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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四人心里都不禁懊悔起来,缓缓抬起头,“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做错事,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盖过的。别忘了,这里可是学校,是教你们怎么做人、怎么在社会上立足的地方,而不是教你们怎么利用考试去算计别人、去整别人的地方!”
话落,徐丽丽哭了起来:“老师我错了……”
左清风面无表情的转身,目光看向窗外:“好了,后天成绩出来你们不用来了,九月一开学再带上你们抄的东西来,希望你们下学期,能把小心思全都放在学习上。”
四人怯怯点头,一起离开了考场。
左清风盯着秦明月的背影看了一会,最终别过头。
连续两天的考试,终于考完了!
第三天放假一整天,茅飞抱着胖乎乎的大白走出学校,打算出去买点东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几天为了应付考试,可把自己给累坏了!
然而刚踏出学校的大门,就被一股大力一拽,强行拉进了车里。一阵头晕目眩后,茅飞猛的站起身,结果碰的一声,脑袋磕在车顶上了,顿时疼的茅飞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陆夕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才转头对茅飞说道:“小神棍,我们局里又接到了报警,这次的案子很是诡异,连续死了好几个人!”
茅飞摸着撞得生疼的头顶,气呼呼道:“夕姐,为毛你老是找我啊?今天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还想着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呢,结果又要被你拉去警局搞什么灵异案子,我不去!”
陆夕笑眼弯弯,道:“上了姐的车,想下去?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可是打听好了的,今天你们学校放假一天,正好,电话也是今天打来的,姐算准你这个时候会出来吃饭,顺便就在这蹲着你。”
“我靠,夕姐!”茅飞瞪大了眼,又道:“跟你去也不是不可以,本神棍要饿死了,先吃饭行不?吃饭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陆夕爽快的点头:“行,那我请客。”
车发动引擎,一个急转弯离开了南宁高中的大门,大约行驶了几分钟后,在一条并不热闹的街上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茅飞走了下去,就见车正好停在了一家名叫‘常来’的饭店门口。
“小神棍,我以前经常来这儿吃饭,这里的小炒味道不错,走吧!”陆夕招呼道。
茅飞抱着大白点了点头,进去之后找了个地方坐下,陆夕点了三荤一素一汤,然后两个人就在那里干坐着,四眼相对,气氛有点尴尬。
茅飞轻咳一声,找了个话题说:“对了,你们局里这次又是什么案子?死了多少人?”
陆夕拿了两根筷子一手一只撑在桌上,柳眉轻皱,说:“上午局里接到报警电话,说咱们市的一组考古队专家全都莫名死在了自己家里,全身的血像被吸干了一样,头发也全白了!更诡异的是,法医并没在他们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导致流血的伤口,就连死状也很恐怖,所以我觉得这次的案子和灵异有关,很邪乎!”
茅飞捏着下巴,“那待会儿去看看。”
陆夕哦了一声,说:“对了小神棍,你电话号码多少,我存一下吧!免得下次找你又要在你们学校门口蹲两个小时,直接打电话多方便啊!”
