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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快点吃,还在发呆?还是其实你不想去香港?”他以不确定的语气试探的问。
“我想去。我要去!”象是怕他会改变主意般,她迅速的回答。
寇贵放心的微微一笑,“那就快点吃,吃完后我们一起整理行李。”
她用力的点头,立刻一口一口的将早餐往嘴里塞。
他们要去香港了,万岁!
就象美梦成真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美丽的维多利亚港夜景就在眼前,而一向忙碌的老公就在她身后,用双臂温柔的怀抱着她,陪她一起欣赏美不胜收的夜景,这一切就象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是梦吗?她是在做梦吗?
“你在想什么?好安静。”身后的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她老实地说。
寇贵闻言,二话不说便将她转想自己,然后捧起她的脸,低下头吻她。
他的吻先是温柔而温存的,等她有所回应后,才慢慢地更进一步探索,然后激烈缠绵的吮吻她,让她不禁从喉咙深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吟,完全忘了他们俩是初在公共场所。
她忘了,寇贵可没忘。虽然不愿,但是由于地点不对的关系,他还是勉强压抑住体内几近爆发的欲望之火,强迫自己抬起头来,离开她柔软香嫩的甜唇。
“不。。。”沉浸在那一吻的她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圈在他颈部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缩紧,想将他重新拉回她的唇下。
寇贵抵挡不了她的热情,于是又低头吻了她一会儿,直到自己快失控,这才猛然抬起头来,同时将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抓下来,以防自己抵挡不住她又一次的热情要求。
“老公?”他明显拒绝的工作,让可叆瞬间从令人忘情的热吻中清醒过来。
“虽然我很想继续,但是地点不对。”他将额头抵在她肩上,沙哑的提醒她。
地点?可叆轻愣了一下,茫然的转头看了下四周,下一秒,她立刻涨红脸,羞赧得希望地板能在此时此刻突然破一个大洞,将她整个人吞没。
天啊,她怎么会忘了他们现在人正在太平山山顶,在充满欣赏夜景的游客的观光胜地?
他们竟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里当众接吻。。。。。
噢,好丢脸,好害羞,好难为情喔,刚才到底有多少人看见他们忘情接吻的画面?
他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吻她,怎么可以不提醒她旁边还有别人在,怎么可以。。。她倏然将脸埋进寇贵怀里,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啦!
“要回饭店吗?”他问她可叆毫不犹豫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实在没有脸再继续待在这里。
搭乘饭店派车回到半岛酒店,他们手牵着手走到柜台拿房间钥匙时,柜台人员在确认他们身份之后,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才将钥匙交给他们。
“她刚刚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可叆在走离柜台后,忍不住开口问老公。难不成她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的?
“没有,她是看你漂亮。”寇贵微微一笑,倾身对她甜言蜜语。
她当场脸红了起来。”你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你真的很漂亮,老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赞美,可叆顿时害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久没看见她害羞的可爱反应,寇贵除了有些激动之外,还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欲望想将她拉进怀里狂吻。
再忍耐一下,他告诉自己,电梯就快要来了,等回到房间后,他想怎么吻她都可以。
“叮。”
电梯终于来了,也载来了满脸微笑的电梯侍者,让他想继续和可爱的老婆调情都不行,只能板着脸,忍耐的等电梯一层一层将他们往上送到他们所住的二十七层楼。
仿佛永无止境的上升终于停了,电梯门开启,电梯侍者面露微笑的鞠躬送客,寇贵立刻牵着老婆步出电梯,走向房间的方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老公,你在生气吗?”几乎是被他拉着走的可叆,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她在电梯里就注意到他脸色变得不开心,但却始终想不出原因,他是怎么了?
“没有。”他简洁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走这么快?”她追问。
“因为我想快点回房间。”
“为什么,你想上厕所吗?”
