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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如故。城堡就是一座“无物之阵”,尽管它可能属于某一位公爵,但没有人能够知道城堡的全部秘密,无论是公爵,还是K苦苦寻觅的那位大人物克拉姆。K正在发动一场找不到敌人的战斗,他的失败似乎早已注定了。
《城堡》是一部最绝望的小说。卡夫卡的世界充满了如此沉重的黑暗,阅读已经丧失了最初的快乐。卡夫卡也许相信,人的存在也许是宇宙中最不可理喻的事件。我们试图把握生命的意义,正如K徒劳地试图走进城堡。当我们为人生的种种理想奋斗时,我们不过正在异化的歧途越走越远。卡夫卡有许多作品都未完成,我想,也许连作者自己都无力承担这样沉重的绝望了吧。
在一个荒谬的世界寻找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却发现存在的意义竟诞生于荒谬之中。这似乎就是存在的最大悲剧。就在这样的怅惘中,我合上了书的最后一页。
卡夫卡的二十五篇小说
卡夫卡的小说以其特有的现代主义文学表现手法反映着“现代人的困惑”。一篇篇风格迥异的卡夫卡小说组合成一个扭曲的非理性的世界。每篇小说都寄寓着卡夫卡对现实的特有理解,寄寓着他的独立价值观。以下的文字,是对他的一些小说进行的无疆界的随想。随想的马车,就是卡夫卡的语言;马车在苍茫大地留下的辙痕,就是卡夫卡的思想轨迹。 在行程的起点,是无数弗兰茨。K的崇拜者,并驾齐驱,你追我赶;在行程的终点——也许谁也无法找到真正通往终点的正确道路——荒凉萧索,一个孤独的卡夫卡孤独地蛰伏在地面上,孤独地聆听在尘世的声音。他的脸上,有着他哪个时代特有的风霜和疲惫,他的眼里,却映射着未来的风云和希望。也许一切如同卡夫卡在《乡村医生》中的话:“在这最不幸时代的严冬里,一个老人赤身裸体,坐在人间的车子上,而驾着非人间的马,四处奔波,饱受严寒的折磨。”
《变形记》:无法不把这只令人同情的大甲虫放在第一位。这是第一篇以非人的形象震惊世界的不朽名著。作者的敏感脆弱的心灵在俗世的重压下如一根钢丝将断未断。由这篇小说衍生成的无数理论、无数文学创作方法,足以用汗牛充栋来形容。小说的第一句“当格里高·萨姆莎从烦躁不安的梦中醒来时,发现他在床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甲虫。”宣告了读者一段古怪阅读历险的开始,也宣告了一种全新的语言风格的诞生——这样的变形,这样的异化,这样的卡夫卡。
《在流放地》:旅行家参观了一个杀人的刑具,军官热情地介绍了这架精心设计的刑具的所有细节。刑具和军官是共生体。刑具象是军官供养的宠物。当军官看到刑具饥饿、衰老时,终于果断而虔诚地把自己喂养给了刑具。在所有的荒诞的细节中,在伤痕累累的叙事中,军官的执着象罪恶的鲜血流动在流放地的峡谷中,人群不再围观,成全了旅行家作为“人性恐怖”的唯一见证人。“别人在机器里得到的,军官却没有得到。”这是弥漫的罪恶,还是弥漫的愚蠢?
《往事一页》:是卡夫卡惊人的预言?卡夫卡无力把握自己和自己作品的命运,却用他简单的作品把住了国家关系的命脉。寥寥数笔,却刺激了所有读者的神经。侵略、反抗、斗争这些大场面被消解了,留下一具游牧民族用牙齿啃完的马的骨架,耸立在首都的广场上,所有的虚荣、尊严被同时啃完了。卡夫卡还要加上一句:“这是一场误会,而我们却要毁于这场误会。”
《十一个儿子》:没有任何主题和叙事的写作,在零度时空里,有一个矛盾的人评价着其他十一个矛盾的人。当矛盾叠加的时候,一切都混淆了。也许,每个人都是如此,人际关系就是如此。也许,只有卡夫卡会这样认为。
《视察矿井的先生们》:一个片段,一伙奇怪的人,一个独特的叙事角。大师纯熟的叙事语言风格。“今天没干什么活,干扰太大。这样的考察使任何工作的念头化为乌有。”这就是全部。
《判决》:卡夫卡本人最早也是喜爱的作品之一。可以理解为卡夫卡的传记。对父亲——一个成功的犹太商人的敬仰和畏惧,投射在文字间,表现了“原父”的恐惧感。一个小小的冲突,一次小小的欺骗,一句小小的判决,主人公在热闹的马路旁跳河了。其实,他跳进的是一条荒诞的扭曲的思想河。