说到电话号码,茅飞尴尬一笑,“夕姐,我一乡下来的,到现在还没手机呢!你不提我都忘了,待会再去帮我挑手机呗,我对手机方面一窍不通。”
陆夕闻言嘴角明显抽了抽,点了点头。
很快,菜都上齐了。
吃完后,陆夕又开车去了一趟手机店。
茅飞看着柜台里摆放的各种手机,有屏大的,有屏小的,还有老年机,牌子都是OPPO或者vivo,还有iPhone X7X8,看得茅飞内心一阵激动,再看那标价八千多,茅飞又不禁肉疼的摸了一下口袋,最后选了一部三千多块的vivoX9s。
反正对他来说,买个触屏的就行了。
二十分钟后,茅飞抵达警察局。刚下车,就见有不少警察进进出出,手里拿着几页纸满面愁容,付建国刚一出门,抬头就看见茅飞抱着小白狼站在那里,顿时眼睛一亮。
“你小子总算是来了!”付建国小跑过来道。
茅飞直接开门见山:“来的时候我听夕姐说了,你先带我去看看考古专家的尸体。”
付建国点头,“好,尸体就在我们局后面的停尸房里。”
停尸房上次茅飞去过一次,倒也记得路。没一会儿就到了停尸房外,这里的尸气和阴气很重,但所幸这里是警察局,有国运压制,这也就是为什么警察局停尸从没传出过闹鬼的传闻。至于上次尸体诈尸纯属女尸尸变引起的。
打开停尸房的门三人径直走进去,里面漆黑一片,付建国又开了灯,这才变得敞亮起来。里面放了七八具尸体,分别用白色的布盖住。
这里的阴气很重,导致屋里温度很低。
外面热死人,里面倒是像开了空调一样凉爽。
付建国走到其中一具尸体床边,用手挑开白布的一角,露出死者的脑袋让茅飞看。这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正如陆夕所言,女人的黑发全白了,脸也惨白得吓人,体内血液显然已被抽干。
有点卡文,我明天写,先更一章。
(本章完)
第94章 玉梳()
女人死状恐怖,瞳孔上翻,身上已经有多处出现小块小块的青褐色尸斑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尸体就会发臭至腐烂。
在茅飞眼里,死者的尸体上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煞气,这种煞气呈黑雾状,久久萦绕与尸体周身不散。
但除了煞气,还有一种棺材气。
这种棺材气说白了,就是古墓里的棺材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放久了而形成的一种气,说明他们这些人盗过墓或者动过古墓里的棺材才会染上这种气。
茅飞问:“他们动过古墓里的棺材吗?”
陆夕闻言白了茅飞一眼,说:“他们是考古队的专家,从事挖掘古迹、古生物化石等一些与地层有关或是与古代历史文化有关的人,当然会接触或动过古墓里的棺材了!”
茅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
付建国凝眉问:“难怪什么?”
茅飞将白布重新盖在女尸身上,才说:“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具女尸身上有股淡淡的煞气,还有一股棺材气,说明他们最近动过年代久远的棺木。”
付建国点头:“不错,他们前不久正是从龙息山古墓里出来的,难道他们当时在古墓里招惹到了什么邪祟吗?”
茅飞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招惹,要是招惹的话,他们这几个人全都会死在墓里。如此看来,他们应该是从墓里带出了什么邪东西,而那个东西上,有一只煞鬼附在上面,但我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干了他们的血?”
鬼是不会吸血的,那么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陆夕看了茅飞一眼:“不如你去他们家看看吧?兴许能有什么发现呢?”
茅飞也是这么想,于是点点头。
三人转身离开了停尸房,刚一出停尸房的门,就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警察匆匆赶了过来,将手里一叠文件递给付建国,说:“局长,这是现场的照片,你看看吧。”
“好。”付建国点头,打开了文件,将里面一打照片拿了出来。照片一共有三四十张,付建国一张一张看,看到最后眉头越皱越紧。
陆夕看出异样,忙问:“怎么了?”
付建国将照片分别递给茅飞和陆夕,“这些死者都死在家里的同一个地方,无论男的女的。”
陆夕看完后,惊愕的抬头:“梳妆台?”
付建国微微点头。
茅飞一张张看,直到看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只见照片里,死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坐在自家梳妆台的镜子面前,头倒在桌上,眼珠上翻,只是手搁放在梳妆台上,手里紧紧捏着一把玉梳,这把玉梳因为距离近所以拍的很清楚,纯白的玉里似有鲜红的血丝。
茅飞第一感觉就是这红丝是血,想到这,茅飞又翻了翻其它照片,其它的照片里有两张和最后一张是一样的,死者的手里似拿着什么东西,但因为拍的角度不一样,根本看不清他们拿的是不是玉梳。
茅飞抬头问付建国,“你当时不在现场吗?”
付建国摇头,“当时上级领导打电话叫我过去一趟,所以并不在局里。”
陆夕也说:“我早上一般很晚才到局里报道。听小李说,他们是一早就接到报警,第一时间赶去现场的。哦对了,当时是张俊带人去现场的,我把他叫过来。”
说完,陆夕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俊郎,身材高大,身穿警服的英俊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见陆夕后,快步走了过来,笑着问:“夕姐,叫我过来干嘛?是不是想跟我约会?跟我约会的话私下里说就好了……”
还没说完,陆夕就气得踹了一脚过去,然后一把揪住张俊的耳朵拽了过来。张俊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一个劲儿的喊疼。
陆夕看了一眼茅飞,又看了一眼付建国,凶巴巴警告道:“下次再敢调戏老娘,一定把你小兄弟砍了!”
