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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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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这事实不难办,只是我这几日被关在宅子里久了,脑子不太灵光,你带我出去走走,我许就想出办法来了。”

李建成听罢,微微一笑,风里希恍惚觉得这个表情是院子里的花猫小花将新抓的鼠崽在爪子间摆弄的表情。却见李建成使了个眼色,侍女便呈上一顶纱帽一件披风。

他将纱帽戴在她头上,道:“早知你呆不住了,三月初三、五月初五、七月初七虽分别为上巳、端阳、乞巧之节,其实却也是三个女儿节。今日正是五月初五,你一个姑娘家,也该是和别的女孩儿一般过过节的。”

几百万岁的风里希在听到“女儿节”和“姑娘家”的时候,不觉抖了抖。她在风帽底下嘟囔道:“人家女儿节都戴花,我却不知自己原来长得如此丑,只能戴纱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李建成面上却非常不合时宜不合道理地露出了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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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女儿节,系端午索,戴艾叶、五毒灵符。自五月初一至初五日,饰小闺女,尽态极研。出嫁女亦各归宁。因呼为女儿节。

风里希从前久居三十二重天,这几百年来都忙着与白面具斗志斗勇斗谁活得久,近两年虽没了这层负担,却变成忙着为生计奔波,哪里有人陪她过节,现在想来,她这一生至此,也不过才过了两次节………一次是五百年前被尾生推出去过了个乞巧节,结果被饕餮废了一身神力,还有一次就是眼下了。说来也巧,这两次竟都是女儿节。

李建成与她并肩走在街上,一时间美男效应引得姑娘们都将头上簪的花取下向他们掷来,不一会她就从他身上扒拉下来一袋子的簪花。风里希宝贝地收好,道:“我看刘文静也不用愁怎么对付突厥了,只把你往闹市摆几日,收来的首饰都够贿赂他大突厥可汗的。”

李建成笑着替她整了整面纱,道:“你可知若论招姑娘妇人喜欢,我二弟比我可要技高几筹。照这么说,若是把世民放在闹市,全天下的饥民都有救了。”

走了一会,却见一座红绿绸带装饰的楼前摆了一座擂台,台正中挂了一个十分精巧的百索长命缕,两个赤膊的壮硕男子正在台上扭打。底下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不一会其中一个红脸大汉将另一个丢下了擂台,顿时传来一阵叫好声。

这时台下上来一个颇为妖娆的红衣女子,对台下众人道:“今日你们男人过端阳,咱们姑娘家过女儿节。这百索长命缕是七名顶尖儿巧绣娘花了七七四十九日编制而成,又有叶法善道长亲自下的驱邪符,不知哪位壮士今日有这个福气,能为心上人将它赢了去。”

风里希本来对长命缕没什么兴趣,听到叶法善这个名字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望向擂台。

李建成见她凝视长命缕,不禁问道:“你喜欢?”

风里希只忙着想叶法善的事,也没注意李建成问了什么,只胡乱“恩”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李建成已经大步向擂台走去。

台上那红脸大汉这功夫已经又扔下台去好几个上来挑战的,此刻正蹲在擂台边上边扣脚边孤独求败,却见李建成摇着洒金折扇飘飘忽忽就上去了,不禁眯了眯眼睛道:“小子,你打扮成这样老子怎么揍你?”

台下男人都哄笑起来,女人大多面露不忍。

风里希知李家几个兄弟中,建成擅剑,世民善射,元吉喜欢鼓捣些机关巧器,若说拳脚功夫,还是故去的元霸最为擅长。她试着在脑中想像了一下翩翩洁癖公子李建成打着赤膊和红脸汉子抱成一团在台上滚来滚去的场面。。。她失败了。

第二十三章 酒蒲角黍榴花辰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李建成将手中折扇“啪”地一收,随手朝台下一丢,风里希忙伸手接住。却见李大公子不知今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俯身将银线勾边的下摆别在腰间,之后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对红脸大汉勾了勾。勾得台下的姑娘并那妖娆的主事人骨头都酥了酥。

抠脚的大汉却被他勾炸了,他双手一撑台面,庞大的身躯就翻到了擂台正中,抖着胸上两块硬肉,骂道:“哪里来的小娘儿们,跑到爷爷跟前撒野?等会子爷爷打得你屁股开花,看你还敢不敢跟爷爷耍兰花指。”

底下又是笑,好些姑娘被他说红了脸。李建成只当不闻,脚尖在台面上画了个圈,道:“我若出了这圈,就算你赢了。”

