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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子鸢又呵斥了一声马儿,催得马蹄更急。
“你……你放开……”颠簸让阿翎的脸颊撞在了子鸢肩上,又羞又怒的阿翎突然张口唇瓣,一口咬在了子鸢颈上。
阿翎实在是太过无力,即便是用尽了全部了气力,这一口咬下去,更像是在子鸢颈上张口一吻,痛没有一分,酥麻之意倒是足有七分。
“你……”子鸢惊然侧脸低头,刚好与阿翎的眸子撞了个正着,竟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分明就是自己理亏,占了阿翎的便宜,她咬上她几口,也在情理之中。
马儿少了催赶,马蹄渐渐慢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其他,子鸢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她强笑了几声,道:“若想报复回来,可要好好撑着这口气,不然,你就亏大了。”声音温柔,虽说是挑衅,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歉意。
“呆子……”苏折雪瞧见了这样一幕,突然怔怔地放慢了马蹄,黯然低头,不敢再多瞧她们一眼,硬是忍住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主上……”
“我……绝不……饶你……咳咳……”猛烈的咳嗽让阿翎几近昏厥,她无礼地靠在了子鸢怀中,暗暗咬牙,也暗暗发誓——只要她能好起来,今日之债,定要子鸢十倍奉还!
“不饶啊,千万记得你说的,好好撑住!”子鸢舒了一口气,歉然回头,瞧向了后面的苏折雪,“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
“不必说了!”苏折雪的话音之中带着三分酸涩,六分黯然,一分冷冽,“今日若是救不了主上,我也不会饶你!”
“我……我……”子鸢的话哽在了喉间,她颓然转头望向前方,从出临安到现在,算一算脚程,已经疾驰了三个时辰,天亮之前定能赶到那块绝壁之前,只要能够回到桃源,找到那位老婆婆,或许神仙井水可以救阿翎一命。
苏折雪缓了缓自己的心痛,声音比方才柔了一些,问道:“子鸢,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子鸢正色道:“昊陵孤鸿山涧下藏着一个世外桃源,那里有一口神仙井,或许神仙井水可以救回阿翎。”
“或许?”苏折雪心头一凉,“神仙井?”
“事不宜迟,姐姐跟我来!驾!”子鸢再看了一眼天色,左手勒紧缰绳,一夹马腹,继续朝着昊陵的方向前进。
苏折雪打马紧跟子鸢而行,不知怎的,总觉得今时今日,身下的马儿不论怎么抽打,终究是追不上那呆子的马蹄。
脑海之中又泛起方才阿翎咬子鸢颈部的情景,苏折雪心头猛地一揪,视线模糊的瞬间,发现什么凉凉的东西从脸颊滑落。
“折雪,不可有负主上,不可!不可啊!”
那些日子里,老鸨对她的叮咛在心头缠绕,苏折雪猛地甩了甩头,发丝微松,青丝飘乱在了夜色之中,凌乱飘动。
“只要主上能活着,能活着……”
第八十七章 。再入桃花梦()
“是这里了!”子鸢突地在一方绝壁前勒停了马儿,借着月光往绝壁下瞧去,眉心却忽然紧紧蹙了起来,“奇怪,这里明明有很多藤条,为何如今一条也没有了?”
苏折雪勒停了马儿,跳了下来,极目眺去,只见墨色天幕之下,一片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花林中,隐隐藏着一点荧光。
“这下面似有人烟……”苏折雪回头瞧向了子鸢,瞧见子鸢小心地抱着怀中的阿翎翻身跳下了马儿,眸底闪过一丝黯然,苏折雪的声音不禁哑了三分,“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下面真有神仙井。”
子鸢笃定地点点头,脸色比之前煞白许多,她知道这一路运息续命,实在是损耗太多,若是再强行带着阿翎飞落绝壁,下一个心脉受损之人,必定是自己。
“姐姐,可否帮我一个忙?”子鸢倒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一个法子下去。
苏折雪微微点头。
子鸢看了一眼怀中瘫软虚弱的阿翎,现在的她已经奄奄一息,说不出半句话来,“姐姐,你帮阿翎运息续命,我去周围寻点藤条来,”说着,子鸢忽地微微一笑,“姐姐莫要慌,阿翎不会有事,有我在,你们两个都不会有事。”
暖暖的话语,暖透苏折雪的心,只是,寿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不敢多做迟疑,苏折雪连忙将手掌抵住了阿翎的背心,运息续命。
子鸢撤开了手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心地将阿翎扶着倒在苏折雪的怀中。她直起身子,左右瞧了又瞧,这蔓藤既然是从此而生,必定还有藤条残留,只要把这些藤条搓在一起,便能当成下去的绳子。
苏折雪低头呆呆看着虚弱的阿翎,心头微微一酸,不禁低声道:“主上,撑住……活下来……那个呆子,今后就靠你照顾了。”
眼圈一红,苏折雪悄然瞧着子鸢忙碌拉扯藤条的背影,嘴角一抿,月华照亮她的脸颊,那泪光盈盈的眸子宛若天上灿星,一闪一闪,孤寂得让人心疼。
“嘶——”
子鸢倒吸了好几口气,低头瞧了一眼被蔓藤划破的双掌,忍了忍疼痛,将蔓藤一条一条地系好,一头栓牢在绝壁边的苍松上,使劲扯了扯蔓藤,确定不会松动了,这才回头道:“姐姐,我们带阿翎下去吧!”
