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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书箱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如果这把刀用来杀人,威力难以想象。当然这种话不可能说出口,如此好的气氛下谈杀人实在大煞风景。
代书箱很想学习这种刀法,可惜语言不通。旁边的瑞娜领会了他的意思,委婉的转达给巫师。后者迟疑了片刻,还是答应下来。
耍刀的屠夫把刀片摘下来递给代书箱,自己又从腰间解下另一把。代书箱接过来仔细观看,这是一把很特别的刀,刀身不足八寸,呈月牙状,锋利无比,火光下透着冷冽的光芒。最特别的是这把刀没有刀柄,刀身最下部缀着一个铁环。
屠夫把铁环套在手腕上,轻轻一甩,刀身随即旋转起来。手腕甩动的力度不同,刀身旋转的速度也不同;手腕摆动的角度不同,刀身旋转的角度也随之变化。
代书箱赞叹不已,对方真的把刀使活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屠夫开始用慢动作演示。说是慢动作,其实也挺快。太慢的话刀身根本旋转不起来。代书箱睁大眼睛看着,领悟着其中的技巧。
后来感觉差不多了,自己也想试试。屠夫用手势告诫他,这套动作非常危险,尤其是初学者,搞不好会伤到手指甚至手腕。手腕上血管丰富,一不小心就会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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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酋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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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书箱自然直到其中厉害,不敢耍得太快,只是慢慢熟悉整套动作。他感觉这套刀法其实并不复杂,关键在于熟练程度,初学者很难操作,要想彻底掌握必须勤加练习。熟能生巧,通过日积月累的练习,达到极其熟练的程度之后,才能进一步感悟和发掘各种变化。
屠夫起初并未在意,以为代书箱只是好奇,随便耍耍就算了。后来发现他挺认真,不禁警觉起来。这套刀法是本部落的秘法,不会轻易传给外人。巫师之所以勉强答应,只是应付差事而已,毕竟代书箱帮了酋长的大忙,是部落里最尊贵的客人,不想让客人不高兴。但若说到真正把刀法外穿,不要说巫师,就是酋长也不能做主。
巫师借口天色已晚,把屠夫支走,同时也请代书箱等人休息。大家在丛林里跋涉了好几天,的确很累,于是早早休息。
一切静下来,众人不免又想起死去的向导。他的家人想必知道了消息,此时定是肝肠寸断。这里搞庆功,向导家里恐怕只有悲伤。代书箱跟巫师说,一定要好好善待向导全家。巫师点头,他是部落的勇士,灵魂一定会得到神灵的护佑。
晚上蚊虫肆虐,巫师派人专门给送来些树叶,捣烂后涂在身上,一种特殊的气味萦绕身体,蛇虫不侵。代书箱暗暗称奇,这些土著人才是野人山的主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一切早已了如指掌。蛇虫这些在代书箱他们看作是大敌的存在,在土著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是手里有枪炮,在野人山跟土著人对抗,绝对占不到一丝便宜,代书箱如此,日本人同样如此。
第二天,代书箱先去看望龚大牛。这家伙伤势日渐好转,下地走路没问题,再有几天就彻底康复。这些天他一直在敷一种药,是部落的巫师专门给配的,各种植物的根茎叶搅在一起捣烂,敷在伤口上。伤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愈合着。
如此神奇的药代书箱自然不会放过,缠着巫师要秘方。巫师领着他在附近的林子里走了一圈,很快集齐了各种材料。代书箱大为感谢,刺刀见红的战场,这个秘方能救命啊。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代书箱愈发觉得这个部落神秘而伟大。在旁人眼里,他们是土著,是野蛮人,不开化,远离现代文明,可是对于野人山这片土地来讲,他们才是真正的主人。他们用自己的辛勤和智慧在野人山扎根,靠山吃山,形成了自己特有的生存方式,真正在这片不毛之地立足了。
后面的几天阴雨不断,河水暴涨,部落完全与世隔绝。代书箱几个人开始了难得的休养生息。酋长和巫师照顾有加,虽不一定天天亲自坐陪,吃喝方面却也做到了极致。闲暇之余代书箱一直在摆弄弯刀,按照屠夫传授的套路慢慢练习。几天下来进展不大,仅仅是掌握了基本套路而已。不过他不急,只要天天坚持,迟早会会有所成。
第五天,天气放晴,代书箱命令大家准备行装,一两天后出发。在土著部落的生活很安逸,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
