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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书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陆树庭身上:“好,老陆,按你说的办。半个月为期,我没有回来的话,弟兄们归你指挥。不过每做出一个决定之前,你要想好,大家的性命都攥在你手里。”
陆树庭也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代书箱身上:“这个不用你操心,弟兄们的命就是我的命,就是死我也得死在最前头。”
“老陆,我相信你!”代书箱一只手搭在陆树庭肩上,语重心长。
代书箱简单准备了些装备,绝大部分弹药和食物都留在营地,告别众人,往土著部落方向走下去。半个月对他来说足够,如果顺利的话,足够往返。如果不顺利,也不要指望回来了,估计要埋骨野人山。
半个月,赵运来的伤势估计能好了,走山路问题不大,小猴子的伤也应该稳定了。那时候大家赶路的话会轻松很多。至于陆树庭会把队伍带到何处,听天由命吧。这些问题代书箱都想过,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他不可能放弃瑞娜,哪怕有一丝希望。
大雨后的野人山十分泥泞,代书箱走的并不快。不过他觉得土著人也未必能走多快。尽管相隔了一夜,不过晚上都在下雨,土著人不会冒雨赶路。所以代书箱并不急,土著人未必能把他甩开多远。
莽苍苍的野人山,人陷在里面就如沧海一粟,四周的景色几乎一样,很容易迷失方向。代书箱仗着指南针才没有在大山里迷失。他白天几乎不做停留,埋头坚持赶路,必须在土著人回部落之前搞定,不然瑞娜就危险了。
一连坚持到第五天,按脚程计算的话,应该差不多到了。不过要确定具体位置很难,野人山太大了,土著部落就像树林里的一个鸟巢,找到它不容易。代书箱不再急于赶路,开始站在地势较高的大树上四下瞭望,试图发现蛛丝马迹。可惜没有收获。
第六天上午依旧无所获,中午大雨倾盆,代书箱躲在小岩洞里啃着仅剩的半罐罐头,食物消耗殆尽,今天再找不到目标的话,事情会很严峻。
大雨过后,能见度提升了一大截,东南方向大概二十多里的地方,隐隐有烟雾升腾。若非能见度极好,那团薄薄的烟雾很难看到。有烟的地方就有人,土著部落九成在那里。代书箱从山坡奔下,朝目标进发。
二十里不算远,但是对野人山来说行走起来并不容易,最难缠的还是沼泽,孤身一人,一旦陷进去没有一点生路。一直到傍晚才接近土著部落。代书箱不敢再冒然前进,这里是土著人的地盘,他可不想被毒箭伤到。一直拖到天黑,才小心朝部落方向走。
前进几百米后,出现了木桩搭成的简易房子,依稀有火光闪烁,还能见到巡逻的土人。没错,就是这里。代书箱没有进去,迂回向另一边,那里是酋长的居所。
代书箱在土著部落里住了好几天,情况相当熟悉,轻而易举避开了岗哨。一间巨大的石屋矗立在眼前,说它巨大是相对于木屋而言。那就是酋长的住所。代书箱只能远远地看,周围岗哨太多,不可能都避开。他寻思着先捉一个俘虏问问,瑞娜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接着开始在部落外围寻觅,目标很快锁定在一个中年土著身上。
中年土著不是哨兵,因为打扮不一样,服饰跟老巫师有几分相似,头上戴着银饰,地位应该不低。这种人才有价值,因为他知晓部落的核心机密。
中年土著一直在部落外围转悠,代书箱几次要出手,最后都作罢,岗哨太多,很麻烦。中年土著转转悠悠,终于走出部落,这家伙鬼鬼祟祟,朝部落后面的小河走去。代书箱来了兴趣,这家伙要干什么,有见不得人的事?