苏折雪连忙避开子鸢的眸子,低下了头去,将阿翎扶了起来,细声道:“主上,我们走。”
悄悄地,阿翎无力地抓了抓苏折雪的衣袖,无力地摇了摇头,眼底盈起了泪水。
苏折雪对着阿翎微微一笑,不等她说什么,子鸢已将蔓藤缠在了两人腰上,接连缠了两圈,子鸢才开口。
“姐姐,好了,你们先下去,我再下来。”说完,子鸢点头一笑,检视了一圈两人身上缠紧的蔓藤,确认不会中途松开,这才往后退了几步,扎开马步,意思先吊两人下去。
苏折雪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子鸢,点了点头。
“姐姐别怕,我死也不会松手的。”子鸢笑嘻嘻地加了一句,苏折雪已背过了身去,心中的酸涩让她的热泪涌出了眼眶,让她不敢去应子鸢的话。
“主上,我们走!”苏折雪带着阿翎往绝壁下一跳,藤条瞬间绷直,子鸢只觉得双掌猛地一阵剧痛,死命扯住藤条,还是被带着往绝壁边接连走了好几步,才终于稳住了势子。
“姐姐,你们没事吧?”子鸢强忍住双手的剧痛,扭身绕了一圈藤条在腰上,强撑住身子,脸色憋得煞白。
“没事,放一些藤条,我能带着主上安然落地。”苏折雪的声音从绝壁下响起。
子鸢松了一口气,双臂的劲力微微一放,藤条便从她双手之间嗖嗖滑出,带出两条血色。
“嘶——”
子鸢倒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蔓藤突然轻了起来,她知道定是姐姐带着阿翎安然落地了,于是扭身松开了缠在腰上的藤条,一手扯着藤条,轻盈地飞身往绝壁下跳去。
子鸢落地之后,周围忽地升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地把双手往背后一放,在自己衣袖上反复擦了擦,这才走前一步,将苏折雪与阿翎身上的蔓藤解开,“我们快走!”
苏折雪蹙眉道:“慢着,好像哪里有股……”
“定是阿翎又吐血了,你瞧。”子鸢示意苏折雪瞧向阿翎的衣襟上,那里还有阿翎呕血染上的血渍。
苏折雪满是疑色地看了看阿翎的衣裳,又瞧向了子鸢。
子鸢已俯身将阿翎背了起来,右手与阿翎垂在子鸢胸前的左掌十指相扣,内息冲入阿翎体内,左手有些吃力地托住阿翎的身子,当先走在了前头,“姐姐可以先歇歇,还是我来给阿翎续命。”
苏折雪轻轻地一叹,连忙追上子鸢,沿着一条满是野草的小路,踏入了一片灼灼的桃林。
花香扑鼻,沁人心肺。
世外桃源,原来这世间真有世外桃源。
苏折雪心神微动,眷恋的眸子呆呆看了一眼子鸢,她的额上密密地沁出了一层细汗,苏折雪不禁伸出了手去,捻袖给子鸢擦了擦汗。
子鸢笑然回头,知道姐姐是心疼她了,不由得咧嘴一笑,“我能撑住的,姐姐不要担心。”说完,脚步又加快了些许。
“呆子……”苏折雪哑然低头,心,猛地一痛。
桃林尽头,一点光亮所在,原是一间小木屋,小木屋后,是那眼救命的神仙井。
“姐姐……就……就是这里!”子鸢当先跑到了井边,激动地往井水中瞧了一眼,一线月光落在井水之中,微微泛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姐姐快打水上来,给阿翎姑娘喝下!”
“好!”
苏折雪连忙将井口上的打水木桶扔下了井,刚欲准备提桶,便觉察到了身后一丝凉凉的杀意。
“咻!”
