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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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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济大师听到此言,转动手中佛珠,笑容满面的说道:“韩施主,你可想好,佛祖面前,可不能诳语!”

    老者脸色一肃,胡须一翘,正色说道:

    “大师!老夫韩福虽只是俗世之人,但平生最是信佛,平日小本经营,也绝对以诚信为上,童叟无欺。何况今日在佛祖面前所说,绝不翻悔!”

    韩冬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颤。却见缘空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知道这老者应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难道自己就是老者当年所留之人。

    普济大师听到韩福发誓之语,不由大笑出声,指着韩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韩福不明所以,低头查看自己衣着是否有所遗漏。仔细查看一番,却是毫无异常,抬头看向普济大师,面露嗔怪之色。

    普济大师也不以为意,只是大笑过后,面色更加红润。缘空看见心中越发难过。

    大师也知缘空所想,侧头看了看缘空,以示安慰。这才开口说道:“韩施主,老衲当年所说是二数十年,是也不是?”

    韩福沉思片刻方才说道:“大师当年所说正是这般。这难道还需数十年之后么?看来,老夫只怕等不到那天了!”语中之意已有沧然流泪之感。

    普济大师微微摆手,微笑说道:

    “这倒不需,只是不要让旁人误会,老衲虚言而已。当年在韩施主身边带走冬哥儿时,老衲确实说过:今日带走这襁褓中一婴儿,二数十年之后,还你一尊金身罗汉。

    到如今应是二十七年零十个月,老衲平生百年也从未妄言!冬哥儿”

    韩冬虽不明所以,但心中却有如雷震,不等普济大师说完,已翻身在侧,向老者深深伏地而拜,三跪九叩之下,全场一片哗然。

    要知当下,最重理法。非是至亲长辈,就是见到一国之主,也只需三拜即可。

    韩冬气势之盛,仿若铺天盖地。在百岁大德高僧普济大师身旁,也不须多让。这样之人却对一位普通老者行如此大礼,实在让人费解。

    见韩福神情依然疑惑不解,普济大师开口言道:

    “二十七年前,韩施主在尹水之上,救下一个还未足月的婴儿。让无儿无女的韩施主喜出望外,专程到我金山寺为婴儿祈福。

    老衲见之心喜,与韩施主商议,将婴儿留在了寺中”

    说到此处,就是普济大师也是一叹,也觉岁月沧桑。仿佛就在昨日,一嗷嗷待哺的婴儿,转眼已长成顶天立地的昂藏大汉。

    “冬哥儿只在我寺内待了六年,就随一位高人而去,只在十五年前回来过一次。这次再回寺中,他却是连老衲也不记得了”

    韩福到了此时也仿佛明白过来,伸手抚了抚韩冬的脸庞。好似在寻找面相之中,与当年还是襁褓婴儿的相似之处。

    只是转眼之间已经二十七年,婴儿相貌变化极大,却是怎么也认不出来。心中还在犹豫,不敢相认。

    普济大师知道韩福心中所想,轻声说道:“冬哥儿,何不让韩施主看看你的左脚。”

    韩冬这时才知,自己足月之时,就已在江水之上被这老者所救过,就连自己的“韩”姓也应是来自眼前老者。救命之恩,抚养之德,却不是自己三跪九叩就能报答。

    恍然之中明白,难怪对金山寺的景物有熟悉之感,原来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六年,而且在十五年前还回来过一次。

    韩冬心神颤动,听到普济大师的话语,也不知自己脚上有何印记,依言将左脚布履除去。

    刘震东与全凝霜就在韩冬身旁,已将他左脚看得清清楚楚。

    韩冬脚掌宽大厚实,给人极强的力量之感,皮肤却紧致细腻,好似玉石雕刻而成,隐约有光泽在其间流转,正如金色琉璃一般。仿佛印证了普济大师所言金身罗汉之语。

    在他脚心之中,七点红痣正如点睛之笔所绘,极为醒目,排列组合竟与北斗七星一般无二。

    刘震东见到这极其罕见的情形,只是感叹造物之神奇,却无其他想法。全凝霜一见,脸色却是巨变,好久才平复下来。

    人群之中,眼利的信徒看见,不住啧啧称奇。一时间,场中众人议论纷纷。要知每有天命之人出世,总会宣扬自己的特异之处。

    出生之时,脚踏七星,手掌日月之人,都是天命所归,贵不可言。这种言论在民间传播极广,在场之人也不例外。

    韩福一见韩冬脚下七星,这才相信,久久注视韩冬,眼内湿润隐现。

    好久,才长叹一声,就待起身。神情之间,满是不舍,只是先前已说得明白,心中疑惑已解。这二十七年前,自己江上所救的婴儿,此生与自己再无瓜葛。

    韩冬在记忆之中,从没有过与亲情相关的经历,加之言语不便。见韩福要走,心中极为不舍,却不知如何挽留。

    正在为难之时,普济大师笑道:“韩施主慢走,暂且安坐,稍等片刻,还有一尊金身罗汉需施主验证一番!”