代书箱远远的跟着,树木足够茂密,藏一个人不是事儿。中年土著在小河边站住,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远远张望。这家伙看得很出神,代书箱一直迫近到他身边都没有觉察。河面上有哗哗的水声,有人在洗浴,不时传来年轻女人的嬉笑声和打闹声。
偷窥!代书箱明白了,眼前这家伙很猥琐啊。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脖颈,对方顿感呼吸困难,同时心里一惊,张牙舞爪拼命挣扎。代书箱把对方的脑袋用力往巨石上一撞。中年土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额头上留下一片血迹。算他命大,代书箱没有用太大力气,需要从他嘴里得到些消息。
代书箱把中年土著放在地上,寻思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审问。小河那边不时传出少女的嬉闹声,代书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哈莎,小河那边哈莎也在。往事历历在目,一别半月有余,很多事就像发生在昨天。有哈莎在,事情或许会好办。他继续朝小河边靠拢,朦胧中看见几个人在河里洗澡,其中的确有哈莎。代书箱不便冒然现身,除了哈莎之外,跟其他人并不熟。只能暂时潜伏在树丛里等待机会。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河里的人终于上岸,整理好衣服往回走。土著部落里的女人穿着也很少,只有粗布的短裙和短着露脐的小褂。几个少女说说笑笑往回走。代书箱暗暗皱眉,根本没有机会单独接触哈莎。一旦走进部落,更没有机会。突然他想到了随身携带的手镯,甩手朝哈莎身上扔去。
哈莎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不由得低头看看,银亮的手镯很快被发现。她弯腰捡起来,小脸上满是惊愕,抬起头四下张望。可惜什么也没发现。她让同伴们先走,自己随后就到。同行的少女们并未在意,朝部落走去。
哈莎站在原地东张西望,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又惊又喜。代书箱见其他人都走远,从树丛里走出来。
哈莎见是代书箱,兴奋得手舞足蹈,略显黝黑的脸上绽放出欢快的笑容,张开双臂飞快地跑过去。代书箱迎上去几步,伸手把她抱住。哈莎搂住他的脖子,好长时间不肯松开。湿漉漉的秀发贴在代书箱脸上,痒痒的,一种芬芳飘进鼻孔,很舒心。
代书箱把哈莎推开一个手臂的距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很美的一个女孩子,略显黝黑的皮肤透露出一股健康的朝气。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儿。遇到她代书箱很幸运,后面的事会容易很多。
哈莎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代书箱听不懂,不过能猜出大概,估计是在问他为什么回来了。
代书箱伸手指一指银手镯,问她见没见到瑞娜。
哈莎一脸惊讶,很认真地摇摇头。
代书箱并不感到太意外,他的脚程比较快,先到一步,抢走瑞娜的人估计还在路上。两三天之内会有结果。当然也不排除哈莎说了假话,不过他相信她不会,她是个善良的孩子。
哈莎略显焦急,嘴里不停说着什么。代书箱能猜到,估计是在问瑞娜为什么会失踪,谁干的?
代书箱看看四周,这里不是长时间说话的地方。哈莎会意,拉着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在一座小山丘的边缘,很隐蔽的地方有一个小山洞,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去。洞里很暗,哈莎要点灯,被代书箱制止。夜幕下非常小的火光也会传出很远。
山洞很小,两人并排坐着,任身边蚊虫飞舞。谈话进行的时间很长,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很费劲儿。不过两人有足够的耐心,总算把事情说清楚。此时已是半夜,代书箱打算送哈莎回去。路上突然又想起什么,领着哈莎拐了个弯去了小河边。
第二十七章:血洗()
河岸的巨石后,中年土著依旧昏迷,代书箱把这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演示给哈莎,后者一脸惊愕。想到有人暗中偷窥,不禁脸色绯红、又羞又恼。这个人她很熟悉,在部落里的地位仅次于巫师,万万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代书箱把哈莎送到部落附近,自己返回去把中年土著扛回山洞,结结实实绑在一块巨石上,眼睛和嘴都堵住,即便不弄死他,也不能放他回去,至少在瑞娜的事情解决之前不能放走。代书箱虽不滥杀无辜,但也并不仁慈,任何影响到他的计划的人,他都不介意抹杀掉。
第二天一早,哈莎送来早饭。之后一直陪着代书箱说话,直到临近中午才回去,天空布满乌云,看样子要下雨。代书箱告诉她中午不要送饭了,大雨随时会下起来,再者,频繁的出入容易引起部落里的怀疑。