张俊吓得直捂体下,“别,夕姐我不敢了。”
付建国见状打断道:“好了,你快说一下你今天在现场发现了什么。”
张俊见付建国发话,终于正经了起来,说:“我今天去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都死在家里的同一个地方,梳妆台,并且每个人无论男女头发全白了,身体的血液也被吸干,死相可怕,手里拿着一把玉梳……”
茅飞道:“和我猜想的一样。”
付建国问:“哪里一样?”
“玉梳。”茅飞缓缓吐出两个字,旋即又道:“我猜他们从龙息山古墓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把玉梳出来。从他们身上的棺材气可以判断,他们动了棺材里的东西,而我猜想,棺材里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陪葬品,只有一把玉梳,所以他们只好把玉梳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可惜……”
陆夕道:“可惜什么?”
茅飞没有说可惜什么,只说:“棺材里没有尸体也没有象征死者的陪葬品而是放一把玉梳进去,肯定是有原因的。玉这种东西可以滋养魂魄,也可以驱邪免灾镇魂。我想,玉梳里附了一只鬼,而这只鬼,就是龙息山古墓的主人。他们考古队把墓主的墓挖了,虽然是挖掘古迹但却犯了大忌,所以当时进入古墓的考古人员全死了。”
付建国闻言摇头:“不,还有一个人活着。”说完,付建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陆夕道:“你找人把他带到局里来。”
陆夕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付建国又问张俊,“那把玉梳带回来了没有?”
张俊抓着头发说:“说到玉梳我才忽然想起来,当时现场有点乱,我们拍完照片后就查看现场,后来也没看见死者手里有拿东西,倒是潜意识里忘了这茬。现在想想,我觉得这玉梳好邪门儿……”
说着,张俊缩了缩脖子。
付建国闻言气得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看来你这些年警察白当了!”
还有,感冒又严重了,我慢慢写。
(本章完)
第95章 玉佛裂痕()
张俊顿时被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时陆夕带着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过来,他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身高一米八左右。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脖子上又挂着玉佛,满身佛光四射。
茅飞眉心一挑,看见这个人后,就知道他是考古队唯一没有死的人。大概原因估计有两个,一是他满身佛光护体,煞鬼不敢近身;二是他是个光头,没有头发玉梳里的鬼不好下手。
男人一见到付建国,忙道:“局长,我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今天我去找了个神婆算了一卦,说我被一个邪东西缠上了,神婆说她法力有限,奈何不了那邪东西,说我只能多待在人多阳气重的地方才能躲过一劫。你们这里是国…家…机…构,人多又有国运,我想在你们局里应该不会出事,你可一定要救我啊!”男人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茅飞抱着大白走了过去,道:“神婆说你被邪东西缠上了不错,不过你躲在人多的地方也无用,顶多阳气重让它暂时靠近不了你而已,等找到机会,还是一样会下手,你也一样会死!”
男人闻言不悦的看向少年:“你是什么人?”
付建国走到男人面前道:“他是道士。”
“道士?哪有这么年轻的道士?怕还是个学生吧?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居然招摇撞骗到了警察局?”他上下打量了眼少年,见对方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完全不信他是个道士。
付建国正要开口解释,就听茅飞道:“昨天晚上你没死,是因为你脖子上挂的玉佛吧?如果猜的没错,这玉佛替你挡了一劫,上面应该有裂痕。”
男人怒道:“你胡说!”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手已经下意识伸进衣服里把玉佛摸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正反看了看,结果下一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下子瞪大了眼!
只见纯白间绿的玉佛上,笑面佛的大肚子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正如茅飞所说的那样!
果真有裂痕!
