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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当告诉姐我要参军了这一好消息时,姐喜泪流满面连声说好好好,好啊。顺便去了我哥的丈人家,老人曾在国民党军队里当过兵,所以想象**的军队也可能和国民党军队一个样,所以老人处于好心肠劝我:“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当兵不但苦而且有九死一生的危险性,再好的外面也不如在家好啊。”我当时不假思索地直言道:“我想好了,也决心一定要去当兵”。其实老人他只是对旧社会国民党军队的生活是有亲身经历体会,可他却不了解新社会**军队的生活和国民党军队是绝不一样的。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当兵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谁也无法劝说和阻拦我,我心目中最最羡慕的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尤其是这是我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能放弃吗?绝不可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像我这样处境的人,读书考学无望,走后门当工人没门,惟一的出路那就是凭自己的身体去当兵。对我来说现在眼下只有当了兵才有可能跳出‘龙门’摆脱贫困,否则,再别无门路。我一定要朝着我选择的当兵这个目标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一定要当兵!一定要当兵!这件事我已是吃了秤锤贴了心。”决心已下那是绝不会改变的。那么,是什么原因激励着我,什么动力推动着我,让我下这样大的决心去当兵呢?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改变我的贫穷。第二站去的是定西县吊沟大队我的姨娘家,她是我母亲最小的一个亲妹妹。姨娘当时给了我伍元钱,这可把我激动坏了,这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我长到17岁这么大,真正的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么多的钱,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自己身上装有这么多属于我自己的钱。
12月23日告别亲人赴军营。在告别二伯母一家,我哥一家,亲房们和全村父老乡亲们时,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不好受的一种感觉,眼睛湿润了。尤其是回过头来透过我朦胧的泪眼,依稀看到倚门而望的二伯母她的身影,她站在那里泪水涟涟,一直翘首张望着,撩起衣前襟擦着泪水在目送我,她还用她那粗糙的一只手向我挥舞。这时让我想起昨晚二伯母她那声音显得苍老而又凄凉,两行温热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饱经风霜的老脸缓缓地流到嘴角对我说的话,“孩子,你就去吧!二妈没让你上完学就务农委屈了你,现在你当了兵在部队上要特别好好的学习文化,把你失去的补回来。希望在军队里有出息”。二伯母这些话意味深长,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二伯母那深凝厚重的话,那深藏着关爱我的眼神,永生印在我心中。
二伯母在我将要离开的前几天,她早就含泪深情地对我嘱咐道:“佑祥,到部队后,要好好向人家好的学习,特别是一定要好好学习文化知识,因为我们家里困难和各方面的原因没有让你上完学,你就在部队上补上这一课吧!尤其在部队要听首长的话,好好的工作,千万不要顶撞首长。”二伯母三番五次让我好好学习文化知识,这句话虽然简单朴实,却语重心长意义深刻感动着我的心,这话无论何时何地都永远激励着我。在后来我的人生道路上,无论在何时何地,始终好像二伯母她若近在咫尺,时常在教导我或者看着我的那样一种感觉。我两步一回头,三步一转身,总是恋情不断地看看我住过的土窑洞。现在看我那颗土窑洞,它就像是一本陈旧的书,里面有我一段刻骨铭心人生历史,它可是我惟一的生活和生存洒身之地。我住过的那颗窑洞镶嵌在半山腰里,现在像是只不眨眼地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好像它也在泪水汪汪舍不得让我离开。还有那劈开山来齐刷刷的崖面子,真像一只大手也在向我挥手告别。真的一层一层分布在半山腰的一颗颗窑洞,好像都在向我招手告别。窑洞它在我心里永远不会磨灭,窑洞它是我的摇篮,是我的“亲人”,是我的骄傲。再见吧!我生存居住了十七年的土窑洞。
