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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我知道了。赵大哥,你和铭风都不是洛县人吧?不知你们会在洛县待多久?”碧玉既然决定了喜欢纳兰铭风到底,就要做好一切准备。
这一次追人,再不许自己失败了。
碧玉独自下着结论。
“不清楚,可能几天,可能一个月,或者更久。”
听了碧玉的故事,让赵天宇对她是真心欣赏。
虽然她刁蛮跋扈,任性妄为,但也有真性情的一面,不是一个无可救药之人。
王碧玉与司马梵谷的争锋相对,并不是一个人的原因,若要论起主因,两人都是罪魁祸首。司马梵谷是一个高傲的人,受不得女子太过性情,两人原本只是小小的一道裂口,却因为双方的性格,使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到了无法弥补的差距。
也许这就是司马梵谷不喜欢碧玉的原因,而纳兰铭风,恰好相反。他什么都不说,直接避免碧玉的火爆脾气,反而使碧玉变得温顺。一个沉默的人,最是可怕,因为你不知道他何时高兴,何时不高兴,只得拼命猜测。直到最后,得到他满意答案为止。
看来,王碧玉这种烈性子的姑娘,也只有纳兰铭风能制服。在不失碧玉真性格,又让她诚服的人,非纳兰铭风不可。
如此想来,他俩倒真是绝配了。
“哦。”碧玉低声回应,心情却是不怎么美丽。
几天?铭风呆几天就走了么?
不行,她现在被爹禁足,出不了府。怎么办呢?
天宇问了想问的问题,也没其他事,便起身告辞。
不知,刑炎与纳兰铭风布置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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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碧玉大小姐被豹子王下了禁足令,无论耍什么花招,都是出不了府的。哎!看来老爹真的是被气煞了,下的居然还是死令。除非老爹同意,否则府内任何人也不敢放她出府,饶是碧玉搬出谁敢阻拦要谁命的狠话,也木有人理睬她。
原因是,老爹说了,谁要放她出府,直接提头见人。若看住小姐等豹子王回来,每人有赏,若小姐抵死顽抗,负伤免罪。那那那,看看,这是什么死令?家仆们简直就拿了一张免死金牌在手,自然不怕大小姐五花八门的招数。
所以,碧玉现在只得老实等爹回来。呜呜,莫说她出不去了,就是别人插翅也难飞进来啊。不晓得爹管这么严谨作甚?
不就是砍了世子手脚么?他还非礼她呢,活该。
也不知铭风这几日如何了?
呜呜呜,她已经被困在府里好些日子了,从最初赵大哥来了之后,碧玉一直烦恼着如何让纳兰铭风不介意她曾经喜欢过别人的事,以及如果铭风有了妻妾,她还愿不愿意嫁给他的问题,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去想,只剩下了满满的思念。
她想他,只想见他。不知,铭风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不知,铭风现在在干什么?
爹啊,您快回来吧。
每当思念泛滥的时候,王大小姐就特别想爹。
哎!
可是,回应她的,只是一双双监视的眼睛,让碧玉见了浑身发毛。
她已经快受不了了,老爹不就是去皇城么?来回也就一两个时辰,至于这么几天都不回来么?
让她每时每分,犹如度日如年,万分难熬。
就在碧玉忐忑,毛躁的度过了几天备受折磨的日子之后,豹子王,终于回府了。
碧玉见爹回府,一马当先伺候着,那叫一个热情。
甚至让豹子王深深的怀疑起自己几日不见的女儿,突然之间转性了?
“爹,你这几日在皇城呆得一定不习惯吧?女人已经命人替您备好热水,爹,您先去去乏。”王豹回来已是夜幕之际,看样子是连夜赶回来的。
“玉儿,你何时这么体贴了?”王豹甚是惊讶的看着女儿,直觉女儿变了些样。
“爹,女儿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么?只不过是爹没发现而已。”说话间,碧玉推着老爹走。
“好好好,你先在这里等爹,爹一会儿有事与你说。”
玉璧应声,点头。在大厅里丝丝窃喜。
嘻嘻,爹回来了,明日她就去找铭风。
当豹子王精神焕发的出现在闺女面前时,只见她羞涩的不知在想什么?王豹咳嗽了一声,碧玉赶紧跑过去挽着老爹。却是忍不住撒娇道:“爹,您不在的几日,女儿好想你。”
“是么?不是想打其他主意?”豹子王太过了解女儿了,一般女儿有这幅神态时,必是有事相求。想来,这几日对她禁足,也把她给憋坏了吧?
“爹爹,女儿能打什么主意啊?”
