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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密…折家遵正不过一小将尔,何足挂齿?哈……兄台几个当知我义父在西北虎威之盛!”
这几个家伙也刚来没多久,却正好听到了安敬的那些话,在他们眼中却没把什么折可适放在眼里,而这刻二楼的这些人看到他们时却是一震,真正的东京‘太子党’却是这撮人,当然称他们是‘太子党’是谬称。
另几个也哈哈笑了起来,“……哈,廉正兄这话不假,童枢密何止在西北有威?怕是中原之地皆慑其威!”
这边折家人都一付忍气吞声的模样,显然是惹不起对方了,那个家伙口中的义父怕是童贯这个阉货吧?
如此推测的话,他身边几个家伙怕也是有来头的,安敬却在众皆沉寂的当儿,轻轻朝玲珑叹到,“……你却看见了?折家这辈人可有几个继承了遵正公悍勇的?嘿,无非是和你我两个无名小卒子瞪瞪眼,如今先辈给人家侮辱了,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可悲啊…折公,您老泉下有知也当体谅儿辈子弟的难处,势不如人嘛!”
众皆轰然,这不是存心挑拔离间吗?果然,当所有人望向安敬的时候,那个茹妹却窜起了来,没等那四五个家伙入座,她便一粉拳砸到了那个侮蔑她父亲的那家眼眶上,拳出时,脚亦起,飞起直取下裆处……
“啊……”的连声惨呼,那个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家伙顷刻间就摔翻在地上了,一手捂眼,一手捂裆。
“茹妹不可……”折彦质傻眼了,冲上去将妹妹揪了开,另二女也上来分别把她扯住,“闯祸了……”
不过已经迟了,那货躺在地上正抽搐着,口吐白沫,显然要害部位给踹的严重了,不少人全傻眼了,折家人还真不能惹啊,果然是‘浮燥不堪’,一言之辱就拳脚相加了,这些个文弱士子们不由都惊若寒蝉……
偏在这时又一拔人走上楼来,为的却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却正装出一付老成模样,伴在他左右的是两个锦衣华丽青年,一个个高昂着脑袋,眼撩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嚣张样,“哟,童方这是羊癫抽了?”
那少年蹙了蹙眉,绕过了他们就往里寻坐处了,显然没当回事,在他们三个身后还跟个一个华服胖小子。
刚刚和童方说话那个脸色一变,望着折家人道:“你等几个折家的泼天大狗胆,如何敢伤了童衙内?却是欺到童枢密头上来,不知死活…那个挑拔事非的白脸小子,你便也休想走脱,一拿了你等进开封府问罪。”
安敬却掸了掸衣衫,若无其事的坐下了,只瞅了那喝话人一眼,撇了嘴道:“这等下口的酒肉还未吃,如何会走了?须知眼下物价飞涨,却是万万不敢糟塌了吃食,莫要道我挑拔事非,士可杀却不可辱,折公为国捐躯,当今圣上亦感念嗟叹,追封厚葬,那个装死的搓鸟却口出不逊,踹死了倒干净,还有你这腌臜货,说什么童枢密之威中原皆慑?你置皇家于何地?置当今天子于何地?莫不是叫官家也慑于童枢密之虎威吧?”
“你……”那货不由哑口了,涨红了一张脸,却欲辩寻不着话,气的汗子珠都冒了出来,其实是吓的。
“我如何?却没有冤枉你吧?在座好些人都没聋,却该听的清楚,你没卵子承认?须知人家没长鸟的阉人都能虎威天下,你这长了鸟的却充缩头乌龟,这等丢人现眼没男人气魄的也混在国子监太学充贤装士?”
安敬是话是够刻薄的,其实他是要激怒那几个人,自已也没想到挑拔了两句,那个可爱的茹妹就冲上去飙了,还直取人家下裆,非要那个腌臜人步他义父童贯的后尘,现在只能自已也渗和进去了,不然咋办?
