府上,哦还有各位府上”
几位年轻人真是目瞪口呆,与当初马周、孔元仁一样。差了两辈了都……个个很是无语。特别是李纲次子李立言,更是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不过李纲的下句话差点让他跳起来。
“老夫知道,要不早去你府上了,子和,老夫身体自己知道,没几年可活了,拜托一事可否”李纲说道,脸色呈现出叹息之色。
众人听了也是凄凄然,人生得一好友不易。可是却没说话,君子之交就是如此。李斌也是心里感叹,大限将至,徒增奈何。说道“文纪,勿要如此说,心里千万不要对自己如此暗示,有何事,能帮上,还请言明”
“哎,立言此时还未出士,去你府上和孔疑达做个伴吧”
“咳咳……”萧禹刚喝了一口,听到此话,几欲将茶水突出,可又不舍得,呛得直咳嗽。心里说道,这老匹夫,求人时,从来都是如此。老夫吃过的亏多矣。
“……此事我应下便是”李斌说道。实不忍心拒绝。
“子和何其不公也,想当初让你收下马周,费了好大的劲”孔疑达说着摇了摇头。
李斌低头喝茶就当没听见此话,你丫的我还没找你算账,上次南山一行不是你说漏了话,能有今日。李斌教导一些以前学过的知识那是没问题。可是心里总觉得难受。
“立言,还不赶紧奉茶”李纲喝道。
身后的李立言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欲言又止,众人都看在眼里,包括李纲在内都没有说话,师者乃何人,传业解惑也。
“慢,茶不急于吃,立言有何话说,还请言明”李斌笑眯眯的说道,年纪在这里摆着,没有办法。但是已答应李纲,不能让人小看。
“我,我心里不服,想要拜一个学问高深之人为师”虽年纪能稍微比李斌大点,但是说的明显是气话,不服气是肯定的。
李斌心里到是有些欣赏,在古时,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决定的事情,还能去思考反驳,不多见。说道“哦,怎样才能证明学问高低呢”
李立言说道“家父一直称赞一首诗,是你南山所写,毕竟我没看见,若有学问,再写一首”
现在的纸笔在面前,李斌拿起笔,沉吟一下写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出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写完后,在看了看,也未提名留字。说道“可否”
“此诗应景也,好诗”
“好诗,好字”孔疑达说完,萧禹接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刚才特意观察李斌用笔,不禁赞叹。今日终于得见李斌的字,果不其然。身后的箫素素也伸长了脖子观察。
“逆子,还不赶快奉茶”李纲气呼呼说道,同时手也没有闲着,那首诗快速叠整齐放入自己衣袖里。
孔疑达和欧阳询翻了个白眼,毕竟有晚辈在此,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只能无声抗议。
李斌也有些无语,摆了摆手对李立言正色说道“诗词不能治理国家,也管不了一县之地,当作一种喜好即可,其上没有让百姓吃饱饭的法子,更没有让国家昌盛的事情发生”
李立言是心服口服,连忙跪下,一盏新茶举到李斌眼前,说道“师尊此言甚是,立言也一直如此觉得,还望师尊恕我失礼”
李斌伸手接过茶杯,饮了一口,说道“无妨,我府上随意,以后不必多礼”扶起他有说道“不知立言平时喜欢哪种学问”
“我,我对器械一类很是有兴趣”李立言此时也已经把李斌当成了长辈,挠了挠头说道。
“逆子,你……”
第五十三章:造物说与宴请()
李斌顿时无语,这李纲的教育方式太让人吃惊了。转头对李纲说道“文纪此言不对,我问你一事,你我之远古祖辈,以何为生”