赫,一听女儿唤自己爹爹,王豹不用想也知道玉儿准备对他实行不死不挠功。也就是所谓的,非达目的不可的粘人功夫。且这种情况王豹从未有赢过女儿,每次都举手投降,称了玉儿的意。
谁让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玉儿,爹有件事要告诉你。”尽管不舍女儿被囚禁,王豹也是要先把话说在前面的。
这几日之所以没有回洛县,一来,是在皇城打探九王府的动静,二来,是想与表妹淑妃娘娘取得联系。
九王府世子一事,不知怎么被燕三帝全面压了下来,而且还把九王爷派至边疆当值。美其名是守卫祖国,实则王豹知道是燕三帝让九王爷不要闹事。
九王府,也是毫无动静,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平静如湖。
不可能啊,世子在洛县发生这么大的事,九王府不可能忍气吞声,什么也不做。这一切,风平浪静的出奇,让王豹心里直犯嘀咕。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燕三帝又为什么要压制此事?为了谁?
不可能是淑妃娘娘的缘故。发生事情的时候,淑妃压根儿不知道此事,燕三帝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杜绝了当时人寻仇。其中,定是为了另一个人。只是,这个人是谁?
会是纳兰铭风吗?
不可能的。
豹子王在心里否定猜测。
淑妃娘娘告诉他,吴国世子,早已随吴国部队回国了,不会出现在燕国境内。那么,这个纳兰铭风是谁?莫非真是吴国大臣?
纳兰铭风曾告诉过他,这件事不会牵扯到玉儿,如今事情真被压制的一点风波也无,倒让王豹心里一万个不踏实。
原本他进皇城就是想告诉淑妃娘娘此事,让淑妃娘娘在燕三帝面前说些好话。没想到,事情在不知明的情况下,已然太平了?
这没道理啊。
王豹心里浮现了太多的问号以及惊叹号。
这速度,真是神乎其神。
到底谁有这么大能耐?即使纳兰铭风是吴国官员,也不会让燕三帝卖如此大面子,不是?
或者,还有谁,是他不知道的?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爹,什么事啊?”
“爹一直觉得奇怪,本以为九王府对此事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目前来看,好像他们准备吞下这一计哑巴亏。”这也是王豹在皇城多呆了几日的原因。多观察观察,准是能多点了解敌方情况。
“爹,什么叫哑巴亏啊?明明是那个男人羞辱我在先。”碧玉不依不饶的纠正。
“啊?是,九王府世子活该。”瞥见玉儿不悦的神情,王豹赶紧改口。
其实,对于权势甚大的皇族来说,被人如此报复,不得不说是哑巴亏。不过这些官场黑暗,王豹也没打算让女儿明白,一切,有他抵挡着,任何人也休想沾惹女儿。
“玉儿,这件事爹始终觉得另有蹊跷。”皇族的人向来霸道,狠毒惯了,岂会就此闷不作声?想来应该还有后续发展。
“你最近还是乖乖呆在府里,哪儿也不许去。”
王豹与九王府的交锋,正所谓,狮子遇老虎,有得一拼呐。但结局没啥悬念,铁定老虎赢呗。
“爹,女儿不会去闯祸了。”一听爹还不打算对自己的禁足令解禁,碧玉急了。
“玉儿,乖,莫要跟爹闹脾气。爹有些累了,想歇息,你也先退下吧。”王豹假装犯困,打气了哈欠。
碧玉见爹好像真的累了,知道再闹也没有结果,心想着明日再来。
待爹心情好的时候再软磨硬泡。
317 若即若离若相依
连着几日,王碧玉在府里一见着王豹就拿出她那甜死人不偿命的话语猛攻老爹,直让豹子王受不了。最后只得同意女儿出府,其实王豹之所以同意,也是见九王府无甚动静,心想着,事情也许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吧?
这日,王大小姐终于得到老爹点头答应,恩准她出府了。只见王府出来一个帅小伙,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扬眉吐气一番。无疑,眼前的帅小伙乃王碧玉大小姐是也。
老爹是同意她出府没有错,可是必须让她男装出行。好吧,男装就男装,总比出不了府,做个囚笼困兽好多了。
“公子,纳兰公子在城东呢。”随从家奴跟着一道,非常体贴的报告着纳兰铭风的行踪。
“恩,做得好,阿树,叫你办的事,办好了么?”