折家人再强也是地方势力,还不任童贯搓扁捏圆?既然皇后娘娘一系与蔡童等奸党对阵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小事,对娘娘来说是小事,可对折家人来说却是大事了,深想的话,能拢络住折、种两家人却妥了。
此时,有两个同伴扶了那童方起来,他羊癫疯抽完了,脸孔却是苍白没有血色,手抖着指向折家一撮人,道:“……够胆却在这里等着你童小爷……若不讨回这个公道,小爷誓不为人……咦……赵小公子也在……”说话功夫他突然看到了那个锦服少年,不由脸色一变,这般时候,也不忘了朝那小公子露出一丝谄媚的苦笑。
那小公子却不理他,他只是有兴趣的望着安敬,倒是他身边的那两个锦服青年之一喝道:“童方,你却也够腌臜,与你义父天地之差,别在这碍眼了,须知折家子弟都是将门虎子,你八颗卵子也不够踹的,唉!”
有些人憋不住就笑了出来,童方一脸羞惭,却是恶恶的瞪了一眼风轻云淡的安敬,非是此人挑拔,谅折家人也不敢妄动,自已却不会丢了脸面,以后还如何来国子监太学露脸?这个小白脸却须狠狠的报复他。
安敬都懒得瞧他一眼,玲珑却是苦笑,自已吼的挺凶,可最终没惹了事,却是衙内一番话挑起了大风波。
这时折彦质等人唉声叹气的,一个个面色沉重起来,不过他们都有些不安的瞅这边和安敬离得很近的赵小公子,对这公子他们不认识,但陪着他的两个青年却是国子监有名的衙内,一个是向光,一个是向阳,这二人却是永嘉、永阳两位郡王的孙子,二郡王更是扶赵佶登上龙位的向太后的亲弟弟,可谓是显赫的皇戚。
虽然安敬不知道这个赵小公子的确切身份,但也从童方的态度中窥破些端睨,还姓赵?莫不是宫里的?
。。。。
第五十八章韩世忠
这个说话的锦服青年正是永嘉郡王向宗良的孙子向光,他是唯天下不乱,明里是让童方快滚,事实夸大折家子弟的威势,就是想激起双方更大的冲突,倒不是有什么其它目的,只是闲的无聊想看些热闹罢了。小理
先后两拔显贵子弟登场,那边的秦桧等人全都静悄悄的了,他们中便是有八品官的子弟,也不敢在这放个屁,刚才还大咧咧的谈笑,这一刻都乖乖的埋头造饭了,不时的拿目光偷偷瞅向氏兄弟陪的那赵小公子。
这些人也都不傻,只看向氏兄弟跟着人家小公子那个恭敬样子就晓得他是更大的来头,那童方还恭敬称其为‘赵小公子’,几乎就要暴露出这个人的身份了,这天下可是赵家的,这个赵小公子谁敢说不是宫中人?
猜测是猜测,但终归没人敢去打听,折彦质最是头痛了,蹙着眉盯了一眼没事人一般吃饭的安敬,心里真是有点恨了,这家伙倒会拔弄事非,更火上浇油的把折月茹给整激的失了理性,这下可好,踹了童方的蛋。
原来这折月茹恰恰是已逝名将折可适的长女,她身边两个分别是堂姐折月秀(折可存之女)和种湥Вㄖ质Φ乐韵耄峭剿湮耆枇苏劭墒柿骄洌涫狄裁凰凳裁矗皇前惭媚谟械憧啥瘢谡墼氯阈那楸薜氖焙蚶戳四敲醇妇洌馑际钦奂胰酥桓移鄹浩酵防闲眨錾狭巳ü笞拥芫筒恍辛耍缺脖蝗枰膊桓胰绾巍�
本来折月茹就是个暴脾气,如何经得起这般剌激,又想想父亲一世英雄,岂容这个宦官的义子糟塌?结果一拳一脚就把某个蠢货给放倒了,还好她没下杀手,不然那货铁定丢命,必竟在京师,盛怒之下月茹还是留了分寸的,此时她也后怕了,揍了当朝大红人童贯的义子,岂是拉进开封府打板子的问题?岂不便宜了你?