一支银针猝然飞来,子鸢侧肩猛地撞开苏折雪,一支银针狠狠地钻入了子鸢的肩头,痛得子鸢发出一声闷哼。
“子鸢!”苏折雪回过身来,扶住吃痛瑟瑟发抖的子鸢,急忙检视子鸢的伤处,银针入肉,不见针尾,足见这下针之人内劲是何等可怕。
子鸢强笑着回头看向那个出手教训的白发老妪,月光之下,只见她佝偻着身子,一手提着一盏白灯笼,铁青着脸,宛若从黄泉路上走出的引魂人。
“婆婆,是我……手下留情啊!”子鸢连忙出声,笑容因为疼痛极为勉强。
老婆婆阴森森地蹒跚走来,“是你这个丫头。”认出了子鸢,又瞥见了子鸢背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阿翎,“你们又回来做什么?”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折雪,“还带了一个生人来!”
子鸢急道:“婆婆,请你救救阿翎,这世间除了这神仙井水,只怕再也没东西可以救她了!”
老婆婆发出一声冷笑来,“所以你们便来偷拿?”
“婆婆,我知道不问自取,实在是失礼,可是主……阿翎她命在旦夕,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苏折雪走前一步,歉声说完,低头道:“只要婆婆肯答应赐水救人,折雪可以做任何事!”
“做任何事?”老婆婆静静看了看苏折雪的脸,“我瞧你这脸蛋长得甚是漂亮,你若肯……”
“婆婆!”子鸢突然打断了老婆婆的话,“这里还有我在,不要为难姐姐!你要我做什么事都成,只求你给我些神仙水,救救阿翎!”
“你这丫头,究竟……”老婆婆欲言又止,看了看苏折雪,又看了看子鸢,凉凉地笑了开来,“当日,你背上那个丫头求我救你,可是付出了代价的,你若是肯加倍付出,或许我会考虑救她。”
“什么代价?”子鸢一惊,侧脸看了一眼虚弱不语的阿翎。
苏折雪心头一凉,紧紧盯着老婆婆,“她做了什么?”
老婆婆指向了桃源的另一端入口,那个连接着孤鸿山涧的山隙,“你若能背着这丫头,一步一步地跪到山口,又一步一步地跪到这里,我就考虑救她。”
“你!”苏折雪下意识地去看了看这一条小路,上面碎石甚多,这样一来一回,双膝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子鸢喃喃自语,苦涩地笑了一笑,她终于恍然,为何阿翎的双膝会有那些青紫,原来一切缘于救她。
阿翎那样一个孤冷之人,竟会为了她的一条小命如此付出,如今性命关头,她祁子鸢岂能不理不顾?
“婆婆,可要说话算话!”子鸢蓦地跪在了地上,扬起头来,笑盈盈地瞧向了苏折雪,“姐姐,我从来没让你失望过,对不对?”
“子鸢你不要胡来!”苏折雪弯腰想要扶起子鸢,低声道,“我们以二敌一,胜算最大,其实不必……”
子鸢摇了摇头,望着前路,“这是我欠阿翎的,我必须还……”说完,子鸢动起双膝,一步一步往山口挪去。
“呆……”苏折雪眼圈一红,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
“放……放……”阿翎拼尽力气,只能发出一个微弱的字音。
子鸢咬牙强忍膝盖的疼痛,“原来……原来这滋味……一点不好受……你可以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所以啊……我……我……”子鸢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尽力浮起一个昔日贼兮兮的笑来,“偏……偏……不放你……”
第八十八章 。杀手疾如影()
“臭丫头!”老婆婆突然沙哑着嗓子冷冷地唤了一声,只见她提着灯笼转向小木屋,凉声道,“背她进来。”
子鸢大喜笑道:“多谢婆婆!”
老婆婆冷笑一声,“我是怕这女娃熬不到你折返,先施针给她续命,至于你尚未做完之事,你还是要做。”
“做!做!做!”子鸢笑然点头,朝着苏折雪眨了下眼,“姐姐,你看,阿翎有救了!”