“公子放心,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公子前去。”
“恩。若办得好了,待会儿奖赏你。”
彼时,家仆正牵了两匹马过来,碧玉跨上马,十分没有小姐形象的策马离去。她迫不及待想见铭风呢。
当然,碧玉这一次并没有在大街上狂奔,在不扰乱行人商贩的前提下,她小心翼翼的奔跑着。
赵大哥说了,要追上铭风,就一定要知道铭风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王碧玉想着两人在一起的短暂时间,估摸着铭风喜欢懂事不霸道的女孩,所以收敛了许多。
不过嘛,嘿嘿……
阿树见小姐已经骑马离去,也赶紧上马。心里却是在想刚刚大小姐所说的赏赐。哎,阿树又岂会不明白,他的赏赐跟纳兰铭风息息相关。纳兰少爷啊,求求你等会儿表现好点,让小姐见了高兴,好么?他也就可以拿赏钱了啊。
碧玉来到城东,下了马,把马寄放在客栈里。远远的,看见了心仪的男子——纳兰铭风。
铭风站在书苑二楼,一双睿智的眼,扫视着大街上匆匆行人。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议一下最近书苑发生的重大事件。就是由洛县第一才子发起,父母官县令大人提倡,张家赞助的为期一月的诗词大赛,第一日是李才子出题,若能胜了他,便替代洛县第一才子的封号外加黄银五百两作为奖励。可连着几日不见人能胜过李才子,虽挑衅着络绎不绝,但也是自叹功力不够,不能与之相及。
后有一日,书苑里来了位白衣公子,愿挑战李才子,结果李才子落败一筹,这洛县第一才子的称谓,让贤来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出尽风头的纳兰铭风。
由纳兰铭风挑战成功之后,再没有第二人能胜过他。
不是洛县人们不想胜,实则是纳兰铭风太强。谁不想赢取白花花的银子回家?谁不想荣当洛县第一才子封号?可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尽管大家看着银子垂涎三尺,也无可奈何。
不过即使知道自己不能胜,也是要上前讨一讨较量的,直到后来挑战者甚多,让纳兰铭风直觉烦躁。所幸改了规矩,只要在当日申时之前获得第一名者,均可有奖励,且获得一次与纳兰铭风较量的机会。而铭风,只需要应对一人即可,如此,少却了他诸多不便。
这不,纳兰铭风此时就在二楼观察着楼下的比拼。
碧玉见着远处思念的身影,心里忍不住的甜蜜。
嘻嘻,快到申时了,铭风也该下来了。
当碧玉正如此想的时候,纳兰铭风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不一会儿,人群里响起一阵喝彩,迎接着纳兰铭风。
铭风儒雅的走入场中,双手抱握,以示欢迎。
“素闻纳兰公子文采出众,无人能及,今日还请指正。”男子回以礼貌,十分谦和。
不过纳兰显然没有那么多话,只见他简洁的说着:“我的题是:若即若离若相依。”
男子反复爵嚼着这句话,低声道:“愿卿愿尔愿厮守。”
然想想又不对,字是对工整了,可若即若离是一个成语,愿卿愿尔,根本不是成语。相依对厮守,虽然没有错,也总感觉少了点意境。究竟是什么呢?
若即若离若相依,表述的是一对苦恋又不能在一起的情侣之间那种无奈的情感,若相依,则是指幻想两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其中包含了太多对于感情的执恋,向往与美好的期盼。这样的故事,应该如何去对应?
如痴如醉如眷侣?也还是胜不过若相依……
男子这般细细琢磨,一柱香过去了,也没有答案,最后,男子双手抱拳,潇洒的承认自己输了。虽然想了几个,但是没有纳兰铭风的精彩,只能认输。
人群里一阵欢呼声,为纳兰铭风依然稳住第一而喝彩。
碧玉细细的品味着纳兰铭风的话。
对这类舞文弄墨的事,着实没有兴趣,她自小就不好这口。
犹自沉思的碧玉,突然见纳兰铭风离开,也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纳兰铭风走的自如,却不料然被人阻拦着。来人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对铭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可是铭风似乎不买帐,楞是没有反应。女子没办法,只得使出杀手锏——假装摔倒。
碧玉两眼放光的看着纳兰铭风和女子,只见女子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纳兰铭风随手拿的东西给掂了起来。碧玉听不见他们说什么话,只是看女子气愤难耐的离开,向着她走来。
“王小姐。”女子来到碧玉面前,对碧玉行了个礼。
“刚刚他跟你说什么?”碧玉没办法亲临,又好奇极了纳兰铭风的说辞。
“我问他为何不用手扶我,他说没让我摔倒已经算不错了。”就是嘛,为何不用手扶她?那个东西硬抵着背,疼死她了,回去肯定一片瘀青。呜呜,她的身子。
“呵呵,下去吧。”碧玉听了女子的话,乐呵呵笑个不停。
女子不解的退了下去,不明白王大小姐为何对一个冷冰冰又不解风情的男子如此迷恋。
阿树一看小姐笑得乐开花,不由觉得离自己奖赏又进了一步,忍不住在心里鼓励着纳兰铭风,恩,不错,纳兰公子,加油,继续表现。
主仆两人就这般小心翼翼的跟随纳兰铭风身后,不一会儿,又见一个女子接近他。
这回的女子是一个温婉的美女,骨子里全是酥人的柔软,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让女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女子在纳兰铭风身边兜悬了许久,也不见其发应,遂没趣的离开。
如此情况,随后继续了三次,什么千金大小姐,什么妩媚女子,什么高贵女子,让纳兰铭风开始蹙眉。
碧玉一路跟着铭风,一路笑得犹如春天的太阳,暖和和的。
“咦?”铭风呢?怎么转个弯就不见了?