“不是。”
不是?说真的,除了他心情变差之外,她还真的想不出会让他板起脸来,又莫名其妙加快走路速度的原因是什么。
可叆面露怀疑的看着他,完全没发觉他们已经走到房门前。
寇贵迅速的将卡片钥匙插进电子锁孔里,房门立刻发出哔的一声,门锁接触。他将门推开,迫不及待的将老婆带进房里。
“你在生气,我知道。”他可爱的老婆还在状况外,坚持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我没有在生气。”他将房门关起来的同时,迅速的对她说。
“你别骗…“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的嘴巴已被他封住,整个人紧紧地被压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件。
他的吻迫切而热情,舌饥渴而急切的在她口中迅速探索着,让她重新回到之前在山顶上被打断的热情之中。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炽烈热情的亲吻。
她喜欢她的味道,喜欢被它拥抱的感觉,和霸道拥吻她的力道。她下意识的将身体抵向他,想更贴近他一些。
她热情的回应,瞬间瓦解寇贵仅存的一丝理智。天知道之前因为工作忙碌,以及之后吵架的关系,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爱她了。他伸手探进两人之间,开始动手剥除她身上的衣服…“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两人同时间浑身一僵,静止不动。
是有人按错门铃了吧?不理他应该就会自动离开吧?
他们在对方眼中看见同样的冀望。
欲望和热情持续在两人紧贴的身体加温,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坚硬正亢奋的抵着她的小腹,并随着他每次呼吸而愈来愈坚硬。
她感觉自己的腹部紧绷,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轻舔了下唇瓣,却不小心舔到仍贴在她唇上的他。
他的反应几乎似乎立刻的,舌头在一瞬间突入她嘴里,饥渴热情的狂吻着她,停在她身上准备剥除她衣服的手也再次动了起来……“叮咚,叮咚。”
门铃再度响起,两人也再度静止不动。
“可恶。”宼贵狂怒的低咒出声,他将脸埋进她颈间,缓和因极力控制而僵硬的身体。他要杀了门外那个混蛋家伙!
深吸一口气,他从老婆身上硬生生的撑起来时,肩膀好像钢铁那般僵硬。
“等我一下。”他温柔的亲吻了她一下,然后转身猛力将房门拉开,大步跨出去,那股狠劲活像是要宰了门外的人。
可叆有点替门外的人担心,但以她现在情欲仍高涨不灭的情况下,即使相代为出面去应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用手扇擅自己发烫的脸颊,依然感觉全身发烫,心跳悸动不已。她现在终于知道,老公刚才一路走向房间时,并不是生气,而是在忍耐了。
“做什么?”他几乎大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不起,打扰了。这是您下午逛街时买的东西,请问要放在哪儿?”门外响起另一个声音。
逛街时买的东西?可叆轻愣了一下,一点也不记得下午他们逛街时有买什么东西,这下子外面那个按错门铃的人绝对死定了。
外头一片静默。
她决定情况不妙,正犹豫着是否该出去阻止老公杀人时,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这是响起来,“拿进来。”然后,虚掩的房门被推开,老公退进房里,挡在她面前。
几乎完全被他挡在身后,可叆依然很努力的探出头来,想看清楚饭店人员拿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下午有买什么呀?
走一趟还不够,两名饭店人员来回了两次,才将门外的东西全部提进来,放在前厅的走道上。
她实在太好奇拿一袋袋,一盒盒,几乎把前厅塞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压根没注意到饭店人员是在何时离去,而她老公又是在何时去而复返回到她身边,将她圈进他怀里,倾身要吻她。
“等一下。”她及时喊卡,惹得宼贵忍不住皱起眉头。
“为什么要等一下?”闲杂人等都离开了不是吗?
“那些是什么?我不记得我们下午有买东西呀。”她看着那堆东西,好奇的问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企图想将老婆的注意力拉回来,无奈话都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
“怎么会不重要,如果这不是我们买的东西,就表示饭店的人送错地方了,我们必须把东西还人才行。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些东西的主人一定等得很心急。”可叆微微皱起眉头。
看样子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些东西给占据了。宼贵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他们没送错地方,这些东西的确是我买的。”他说。
“你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倏然转头看他,露出一脸讶异的表情。
“下午逛街的时候。”他走进房里,坐进白纱窗前的沙发上。
“下午逛街的时候?”
想了半晌,她还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付钱买下这些东西的。
而这一堆包装袋,包装盒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是他要买回台湾送朋友,同事的礼品吗?
他对朋友,同事这么好呀!她忍不住有些吃味。
“打开来看看。”他突然开口说道。
可叆呆愣了一下,怀疑的回头看他。”可是这些东西不是你要买回台湾送人的吗?”
