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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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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生,两边肋处却为兄弟插得钢刀,玲珑,你只取酒来。”

“且住,也要算上我一个……”那一直未曾说过半句话的英伟年轻男子这刻也站了起来。

折、种两家子弟不由面现惊容,他们只知这人沉默寡言,生性怪癖,但武勇还在韩世忠之上,又兼是名门之后,到不曾想到他也站了起来要交结衙内,安敬道:“还未请教……”

“当不得衙内垂问……我老杨家早已没落,不为世人所道,小弟天波杨门金刀令公后人杨再兴,字满堂……”他抱拳朝安文恭施礼,安文恭可是吃了一惊,“金刀杨令公后人?”

“然……”杨再兴应诺,做为杨门后人,虽已落魄,但继承了杨门一氏的铁骨精髓。

安敬伸出双手捏住他的手,激动的大笑起来,“哈……好、好、好,不想会在京师遇上杨门传嗣,满堂,你可知我奶奶是杨门第七代女儿杨怀香?族谱中亦有记载,你可记得?”

“啊?是祖姑***亲孙当面,满堂竟不识得,只受满堂三拜……”杨再兴自然记得族谱,杨怀香却是他祖爷爷辈的,那么安衙内论辈份就高了他一辈,他得乖乖叫叔叔了……

他言罢翻身就叩拜,“满堂给小叔叔见礼,不想在此遇见亲人,满堂欢喜……”说着却先落泪了,他孤苦长成,被开封府外猎户收养,自小就天生神力,随身的家传物什中仅一家谱和枪谱,那猎户也识得几个字,觉其为杨门传嗣,便收养下来,前些年猎户病逝,只余杨再兴一人,他在十年余中修成一身绝好武艺,只是报国无门,江湖上游荡时结识了折家兄弟,自此便跟着他们一起,折氏与杨家源缘极深,金刀令公娶的折(佘)赛花便是折家女。

众人一番解说,安敬才知前因后果,论起来杨再兴与他的关系似更近了一些,必竟折赛花太年久了,衙内不胜唏嘘,“杨氏忠烈满门,只遭奸臣迫害,如今不知还有多少杨家子弟在天涯沦落,唉,满堂你有一身好武艺,日后随愚叔建功沙场,更要重振杨门昔日雄风。”

“定不叫小叔叔失望了,习得一身文武艺,亦为日后报效皇家……”杨再兴坚声答对。

安敬这时摇了摇,“你错了,满堂,你报效的不是皇家,而是朝廷、国家、民族……”

“呃…此处有何不同?这朝廷、国家岂不都是皇家所有?”种泟异样的看了一眼安敬道。

第六十三章 安宅小议

种泟的话问的正是这些人都想问的,安敬看了他们一个个有些惊愕的表情,心下就苦笑了。

这些人都是老脑筋,在他们心中肯定只认为这天下是赵家的,同样他们认为家族世受皇恩,更应该报效皇家,而朝廷、国家全都属于赵家,这一观念只怕根深蒂固,自已还要什么言论的话只怕有些早了,想想高宠和莺美差一点都不理解,这些人更难说了,何况他们长辈还在朝为官。

心念间,安敬剑眉微蹙,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呢?他又闲踱了两瞳才道:“……中原大地上,几多王朝兴替,可曾有哪家皇室能延续他们的家族久盛不衰?建国初君主都勤政爱民、励精图志;随着国势日昌便生骄妄、享受、糜腐之风,由皇家自上而下,大至当朝显贵,小至九品微吏,莫不如是,为何如此?太祖是明君,也不等若他后世子孙也都是治世雄才?须知帝王将相本无种,我等胸怀家国之士确应竖立忠贞爱国之心,习得文武艺只为报效国家与民族,皇家却不等于国家,只因这中原万民非是一姓,这个国是普天下黎民的国,当朝廷腐朽至不能保障庶民基本利益的时,小可不认为要跟着奸党去同流合污,你等也不须疑虑,民之饥苦,谁都知晓,偏是窝在深宫里的皇帝被一干权臣蒙蔽着,贪图享受,整日笙萧,穿金吃银,也不出来看看他的子民在吃什么。”

