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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影闪动,为了抓捕自己,不知派了多少军兵。从被围之时,梁雨蓿就已将生死抛在脑后。脚下一踏,欣长的身形向前疾射。
手中长枪不停,已无法完全磕飞密集箭矢。未曾着甲的身体已有数处被箭雨擦过,伤口火辣辣的一阵焦疼,好在并未射中要害。
庆幸之中,梁雨蓿迎上了突前的军士。射来的箭矢猛然减少,梁雨蓿身形随长枪疾刺,最前一人手中军刀无力掉落。
长枪贯体而过,人影交错,梁雨蓿已滑过身前之人。自他背后接枪横空一扫,两名军士只来得及惨呼一声,被击弹飞而去。身体只因这稍微阻滞,已有三柄军刀纵横之间砍到。
长枪横身,火星迸射,顺势扫过,枪身撕裂空气,三人应声倒地。梁雨蓿身形如清风拂柳般倾伏,枪尾自腰间向后一点。
一声沉闷的炸响,对方军刀传递出的劲道让自己有熟悉的感觉,应是两名夜鹰中的一位。只是这次对方仓促之间,劲道未能凝实,让自己的劲道侵进体内,暂时无法动弹。
33、再见()
不待此人有所反应,梁雨蓿手中长枪随身形猛然转动,爆发出细密的啸声。
银色的月光下,一名身穿特制紧身衣的大汉,脸上闪现惊恐的神情。不待他有任何表示,枪头已自他的喉间抽出,带出一朵艳丽的血色花朵。
梁雨蓿不及欣喜,下意识的扭腰,腰间一冷,已被随后而来的军士斩中。枪尖又点,这名军士捂住炸开一个血洞的胸口,向后便倒。
不等周围军士再次围上,身体向前猛倾,长枪点地,弯如弓弩。
“嘭!”的一声。
借着长枪巨大弹力,梁雨蓿欣长的身姿凌空而舞,瞬间突破一队正围上来的军士。
急速行进间,一支利箭破空袭到,拿捏的时间与角度无比刁钻,梁雨蓿无奈的微一侧身,箭矢在肩膀上划过一道血槽。
前行受阻,身体站定,却发现面前只有一人。来人年岁已经不小,却面白无须,一身华丽锦装。
右手之中一口银亮长剑,身旁是刚扔下的一张铁弓,左手向后轻轻摇动。
看见此人动作之后,所有军士均悄然后退,转眼消失不见。仿佛只要有这人在此,不需再包围自己,就能将自己擒拿。
梁雨蓿见到此人做派,心中一动,已然想到这应是越国王廷大内总管原成到了,难怪其他人均退后不前。
原成在越国声名显赫,就连越月也曾说过,这人武功极高,并不在她之下。
原成尖细的声音响起:
“梁雨蓿!其父梁战,号称梁国铁壁,夏州十大名将之一。来到我越国之后为越月手下侍卫长。杂家见你是一位人才,给你一个投效于我的机会。给你十息,切勿自误。”
梁雨蓿心知此人所说,只为消除自己的决死之心,这才有望从自己口中,得到高副将等人藏身之处的情报。
梁雨蓿长枪平端,铿锵刚健与女性柔美,极度融合于一起的身姿,在夜风中摇曳。月光之下,人影越发显得朦胧凄美。
不等原成继续说话,脚步一跃,长枪已霍然前指,刹那间枪尖凝成一朵如雪的莲花,瞬间盛开将原成全身笼罩。
原成手中长剑一颤,一道夺目的光华在莲花之中游走一瞬,“噼啪!”之声过后,两相湮灭。
劲道在两人之间激荡炸响,两人身影具是一震,后续动作都是稍缓。稍倾,原成脚步向前,长剑一挑,直取梁雨蓿腕间。到了此刻,原成依然准备将她生擒。
梁雨蓿手腕翻动,长枪斜刺原成前胸,已是不管不顾,两败俱伤的战法。虽只交手一次,梁雨蓿已知这原成能得到越月的赞誉,武功实是高过自己一线。
但此人以江湖民间的争斗之法对敌,却让自己有喘息之机。要知江湖比武争斗,每次出手会为自己留有余地,能随时变化。
而战阵之上,每一次出手,都需尽自己全力,否则还会不会有再次出手的机会,也是未知。
梁雨蓿不顾防护自身,强力攻其中路。虽是女儿之身,长枪霸道刚猛之势显露无疑。劲道弥漫之间,攻势连绵不绝。
一时之间,原成步步后退,长剑挥动,却只有见招拆招的功夫。
剑光纵横极是细密,梁雨蓿虽是攻势如潮,却也攻不破这柔韧剑网。兵器相接,叮当之声在草地之上回荡。
两人身影兔起鹘落,足有盏茶功夫,女子之身到底先天不足,这一阵强攻,体力消耗极大,梁雨蓿气息略微停歇一瞬。每一次出手,必满含劲道的长枪稍缓。
气机牵扯,此消彼长,原成压力一减,这才感叹道:
“想不到,我越国最多只需再过两年,就会又有一名可媲美十大名将的高手诞生。梁雨蓿!我之前所说依然有效,你本就是亡国之人,投身在谁帐下,对你毫无分别。何必如此不爱惜自己!”