要说窑洞它可是我们大西北黄土高原上居民的古老居住形式,这一“穴居式”民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4千多年前,那时人们便开始依黄土凿洞安身。时至今日,窑洞式房屋还广泛分布在黄河中上游的各省,自治区,如陕西省,甘肃省和宁夏**自治区。
12月24日我们全公社应征入伍的11人,从各大队全部集中到韦营人民公社。25日披红戴花,骑着大骡大马,在一片锣鼓声鞭炮声中排成“一”字队形,浩浩荡荡从人民公社起程向榆中县城进发。
17岁是人生如花般绽放的年龄,12月27日在榆中照相馆,第一次留下了我那17岁年华的身影。头戴蓝色栽绒帽,上身穿蓝色咔叽布中山服外套,下身穿半新不旧的条绒裤外套,脚蹬一双二伯母纳的千层底黑条绒方口布鞋。胸前别着一支伴随了我多年爱不释手,闪闪发光的锡金笔尖黑杆子钢笔。圆圆的、白白的、细嫩的脸盘似笑非笑,不大不小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标注视着前方,好像骄傲的在告诉眼前的人们,我明天就要成为一名威武的军人啦!那一双粗大的手,五指并拢,中指贴入裤缝,自觉的摆出了一副军不军民不民的姿势。我仔细看着自己这第一次照的第一张相片,心里喊出“喔唷!我原来是这个样子,姿态还是满可亲可爱的小伙子嘛?”我自言自语。在这之前我从来都没照过镜子,更不要说照相,所以不知道自己长的是什么目样。
12月28日我的梦想终于成为了现实,脱下“农装”换上了橄榄色的“军装”。此时此刻的我,的的确确如久旱逢甘雨,心花怒放,无比的激动。啊!心里一直悬挂着的怕当不了兵的那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一直是在担忧,惶惶不可终日,心中总是潜伏着一种危机感,恐怕在县上复查时被复查不合格而被淘汰退回家。当时在县上确有三人经复查不合格而被淘汰回了家的。
人心呀!天生总是不满足、不知足,实现了这个愿望又想要实现哪个愿望。就比如拿我的心情来说吧,当上了兵这已是100%的稳操胜券,没什么问题了,应该说是一切都心满意足了,可是,我心里又在想着,假如现在能穿着这一身军装再回趟家,在家乡人面前显现一下我的威武潇洒,那该多好呀?
17年来,我今日好像有驱散乌云见着太阳的感觉,这时才真正感受到了我如同白雪朝霞一样灿烂,飘逸洒脱,欢快无虑。然而,在昨天不知道我17岁意味着什么?17岁是好还是不好?依稀记得17岁以前的12年时间里大多数都生活在艰难困苦之中,日子过的很是艰辛。今天,我像是在一片荒地里生长的毛茸茸的草尖,昂扬的伸展着,在坚韧的努力中终于挣脱沙石的羁绊,钻出泥土透出芳菲,贮满绿意蓬勃向上升长,绽出一株新绿,在旷野中漾开愉快的微笑。
1965年1月2日,蓝盈盈的天空蓝得就像镶嵌在城市楼房阳台上的蓝玻璃一般一尘不染,一轮红日光芒四射,照在身上暖洋洋。甘肃省榆中县县城里今天是鼓乐喧天、彩旗飘扬,为将要奔赴军营的我们这些新兵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此时整装待发的我们这些小伙子,一个个精神饱满,雄姿英发,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写满了自豪、幸福和激情。汽笛一声长鸣,我们挥手离开了榆中县城,一个多小时到达兰州火车站,然后转乘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火车。火车嗷嗷长鸣几声,咣哩咣镗状若惊蛇,慌不择路的离开兰州穿越在祖国西部山川沙漠里。到达新疆大河沿后又转乘汽车,行程1500多公里,整个坐了七个白天的汽车才到达驻疏勒县的7969部队(国防陆军四师师部)驻地。
虽然坐了火车又转乘汽车共9天的时间,但在我的感觉里时间过的很快,不觉得长。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和坐汽车,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感觉到具体时间的长短,只是感到整个旅程都处在亢奋和激动中,不但不感觉到累,反而觉得还是一种愉快的享受。
到了军营大门口,首先看见的是一片锣鼓喧天彩旗飘舞激动人心的宏大场面。那“欢迎新战友”的横幅标语高高悬挂在大门口,那“欢迎新战友”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排成像长龙一样两列队伍的官兵们拍着手,欢呼雀跃,载歌载舞,兴高采烈地迎接新来的新战友。这种场面对我来说从没见过是第一次经历,令我兴奋激动,心潮澎湃,那掩饰不住满面的激情一直挂在脸上,左顾右盼高兴得如像和尚敲的木鱼合不拢嘴。
从甘肃省榆中县县城出发,一直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疏勒县驻军7969部队的营房里,这一路上的一切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新奇、那么的令我兴奋不已、那么的让我看个不够。当我们进到营房之后,我真的像《红楼梦》中描写的刘姥姥乍进大观园,不同的日子、不一样的云、不同的天、不一样的地。好奇的我看看这,又看看那。一架架高射机枪、一门门高射大炮、一辆辆展新的汽车、一栋栋整齐的新瓦房,还有那很大很大的一块练兵场地,场地周围摆设着有各种各样锻炼身体的器械。展现在眼前的这些好多好多的东西我都从来没见过,更叫不上他们的名称。真的“井底之蛙”的我,这才第一次见到了大世面,开了大眼界。
