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韩冬-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上。大黑趴在韩冬肩上,倒是舒服了一路。

    秋日落得较晚,直到天边只有一缕晚霞之时,三人才在一处峭壁前停下。

    这里已是大山深处,离七里乡已有百里。山高陡峭,人迹罕至,长满杂草灌木的岩壁上,有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韩冬六感极为灵敏,眼神扫过,已看见岩壁上刻着三个大字“念霜谷”。只是霜字之下,隐约间有个师字。

    三人一犬走进缝隙,曲折之间约行百步,眼前豁然开朗。周边悬崖峭壁围成一座山谷,约有里许方圆。谷中依然绿树成荫,三两间茅屋,依着山壁流下的一道清泉而建。

    茅屋周边有一片平地,现在虽然全是杂草,但以前绝对是经人整理过。现在只需稍作清理,也是一片极好的良田。

    见到了父王,此时心中已全无牵挂的越心馨看到这宁静的山谷,只觉心旷神怡。

    与大黑跑到草丛中好一阵嬉戏,直到大黑对着一处土堆一阵乱叫,紧张之下,才赶紧退到韩冬身后。

    大黑叫了几声,又向另一处奔去。越心馨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韩冬已闪现在大黑之前,手中提着一只肥大的褐色野兔。

    山谷中极少有猛兽出没,野兔、野鸡没有天敌,繁衍极多。刚好给韩冬展现厨艺的机会。

    越轩等人到凌晨寅时才赶到山谷。同来之人还有方远之一家八口。

    正在病中的大伯母,紧张之下,病情倒有好转。几个人抢了几匹战马,一路上还算轻松,临近山谷,道路难行,才将马儿放走。

    田正被蒙住双眼,一并带来。最让方静惊喜的是两个堂兄搀扶之人。两人抱头痛哭之时,韩冬才知这人是方静之父方行之。

    虽然方行之神色萎靡,见到方静也是精神一振。等到情绪略微稳定,移目场中,一见屹立场众人之中的韩冬却是脸色大变。连声惊呼:

    “你!是你!”

18、水落() 
韩冬脸上伤痕,在路上已被越心馨用草药擦拭过,虽然印痕仍在,但伤痕收口极快,已与平时无二。最多只需再有一日,就能恢复如初。

    方才几人闲聊之时,方静还道越心馨医术又有提高,越心馨却心中明白,这好像并不是自己医术之功。

    场中所站,全是世上出类拔萃之人。就是站在这群人中间,韩冬也依然极为醒目。方行之乍一见到韩冬,大惊之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当日,韩冬血战大梁城头,单人独刀,将梁战手下亲卫近乎杀绝。周身血雾缭绕,踏血而行如修罗的情景,方行之亲身所见。

    极度的杀戮,给方行之震撼极大,直到现在脑中都不时会想起当日的场景。看到这杀神再现,惊惧之余心中一片冰凉,却道他怎么追到了这里。

    在场之人都是心灵剔透,闻一知十之辈。一见方行之神色有异,立刻想到,这来历如迷的男子,方行之应该认识。只是每人的想法却都不相同。

    方静心中一片欢喜,见父亲面呈惊疑,单纯以为韩冬是以前军中袍泽,大难之后能够在异国重逢,惊喜之情难予表达。

    全念师父女对韩冬心存莫名亲近,虽想到他与方行之必然有些嫌隙。不管怎样,就此能够知道自己的来历,只有为他感到高兴之意。

    越心馨心中却是巨震,方行之脸色显示,分明与韩冬曾经是敌对关系。而韩冬当日出现在战场附近,又在大战之后,必是参战人员无疑。

    韩冬当时手腕中系一条黄色丝巾,难道是魏国王室不成。要真是如此,彼此之间国仇家恨太深,如迢迢银汉一般,却是连鹊桥也不能相会。

    只是在她心中,却也感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在这一路之上,心中总是有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好似每个人之间,隐隐有丝缕相连,就在自己触手可及之间,却怎么也把握不住。

    韩冬虽然极为洒脱,突然发现有人知道自己的来历,心中也是一片欣喜。见面前之人脸色不豫,心知以前必是敌对之属。却也毫不在意,在他想来,现在只有越心馨所站之处,才是自己的阵营。以前过往之事,不需再提。

    场中之人想得最多却是越轩。这韩冬绝对是战阵之上的无敌猛将。不管他来历如何,就算以前是魏国大将,也必须摈弃仇嫌,将他争取到自己阵营之中。接纳韩冬加入,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复国平添绝大助力。