“嗯……”苏折雪哽咽地应了一声,连忙上前来扶子鸢。
“嘶——”
子鸢倒吸了一口气,身子摇了又摇,才稳住了身子,对苏折雪点头一笑,示意她放心,这才背着阿翎一瘸一拐地走入了小木屋。
子鸢将阿翎小心地放在木床上,往后一退,让开了老婆婆,“婆婆,阿翎的命就交给你了,我尚未走完的路,我这就去走。”
“可要想好跟谁走。”老婆婆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瞥了苏折雪一眼,冷哼道,“臭丫头,方才那滋味如何?”说话间,袖中已飞出两枚金针,直入阿翎胸口大穴,老婆婆一挥灯笼,将子鸢紧握阿翎的手给震了开来。
“不好!”子鸢惊呼一声,害怕这一刻的断息,会让阿翎就此一命呜呼。
老婆婆伸指放在阿翎虚弱跳动的颈脉上,以灯笼拦开子鸢,怒喝了一声,“还不快去打井水?真想这女娃死了?”说话间,目光寒森森地看了看苏折雪,目光如刀,让苏折雪不禁往后退出了木屋。
子鸢蹒跚着提着一桶井水回来,才放下井水,只见老婆婆又射出一针,那金针宛若有了灵气,钻入了阿翎颈脉之中。
“你可要记得,这个女娃曾经为你跪了多远。”老婆婆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世间男女,皆是一样,负心者多,痴心者苦。”说着,她冰凉的目光冷森森地瞧着子鸢,“你与这女娃是什么情愫,与外间那女娃又是什么情愫,自己掂量清楚。”说完,突然手中灯笼之柄猛地一拍子鸢的背心,那没入身体内的金针猛地飞出身体,带出一股极细的血丝。
“咳咳!”子鸢发出一串猛烈的咳嗽,本来损耗过多的内息已经极为衰微,经此一震,内息大乱,瞬间坐倒在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折雪听见了子鸢的咳嗽,忍不住折返进屋,上前扶起了子鸢,焦急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子鸢强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扯了扯苏折雪的衣袖,示意两人一起出去。
苏折雪点点头,扶着子鸢走出了小木屋,才踏出木屋门一步,木屋门便被老婆婆狠狠关上。
“这位婆婆的脾气实在是古怪……”苏折雪说不出这老婆婆究竟是哪里可怕,可从第一眼瞧见她开始,她总觉得那老婆婆对她是满满的敌意。
缓了半晌,子鸢内息终于平静下来,她笑着拍了拍苏折雪的手背,低声道:“一般世外高人不都是脾气古怪么?”
黏黏的感觉在手背上升起,苏折雪下意识地去看子鸢方才轻拍的地方,分明是四道淡淡的血痕,她倏地抓住了子鸢的双手,心头忽地一疼,忍不住骂道:“死呆子,分明就是你伤了,方才还在诓我!”
子鸢抿唇一笑,“姐姐,这等小伤,要不了我的命,不必担心,过几日便好啦!”
“你……”苏折雪眼圈一红,刚低下头去,打算给子鸢吹吹伤口,可身子却硬生生地止在了半途,她颤然放下了子鸢的手,涩声道,“爱惜自己一些,不成么?”
“姐姐少为我哭一些,又好不好呢?”子鸢心头一酸,扶住了苏折雪的肩头,“待阿翎没事了,我们三个一起回去,煮一壶酒,弄几个好菜,好好庆祝庆祝,可好?”
“子鸢……”苏折雪泪光盈盈,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她眷恋她太多太多,可若是欢乐的经历越多,那将来对这呆子而言,便是回忆的痛楚越多,她如何舍得?
子鸢拉着苏折雪坐在木屋小阶上,叹声道:“姐姐,你能好好的,阿翎能好好的,我也好好的,那便是最好的事。过几日,我便要出征了,寒西关那边究竟是什么样的局势,我一无所知,究竟该如何行军布阵,我也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这次容不得我再胡闹,因为,只有我打胜了这一战,我才能在大云真正有些势力,才能让大云皇帝多相信我一些,才能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子鸢眸光一沉,竟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苏折雪是第一次瞧见子鸢这样的神情,她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子鸢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来,“姐姐,其实我姓薛……”
“不要说了!”苏折雪突然掩住了子鸢的嘴,紧紧抓住了子鸢的双臂,摇头道,“正如你所说的,只要大家都能好好的,便是最好的事。”
“嗯……咳咳……”子鸢又轻咳了几声,定定看着苏折雪,“姐姐,其实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从你我重逢那时起,可是我做错了些什么?或是,或是……”子鸢的目光落在了苏折雪的朱唇上,“我唐突了姐姐,为何突然觉得姐姐你离我远了些?”
“我……”苏折雪默然低头,忽地想到了什么,扶着子鸢起身,走到了井口边,问道,“这神仙井水可否祛除蛊毒?”
苏折雪心底涌起一丝侥幸,若是可以,若是她能一切安好……
子鸢摇了摇头,迷茫地看了一眼小木屋,“若是可以饮水就祛除蛊毒,只怕婆婆也不会用针了。”
苏折雪的心微微一凉,坐在了井口,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姐姐,你不必担心,婆婆若是出手,阿翎性命应当无忧。”子鸢以为苏折雪是担心阿翎,柔声劝慰了几句。
匆匆一笑,苏折雪嘴角微微抿起一丝苍凉来,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原来一切已成定局。
“杀!”
突然听见一声男子冷喝,冷箭所射之处,并不是井畔的苏折雪与子鸢,而是小木屋的纸窗。
十余条黑影从桃林中跳出,宛若从地府跳出的修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