“谁告诉你的?”他忍住笑。
“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
“送人这两个字你说对了,但是送的人就在眼前,我又何必舍近求远,非要等到回台湾之后再送呢?”他似笑非笑的凝望着她,“还是你比较喜欢回台湾拆礼物?”
可叆呆呆地看着他,半晌后才迟钝的指着自己,愣愣地说:“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是要送给我的?”
宼贵但笑不语。点点头肯定她的猜测。
看亲爱的老婆仍处在震惊当中他好心的提醒她,“你不看看那些是什么东西吗?”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才缓慢的蹲下身来,从最靠近自己的一袋礼物拆起。
第一个纸盒里装的是一双香奈儿的鞋子,下午逛街时她才试穿过。
第二个纸盒里装的是一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腰炼,下午逛街时她曾说过好漂亮。
第三个纸袋里装的是一件洋装,也是她下午曾经试穿过的。
再来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盒子或纸袋里,装的东西都是她下午和他一起逛街时,她曾经说过漂亮,或者试穿,试戴过而被他说漂亮的东西,至于剩下那些未拆开的,里头装的八成也是下午她碰触或看过的衣物,饰品。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但确实第一次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而且还全是他送的。
她抬头看着他,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连他的身影也模糊成一片。
“怎么了?”宼贵冲到她身前,蹲下来紧张的将她拥进怀里,“怎么哭了?”他心疼的问道。他送她这些礼物,并不是为了要惹她哭呀!
“谢谢。”可叆将脸埋进他怀里,低声想他道谢。
“谢什么?老公送老婆礼物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捧起她的脸,温柔的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低头亲吻她。
她立刻抬起手来紧紧的搂住他,热烈的回应他的吻。
她真的好开心,好感动,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以为他能带她到香港看夜景,已经是最浪漫,最好的表现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用这么令人感动又惊喜的方式送她礼物,她真的好高兴,好开心,好喜欢,好喜欢他,也好爱他喔!
虽然不知道她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主动,但宼贵可不是笨蛋,岂会为了好奇而白白错失这个可以拥抱热情老婆的好机会。
回应她的索求,他深深地吮吻她……
第七章
压抑许久的激情与欲望,在两人毫无保留的热烈吮吻中再度被点燃,迅速而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宼贵将手探进她的衣服理,爱抚着她柔软浑圆的胸部,揉捏她逐渐硬挺的蓓蕾,知道她忍不住颤抖轻吟出声。
蹲坐在地板上的姿势让他行动不便,他抱起她,将她娇小的身体抵压在墙上,热吻没停,双手却迫不及待的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小外套,上衣,内衣,知道她柔嫩的双峰毫无遮掩的挺立在他面前,勾惹他低下头吻上那抹嫣红。
“老公。。。。”她谒制不住娇羞的低喘出声。
“嘘。”他低哑的安抚着她,炽热的唇却不断地在她胸前印下无数的热吻,并不时轻啮她的蓓蕾,逗得她忍不住低吟。
他喜欢她动情的呻吟声,但更喜欢她难忍,无助的低泣声。
他将手滑进她裙底,滑进她丝质底裤里,那里已有些春潮泛滥,让他忍不住请颤了一下。她已经准备好可以接纳他了。
轻抚她柔嫩潮湿的核心,他慢慢地加深她的欲望和快感。他将手指探进她体内,感觉她的禁窒与温暖,却引发她嘤咛一声,颤抖的身体弓向他,紧抓在他手臂上的双手指甲瞬间掐进他手臂里。
她的反应是那么的热情而直接,逼得他无法再忍耐下去,他先扯掉她的内裤,然后空出一只手来,迅速而急切的拉开裤子的拉链,释放自己灼热的坚硬,再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来环住自己。
“环住我的腰。”宼贵粗嘎的对她速回哦。然后搂住她的腰身往上提,让她更加靠向他。
“老公。。。。”不曾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和他欢爱,可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与不安。
没有时间让她推拒,他的坚硬找到入口,一瞬间便用力的挺进她体内,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喊出声。
“啊……”
他的目光如炬,深深地凝望着她,然后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挺进,愈来愈用力,愈来愈快速,让她的呻吟声逐渐转为难以承受的低泣,直到高潮瞬间将他们俩淹没为止。
她被夹在墙壁与他之间,全身无力的喘息着,除了他的重量,他紊乱的心跳,和他几乎跟她一样急促的呼吸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理智慢慢回笼后,她羞得只能将脸不断地往他怀里埋去,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就站在房门边做起这件事来。这里的隔音设备好吗?她刚才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吗?刚才有人刚好从他们房门前经过吗?有听见她发出来羞人的声音吗?