酋长和巫师得到消息后惆怅不已。巫师特意把代书箱请进自己的内室,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代书箱暗暗好笑,土著人就是土著人,满脑子只想着吃,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绝对都是吃字当先。
晚宴很丰盛,不过代书箱只对烤羊腿感兴趣,其它都是生吃蛇蝎、活剥山蛙什么的,看着就恶心。只有巫师和代书箱两个人,偌大的房子显得有些空旷。
这是一场艰难的对话,因为语言不通,一句话、一个意思往往要耗费很大精力才能令对方听懂。必要的时候还得用图画加以辅助说明。代书箱提议把瑞娜和赵运来找来,有他们做翻译岂不省事。巫师拒绝了,不知为什么。
晚宴进行的不冷不热,最后代书箱都有些不耐烦了,提出早些休息。巫师拦住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酒,是带英文的酒。土著部落里看到这种酒,代书箱大为震惊。这样的包装他好像见过,师长一级的都不见得能经常享用。为了这瓶酒,巫师估计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巫师给自己倒上一竹筒,给代书箱倒上一竹筒,一瓶酒刚好分完。代书箱暗暗好笑,洋酒是这么喝吗,怎么看都是在暴殄天物。既然有酒,索性多坐一会儿。
巫师到底见过些世面,至少会推杯换盏,一来一去跟代书箱对饮。直到竹筒见底。代书箱再次告辞的时候,巫师又把他拉住。此时的巫师一张老脸通红,说话吐字含糊不清,显然不胜酒力。他含含糊糊地向代书箱表达了一个意思,也可以说是酋长的意思,希望他们所有人留下,成为部落的一员。
代书箱婉言回绝,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使命和信念,必须得一直走下去。
巫师难掩失望之色,抓住代书箱的手不肯放开,又向他表达了一个重要内容:他的宝贝女儿哈莎喜欢上了他,如果他肯留下,哈莎可以嫁给他。
这次代书箱没有犹豫,一口回绝。
巫师老脸通红,满口喷着酒气,向代书箱表达了第三个意思:酋长看上瑞娜了,打算娶她做第二十四个夫人。
代书箱肚里的酒险些吐出来,酋长看上瑞娜了?一个土著部落的酋长看上了大英帝国的少校?他怀疑自己理解错了。可是巫师所表达的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他右手拿着瑞娜的一支钢笔,左手拿着酋长的一面骨牌,两件东西放在了一起。
代书箱连摇头带摆手,示意绝对不行,瑞娜绝对不会答应。心里暗骂酋长不是东西,你好色也就罢了,总不能打外国人的主意吧,人家可是大英帝国的军官。你酋长地位再高也只是限于自己的部落里,放在西方的文明社会算个屁!当然代书箱不可能明说,只是委婉地拒绝。
巫师难掩失望之色,通红的老脸有些发青。代书箱就此告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指不定巫师还会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
也许是很久没喝酒的缘故,这一夜代书箱睡得很死,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才醒。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丛林里的积水蒸发的很快,再有两天就可以上路了。他告诉兄弟们准备行装,后天一早出发。
这些天来大家修养的很好,一扫多日的疲惫,个个精神饱满。龚大牛伤势基本康复,随时可以出发。瑞娜向哈莎告别,这些天来两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听说他们要走,哈莎很失落,没有了平日的笑容和欢快。
代书箱尽量避开哈莎,昨晚听完老巫师的话,他再看到哈莎时觉得怪怪的,好像亏欠对方什么似的。再想到酋长要娶瑞娜,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感觉一切都那么荒唐。此地不宜久留,后天务必启程。
傍晚,巫师派人传话过来,部落准备了最盛大的仪式给他们送行。龚大牛因为受伤,错过了几次吃烤野鹿的机会,这次叫嚷着一定要补上。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恨不能一次吃下一年的东西。离开这里之后,水煮山蛙估计又要成为常态,众人摩拳擦掌准备着最后的疯狂。
太阳被远处的山林遮住,天色暗下来,部落里燃起篝火,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陆树庭把两把手枪擦拭的锃亮,这是他每日的必修课。小猴子则按照连长的指示给大家整理行装。赵运来和瑞娜低声聊着天,也只有他们之间能直接对话。孔昭强一直在望着日落的方向出神,不知在想什么。龚大牛则慢慢散步,在给身体找状态。
簌簌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哈莎。她拉起瑞娜的手急促地说着什么,瑞娜脸色骤变,马上跟赵运来讲了些什么。赵运来脸上顿显焦急,“连长,大事不好。酋长可能要对咱们不利。”
代书箱腾一下站起来,示意大家收拾装备立即出发,情况突变,不能再有丝毫耽搁。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酋长要下黑手,这怎么可能?从逻辑上说不过去。连瑞娜和赵运来也不相信,他们一直被部落里奉若上宾,怎么说变就变?