眼见众人心下默认,安敬话锋一转又道:“朝廷有律令,不罪言者,你等都是太学生,可曾想过上个万言书直谏给禁宫中的皇帝?小可确有此想法,忠言以谏国君,远小人奸侫,近忠良贤能,似童贯这等阉人、高俅这只会踢球的泼皮也能并列当朝使相之阶,却是要笑掉好些人的大牙!”

专捡这些遭人恨的家伙说事,折、种两家子弟也无言驳对,但那种洆道:“衙内之言,种洆不敢苟同,那童枢密纵为宦官,但在西北取得的大胜也不是假的,其统军武略确也令众将心服。”

韩世忠也道:“这到不假,童枢秘在西北军威望甚高,运筹帷幄,颇有帅风,韩某亦服之……”

安敬淡淡一笑,“这一点小可也承认,河湟之战确算军功,但却把我大宋拖进了更深的泥潭……此一战拓疆千里,当今圣上欣喜若狂,也不算算损耗了多少国力、兵卒、粮草;这些都是天下生灵之髓血所聚,却竭于一役,而在河湟又置下西宁府,然此处为不毛之地,岁入几何?每岁朝廷可有一贯钱入得府库?反须另拔亿万贯钱去维持那地方各项用度,吐蕃是灭了,可除了一片荒陌之地还有什么?又说别人不知西战详情,你等折家人也不知吗?每战则巨损,以十换一,伤敌一千,却自损三千,那童枢密在圣上面前隐了实情不报还谎称大胜,以为能瞒的过天下人之耳目?”

种洆显然也知熟一些实情,脸色一变也不在言语,折彦质道:“衙内,拓疆千里,确是可比汉兴唐盛时的不世功勋,圣上如何能不欢喜?便是天下万民也心下喜欢吧,开朝以来亦无此大胜。”

“唉…”安敬摇头叹息了一声,眸中忧郁之色更重,“…穷兵黩武,徒耗国力,大言不惭,还堪比汉唐?你认为可比吗?大汉文景之治时,文帝自身亦节俭用度,衣不曳地、帐不绣纹,高官显贵哪个敢开奢侈之风?唐时开元盛世,国力基础本就雄厚,社会安定,百姓富足,便是如此徭役也不及眼下大宋的苛税如虎吧?走出东京开封你等也曾见过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吧?河东、河北、山东一带去岁皆荒,流民遍地,苏杭花石纲搞的怨声载道,也难怪匪患丛生,到处都是山贼草寇,照此情况下去,不出数年,中原大地则烽火遍野了,只怕到了那时皇帝再思良治却是迟了。”

那种洆冷冷一笑,“嘿,衙内倒是忧国忧民啊,你便上个万民书痛呈厉害,我等附名追随。”

他本是耻笑安敬,谅他也没这个胆量,只在自已等人面前说这些大话,文弱书生能干甚么?

种泟知道弟弟一惯嚣狂,没将哪个放在眼里,此时语带嘲讽的这般说话,当下就蹙了眉头。

安敬深深望了他一眼,“会的,小可不怕得罪了哪一位权贵,官家若是明君,自当纳谏于良,励精而图志,此时觉悟也不晚,安文恭的万言书必然要呈进宫中去,只是种二衙内真要附名吗?”

见他语气坚决,种洆真心慌了,干笑了一声,也不知如何作答,种泟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韩世忠、杨再兴也都盯着他看,折彦质也蹙了剑眉,那边三女都黛眉微拧,心下暗怪种洆多舌。

种洆涨红了脸,“附名便附名,为社稷计,种家子弟无惧,彦质兄,你们折家人也不会怕吧?”

