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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己见高立吃亏,赶紧加入战团。即便姜虎在人家手上也得出手,不然高立就危险了,眼睁睁再损失一位战友无论如何不可接受。二打一,勉强挽回一些颓势。
日本杀手嘴角挂出一丝冷笑,两个人又如何,他照样干掉,反倒节省了他的时间。忍者,日本武士道中的顶级存在,向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他们不屑于用枪,全凭一把刀对敌,更不屑于群殴,崇尚一对一的单挑。
日本杀手意在营造一种公平对决的气氛,但是并没有放下战刀的意思,他们视刀如命,窄刀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刀在人在。所谓的公平也只是相对的,李克己和高立没有兵器,只能徒手应战,在日本杀手看来那是自找的,他不会傻到把自己的窄刀也扔了。
二打一,依旧处于劣势。日本杀手的刀锋盯准了高立,一招接一招杀下去,高立险象环生,不得以步步后退。六大罗汉又怎样,没有武器照样不够看。李克己不断向对手出招,给高立减轻压力,不过收效不大。对方吃定了高立,应付李克己的同时,把八成的攻击力用在了高立身上。
李克己暗暗着急,这样下去高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偷眼看向代书箱,心说你们别愣着,赶紧想法子。
不用李克己提醒,代书箱早已蠢蠢欲动,现在正是解救姜虎的好时机。只是他用的是手枪,百十米的距离没有把握一击必杀,万一一枪打不死树上的日本杀手,姜虎就完了。反倒是波尔加有机会,一百米的距离对于狙击步枪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波尔加一直盯着树上的日本杀手,没有贸然下手,而是在慢慢调整身体的姿势。把姿势调整到最佳,出其不意来一枪。
嗖,一个人影突然从树丛里飞出。只能用“飞”来形容,因为对方速度太快了,运动的轨迹几乎就是一道虚影。事发太突然,距离最近的波尔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影已然袭到跟前。一道白光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波尔加。
波尔加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树上的忍者杀手身上,没想到身旁突然会跳出一个。当她缓过神儿来的时候,诡异的弧线已经劈到跟前。波尔加本能地用狙击步枪的枪管去阻挡。
当,火星四溅,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波尔加本能地往后退几步,总算看清了对手的面目。是个女人,身材娇小,但是动作极其轻快迅捷。手中同样一把窄刀,这几乎成了忍者杀手的象征符号。日本女杀手,这类人有时候比男杀手更不易对付。
狙击枪的枪管生生被窄刀震弯,失去了作战价值。波尔加恼怒无比,这样一来树上的杀手更加有恃无恐,姜虎危险了。
比波尔加更吃惊的是代书箱,这个日本女人太眼熟了,以前打过交道,甚至有过生死对决,他怎会忘记。当年莫地小镇的一幕在眼前浮现,想不到在这里又相遇了,今天必然有个了断!
日本女人凌厉的眼神扫了代书箱一眼,没有特别表示,随即冲波尔加勾勾手,要来一场女人之间的对决。
波尔加身为美利坚陆军中的精英,无论如何不会被日本人吓住,高傲的美利坚血统在她身体里流淌,日本人根本不能入她的眼。但是现在她身上有伤,锁骨以下的部位刀伤一直没有痊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伤口现在还在流血。这种状态下去跟对手决战,连她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
波尔加没有迎敌的意思,站在原地未动,手里拎着被打废了的狙击步枪。她还不想扔掉,一旦跟敌人拼命,还能当兵器使用。
日本女人不依不饶,见波尔加没有应战的意思,挑衅地往前走几步,大有逼迫应战的意味。
另一边,阿迪斯一甩手将一把手枪扔过来,波尔加抬手接住。立刻瞄向大树上的日本杀手。这家伙一直站在大树上冷眼旁观,见波尔加重新用手枪对着自己,没有一丝慌乱。手中的窄刀有节奏地在树枝上轻砍,哒,哒,哒,极富韵律。窄刀的刀锋距离吊住姜虎的绳子只有几寸,手腕稍微抖动就会把绳子砍断。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威胁。只有波尔加敢乱来,日本杀手会第一时间砍断绳子,悬在数米高空的姜虎将会直接落地。
情况有些微妙,代书箱一方有人数优势,但是他们有顾忌,毕竟姜虎在人家手上。反倒是日本人一方占据主动。
日本女人显得有些不耐烦,再度朝波尔加逼近,似乎吃定了波尔加。代书箱见状主动迎上去,他跟这个日本女杀手有太多的瓜葛,是时候了结了。当然更多的还是给波尔加分担压力,她目前的状况的确不适合搏杀。
第二二四章:锋芒()
