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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高宠大讶,“妹妹此刻便以衙内夫人自居了不成?你身边两个小丫头倒是好,不许他府上婢子近身,只怕衙内不依你…”
高莺美娇哼了一声,嗔目道:“哥哥不须替我忧虑,妹妹自有折那衙内的手段,却不许他拥娇卧美……”
高宠翻了个白眼,也知妹妹任性起来,无人治得服她,衙内日后怕有好日子过了,我妹妹手段可非等闲。
日暮时分,安敬才睁开了眼,却见房内高莺美端坐在桌前看书,侧面看她精致脸孔,不由心下热乎起来。
“呀……衙内醒转了……”高莺美何等敏锐,给安敬的目光一扫便察觉了,放下书卷起身便走了过来。
“呃……一后晌你便守着我?”安敬坐起来问,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解酒茶,莺美不答反问,“头疼好些了?”
听到着柔柔软语,安敬更是不能自已了,想到睡前高宠提议叫馆驿婢子来侍候却遭她拒绝,此时不由起了逗她的心思,便道:“……兄长,小弟有一事相商,你且坐了……你我义结金兰却是好事,但时常窝与一室,难免外间有些闲话,贤兄生的又端秀绝伦,若叫人误以为小弟喜好男风,却是不妥,还是唤两个丫头侍候吧。”
“你休胡言……”高莺美羞气不已,辩道:“你我各守君子之礼,怕什么说道?你若敢对我动歪心思,我却不依你…馆驿侍婢也不许提,没个干净的,衙内就不怕污了身子?再者,她们也是苦命,你便忍心糟塌?”
“什么嘛……本衙内何曾说过要糟塌她们?只是端茶送水罢了,嘿……你若肯做女装,我便不要她们了。”
“你…啊?”高莺美惊慌的掩了嘴,羞气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早便知晓我是女儿之身了?”
安敬盘好了腿,好整以暇的道:“……你道如何?高小姐……那些俗脂俗粉我也瞧不入眼,以后就你吧!”
“呸……”高莺美突然把腰间盘缠的金丝软剑执出,寒光一闪便架在了安敬项上,“这便宰了你这狗衙内,如何敢耍我。”
安敬知她恼羞成怒而已,但眸底只有羞恨,却无一丝杀机,当下淡然一笑,面不改色的道:“天地都拜过了,你还敢谋杀亲夫不成?做反啊?”他这一瞪眼,还真把高莺美吓了一跳,也不知从哪升起一股软弱感,手中金丝剑都握不住,下一刻便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去,安敬趁她心神失守之际,伸手抓了她玉腕,猛的朝前一带,失魂落魄的高莺美一个趔趄便扑在了榻上去,‘啊’的一声叫唤,惊醒的当儿,却听的啪啪两声,感情撅在榻外的翘翘丰臀就这么给安衙内非礼了,高莺美脑际轰然,浑然忘了抵抗,身子软的趴在那里忘了动弹。
安敬吃准了她此时心酥身软,一手摁着她柳腰部,一手便大起大落的煽了她五七个巴掌,大手击在她丰臀上的感觉极为爽美,口中更道:“……敢拿剑指我?今番却叫你知晓家法的厉害,还不把臀儿撅高了些?”
