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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那些不干工作的或少干工作的人,肯定他们是没有毛病或者说毛病很少的人了。我也不明白,更不清楚我犯了什么让您不能饶恕的罪过?而近来经常遭受您的白脸。
你知道不这种作法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无法承受的精神压抑?使我再也做不到以前那样的下笔成章,笔下生辉。因此上我现在所作文章您感到索然寡味,其实我也觉得非常吃力。与此同时也很难做到像以前那样先意承旨,言听计从了。
话又说回来,处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无论怎么做也不会达到以前那样使您满意的效果,这一点你承认不承认,但我可以肯定。至于造成这样的一种情况是不是与您对我的偏见有关,还是别人从中做了些见不得人的手脚,我不得而知?
三、其实完全是因为工作而我两产生过不同的看法,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持有过不同的观点,是不是就在这一点上我不尊重您而得罪了您呢?还是其他的原故呢?我以为这是工作上的问题,不能把它作为私人成见来计较吧?同时,事过之后我也向您作了诚恳道歉。
再是不是我曾当着您的面,严肃地说过王、周两人而伤害了您当领导的面子?古语说得好:“宰相肚里能行船,大将臂上能跑马。”您是宰相、您是大将,我想您绝不会因以上而来寻找机会给我“穿小鞋”吧?并且当时我的确不是在说你呀!
四、近来您当着我的面说过“你占党委名额”这样的话,这让我很伤心,其实我理解您的意思,我也领会您出此言的真正目的。不是中国有一句古话说“明白人不可细提,糊涂人棒打不醒”嘛。我虽然比不上明白人明白,比不上聪明人聪明,但是我也不是那种糊涂棒打不醒的人。
我明白您是在拿大话威胁我,你明明知道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量我也没处去,只能忍气吞声地在你这里乖乖工作。
王书记!我自知自明,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绝对不会赖着不走。常言道“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就凭我的能力坦率地讲,对于您的“指教”我洗耳恭听,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的“圣旨”不打折扣遵照执行,会尽快办理,我会在很快的时间内给您一个很满意的答复。
仅此恕我直言,又冒犯了您,望对我的冒犯还须原谅,包涵。
专此。敬请详阅抱歉之至
部下王世雄
一九八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胆量是斗出来的,志气是逼出来的,这是我通过实践认识到的。
写这封信不是我无情无意,也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实在是让王书记逼得我无路可走,走投无路,而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形下才“霸王别姬”。当然,在写给王书记的这封信中,看来也许在言词上可能有些过激,惹他生气的同时也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但我是“肚里长笋,成竹在胸”,已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不过说心里话,其实当在我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我那心里也还是很矛盾的,在言词上是直言不讳的直说好呢?还是挽转点好呢?都想了又想之后才下的笔。当我一旦下了笔我就直言不讳,我就已经做好了自觉走开这里的充分思想准备,“垛泥匠不拜佛,心里有底”,否则,我是不敢轻易这样给王书记写这样的一封信的。
有道是“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人嘛,活在这个世上要有志气和骨气,这一点非常的重要。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一个没有志气和骨气的人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我觉得志气和骨气是一个人生命当中最基本的素养,是人生理想的基本前提,是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的底气。