折彦质一楞,不由苦笑了,“……衙内高论,奈何权宦当道,一手遮天,只怕我等白费心力。”

“哈……”安敬突然大笑,前者种洆答的勉强,也是迫于无奈,后者折彦质更耍了滑头,也不能怪他们两个,必竟他们两家势微,又是大家族,实在得罪不起权贵们,哪敢指他们的不是?念及此处,他止笑道:“折种两家都是朝廷干城,忠勇可鉴日月,文恭不敢拖累了你等,进言一事时机并未成熟,便是时机至了,亦不须折、种诸兄出面,朝廷历来重文轻武,这是太祖定下的祖制,只怕某将拥兵自重,重演当年陈桥旧事,以至每战必派监军掌权,其收场却每每猝不忍睹……”

一直不曾言语的杨再兴俊脸红涨起来,杨家将一门忠勇无敌,下场尤可悲,他们非是败在辽人手中,确是害在自已人手里,这些事后人自有评论,谁也知晓实情,只是怨在心里,讲出何益?

“小叔叔,满堂此后便追随叔叔左右,这狗屁太学武舍不去了,憋了我一肚子鸟气……”

第六十四章 种家子弟

夜幕时,也没等到什么人来寻麻烦,紫珏珊珊回迟,她在东京四市逛了一天也未遇上合适的目标。

玲珑则把折、种两家子弟分别安顿了方间,行李等物一应俱全,临近傍晚时分,靖国夫人府又打来了她贴身的那个俏婢,把十七八个打杂的婢女、婆子、仆役一鼓脑给安宅塞过来,对此安敬也只得接下了。

那俏婢名唤郑怜卿,是靖国夫人后来从家里挑出来的可靠丫头,聪慧灵俐又能干,至此一直随着她,如今论年龄也有二十左右了,靖国也有心思让她有个好出身处,偏生这丫头也是个倔性子,誓死不肯出嫁寻个人家,只说愿为奴为婢侍候夫人一生,靖国也怜其忠心,便把这事给放下了,这遭啸风口她也跟着的。

怜卿也是美人胚子,她自知夫人心思,所以对安家小郎那是异常的谦恭有礼,唯恐那里做的不周了。

事实上若是夫人与这小郎真个相好了,郑怜卿必也是个通房丫头的角色,古时,有点家势的女儿出嫁,赔两个丫头过去侍候小姐充当通房丫头是极正常的,若是连这个也赔不起,娘家也丢不起这个脸不是?

主要还是主人家免不了三妻四妾,后院里的事也比较复杂,妻或妾身侧都有贴心人跟着,嫁女儿的谁不怕女儿受了冷落或白眼?身边多个人照应或传话什么的也方便不是?不过,平民小户就没这些讲究了。

在安敬来说却没有想过太多,他本是现代人的思想,硬把他融入这个老古时代,已经让他极度郁闷了,他也知凭自已的能力想改变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的,也许只能影响一下身周的人或事吧,这就很了不起了,最大的问题是他必须把自已融进这个‘封建社会’,还要去接受许多封建的思想,有些东西可以改变,可有些东西也不是自已能改变得了的,比如这个简单的下跪,你不让人跪你行,可你要是不跪人,人家当是你心存不敬呢,对此,安衙内也是莫可奈何,跪便跪吧,谁叫你来了非跪不足以彰显你恭敬之心的时代呢?

也许有一天站在极峰处才能去废除一些旧的礼制,现在做这些事显然心有余力不足,只会遭人白眼。

其实眼下安敬最怕见的一个人是花蕊,此女心计极深,更有一股不达目契而不舍的劲头,而为达目的她更不择手段,想想在开德行宫桃树林那一幕,衙内心里就疼,心疼之余也担忧花婉容的报复,过份的不敢说,只怕小花招她是要耍的,最好的应付方法就是不与这位花婉容照面,事实上两个人照面也难的很。

此女一身媚术淫巧手段尽得郑皇后真传,只怕刻下正迷的官家头晕吧,想要实施自已的谋策,这个女人确须好好利用,这样的话又难免与其有接触,一但接触却怕她使些手段来戏弄自已,想至此处,衙内更是不忿,但坚定了他攫取更大权力的决心,无疑这是个强权时代,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力,确须有所舍弃!