    众人更是不解,只觉今日讲法,却是自己前所未闻。所见之事,让人有纷沓而至之感。

    韩福听到大师之语,虽不知其意,但心中本就不舍就此离去,在韩冬双手搀扶中,也自坐下。

    就听此时,金山寺外,人声鼎沸,一阵金鼓齐鸣,其间夹杂着雄浑的长号之声传来。

    所奏之音与夏州各国礼仪之乐大相径庭,却自有一股天高地阔,气势苍劲的韵味。

    韩冬感觉这种奏乐自己好似听过,只是一时想之不起。目光之中却见刘震东霍然站起,应是非常熟悉这种声音。

    普济大师笑着扫了场中一眼,对着缘空微一点头。缘空合什一拜,匆匆向山门而去。

24、纷至() 
缘空匆匆而去,足有盏茶时间。才听山门之处锣鼓的声音,渐渐消停下来。又稍等片刻,前院传来似有许多人整齐走来的脚步声。

    众人不由对大师生出高深莫测之感。传说之中,佛祖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今日亲眼见到普济大师,也如通天彻地的佛陀一般,还未发生之事,也在其掌握之中,众信徒都不由升起一片心向往之的意兴。

    在场信徒纷纷扭头观望,却见上百名分别身着红黄两色阔袖长衣,头戴黄色僧帽的喇嘛,拥簇着一驾仿佛黄金打造的辇舆缓缓而来。

    辇舆上布满五色的经幡,随风飘动如旌旗招展。一顶镶满各色宝石的华盖迎着阳光,反射出五彩的霞光。珍珠串联而成的流苏之下,端坐一位宝相的僧人。

    此人全身一色金黄,脸颊异常饱满,却因久经阳光照射,呈现一种健康的艳红之色。未戴僧帽的头上,留有极短的头发,双耳垂坠,确实有金身罗汉的威仪。

    随行未抬辇舆的喇嘛,手中各持异样的乐器。刚才众人听到的奏乐,应是这些乐器所发。

    在场信徒从这群来人的衣着已能判别,这些气派极大之人,也是佛门中人。只是许多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僧众,都是一阵哗然。

    刘震东见全凝霜眼神之中也露出诧异,赶紧轻声解释道:

    “这就是西部高原的活佛摆驾的仪程,这还是因为到了夏州,如果是在西原本土,这个仪式会隆重万倍。”

    见全凝霜神情似是不信,又解释说道:

    “西原本就是佛国,活佛在那里拥有至高无上、执掌一切的权利。在这些活佛治下,对普通牧民生杀予夺之事极为平常。”

    缘空走到普济大师座前,温声说道:“师傅!是西原上师嘉措活佛前来拜会。”

    普济大师点点头,却见到来人之中走出一黄衣喇嘛,向普济大师合什一礼扬声说道:

    “在下嘉措活佛座下弟子多吉,听闻金山禅寺乃天下名刹,普济大师也是佛门大德,特此前来贵寺拜会!”

    入得宝山,必见真佛。缘空见那辇舆端坐之人不语,却让座下弟子上前递话,心有不满。不待普济大师搭话,开口说道:

    “既是前来拜会,哪有坐在辇舆之上拜会的道理!同是佛门中人,本无须客套,只是贫僧之师已在眼前,拜会之人却端坐高台。既不是诚心而来,但去也无妨!”

    要知道金山寺虽地处越国,但因普济大师的缘故,在整个夏州都地位极为尊崇。不然汉王之子刘震东,也不会专程替父前来拜见。

    缘空今日方知师傅涅槃在际,心中本就强按悲伤,见到这群喇嘛行事如此狂妄,忍不住开口让其离开。话音刚落,辇舆上传来一道声音:

    “本座嘉措,乃西原大曲礼格列寺首座上师。让本座落足倒也容易,只要普济大师将座下蒲团相让既可。”

    此人声音极其洪亮,如同自天外传来,回荡之声在金山寺中绵绵不绝。只观此点已知这人武功已达至高之境,就连全凝霜等人都有心惊之感。

    缘空虽心惊此人武功,但对此人之语极为不满,双目圆睁之下,正待开口说话。普济大师挥手止住,笑吟吟的说道:

    “活佛远道而来,为客!老衲本就应该让座。只是这蒲团实在太过简陋,与活佛光芒万丈之身,不相匹配,却是有怠慢之嫌。

    活佛此来必有缘故,不如老衲猜上一猜,猜中了,委屈活佛下阶一坐。若是猜不中,这跟随老衲一甲子的蒲团就送予活佛吧!”