李纲脸色并不好看,说道“天地初开,以野兽为食,山洞居住,后神农尝百草,才有今日之粮”
“呵呵,文纪此言并不全面,远古之时,你我祖先,生活在猛兽环绕之地,经过不知多少代,才有了今日之偌大之土地,但是当时之人不懂的取火煮肉,乃生吃猛兽肉,当然还有些野果,当时人寿命也就双十为大
再后来,偶见天雷击中野兽,食之,美味无比,随有人创钻木取火,现今还有使用,后来先祖学会使用草木盖房,搬出山洞,又学会制作家具,经过一代一代革新,才有我大唐,使用之铁具务农,汉服,宫殿,纸张等等”李斌说着顿了顿。
“此乃文明,每一次制作出新物品,都伴随着时代飞跃,几百年后,世人也许不记得你我,但是肯定会记得造出利民之物者”
“我师尊将此学称为物理,常说世人愚见,不知造物重要,没有务农工具如何种地,没有纸张,恐世人还捧着龟壳刻字”李斌说道这便不在言语。
半响后李纲突然说道“李某受教”
众人见到孔元仁爬在书桌上不断用笔记录着,顿时赞赏。估计孔元仁也是不好意思,说道“师尊教导,谈论可取之言,用笔记下,时常翻看,可不忘也”说着还挠了挠头。
“有子和之师,真乃福气”萧禹喝了一口茶说道。
李斌赶紧拦住,插开话题说道“仲达,今日我前来是婚期已定,该如何做,我实不知也”
“哈哈,今日终于见到也有子和不会之事了”李纲打趣道。
李斌苦笑说道“我又不是什么都会,此事没经历过,又无学过”说完两手一番。
“嘿嘿,司仪老夫当了”李纲沉吟一下。
孔疑达和萧禹点了点头。李纲年紧七十,乃两朝元老,能请他做司仪再好不过,恐大唐没几人还能比得上他,重阳朝宴时都是坐第一排。又给李斌说了下具体安排。
众人又聊了片刻,才告辞,萧禹拉着李斌手说道,婚后一定去他府上谈论学问,李斌点头称是。在箫素素略带迷离的眼神里告别回府。
天已大黑了,李斌去春兰、小晴屋子转了一圈,两个小丫头都说婚期将近不宜行房。李斌败走回屋。
躺在床上,李斌拿出来菜单,是管家老谢方才交与他的,明天府中摆宴席,李斌心里不禁想到,明日李孝恭可别自己来。
第二天清晨,李斌洗涮完,走出了屋,满地落叶,只有几株墨在墙角开着,阵阵冷风吹的树枝呼呼作响,春兰拿着一件厚实的白色长衫走了过来,给李斌披上。拉着春兰的手回屋换下,顺势在她脸色印了一口,小丫头,红着脸跑了,李斌看着他的背影想道,在后世肯定是模特一类的。一米七的个子呀!
早早吃过饭,来到待客堂里,两张大桌子,旁边一排酒坛,看的李斌心里发虚。过了片刻老程和程处默过来了。今天他们两个是主角,李斌松了口气,还好有个酒流陪着。
“嘿,子和,赶紧吩咐厨房先把鹿肉炖上,早上刚宰的,都拉来了。另外上次听我家大郎说你有一手绝活,叫什么叫花鸡,赶紧埋上,鸡也带来了”
李斌“……老哥,你,好好,我这就去,处默给我去院子挖坑”心里哭笑不得。算了,这响马还是别说其他话了。
李斌和程处默两人忙活了半天,老程整整带了十只鸡,挖坑和泥搞了半天,火才生上。门口车轮滚滚,李斌知道人来了。也顾不得洗手,急忙走到府门前。一看,一排马车,脸上抽了抽。
“哈哈,子和,你这是”李孝恭看着李斌浑身是泥,有些奇怪说道。难得修屋子了。
“兄长,莫要取笑我,方才在院中生火,做了一些美味,见笑了”李斌满脸笑容说道。
“子和来,某与你介绍”
“此乃襄邑郡王李神符,此恭王李博义,略阳郡公我就不必介绍了吧”
李斌急忙见礼,两位李姓长辈。至于李道宗这个大腕,李斌早就认识,说着就请到堂中喝茶。
转眼间又来两辆马车,房玄龄走了下来,后面一辆只见一头黑呼呼的熊钻了出来,李斌辨认一下,尉迟恭,老程早上说他快到了,原来最后一个。、
李斌看见房玄龄没有说话,指了指门,老房看着苦笑着摇了摇头进去了。
“呵呵,子和饭菜准备好了没”尉迟笑道。
我去,我看你不是想问饭菜,是问酒准备好了没有吧。翻了翻白眼,说道“饭菜没上,酒已经在桌上了”