脑中混沌的高莺美完全给煽懵了,耳际听得衙内喝声,真便撑直了双腿,把个浑圆的部位翘的更高了。
安敬心中暗笑,又象征性的煽了她三两个巴掌才罢休,他心里知晓从这日开始,高莺美铁定要姓安的了。
……
“……你这逆子,少不更事,如何敢欺郑府老七?须知你那从舅母对我父子一向心存芥蒂,她内弟马令源早便想去乐寿接了为父的官印,好在知府相公对为父甚是器重,又有你母亲这层关系,不然只怕……”
安贞负着手在馆驿房里来来回回的踱步,皇后一日不离河间,自已也一日不得回转乐寿,眼下便只能暂住在这馆驿之中,晌后郑大人召见,便说了安敬与郑玉真的‘小事’,只怕郑夫人马氏又从中说了些什么吧。
安敬坐在厅堂,脸上没什么表情,仍旧是他那付天塌了也不为所动的闲样,倒是叫安贞心里哭笑不得。
“……父亲,那郑七一惯欺我,今番儿却不忍让她了,南埠尽传郑府侍从横行霸道、欺男诈女、为祸不浅,敢说郑大人有目不见?仰或存心包庇?今日我却与一游方道士相聚,相谈甚欢,偏那郑七来寻事,儿没叫高宠揍了他们,便也算留了面子给郑府,又说那郑夫人马氏,既对我父子一向存有芥蒂,那今日之事也算不得什么了,便是没有此节,敢说那马夫人对我父子便去了芥蒂不成?至于她什么内弟,我却不识,若他是有能耐的,怕郑大人早就搬他去接了父亲官印吧?依儿之见,那马令源定是个无能蠢愚之辈,郑大人还是颇有胸襟气量的,我道他不会因小失大,没了父亲助益于他,只怕他在河间一府也未必如而今这般指若臂使。”
安贞倒想贬儿子一眼,偏是这小子所言头头是道,便是想咋唬他一番亦有所不能,后晌郑大人召见自已,说今天之事时也是十分委婉,口气中并无嗔怪,反是自言‘教女无方’,还叫自已心安,乐寿非安贞不能主持,又说日后若入京,这河间一府也非要由自已来主政,言下更对儿子安敬赞赏有加,总之郑大人确有容人雅量。
此时又听安敬毫无认错之心,不由就苦笑了,“……须知今日之事郑大人面上不甚好看,你去赔个礼也是应当的,也好叫郑大人顺坡下驴不是?若因此令郑大人心下存了不满,与我父子日后也无好处,你却理会?”
“儿自当遵从父亲所命,明日空闲时便去郑府走上一遭,对了父亲,听闻近日皇后娘娘便要驾返东京了?”
安贞点点头,捋着三绺长须道:“不假……啸风口遇袭一节,早报进京师,当今圣上龙颜大怒,确如我儿猜测,怒则怒矣,却不敢向辽邦讨这公道,只怕那6敬武这次成了官家的出气筒子,另有旨意颁下,不日即随京城来的龙武右厢骑军一并到来,这番龙武右厢是要护卫娘娘回京师的,你我父子怕也要有些封赏……”
安敬不以为然,哂道:“些许封赏,儿倒不放在心上,只是朝中蔡党定要排除异已,这些父亲心里也有数。”
安贞讶然的瞧了一眼儿子,半晌才拍拍他的肩头,叹道:“为父心中自有计较,你在外面说话却须小心!”
第十八章 私订
安敬这衙内本是闲人,虽荫补了官,却没实职,如今他还对自已的这付皮囊不甚了解,还在互相熟悉、融合的阶段,但有个事实得承认,那就是这付皮囊显然是比较脆弱的,和那些孔武大汉相比就差了一大截。
自和高莺美‘结义’之后,就日日一早给她唤醒,让衙内跟着高宠晨练,几日下来累的衙内喊苦不迭。
不过今日早上却睡了个安稳的懒觉,直至日上三竿都没人唤他,仍做男装打扮的高莺美倒是在衙内房门外打了几个转,却硬是没敢迈进这‘狗衙内’的房里去,昨夜那顿羞煞人的巴掌还历历在目,她心里虚的紧,自已还未过门成了安家媳妇便先给所谓的家法蹂芰艘欢伲胂胍补肿砸殉宥拱谓3隼聪潘故抢砜髁耍绕湫暮拮砸秧ゴ笠簧肀臼拢锤飧鍪治薷考χΦ碾缗H衙内煽了十多个巴掌,摆明了是‘心甘情愿’让他打的,这叫自已如何再去见他?真是羞死人了,其实昨夜高莺美倒想先跑了,暂避开他一些时候。
但偷偷出了馆驿外又折了回来,想想那腌臜衙内没甚的本事吧,却偏有一颗泼天的‘狗胆’,每每便惹来事非,自已若不在他身侧照应,只怕他小命也保不齐的,就说昨日那个郑家小泼妇和铁塔似的猛汉,足以致衙内于死地的,当然,安敬也不是傻蛋,若无高宠、莺美在侧,他哪会惹恼那个郑玉真?好汉谁吃眼前亏?
