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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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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来或许也与他有关。

    而韩冬当日毫不犹豫斩杀越蕴,正是为了消除越国两位王子并立的状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薛擒虎的计划不能实施,他再挟持越幕也是无用。

    以韩冬想来,他薛擒虎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不能实施的计划迁怒与越幕。况且,还需要面临被三位高手,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追杀。

    只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如了此人之意。

    夏州之上的三大强国已有两国牵连其中,而国势最为平稳的越国也大乱将起。受这三国的影响,又不知会有多少国家会陷入战火之中。

    韩冬正想到薛擒虎会怎样利用这次夏州大乱之机,眼前突然闪过西原上师嘉措的身影。

    原来如此

    在他心中也不由涌起一阵惊涛骇浪,韩冬手中不禁一紧。却听到身边之人嘤咛一声,转眼看着梁雨蓿关切的双眸,轻轻揉了揉被自己握得有些泛红手掌,歉意的露出问询之意。

    见梁雨蓿摇头表示无事,这才放下心来。环看四处,小船依然在汹涌的江水中穿行,异常平稳。感受到空气中隐隐散发的湿润,只见天空中的群星已被乌云所掩盖。

    韩冬方才所想,关系整个夏州大势的走向。在他看来,孤身飘零的梁雨蓿正是需要呵护,此事自当一力担之,不必让她一起费心劳神。

    一路顺利,抵岸之后,辗转寻到汉水岸边的一个小村落。早有两人在入村小道旁等候,这两人军级应是比张李二人要高。

    甫一见面,言语之中都是询问张李二人路上情形。好似并未看见韩冬二人一般。

    在梁雨蓿小声解释中,韩冬才知,这两人全是军中都尉,一个是前军都虞候王广,另一人年纪稍轻却是高副将之弟后军都虞候高宽。

    问询片刻,张李二人这时却向梁雨蓿辞行,领他们前去与越月汇合正是王广两人,张李二人还有其他之事安排。

    应是得到过张李二人的介绍,王广、高宽只是看了看高壮挺拔的韩冬,并未仔细盘问。

    这两人与梁雨蓿也是熟识,互相简单问候几声,又告知要去的地方有几日路程,需要骑马而行。言外之意,倒是关心韩冬能否骑得快马。

    梁雨蓿心中略觉好笑,以身边人的超强身手,只怕是一只猛虎,也能安然驾驭。何况是几匹经过训练的军中健马。

    这两人不愧军中都虞候,考虑倒也周到,早就准备好了健马在村落中等候。

    正是夜深人静之时,村落中一片寂静无声。四人摸黑来到村头一间马房,小小的马房竟然安置了六匹骏马。

    马匹膘肥体健,见有人来,也只是稍微异动,并未胡乱嘶鸣。显然是几匹军中训练有素的战骑。

    只是在分配马匹时,才发现只有三套鞍桥马镫。高宽这才好似歉然的说道:

    “先前只说是接应梁侍卫,我等准备的是一人双骑,星夜兼程。实在不知还有一人,并没有配备多余鞍具,这马匹倒也能将就,只是马具却是不好安排!不如贵客先留在此地暂住,我等再派人前来领你过去!”

    见有此变故,梁雨蓿也知是这两人不愿韩冬同行,这才故意为难。要知此地离军营不远,以两人在军中的关系,只需片刻就能取到一副鞍具。

    她与韩点相处这几日,已习惯听从他的安排。一听此言,立时转头看向韩冬,执意让韩冬确定行止。

    韩冬笑了笑,拍拍梁雨蓿的削肩,意思让她放心,不用担心其他。

    在街头巷口,评书演义之中,所谓快逾奔马并非只是说说而已。武功高强之人,短距离超越奔马并不为奇,达到合劲层次之后,都可以做到。

    但在韩冬身上却是另有一番说法,以他现在超凡的体能,就是长途跋涉,世上也鲜有能超越于他的骏马。哪怕他自己哪匹矫健无比的大红,也不例外。

    正如梁雨蓿所想,就是山野之中的猛虎,韩冬想要骑乘,也是毫无困难,何况只是无鞍的马匹。

    只不过,既然这两人要故意刁难,韩冬倒兴起一股与这一人双骑比比速度的意趣。

    对梁雨蓿露出一个捉狭的笑容,手臂微抬,已将她扶上马背。又对她指指自己胸口,点点马尾,意思自己跟在马尾之后就好。

    梁雨蓿侧头一笑,美丽的双眸弯成了一汪新月,对韩冬有些孩子气的举动感到有趣。

    高宽两人本是准备在韩冬勃然大怒之时,再出言讽刺两句,激将他骑乘无鞍之马跟随。

    要知就算军中老卒,只要不是那些生于马背的民族,长途骑乘无鞍快马,因双腿要始终夹实马背,双腿内侧皮肤一定会磨破受损。哪种滋味,就是军中最为刚强的男儿也难以承受,何况还需继续赶路。

    那知韩冬与梁雨蓿含笑而视,好似情侣之间嬉戏游乐一般,对马上将要面对的窘境并不放在心上。又见韩冬也不上马,看来是准备以自己的脚力,来应对一鞍双骑的快马!