东厢房里,种家三个兄弟和种湥ё谝黄穑譀撡┵┒福啊绺纾铱凑饫质傺媚谏头垂牵猿⒈г蛊纳睿棺俺鲆桓段袂朊哪Q胫掏吡喝ü竽母鍪呛萌堑模坑肫浣煌肷髦亓恕�

种洌也是个不惯言事的沉着个性,但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想法,此时道:“……二兄此言差矣,安衙内颇具风骨,休小看他是儒生,却胸怀铁胆,是个有担当的男儿汉,只是言行偏颇了些,相交亦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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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兄长,与安家衙内交不交往且不论,只是他这人有皇后娘娘撑着腰的,狂妄些也是难免,今日之事又肯担当,我怕是要把折家月茹的芳心给吸引了去,二兄苦追了折月茹年余,人家只不理你,后晌你献了番丑,午时她出手揍了那童方,你也吓的呆了,连句慰心的话都没说,换了是我也必不搭理你……”

“呃……”种洆五官扭成一堆,更是不服的道:“那安衙内有什么?只活了两片刻薄的唇,绕舌聒噪有如市井泼妇,居然能骂晕高衙内,真也佩服他,男儿好汉当沙场建功,立不世功勋,却不是说嘴,折月茹只是感念其今日担责而已,又怎会对他动了儿女心思?你不须替为兄操心,我自有计较,必抱得美人归!”

他一付自信满满的模样,老大种泟淡然开口道:“你又想错了,男儿征战沙场到是不假,但有宋以来确是重文官而轻武将,林立朝堂上的权贵有几个武夫?治国安邦、振兴家声怕非入仕不可,父亲也这般说…我观那安衙内神清精奕,雄姿英,哪似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儒?且此人识见颇深,其言论多与父亲想法相近,而去岁父亲得掌陕西路军政大权更是郑枢密进言之功,在宫中,姑姑亦须仰仗郑皇后,我等如何不与这安衙内结交?今日之事更是这安衙内存心挑起,显是逼种、折两家与那童枢秘离心,好投他郑系。”

“大兄高论,小弟赞同……”种洌点头道:“小弟也这般想法,这个安衙内绝不是个与易之辈……”

种洆还是不服,“他连太学亦未入,只沾着皇后娘娘的光混差事,我只瞧他不起,卖嘴的腌臜货而已。”

“哥哥莫不是忘了他在啸风口的一节?便是今日做戏也强过我等多矣,当时你为何不敢顶撞那童方?”

“妹妹休长他人志气,我只不服他,是男儿好汉的执剑与我一搏,胜得我手中剑我便服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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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种洆顿时红了脸,瞪了种湥б谎鄣溃骸澳阏庋就饭龌胤咳バⅲ菰谡饫锶俏倚姆场�

种泟瞅了他一眼,也冷然道:“你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也滚去歇了吧,眼下这关先过了再说,我亦想看看这安衙内耍什么手段……你若惹事我必先治你。”言罢便先起身走了,种湥б舱酒鹄春吡艘簧阕摺�

第六十五章 皇后娘娘

深夜,皇宫禁中,靖国夫人匆匆进去见了皇后娘娘,她身上有御赐的金牌,出入皇宫禁苑却无人挡阻。

开封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人,靖国素娇也是有心计有主儿,就怕小郎惹祸,所以偷偷派人盯着这冤家的,哪知后晌就传回不好的信,说是国子监太学的仕贤楼上出了事。

听了府从细细汇报,府从只花了二百纹给酒肆跑堂的小二就买回了所有详细情况,靖国素娇一颗心就塞到嗓子眼儿了,冤家啊冤家,本夫人迟一天给你吓死了,在京外惹事也就罢了,天子脚下还敢胡来?