    现在最需要的是知道女儿心中所想,莫要与韩冬反目成仇才好。如能顺利按计划行事,复国大有希望。越轩双目注视方行之,示意他暂时不要揭开此事。

    寅时已过,天色渐渐透亮。众人见方行之无意再说,因一夜未眠,虽然各怀心事,还是准备随意将就休息再说。

    只有三间茅草房,方家之人最需照顾,分去两间,越心馨与全凝霜占了一间。大黑也随两人进了其中一间,临进之前在韩冬面前,好一阵摇头晃脑,极为得意。

    留在屋外的只有韩冬、越轩、全念师及方刚两兄弟。田正被蒙着双眼,绑得扎实,扔在一边。越轩安排方刚兄弟看住田正,与韩冬、全念师找到一僻静之处叙话。

    三人各自在草地上盘膝坐下,越轩望着全念师开口说道:

    “此次能劫后余生,全仗尊驾与令爱,大恩不必言谢!日后定当相报!当日未曾告知实情,内中却是有些隐情。”

    全念师摆摆手,也不说话,对越轩所说心有芥蒂。

    越轩笑笑,继续说道:“我身上所受之伤,是魏国王宫护卫留下!”

    全念师盘坐在草地上的身体,倏然向越轩稍倾,问过多次无果的答案,就在此刻听到。内心之中异常激动,连声喃喃自语:

    “难怪如此!这么多年未曾有何消息”

    原来全念师虽这些年到处寻找,却从没想过到王室深宫探听消息。

    越轩不知前因,只是觉得这样一句言语,就能让平时性情极为雅致的全念师,失去平常之心,暗自不解。却不知全念师找寻妻子二十余年,已成心中魔障。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心神震动不已。

    韩冬当日曾听过,越轩身上之伤,不仅与全念师师门有关,且与其寻找多年的妻子下落有所联系。对全念师如此激动,完全能够理解。

    全念师心神略微平复,知其应还有后话,双目注视越轩,正待相问。越轩已接着说道:

    “当日,我带领一帮侍卫,潜入魏国宁安,准备行刺魏王。王宫守卫极其森严,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我们在城中躲藏多日,终于得到魏王将于“腊八”出宫,巡视北营的准确消息!”

    全念师虽不耐越轩所说,却也无意打断。韩冬听到此处,已知越轩看似说得如此简单,其中过程细节却绝对异常繁复。只怕就是潜入宁安也是不易,城中定有接应之人。一国之力,盘根错节,也是应有之意。

    正自思付间,又听得越轩言道:

    “那日,魏王出宫,大军相随,在城中却是找不到机会。我派人沿路打探,终于在魏王进入大营之前找到了机会。魏军北营在尹水河边,进营之前必经过一片柳树林。正巧,宫中有一鸾驾赶来寻找魏王,在柳林前截住了王驾。”

    越轩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庆幸之余也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

    “魏王停下王驾与鸾驾之人,带一帮侍卫进入柳林。我领着四个武功最高的护卫,本就潜伏在柳林之中。刚巧他们叙话之处,就在附近。”

    “原来鸾驾是长公主之母云妃,发现长公主不见,特来禀告魏王。我们先以强弩攻击,那知魏王身边无一庸手,只射杀了几名侍卫。近身血战之时,云妃身边有一女官武功极为高强”

    全念师此刻不待越轩继续述说,人已跃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衣领,语含焦急:

    “她可是鹅蛋脸型,笑容之间两个酒窝隐现,让人可亲”

    说到此处,全念师自己却哑然而止。描述之人在他心中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经过这么多年,变成什么样貌,自己只怕都已认不出来了,说给他人听,又有何用。轻轻放开越轩,神情一片萧瑟。

    越轩心中已经明白全念师所寻找之人,与其关系非同一般。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女官年约三十许,样貌依然姣若处子。我与她交手,故意中了她两拳,借其劲道震荡之力,这才回身将魏王刺中,在撤离时被她飞梭射中,坠入尹水之中,被令爱所救。”

    全念师听到女官才三十左右,心中泛起深深的失望。师妹只比他年小六岁,现在已是四十五六的年岁了。

    看了看越轩,却是连话也不愿再听,正准备回身而去。转身之间,看见韩冬掏出两枚银色小梭,眼中神光一闪,停下了脚步。

    韩冬手中银梭正是在汪明身上所取,由全凝霜射出。这银梭在他心中隐隐有熟悉的感觉,因此没有还给全凝霜。这时拿出,在地上写道:

    “全大师今年贵庚!”

    此时天光虽然昏暗,且地上全是草坪,但全念师眼神何等厉害,加之韩冬铁钩银画,所写字迹极为整洁清晰,全念师已看得清清楚楚。

    全念师稍愣片刻,倏然脸露惊喜,高声叫道:

    “是了!是了!练武有成之人,面相应比实际年龄要小!”