大汉嗤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便冲将上来,冲到李建成身前,左手一个虚晃,右拳却朝他下盘打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才发现那右拳才是虚招,左手虚晃之后已经顺势勾到右侧,以手背为刀向李建成颈上砍去。

底下众人看得直吸气,风里希神力虽没了,但招式上还是看得明白,眼看千钧一发之时李建成洁癖地避过红脸大汉挥来的拳头,脚下几个起落,连踢对方膝窝。那大汉也不是吃素的,在地上一滚,滚至台柱边上,双脚一蹬,就反滚回来。。。

风里希看得正起劲,却听身侧有人道:“这几招脚上功夫,你看着可眼熟?”

她猛地侧头,却见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劲装男子。她这几年每月瘴气气上脑,元神愈加不稳,加上废了神力,嗅觉上迟钝了不少,今日竟一点也未发现他何时近了身。

李世民长直的黑发用一顶黑玉冠在发顶束了,几丝散发垂下,遮住他长睫下的目光,使他的侧脸看上去难得地柔和。他抬首望着擂台之上,一阵晚风过,那几缕发丝便被吹向风里希面上,却被垂下的面纱挡了,最后只得无奈地落回他颈边。

风里希也转首看回台上,半晌却答道:“是我教的。”

这时李建成已经将红脸大汉踢下台来,台下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叫好声。李建成整了整衣衫,对台下大汉一抱拳道:“承让。”

大汉爬将起来,吐出一口血水道:“这小爷真厉害,秦琼服了。”

风里希听他这样讲,不禁赞叹:“这秦琼倒是块好料子,难得力气、反应与气量都占了上乘。若有名师指点,不出一年,拳脚功夫上,你们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李世民仍目视前方,半嘲讽道:“风里先生又要收徒了么?”复又沉声说:“你不应该回来。”

风里希心道这晋阳都是你李家的么,我又没住到你府里去。正腹谤着,见李建成等了一会见无人敢上来挑战,便伸手去拿悬着的长命缕,手刚伸出,却见一人飞身上了擂台,指尖一支飞镖射出,就将那长命缕射下钉在二楼一根窗棂上。

待风里希看清来人的相貌,不禁暗自咂舌:这刚下去一个红脸,立马来了一个黑脸,今日这擂台都打出唱戏的架势了。

却见那大汉对李建成一抱拳,道:“在下尉迟恭,可否与英雄讨教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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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打架这事,莫过于要快、狠、准,再加一条不要脸。所谓快、很、准,不光是动作上的,更是心思上的,比如说你明明出拳如闪电,但是却用了半天来想是应该出左拳还是出右拳,这就够不上快;又比如说你明明可以打得人一口牙都碎下来,最后却舍不得自己的拳头,只打了半口牙下来,这就够不上狠;再比如说你明明要打他左脸,可拳头落下确实打了左脸。。。的边,人家脸动了,这就更够不上准。风里希当年没事坐在三十二重天上往下看,见武者快者有之,狠者有之,准者有之,但这三样都具备的,却实在是寥寥无几。

眼下台上这两个,都是难得三条都占了的,但李建成却不如这个黑面的尉迟恭不要脸,所以渐渐就落了下乘。

风里希叹了口气道:“建成架子端得太大,是打不过尉迟恭的。”

话音刚落,却觉得身边一空,竟是李世民飞身上台,落在二人中间,缓声道:“家兄适才已打了一场,尉迟兄即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不若让在下替家兄与尉迟兄过几招。”

尉迟恭面露疑惑,却听李建成道:“世民无需替为兄遮掩,这位尉迟兄弟功夫在我之上,建成认输。”

台下不禁一阵唏嘘,适才众人都见识了李建成收拾秦琼的那几招,却没想到他与这黑面汉子才过了不到三十招就主动认输。此时在众人眼中,那黑面汉子已经成了深不可测的人物。

那尉迟恭竟也算半个老实人,对李建成一抱拳道:“这位兄弟连打两场,确实是恭胜之不武。”说罢又看向李世民:“恭平生最敬佩英雄,今日见这二位公子都是人物,心中雀跃,不知可否与这位小兄弟也讨教几招?”