“啊,那就好,那就好”尉迟也不理他,自己转身进府了,看着李斌头有些大,今日中午难到又要在桌子底下睡觉吗。叹了一口气,进了府门。
众人在堂内闲聊一阵,不一会,菜就陆续上来了,看样子一桌子就差不多了,十人大桌,也差不许多。
李斌一看菜上了五、六个了,连忙请众位上桌,中间放着两条鹿腿,都已切好,吩咐下人倒酒。
“子和府上之酒,天下闻名呀,某每日派人去抢,可惜不好买到”李道宗说道,有些感叹。
待酒到好,李斌与程咬金对了一眼。说道“诸位亲朋好友,李斌今日请各位前来,一者是为相聚,二者嘛,呵呵,就是与此酒有关”李斌说话也不客套,心说等下三两杯就开始微醉了,此话还是酒前说的好。
“哦,子和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李孝恭说道,脸色似乎有些猜想。李博义和李神符也是有些感兴趣,但是他二人是长辈,有些话不好说。只能等着别人发问。
“呵呵,我给各位算个帐,此酒并不是说缺少,相反,每天一个作坊能生产五百余坛,我相信,五百余坛很容易在长安卖掉,但是每天只卖五十坛,因此酒利润太大,本金一贯,以十贯出售,各位以为否”
酒桌上一片寂静,只有老程到处看着四周,李斌继续道“在长安一地每天能售五百坛,拿大唐各地呢。实不相瞒,此酒不管如何,六成收入归宫里,单剩下的四成也不是谁府上能吃的下的,斌此次请诸位来,就为此事”
“子和,要急死老夫”李神符也坐不住了,利字当头,能淡定的没有几个人,而且是大利。
“呵呵,诸位勿急,剩下四成,我就是想与众位分一分,当然诸位要拿出点家当来,现今长安还少两个作坊,那么大唐各地作坊呢,不瞒诸位,此酒制作过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人手问题呢,是否忠心很是关键”
李斌此话一出,就想炸了锅,李道宗本身就是贪财之人,至少表现的很是贪财,李博义也是,就连李孝恭都在争着。
大约半个时辰,各位分出了结果,除了李斌和程咬金共占一成,剩下三成,李道宗独自占了一成,房玄龄、尉迟和李孝恭三人占一成,两位长者占一成。
李道宗出长安和各地的一半作坊,房玄龄等三人出剩下一半,两位长者则出些人手及一些运输车物等。毕竟是长辈,众位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程的脸色很难看,李斌知道为什么,众位一点金银没出,就相当于多了一个作坊,李斌赶紧给他打了个稍后再谈的手势。
此事谈妥,众位看着李斌亲热了许多,尤其是李博义,更是拉着李斌的手一同喝酒,李斌顿时发麻,历史上对李博义的评价不高,反正李斌到现在为止,看其举止到没什么太大问题。
第五十四章:李二到府()
“子和,为何如此,要些地也好,你不是喜喝茶吗,李博义名下有二百多亩茶园”称着入厕时机,李斌和程咬金出来了。【 】老程开口问道。
李斌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感情程咬金想让自己弄点茶园,说道“呵呵,老哥勿急,茶园也值几个钱,顶多千贯。与其开口相要,不如闭口不言,此人情差不大了,你说可否,再说与蒙舍龙之事,你我足够,就算如此,我都觉得太多了,老哥你不觉得吗,此事做的不是给别人看的”李斌说完用手指了指宫中。
“好,就按子和说的办”老程脸色好了许多。
“呵呵,老哥,若想用钱,方法多的是”李斌最后又加了一句,他知道程咬金不是因为这个,程府会缺少金银。李斌知道,程处默一把剑,就上千贯,晋时大铸剑师的作品。
两个来到堂外,程咬金心里的结也解开了,推开门就大喝一声,“呔,今日众位横着进来,躺着出去,来来继续喝”说完一看,堂中静悄悄的,各位都表情严肃。
李斌在程咬金后面被挡着,也是看不见,这会传来一声笑声“哈哈,程卿还是如此好爽,朕来会会你”