碧玉四处焦急的寻觅着心上人。
却不料然,纳兰铭风从身后绕到她面前,着实把碧玉给吓了一跳。
“铭,铭风。”碧玉说话结巴,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
“这些,都是你搞得鬼?”其实纳兰铭风早在书苑二楼时,就已经看见了王碧玉。只是没有上前招呼而已。
原本想着她只是来逛逛,不会惹什么事,所以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可当纳兰铭风巧遇一个又一个不同风情的女子时,铭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一般,铁定是王碧玉搞的鬼。
她为何这般做?
“嘿嘿,铭风,好久不见。我被我爹禁足,到现在才解禁。听说你最近成为洛县风云人物了啊,恭喜恭喜。”碧玉赶紧岔开话题。
看着碧玉笑得如此灿烂的脸,纳兰铭风竟生不起一丝气。
他亏欠她的,就容她恶作剧一番吧,不过:
“碧玉,以后莫要再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来烦我。”他可以允许她的出格,但不一定允许别人也挑战他的极限。
“是是是。铭风,那些女子各有千秋,你不喜欢么?”碧玉很是不怕死的问着。让纳兰铭风的侍从听了忍不住对王碧玉竖起大拇指。
世子显然表示不追究了,她作甚还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不是想找不快吧?
赵大哥说了,要知道铭风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她才好让他喜欢上自己,不介意自己以前的事,所以,这不在试探么?再说,试探也是要结果滴,王大小姐很坚持要纳兰铭风给个理由。她才能从中学习到什么,不是?
“就你小灵精怪。”对于碧玉的话,纳兰想是不打算解释。
说完,也不等碧玉反应,转身离开。
碧玉追着纳兰铭风身影,不依不饶的问着,纳兰铭风却是依旧毫无表情。也不见任何不耐烦,貌似,好像心情还有点愉悦?
让侍从对铭风又是另一番认识,啥时候世子这么好说话了?
“铭风,那个什么若即若离若相依,后面是什么啊?”追不到想要的回答,碧玉改口重新换个话题。
“你猜?”很难得,纳兰铭风在王碧玉一人表演中回复了两个字。
“哎呀,猜不到啦。我自小就不爱诗词歌赋,铭风,你告诉我嘛。”
远远地,就见一个冷酷的男人跟前,围绕着一个热情似火的姑娘。姑娘不厌其烦的独自说话,一人一答,表演的好不精彩。男子偶尔笑笑,偶尔回应两个字,却是看得出心情美丽许多。
洛县街头,有多久没有出现过这个画面了呢?
此后的许多年,当人们回忆起这段光阴时,仍不免津津乐道。
许久许久,王碧玉用她的一生,才找到答案。
若即若离若相依,一生一世一梦境,绝恋。
318第一个知己?
以前纳兰铭风身边有两个侍从,如今因为王碧玉的加入,又多了两个。除了碧玉之外,外加个阿树。
“铭风,你为何每天都去书苑?”或许别人不了解纳兰铭风,可王碧玉对他的了解,甚深呐。
铭风不会是一个喜欢霸着虚名的人,他对那所谓的洛县才子定是看不上眼的。可为何,会每天一如既往的去呢?从早到晚,只是站在二楼?明显不符合铭风的性格,不是?
在王碧玉对纳兰铭风牛皮囊时的黏糊了几日之后,终于发出了疑问。
“比赛。”此时,两人正悠闲的逛着街。
“是么?可是我印象中的纳兰铭风,不是一个喜爱出风头之人。”依铭风淡然的性格,着实看不出会主动高调。其实不需要铭风主动,人群的光芒会自动在他身上凝聚。
铭风因为碧玉的话转头看向她。没想到王碧玉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细腻不减,连他不喜欢什么都看出来了。她,算是他第一个知己么?
“如果我说是呢?”纳兰铭风认真的问着王碧玉,似乎这句话,他不是对碧玉说,而是对自己。
他,喜欢那种生活方式,因为他,别无选择。一切在他出生之际就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继承。一切的一切,他没有机会去想喜欢或者不喜欢。
“你是吗?”碧玉反问,看进纳兰铭风的眼里。意外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