我也不再悲伤、不再勉强、不再露出哀求他的模样,不应再这样下去了,我应该想自己的办法再寻求新的出路才是,这就是我现在心里的想法和打算。
我的判断,有可能当王书记看这封信的时候,定会刺激他头脑爆炸,行动暴跳如雷,会说我胆子太大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之后有可能会马上对我下一道“逐客”令。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不过我已在思想上准备好了接受他下“逐客”令的一切充分准备。
第十章 五 逼到了这一步(一)
俗话说,秋天的太阳是个母老虎,当在你还没有感觉到它的温度之时,它就把你的脸蛋给晒黑了。
我写的信交给王书记之后不出乎我所预料,这封信对他来说好似火上又浇上了油,越烧越旺,那燃烧起来的汹汹烈火直扑我而来,一下子对我的不满上升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于是,他对付我采取的手段就是工作上鸡蛋里面找骨头,百般挑剔已达到了登峰造极,处处给我穿“小鞋”,而且是一双又加一双堆积如山。
这时让我就好象一下子生活到了水深火热之中,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我下班抬头再看那天空,天是混沌的、污浊的。甚至似乎有乌云翻滚,闪电雷鸣,暴风雨就要把我吞没那样的一种感觉。
这时我心情更加的不好,低落到低谷,但是在思想上尽量控制着情绪,还是抱着冷静的理智的态度,行动上也抱着谨慎小心的地态度,采取得还是“铁水封口一言不发”的办法。
本着孔圣人“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策略在应付王书记对我施展的一切压力。对王书记我宁愿息事宁人,不愿据理力争。在这时段而且我是更加十分认真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工作着。其实呀,在我心里头却隐藏着让王书记意想不到的事,这事就要很快发生在他眼前。
其实此时此刻我的思想斗争非常之激烈,心情很复杂,真的心思乱如麻。我凭着自己的良心在想,我是走开呢?还是不走呢?真的“小娃儿爬楼梯,上下为难”。走开吧?的确有些对不住王书记接受并帮我办手续来到榆中县工作的恩情,不走开吧?又受不了他现在对我在精神上的折磨。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抉择走吧!也许离开在他身边的这一条路会像俗语说:“人挪活,树挪死。”挪动一下对谁都好,尤其是对我更好一些。否则照此发展下去,结局肯定是悲剧,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我。
“石压笋斜出,崖悬花倒生。”我暗自运筹帷幄好了要离开的方案,随之就开始进行了秘密的实施。我的具体行动方案是:
(一)平时装着若无其事不动声色的样子,认真地照常做好王书记布置我的一切工作,并且力争要做得更好一些,绝对不能反映出我要离开或者我能离开的迹象。否则会立即撵我走的,如果真的要立即撵走我的话,那先没有造好“窝”的我,到那时我就会变成旋天的鹞子无处着落或像天空的浮云四处飘荡了。
(二)为了不走漏风声,我就来了个打枪的不要,悄悄的、秘密的抽时间去在外面活动,去打探哪个单位需要人的信息。
(三)如果一旦联系好了接受我的单位,一定要舍得花重金和再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去打通各有关部门的关节。
(四)只有做到了万无一失,在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况下,才能向王书记“摊牌”。这就是我的全盘策划。
这又一次的要联系调动工作,首先在我脑海里想到的还是“胸口上挂烙饼,一片热心肠”的岳志厚好友。他已于上半年活动调到榆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去工作。这次我找他是想让他再给我出出点子,也没有思想过往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我找见老岳时,就把王书记近来对待我不公平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又把我想要调离开交党委这个单位,再联系一个别的单位的想法说了一下。