二新兵连
我的军旅生活开始的第一步是在新兵连里度过的,这三个月主要的是最基础的军事训练和政治思想教育,说实话的确比较艰苦,但是,苦中有乐,觉得非常的快乐。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生活、陌生的工作。感觉这也新鲜、哪也新鲜、一切在我眼里都是新鲜的。虽然就那么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却让我学到了很多很多新的东西,特别是思想方面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洗礼。
部队要把由一个自由散漫惯性了的青年农民,在很短的时间内转变成为一个基本合格的军人,谈何容易!就我自身也感觉在这个转变适应的过程中很吃力也很困难,更何况那些带兵的人,我想他们肯定是更加的吃力。尤其是每天的军事训练下来后腰酸背疼腿发软,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真像一只瘪塌塌用空了的牙膏管。虽然这时候是数九严寒天气,可在我们身上看不出来严寒的迹象,反而却看出来的是夏天般炎热情景。我们这些好似初开花朵样的青年人,此时青春的脸蛋一个个黑里透红,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汗水湿透了每一个人的一件件衣服,身子后背出现一片一片渗透的汗渍。不过对我来说再苦再累都无妨,这是因为除我是苦中过来人外,更重要的我的梦想就是要跳出贫困的农村,过上比在农村更好的生活,所以说再苦再累心甘情愿而且心里乐滋滋。
因为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才看到了我一生开始的幸福曙光;因为我穿上军装就时刻准备着用生命去“诠释”军人的含义。所以我现在觉得最重要的不只是瞻望前景,而重要的首先是埋头苦干,吃苦耐劳学本领。只有能埋头苦干,能吃苦耐劳才能学到本领那才会有美好的前景,人们不是常说“吃得苦中苦,才有甜中甜”嘛。另外,因为我是一个早已被岁月的风雨雕琢得可以说是一个坚强勇敢,剔透清奇,秀漏灵动,聪明精灵的青年人;还因为我年轻,拥有年轻的资本,年轻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目前吃的这点苦,要比起我在家中吃的哪些苦来说就算了什么苦。再说青年人总归是青年人,不管白天军训多么的苦、多么的累,可是晚上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又是活蹦乱跳,精神抖擞,青春活力,那腰酸背疼腿发软的现象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在新兵连里我就暗自下定了决心,心想,既然我毅然决然的投身到人民军队这个大熔炉里来,那么我就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练就一身过硬本领。要把自己锻炼成在政治上合格、思想上坚定、军事上过硬、作风上优良、纪律上严明,让部队首长信得过的一名优秀战士。这样才能在部队为保卫祖国,报效人民做出自己的贡献。所以说我特别的能吃苦也善于动脑子,无论在政治学习还是军事训练中我都用心的去领悟,去琢磨,因此每一次都有一定收获,都会换去我过去的旧思想灌注进来新营养。就是在这种思想动力源的推动下,最后硬是快速地完成了从一个老百姓到一名基本合格战士的过渡。也就是说从这个时候起,我才觉得自己被雕琢得虽然达不到光芒四射,但现在让我出来亮相时,我觉得已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人男子汉了,一个像样的革命军人了。也可以这样说,在思想上把我开始是为了脱离农村名义上的那个战士,经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教育,变成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的解放军战士。由于经过过去在没有爹妈的那种艰辛生活环境中得到的磨练,再加上今天来到部队多方面的严格锻炼,现在我觉得我已经从一个充满梦想的青年,成长为一个基本成熟,有理想能独立思考有智慧的年轻人。