风里希算是明白了,男人打架不需要理由:看你不顺眼可以是个借口,看你太顺眼了也可以是个借口,总之老子就是想和你打。

李世民与尉迟恭的打斗大大满足了晋阳人民对武力的崇拜,等风里希反应过来的时候,半个晋阳城的人都挤到了这条街上,一时间街边酒楼的楼板都快被踩塌了,街角还有许多抻着脖子也只能远远看见台子的,只能听着隔十步出现一个的传信员解说擂台上的战况。

风里希甚至还看见几个画师在这么拥挤的人群中搭起了简易桌椅,忙不迭地用颜料记录这盛况。

李建成默默退下擂台,朝着风里希走来,行止间仍是一派潇洒从容,丝毫没有失败后的哀怨。风里希看了看此刻萎靡在一角的红脸大汉秦琼,不禁对李建成多了几分敬佩。

他站到风里希身旁,随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向擂台上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请罪道:“建成让先生失望了。”

风里希摇头:“打架这事,本就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如今上去,定然还不如你。”

李建成见识过风里希的功夫,此刻只当她在谦虚,“我们兄弟几个的功夫都是先生教的,今日若是先生上去,只怕是百个尉迟恭也不够。”

风里希心道当日本宫用神力揍你们,当然打得过,现在她就是心中想出手,这个身体却也还要慢上一招不止,只怕拳还没出已经被人打下台了。

她也不解释,只是道:“尉迟恭这名字,听着倒耳熟。”

李建成微微点头:“尉迟恭字敬德,乃是刘武周手下一员猛将。”

风里希“啊”了一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的手下就到。”复又奇道:“他胆子也真大,跟了刘武周,还敢跑到你们晋阳来挑事。“

李建成道:“此人虽纯朴忠厚,却自视甚高,况且此行定是有备而来,怕是他武周派来刺探晋阳虚实的。“

他语气本是轻松,说话间却瞥见风里希纱帽上别了一物,不禁一时语滞,只愣愣盯着她的纱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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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看擂台看得正入神,只当李建成在思量怎么对付刘武周,过了半晌才发现他目光胶在自己头顶,伸手一摸,却从纱帽上摸下一朵红纱绸纺的石榴花。

五月初五女儿节,在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给自己家的女孩戴石榴花。

风里希“哎?”了一声,不解道:“这花是什么时候戴上的?我竟顶着这么红艳艳一朵花看了许久热闹。”

李建民不答,只目光深沉地看向台上,许久不语。

…………………………………………………………………………………………………………………………………………………………………………………………………………………………………………………………………………………………………………………………………………………………………………………………………………………………………事实证明,风里希命中与女儿节犯冲,上一次被毁了一身神力囚禁妖界,这一次身上没有神力可毁,就直接被唐国公李渊派来的官兵抓进了李府。

此时风里希被几人按跪在堂上,自她双膝着地起外面便雷雨大作,亏着郡守府造得还算结实,不然早就被得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李渊坐在上首,他身旁立着双眼红肿的万姨娘,便是当日与李世民月下私会的那个。

堂下一溜还站着李建成、李元吉、李元景等兄弟,只不见了李智云。另一侧坐了几稍年长的,其中一个便是前几日还关在大牢里的刘文静。

女人哭有三种,有声有泪的是为哭,有泪无声是为泣,有声无泪是为号。万姨娘眼下就是号,号得风里希都快元神出窍了,才听李渊沉声道:“风里先生?或是风里姑娘?”

风里希抬头道:“妾身风里希,当日扮作男身化名风里,实有苦衷,望国公大人谅解。”

她这话一出,堂上众人除了李渊与李建民,都是一惊,李元景年纪小,结结巴巴道:“先生竟真。。。真的是个女的!”

李渊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李府里藏了一位文武皆顶尖儿的能人。多少权贵子弟以能入我李家学堂习文练武为荣。不想这般人物,竟是女儿身。”

风里希心道您老人家难道大半夜的将我抓来就是为了感叹我的不男不女?这也太兴师动众了。不想李渊刚感叹完,忽然将茶盏重重掼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风里希,厉道:“我李渊自认待你不薄,你如何要害我儿子!”

说罢忽然拿起茶盏砸向李建成,只听离得近的李元吉一声惊叫,李建成额上就流下血来,只听李渊指着李建成道:“还有你这逆子,给我跪下!你的亲弟弟被妖多少年掳了,你不但不想着为你弟弟报仇,竟还瞒着我将这妖女藏匿起来!你当为父是瞎的么?”