    兴奋之余,也忘了追问韩冬手中银梭是从何而来。

    全念师惊喜之下,叫声在山谷之中回荡。越心馨与全凝霜心中有事,本就没有入睡,听到叫声,连忙出门跑了过来,大黑蹦跳着跟在身后。

    全念师一见女儿,再没平时严父的影子,只是一句:“找到了!找到了”

    越心馨虽然不能明白,也不追问,眼眸望向韩冬,露出询问之意。韩冬摇摇头,示意与自己两人无关。

    全凝霜只听这三个字,已明白应是母亲的下落有了准确的消息,内心之中也是欣喜万分。见父亲情绪激动,望向越轩,神情之中却带着责问。

    越轩心知全念师父女,对自己直到现在才说出答案,很是不满,叹息一声,解释说道:

    “先前未曾告知你父女二人,是因魏国王室惊变,五位王子争位,国都宁安一片血雨腥风。你们前往,自身安危堪忧!现在二王子登基,尘埃落定,却是无妨了!”

    全凝霜心中还在莫名思量,全念师虽心中激动,但在旁听得仔细,闻言笑道:

    “魏国二王子与长公主一母所生,那秋霜一定是在现在的魏国太后身边了!原来秋霜是为了回报她的恩情,深宫之中最是凶险,秋霜护她二十年实在是太过劳神!”

    到了这时全凝霜也已全然明白,自己母亲应该就是魏国太后身边女官。既然已知母亲下落,全凝霜内心极是希望立即出发,尽快夫妻团圆,母女相会。

    全念师正准备提出辞行,方静从茅草房急冲冲的跑出,方远之两兄弟跟在身后,却是拉也拉不住。应该是方行之忍不住,已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方静边跑边叫道:“殿下,是他杀了梁大伯”

    方静虽没有指名道姓,大家都知道她所说是指韩冬。

    越轩心中对此早有准备,是以并不吃惊。

    全念师父女虽然不知梁大伯是谁,却知道韩冬的麻烦来了。

19、缘分() 
听到方静所说的话,本是日光正好,越心馨却觉心中一阵抽搐,全身猛的一寒,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梁伯是这世上,仅次于父王关爱自己之人。在自己心中,他的身影总是会站在父王身边,默默关心着自己。

    梁伯血战而逝,在梁雨蓿写信告知之前,自己心中就若有所觉。并隐约间好似与身边之人有着极大的牵连。只是这种纯凭感觉之事,不好对人说起,只有隐藏在心中。

    在此时知道是韩冬杀了梁伯,让以往的担忧终于变成现实,心中一片凌乱。梁雨蓿与自己情同姐妹,自己体弱,从小到大总是受她照顾。就是在横渡汉水之时,若非梁雨蓿毅然舍身,自己也不可能逃脱罗网,站在此处。

    在自己的印象之中,从来对梁雨蓿只有索取,却一直没有回报的机会。

    父王与梁伯虽是君臣之属,但实则为刎颈之交。于公于私与兄弟手足无异。梁伯报国以忠,血溅疆场,梁雨蓿在这世间已成飘渺孤鸿。

    父王乃至整个梁国也对她亏欠良多。

    杀父之仇,十世还报!难道自己还能与梁雨蓿的累世仇寇,长相厮守不成。

    越心馨眼波流转,平日计谋百出的自己,心中已是一片茫然。这一刻,自身也仿佛化为了一棵飘零无依的浮萍。

    就连跟在她身边的大黑也觉得情形不对,欢跳之间不停逗弄,可是也唤不回她的注意力。

    越轩见事已至此,只得召呼方行之过来,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方行之虽不知自己被梁战震落汉水之后的情形如何,韩冬又是被何人所伤,才漂泊在汉水之上。但当时情况已十分危急,梁战孤身一人被大军围困,冲杀在最前的就是韩冬。

    以此人在战阵中纵横捭阖的威势,强弩之末的梁战绝对不是其对手。梁将军死于韩冬之手,已毫无疑问。

    听过方行之断断续续的讲述,众人此刻才知,韩冬就是魏国上将军薛擒虎手中那柄不知名的黑刀。

    众人之中,全念师父女曾游历多国,见闻广阔。越轩等人自不消说,就连方远之一家,虽常年生活在乡野之中,消息闭塞。但也对黑刀之名早有耳闻,在此方知黑刀营翘楚大名,心中惊叹不已。