日本女人见代书箱迎上来有些不满,把目光从波尔加身上转到代书箱身上,眼神里露出复杂的神情。这个中国士兵她怎会不记得,双方交手不止一次,每一次都生死相向。可是到头来占便宜的总是代书箱,这令日本女人很不爽,也很头疼,同时更充满了愤恨。
啊一声长啸。日本女人扑向代书箱,窄刀如同嗜血的魔兵,奔着代书箱的要害部位扫去。
代书箱手上没有兵器,只得徒手应对。虽然有手枪,却不敢贸然开火,姜虎还在人家手上,开枪会要了姜虎的命。面对凌厉的攻势,老代不得不左躲右闪。一开始便处于被动。
日本女人使出浑身解数,招招不离代书箱要害,恨不能一招毙命。作为忍者中的精英,她在国内有着超然的地位,但凡武士都需要仰视。但是在代书箱面前吃的几次亏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心结。做梦都想了解,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波尔加在一旁看着直皱眉,这是平等的对决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代书箱没有兵器,又不能用枪,只能左躲右闪避其锋芒,看不出一点胜算。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阿迪斯。现在这形势,阿迪斯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砝码,他手上有枪,或许可以瞬间改变战局。可不知为什么,这家伙一直没有动静。
波尔加心中不满,现在可不是沉默的时候,阿迪斯怎么说也是美利坚陆军特战队中的精英,不该在这时候沉默啊。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阿迪斯,提醒他别光看热闹,该出手了。
目光扫过去,波尔加顿时吃了一惊,阿迪斯不见了。刚才还在那站着,转眼之间竟然没了!波尔加心头剧颤,阿迪斯离自己不到十米,竟然说没就没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波尔加到底是身经百战,尽管心里无比吃惊,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不出一丝丝的波澜。
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没有人意识到阿迪斯的消失。无论是代书箱一边,还是李克己、高立一边,都处在下风,日本杀手倚仗兵器在手,不断发起凶猛的攻势。不得不承认,忍者杀手有使用刀的天分,刀和人几乎融为一体,窄刀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人刀合一的境界。
李克己和高立倚仗二打一的优势,还能勉强支撑。代书箱则不同,跟日本女杀手对决完全处于下风,一对一跟忍者杀手单挑,又没有兵器,几乎等于找死。
波尔加从阿迪斯失踪的惊疑中缓过来,开始为代书箱担心,看目前的事态,老代随时会落败。这不是盟军间的选拔赛,是真正的生死拼杀,一旦落败就是血的代价。以目前的状态,代书箱支撑不了十招。
战场上,代书箱一边打一边想着心事。印度的怪老头儿曾经一个人对付三个忍者杀手,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干掉。这个战绩是代书箱亲眼所见,作为怪老头的传人,他有信心把眼前这个对手干掉。关键是在什么时间点、以什么方式干掉。之所以现在以弱者的姿态示人,是因为老代有自己的考量,目前的形势对自己一方不利,毕竟姜虎在人家手上。老代寻思着是不是能把这个日本女人抓过来,这样双方就扯平了,可以相互交换人质。
代书箱的败势是自己故意表演的,这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波尔加没看出来,日本女杀手同样没看出来。代书箱故意节节败退,从思想上麻痹对手,而后突然出击生擒活捉。这是目前为止唯一改变战局的法子。尽管活捉有危险,毕竟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杀手,手段恶毒而诡异,不是想活捉就能活捉的,但是还是要冒险试一试。
代书箱一再败退,围着周围的大树打转,制造出一种败相。心里却一直在寻找战机,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将对手擒住。当初,怪老头儿跟三个忍者杀手对决,也仅仅是将对方击毙,没有活捉。相比之下代书箱面对的难度要大得多,活捉比击毙要困难十倍,弄不好就会被对手反噬。
日本女杀手目光冷冽,犀利的刀锋一招紧挨一招,将代书箱挤兑的只能后退,没有半分换手的机会。此时的她信心十足,杀死对手是必然的,只是早一分钟晚一分钟的问题。
大树上的日本杀手同样气定神闲,居高临下,两边的战事他都看得很清楚。自己一方的优势是压倒性的,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手中的窄刀富有节奏地在树枝上砍来砍去,发出一连串哒哒的声音。刀锋距离吊住姜虎的绳子只有几寸,只要手腕稍微一翻,绳子就会砍断