《煤桶骑士》:可堪与甲虫并名的“异化”了的煤桶。和《变形记》一样,有着完整的叙事。作为一个小人物,在那样的寒冬里,骑着一只煤桶讨一铲煤而不可得,最后只有消失在冰山。笑不起来的幽默,喊不出来的愤怒。
《饥饿艺术家》:最容易产生理解分歧的作品。不妨把饥饿艺术家看成卡夫卡,把饥饿艺术看成卡夫卡的写作生活。在不被理解也不愿被理解的过程中,在狂热投入又不断自我怀疑的过程中,饥饿艺术家孤独死去,他的最后一句话解释了他一切行为的动机,而这几乎颠覆了先前所有的铺垫:“因为我找不到适合我胃口的食物。”
《女歌手约瑟菲妮或耗子民族》:卡夫卡的最后一篇小说。在完成这篇小说之后,卡夫卡就写了自己著名的遗言。所以不难理解女歌手喻指的就是卡夫卡本人,听众喻指读者。卡夫卡写出了女歌手与听者之间不融洽、难以真正沟通理解的关系,也表明了他打算断绝与读者联系的决心,所以写了那份“毁灭一切作品”的遗言。也有评论指出,小说暗示了奥地利或犹太民族的命运,本人不敢苟同。
《地洞》:卡夫卡幽居意识的写照,恐慌、矛盾,没有出路,自我否定。一个被无限放大的恐惧的世界,来源于心灵的迷茫。小小的动静,梦境中的惊醒,都会促使这个小动物疲惫忙碌地逃命。兰波在先前,昆德拉在以后都说到:生活在别处。
《中国长城建造时》:与其说是哲理性的小说,不如说是非理性的杂评。是所有卡夫卡小说中最深奥也是最无逻辑的作品。看了这篇小说,无法再说卡夫卡受过中国老庄思想的影响。相反,卡夫卡用自己的思想理解了遥远的沉重的中国,也毫不掩饰自己对中国神秘地喜爱。
《美国》(长篇):卡夫卡从未到过美国,写出的是虚幻的资本世界,把那个时代的人际关系用仿现实主义的手法写到了极至,还写到了产业工人、罢工游行。千万别误读成德莱塞或狄更斯,因为卡夫卡保留了他一贯的语言叙事风格和叙事细节的跳跃。
《审判》(长篇):被评论了千万遍的作品,少说为好。沉重的作品,沉重的人物,沉重的人际关系,沉重的卡夫卡。“准是有人诬陷了约瑟夫·K,因为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无缘无故地被捕了。”这样的开始,“像一条狗似的!”这样的结尾。想起了加缪的《局外人》,然而里面的思想又有着迥然的分野。
《城堡》(长篇):突出体现了卡夫卡作为现代主义文学大师的艺术特色。小说描写主人公K来到城堡领地的一个村庄,企图进入城堡。他用尽一切手段,结果就是无法进入城堡。就这样一个荒诞的故事,却写出了卡夫卡的一切。现代主义文学无法绕开的大山。
《老光棍布鲁姆·费德》:卡夫卡小说艺术的又一范本。最使人着迷的是对应式的结构,前后文巧妙对称,象一架力学结构良好的天平,一端是孤独的白天和工作,一端是孤独的黑夜和生活,无奈地立在中间的是小人物,也许是你,也许是我。
《致某科学院的报告》:粗浅地看,是猿猴向人的方向的进化史。认真的看,其实是人向猿猴的方向的“异化史”。
《同醉汉的对话》:充满着矛盾和非理性的作品。与其他作品不一样,这篇小说以人物对话的支离破碎,矛盾百出主导了叙事的进展。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风格,对后来的荒诞派戏剧有着深远影响。
《新来的律师》:几乎每一句话都是对读者阅读经验的挑战,幸好作品篇幅很短,但仍然留下了无数的叙事空白,象一只收敛翅膀倒悬着栖息的蝙蝠,谁也不知道张开的翅膀有多大,因为那是一只比黑夜更黑的蝙蝠。
《亚洲胡狼和阿拉伯人》:梦境般的小说,梦魇般的片段。胡狼有了思想,并且和阿拉伯人互相仇恨又互相依赖。自然法则和人类社会秩序的纠葛不清,把卡夫卡的迷茫进一步抬高。
《司炉》:长篇小说《美国》的一个章节,令人影响深刻的是人物言行的精致描写,而且这些言行“有目的”和“无目的”混杂,合理和无理交织,让一个传统的故事跳着奇怪的舞步前行。
《法的门前》:长篇小说《审判》中的一个小故事,很多现代主义思潮都能找到共鸣。一个终身想进入法的门的人,至死才了解到,“其实其他任何人都不允许从这里进去,因为此门只为你一人所开。”那个终身只为阻碍这个人进门的门卫却“要关门走人了。”门、镜子、迷宫是现代主义作家最喜欢的意象,因为这些东西都存在对立性,一面明,一面暗,但只有卡夫卡从单向的角度把门的意象树立起来了。