哈莎依依不舍返回部落,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气喘吁吁面色焦急。向代书箱不停地比划,挥舞着手里的银手镯。代书箱目光一凛,瑞娜真的到了!他提起武器大踏步走出山洞,朝部落方向走去。
哈莎在他身后紧随,代书箱转过身告诉她从另一个方向回去,在家里别出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哈莎看着代书箱杀气弥漫的脸,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哗大雨倾盆,没有丝毫过度,上来就是瓢泼之势,这就是野人山的雨。代书箱扛着长枪朝部落逼近,大雨没能改变脚下的步伐,稳重而坚定。他身前还有一个人,走路跌跌撞撞,几乎每走两步都要跌一个跟头,浑身沾满泥水,成了一个活动的泥人。他,就是被俘的中年土著。
整个部落被雨水淹没,再也没有一个哨兵,他们印象里从没有外人在大雨中进入这里,部落周围的沼泽会吞没所有敢于闯进来的人。
中年土著在代书箱面前就像一条狗,卑微而惊惧,充当着领路的任务,目标酋长的住所。部落里到处是水,大部分木屋都被水浸泡着,不过人都住在二层,下面则圈养着各种牲畜禽类。圈里的禽畜粪便被雨水冲刷出来,混杂在水里,升起一股粪便的味道。
中年土著在混杂着粪便的水里艰难爬行,一座石砌建筑出现在雨幕,酋长的住所。代书箱用枪托砸向中年土著后脑,后者重重跌进水里,冒出一连串浑浊的气泡。
石砌建筑内,几个中年妇女围着一只大号木桶,桶里腾腾冒着热气,一个白皙的女人在水里拼命挣扎,但是不管用,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剧烈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溅起几朵冒着热气的水花。
中年妇女各有分工,有的摁住女人的身体,有的在女人身上涂抹起着泡沫的植物汁液,有的擦拭着女人身体。女人在水桶里拼命挣扎,可是没用。远处,一个男人端坐在藤椅上,带钩的眼神盯着发生的一切,目光贪婪地落在女人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女人越挣扎,他越是兴奋,眼里闪烁着邪性的光芒。
水桶里的女人脸朝里,看不见相貌,但是从金色的长发能分辨出来,就是瑞娜。那个贪婪的男人代书箱很熟悉,土著部落的酋长。
酋长,果然是他!代书箱抬脚踹开门板,哐,突兀的响声打破了原有的秩序。所有的目光不由得聚焦过来。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站起身想说什么,她并不认识代书箱。砰,回应的是一颗子弹,冰冷而坚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妇女倒在血泊中,飞溅的血滴洒进水桶,水变成淡红色。
哇啊其余的人四散奔逃,大部分认得代书箱,这是一尊杀神。噗通,跑在最前面的妇女倒地,鲜血飞溅。噗通,又一个企图逃跑的妇女倒地。代书箱用子弹告诫她们,逃跑只有死!尽管有些残酷,尽管对方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女。不过代书箱并未手软,土著人的所作所为突破了他承受的底线,他没必要再坚守自己的底线。
嗖,一支箭擦着代书箱的身体划过,这种箭他见识过,箭头有毒。代书箱顺着来箭的方向捕捉到一个人,此人刚才还坐在藤椅上,满脸贪婪。如今已躲到大厅的一角。酋长,很阴险的家伙!这家伙握着一把弓,箭在弦上,准备射出第二箭。
代书箱的枪口对准酋长,目光冷冽杀机毕现。酋长的手在颤抖,弓箭不由得垂下去。不过脸上还算镇定,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应该是在讨价还价。
代书箱听不懂,也不想听懂,枪口对准对方胸口。酋长再也不能保持镇定,脸上的肌肉突突直跳,他是人不是神,死神光顾他的时候照样是孙子。代书箱很轻蔑地盯着对方,怕死是吧,你做下的就是该死的事,怕有个毛用!
冷冰冰的枪口对准酋长,这家伙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怕死的表现,同时一双眼神左顾右盼,时不时瞄向门口。代书箱警觉起来,扭头看向门外,一个黑高的大汉站在靠近大门的地方,手中的猎刀高高举起随时准备冲上来。砰,代书箱没有给他机会,人转身的同时枪也跟着转过去。
大汉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血柱呼呼往外冒,这家伙很不甘,在整个部落他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公认的勇者,没有人能撼动他。但是在现代文明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弱小的只能任人宰割。
子弹飞出,代书箱的身体也跟着飞出。酋长就在身后,他不会错失反击的机会。啪,飞箭打在地上,正好是代书箱原来的位置。此时的代书箱已偏离原地两米开外。他冷冷地盯着酋长,枪口在对方脑袋和胸口间漂移。酋长再也不能镇静,哪怕是装出来的。不过他没有放弃,依旧在讨价还价,只要留住他的命,估计什么都能答应。
代书箱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对方。越是这样酋长越惧怕,不过他还没有放弃,依旧在说着什么。代书箱眨眨眼犹豫起来,似乎被说动。酋长面色一喜,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砰,枪响,酋长的笑容永远凝固在那一瞬。代书箱犹豫是假,目标从未改变,只是不想让对方那么死去。血腥味弥散,偌大的空间到处是游离的血浆分子。