原成先前无暇说话,此时已掌握主动,继续战斗下去,对手也不过困兽犹斗而已,结果不会有其他变化。应是确实欣赏梁雨蓿,原成现在所说比之初见之语,要真诚了许多。
也知道自己处境危急,可就是到了这般情形,梁雨蓿心中依然平静如水,恍如没有听到原成话语一般,长枪依然抢攻不停。
看着她更显轮廓分明的面容,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超越时代的气质,眼神之中更显坚定。原成已知其心意,长叹一声,手中剑光一盛,将长枪压制下来。
月色越发迷离,突然一声刺耳的金石摩擦响起。人影乍合即分,梁雨蓿前胸溅出一道鲜血,原成又顺势一拳正击打在她肩膀上。
一声清脆的骨折,受此重创,梁雨蓿全身劲道涣散,身体向后飘飞,嘴角沁出一丝血痕。原成长剑前指,身形紧随其后。
梁雨蓿精神一阵恍惚,心中却如释重负,泛起一股淡淡的喜悦。
所有的纷争,所有的责任都将离自己远去。这时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或许自己马上就能见到爹爹了,却不知道爹爹见到自己会不会高兴。
想到这里,朦胧之中仿佛爹爹的面容就在眼前。
不由伸出一支手,指间却触到了一具犹如钢铁浇铸而成的人体。一股充满力量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自己被护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心中一动,努力睁大双眼,面前一张如刀刻斧削的脸上,浮现着一缕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的笑容。就是没有言语,这充满感染力的笑容,也知道他是告诉自己,让自己“放心”!
练武之人,记忆力也是极强,心神电转间,梁雨蓿已认出,这是在汉水上自己与越心馨一同所救之人。
原成长剑急收,紧随飞奔而至的身体霍然止步。
面前之人长身而立,一手轻挽梁雨蓿,一手斜提那柄奇长黑刀,神情闲适之至。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仿佛散步踏月而来。
见到韩冬的身影,原成只觉得自己印在地上的影子,显得无比孤单。感受到韩冬凝如实质的杀气,已将自己牢牢锁定,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沁入骨髓的凉意。
暗自唾骂自己,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之事。为了与田横争功,不该甫一现身就让那些军士离开。不然,到了现在最少还会有人帮忙阻挡片刻,自己脱身机会也会增加不少。
当日在金山寺中,韩冬击败多吉、强巴时,显示出来的武功,不仅让嘉措发出徒生奈何之语,也让围观之人以为鬼神。原成虽然也是心神极其坚定之人,却也不免有见其而生退避三舍之心。
“你不是已装扮成强巴,与多吉到了馆驿吗?怎么会在此地?”
韩冬微一蹙眉,好似对原成此问有些气恼。感受到梁雨蓿好奇的神情,知道她见自己与原成互相认识,而原成对自己极为忌惮,有些惊异。
轻轻拍了拍她的腰间,触手之际,一股柔韧凝滑之感油然而生。
梁雨蓿被此一拍,本是险死还生之局,又是受伤之后,心神不定之下,顿时面红如潮,身体酥软。韩冬心中一紧,以为她伤势严重,已是不支。
也不及细查,已起速战速决之心。身形倏然向前,时隔近一年,黑刀第一次挥出,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长鸣,好似回归的游子在欢呼雀跃。
随着这一刀斩出,韩冬心中突然闪过自己在一座火炉旁,挥汗如雨锤炼刀坯,黑刀渐渐成型的情景。
隐隐约约又觉得好似自己就是那把黑刀,千锤百炼中,心神锤炼至精至纯,凝成一点后又猛然炸裂开来。这一刻,好似整个天地也尽在自己心中,满天星斗也仿佛随之而动。
刹那间,尖细的长鸣直接印入已戒备良久的原成心神之中。
心灵好似受到极大威压,本应有所行动的原成身形一滞。韩冬紧搂着梁雨蓿,黑色长刀挥过。两人身形在月光之下,仿佛一缕清烟,瞬间已滑过原成身体。
没有丝毫停息,两人身影只是闪动两下,仿佛就已跨越出这片天地之外。眨眼间,已不见踪影。