当时她也不敢去向姐姐说这事,灵机一动便去了郑居中府上,可那郑居中竟不在,等到傍晚也不见回转,靖国素娇又怕冤家真的出了事,慌忙打心腹用婢怜卿假借送些打杂仆役的功夫去探看安宅情况。

又听怜卿回报说衙内把折、种两家子弟全领回宅子了,靖国夫人翻了白眼,晚饭也没吃在心上,只待夜深了才去皇宫中见皇后娘娘,而郑皇后先她一步得知了今日酒肆里生的一切,竟是那太子赵桓邀功把安敬给卖了,表面上皇后娘娘笑的明媚,实则银牙暗咬,小冤家,早便看出你不是个省心的,气死我也。

靖国素娇一入了中宫,便给皇后劈头盖脸一顿好训,末了郑皇后还道:“……我早便说了,安家小郎不是省油的灯,你如今看看,才来两天就挑索他人把童贯义子踹了,还骂昏了高俅的腌臜儿子,也不晓得他要做甚么?如何敢这般放肆?你明日先把这个祸精关到你府里去,狠狠治他一番,不叫他吃些苦头也不知天高地厚,气死了本宫……”郑皇后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定,本就丰硕挺拔,如今这番光景更是有看头了。

“……姐姐,妹妹以为小郎必有所谋,他、他前几次惹事也是这般,是不是问清了情由再责他……”

靖国素娇心里定是不舍,小郎分明瘦了,又有心事,想来也是郁结难舒,那童衙内、高衙内都不是什么好鸟,想必是惹了他吧,“……姐姐,小郎素来有心计,也不是轻易惹事的,他似有心事,人都瘦一圈。”

郑皇后咬着银牙,只当妹妹在偏他,哼声道:“你休要袒护他……”见靖国这般护着小郎,皇后心里越不是滋味,想到之前与他的暖味,心下怦怦狂跳,莫不是他与素娇生了苟且之事?心念及此,无名醋火涌上心头,脸色更冷了,“朝中事体错中复杂,他还敢来搅局坏本宫大事?若不惩戒日后不知要闯了什么祸来,明日我只派如仙去你府上治他,你若存心护着休怪本宫翻脸无情把他弄进宫来阉掉,这番倒省心了。”

分明是妒火焚心,偏偏还寻了个堂皇的借口,靖国素娇见姐姐真的黑了脸也不敢违背,就知这遭好不了,姐姐也忒狠了点,还派如仙去治他?也怪小郎不争气,倒是该给他吃些苦头,“那今日事又如何应对?”

郑皇后也是头疼,蹙着黛眉道:“我在宫中又能如何?你去找郑居中商议吧,已然撕破了脸,小郎还是要保的,郑家亲系若给童贯、高俅拿了处置,我这皇后脸面何在?郑居中也必晓得这个道理,相机行事吧。”

靖国也就点了点头,又叙几闲话,便起身告辞了,郑皇后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眸光不由一凝,半晌才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中了哪门子邪,居然姐妹两个同时对那个小汉子动了心思,但再想想自已在宫中的遭遇,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随即唤来了心腹婢子如仙,“明日你亲自动手治治那小郎,问他有没有轻薄靖国,他若嘴硬便使些手段,却须避开靖国…也不可胡乱用什么刑,只捡肉厚处打两下,谅他弱质也吃不得苦头。”

如仙点头,当日在大名府行宫私召安敬入见时,如仙便是守宫五婢之一,眼下花蕊得宠走了,她更给提成了内侍都知,如今便是娘娘宫中最有权的内侍,一干宫婢太监皆在手中掌握,心下也自知娘娘之秘事。

如仙也是聪明婢子,更知娘娘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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