在新兵连里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乃至今天在我的脑海里还是记忆犹新。那是在一次全营新兵“忆苦思甜”的大会上,我作为班排连推选出的一位发言代表,跑步上了演讲台滔滔不绝忆旧社会的苦,思新社会的甜。当讲到旧社会吃不饱、穿不暖、过着牛马不如生活的时候,讲着讲着我情不自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哽咽起来,这感动了全场官兵们也眼泪汪汪。可是在场的官兵们谁也想不到此时在我心里的真实活动,其实是在我演讲的这时,在我脑海里突然仅浮现出来的不是旧社会的苦,而全是1960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中我所遭受过的哪些挨饿、挨打、挨骂、受苦、受难的情景。当一想起这些,我的心里就流血,所以就不由自主地痛哭流涕起来。在演讲台上不知我嘴里说出的究竟是新社会的苦呢,还是旧社会的苦,连我自己当时都不清楚。
说实在的,我对1949年以前旧社会的苦真正了解的并不甚多,只听老人们讲过那么一点点,但没有点滴的切身体验。反倒对1960年三年自然灾害的生活却有痛心的切身体验。因此上一提起苦来就自而然而地想到了自己切身体验过的那些挨饿、挨打、挨骂、受苦、受难的情景来。当时真的对新旧“社会”在本质上的概念根本不清楚,只以为自己受了苦难就认为这个社会不好。襟怀担白地说,当时流泪只是浮浅的激情,我年轻幼稚的思想,还实实在在根本想不到去恨什么党、国家和社会,恨只恨当时谁对我具体的不好,爱只爱当时谁对我具体的给了好处。我的发言对当时在座的官兵们来说,肯定的他们认为,我的痛哭流涕完全是对1949年解放前旧社会的控诉,万万想不到我控诉的却是1960年-1963年那几年我所受的苦。
就在我痛哭流涕的时候,突然在座的官兵中嗖地站起一名新兵来,高举着他那有力的一个拳头,带领大家高喊“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打倒万恶的旧社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口号。这一喊,倒好像把我一下子从梦中猛然地惊醒过来了,我赶忙将自己的情绪收敛了起来。瞬间心想我这是在忆谁的苦呀?嘴里说了些什么?猛然清醒过来的我,像是“喉咙里放线钩,提心吊(钩)胆”起来,吓得胆战心惊。于是立马调整了一下心态情绪。平静下来之后的我,紧接着就大讲特讲起**、毛主席领导全国各族人民推翻了人民头上三座大山;建立起新社会,是今天的新社会才给人民带来了幸福,让全国人民过上了蜜样甜的好日子,没有**、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一定勤学苦练当一名合格军人,为报答**、毛主席的恩情做出自己的贡献。这些话其实也是发自我内心深处讲出来的肺腑之言,因为我的童年孤儿生活,除受到我二伯母的关爱之外,再就是**对我的关照。
当发言结束,下演讲台时我的两条腿在发软发抖,不听使唤不能顺畅走路,同时身上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回到座位之后心里心有余悸,十分惶恐,忐忑不安,像是屁股坐在针毡上,又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一直在嘀咕自己,今天在发言中我不知有没有说错话的地方?就这样直到第二天没有过那位首长来找我谈话时,我这才放下了一颗担忧害怕的心。
一次“忆旧社会苦,思新社会甜”的演讲大会,却让我在心里面忆起了新社会的苦,这不是在明目张胆的犯罪嘛?幸亏这只是在我心里浮现而已,嘴上没说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起来非常的后怕,“脸皮上打针,危险极了”差点闯下大祸,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断送掉自己刚刚得来,也才刚刚开始的美好生活。
说心里话,当时出现那样的表情,的确不是自己故意的。但是,现在想起来,其实在那个阶级斗争的年代一个人要毁掉自己的一生,的确很简单很简单,非常的容易,有时候只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儿。在当时我如果真的一旦露了马脚,把心里想的事真实的说出来,在那个阶级斗争非常激烈,“以阶级斗争为刚”的年代里,一定没有我的好下场,一定会让我吃不了也得抖着走。最后的结局可以肯定地说,轻者遣送原籍劳动教养改造,重者按现行反革命以军法处之,被判处有期徒刑,必受几年牢狱之苦的。
三兵种
人们常说这样一句话“没娘的孩子天照顾”。我有幸从新兵营被分配到师直属高炮营(番号7969部队18分队)三连指挥班当一名无线电兵,这就是老天对没娘孩子的照顾。在指挥班有三个兵种,即无线电兵,空中侦察兵,有线电兵。你想想当时一个连只能分一名新兵去当无线电兵,你说我算不算幸运儿?当然是最幸运的了。通信兵他是担负着军事通信任务的专业兵种,通常包括通信、通信工程、无线电通讯对抗、航空兵导航。其主要任务保障军队指挥和武器控制的通信联络,组织实施无线电通讯对抗等。通讯可以说是军队的千里眼顺风耳,它对军队指挥和完成各项任务具有重大作用。对这个兵种部队特别的重视,所以说它是每一个战士羡慕的一个兵种,它不仅是技术兵种,而且是技术兵种中的技术兵,因此我脸上写满了愉快的笑容,在我心里乐开了花。
分到指挥班当通讯兵之后,配给我手中的武器是一部“71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