“都是那白脸贼惹的祸……他竟一付饿死鬼投胎的狗屁样还吃?”月茹身侧的种湥Ф穸竦闪艘谎郯簿吹馈�
折月秀也噘着嘴,不满的盯着安敬,三个美女这一刻还真是恨上了这白脸贼,不过心下也佩服他的胆量,居然敢说那知羞辱童方和他一起的蔡崇,那个姓蔡的是蔡汴之子,不过蔡汴和家兄蔡京不和,给贬谪出京了。
与折彦质坐一起的是他兄长折彦文、弟弟折彦野,另几个分别是种家的种泟、种洆、种洌,还有两个不是折种两家的人,一个粗犷汉子,二十四五左右,八尺高的身躯,红面膛,一脸威态,眸光精灼,罩一袭青布衫,头扎英雄巾,更象个江湖好汉,却与这些太学生坐一起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身侧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也是绝世的风标,剑眉紧蹙着,眸光湛亮,却也盯着安敬,分明对这衙内拔事心存着不满。
“……种家二位兄长,如今这事情可是闹大了,须知那童方我等也是惹不起?唉……”折彦质叹气道。小理
种泟、种洆是种师道之子,种洌是种师中之子,三个人也了愁,更不知如何是好了,而折彦质这时说这个话,言下之意就是想求种家人给出头了,必竟种家女种英凤去岁成了皇帝妃子,只不知种家肯否相助。
种泟乃是师道长子,二十六七年纪,也是去岁才由辟雍外学升入了太学内舍,他为人持重,颇负才学,且是文武兼顾,这辈种家子弟中他无疑是姣姣者,几与折家这辈领军人物折彦质堪为比肩,二人所差无几。
他们几个低声说话,对那边的赵小公子及向氏兄弟却不无顾及,又听那向光嘲亵折家子弟,只是存心想把事挑的更大,众皆心明,但也只得忍了这口气,种泟沉吟片刻后,“……须知那童方也不是轻辱的,只怕他唤了开封府公人来折家妹子,为今之计却须暂避,真若吃公人拿入牢城,怕要吃了苦头,女儿家尤是不便。”
“眼下怎敢避走?那童枢密必然追责,只怕要累及家父(折可求),如今大伯(折可适)去了,折家更微。”
他们唉声叹气时,那个布袍粗汉却开了口道:“事却惹了,彦质兄说这些与事无补,依种家衙内之言先避为上,俺韩良臣是个粗人,不惜舍了太学,愿护小姐返回西北,遵正恩相生前待俺不薄,拼了命也当相报。小理”
韩良臣?安敬这时扭过头望了他一眼,宋有名将韩世忠,字良臣,莫非便是眼此君?这个人可是大大有名的,人是粗了些,但文武双全,金兀术南下杀的高宗一溃千里,逃至海上才免一祸,而韩世忠在金兀术回军时,在黄天荡打的兀术大败,一战而名震中原,此君武艺群,有万夫不挡之勇,当世难得的统军大将。
南宋时的中兴四将,他与岳飞齐名,另二位张俊、刘光世就名大于实了,前者更伙同秦桧、万俟卨害死岳爷爷,成了遗臭万年的奸贼,后者刘光世则承袭乃父刘延庆有谋无略、胆小畏敌的一惯作风,令人唏嘘!
“事不宜迟……就有劳良臣兄周全我茹妹了,此去西北路途遥遥,世兄须保重了,唉……”折彦质面色尤是沉重,他心中却知晓,这事引的后果定然可怕,想那童贯岂是易与之辈?念及此,不由再望向安敬。
其实这些人无不怪怨安敬这个拔火撩油的白脸,他和没事人一般坐在那里大吃豪饮,哪有一丝惧怕。
“……闻说西北军中有条好汉叫韩世忠,追随折家相公征战有年,虽则位卑人微,但名声却大,莫不是这位兄台?”安敬好暇以整的望着韩世忠又开口了,轻闲模样却是气人的紧,这边天都快塌了,他却这般?