嗤嗤,头顶有轻微的响动。代书箱抬头瞧去,两条成人大腿粗的蟒蛇盘在房梁上,朝他吐着长长的信子。这或许是酋长的杀手锏之一,只是没来得及用。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蟒蛇,两条家伙不再淡定,盘旋的身子探了几下便爬到地面。没有在意代书箱,而是直奔地上的尸体。
代书箱把瑞娜从水桶里抱出来,英国女人又惊又喜,脸上带着笑,眼里含着泪水。代书箱让其中一个土著妇女把衣服剥掉,给瑞娜穿上,搀扶着走出石屋。
雨还在下,没有人在雨天走动,石殿里发生的一切都被隔绝。代书箱搀着瑞娜往部落外面走。一个又一个木屋淹没在水中,雨比往常要大。一个脑袋从木屋里探出来,他在看天、在看雨,该死的大雨什么时候才能挺。同时他也看到了代书箱。砰,回应他的是一颗子弹,土著人头颅被掀开,身体搭在木板上随风摇动。
这种小插曲影响不到代书箱的步伐节奏。雨幕很快遮住他的身影,只留下木屋内惊悚的尖叫。砰砰不时有枪声回荡,一个个土著人倒下。他们也许很善良,对代书箱没有丝毫敌意,更没有任何过错,之所以会死,只是因为他们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和地点。
终于走出土著部落,代书箱回头看看,除了雨幕什么也看不见。他问瑞娜行不行,要不要歇会儿?瑞娜坚定地摇摇头,示意能坚持。代书箱不再说什么,距离土著部落还很近,的确不是放松的时候。大雨早已浇湿了浑身衣服,贴在身体上很束缚。每做一个动作,衣服和皮肤都会产生摩擦,表皮磨掉之后很疼。
大雨浇在头上,顺着头顶往下淌,很难睁开眼。脚下一片汪洋,一脚踩下去软软的陷进淤泥,很难拔出来。两人相互搀扶艰难前行。跌倒了爬起来,继续走。
雨势终于减小,代书箱甩一把脸上的水,问瑞娜要不要歇会儿。瑞娜很坚定地摇头,埋头继续走。虽然耗费的时间不短,但是走出的路程并不长,还没有走出土著部落的活动范围。必须抓紧一切世间往远处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雨过天晴。满世界都是水,大大小小的溪流纵横交错,汇聚成小河湍急地流向远方。两人终于坚持不住,坐在一块巨石上休息。身体闲下来,疲惫感铺天盖地而来,人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第二十八章:漂亮的吸血鬼()
乌云散尽,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顿时炎热起来。两人都是被热醒的,浑身湿漉漉,说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代书箱检查一下物品,除了长枪和手枪还有一把刀,除此之外都没了,指南针没了,药品也没了。哦,头上还有一顶钢盔,算是仅有的物品。他让瑞娜原地别动,自己爬上一株大树看看情况。
刚下过雨能见度很好,莽苍苍的山林一望无际,到处是绿色,人置身其中仿佛就是绿色海洋里的一条小鱼。太阳高悬在天空,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代书箱完全迷失了方向,心中升起一股迷茫,自己能走出这片森林吗?偏左的方位灌木较为稀疏,地上长着厚厚的苔藓,沼泽的可能性不大。
代书箱从大树上下来,领着瑞娜朝灌木稀疏的地方走。一路上用匕首在树干划一些记号,明明用处不大,不过出于习惯还是做了。脚下的苔藓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完全覆盖住泥土和岩石,脚踩下去很实在,比在淤泥上走轻松了不少。
瑞娜突然拽住代书箱的胳膊,嘴里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双手不停地比划。代书箱马上明白,自己身上有蚂蟥。每到清晨、傍晚或者雨后,成群的蚂蟥会从淤泥里爬出来,吸附在灌木丛的枝叶上,人或动物经过,这些嗜血的小东西会很及时地爬上去。
瑞娜让代书箱蹲下,自己也蹲下,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脸。代书箱很无语,蚂蟥都爬到自己脸上了还没觉察。蚂蟥虽小,杀伤力却不小,它会钻进人的肌肉组织,疯狂地吸血,甚至还会穿过人体的肌肉组织进入内脏,足以致命。
瑞娜轻轻拍打着代书箱的脸,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下,蚂蟥终于从脸上掉下来,原本灰色的小虫子变成了血红。代书箱狠狠踩上一脚,绿色的苔藓上印下一团血红。这种对付蚂蟥的方法是用无数条士兵的命换来的。一开始,有蚂蟥钻进皮肤,战士们直接用手拔,蚂蟥被拔成两截,蚂蟥的头部留在了人体肌肉组织内,上面满是病菌,增加了感染几率。有些战士因此皮肤溃烂,有些战士则染上了登革热和疟疾。
瑞娜又从代书箱身上拍下了另外两条蚂蟥,确认干净后才放手。蚂蟥叮咬的伤口流血不止,不过只能先放着,药品在路上早掉了。蚂蟥的口腔很脏,携带着大量病菌。瑞娜把温润的嘴唇对准代书箱的伤口,用力吸允,试图把带有病菌的血液吸出来,也不知这一招管不管用。代书箱微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