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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行驶到武威县城时,太阳西下已快要落山了,一家人从汽车大厢里下来,和妻子的小爸以及副驾驶员在小饭馆吃了晚饭,稍作休息之后就开始了连夜行驶。为使家俱不受到损坏汽车行驶速度较慢,一路上两个驾驶员轮换着一直不停整整行驶了一夜。
第二天,即3月18日早上六点多,天还不太亮我从大厢里下来坐在驾驶室,这时正好小姨父他在开车,他在夜里开的时间比较长一些所以很累。当车行驶离榆中县县城约6公里的石头沟下坡处时,车速非常非常的快,我向左扭头一看心里一惊,这时他双手抱着方向盘在打盹,眼睛闭住了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住。也可能踩油门的脚……
吓得我胆战心惊,真的心都快从嘴里崩出来了。但是当时在我心里想,他开了一夜的车,太辛苦了,太疲劳了,我不忍心也不好意思在此时提醒提醒他一下。
我那愚蠢的,打不开情面的心理战胜了有可能导致发生车毁人亡事故的危险性。我这时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马上就到达目的,千万别出事”。也许是我默默地祈祷真的起到了作用,也许可能是得到了上帝保佑,总而言之侥幸终于安全的在早晨七点到达县城。一切完好无损停在了岳志厚好友早已帮为我租好的,一个月15元的三间小民房处。此时我才轻松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己心里在说,这次搬家真的是脖子上挂镰刀太危险了。
安置好家之后,于3月21日就去上班,这时工业交通局党委的四个工作人员已全部到齐。22日上午王书记召集全体会议进行了明确的工作分工。分给我的职务,是党委秘书,职责:文档、公章管理、统计报表、内勤和后勤。周银贵同志的职务:纪检干事。王俊孝同志的职务:宣传教育干事。王书记他全盘负责。
问题一个跟着一个,工作调动妥啦,家也搬来啦,户口正在办理之中。这不,目前又要急办的就是儿女的上学问题。
我想尽办法来故乡的目的有几个方面,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为子女的前景辅路。3月25日发挥人民币的无限功能,请了一位从来不认识姓高的一位老师,让他在城关中学帮我为儿女联系好了上初中三年级的事,之所以这样的顺利,不言而喻金钱的魅力。
第十章 二 进入角色(一)
清早,当我推开向着黎明的窗户,一股清新湿润而又甜兮兮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啊呀!天下雨了!霏霏春雨,丝丝寒意,我不禁有些失声的叫了一声。如果说这个时候我还是在山丹军马场的话,那一定看到的是鹅毛大雪飞舞,然后就是一片银色的大世界。
一夜悄然飘洒的细雨,荡尽了空气中的尘埃,头顶的天,显得那么的高远辽阔。这时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立刻包围了我;有一种急切的念头牵引着我。这一场细雨让县城这个小世界整个地改变了模样,道路两旁的树一夜之间饱蘸生命的水分,湿漉漉生机勃发。街边花园里原本龟裂粗糙的土地,也被雨水整个地涸透,丰腴湿润。一场如油的春雨过后万物复苏,处处充满了生机,开始洋溢春天的气息。
从冰天雪地的山丹军马场来到即将春暖花开的故乡榆中县县城,这年我已经跨入39周岁40而不惑之年,可是他们都说这时的我看上去皮肤滋润,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整个儿生命处于“春风桃李花开日”般的运行中,是很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我正式进入工作角色应当说是在1986年3月底。当一进入工作角色之后,正好就遇上了榆中县厂矿企业首批落实**中央关于“整党”工作的工作,也正好是王书记需要用人的关键时刻。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可以说正好是王书记检验我是否有真才实学的时候。然而,要从我个人这方面来说,这也正好是让我大显身手施展才能的时候。当然了,与此同时这也许是让我吃不尽的千辛万苦就要开始了!