因心悬衙内安危,莺美便又劝回了自已,即便是哥哥在侧,她心下也不甚安,这些日子,不知不觉便把这衙内放在了心里……今晨起来本待唤他晨练,数次至衙内门前,都羞的不敢进去,心下自也恼恨被他戏弄,这腌臜货一早便知自已是女儿身了,还拉着自已结金兰,又索走自已的随身玉佩,如今还给他打了羞人处,这番更是讲不清、道不明了……心里翻腾着这些,却放走了流逝的光阴,不觉烈日高起,莺美却仍在徘徊。
“咦……这般时候了,衙内还在贪睡?”曲廊处转出了高宠、邓怀、公孙胜三个人,见莺美在衙内门前呆,他就开声问了,莺美却是赫了一跳,强自镇定,灵机一动道:“你们去前厅相候吧,我怕衙内昨日饮多了酒还头疼,便让他多睡些时候,这便唤他起来……”高宠三人不疑有它,一齐点头,便又转身朝前去了。
高莺美拍拍酥胸,长吁了口气,心忖,险些露了馅,都是这腌臜货害的本小姐这般狼狈,誓不与你甘休,心念间,银牙一咬,抬手便推开了房门迈了进去,室内静谥,莺美只当衙内仍在高卧,便回身轻轻掩紧了门,才高抬足、轻落步的朝卧房行去,哪知甫入卧房,便看着安敬早就穿戴整齐坐在方桌边看书,她不由失惊!
“啊……你…”高莺美这刻始知,自已从迈入这房间起,就因心神慌乱而灵觉失聪了,这在以前却是从所未有过的情况,事实上从昨夜挨了巴掌后神情就一直恍惚,自已还以为一切无异,这刻面对星眸炯炯的衙内,莺美又想起昨夜那羞人的巴掌,哪敢与他目光相接,当即就垂了螓,慌惶不知如何是好,气息也摒了。
安敬却把她这等娇羞无限的女儿神态尽收在眼底,心下更是得意,却也怜意大生,可见近日自已的连番作为已然勾动了这心气高傲的美女芳心,想来在这时代,男女之间哪有什么机会在婚前培养情感的?基本都是媒妁定亲,择日完婚、送进洞房、阴阳交泰之后才慢慢培养夫妻情感,完全谈不上什么先恋后婚,说起来自已与莺美也算是破了小小先例,至少先进行了婚前的互相了解这个过程,心念间,起身便走了过来……
高莺美一颗心儿快要从喉间蹦出了,双腿如堕了铅一般,心里叫着快跑,偏是腿脚不听使唤,这番惨了!
安敬过来就牵了莺美柔荑,抵近她身前,更有些轻浮的伸另只手轻轻勾了她的下巴,这一刻真真是尽显了衙内戏娇的无耻本色,莺美银齿打颤,美眸低垂,不堪的将螓扭去一边,心想抬掌劈开这登徒子衙内,偏是双臂抖颤的没有半分力道,身上都冒虚汗,好似大病了一场,说衙内腌臜不堪,此时的自已比他更不如。
“……昨夜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本衙内不会讲给谁听,你这般羞臊,可是觉得见不得我了?若我猜得不错,你便是我奶奶一力想娶回家门的高家女莺美吧?此间事了回到乐寿,我便禀明父母定了我们的亲事,似你这等一个有能耐、识大体、明大义的好媳妇,便是打着灯笼也寻不着的,文恭却是有福了……”
高莺美芳心颤抖着,听着他这般有情意的说话,怎不心动?虽则一张俏脸涨的通红,但她必竟是江湖女儿,蚊声道:“只怕高攀了衙内,莺美性野,昨夜拔剑相向也是一时糊涂,衙内却不与我计较,莺美甚愧!”