代书箱心里最清楚,此事绝非空穴来风。巫师对他的谈话已露出端倪,酋长对瑞娜有想法,而且想将他们所有人收编,为部落效力。代书箱的拒绝意味着双方出现利益分歧,什么恩人,什么朋友,利益面前都是浮云。况且双方的合作基础并不牢固,代书箱虽然救了哈莎和吉嘎,但是在土著人眼里始终是外人,是侵略者。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抄家伙走人!”代书箱吼道。
吼声效果明显,众人开始抄家伙准备跑路。自从救出吉嘎之后,酋长归还了扣留的所有武器,如今跑路倒也方便,也不怕起冲突。
瑞娜拉着哈莎的手,告诉她不要紧张,问这个秘密是从哪得到的。
哈莎说她无意间听到了父亲和酋长的谈话,准备在晚宴的时候对付代书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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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永远不能回家的英灵()
代书箱拍拍哈莎的肩头,眼神复杂,一个花季少女不应该承受如此之重,人心的险恶和纷争不应该牵连到她。代书箱颇为欣慰的冲哈莎点点头,同时让她赶紧回去,不要被此事牵连。哈莎脸色微红,看了代书箱一眼,随即低下头。
短短几分钟,所有行装收拾完毕,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武器什么都可扔掉。哈莎领着众人左拐右拐,避过了部落所有岗哨,顺利进入丛林。代书箱和瑞娜再次感谢,告诉她赶紧回去。哈莎不肯,坚持要看着他们离开。
大家都是军人,没有多少儿女情长,在哈莎注视下朝丛林深处进发。树木很快掩住了哈莎的身影。每个人都默然不语,变故太大了,任谁都无法适应。突然脱离那种与世无争、平静安逸的生活,不免有些失落。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连长,我们一直朝南走下去?”小猴子低声问道。
代书箱猜出小猴子有想法,问道:“你的意思是?”
“也没啥意思。就是万一土著人追上来,我们会很麻烦。”小猴子回答。
代书箱扇了一下小猴子的后脑勺,“你小子,越来越鬼了!命令大家往西北走。”
七个人迅速改变行进路线,改往西北行进。往南是走出野人山最便捷的路线,莫地就在那个方向,快的话只需要三天,而且大家都走过一遍,轻车熟路。正是因为这样,土著人才有可能往南追下去。一旦遭遇,难免一场大战。
往西北走虽然会进入野人山腹地,但是却能摆脱土著人的追袭。而且印度就在正西,并未偏离大方向。
天很快黑下来,不知是不是突然改变行进路线起了效果,土著人没有追上来。不过也不能大意,现在还未脱离土著的活动范围。只能趁着夜色继续行进。
在野人山走夜路极其危险,尤其是刚下过雨,到处是沼泽,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勉强走了几里,众人实在无法坚持,太艰难了,每次落脚都会陷没膝盖,每次拔出脚都要用尽浑身力气。好几次深陷泥沼,虽然都死里逃生,却也消耗了全部体力。
“连长”走在最前面的小猴子突然一声惊呼,短暂而急促。
“坚持住,马上救你!”代书箱暴吼,单腿跪在泥里,快速解下身上的装备。
其他人也停下来,分头寻找粗长的树枝。
“不要往这边靠近,离远点儿!”小猴子吼叫,身体一点点往下沉,淤泥没过胸部,还在一点点吞噬小猴子的身体。沼泽就是这么残忍,一旦有人陷入,不出几分钟便会被吞噬。
“别说话,别动,我来了!”代书箱解下身上的绳索,朝沼泽靠近。陷进沼泽,身体越挣扎陷得越快,大声喊话、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加速身体下沉。小猴子拼命提醒大家,其实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嗖,代书箱把绳子扔过去,绳头距小猴子近在咫尺。“抓住!”代书箱叫喊。黑暗中看不真切,小猴子的双手距离绳头咫尺之遥,就是这点距离决定了生与死的差别。任凭小猴子如何挣扎,始终差一点点。随着身子一点点往下陷,手指与绳子渐渐拉开。
