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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随着一条欣长的身影走进大厅,整个大厅突然亮了起来。
欣长的身影边走边随手解下身上裹得严实的披风,露出一道曼妙无比的身形。
随着披风解下,女子一头长长金色的发丝,顺滑的飘浮在空气之中。仿佛就连不解风情的清风,也被她如梦幻般的美丽所吸引,不舍就此离开。
女子纯净如蔚蓝大海的双眼,扫过大厅,落在含笑而立的韩冬身上。顿时在一阵如百灵鸟般的欢笑声中,身影之中带着一道金色,犹如带着一片阳光,向韩冬扑去。
可是,不等女子扑到韩冬身边,亚历山大已环抱住了女子的身体。愠怒的女子看到的是,韩冬有些尴尬和亚历山大献媚的神情。
“怎么了小冬!”
见到两人的样子,卡丽昙好似明白了什么,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已光速变为如雪寒霜。
亚历山大轻轻拍了拍女子的香肩,摇摇头,又指指自己的咽喉部位。
却见卡丽昙美丽的双眼,两行泪水已夺眶而出。
李明拒绝了亚历山大请他坐下的邀请,依然坚持站在韩冬身后。他认为,每一个人想要有所成绩,必须找准自己的定位。而站在韩冬身后就是他的定位。
老管家安德烈已经出去张罗晚餐,大厅中坐着的三个人,应该已有多年未见,却没有常人之间那种生疏和隔阂。
亚历山大与卡丽昙也是极为洒脱之人,只是在刚发现十数年不见的韩冬,竟然是带着满身伤痛而回,愤怒悲苦怎么也压制不住。
不过在气愤一阵之后,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占据了上风。
两人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韩冬的近况,但都默契的暂时放过了此事。先将自己近些年的情形娓娓道来,想以此做为牵引。
三人之中因有活泼的卡丽昙在旁,并不见丝毫尴尬的境况,反而气氛更显热烈。
从这两人叙述之中,记忆有些模糊的韩冬,这才明白了许多事情。
原来韩冬在跨上桥面时,看似随意所拍的三下手掌,却有着一番来历。
当年这座庄园刚刚修建完成,只有十四五岁的韩冬,一个人孤身漂泊也到了此地。经过之时,却对庄园的样式非常好奇。
在想要进入参观时,却与坚持私人领地非请勿入的亚历山大,发生一些碰撞。
最后让两人感觉太过惊讶的是,在一番交手之后,两人竟然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所谓惺惺相惜,亚历山大夫妇才热情邀请韩冬入内参观。
其后三人一番交流,韩冬这才知道亚历山大与卡丽昙,本是极西异域欧罗巴其中一国的贵族。
而亚历山大更是继承了其父的侯爵之位,可谓是位高权重。可惜亚历山大的兴趣爱好,却不在于此。
在一次私人聚会中,亚历山大偶遇了游历到此的一位来自夏州的奇人异士。短短的会面,却是让亚历山大怎么也放之不下。
后来因国内权力倾轧,亚历山大决定放弃国内的一切,带着妻子前往夏州寻找这位姓唐的奇人。
只是两人到了康集之后,两人的天使爱丽丝却突然降临在了这里。亚历山大与卡丽昙只得在这康集留了下来。
当时已有些猜测的韩冬,将唐师的样貌形容了一番。两人才发现,原来韩冬就是唐姓奇人的弟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亚历山大与卡丽昙定是要将韩冬当做弟弟。
后来三人定下一个规矩,庄园可以让人参观。不过想要参观之人,需要向庄园守卫提出申请。
而韩冬在桥头轻拍三下手掌,就是最为简单的方式。但是申请之后,却只能在大门之外看看。若是想进入宫殿之中,申请之人就需要拿出一些本事才行。
按照三人当年的说法,義和庄园并非谁都能进。宫殿门前立下的三根铁柱,就是其中之一的试金之石。
只要能斩断这特意精制而成的铁柱,进入宫殿却不会有任何人前来阻拦。
而韩冬当年在这庄园中,也安心住了近两年的时间。宫殿之上的四个大字,正是他当年所写。后来韩冬不知因为何事,才不得不告辞离开。
本来只是旧事重提,但就连韩冬听到这里,都觉一阵惊异,想不到唐师的足迹,竟然已到达过数万里之遥的海西。
三人之中,韩冬语言不便,又难得享受这份关怀和温馨。也希望能从二人的叙述中,找回些自己残缺的记忆,只是微笑着倾听。
而亚历山大与卡丽昙,十数年未见自己两人视为亲弟的韩冬,需要谈到的事情太多。一时也收不住话语,却是将两人近年之事也说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十多年,亚历山大见康集日益兴旺,只是各方势力争斗太过频繁。
静极思动下,扶持那德吉成为了此处的最大势力,并将公平交易定为了康集最为重要的策略。
只不过世上并无不透风的墙壁,传言之中,亚历山大还是成为了这康集背后神秘的掌控者——“侯爷”。
虽然此间实情并非如此简单,但也极为接近事实真相。
见三人谈及康集的势力,李明才猛然想起,自家管事,还不知落在这康集何方人物手中,正等着前去解救。一时顾不得三人正聊得兴起,求助一般看向韩冬。
答应过马千成之事,韩冬并未忘记。一见这李明也并未忘记田贯之事,韩冬也有些满意。
正想要以何种方式问询一下,就见安德烈管家走了进来。却是晚餐已经备好,只等众人去餐厅用餐。
亚历山大站起身来,分别伸出双手,就要扶起韩冬两人。却不知突然之间想到什么,向卡丽昙问道:
“爱丽丝呢?怎么不见她在家呀!”