“无妨,你虽拔了剑,却无伤我之心,本衙内心里岂能没了计较?前些日侍卫亲军闯进馆驿,要拿父亲,我一力相抗,连高都头和邓怀他们都傻了眼,却是莺美站出来鼎力助我,那一刻安文恭便在心下立了重誓,今生誓要娶你为妻,一生呵护与你,莺美你抬起头来,看着本衙内,须亲口告诉安文恭,可愿嫁我为妻?”
莺美身子已软软偎进安敬怀里去,羞的一颗心差点从喉间蹦出,她道:“应便应……你却须依我三件事。”
安敬拥了玉人,心下畅舒,再次勾起她下颌,这一回高莺美没再避躲,却是凝眸相对,虽则芳心狂跳的几欲令她晕厥过去,强烈的男子气息更薰得她难受,呼吸都几乎停了,“……莫说三件,三十件也依得……”
“……只三件事,其一,大婚后,府中一切事务须交我打理,便是纳妾也须莺美点头才可,你可依得?”
习惯了一夫一妻制现代观念的安敬对这一条也没有什么意见,当下即点头笑道:“依得,但凭夫人作主。”
“哪个是你夫人?却不知羞……”高莺美不由娇嗔,撑在胸前的手攥着粉轻轻捶了安敬的肩头一下。
安敬嘿嘿一笑,环着她柳腰的手却滑下去在她坚实的盛臀上捏了一把笑道:“男婚女嫁,却是正事。”
遭他这么一捏,高莺美差点惊呼出口,本来两人胸前还有一些间隙,给他袭臀后的高莺美忘了撑挡,双臂反缠了男人的颈项,藏在他脸侧,再不敢叫他看了,娇喘着扭动娇躯,“……衙内饶我,昨夜便打疼了我。”
“昨夜只是牛刀小试,我何曾使力?下趟若触犯家律,定要剥了衫裤煽你光腚,却叫你抽出剑来吓我。”安敬一边细说,一边手上大力捏她,高莺美何曾受过这等蹂埽豢欧夹纳盏幕鹛蹋啊蛲虿桓伊耍 �
安敬也知适可而止,手离了莺美的腰身,从新牵她柔荑至榻前双双落坐,“还有二件事,你一并道来。”
“啊……一时之间忘了,日后想起时再提可否?”高莺美气结,羞人处给他揉捏,魂儿都飞了,哪还能想起什么事?这刻却嗔怪安敬,衙内却忍不住大笑起来,“便依莺美,你想到便提,不过你也须依我一件事。”
“衙内说便是…”莺美这刻更放下了心事,关系挑明了更易相处,不比今晨时那种尴尬了,不过她也为自已这么快就向一个男人低了头,心下有些不忿,可想到腌臜衙内‘无耻’的煽臀家法,心头不由就惴惴了。
安敬仍攥着她柔荑,笑道:“说来简单,便是从今日起由你充当本衙内的贴身侍卫,夜间更须侍寢……”
“啊…不可…”高莺美惊的掩口,顾不得羞红的脸,辩道:“未曾嫁入安家,莺美却、却不能侍寢……”
说到最后人也羞的垂了头没了声音,安敬却第三次勾起她的下颌,“你莫想歪了,侍寢并非要做男女间那种勾当,本衙内也不至于欺你暗室,只是同房而寢罢了,须知那郑家小泼妇怀恨我在心,某夜若派高手来剌杀本衙内,只怕我的项上人头真要给她拿去当球踹了,自然,本衙内也不迫你,要不让你哥哥来陪寢也可!”