程咬金一个跟头,完了还转头看向李斌,见他也是目瞪口呆,心里不禁暗骂,你说你这只老虎不呆在宫里,跑这里干什么来了。其他人都憋着笑,房玄龄在找地下蚂蚁,李孝恭嘴唇咬的通红,两位老者也都单手遮面,只有李道宗,面色如常,此幕如让李斌看见,肯定心里会想,贪财估计是装出来的。只为自保而已。
“呲”到时程处默没憋住,笑完了连忙捂上嘴。本来他是没有资格上桌的,李斌硬是拉他上来。此刻笑出声,众人都在暗骂,尼玛,我正憋的辛苦,你,你,还是继续憋着吧。
李斌听出来谁来了,急忙和程咬金正了正衣冠,拜道“见过陛下,不知陛下驾到,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五弟,朕此次来,身着便服,随意一些如何,只是未想到你在府中招待贵客,一同饮些酒水如何,说起来真也对你府上的酒很是向往”李二笑着说道,身后李承乾到时好奇的望着这一幕。失礼罪过不小呀。
哪次给李渊送礼没带上你那份,暗道,苦笑说道“陛下来时,好歹也先通知下臣弟,让人多准备些菜”
“呵呵,不必,朕在宫中也吃不上这些美味,朕觉得挺好”李二说完还抓起一块鹿肉丢入口中。
此话可能对其他大臣会吓的出冷汗,事实上房玄龄和李孝恭都出了冷汗,但是李斌和没事人一样,他知道李二不会害他,也看见了李二说此话的真诚。就像家常兄弟谈话一样。
“来人”李斌对着门口喊道。管家老谢站在门口处躬身称是。额头也是冷汗出来了。
“通知厨娘,按此宴标准在上一份,速度要快,叫下人进来把此桌收拾了,鹿肉留下”李斌说道。顿了顿又开口道。
“众位,菜也凉,还请稍等片刻”
“无妨无妨”两位老者说道,其实在场的说最怕李二的就属他们两人了。别看是叔伯辈的,但是与李二接触的不多,玄武门就在眼前呀。像李孝恭,房玄龄,尉迟等人都不太在意,守着礼就行。哪家李二没去过。
“呵呵,陛下,要说美味,还有一物没上来”李斌笑道。
众人来到院子,推开火堆,程处默拿起锄头开始刨了起来。一会功夫十个大泥土蛋子滚到众人脚下。
李二嘴角抽了抽,这玩意是美味,我……刚想有其他想法,突然想到,此事发生在李斌身上,说不准真是。
老程上来就是一脚朝着程处默飞去,敢嘲笑你老子,说道“滚到书房去”
程处默一个跟头,众人都觉得菊花一紧,爬了起来,抱起一个泥球就跑了。李二陛下哈哈大笑,以前经常去程府上,对程处默知之甚详。不禁又对泥球感兴趣。
老程上去拿起一个轻轻一摔,去掉外壳,里面荷叶包裹着。一阵异香传了出来。
一刻钟左右,菜就陆续上桌,此时的堂中之人,基本上人手一只鸡,吃的正香,不断碰着酒杯。李斌心里叫苦,在能喝也扛不住这样呀,果然,两位长辈首先撑不住了。
“陛下,恕我等无礼,实在喝不下了”李博义以前称呼李二都是二郎,现在以陛下相称。
李二心有些黯然,说道“二伯,不必如此,身体重要”
李斌把两人送到门口,其实心里也是知道,两位喝多了是肯定,但是并没有醉,此时不走,酒后乱言就麻烦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回到堂里,程咬金还在泱泱着喝酒,尉迟整个换大碗了,李斌看到这里真熊了。心里想着要不先尿遁,回来打后半场。
“五叔”李承乾叫了一声。
李斌顿时满脸抽搐,躲在门边被发现了,说道“咳,众位,真是好酒量”
李二似笑非笑,他在首位其实早看见李斌躲在那里了,知道他的心里,本想看看他要怎么说,结果被自己儿子打扰。
“子和,来,送个客也这么久”尉迟粗枝大叶说道。
“来喝,方才两位长者在此,子和守着礼,我可是听说子和酒量只比那劣货少一点”李孝恭说着,手还指了指程咬金。
“兄长哪里知道的,此乃乱言,来来,我敬诸位一杯”李斌赶紧打岔说道。被子举了起来,看一个没有动的。看了看桌子上,都换成了大碗。不禁脸色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