    坐于辇舆之上的嘉措微一沉吟,点了点头。

    普济大师笑着看了一眼站立在韩福身旁的韩冬,状似随意,却有问询之意。韩冬目光只是与大师一触,已知大师之意,微一点头。

    大师状似满意,这才正色扬声说道:

    “活佛身边那尊金身罗汉,可是有意赠予我寺。”

    嘉措听到大师之语,古井不波的脸上才微有一丝动容。普济大师好似随意而言,却正说中了嘉措此行的目的。

    身为西原至高无上的活佛,嘉措自不肖强言争辩,缓缓站起身来。站在辇舆周围的喇嘛,立刻伏下身体,排成了一座人梯的形状。

    在众人啧啧称奇中,嘉措踩着人梯走下,早有几名喇嘛,在普济大师蒲团对面放下一张金色的座椅。

    “普济大师能察知本座来意,禅心如镜,佛法精深,让人佩服。却不知大师是否知道,这尊罗汉,本座一路东来,送出过不下十次,一次也没能送出去过。金山寺能否收下这尊金身罗汉,却还需要看贵寺缘法。”

    普济大师目光扫过坐于韩冬身旁的韩福,依然一脸笑意。

    “刚才老衲还对韩施主说到,还有一尊金身罗汉要请他查看一番。不想活佛就送上门来一尊,这不是因果是什么。活佛但请放心,这金身罗汉与我寺缘法斐浅,到了我金山寺,却是再也舍不得走了!”

    嘉措也不再说,手掌轻轻一合,四名黄衣喇嘛从辇舆上抬下一尊金身罗汉来。

    罗汉只比常人略高,应是按人体比例铸就,通体金黄,面貌衣衫明显带有中土气息。从四名喇嘛用力的情形看来,是用纯金打造无疑。

    见众人惊叹之声不绝,嘉措又说道:

    “当年大唐高僧元奘西行天竺,请回佛典七十八部,共计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十年之后又再次西行,将夏州大乘起信论及道德经传回天竺。”

    “此次元奘大师却是留在了天竺,后被尊奉为天竺国师。涅槃之后,天竺请能工巧匠按其形象,以纯金铸就了这尊金身罗汉,内藏元奘大师的舍利,举国上下倚为国宝。”

    “大蒙乞颜汗当年铁骑西征,灭国无数,这尊佛宝被带回乌兰,就此供奉于大蒙圣安寺中。此次本座受大蒙忽列汗之托,送元奘金身回转中土。”

    “本座这一路东来,汉国慈恩寺,魏国白马寺、大相国寺,洛国普陀寺,本座都已去过,却都留不住这尊金身罗汉,不知大师怎么留住”

    在场众人均是一声惊呼,就连普济大师脸色也变得极为慎重,全场之人一起向这佛门先贤的金身,躬身行礼。

    要知自佛宗东传以来,经历过无数磨难。到元奘大师西行取回众多佛典,并用十年时光译成中土文字,刊行天下之后,佛门才得以兴旺。

    对夏州众多佛门信徒而言,元奘大师的金身,并非罗汉之身而就是佛身。

    且嘉措话中所提的大蒙,正是夏州十六国共同的强敌,也是中土之人铭记的过往。那乞颜汗西征之后,又率铁骑东来。当时夏州还是一个统一的大唐,只是大蒙铁骑势如破竹,泱泱大国竟被横扫,唐国因此而灭。

    在此之后,夏州大地风起云涌,各地武装纷纷而起。这才形成了夏州十六国的格局。等这些国家合力赶走大蒙,倒是太平了一些年。

    随后各国又开始相互攻伐,就在十五年前,大蒙趁各国交战之际,率领其附属国大军攻夏。

    大蒙铁骑长驱直入,半月之间连灭三国。在大蒙治下,夏州之民被视同猪狗一般,中土大地一片哀鸿,时刻有苗裔被灭的危险。

    汉国刘秀首倡十六国同心协力,共击大蒙,并将之称为天佑之战。这才将大蒙击退,夏州之民才得以保存。直到近年在与大蒙的边界上,依然小有摩擦。

    场中一片寂静,突然韩冬扶起韩福,双眼看向寺门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微弱的马蹄声。

    山路难行,竟然还有奔马能够上山,很是让人奇怪。韩冬却觉得有让自己欣喜的事物向这里接近。

    普济大师在韩冬察觉之时,也起身看向上山的方向。

    场上之人中,刘震东与缘空要比全凝霜早上一线,感觉到这一情况,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同一方向。从众人感知的快慢,也已是反应出了几人武功的高低。

