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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红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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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要后悔。”经过了一番挣扎,他终于点头。“当我的朋友,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希望到时你不会急着想逃。”衣冠勤淡淡地说道,崔红豆的眼睛泛出感动的泪水。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她高兴得快跳起来,连忙用手背抹去眼角上的眼泪,更加兴奋的往下说:“好,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我们应该多说点对方的事,更加认识彼此才对。”才过了第一关,她紧接着闯第二关,果然立刻被挡下。

“没什么好说的。”这小妮子未免也太得寸进尺。“我的人生很无聊,不需要了解。”谈到比较敏感的那部分,他的脸立即又恢复原来的面无表情,表示他不想提。

“才怪,我的比你还无聊,我都想讲了,你怎么可能无话可说?”她再一次捏住他的脸颊耍赖。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啦!”她还是使出老方法纠缠他,衣冠勤东躲西躲。“拜托嘛,我真的很想听。”

他的躲功厉害,她缠人的功夫更是了得,衣冠勤躲了老半天奇Qisuu。сom书,最后终于想到一个反制的方法。

“既然你这么爱说话,那你先讲。”他边打太极拳边捡今晚要用的柴火。“等你无聊的人生说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我的过去。”那还得视她说得精不精彩而定。

“小气!”崔红豆当着他的面做鬼脸。“既然你那么谦虚,”其实是狡猾。“那就由我先开始,你听好了。”

她接着咳了两声。

“我叫崔红豆,打小生长在金陵,一岁的时候没了生母,因此没机会有任何弟弟或是妹妹。我爹由于是一名风水师,整天帮人上山下海寻龙,所以没空续弦找继母照顾我。满五岁的时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间,帮我爹找到一处正穴。我爹因此认为我有天分,把我交给灵山的一位老师傅尾随他学习风水,直到三年前我爹去世的时候才下山--”

“你口中的师兄,想必也是那位老师傅的徒弟喽?”衣冠勤忽然出言打断崔红豆。

“嗯,师父就收我们两个徒弟。”她回看他一眼,奇怪他怎么那么在意她师兄。

衣冠勤耸耸肩,不打算向她解释他的想法,她只好继续。

“然后,我今年二十一岁,仍旧继承我老爹的事业,住在那栋破房子里,这就是我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报告完毕。”

“你今年二十一了?”听完了她做的简报,衣冠勤面露吃惊表情。

“是啊!”他干嘛那么惊讶?“有什么不对吗?”

她看看自己,女人该有的她都有,可别说她像小孩。

衣冠勤摇摇头,她虽然长得一张娃娃脸,可他绝不会把她当成小孩,尤其是她的嘴唇,鲜红得教人想一口咬下,吞进肚子里。

“好啦,该你了。”既然他摇头,就表示她的长相没有问题,还算合格。“你答应我等我说完自己的生平,就要说你的过去,不可以耍赖哦!”就怕他又要来拖延那套,男人不想请话的时候都来这一招。

崔红豆热切的望着他,衣冠勤再一次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眼神,或许跟周围的气氛有关。

“生完了火再告诉你,我不想冻死。”

把自己的失常怪罪给日落染红的云彩,衣冠勤抱起捡好的树枝堆成一堆,熟练的生火,而崔红豆只是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火都生起来了,他才发觉这不是气氛的问题,是他自己想说。

“你想听哪一部分?”深深地叹口气,衣冠勤坐在火堆前瞪着火堆发呆,俊美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异常的柔和,也分外迷人。

“全部。”她在他对面坐下,窥视他的表情。“我很贪心,尤其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你是怎么当上奸民的?”传言他十岁开始就在海上混,一直到十六岁才下船。

崔红豆这个问题很无礼,可她就是这么直接,连转个弯都不会。

闻言衣冠勤不自觉地勾起嘴,或许他就是喜欢她那份直率,所以才无法像对待别人那样地冷眼对她。

将目光定在跳动火焰中的某一点,衣冠勤开始说了。故事回到最初的原点,他上船的那一天。

他说:他生长在一个东南沿海的小村子里,这个村子叫“少安村”,村子的命运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少有宁静。

他说:他原本有很多兄弟姐妹,可由于倭寇作乱的关系,他们一家人都被杀光了,只剩下他和他爹。

他说:十岁那年,倭寇又再度来袭,他和爹逃跑不及被倭寇追上,他爹为了不肯放下手中的包袱被倭寇杀死,临死前交代他要为他找一处风水宝地埋了,因为他爹认为他们的命运之所以会如此悲惨,完全因为祖先葬得不对,没为后代子孙带来福荫,他不想变成那样。