波尔加无比焦急,目前只有她和树上的日本杀手是闲人,可是以自己目前的状态,真的不适合搏杀。手里虽然有枪,却不便施展,哪怕一个抬手的动作都会引起对手的警觉,树上的家伙可不是在上面看风景的,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将姜虎干掉。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悬念的争斗。然而代书箱不这么认为,他还有一张底牌没有使用。瑜伽,从印度怪老头那里得到的传承,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
代书箱步步后退,造成一种险象环生的假相,一步一步远离众人的视线。
日本女杀手步步紧逼,她认为代书箱是走投无路,没有太在意对手的后退路线。代书箱退到哪,她跟到哪。
代书箱感觉差不多了,这里已经远离众人的视线,再往远处走的话可能会引起对方警觉。就是这里了,他拿定主意,暗地里开始准备反击,一举擒下对手。
代书箱貌似忙中出错,躲到了一株大树后面,再往后退已没有空间。他背对大树,故作惊疑。日本女人心中大喜,这一次终于能把对手干掉!窄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奔代书箱前胸。
第二二五章:人质()
由于双方距离太近,日本女人充满信心,后路已被堵死,无论对方怎么躲都不可能避开这致命一击。窄刀划出的弧线飘而长,无论左躲还是右闪都脱不开刀锋的覆盖。
日本女人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笑,她喜欢杀人,喜欢敌人的血
代书箱见刀锋袭来,身体突然以不可思议的幅度扭曲,瞬间缩成一个肉球。从夹缝中滚到日本女人身后。身体猛地舒展开,两只手握住敌人的蛮腰。日本女人的腰肢很细,两只手握上去很顺手。老代双臂用力将对手提起来,用力往外一抡。
日本女人面露惊恐,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什么能让她如此慌乱。代书箱的动作太邪门了,已经超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人能扭曲成一个肉球?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当代书箱的手握住她的后腰的时候,日本女人知道情况不妙,她是杀手出身,知道这样被敌人握住会是什么后果。砍出去的刀锋迅速收敛,双臂往后仰,试图用窄刀逼退代书箱。
代书箱早已成竹在胸,为了这一击他准备了很长时间。赶在窄刀袭来之前,双臂用力猛地抡出去。日本女人娇小的身躯并不重,在代书箱巨大的力道之下横飞出去。
咚,身体重重撞在一株大树上。这一下装得很重,窄刀脱手,浑身的骨骼断裂多处。
代书箱快速跟进,纵身两个跳跃赶到对方身前,探出一只手将日本女人从地上拎起来。此时的日本女人满脸是血,嘴角和鼻孔呼呼往外淌,五官摔得几乎要移位。
代书箱拎着日本女人返回战场中央。战局变化实在太快,人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代书箱已经将对手生擒。
“八嘎!”树上的日本杀手再也不能淡定,手中的窄刀在颤抖,双眼死死盯着代书箱。刚才自己人还占尽优势,怎么突然成了俘虏?他无论如何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身经百战,没有被战局的突变乱了方寸,片刻的惊疑之后很快恢复平静。窄刀落在吊住姜虎的绳子上,只要稍微用力绳子就会断
代书箱将手里的俘虏晃了晃,提醒对方别乱来,自己手上也有人质。人质在手,代书箱顿时有了底气,有了与对方平等对话的条件。
树上的日本杀手面色平静,窄刀依然顶在绳子上,没有跟代书箱谈判的意思。
“不要管我”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是姜虎。
代书箱看了姜虎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来。说什么都显得那么无力。他不禁握紧了手里的日本女人,给对手施加压力,希望能迫使对方交换。
日本杀手依旧不为所动,好像代书箱抓到的不是他的同伴,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坚持住,我救你!”高立暴吼,他没有代书箱那份淡定。姜虎跟他出生入死十几年,之间的情谊外人想象不到。六大罗汉的绰号不是说说而已,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同生共死,以命换命的事不知发生过多少回,万幸的是他们都还活着,战斗中积淀下的情谊远非常人可比。
高立和李克己还在联手对敌,形势在慢慢好转,李克己不知从哪搞来一截粗大的枯树枝,抵挡窄刀的攻势作用明显。不仅能抵挡刀锋,甚至还能偶尔发动攻势,给日本杀手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这样一来高立所承受的压力大为减轻,本来日本杀手八成的攻击力都用在了他身上,试图各个击破。高立在刀锋的攻势下一直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陷入危局,用尽浑身解数才死里逃生。现在好了,李克己手里的木棒抵挡住对手六成以上的攻击力,使他有了喘息的机会,于是对姜虎高喊,让他坚持住。