代书箱重新把绳子拽回来,再扔,还是差一点。“坚持住啊!”他开始起急,时间真的耗不起。
“我来!”龚大牛拽过绳子,空中抡了几圈,嗖一下扔出去。
“抓到啦”那边有了回应。
几双手同时抓住绳子,用力往回拽。绳子拉得笔直紧绷,却没有拽动。代书箱赶紧叫停,小猴子陷得太深,用力太猛不好使。几个人叫着口号缓缓用力,终于有了动静,绳子往后退了几寸。足足两顿饭的工夫总算把小猴子拽出来。
此时的小猴子整个成了一个泥人,除了脑袋浑身都是泥。脸上汗水和污泥混杂在一起,看不到一丝肉色。如果不是鼻孔还有喘气声,很难分辨这是一个人。
“拿水!”代书箱招手。
赵运来递过水壶。清水洒在小猴子脸上,终于露出肉色,整张脸涨得通红,还没有从缺氧的状态中恢复。代书箱把他背起来,命令继续前进。天已经黑透,如果不及时找一个过夜的地方,天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
这次开路的是孔昭强,几个人小心翼翼往前摸进。脚下普擦普擦的泥水声划破夜的宁静,偶尔有莫名的动物被惊动,在树丛里苏苏的跑动。如果是一只兔子也就罢了,万一是一头狼几个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握着枪小心戒备。
树木渐渐稀疏,沼泽越来越少,运气还不错,正在接近一处高地。半小时后终于走到一处高坡,乱石横生树木稀疏,七个人仿佛登上了诺亚方舟,躺在乱石上再也不肯起来。代书箱提醒大家,先检查身体,别让蚂蟥钻了空子。
月色当空,朦胧的光线透过稀疏的树木洒在乱石上,泛着青白色的冷光。森林深处一片漆黑,偶有荧光在远处一闪而灭,不知是萤火虫还是动物的眼睛。天气很闷,即便是夜晚,仍能感觉到地面的水汽在往上涌,潮湿难耐。
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在空气中弥散,令人很不舒服。微风吹过,气味儿更甚,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好臭啊!”龚大牛大声抱怨。
其他人自然也闻到了,只是身心疲惫,没有精力抱怨罢了。经龚大牛提醒,越发觉得难以忍受。那种臭味很怪,说不清道不明,令人窒息。
“老孔,去看看。”代书箱说道。
“是。”孔昭强爬起来,辨别一下方位,向高地另一边走去。以往这种事都是小猴子干,如今只能临时换人。
“注意安全。”
“知道。”孔昭强一边答应一边消失在黑暗中。
其他人也都坐起来,静等消息。夜很静,能听见孔昭强摩擦灌木的声音,由近而远。后来听不见了,显然他离开了足够远。
陆树庭默默地摆弄着手枪,不分场合,手枪永远是他手里的玩物。代书箱不放心,打算过去看看。瑞娜也要跟着。
“连长,有情况!”远处传来孔昭强的喊声。
唰,所有人都站起来,枪支在手大踏步朝前方走去。高地并不大,很快到了另一端的边缘。怪味儿更加浓烈,阵阵恶臭直钻鼻孔,几乎令人窒息。一条黑影在几十米外不停招手,孔昭强在联络他们。众人走下高地赶过去。
这是一片低洼地,树木茂密,月光很难照进来。黑漆漆很难看清具体情况,不过可以肯定这就是怪味的源头。
噗,有人点亮打火机,试图看个究竟。豆粒大的火苗不足以撕开黑暗的一角,没有任何效果。噗,又一个打火机点亮,两个光点凑在一起终于有了效果。
这是一片泥沼,水洼夹杂着黑色的泥土跟夜色融为一体,看不清有多大。最为怪异的是这片泥沼上寸草不生,跟其它地方大相径庭。野人山的泥沼地一般都生长着过膝的杂草,比较容易分辨,但是此地不一样,目及之内寸草不生。
怪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浓烈的气味令人窒息,几个人不敢久留,纷纷撤离。龚大牛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看不清楚啥玩意儿,反正圆溜溜的。他向赵运来要来打火机,弯下腰看个究竟。一个白花花、圆溜溜的东西裹着淤泥,看不很清。他抬起一只脚擦拭上面的淤泥,终于看清本来面目。
“有情况!”龚大牛略带惊恐地说道。
老龚出了名的胆大,能让他惊呼,足见事情有多么不一般。所有人齐刷刷凑过去,火苗跳动之下,淤泥里赫然埋着一个骷髅头。那是一个人的头骨,凭经验判断,头骨存在的时间显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