    两人与副将高远关系最近,也知高远对梁雨蓿的心思。方才所为,本意就是要撇下韩冬,见到韩冬打算,对视一眼,对此也是乐观其成,连劝也懒得再劝了。

    四人收敛声息出了村口,顺着大道疾驰而去。高宽、王广头前带路,各带一匹骏马备用,却是向西北而行。两人初时还有些碍于情面,马速放慢少许。

    等看见韩冬不紧不慢跟在梁雨蓿身边,好似还有闲暇看看周围景致。心中虽然有些惊异,直觉得罪此人,非常不智,但疏不间亲之下,还是立时快马加鞭发力狂奔。

    急行之下,突见夜色的天空更显昏暗,高宽两人心道:这雨来得及时,却是让此人有了喘息之机了。也不回头,扬声说道:

    “天色不好,应是有雨,前方八十里有处集镇,我们到那里暂时休整,待雨歇之后,再赶路不迟!”

    话音刚落,已有几滴雨点掉落下来,梁雨蓿正想招呼韩冬上马,却见韩冬已大步如飞,到了自己身侧,奔行之下伸出了一只手臂。

    梁雨蓿也不细想,也伸手相握。手指相扣之间,从韩冬掌中传出一道细密无比的震动,身体突然觉得一阵酥软,毫无抵抗之下,一股隐约的热流充斥了体内每一处角落。

    好似自身艰苦修炼而来的劲道已全然消失,正在惊异之时。震颤流经全身传到了骑乘的战马上。战马仿佛突然挣脱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奋蹄向前,速度却是提升了不少。

    见到这如神迹一般的情景,梁雨蓿心神颤动之下,却是满满的自豪感。原来自己身边之人的武功层次,实已进入一个神秘莫测的境界,不是普通人所能揣摩。

    借着韩冬之力,战马在高宽两人惊讶的眼神中,狂掠而过,将两人抛在身后。跟随梁雨蓿的另一匹备马也紧追几步,应是觉得无法追上,才汇入高宽两人的马群之中。

52、偶遇() 
韩冬、梁雨蓿一人一骑奔行不久,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过后,秋季少有的一场暴雨如约而至。

    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传来,韩冬只觉得空气也随之颤栗,整个空间都充盈着这种天地之间最狂暴的力量。

    在他敏锐的感应中,这股力量如游丝般难以察觉,却又暴虐无比,让他周身坚韧的皮肤,都好似有电流萦绕,隐隐传来酥麻刺痛之感。

    两人一骑迎着肆虐的狂风呼啸而过,密集的雨幕,将整个天地连成了一片。人行其中,仿佛乾坤倒转,正穿梭于混沌时空之中。

    大雨借着两人前行的高速扑面而来,瞬间将两人衣衫淋湿,韩冬忽然察觉到,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微动,转头看到的是梁雨蓿关切的眼神。好似提醒他赶紧找一处避雨的地方。

    韩冬知道她身体受伤之后还未完全恢复,并不适宜在这狂风骤雨中赶路。轻轻紧了紧手指,示意让她放心。

    正待搜寻避雨之处,又一道仿佛涵盖整个天地的闪电炸裂开来。闷闷的雷声携带天地之威,在韩冬心灵深处震荡不休。

    受此一震,全身汗毛不由一竖,周身皮肤猛的一紧,刚刚滴落在身上的雨水如弹丸般,顺服的弹射而去。韩冬心神具是一颤,劲道鼓荡之中,弥漫开来。

    细密无比的震荡,将身边梁雨蓿及坐骑也包容其间。

    得韩冬更为强大的劲道之助,就连梁雨蓿座下的骏马也仿佛突破了自身的桎梏,向天打了个响鼻,本就极快的速度猛然间再次提速。

    两人一骑在极速中穿越一层层密织的雨幕,好似从洪荒之中跨越而出。

    高速前行之中,梁雨蓿才突然发现,身前如箭矢一般飞射而至的雨滴,就算是冲刷在脸部和衣衫之上,也只能稍微一沾,立刻就被弹飞。

    新奇至极的感觉,有种游戏的意味。她却不知,韩冬的这种身法,就是面对战场之上真正的如雨箭矢也能避开十之八九。

    这种仿佛传说中避水的神术,让少女心神为之所夺。身边之人就像一座无尽的宝藏,总是不停的带给自己震惊。

    一时间,一双秋水只顾看着身边之人,在银蛇乱舞的闪电之中,更显轮廓分明的脸庞,漫天的风雨也好似消失不见。

    在风雨之中前行的两人一骑,没有说话,沉默之中有一种契合天地的韵味。周围只有狂暴的风雨之声,间或传来震撼人心的雷声。自然而然的声音,更让这方天地显现出奇特的静谧。

    风雨更急,就连座下的马蹄之声也希不可闻。梁雨蓿被韩冬握着的手指动了动,不待韩冬问询,开口说道:

    “前方不远有处集镇,这处集镇虽然不大,却是越国南来北往的道路要冲,位置极为重要!在夏州也有些名气,我们还是赶到那里去休息”

    风雨之中梁雨蓿语气虽然平和,但韩冬依然听出她其中隐藏的一丝落寞。不由手中一紧,侧头看着梁雨蓿。

    “在投入越将军帐下之后,我特意研习了地理之行。夏州十六国,还有大蒙及其属国,都有涉猎”

    梁雨蓿虽是如此解释,但那丝寂寥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只需从紧握在一起的手传来的脉动,韩冬敏锐的感官也能知道她应还有未尽之言。

    韩冬有些不满的晃了晃手臂,让梁雨蓿知道自己的坚持。回手紧了紧带给自己无限温暖的手掌,梁雨蓿这才说道:

    “这个小镇名叫博市,七年之前我曾来过”

    说到这里,稍停了片刻,梁雨蓿好似在斟酌自己的话语,只是那种寂寥的思绪已是极为明显。韩冬听到博市之名也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又见到她已开口,也不催促。

    风雨之中,梁雨蓿叹了口气,这才又听她言道:

    “那一次是爹爹陪我来的。上一次过来,还是为了帮我打造这柄苜蓿抢却不知道,当年帮我打造兵器的金大师还在不在这里”

    梁雨蓿语中虽是在说金大师还在不在,心思之中却全是当年与爹爹两人一路过来时的欢悦。

    原来如此,韩冬身形轻轻向她身边靠了靠,就是这一丝微不可查的距离,仿佛梁雨蓿也感受到了其中蕴藏的温暖。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欢悦起来,侧头望向韩冬,嫣然一笑。

    “这一次却是有你陪着我,我们去见一见金大师好吗?”

    带着两人一骑疾行的韩冬点了点头,见梁雨蓿心情好转,脚步起落之间更显快捷。

    此时在梁雨蓿心中,爹爹就在天上看着自己,身边有人呵护,爹爹也应该会开心的祝福自己吧。

    风雨更急,天地之间已然连成了一片。就是以韩冬超越凡俗的目力,也难以看清眼前的道路。行进中,依靠的是他无与伦比的感官。

    只是这时的韩冬有些急迫,在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自己寻找很久的答案等着自己。

    又一道撕裂天地的闪电划过,韩冬心神一颤,就在天地之间,他的视线极处,有一道人影突兀的显现出来。

    印射着闪电之光出现的人影,有一种虚幻之际,自天而降的神秘之感。

    以韩冬强大的六识之能,又得佛珠之力,全身感官已如佛门高僧能看破虚妄。见到人影显现,韩冬脚步猛然间又有提速,带动骏马的蹄声也更加急促起来。

    前方人影速度虽快,却并未像韩冬全力而行。等到下一道闪电过处,韩冬已能清晰的看清前方的影像。

    这时前方之人好似也有所感,悄然停步站在了大道之旁,好似在等待韩冬赶上。

    见那人停下,韩冬紧赶几步,高速中携裹着一阵风雨,猛然站在了这人面前。

    韩冬疾速而至的身影,倏然变化为静止不动。强烈的动态感官冲击之下,就连随同而至的梁雨蓿也觉得,受这股仿佛逆流而来的巨力影响,狂暴不休的风雨也暂停了片刻。

    站在面前之人身形极高,并不在韩冬之下。身后也背负着一条长形布袋,看其形状,也与韩冬长刀有些相似,应也是一柄长刀无疑。

    此人浑身气息在中年人的沉凝沧桑与少年人的活泼灵动中不时变幻,使得一张极其俊逸的面容,让人捉摸不定其真实年龄。

    这人虽只是一身普通的灰衣装扮,还带有星星点点的水渍,却掩藏不住与生俱来的一股冲天豪气。

    两人对视良久,均发觉狂卷而来的雨水在沾到对方身体的一瞬间,立时就被震飞。

    这满天的风雨在两人眼里被视为无物,神情都不掩对互相之间的赞赏之意。灰衣人点点头,开口说道:

    “强身煅体,打磨筋骨,是为煅体之武士境。筋骨齐鸣,劲达周身,是为合劲之武师境。神行机圆,明心见性,是为练心之宗师境。心与神照,天人合一,是为凝神之蜕凡境。面前可是武宗韩冬!”