波尔加见代书箱反败为胜,甚至还生擒了对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个中国士兵太神秘了,转眼之间便扭转了战局,他是如何办到的?代书箱生擒日本女杀手是在一处比较隐蔽的方位,波尔加没有看到,当她再看到老代的时候,日本女杀手已被他拎在手上。
波尔加彻底服了,能在如此的危局之中突然扭转局面,也只有代书箱能办到。身为美利坚帝国的陆军上尉,波尔加骨子里极为高傲,很少有外国士兵能入她的眼睛,中国士兵更不能。但是现在,她的观念被彻底颠覆,中国士兵的战斗力高到无法想象,需要仰视才行。她掂量着手里的枪,是不是要开火,交换人质固然最好,可是看对方的态度,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意思。关键时刻只能开枪。可是双方距离有些远,一百米,已超出了手枪的有效射程。
射击距离一旦超出有效射程,飞行中的弹头受到的干扰因素就会加大,重力、风力、动力各方面都会影响到射击精度。一旦出现射击偏差,后果不是波尔加能承受的,因而她一直下不了决心。
“不要管我”姜虎再次低吼,声音比上一次大出很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吼过后整个人便脱力,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他失血太多,自受伤到现在伤口一直在淌血。人在半空悬着,地上的血滴了一大滩,染红了低矮的草丛和潮湿的泥土。
“姜虎,坚持住,我来啦!”高立暴吼,不计后果地朝姜虎冲去。
日本杀手将李克己甩开,拦住高立的去路。
高立双眼血红,“奶。奶。的小鬼子,老子跟你拼了!”他疯了一样朝对手进攻。无奈没有兵器,一次次攻势都被日本杀手用窄刀轻易化解。由于求胜心切,肩膀被刀锋扫了一下,鲜血崩流。
“不要管我”姜虎再一次怒吼。
高立不予理睬,继续拼了命往姜虎的方向冲。
代书箱对日本杀手怒目而视,他单手拎着日本女人,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弯刀,挥手在日本女人小腿上割了一刀。他在表明一种态度,自己手上也有人质,提醒对方不要乱来。他不相信两个日本杀手真的对这个女人视而不见,他们越是表现的冷漠,越令人生疑。
第二二六章:英雄之魂()
弯刀切进小腿上的肌肉,鲜血顿时顺着裤腿往下流,地上很快出现一滩血迹。日本女人表情僵硬,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树上的日本杀手看了代书箱一眼,依旧没有表示。窄刀放在绳子上轻轻摩擦,一小部分绳子被割断,连同树枝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代书箱见状同样不为所动,弯刀在日本女人另一条小腿上割下一刀。这一刀比前一刀还要重几分,刀口更深、更长。鲜血瞬间浸透裤腿,在地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圆形。
波尔加十分焦虑,代书箱的举动令她吃惊,在她看来这种对抗有些不计后果。她走到代书箱身边,张嘴想说什么。
树上的日本杀手再度看了代书箱一眼,还是没有表示,窄刀在绳子上摩擦的频率开始加快,粗壮的绳子被连续不断地割开、再割开
代书箱见状也没有表态,单手抓住日本女人的长发,令其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弯刀在其后背上划了一刀。军衣发出刺刺的撕裂声,露出白皙的后背,紧接着后背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弯刀实在太锋利,割在肉身上只留下一条比头发还细的细线,鲜血顺着细线的走向溢出,染红后背。
树上的日本杀手不由得多看了代书箱几眼,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对着代书箱轻轻摇头,似乎在表明一种态度:不要枉费心机,交换人质没门!窄刀用力在绳子上摩擦一下,拇指粗的绳子一半以上被割断。
代书箱还是面无表情,表现的比对方还要冷血。尽管这是装出来的,还是得装到底。日本杀手的态度使他更加看清了对方的本质,对方未必不在乎日本女人的死活,只是故意表现出不屑的样子而已。代书箱抓住了对手这一点,开始跟对手玩心理战,前面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还要最后赌一把
代书箱一手拎着日本女人的长发,令其半跪,另一只手竟然将弯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手腕稍微用力,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