韩世忠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便是俺韩良臣,你这厮不知又是哪府衙内,如何敢在京师之地充大?如今挑拔俺家小姐揍了那童方,这番惹恼了童枢密,安知这祸事要波及了泾原路折二经略相公……”
安敬摆了摆手大笑,“……良臣兄此言差矣,童枢密素有大将之风,更位列当朝使相之阶,其雄才雅量却非是我等小人物能度测的,无非是小儿女闹意气,打着玩的小事,如何当得真,便是真踹碎了那童方卵子,也只是误伤,却非有心为之,小可以为童枢密绝不会与折家计较这些小节,你等几个倒不须忧虑,片刻后开封府公人若至,便推在小可头上好了,若不弃,可请折家小姐与我同坐,小可出言挑衅,只为周全折家遵正公之颜节,那童衙内狗屁不是,安敢辱蔑当世良臣,若非小可不谙武事拳脚,也便过去踹他三五脚泄忿!”
众皆愕然,哭笑不得,折种两家子弟都翻白眼,那折月茹也便气的莞尔了,又觉做不得颜色,忙敛笑靥。
这边给向氏兄弟拱围的赵小公子却与此时哧的笑了,他大马金刀的朝安敬道“……你这人却也有趣,我隔三五日却要来国子监太学游逛,如何不曾见过你?观你言行却是个有胆量的,闻口音却是河东那边的……”
“呃……小公子有目如电,竟能窥破小可祖籍所在,佩服……不过小可也观小公子非是池中之物,龙行虎步,隐现尊相,只怕异日却要一飞冲达九天,不期与此处相遇,到是小可之幸,权把这水酒一碗来敬公子。”
“哈……你到是爽快人,来,本公子便陪你一碗……”赵小公子心情大爽,心下却暗赞这人眼力高明。
其实安敬已揣测出他的身份,这赵小公子,被童方等人尊敬,必是来自皇宫无疑了,而宫中姓赵的只怕就赵佶一家了,他的长子赵桓11oo才出生,至今也不过十三四岁,应与这公子年龄相若,再说这公子两个跟班,哪一个把那童方放在眼里了?由此可见这二人非是等闲,但他二人又这般拱护这公子,其身份呼之欲出。
这边两个人饮了一碗,秦桧等五几人却是露出嫉妒之色,他们分明也猜测到了这公子的身份,老是向氏兄弟拱护着他,私下里又有童方等人对其恭敬,最恶心的是赵小公子、向氏兄弟后面跟着的那个锦服胖小子,这一位在京中亦是大大的出名,他老子是太慰高俅,他名高小俅,高衙内的便是,如今则在充当这公子的狗。
赵小公子放了碗在桌子上,道:“……本公子还不曾识得你,你这人端的无礼,怎不通报自家姓名?”
“喂……我家公子问你话,你这小白脸子赶紧答对,若惹恼了我家公子,高小俅便第一个不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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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小俅衙内
高小俅?这个狗仗人势的腌臜货原来跟在赵桓屁股后头混了?安敬却只是瞥了他一眼,略显讶然的挑了挑眉头,然后才道:“……我自与你家公子说话,你却不该接舌,做为从人须谨守本份,谁识得你高小俅又或高老俅的,只闻当今殿前太尉高俅大名,咦……赵小公子,小可以为贵府从人取这个名也不妥,实有嘲贬殿前太尉之嫌……”
“哈……”赵小公子忍不住便笑了,向氏兄弟也都笑起来,其它人等皆掩嘴扭头,不敢硬笑,他们只是得罪不起这个高小俅,而安敬听他自报家门,便自这个货是高俅儿子了,故做不知的先嘲讽他一顿,果然高小俅色变。
“……兄台有所不知,这高小俅并非我府上侍从,他便是殿前高太尉之子高小俅,倒没有什么高老俅……”言罢,赵小公子又笑起来,向氏兄弟俩笑的眼泪都溢出来了,只是高小俅气的胖脸也青紫了,他怒怒瞪了一眼安敬。
“你这厮好生无礼,如何敢拿当朝太尉言戏?谁不知我高小俅乃是太尉之子,你却存心捉弄我,好胆!”