原成微微上提横在胸前的长剑,“嚓”的一声轻响,上半截掉落下来。断裂之处极为平滑,好似此剑本来就是如此打磨过一般。
锋利无比的剑尖直接插入草地之中。原成从其额头开始沁出一缕极细的血丝,血丝延伸垂直而下,如用直尺专门测量过,把他整个人体均衡的分为左右两半。
稍倾,一阵轻风吹过,原成身体一分为二,再无支撑之力,缓缓倒在地上。
34、王陵()
归月原距离越国王都只南京有七十余里,快马一个时辰即可来回。山野之中树木异常茂盛,十数座小山坐落其中,几条小河环绕在小山之间流过。
只看这幽静的景致,确实适合作为王室陵园,这里也确实是历代越王安息之处。只是在这种环境中,也极其方便武功高强之人隐藏身形纵横来去。
如雪的月光下,韩冬一手搀扶着梁雨蓿极速而行。一路上毫不停顿闯过越军的数队兵士,那些似飞蝗般射到的箭雨也仿佛被他气势所慑,无力的擦着他的身体一一滑过。连他身穿的灰布劲装,也毫无损伤。
沿途有士兵下意识的伸出武器拦截,韩冬手中深邃的黑刀只是如幻影般闪过。常人眼中已是精锐的士兵,像稻草般无声的伏下,不能丝毫迟滞他俩前行的身影。
梁雨蓿只觉韩冬扶着自己的手中仿佛隐藏魔力。极为沉稳而细密的劲道在自己体内震荡,身形不由自主的紧随他一路疾行。
本已体力透支的身体,忽然之间充满活力。就连全身酸痛的伤口隐隐有一道热流包裹,好似也在快速愈合。肩膀骨折处,更是酥麻连连异常轻松。
风一般凿穿越军包围,周围已看不到军士的身影。韩冬略微放缓了脚步,好似在等他们继续包围上来。梁雨蓿有些不解,看着韩冬在婆娑月光下更显俊逸的侧脸,轻声问道:
“你在等什么人吗?”
梁雨蓿虽气质刚健,声音却极其细腻婉转,在迎面而来的夜风中更显柔和。
韩冬倏然停下身形,极速之中突然变为静止,撕裂空气所带的一股气流,让两人衣衫猎猎飘飞。猛然站定气血不畅引起的急促呼吸,让受伤后体虚的梁雨蓿一阵头晕。
韩冬关切的看着梁雨蓿,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等梁雨蓿继续发问,黑刀一指身体右侧远方。
二人所站之处,正是一座林木茂盛的山头。朦胧月色下,模糊能够看到黑刀所指方向也是一座小山。
临高眺望,黑刀所指的小山,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灯火。月光下的一座座军帐隐隐相连,仿佛匍匐着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依其所立营塞规模判断,只是在两人所站方向,兵士也不下两万。以此推测,整座军营应足有五万之众。
手掌中传来一股直透心房的暖意,梁雨蓿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在韩冬左手之中。本应立刻抽开自己的手臂,心中却有一丝不舍。
梁雨蓿还未从险死还生中清醒过来,有些昏昏沉沉之感,虽不知韩冬点头之后摇头是何意思,依然回应说道:
“那里就是越王陵墓所在,越将军也应待在里面,到了明天,等越蕴拜祭过后,就会封闭。到时再不会有人能够进出。”
韩冬侧头观望良久,眼神之中隐约闪现光泽,好似在感知那边的情形一般。沉思片刻,才又对梁雨蓿点了点头。
梁雨蓿猛然想起,在那夜在小艇之中,听越心馨说过。这人后脑中箭,清醒之后身体会有残损,失去语言能力就是其一。
如此看来越心馨并没有说错,只是这却让梁雨蓿心中略微有些伤感。一时之间,两人静立不语。
月亮已渐渐西坠,梁雨蓿见韩冬依然站立不动,心中不由一急,打破沉寂问道:
“你是专门过来找我的吗越心馨她们现在可好?”
见韩冬点头,梁雨蓿不住又道:“你能帮我救出越月将军吗?”
梁雨蓿这一路跟随,对韩冬武功已极为信服。不说沿途上那几队近两百名军士,被他视若无物、随手而灭。就是能与十大名将比肩的大内总管原成,也连他一刀难以接下。
只是话一出口,心中却怕这是强人所难之事,不由担心的看着韩冬。却见韩冬微笑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她却不知,韩冬本就对她歉疚极浓,就是她让韩冬立时自戕,韩冬也会毫不二话。何况只是救人而已,而且所救之人还与他有些联系。
梁雨蓿正为韩冬点头心中惊喜,却见韩冬放开自己的右手,跨步而去,方向正是方才黑刀所指的军营方向。
韩冬的突然举动,梁雨蓿不解其意,赶紧试探着问道:“你现在就要去吗?”