顿时,男人震惊的抬头看向茅飞,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付建国,对茅飞道:“你……你真的是道士?可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年轻的道士。”
主要是不信少年真懂道术。
他见过的道士,要么长相猥琐年龄大,要么九十多岁一身仙风道骨隐居山林。像少年这样的,也难怪他不相信。
茅飞笑道:“我说大叔,年龄和我是道士没什么关系吧?我知道你怀疑我的实力,不过,等今天晚上过去之后再怀疑我也不迟。”
“什么意思?”男人愕然。
陆夕白了他一眼:“当然是救你的命啊!”
茅飞一只手抱着大白,一只手捏着下巴道:“你们考古队从墓里带出了一把玉梳对吧?我简单的跟你说一下,那玉梳里附了一只煞鬼,应该是墓主人的鬼魂,你们挖了它的墓,扰了它的清净,又把它带了回去,它不搞你们搞谁?”
男人闻言欲哭无泪:“那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昨天晚上我就感觉到好像有人站在我身后,一个劲的往我脖子上吹风,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四肢都不能动,眼皮也睁不开,感觉好像有人故意压着我,胸口的喘不过来气!所以我早上才去找了神婆,结果神婆也无能为力,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说着,看茅飞的眼神就跟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茅飞抠了抠鼻:“神婆一般只算卦或者驱邪避灾,本事连普通的阴阳先生都不如,你找她,当然没用,要是你碰到了什么厉害的鬼,不光她救不了你,连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男人被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茅飞摸了摸大白的脑袋,对男人道:“不过你运气好遇见了本神棍,本神棍决定救你一命!”
“行,你要是能救我一命,多少钱我都给!”
茅飞笑眯眯道:“钱乃身外之物!”
男人脸上顿时露出状似为难的笑容:“那……”
茅飞又道:“但你既然要给,那我哪有不要的道理,多少钱?咱们好商量……”
男人嘴角一抽:“……”
接下来就是商量该怎么办。
茅飞道:“你们考古队一共七八个人,就只剩你没死,那煞鬼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今天晚上估计还要来找你,反正一天不把你弄死,它就一天缠着你不放,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陆夕想了想,说:“你是说,让它主动找上门,然后你再出手灭了它?”
茅飞点头:“嗯,不然我上哪去找它?”
“那你会保证我的安全吧?”男人不放心问。
“那是当然。”茅飞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转眼就到了晚上七点钟左右。
茅飞在付建国办公室里设下了一个阵法,又在窗户上挂了一个摄魂铃,交代陈福待会儿一旦煞鬼来了,摄魂铃就会第一时间响起,让他赶快往阵法里跑,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能踏出阵法一步。
陈福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茅飞不放心,又给了陈福一张护身符。
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陈福由最开始的紧张提心吊胆渐渐变得松懈,他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手看一下手腕上的表,眼皮开始打架。
茅飞抱着熟睡的大白,喝了一口茶:“喂,别睡着了啊!你就这么信任我啊?那煞鬼一下子杀了几条人命,身上的戾气估计已经很重了,对付起来也相当棘手。”
听少年这么一说,顿时让他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声音颤抖道:“法师,你一定要帮我解决掉啊!我都快三十了还没娶媳妇,上有老下没小,事业刚刚起步,我还不想死啊!”
茅飞不耐烦道:“行了,我不这么说你早睡过去了,只是想吓唬一下你而已,你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着,就把自己新买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挂在窗户上的摄魂铃突然响了!
(本章完)
第96章 女鬼本命器()
办公室里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就连头顶上的灯也一闪一闪,发出呲呲呲的电磁声响,好似随时都会熄灭一样,一时间屋子里的煞气渐渐重了起来。
茅飞惊道:“你快去阵里!”
陈福一愣,然后猛的点头:“那法师你多加小心!”
见陈福跑进阵法之后,茅飞操起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罗盘,在屋子里左右测了测,罗盘上的指针像跳舞一样疯狂的转个不停,随后才指向西南角。
“既然来了,就出来!”茅飞对着西南角的方向大喝一声,忽然屋子里刮起了一阵大风,陈福躲在阵法中瑟瑟发抖警惕的盯着四周生怕女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跑出来弄死他。
“今天谁都保不了他!阎王要他三更死,绝不留他到五更!不光他要死,就连你也要死!”大风阵阵煞气极重,仿佛有某种压迫,女鬼尖锐刺耳的声音伴随着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