    薛擒虎号称夏州战神,仗以横行沙场的除了一只毒龙枪凶猛霸道、一张铁弓箭矢无双之外,最让人无解的却是有无敌之名的黑刀营。

    薛擒虎从军征战以来,无论敌我强弱之势若何。只需黑刀营一出,全然摧枯拉朽、灰飞烟灭,无有例外。作为黑刀营魁首,韩冬之强横,可想而知。

    全念师父女本已准备离开,但与韩冬互有亲切之感。见他遇此变故,想让他有个安慰,暂时留了下来。只是见场中气氛莫名紧张,两人走到僻静之处等候。

    韩冬在听到方静叫声之时,心中已经想到,自己定是斩杀了梁雨蓿的父亲梁战。

    平日与两女在一起时,耳边经常能听到梁伯这个名字。自然知道对越心馨来说,这是世上除父王之外,最亲密的人之一。

    杀了梁战,对她并不亚于杀父之仇,让他在越心馨之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鸿沟。

    虽然自己与越心馨交往日久,其中深情早已难以割舍。但出现这种变故,国恨家仇之间,两人日后怎么也无法毫无芥蒂的相处。若是相处,越心馨也难以逾越对梁雨蓿的愧疚。

    韩冬平时也曾听越心馨谈起,当日在汉水之中,应有三人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

    那条黄色丝带的主人算是其一,若没有那条丝带,越心馨不会起意让梁雨蓿拦截负载自己的木板。

    他却不知,当日临阵,若不是用这条丝带将黑刀缚在手中,被薛擒虎射落汉水之时,仅凭盔甲在身,只怕已被江水冲走,大黑也寻他不到了。

    将自己从假死之中救活的越心馨就不必再说。

    那天在狂奔直泻的江水中,若不是依仗梁雨蓿的武功,其他人就算有心也无力相救。

    这三人之中缺一不可,虽不知另外一人是谁,但梁雨蓿的救命之恩,韩冬早记在心中,并已有了打算。

    前番准备出门之时,韩冬就已想过,要先去将梁雨蓿救出。只是江流送来的一封信件,却让他未能成行。

    思付之间,韩冬看了看场中之人,目光却落在越心馨脸上,只是就连越心馨神情也是一片茫然。

    山谷的秋色有一种恬静的美丽,可是韩冬忽然觉得这处的景致与自己好似格格不入。在这阳光之下,山谷之中,仿佛已无自己容身之处。

    胸中一股气血喷薄欲出,心中已有决断。事已至此,与越心馨之情已再难延续。非是愿意辜负这人间难寻女子的一片深情。

    只能说天意弄人,两人之间夹杂梁雨蓿的杀父之仇。心中虽极为不舍,却都无法坦然面对。

    在这世间所欠之人不少,不管怎样梁雨蓿必须救出。到时,这一命还给她便是,也算还报了一回。只有那黄巾的主人无从知晓,只能留待来生。

    韩冬心中所思,越心馨已有感应,只是自己也心头零乱,毫无头绪,无从说起。

    场中之人一片沉寂,就连说出此事的方静也意识到越心馨心中的难受,不再出声。

    越轩早已耳闻黑刀营威名,得知韩冬就是黑刀营之首,心知招觅机会难得。虽然心痛梁战之死,但复国欲望更强。

    毕竟战阵之上除主将之外都为棋子,有敌无我、生死搏杀也是情势所迫。非是江湖义气之争,也算情有可原。已有放下仇恨,以期得到韩冬绝大助力的打算。

    只是手足之情,家国之恨,心中之气,一时难平。沉思良久,越轩到底曾主掌一国,自知需以国事为先,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梁将军为国尽忠,我心极为沉痛。只是大梁在我手中沦陷,我更无法面对列祖列宗!唯有复国!百年之后,我才能含笑九泉。”

    越轩看了越心馨一眼,见她只是呆立,眼神中只有挺立场中的韩冬,心中也是一颤。微一咬牙,继续说道:

    “我与洛国国主已商定借兵复国之事,就在近日。韩冬世之无敌虎将,既然你欠我梁将军一条性命,那你就以此性命助我复国。至于雨蓿那里,我亲自去说。我想梁将军在天之灵,也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

    韩冬心中已立下死志,越轩的提议自无不可。对他而言,能让梁雨蓿暂不杀他,正好可以借帮越轩复国之机,报了越心馨的恩义和深情。

    到时自去找梁雨蓿了断,却是再无牵挂,痛快至极。

    听到这里,越心馨心中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越心馨最知韩冬之心,明白他已有以命抵命之意。虽心伤梁雨蓿命运多舛,但也不忍心中之人就此而去。

    反而父王与洛国确定借兵之事,其中定还有内情,应与自己有关。只是隐约之间,觉得只要人还在这世间,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

    越轩见众人无话,招手让越心馨随自己到屋中说话。越心馨眼眸扫过韩冬,见他肃然静立。脸颊上的伤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