老岳听后很同情我的遭遇,他说:“王书记他那个人的这点瞎毛病其实我也早就略知一二。但是在当时你所处的那种情况下就不能允许去考虑其他的,只要榆中县有接受你的单位就非常的好了。”我说:“你说的也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个大好人,是我的恩人,他的恩情我终生不能忘。功过是非要分清,不能一眚掩大德,我绝不会做过河就拆桥的那种忘恩负义没有良心人。”老岳说:“你这个人心胸还是宽广,是个有良心的人。”
老岳他是个非常热心肠的人,善于助人为乐,只要是他有一点力量就会全使出。他听了我的诉说情况后,马上就去找工商局办公室主任刘守仁。刘守仁与老岳有点亲戚关系,他向刘主任推荐了我。
真是“初一的早上放鞭炮正是时候”,当时的工商局是国家政策要加强的单位,上面给了他们扩编名额十六个,已经调进来了一大部分。但办公室需要的一个秘书目前还正在挑选之中。机遇可遇不可求,“神仙女儿下凡间天配良缘”,我又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很好机会。至于能不能实现,那就看我的运气和努力了。
老岳又把如何才能进到县工商局来的一些办法给我作了详细介绍。比如他说:“进县工商局你不要先去找局长,而是要首先去找办公室主任刘守仁,因为刘守仁他是工商局的元老,有老资格,尤其是实权派人物。他的意见一般情况下县局的“一把手”都会采纳的。尤其这次要的是办公室他手下做秘书工作的人员,那他更有发言权。
得此信息之后,第二天我就单刀直入,直接去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室找到刘守仁主任。拜访刘主任的那天是难得的艳阳天。见面他很热情的接待了我。看上去他约莫五十岁过点,头发花白,中等个子,有些驼背但面目清秀人很精神。我想此人在年轻时肯定是个帅小伙。他有个习惯,手里始终拿着一支用报纸卷好的旱烟在传动,人也在来回走动。
我自报了家门,然后就将我想要来工商局工作的想法和盘托出。也可能是他一看到我这个人的面相就认为或者说感觉我就是个很诚实的人吧,所以他细听了我的陈述之后,就当即向我作了一个很原则性的表态,他说:“我基本同意你来我单位工作,我们目前也很需要一个做秘书工作的人员。
其实你的大体情况昨天岳智厚他给我做了专门的介绍。现在有三点我要告诉你:一是我考虑工交党委有可能不会放你走,这是个主要的问题;二是县委组织部会不会同意,这也很难说;三是呢,我还要再请示一下我们的一把手张守裕局长。
不过对你说实话,只要工交党委那面能放你走,县委组织部也同意的话,至于我们工商局这方面,我考虑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第十章 五 逼到了这一步(二)
当听了刘主任这一番话之后,我就感觉好像有股清泉水流淌到了我心里面,源源不断,幸福无边,心情突然间特别特别的兴奋了起来。
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带有异常的那种声调连忙说:“只要工商行政管理局你们这面能接受我的话,那么工业交通局党委那面的工作和县委组织部那面的工作我会一定努力的想尽一切办法办成。”刘主任他接着又说:“我在县局里是具体管人事工作和文书工作的,就办公室所要配的有关人员基本上由我来作主。这样吧!那你先回去做你那面的工作去,做好了之后就告知我,好吗?”
过了两天之后的一个上午,老岳来到我办公室找我说:“刘主任说了,让你带上三四份你在工交党委写过的材料,然后到工商局办公室找他。”
我立即拿了我在“整党”期间所写的四份各种体裁的材料到工商局办公室找到刘主任,双手递给了刘主任。
又过了三天刘主任打电话叫我过来一下,当一听到是刘主任打来的电话,我兴冲冲一脸笑意立马跑步到工商局办公室。一进到办公室刘守仁主任面带亲切的笑容对说:“我现在正式代表张守裕局长通知你,同意你来工商局工作。现在回去就可以申请辞去工交党委的工作,然后将组织部批准的申请调动报告拿来给我,我会很快到县人事局为你办理调我单位来工作的一切手续。”
听他这么一说让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激动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对对对,好好好,是是是。这时有可能我的这张脸一定是笑成了一朵花。我的心跳加了速,血压升高了,也不知道这时该再说些什么话才能表达出我内心对刘主任的感激之情?只是深深向刘主任鞠了一躬,道了一声“非常非常的谢谢你刘主任”。
在回来的路上,我那兴奋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我是福星高照,就在王书记逼我上“梁山”无路可走,走投无路的困境下,又遇上了“神仙”般的好人来救迷航了的我。很顺利的又找到了比工交党委好的多的新工作单位,“扛水泥上船,算我走运”。这好像是又做了一场美梦似的,的确让我难以相信这么快就要实现我的计划。我很是感慨,所以写了一首。
救迷航
身陷困境在彷徨,此时不知去何方?