“工交党委”是因“改革开放”政策去年新成立的,全县“四大党委”之一,是县工业交通系统这一块的**委员会。因刚成立起来的一个新单位所以一无所有,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作为我是党委的秘书,按分工职责我要做的工作就是拟定各项规章制度,起草上报下达的工作安排意见、情况反映、通知、通报、决定,统计报表,党委会议做记录然后写出会议纪要,跟随王书记或者陪同上级下来查检工作的领导下到所属13个国营、集体企业搞调查研究做记录,同时写出调查报告等等。
而且还要替身去参加县委、县政府或有关部门王书记工作实在忙顾不上去,或者说他不愿意去参加的各种会议。其他还有办组织关系手续、盖公章、收发文件、接听电话、打扫办公室内卫生等等,等等,这些统统的全落在了我一个人肩上,都由我一个人去做这些工作。
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丹军马场已经参加过了“整党”工作,所以我知道“整党”工作主要是靠文字材料的东西来过关。我想这个县也许有可能一样吧?
果不其然,县委三天两头要这个材料,要那个材料。不但材料要的特别多,而且还要的特别的紧,有一定的时间期限。从其所要的材料方面来说,小到阶段性情况反映、单行材料、小结,大到调查报告、典型材料、工作总结等。
这就让我整天的工作处于紧紧张张,忙忙碌碌之中。脑弦紧绷如满弓,真的脚踩风火轮似的才能忙过来。而且常常是做了今天的还要准备明天的,做了上午的还要准备下午的,做了这方面的又要赶快准备那方面的,这件工作还没做完,那件工作又安排布置了下来了,用“接踵而来”并不为过。要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忙得甚至连每天挤一点看资料补充自己的时间都很少。实在是像个快速旋转的陀螺,忙得都把自己忘掉了,只剩下一个飘忽不定的影子。
说实话,如果说没有我过去平日的积累,肚子里没有装一定的东西和没有机敏似猫的头脑,那是很难以应付这么多事的一种局面。
俗话说得好“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信誉是一个人的脸,信誉甚至是一个人的生命。在我来说到了一个新的单位不管做任何事都不让领导奚落,让同事看不起说三道四,让朋友不齿,让社会笑话,也让家人汗颜。
其实这也是我一贯做人做事的性格。也可以这样说吧,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向来就没有习惯向困难“低头”二字。尤其,要兑现我来榆中县之前曾对王书记说过“来了之后一定用好好工作来报答”的承诺。
尽管我非常非常的忙,可是我的精神面貌和思想情绪都是非常的饱满高涨,看上去脸色像是刚出山的太阳,红光满面气色很好很好,心情特别地愉快,干劲十足,精力充沛,信心百倍。
这时我把全部心神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工作上,把我个人的一切私事置之度外,自觉的、积极主动的、不分昼夜的加班加点,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了王书记交给我的一切一切的工作任务。在对待工作上,可以说的的确确做到了一丝不苟,全心全意。
期间我向王书记所交的每一份“答卷”都是完全合格的答卷,都得到了王书记给予热情洋溢的赞扬、肯定和满意的笑脸。在当时我听到王书记随便所表扬我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同时对我做好每一件工作是最大的动力。此时的我,心里不知有多么地高兴和愉快,对尝到的用苦换来的甜蜜,心里面又不知有多么的欣慰。
王书记的满意和信任以及对我所做的工作给予表扬加赞扬语,我都当作是对我劳动成果的一种肯定和尊重。当然,我把工作做好这也是我做人的基本准则,是我的职责,是我应该的,同时也是我对王书记的一种以实际行动的报答。我处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中,我工作起来热情更加的高涨,思路更加的敏捷,脑子反映问题那是更加的灵敏。
暗暗在我心里想着,“我的工作只要能够做到合王书记的胃口,他满意了,那就算是我的工作没有白做,我下的苦也就没白下。只要能达到这样好的结果,那我就是再苦再累,做小伏低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时候我工作虽然也很忙、也很苦、也很累,但是整天工作起来还是那样的开心愉快。下班出门抬头看天,天是那么样一片蓝盈盈清澈透明,像过滤过了似的干净。再看远处的白云,也都无一点点杂质洁白无瑕,特别的美丽。
第十章 二 进入角色(二)
说心里话,干大单位的大秘书工作,这对我来说的确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工作起来就比较吃劲一些。这主要,一是在这之前没干过专职的秘书工作,写作功夫还不是那么的硬棒,毕竟没有经过专门的培训,全凭自学来的东西和实践经验;二是初来乍到,对榆中县的基本情况在脑子里可以说基本上是一张白纸,再加上工交系统行业多,尤其各具特点;三是由于工作多样化特别的忙碌,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看资料来很好的再补充补充自己的空白点。