高莺美听得明白,心下思忖,却须小心才是,他如何挡得了剌杀高手,又说让哥哥来陪,只怕是要恼了我,唉,迟早都是他安家的人,还恁的讲究太多?万一坏了衙内性命,自已岂非要哭死?“罢了,我便侍寢……对了,想起第二桩事了,你却须依我,日后不可再用其它的婢女,回了乐寿,我自唤身边两丫头给你使唤。”
第十九章 寻衅
眼见正午,十余骑快马又驱散街头行人,直奔河间馆驿而来,为一个二十二三的男子,相貌颇为俊逸,头扎万字英雄巾,一袭杏黄衫,足蹬轻皮快靴,眉宇之间扬起一股戾气,一双眸子也含着几重的煞气。
在他身后是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也生得相貌堂堂,唯一的缺憾是嘴唇略薄了些,他一袭皂衫,腰间佩了刀,分明是府衙中人的打扮,后面十余骑纷纷跳下马,个个腰间悬了刀,同是皂袍打扮,青一色的衙役。
“便是这里了,二哥,今番便由小弟出手为七妹讨这个公道,姓安的狗屁衙内却不知好歹,哼……”
同来的那些人早就抢步冲进了馆驿,颇似一群强匪,要知这馆驿乃是来往官员休身之所,不比寻常客栈,便是在门边也有带械军士守护着,只是门卫等都认识这横行直闯的一行人,假装没看见他们一般也不拦挡。
被唤做二哥的男子颇似沉稳,长相隐隐和郑仕元有些相近,他道:“…马政…不可鲁莽,须知乐寿县衙那些衙役也不是好惹的,前几日更敢对抗侍卫军,你我咬定,只寻那贼道人晦气,别人却不须理会,那狗屁衙内若是出头,为兄自与他理论,只要占得理,父亲面前也便好说话,你亦要撑得住气,却不敢先动手……”
那马政翻了个白眼,“……二兄怎地也怕了那姓安的?年前时候,我曾揍过他,谅他见了我也要惊怕!”
这二位不是别人,赫然是郑仕元的次子郑康与妻侄马政,马政之父就是河间府治下束城县县令马令源。
馆驿之内前厅坐着的几个人也给冲进来的这帮府役惊扰了,眼前他们带刀持械的往厅里冲,邓怀不由阴着脸站了起来,“挡了他们……”他一声喝令,前厅门外的几个乐寿差役并横身拦住了这伙人,自上次对抗了侍卫军之后,这伙差役可算扬眉吐气了,跟着衙内居然不受窝囊气,这无形中就壮了他们的胆子,邓怀更是这般想法,万事有衙内扛着,天塌了也不惊惧,跟着这样的主子干事便是给一刀切成两断也畅快淋漓……
前厅里的八仙桌处,安敬端坐在正中,扮男装的美随侧在身左,右边却是高宠,下客位便是公孙胜。
和高莺美的订了终身之后,二人一先一后赶出来吃晌午饭,吩咐了厨灶埋锅,这边正自饮茶,不想就有冲了进来,随后高宠就看见了后边跟进来的两个年轻人,他自是识得,忙在安敬耳侧低语了两句告知他。
安敬微微点头,却都懒得抬眼望那几个人,沉吟道:“前厅之事高都头你处置便好,我和一清先生去后厅。”
“喏……”高宠应了一声就长起了身形,同时向妹妹递了眼色,他兄弟知晓这衙内近来火气盛,什么郑小姐郑公子的,只怕他都没放在眼里,倒不晓得他凭何这般狂妄,只道他是仗着救驾有功才恃宠生娇的,这却冤枉了安敬,要知道安敬心里想些什么的话,就晓得他为何没把郑大人的子女放在眼里了,甚至可以说他连郑仕元也没放在眼里,为何?因为衙内已经定下了先于民间展的大计,班底未筹措出一定规模之前,他却不会进京走仕途,试想满朝的奸党,自已手里若无一股实力在握,岂不是任由这些腌臜货搓扁捏圆吗?
如今公孙胜正巧送到了面前,安敬若是放过了他,那便是脑袋秀豆了,若收归了此人,再把他放到江湖上去拉拢推荐民间壮士豪杰,只怕自已的班底子不日便可壮大,所以他是一力周全公孙胜,不惜开罪任何人。
公孙胜是心感身受,衙内之仗义天下罕见,几曾畏过权势?便是郑知府的亲子女他都不给面子,这等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若不结交,自已还去结交谁人?他心头却是感动莫名,耳际就听安敬道:“一清先生,请……”
“衙内先进……”公孙胜一向放荡不羁,至此却是对衙内真正生出了崇敬之心,把自已摆在他的位置上,怕未必敢有他这番作为,而衙内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