李建成闻言双膝跪倒,头一次没有掏出帕子擦血迹,而是重重给李渊磕了三个头,才朗声道:“父亲听孩儿一句,孩儿愿用性命担保,风里先生决不是害死智云的凶手。”

第二十四章 欲以变数换定数

当年在李家学堂众多学生中,最沉稳内敛的要数大公子李建成,最胆小怕事的要数排在李元吉之下的老五李智云。而如今风里希被押跪在堂上,看着李建成磕头磕出一脸血来,听闻智云被人掳走害死,只能感叹世事无常。

李渊见从来行止从容的大儿子竟然为了风里希在众兄弟家臣面前作低伏小,不禁心中更怒,他一甩袖子,训道:“无知竖子,这妖人众目睽睽之下掳走智云,几百双眼睛看着,你拿什么和为父保证?”

李建成直了身子,“这几年来在学堂,风里先生才智本事我等有目共睹,想必父亲大人也有所耳闻。假若先生真想掳走智云,如何需要在数百兵士众目睽睽下行事。建成以为,此事其中定有蹊跷,恐有奸人扮作先生嫁祸。”

李渊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万姨娘却怒了:“她那一双金眼睛,全天下都找不见第二双。按大公子说的,脸能易容,难道眼睛也能作假不成?”

风里希听了这许久,总算明白李建成为何不让自己出院子了,只怕那万两白银本就是李渊缉拿自己的赏金。她想了一会问道:“适才国公说妾身害死了智云,不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万姨娘“哼”了一声,道:“你不要装傻,可不是你和那阴世师勾结,将我儿掳到长安加以杀害。”

风里希被她说得头疼,只怪今晚戏台上人太多,这哪里又冒出个阴世师来。她不禁反问:“智云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我为何要加害于他?那阴世师又为何要害他?你们一口一个智云死了,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可亲眼见到智云的尸体了?”

她这么说,堂上众人脸上也有些愣怔,那万姨娘听闻又号了起来,边号边骂道:“智云,我可怜的儿,连死都不得个全尸!还有你那狠心的先生,枉你平日里对她十二万分尊敬。。。”

最后还是堂上年纪最小的元景答道:“京里传来的消息。。。我五哥他。。。被阴世师那老贼活活烧死了。”

风里希听了这话,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她抬头看看掩面哭泣的万姨娘,心道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之计,眼下死无对证,这黑锅她算是背定了。

李渊咳了一声,行至风里希面前,居高临下道:“老夫也敬佩风里先生一身学识,然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先生既然不能给老夫一个解释,也休怪老夫不讲情面。”说罢唤道:“来人—”

风里希知道他这是要下杀手了,然她根本就没做这件事,自己都和自己解释不清,又怎么给李渊解释。再说今日这本就是有人下了个套给自己,她再解释也没用,只得道:“公国要妾身解释?如果妾身说智云根本就没有死,国公可信?”

她这话一说,众人都愣了一下,最后李渊道:“智云何处?”

风里希心道她如何知道智云何处,只得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李渊本还有一丝希望,如今被她这样一说,只当风里希拿他开心,不禁更怒,一挥手招了几个健壮侍卫,“杀。”

侍卫上来便要拖风里希,却被李建成拦下,他白衣沾了红的血灰的土,看上去有些狼狈,可一个眼神却仍杀得那几个侍卫不敢近前。他挡住侍卫抓向风里希的手,高声道:“先生在我李府两载有余,尽心尽力,对我兄弟更是爱护有加,父亲莫要听信小人谗言,错杀忠良!”

他这话说完,一旁站着的李元吉忽然哭了出来,他抽抽嗒嗒道:“先生对我们是极好的,元吉也不相信先生会害死智云。”

他一哭,元景也跟着跪下了:“父亲不要杀先生!先生看着虽冷情,元霸的事我们还怨过先生。可后来我看见,先生她。。。日日都戴着元霸送给她的袖箭、我送的匕首,就连智云送的那个丑不拉矶的玉石腰带,先生也常戴在身上。。。”

他们这么一闹,李渊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对几个儿子道:“风里之才,为父也很是不舍。然智云这件事,老夫已经给了她机会解释。如若她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在两年前不告而别。”说罢转向几个侍卫,厉声道:“还等什么,给我拿下!”

李建成见李渊心意已决,再多说也无用,只得强救。没想到他刚起发难,门外就进来二人,为首的黑衣墨发,一双凤眼扫过堂上众人,在李建成边上站定,先对李渊行了一礼,才在李建成耳边轻声道:“大哥莫急,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女人可没那么容易死。”

这话不巧也被风里希听见了,什么叫祸害遗千年?!!她强忍住揍他一拳的冲动,转向另一侧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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