又见韩冬疑惑的望向自己,好似不知自己所说之意,亚历山大双手好一阵比划。
“你离开的时候,爱丽丝才这么大,当年就数她最伤心了!现在我们的爱丽丝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随着亚历山大的这番话,韩冬脑海之中,立刻闪现出一位,如同小仙女一般的金发小姑娘来。虽然在记忆中只剩下这一点点的印象,但韩冬嘴角却是不由的会心一笑。
“韩羲和!”
这是小姑娘当年让自己为她所起的名字。而这座华丽的庄园,也因此而得名。
亚历山大与卡丽昙或许也是想到自己的女儿,脸上的笑容更甚。还是卡丽昙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安排门外的护卫:
“去一个人,到龙口广场将小姐叫回来。就说小冬叔回来了,让她赶紧回家。先暂时不要理会那帮外乡人,是否前去要人!”
世上之事总是会在这般不经意之间,联系到一起。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集合了所有的必然,才会在偶然之中产生。
韩冬借助商队的便利前往西原,因商队被军兵查验货物,在方坡见到了曾与自己同在黑刀营的韩江。也因此引发了魏国内争的序幕。
此刻又因商队之人被扣,在这康集,循着自己残缺的记忆,找到了曾经生活过的家。更让人有些怪异的是,或许扣下田管事等人的女子,就是自己的侄女。
康集的规模及繁华程度,虽然并不弱于夏州的一些城市。但在一天之中,发生两起外乡人被扣事件的几率并不大。
而以亚历山大与卡丽昙两人的外貌,他们两人的女儿,在张涌口中被称为:与常人有异,比金萱儿还要漂亮的女子!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卡丽昙见自己话一出口,韩冬脸色就有些古怪的看向自己。关心之下,一双蔚蓝的美眸,露出询问之意,望向韩冬。
康集龙口正是外地客商最喜欢落足之处。这里离集市不远,进出康集极为方便。
主事之人又特意在此留下了一大片空场,适合人数较多的商队在此扎营。要知若是像丰顺与长隆这样的大型商团,只怕整个康集,也找不到一家能够容下这些人的客栈。
此刻虽已到日落时分,但龙口依然热闹非凡。今日进入康集的商队比往日多了不少。
使得这些商队,在进集时耽搁太久,到现在才各自寻到落脚之处。这时也顾不得生火造饭,正趁着天光安营扎寨。
在这片空场最左边之处,位置最佳,紧靠进场的道路。马千成正指挥所带的两支商队在此扎营,只是心中却有些嘀咕。
两支商团组成的车队太过庞大,进入集市时耽误的最久。等发现韩冬带着李明先行而去时,已来不及追上问问应该怎样救人。
好在有李明跟着韩冬,倒不虞他找不到商队落脚之处。其实马千成也知道韩冬独自离开,自有他离开的道理。
并且救人之事,在自己等人心中虽最为紧要,但对韩冬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只是他现在人不在此,马千成也只得又将那几名心急救人的护卫,好生劝下。
为此,甚至发狠道:就是田管事在此,对大人所说,也依然奉为圭臬,不敢有丝毫违背。你们若是不怕田管事出来追究,倒也随你们
马千成心中有事,就是在指挥之时,依然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人来人往,进出如梳的道路。
103、公平()
夕阳洒满了整个龙口广场,给所有的营帐,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由不同商队扎成的营帐,虽然显得极为零乱。但与军营整齐划一的形象比较起来,生活气息倒是浓厚了不少。
此时,营地之上已处处生起了炊烟,更让这里显露出一种喧闹之中的宁静。
突然,进入营地的道路上,一阵马蹄声骤然响起。几名行人慌乱之中,赶紧避让在一旁。
心中有事,本就不时看向此处的马千成,眼神不由一凝,心中暗道一声:来了!