《乡村婚礼的筹备》:用重复式的结构表现人物行为的徘徊,停滞不前。世界上很多看似目的明确的行为,其实是徒劳的无意义的努力。人类一直以来的迷惑,如何突破宿命?如何建立起人类的意义。从这个角度看,这篇小说对卡夫卡研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乡村教师》:非理性的目的,理性的过程,矛盾的情节。
《乡村医生》:理性的目的,非理性的过程,荒诞的情节。
《忽然散步》:把它列在最后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最后一句话,“要是你在深夜去寻找一个朋友,去探视和问候他,还会加强一切。”把它列在最后,但愿能加强全文的一切。
归宿的挣扎 ——沉重的卡夫卡
读卡夫卡的作品会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体验,会被它那些沉重的叙述和故事氛围压得透不过气来,而同时却又有震颤心灵的感觉。这与卡夫卡本人有关。
1883年7月3日,卡夫卡出生于布拉格一个富裕的商贾之家,母亲的家庭是布拉格德语犹太人圈子里的望族,而父亲是一位典型男权主义者,卡夫卡是在这种家庭中长大的,而这种家庭氛围成了卡夫卡“沉重”的根源。
犹太民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先后被巴比伦人、罗马人、日耳曼人驱散,卡夫卡便是这个古老民族的后裔。犹太民族的根是犹太文化。因此卡夫卡的根应该是犹太文化,但是,卡夫卡的家庭意识强烈地推崇日耳曼文化,这在卡夫卡的《致父亲的信》中有所提及,致使卡夫卡痛苦地说:“从我诞生的犹太城卡普分街到故乡的路无限遥远!”这是一种文化困境。一个既走离了犹太民族本位文化却又接近不了日耳曼客位文化的断裂困境,这最终导致了卡夫卡在文化根上流浪。
造成卡夫卡“沉重”的另一原因便是家庭温暖。我在上文提及卡夫卡的家庭是父权意识浓烈的家庭。在卡夫卡的记忆中,孩提时的记忆只是父权的压迫而没有父爱,这在卡夫卡的《致父亲的信》中透露出来。家是一个人在心灵荒原上流浪的最后寄托,但是卡夫卡缺失了。
从最根部的归宿到最具体化的归宿,卡夫卡都缺失了,他必须沉重,这是注定的。于是他找寻另一条出路。“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离开地狱,我是通过写作”,这是卡夫卡写给格蕾特·布洛赫的一封信中的一句话,但是,写作既是一种自我拯救也是一种自我弃绝,会让写作者逐步走向孤独,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愿意“独行”,除非是神,卡夫卡不是神,而是人,所以他不甘心“独行”,不甘心痛苦。于是他寻找家园,爱的家园,想在爱中建立起一种全新的不同于其他文化归宿,充满亲情的家庭归宿。他在《致父亲的信》中提到“事实上,结婚的图谋变成了最了不起的最有希望的自救尝试”证明了我的推测,并且他也知晓爱的苦痛,“尝试是惊心动魄的,其失败当然也是惊心动魄的”。卡夫卡明晓一切,但为了建立一个全新的归宿,他便去尝试。于是,便有了一个文学巨匠在婚姻上的几次波折。从1913年5月卡夫卡与费丽丝·鲍尔结识并于次年6月订婚,到7月12日两个人离婚,卡夫卡经历了第一个婚姻周期,后来,在1917年7月与费丽丝再度订婚,又于1917年12月27日分开。并于1918年夏第二次退婚,卡夫卡经历了第二个婚姻周期,随后过了一年半,卡夫卡又与朱丽叶·沃丽切克订婚。但结局依旧是退婚,最后,卡夫卡方与多拉·笛雅梦特同居,并死在这位情人的守护中。
这是为什么,难道建立一个全新的归宿对卡夫卡来说不好吗?这与他的写作有关了,写作需要一种痛苦之爱来维持,而流浪之下的人最具痛苦之爱,倘若卡夫卡把一个全新的归宿建立好了,那么他的文思便要枯竭了,于是,他说:“我要不顾一切地得到孤寂,我只有我自己。”但是归宿问题依旧存在,并且是一个最终的问题,所以在最后,他在情人的守护中死去,完成了归宿的重构。
卡夫卡的生活就是如此,在他的文化根基、家庭环境、感情生活和理念世界的错综复杂的作用下,形成了他“沉重”的人格,用他自己的话来解释这种“沉重”便是“快乐对我来说是一件过于严肃的事,我会像一个完全卸了装的小丑那样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同时,通过这种人格形成了卡夫卡小说的独特叙述风格。!