妙语竟藏回春力,感谢恩人救迷航。
我还得又要感谢王书记,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用“坏事可以变好事”这个辩证法唯物主义的理论观点看问题,那么其实王书记他从反面又一次帮了我的忙。就是说如果我们之间一直处的非常之好,不发生磨擦,那么他就不会逼我,我也就绝对不会也不可能这样做的。所以说我的离开是王书记他把我逼到了这一步“好汉上梁山,逼出来的”。王书记他后来让我喝的这一杯苦酒,其实我没有把它变成泪,却是酿成了蜜。
第二天我提了一塑料桶20斤胡麻油,又买了一条金丝猴精装香烟送给刘主任。我说:“刘主任,今天我来是感谢你的,东西不贵重也不多只能表达我的一点小心意,请一定收下吧!来日方长有情后补。”
吃了刘主任的“定心丸”之后,我就首先去找县委组织部的白一农部长。目前这一关节就显得非常至关的重要了,如果说打不通这一关节的话,那就会将我卡在中间,这就让我上不来也下不去,到那个时候给我带来的麻烦事就多了,后果是难以想象的。所以说我要千方百计,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打通这一关节。
其实白一农部长,我只是在参加县委召开的有关的会议上见过他几面,只仅仅是认识而已,但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所以然我心里没谱。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天我就去找了白一农部长,在白部长办公室将我的《申调报告》递给他,并简要谈了我的基本情况和心中的想法。《申调报告》的全文我是这样写的:
县组织部及白部长:
兹有工业交通党委秘书王世雄因工作能力有限,待人处事不周,未能做到先意承旨,言听计从。所写出的文章索然寡味,不能够使其王书记满意。因此,有可能而造成工交党委王书记他处处对我不顺眼,对我所写的任何材料对他来说字字句句都不合他意。还给我经常性的穿“小鞋”,更有甚者,其所吐言词真能让我伤心落泪。所以说我感到再不应该继续留在该单位工作下去了,我的精神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特别大的压力了,否则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为此,我特申请调动工作单位,望组织和白部长恩准。
此致
敬礼
申请人:王世雄
一九八六年九月七日
白部长听了我的述说,又看了我的《申调报告》之后,他带有同情达理的语气非常客气的对我说:“王秘书,既然情况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回去让工交党委在你的《申调报告》上让你们的王书记签上‘同意’的字,给我送来。其次呢,要由你自己给自己联系好接受你的单位,因为没有工交党委批准同意的意见我们是不能批的,如果说没有接受你的单位,我们也不能批的,就是说批了也是空的,因为这不是由组织上的需要而对你工作的调动,明白吗?所以你回去之后先做好上面这两点然后再来找我,这样我们才能研究,否则我们是不能研究的。不过我可以坦率的告诉你,就你这种情况我一般会批准同意的。”
太幸运了,又遇到了白部长这样的大好人,不仅口头上表态同意,而且还给我指明了如何去做的路径,让我特别的受感动,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多呀。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第一次进到白部长办公室给他让烟,他说他不会抽烟,我就把那盒精装“大前门烟”放在他的茶几上。当过了几天我第二次去他办公室探听批报告的情况时,那盒烟原分不动还放在那里,并且这时他让我把那盒烟一定拿走。直到后来我的事办成,他都没收我一分钱的礼。
白部长他是榆中县我们北山地区人,五十来岁,大高个儿,四方脸,说话时慢条斯理,文质彬彬,穿着很朴实但很得体,人很精神。给我脑海里留下了清政廉洁的高大形象,留下了对人同情达理让人肃然起敬的好人形象。
第十章 五 逼到了这一步(三)
1986年9月8日上午,刚上班不过半个来小时,王书记就走过来,站到我办公桌前就开始了无端地指责起我来,说我这个不对那个不好……这时我正在集中精力写一个材料,看到他大清早的就这样的站到我面前指责和捞捞叨叨,特别是他又说了一些很让我伤心不该说很不入耳的话,这话能气得我浑身发抖。
此时一直强压在我心里的火气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骨头塞在喉里不得不吐为快”。我说:“哎呀!王书记你真的是非逼我走不可吗?最近是隔三岔五的给我找麻烦,鸡蛋里面挑刺,你一大清早的为什么就和我过不去,难道你没看见我正在写你安排的材料吗?难道我最近以来所做的一切工作就没一点儿正确的了吗?我想你说上几次就行了吧?缠三绕四老抓住那一点纠缠不放,就像是婆婆的嘴,整天家唠唠叨叨有个完没有,你觉得有什么意思吗?你要我怎么做了你才能舒服点?
我看王书记你真有点与街坊大爷大妈毫无二致。写错了个字是我的粗心我的错我的不对,这我已经向你承认了错误,并且也不是已经改正了嘛!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非要让我跪下来再向你求饶恕再承认错不成?”
他看我对他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顶嘴不服管了,这可是让他真的没想到也没看出来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脾气。这下可把他老人家真正的给气炸了。
于是乎他气势汹汹,瞪着仇视我的一双不太大的眼睛,像雄狮吼叫一般,气急败坏的对我说:“王世雄!你还了得,现在就可以给我把“公章”交出来,想干啥就干啥去,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这干了,是不是?”
王书记语出惊人,让我不寒而栗,其实我也想到了他会说出这样逼人的一番话来。这时候我心里一下子就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