只见宽敞的道路上,一匹白色的骏马,如蓝天上飘来一朵雪白的云彩,首先跃入眼帘。
这匹白马身形极为高大健硕,比寻常战马还要高上一头。却是将紧随在它周围的几匹战马,比了下去。
走南闯北近二十载的马千成,曾听人说起过这种神骏异常的马种。这被人称为天马的健骑,只会出产在极西之地,离此数万里的海西。
并且就算是在海西,数量也极其稀少,只有那些顶级的权贵,才有可能拥有一匹。
骏马之上的人影极为欣长,一身雪白的顶级丝绸便装,与所乘白马相得益彰。只见这人脸型异常柔美,五官轮廓分明,却又极为精致,真有如技艺高超的大师,精心雕琢而成。
这人极为年轻,一身夏州世家男子的打扮,用方巾将发丝包裹的严实。唯有脸部露出比常人白皙不少肌肤,给人感觉却如晶莹冰雪般的透亮。
一双大而明亮无比的眼睛,更是与众不同,竟然是天空蔚蓝的颜色。
此人策马狂飙而来,行止之中也自带一股说不出的豪气。但谁都能看出这是一名妙龄少女所装扮。
看见这名少女,就连马千成心中也是一阵惊叹。那张涌倒也没有说错,这少女确实比金萱儿还要好看。
在这少女身后,只跟着四名全身盔甲的骑士。这些骑士的盔甲却与夏州有些不同,封闭的更加严实。
马行甚速,转眼之间,五骑就已到了马千成所站之处。
五骑同时勒住马身,几人也不下马。就见白马少女,一挥手中长长的马鞭,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炸响,在广场上余音缭绕。
这时马千成才发现,少女的这支马鞭,也有别于其他普通马鞭。
这支马鞭极长,伸展开来足有三丈长短,已经可以用作套马索而用。鞭身呈现出一种银白的颜色,应是在其中掺杂了特制而成的金属丝弦。
长鞭绝对比寻常马鞭更加坚韧,杀伤力也更为巨大。看来张涌身上的鞭伤,就是这支马鞭所为了。
广场上全是各地所来的商旅,出门在外,本就喜欢找点新奇之事,加之这少女又生得实在好看。这时见好似有热闹可瞧,哪有不蜂涌而至的道理。
少女鞭声才刚刚停歇,周围前前后后,已将这处营地围得满满当当。
白马少女好似也未曾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如玉的脸颊也不由一僵。好在她所骑乘的白马,感觉到主人的不适,马蹄一扬,人立而起,仰天长鸣了一声。
白马实在太过神骏,一声嘶鸣,在广场竟是回音震震。
这骏马之中也有王者,而这匹白马毫无争议,就是其中之一。一声马鸣刚落,群马顿时应声而和。
龙口广场之上,商队云集。若是说有近万人在此,那么马匹却也不会少过多少。
几千马匹同声相和,就是在战场上也极为少见。
所有商队之人闻声顿时脸色一变。此处人头攒动,若是这些马匹受惊之下炸起营来,只怕场面难以控制。
得此相助,这时反而是少女眉开眼笑:
“谁是这处商队的头领!你那些手下太过无礼,我已准备将他们送到海西去做仆从!特来知会你们一声!”
少女声音娇脆悦耳,虽是板着一张玉脸,但那种强按心中得意的感觉,怎么也压抑不住。
要是谁家小孩不听话,父母会用送到海西做仆从来威吓。这平常听到的吓唬孩童之言,应该就是少女心目中,天下间最厉害的惩罚。
少女此时一口气说出,感觉实在有娘亲训斥爹爹时的那股英姿飒爽,心中不觉升起一股自豪之意。不由轻轻拍了拍方才为自己助阵的白马。
马千成闯荡商路多年,识人无数,听到这话,少女隐藏于内心的想法,哪还有不会明白。赶紧上前,抱拳行礼:
“大人!在下就是这处商队的管事,手下之人缺乏管教,定是无意中冲撞了大人!实在抱歉,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在下定将好好管束!”