这本是梁雨蓿见韩冬所行方向,才下意识问出,哪知韩冬点点头。梁雨蓿忙急声说道:
“大军在前,非你一人能够闯入。到时不仅越将军不能救出,你也会陨落其中。还是应寻找机会,越将军副将高先武将军就在附近,不如先去找他商议。”
韩冬摇摇头,走近一方裸露在草地上的褐色平整石块,挥刀划过,却是无声。
梁雨蓿上前仔细一看,几行字体清晰的刻在石上,字迹之中一股金戈铁马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上写道:
“此时正是人体最为倦怠之际,先去看看情形。就算不能救人,也能起到疲军之效。你在此处稍待,我去去就来。如有意外,你可速速离去,不必管我,我自会寻你。”
梁雨蓿还要再说,嘴唇刚动,韩冬身影一闪,已到十数步开外。叹息之声未出,韩冬已消失在月色之中。
越国王宫承影殿灯火通明,越蕴坐于王座之上。阶下安坐一人,此人一身武将常服,身形极为魁梧,虽坐于阶下,但气息沉凝之中,显得比王座之上的越蕴更加凛人。
玉阶之下还有一人拜伏,正自说道:
“回禀陛下!原总管尸身已在王陵西侧五里处发现,应是被高手斩为两半。就连陛下御赐与他的飞虹剑,也被劈为了两段。周围有交手的痕迹,根据现场情形推断,当时现场应有三人。”
回禀之人声音带着去势宫人特有的尖细。此人说到三人之时,悄悄扫了越蕴一眼,见他毫无表示,继续说道:
“原总管全身只有这一道伤口,且伤口与飞虹剑断口处都极平整光滑,应是被利器一斩而下。只是这高手应是与原总管面对而立,世上能在正面一招斩杀原总管之人”
回禀之人叙述极为清楚,只是说到此处,再难继续。这人也难以相信,世上有人能在一招之中就能将原成斩杀。如真有此人,那就是十大名将在这人手上,只怕也毫无反抗之力。
越蕴沉吟片刻,面向安坐之人,脸上勉强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
“这三人中除了原成,应是韩冬与梁雨蓿。梁雨蓿乃梁战之女,越月的侍卫长。这两人搅和在一起,目的应是救出越月和越慕。
先前原成还曾急报,说那韩冬扮成强巴,已潜入南京,让孤千万小心。孤正想劳烦薛将军,请你亲自到馆驿查看一番!现在看来这原成也被他所蒙蔽。”
越蕴所指重点却非原成之死,而是对原成被韩冬蒙蔽不太满意。
回禀之人侧头望了一下薛将军,这才恍然大悟。安坐之人乃魏国上将军薛擒虎,却不知此人何时赶到的南京,且成了越蕴的座上贵宾。
殿中气氛稍显凝重,薛擒虎微微扭动一下身体,沉浑的嗓音响起:“这位公公,那柄断剑呢?”
越蕴目光转到身前,仿佛才发现回禀之人还伏身未起,柔声说道:“起身吧!万大,快去将断剑呈上。”
回禀之人万大起身回话道:“属下进殿时,将断剑交与殿外金吾保管,这就去取来呈上。”
听到此话,越蕴面露满意之色,这朝堂重地,只有值日金吾及随身侍卫,方能携带武器。其他人等,就是极亲信之人也不得违例。万大连证物也能按律而行,让越蕴非常满意。
万大走出殿门,不多时已用一只玉盘奉着两截断剑走了进来。越蕴挥手让他直接交给薛擒虎。
未等万大走近,薛擒虎已伸手止住,开口说道:
“不需再走过来了,我从宝剑断口推断,这就是黑刀所斩。世上能斩出如此威力的一刀,应只有韩冬一人而已。只是依我看来,先前越王却是猜错,韩冬此行目的就是救人,并非如越王所说,要破坏登基大典。不知王陵那边现在由谁主事?”
越蕴眉头轻皱,对薛擒虎只是粗略一看,就一口断言,好似太过随意,有些不满。只是他素来对薛擒虎极为信服,听到他的问询还是回答道:
“守护王陵之军,本是以原成为主,田正为辅,现在暂时只能由田正主事。据说那韩冬本是薛将军手下将主,你对他应是极为熟悉,他武功与薛将军相比如何?”
薛擒虎摇摇头说道:
“韩冬是我师弟,在师门之时我们就经常过招,彼此之间实在太过熟悉。他天赋极高,只是性格桀骜,不能容人。我当年将整个黑刀营托付给他,哪知他竟然将之视为私军,连我也指挥不动。哎!事过境迁,不说也罢!只不过,他既然到了王陵,越王却需小心,别让他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