于丽水学院
2004。5
漫谈卡夫卡及其作品
谈论现代主义小说家,卡夫卡是第一个绕不过去的,就像谈论中国现代文学家,鲁迅是第一个绕不过去的一样。英国大诗人奥登评价说:“卡夫卡与我们时代的关系最最近似但丁、莎士比亚、歌德与他们的时代的关系”,“卡夫卡对我们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困境就是现代人的困境”。不管从哪方面说,卡夫卡荣登现代主义小说家第一把交椅是当之无愧的。
其实,谈论卡夫卡是件下力不讨好的事。因为,研究卡夫卡作品的著作实在太多了,结集起来,可达卡夫卡所有作品总数的十几倍。从作品背景、叙述角度、语言风格等各方面都已经有了极其精辟的经典论述,想有个人的突破其实是非常困难的。说难其实也不难,在中国有这样的说法,画鬼要比画鸡容易得多。鸡的样子是孺妇皆知的,如果你画得不像,小孩子也能给你指出来。鬼就不一样了,鬼没有固定的形态,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想象去画,即使和别人画得不一样也没人说你错。谈论卡夫卡也是一样的。
“卡夫卡”在捷克语中是寒鸦的意思。1782年,政府当局要求犹太人放弃犹太姓氏改用德语的名姓,许多人迫于压力就用了动物和鸟类的名字。卡夫卡是一个犹太人,1883年生于布拉格。他从小酷爱文学创作,上大学时,遵其父命改学法律,1906年获法学博士学位。毕业后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1922年因患肺结核辞职。1924年于维也纳病逝。卡夫卡短暂的一生只留下了三部未写完的长篇《美国》(1914)、《审判》(1918)、《城堡》(1922)和《变形记》(1912)、《地洞》(1924)等几十篇中短篇小说。我们今天能读到卡夫卡的作品,要感谢他的大学同学布洛德,卡夫卡在遗嘱中强烈要求将其作品销毁,是布洛德违背了他的遗嘱,将其作品结集出版。
许多研究者和读者都认为卡夫卡是忧郁、敏感的,他们的根据是卡夫卡的作品,这是很片面的。作者和其小说主人公是不能等同的。实际上现实中的卡夫卡是热爱生活的,他的工作一帆风顺,他的作品在文学圈里很受欢迎,他也很善于交际,有很多朋友,也很受女孩的欢迎。卡夫卡受他周围的每个人的喜欢。
卡夫卡是表现主义流派的代表作家。表现主义的主要特点是:透过现象表现本质,以人的外在行为来揭示内在灵魂,善于直抒人的心灵体验。
《美国》讲的是一个德国少年,被女仆引诱并致其怀孕,后被父母赶出家门在美国流浪的故事。
《审判》叙述的是约瑟夫K在一天早上突然莫名其妙地被捕,在审判中被判有罪,他的活动却不受限制,他还是自由的,可以正常上班。K为了给自己洗清罪名,到处托关系找熟人,结果没人能帮得了他,最后,他被莫名其妙地处死了。到死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城堡》是卡夫卡的代表作。我想重点谈谈。《城堡》的故事情节非常简单,可以用几句话来概括。一个土地测量员K受聘来到一个城堡管辖下的村子里,发现这里并不需要土地测量员,后经村长证实,几年前村长曾接到过城堡下发的关于招聘土地测量员的通知,村长当时认为村里不需要土地测量员,于是写信给城堡,可信送错了地方。这件事就慢慢地被城堡搁置、淡忘了。算是补偿,只好让K去村里的学校当看门人,但学校并不需要看门人,他成了一个城堡不需要的局外人。于是K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进入城堡,接近城堡的政府官员,以便获得城堡的认可。但他屡次遭到拒绝,始终没有成功。小说没有写完,据布洛德在《城堡》第一版附注中说,他在卡夫卡生前曾问过他K的结局怎样,卡夫卡说当K奋斗到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接到了城堡允许他在城堡居住的通知。对《城堡》的解读可谓众说纷谈,有人认为它揭露了政府官员的腐败,抨击了奥匈帝国的官僚主义作风;有人说城堡象征人生,追求一生毫无所获;也有人说城堡是作者心中的神,他是想证明神的不存在等等。我个人认为,K试图进入城堡,终其一生而不可得是隐喻了人生的荒诞,也就是存在主义的观点:城堡是荒诞世界的缩影,是现代人的危机的体现。K的劳而无果的行为代表了人的生存状态,揭示了人生的荒谬和痛苦。
卡夫卡的小说可以当成世界的大背景来读,就像一个乐章的基调,像一幅画的底色。捷克小说家昆德拉在《小说的艺术》中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