舔啊,她明天要拿什么脸走出这个房间啊?
在她羞愧的后悔莫及中,宼贵突然离开她身上,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老公!”可叆被他吓了一跳。
“我们到浴室去。”
他向和她一起洗澡吗?还是帮她洗?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觉得尴尬又害羞。
“你先洗好了,我等你洗好再洗。”她羞赧的说。
“我想要的不只是洗澡。”他将唇瓣贴到她耳边,沙哑的声音充满诱惑。
可叆愣住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浴室去除了洗澡之外,还能做什么?
她疑惑的看向宼贵,只见他目光灼灼,大胆,火热,狂猛得就享他仍在她体内,正准备用最热情而且激烈的方式,将她带往前所未有的欲望高潮一样。
他还想要她。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才平息的欲望之火瞬间又有了复燃的迹象,整个人突然感觉又惹了起来。
饭店的浴室既豪华又宽敞,还有一整片面对着维多利亚港夜景的落地窗,然而对现在的她而言,再美,再豪华的景致她也无心欣赏,满脑子享的,装的全都是他,只有他。
他将可叆放到浴缸边坐下,先扭开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注入浴缸中。接着他转身面对她,在她面前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一寸一寸的展露他完美的体格。
她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解决调自己身上的衣物后,他转而动手剥除她的,即使她全身上下仅剩一件裙子。
赤裸裸的出现在他眼前,让她突然觉得有些羞赧,下意识的想伸手遮住自己。
“不要。”宼贵倏然出声阻止她,“我想看你。”他语调轻柔的说。
她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老婆,你好美。”他目不转睛的凝望这她赤裸的身体。
她羞红脸颊,伸手将他的眼睛捣住,他火热的视线让她好害羞!
他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然后那到唇边轻轻地一吻,渴望的目光始终不离她的双眼。
他突然伸出舌头轻舔她的手指,然后一路从她的手背,手腕,手臂舔上她的肩膀,在她身上留下潮湿又炽热的一道痕迹,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也跟着加快。
宼贵没有吻她,炽热的唇舌在她肩膀处转了个弯,向下移到她胸前,逗弄她肿胀的胸部,再往下舔吻她的肚脐与腹部,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他突然分开她的双腿,将头脉进她腿间。
可叆浑身僵硬,震惊的低喊出声,“老公!”
他没理她,径自做着自己向对她做的事,直到她弓身爆发为止,他才满意的抬起头来,抱着浑身无力的她走进浴缸理,改而满足自身的欲望。
一趟香港之行,彻底的改变了他们夫妻俩差点濒临离婚的婚姻关系,不仅如此,还让他们变得比过去任何时候还亲密,贴近,这完全是可叆始料未及的。
她原本以为给他机会后,他们会慢慢地重新先从朋友做起,顺利的话会先进展到女朋友的阶段,最后才是老婆……虽然她本来就已经是他老婆了。
但是改怎么说呢?
以他们俩之前相敬如“冰“的情况,她以为他们会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来慢慢增温,恢复和谐的关系,谁直到一趟三天两夜的香江之行,就让她所有的以为和坚持成了泡影。
才三天。。。。。
她真的很没有用,对不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决定要和他离婚,结束这段只让她得到伤心和泪水的婚姻关系,结果。。。。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真能期待经过那三天之后,他就能够有所改变吗?
不可能,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不,应该说已经是摆在眼前了。因为昨天半夜才回到家的他,今天一早在她醒来之前又赶去公司上班了。
她明白,男人结婚后本来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对待家庭只要有责任心就难能可贵了,就像爸爸一样,但是身边没了他的失落感,就是让她觉得不开心,还有一股浓厚的无奈。
工作忙从来就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个性和对待她的态度,她早就知道着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不时吗?
可是她却愿意给他机会,可能再次令自己受伤的机会。
爱情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