他又说:他当场发誓,日后一定会遵从他爹的遗愿,找块风水宝地将他爹好好埋葬,为了完成这个誓盲,他选择做奸民,因为这是最快赚到钱的方法。

衣冠勤面无表情的诉说着往事,仿佛往事已死,再也伤害不了他,只有眸中跳动的火光,稍稍泄漏出他的心事。

“所以你急着找到风水地,完成你对你爹的誓言。”听完了整段故事,崔红豆真想杀死自己。原来他这么急着找墓穴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故意刁难他。

“不对。”他勾起一抹浅笑。“我答应我爹的不只是帮他找到一处好风水,我还答应他要成家立业,荣耀我们衣家。”虽然这些话他来不及对他爹说,但他早已默默决定绝对做到。

“原来你决定成亲呀!”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崔红豆的心没来由地抽动了一下。“也好。据我所知,金陵有好多姑娘都巴望着和你成亲,你一定能从其中挑到一个最适合你的姑娘,到时我再帮你们合算八字,免费的哦!”话毕,她笑了笑,笑容十分灿烂。

“谢了,你真大方。”

不知是说者有意,还是听者多心,她总觉得他在讽刺她。

“不客气,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当然得帮你喽!”她强颜欢笑的抬头面对他阴沉的表情。他看起来很不愉快,她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其实她什么都没说错,有问题的是他自己。她只是一直强调他们是朋友,朋友就该两肋插刀,为他做所有事。

但问题是,他们真的是朋友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看她的脸,而是一直盯着她的嘴。不再生气她顽皮的举动,反而一直容忍配合,如果这样也能算是朋友,那他们这个朋友会当得很危险,非常危险。

“好冷哦,我的手快冻僵了。”拼命靠近火堆取暖,崔红豆完全不察他奇异的眼神,直打哆嗦。

“到我这儿来。”

见状,他主动将她揽进怀里,抱紧她。

“可是--”倚偎着他温暖的胸膛,崔红豆忍不住脸红抗议,却被驳了回去。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提醒她自己说过的话,崔红豆无法反驳,只好任由他抱着她躺下,为她挡去风寒。

“好一点了吗?”他低下头问她,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脸上,教她热,也教她慌。

“好一点了。”她试着不去理会脸颊上传来的热度,可她的心仍是跳得像发狂一样。

“你的脸好烫。”察觉到她的紧张,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害她差点尖叫。

“真的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总觉得他的脸越来越靠近。

“真的。”

他的声音接近呢喃,脸也几乎和她相贴。

“你的皮肤好细,好像丝绸。”他居然就用鼻尖感受她的肌肤,内心狂跳之余,崔红豆只好赶快逃命。

“我要睡了,晚安。”再也忍受不了如此诡异的亲昵,崔红豆赶紧翻身背对他。

“晚安。”他对着她的背说话,可贴紧她的胸膛丝毫未曾放松,她的心跳也未曾减缓。

她有预感,他们这个朋友一定会当得很辛苦。

第五章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他们这个朋友,真的当得很辛苦。

清晨的微光穿过树梢,隐隐约约地照着隐藏在树丛中的草原。草原旁边是刚熄灭的火堆,火堆旁躺着两个瑟缩的人影,崔红豆就躺在最里头。

鼻中充满着衣冠勤男性的气息,崔红豆根本就睡不着,抢在天还没亮前便睁开眼睛。

要命。

她在心里嘀咕,试着将身体往旁边挪一点,睡梦中的衣冠勤似乎感觉到她的逃离,下意识的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近,搞得她叫苦连天。

看吧!这就是她说朋友难当的原因,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发神经病。

对于目前的状况,只有一句诡异可以解释。从他答应和她做朋友的那一天开始,他便表现得异常亲昵。除了每天临睡前一定要在她耳边耳语之外,清晨睡醒,也一定要抚摸她的唇,甜蜜的跟她道早安。有时兴致一来,还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复上她的唇狂吻起来。等她回过神抗议,他又一副没干过这回事似地神情自若,搞得她一头雾水。

更惨的是,当下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偏偏他们又找不到路绕回去。害她只好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他们真的能当朋友吗?