虽然存在着以上这三个方面不利因素,可是就凭我的“基本功”我还是克服了种种困难,很好地完成了自己所承担的工作任务。为了工作我是创造条件,像海绵中挤水一样去挤时间学习新的知识来更新自己,提高自己,来确保更好的完成工作任务。
我没有被眼前所有遇到的困难所压倒,反而把这些不利因素作为一种动力来推动我。就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我拼命的在边干、边学、边总结、边提高自己。比如就煤矿、机械、塑料、水烟、水泥、木器、汽车、邮电、食品加工、小手工业加工等这些厂矿企业的行业术语、行业特点来说吧,我就是在边干边学的过程中所掌握的。
人,其实我觉得就是这样,当你遇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会很重视它、很在乎它。那你内在的潜力就会突然暴发出来,比如说你的记忆力呀,你的意志力呀就显得非常地好,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能力是从哪里来的。
至于工作中的苦和累那便就无所谓了。就是说有王书记的大力支持和热忱的鼓励,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大的动力,使我的工作越干越上手,越干越有劲,基本上做到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应付自如的那种地步。而且工作质量高,出手快,和我自己的以往相比那是今非昔比,进步了一大节。
所以圆满地、很好地完成了县委安排布置给工交系统“整党”工作期间的一切文书工作,使整党工作达到了预期目的。并且为全县以后要开展的,在村级整党工作也提供了一套可以参考行之有效的经验。
我所做的工作在全县工业交通党委、农业党委、商业党委和教育党委,“四大”党委的党委秘书中占居中等水平。总而言之,工作受到王书记的表扬,上级的表扬,同时也受到了同行们的赞赏,让我心里非常的欣慰。
由于工作紧紧张张,所以时间过的非常之快,不觉意来榆中县工作己五个多月,真是“光阴似箭,日如穿梭”。经过这不寻常的五个来月磨练,觉得文字处理水平的确连自己也感到进步很快,越干越干练,越干越舒心,而且也越干越顺心,越干越舒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让我始料不及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有些莫名其妙?王书记对我的态度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使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为什么变故,我一点儿也弄不明白。这个时候他对我说话时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生气的那种样子,以前的那种盈盈笑意荡然无存。明显的在工作安排和要求上比在最忙、材料最多的“整党”时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断再加码,且还把王俊孝、周银贵两人自己应写的小材料也全部的加在了我身上,让我替他们写。
特别是有些根本不需要用文字来处理的事情,也一定要让我用文字来处理,这就无形中或者说有意加大了我的工作量,实在是让我不堪重负,像是“孙猴子压在五行山,背上越来越重”。但我这时并没有怨声载道,其实也不敢怨声载道,只有默默地一如既往保质、按时完成任务。
慢慢的对这种情况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细细琢磨,好像王书记有故意和我过不去的苗头。这还不算,还有他所安排给我写的材料,本来就不那么急着用,可是他非得要把时间安排的那样急不可。“头发里找粉刺,吹毛求疵(刺)”,对材料从中挑剔姑且不说,而且把芝麻说成西瓜扩大问题的严重性。
比如有一次我把终于的“终”字,条头下面的两点写的撩草了一点,连在了一块儿,他就借题发挥说我粗心大意,不用心,把“终”字写成“络”字。就抓住我这一点不放,对我作起了大文章来,教训我说,现在对工作不像以前那么认真了,开始敷衍了事起来了等等。对此我的嘴像是被铅封了一样张不开。这我都认了,是我的错,是我个别字写的不太工整规范罢了。
让我不明就里,满肚疑团“初二三的月亮,不明不白”的是,王书记近期经常隔三岔五故意找我碴儿。我在想,是怎么得罪了我的恩人,我的上帝王书记的呢?我实在是一点儿也不得而知。
我怎么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呢?这其不是在自找麻烦嘛?我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扪心自问,自从踏进党委这个门槛的那一天起,我是一直对王书记毕恭毕敬忠心耿耿俯首帖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让我干什么我就赶快去干好什么。他指东我绝没向西过一次,把他说的话真的就当是对我的“圣旨”一样来对待,从来都是不折不扣认认真真的去执行。