    只有嘉措活佛等一帮喇叭,好似事不关己,无动于衷,各自安坐。

    就在信徒们纳闷韩冬几人奇怪的神情时,马蹄声突然变急,一声马鸣从寺门处传了进来。

    马鸣声音极其清越,单听声音也能察觉出,这匹马一定神骏异常,并且在骏马嘶鸣之中隐含兴奋的感觉。

    马鸣之声未落,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已冲进寺门。骏马极其高大,奔行之中,全身散发着一种爆炸般的力道。

    一位紫衣妙龄少女端坐在马身之上。女性的柔美与骏马的刚健异常契合。

    少女绝美的面容让所有人都生出心神摇曳的感觉。骏马带着一股疾风,直向场中奔来,少女仿佛控制不住这奔马,脸色略显焦急。

    围观众人为其气势所慑,一时间纷纷避让。奔马速度极快,但奔行之中极为轻灵。如风一般从人群中晃过,并不曾与场上之人发生碰撞。

    转眼间,枣红色的骏马已停在了韩冬身前。马头轻轻在韩冬肩膀擦蹭,好似许久未见的朋友一般。大黑好似觉得枣红马抢走了自己的依靠,低吼着向枣红马示威。

    只是韩冬好像与老友重逢,满心喜悦,心中觉得这骏马曾经与自己息息相关,极为亲密,应是自己在黑刀营中的坐骑。一时之间也无暇理会大黑的反应。

    马上紫衣少女已扫视了场中之人一番,眼神落在韩冬身上却是一愣。不由开口说道:

    “怎么是你不是说你已经战死在大梁城头了吗?”

    韩冬只顾与枣红马亲密,没有理睬紫衣少女的问询。

    少女声线极为柔腻,场中众人心神摇曳之间,均渴望少女继续说话。只是她望定韩冬,似在等他开口,不由暗自替韩冬着急。

    正在这时,韩冬眼神又扫向寺门方向。相处时间虽然不长,刘震东与全凝霜对韩冬已极为佩服,目光也随之而动。

    寺门又走进一白衣女子,女子年约三十左右,气质与紫衣少女极为相近,好似姊妹一般。

    白衣女子刚迈过门槛,就已笑着开口道:“小薇,可不要撞着人了!”

    女子说话之声和和气气,周身仿佛都带着漫山遍野自然的清香,只是身形闪动快捷无比,极为灵动,显示其一身武功也已达顶尖层次。

    场中众人只觉这眼前三个女子,仙姿玉貌都是自己平生难得一见,能多看一眼已是莫大的福分,一时都沉默无语。

    全凝霜在听到白衣女子的声音之后,心中不由一颤,脸上突然泛起一缕红晕,只觉这女子好似与自己有极其紧密的联系,却又不知是何道理。

    正在思付间,见紫衣少女转头说道:

    “娘!我说这大红怎么疯一般乱跑,原来是它原来的主人正在这里。万物皆有灵性,确实没有说错!”

    全凝霜听到紫衣少女的话语,心中却是一阵失落,只觉有一种心神猛然破碎的感觉。

    韩冬对全凝霜的心思若有所感,转头安慰的看了她一眼。他从紫衣少女话语中听出这两人应是魏国人无疑。心神一动,手腕轻挥中,一道银光向白衣女子射去。

    场中之人都是大惊,还道韩冬心恼紫衣少女骑着自己的骏马,迁怒于白衣女子。就连全凝霜也差点惊呼出声,她深知韩冬的武功,很是为白衣女子担忧。

    白衣女子单手一伸,一支银色小梭稳稳的落在手心之中。

    一见之下,脸色大变,却不见愤怒之色,而是一副惊喜若狂的表情。正待开口问话,寺门又进来一名黑衣精壮的男子。

    男子身背一长形布袋,身后跟着数名脸色愤怒的金山寺僧人。应是此人布袋之中藏有兵刃入寺,僧人劝止不住,这才一起闯了进来。

    缘空正要开口喝问,普济大师挥手止住。黑衣男子一扫全场,眼神在韩冬身上再也不动。全身微微颤抖,解下背后布袋,双手一奉,身体跪下,自寺门处向韩冬膝行而来。

    紫衣女子见状,娇声叫道:“大黑!你这是为甚就算他以前是你将主,现在你之军级已高过他无数”

25、秋霜() 
大黑正紧贴韩冬腿边,好似在与大红争宠,听到紫衣少女叫唤自己的名字,不满的连哮几声。它却不知紫衣少女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韩冬心中已经想到,膝行之人应该是自己以前的部下。并且与自己关系异常亲近,难怪当初自己在越心馨问询黑犬名字之时,会脱口而出“大黑”两个字。

    轻轻拍了拍大黑的头皮以示安慰,大黑这才安静下来。

    跪行的黑衣男子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膝行到了韩冬面前,双手将布袋一举,头却深深伏下。

    韩冬只觉这跪在自己面前之人手捧之物,隐约好似带有生命,随着自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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