安敬笑道:“小俅兄此言差矣!你额头脸上也未剌刻着你是太尉之子的字样,叫小可如何辩识?须知小可入京未满一日,怎知小俅兄是太尉府上衙内?不过京外行商贩夫役卒人等多言开封府有个高衙内,横行市井,无恶不作,但凡有些姿色的妇人幼女吃他撞见都不肯放过,小可所在河间府境内更流传一民谣赞此人德行,说:东京高衙内,欺市霸民间,疑为色鬼胎,果是流氓胚,上自九十九,下至不会走,撞见那衙内,都要受其害…莫不是在指小俅衙内你?”
“呃……你这大胆狂徒……”高小俅气的三魂出窍、七魄齐飞,抖着手指着安敬却是半句话也骂不完了。
安敬微笑拱了拱手,“当不得小俅衙内如何之谬赞,小可与小俅兄相较真真是天壤之别,小俅兄不辞劳苦,每每昼行夜出,亲身体察民情,靖绥了东京开封一地治安,震慑了一方宵小跳梁,端的是功德无量啊,前些日在来京途中偶遭小贼打劫,却吃我家侍从擒下,那小贼向小可哭诉,他说:如今东京是混不得了,几次跳入民院欲行贼事,不想早有同行捷足先登,偷些银两倒也罢了,那腌臜人却揍了家主,更糟塌人家婆娘,我等小贼亦不屑与其为伍,本欲替天行道,斩杀此獠,哪知人家竟是高衙内,没宰了我等也算是天大情份了,至此才跑出京师来劫道谋一生计……”
“你、你一派胡言……”高衙内两腿抖,却见那赵小公子脸也黑了下来,他都顾不上找安敬算帐了,忙朝赵小公子道:“公子不可听信此人谗言,小俅府上美婢娇侍成堆成山,何须出去做那下贱勾当,他、他血口喷人。”
安敬却道:“小俅衙内,你却说了实话,我等也信你府上娇婢美侍成堆成山,试想,日抢夜偷,若不堆积如山,岂非对不住小俅兄下的这番辛苦?我这狂徒再狂也不敢与小俅兄相提并论,小小萤虫安敢与晧月争辉?东京开封藏龙卧虎,几多夜盗花贼江洋巨枭,但闻得小俅衙内夜夜巡视府治,莫不胆丧魂飞,只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得慢…小俅兄切不可妄自菲薄,英名得来不易可要珍惜,后学末进把这一碗好酒敬小俅衙内,今日始知我这个小县令的衙内是何等腌臜,在小俅兄面前真要无地自容…原说偷香窃玉我也喜欢,奈何翻墙跳梁技艺太差,还望小俅兄指点一二!”
“呃……气死我也……”高小俅翻着白眼,以手抚胸、呼吸急促,豆大汗珠子往出冒,然后……摔翻在地上晕过去了……安敬也不由傻眼了,不是心肌梗塞吧?一众人等也都傻眼了,没人料到这恶名冠东京的高小俅会气晕。
“这等腌臜一个货,你两个也让他跟着本公子?岂有此理……”赵小公子也听的着恼了,之前也曾听说过这高小俅如何如何,只道是外间人等以讹传讹,如今听京外来人也这般言说,他就受不了,恶名传出千里远却也少见。
当然,安敬是加油填醋的破坏高小俅和赵桓的关系,不能让高老俅通过他儿子把太子给轨到蔡党那边去。
来京路上,安敬有仔细分析过当前形势,必须尽快扭转蔡党一手遮天的局面,明年女真人就要正式起事了,若还任由蔡童等乱国奸贼胡为胡搞,大宋真的没得救了,如今自已怀里就揣了一个小册子,准备献给那赵官家。
这个小册子是一路上坐船住店挤出空暇所书,虽说那笔字是相当的腌臜,但内容可能会令赵佶耳目一新,册名为《帝御术之中枢权力制衡之道》,宋徽宗赵佶若还没有明悟的话,只怕改变不了他要沦为‘昏国公’的事实了。
提起‘昏国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