我清楚我是鸡蛋,鸡蛋是不能去碰巧石头的呀。我为了落实他的“圣旨”,说实话宵衣旰食累掉了几斤肉,不知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趴在三尺办公桌前正襟危坐整天都不出门,在忘我的工作着,就这样也从来没有过叫苦叫累,而且心里也是毫无怨言。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其实我的工作出发点,我的工作立足点好像都不是在为党、为人民,而是在全心全意为报答王书记的恩情而在努力工作着。
一直以来,用我发自心底的一种对他负责的责任感,在不断征服着自己、征服着工作,用心去做、努力去做。心里经常想着,一定要用心努力去做好,绝不能留下让王书记失望和遗憾的事情来,这样我才能对得起王书记对我的恩情。
我记得清清楚楚,王书记曾经表扬我说过的那些话,且言犹在耳,他说“我算把你接受对了,你的工作做的令我非常的满意,也得到了上级的满意。从一开始透过你的那双睿智的明眸,深刻的表现出了你这个人身上所包容的智慧、自信和那股蓬勃向上的精神。世雄你要好好干,我看你是大有希望的。”当听到这样的话,我真的是心花怒放,非常的高兴,就好像给我了一种无穷的力量,所以让我干起工作来干劲冲天,信心百倍更加的十足。
可是,现在令我费解的是王书记以前的那种极具亲和力不见了。我在深思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工作做的这样的好,王书记他现在这样来对待我,真是“坐着坛子放屁,想(响)不通”。
第十章 二 进入角色(三)
不过我一直没有对王书记言声过,而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所以始终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那种工作态度,工作作风。就是说把王书记对我的白脸蹙眉看成是“严出高徒”,是在对我的更严格要求;把他对我的批评当做是对我的“忠言逆耳利于心”;把他对我在工作上的加码认为是能者多劳。
我依然照旧任劳任怨,吃苦耐劳,诚实勤奋,敬业责任地工作着。不过和以往有不同的,我现在一直工作在谨慎、诚惶、诚恐的环境之中。
从一方面来讲,我之所以报这样的一种思想态度继续去努力的工作,是完全为了争取王书记对我的信任,不辜负他对我的一片好心。再从另一方面讲,这也是我一贯做人的本质,就是说对工作而不对人。不谦虚的说这也是我完美的人格精神。
再进一步讲,不惑之年的我,已经是“出了窑的砖定了型”,多年来已经养成了对人宽容又包容,对自己严,对工作十分认真的性格,以至于遇事总严以律己要有自己想法和主见的态度。
当然,对同办公室的王、周二人我还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和想法,心里总是感到有点不太平衡的思想。我总认为除王书记外,党委的工作人员一共只有我们三个人,大家都是国家一般干部,同在一个蓝天下工作、生活,为什么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比如说为什么他两除挟着公文包尾随王书记下基层,陪领导听、吃、喝、玩乐?然后嘴巴一捋一分钱的心也不操,回来一个字的材料也不写,也不向我提供他们下基层了解到各单位情况的一个字就万事大吉了呢?
可是王书记竟然要我写出他们仨下了基层单位情况的“反映材料”出来。这不是让我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文章吗?这不是成心的在难为我吗?觉得我老老实实埋头苦干太辛苦了,“挑着磨盘背着碾”也负担太重了。
当他两个人不下基层的时候,就五王八侯的在办公室橙子上一坐、抽烟、喝茶、看报纸或闲侃,有时候一天家张天子李霸王乱七八糟一直侃到下班。
他们侃到开心处就开怀大笑,笑声无疑打乱了我的思路,干扰的我无法写东西。王书记有时候也会和他们掺和在一起闲侃。如果有王书记在场,我也就不好意思说他们两个,所以说有时候气得我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也就只能“捏鼻子吃葱,忍气吞声(生)”罢了。
尤其,有时候看到猥琐如武大郎的王,他“吃着肥肉唱歌,油腔滑调”,他最爱在王书记面前油嘴滑舌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谄媚阿谀,甚至赤裸裸的献殷勤,毫不掩饰的投其所好。
时常还在王书记面前“吃米的鸡点头哈腰”,处处可以看到他低三下四,做出挤眉弄脸的样子。
当我一看到这些现象就让我对他产生一肚子的气,有时甚至气得我鼻翼扇动呼吸困难无法忍耐的地步。我就在心里骂王,“我看这也就是你王俊孝做人的看家无耻本领,再无其他真才实学”。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另外一点,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一个字的材料都不写。这样一来当然他们就没错误、也没缺点,自然就成了好人,成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