崔红豆怀疑。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懂得不多,不是很了解别人的朋友是怎么当的,可她有师兄,她的师兄就不会对她搂搂抱抱的,害她止不住心跳。

想起自己有多没用,崔红豆忍不住又往旁边靠一点,悄悄远离衣冠勤。这回,他松开手没有跟来,让她很不习惯,却也得到了一个欣赏他的机会。

他真的……长得好俊呀!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鼻粱。

他的鼻子很挺,眉毛好浓,嘴巴又超性感。还有他那一对眼睛,宛如飞风似的,就连女子也要相形失色。难怪他才人金陵没几天,便引来一阵骚动。

只是,朋友?

她不安的动了动,回想他的种种行为。

她想,她大概是全金陵唯一看过他大笑的人。昨天当她不小心跌入河里的时候,他就笑得很开心,笑完了将她自河里捞起,再脱下衣服将她紧紧包起来呵护,那种快乐,笔墨难以形容。

她不得不承认,过去这几天过得很快乐。

当他愿意时,他会变得非常迷人,让和他相处的人有如置身天堂,忘了尘世的烦恼。

烦恼……真的好烦啊!她烦闷的抓抓头发。

为什么他们不能尽快找到出口?为什么他要这么迷人?为什么她不能拿出当初的志气不要帮他,还死皮赖脸的硬要跟他做朋友?

崔红豆被一连串的问号打到头晕眼花,根本找不出答案。她看看天色,天渐渐亮了,可她身边的衣冠勤却没醒来,这很不寻常。

想到这里,她转身过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料他早巳醒来,且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她,仿佛认不得她是谁。

“我好饿。”他对着她说道。“给我吃的。”

他脸上的神情,就好似她只是个陌生人般的跟她乞食,她从来没看过他这个样子,不禁害怕起来。

“好、好。”她慌乱得在地上到处乱翻。“你等一下,等一下哦!”该死,他们昨天晚上吃剩的果子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

“快给我吃的。”他无意识的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她靠近,看起来好像一匹狼。

“我在找了。”崔红豆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为何一下子就变成饿鬼,额头又频频出汗,这是什么毛病?

“快找,快!”衣冠勤的脸色胀红,眼神异常兴奋,两个拳头握得紧紧的,像随时会打人一样。

崔红豆吓死了。她看过他生气的模样,但和现在完全是两回事,她没办法应付。

“给我吃的。”她还在翻箱倒柜之际,一只铁拳不期然挥过来,差点击中她。“快给我吃的!”猛力捉住她的衣领,他显然认不出她是谁的大叫大吼,吓得她眼泪掉下来。

“我都说,我在找了嘛!”她的表情好不委屈。“你到底认不认得我是谁?我是崔红豆,你的朋友啊!”

她说得可怜兮兮又害怕,明灿的大眼蓄满了泪水,双颊满是泪酒,终于唤醒他的记忆。

她是他的朋友?

衣冠勤用力摇摇头,试图在残缺的印象中捕捉她的身影。

记忆中,他一直是一个人,身边虽然有人不断来来去去,可他从没跟任何一个人交过朋友,她八成是在说谎,可她的红唇、她的红唇却又那么熟悉……

“我们一起来找风水宝地,你忘了吗?”她哭着提醒他。

他们一起来找风水宝地……好像有这回事,他答应过父亲要将他的尸骨好好埋葬,所以他找到了崔红豆,她又志愿成为他的朋友…

“你忘了吗,衣冠勤?是我啊!”

是她,是她没错。是她的声音、她的笑容陪他走过初到金陵这段岁月,还有她的红唇,他每日必碰的红唇……

“给我糖。”他抚着她的唇线呢喃,忍受痛苦。“或者是任何有糖份的东西都可以……红豆。”

就是最后这声呼唤,让她知道他已经清醒。她点点头,一刻也不敢犹豫的拔腿狂奔,到处去拔他们几天来吃的果子。

“衣冠勤!”

她的动作已经算是非常快,可等她抱着果子回来的时候,衣冠勤已经不支倒地,脸色白得像鬼。

怎么办,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

她忽然想起当她误食毒果时衣冠勤用的方法,连忙咬碎果子,对准他的嘴如法泡制。

她先让果子的汁液滴进他的口中,再喂食他果肉。由于他过于虚弱,她只好嘴对嘴的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衣冠勤终于在最后一次喂食中恢复体力,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喂食工作能顺利地进行。

与其说是喂食,不如说这是一个扎实的吻。

两人一味地沉溺在唇舌交缠中产生出来的味道和身体摩擦间所带来的酥麻感,等他们能够分开,两人都已经气喘如牛了。

“这是你第一次吻我。”眷恋地轻碰她的红唇,衣冠勤的轻笑间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却教崔红豆迷惘。