    灰衣人声线奇高,就是在这闷雷滚滚的狂风骤雨之中,也仿佛要刺破天地。特别是最后一句,夹带此人的欢悦之意,竟是连风雨也好似稀疏了不少。

    此人所言正是韩冬在归月原巨石上所留,武宗之名最早是由刘震东提出。

    却不知道这武宗又是何时开始流传开来。天下武道盛行、高手众多,就是韩冬也不敢妄自尊大。将自己称为武宗,却是有些过了。

    正自思付间,灰衣人好似能知道韩冬心中所想,开口说道:

    “你能练至心与神照,天人合一的蜕凡境。当世之中,你不为武宗,谁为武宗!”

    这人虽只是轻声细语言来,却自有一股言出法随,理所当然的韵味。好似这天下只要他承认之事,就是天地至理,不可违背。

    韩冬心中一动,这人气势恢弘,且在大雨之中行进,身上衣物也未曾淋湿,可想而知武功也极为不凡。就是在自己的感觉之中,大师兄全念师也略有不如,世间高手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在自己恍如重生的记忆中,只有前段时间才听闻的一人,符合这人的特征。

    这人见到韩冬眼神一亮,好似知道应是猜出自己的身份,点头笑道:

    “不错,我就是汉国刘秀!”

    此人姓名也仿佛有种奇特的魔力,随着名字道出,天地间一道闪电破空而出。

    梁雨蓿一听此言,却是立刻自马上跃下,抱枪行礼。所行之礼并非见君王所行,而是面见尊长而行的礼节。

    汉国刘秀在夏州大地盛名极著,却并非因此人是夏州最强大国家的主人。而是因此人当年首倡天佑之战,联合夏州诸国将大蒙赶出了夏州大地。

    且刘秀十数年来率汉国上下,一直坚守边疆,使得大蒙不得寸进。缘由在此,大汉刘秀对夏州所有人来说,不异于万家生佛。

    韩冬心头电闪,双眼不由露出钦佩之色。这汉国之主雨夜兼程而来,所为之事,他却是非常清楚。

    当日在金山寺中就知道这刘秀向来尊普济大师为恩师。在大师涅槃之后,缘空还曾言道,将带大师舍利前往汉国一行。这也是免得刘秀知道恩师涅槃,放下国事千里奔行。

    想不到,这才四五天的功夫,刘秀已经赶到了越国境内。要知道汉国距离越国需横跨整个夏州,足有三四千里。而大师涅槃的消息传到汉国也需时间,两相一加,刘秀二三日前就应已出发。

    这样的情景,只能是这一国之君,在一听闻此事之后,就立即放下一切,孤身星夜兼程而至。

    不谈身为国主的刘秀国事繁忙,并无多少时间属于自己。只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刘秀孤身横跨夏州需要经过夏州甘、凉等国,这给其敌对之国留下极好的机会。

    可以说他此行所冒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有不测之事发生。

    再者,刘秀到了金山寺,最多也只能拜一拜大师舍利,就需转身离开。如果惊动了他人,只怕就连望寺而拜的机会也有些为难。

    想到此人所为,只觉古之所称豪气干云的侠士也不过如此。韩冬心神激荡,不由涌起一股心向往之的思绪。

    好似知道韩冬心中所想,也知道他不良于言,刘秀信手一挥让梁雨蓿起身,又对韩冬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只是一个在红尘之中打滚的俗人。一听闻恩师涅槃,思亲之心实在是压抑不住。这才立即放下一切,赶了过来。想不到只是在这雨中稍缓,却见到了这天下间,我最愿意见到之人。这定是恩师在成全于我!”

53、托国() 
刘秀语气之中极为欢悦,言中之意却是让韩冬有些摸不到头脑。

    见此情形,刘秀有些沉重的解释道:

    “天佑之战后,大蒙忽列汗雄才大略,一直虎视夏州大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夏州与大蒙必有一战!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纵观天下,大蒙国力蒸蒸日上,而我夏州却互有征伐,实有青黄不接之感。就是我汉国虽强于夏州诸国,却依然对大蒙力有未逮,只能自保而已。”

    说到此处,风雨之声更急,刘秀看了看这风雨笼罩的苍茫大地,语带忧患之声说道:

    “五年之前,我曾孤身进入草原,见到的是在孩童之时就能骑马开弓的大蒙普通百姓。只从这点,可知他们的精锐铁骑应更是强悍!”

    “我一路到了大蒙国都乌兰,在国都之外偶遇出城狩猎的忽列。我突袭之下,也只斩杀了忽列身边的数名侍卫。等到与他交手,才知此人武功极高,并不在我之下。且他帐下高手如云,我只得仓皇而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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