马千成人老成精,明知面前之人是一美丽少女,却故意装着不知,并将之恭敬的称之为大人。也不提事情原委到底如何,只是连口不迭的道歉。
少女果然极为享受这套恭维,一双蔚蓝的大眼忽闪忽闪,想是觉得马千成所说极为妥帖,已是令她有些意动。
将这些人关了半天,又将其中最是不堪之人抽打了一番,也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难道还真能将这些人,送到海西做仆从不成
这样做却是太过了!
少女心中正自思量,就听人群中,一道粗豪的声音传来:
“哪来的小娘子,牙尖嘴利的!到时可别找不到婆家”
场上立时有几人脸色倏变。
一听这话,马千成心中,已将这说话之人的亲人问候了一遍。回头一看,不是长隆商队那名满脸胡渣的护卫,还会是谁!已是厉声喝道:
“胡州!闭嘴”
少女身后四名身着盔甲之人,已是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弯刀。豁然前指,唯一显现在甲胄之外的双眼,露出一股不死不休的神情。
白马少女借白马之势,威慑全场本是满怀喜悦。这句话语一出,心中满腔火热,好似被猛然泼了一盆冷水。年少之心,本就最易冲动,顿时忘了初来之时的本意。
脸色一变之下,手腕一挥,长长的马鞭化为虚影,呼啸一声,直直向胡渣护卫胡州劈头盖脸的抽去。
这胡州在长隆商队的众多护卫之中,武功排在最前几名,不过也只是刚刚进入合劲的层次。在护卫之中也算高手,平时也自许若是从军,早就做到了将军之位。
此人见这少女年幼貌美,自持武功高强,并未将其放在眼中。对这带着异响的一鞭,反应也是稍迟。
哪知少女年纪虽小,一身武功却是不弱。此时又心愤这胡州言语轻浮无状,一鞭之下已是全力。
鞭影闪过,带起一团血迹,胡州竟然连哼也没哼,就已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只有一道清晰鞭痕,印在脸部正中,印痕之下一片血肉模糊。
一鞭之下,已是满场皆惊。那胡州身形魁梧,一看就知一身功夫不弱。而少女虽是身形修长,但年岁实在太小,两相比较而言好似无害。
可是,任何人也不曾想到,少女只是一鞭之下,就已将一条昂藏大汉,抽翻在地,生死不知。
在全场众人的惊愕之中,少女身后的护卫,已有两人跃下马来,向倒在地上的胡州走去。
见这两人脚步沉凝,眼露寒光,应是还想要将这胡州折磨一番。
马千成暗自咒骂一声,这胡州落得这般光景,本是咎由自取。只不过作为商队主事之人,为凝聚人心,自己却不得不出面了。
“这位大人,本人马千成,添为丰顺商号管事。我这护卫已被打伤,不知贵属还要怎地。难道这康集所承诺的公平交易十条,已经做废了不成!”
先前马千成只是为了息事宁人,对少女恭维有嘉。这时因胡州不合时宜的胡言乱语,却不得不站在维护商队名誉的角度,出言而争了!
“你才做废了!”
少女的好心情,随着胡州的那句话,早已无影无踪。
这时又一听马千成竟然将私人之间的矛盾,上升到整个康集的总体策略,心中也是一急,连忙出言辩解。
“两次都是你商队之人,出言无状,胡言乱语。怎么也牵扯不到我康集的公平交易十条上去。你这是牵强附会,捕风捉影”
少女清楚的记得,当时为了出台这公平交易十条,自家爹爹都和娘亲商量了许多次。
就连她也知道,这康集近年来,客商云集,已成为这周围最热闹的集市。实与这公平交易十条关系极大。
可以说康集的繁华热闹,就是建立在公平交易十条的基础之上。少女一见有人诋毁,顿时顾不上其他之事,赶紧分辨。只是着急之下,有些词不达意。
围观之人一见少女娇憨之状,不由会心一笑。
这时长隆商队之人,已聚拢过来。长隆商号自是人多,推推搡搡中,已将这少女和四名护卫包围在内,将马千成也挤了出去。
见对方实在人多,四名护卫也知情形有些危险。有所顾忌之下,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静立当场,好似在等着什么。
马千成正要开口与少女再讲一次道理。就听被围在中间的少女,吹出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这道声音极为纤细,却又传送的极远。
随即不远处又响起另一道口哨。这道声音尖锐无比,好似因太过着紧,发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