“我不是在吻你。”她摇头否认。“我是在救你。”

“是吗?”他眯起眼睛,极度厌恶她的说词。

“本来就是。”她逃避他的眼神,顺便转个话题。“你刚刚突然发疯,差点打到我,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要不是她运气好,早挂了。

“我不想谈。”衣冠勤的身体,因为这突来的问句而僵硬。“我不想谈这件事。”

“可是--”

“我说了,我不想谈这件事!”他推开她站起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谁说与我无关?”她也不甘示弱的爬起来,跟在他身边。“我们是朋友,本来就该--”

“去他妈的朋友!”他忽地一拳打在面前的大树上,重重地吓了崔红豆—跳。

“你……”

坦白说,她也很气。她一直把他当朋友,他却用粗话污衅他们之间的友谊。

委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不可以哭,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在他眼前掉泪,可她就是忍不住。

该死!

衣冠勤也不好受,握紧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在树上发泄,他不想伤她,却老是做错事。

“我道歉,是我不对。”他猛地一把将她往胸口揽,怀疑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崔红豆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道歉,觉得他好难懂。

“我早说过,跟我做朋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偏要试。”仿佛能透视她想法,衣冠勤吻她的发际,无奈地责备她。

她苦笑,找不到话反驳。

他说的对,跟他做朋友,真的很难。

三天以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出口。

好不容易才从迷魂阵里闯出来,崔红豆快乐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却惹来衣冠勤不快的一瞥。

“瞧你的模样好像一个刚出狱的犯人。”他冷冷的嘲讽她。“和我在一起真有这么痛苦吗?”

他问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光芒,崔红豆来不及瞥见,只想抗议。

和他在一起一点也不痛苦,相反地,她觉得很快乐,但先决条件是他表现正常时,而不是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

“不跟你说。”她朝他做一个鬼脸,满脑子都是她的宝贝工具和她师兄的罗盘。“我们赶快绕回原地看东西还在不在。”不只工具,还有他们随身的行李,少了它们,寸步难行。

面对她的提议,衣冠勤不表示意见,只是加快脚步,表情更显冷淡。

三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回到原来的地点,并找到行李。

“太好了,工具都还在!”崔红豆高兴不已的捡起掉落在坡顶边的罗盘,宝贝似地捧在胸前。

“你师兄一定会很感动,你居然如此宝贝他送的罗盘。”衣冠勤在旁添加了一句,惹来她更夸张的吐舌。

“好用嘛!”这人讲话老是酸溜溜。“幸亏我们的行李都没有丢掉,可以不必下山,继续我们的路程。”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衣冠勤同意她的看法。他们掉落山坡再找路出来,已经用掉了不少时间,加上隆冬将至,天气越来越冷,唯有加快行进的脚步,方能确保这趟探勘之旅能如期完成。

他捡起包袱,不吭一声就往前走,害崔红豆一时会意不过来,差点跟丢。

可恶,到底谁才是风水师啊,居然跑得比她还快!

一路上,她就这么跟在他屁股后头,忙得跟小鸡似的,却也没忘记拿出罗盘东测西测,看看有没有风水宝地。

一天结束后,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适合的墓穴,衣冠勤不禁烦躁起来。

“你先不要急嘛,好的墓地本来就不容易找啊,有些人得找好几年,才能找到一块适合的地方。”

“你是说,我得等上好几年?”被她一说,他更加烦躁,脸色更难看。

崔红豆的原意是安慰他,没想到越搞越糟。

“没有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连忙摇手。“我是希望你不要急,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能找到一块很好的风水地,你说对不对?”

她乐观的鼓励他,灿烂的笑容这才缓和了他焦躁的情绪。

“或许吧!”他勉强同意道。“希望事情真有你说的那么顺利。”

崔红豆捏捏他的手,给他鼓励。他也回报了她的温情,不过是用热情的吻。

“我真希望你不要再吻我了,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朋友该有的方式。”一吻既罢,她迷惘的摸着肿胀的红唇,不确定的看着他。

“别人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的方式是这样。”再度复上她的唇,衣冠勤仍旧以他独有的热情传递他对友谊的看法,崔红豆只好服从。

说实在的,经过这么多天来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吻,比较不习惯的是他坚持一定要在睡觉时抱着她,无论他们有没有找回行李。

如此扑朔迷离的状况,又过了一个礼拜。眼看着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少,山谷吹来的风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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