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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那奇高男子的搅和,西门天王顿觉轻松起来,大喝一声,铁塔般的身影蹿起一丈来高,双手高举天王斩鬼刀劈向魁梧男子。
一个巨人,一柄丈二长刀,携山岳之势,给予敌人迎头一击。
那魁梧男子见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把心一横,两脚分开紧扣地面,运起全身的精气神,手持一对夺命环,使一式举火朝天,奋力架住天王斩鬼刀。
“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魁梧男子虽然架住了天王斩鬼刀,但却不由得两腿弯曲,双手下沉,锋利的刀芒离他的头顶仅仅数寸,凌厉的刀气割得他脸上的肌肤都一阵阵疼痛,就连头发都被削断数根。
不过,好歹是架住了这惊天动地的必杀一刀,让他觉得很庆幸。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低头一看,还真是被钻心了,一截明晃晃的锋锐从心口透出,接着一抽,心里空落落的。
仅仅是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再也无力招架天王斩鬼刀,刀光一闪,将他一分为二,斩成两半。
赵柔伊蹙着好看的眉毛,撇着最嫌弃地道:“我说西门天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重口味,不就是杀个人吗?非得杀得这么恶心,真是的!”
西门天王脸都绿了,将丈二长的天王斩鬼刀杵在地上,大口吐白雾,良久,方才怪笑一声,道:“红娘子,你为啥非得给他一枪?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天下排名第九的夺命环,本天王还想借他突破呢!”
“嘁!”赵柔伊四处出击,从人家碗里抢食,还没有一丝觉悟,反而给了西门天王一个白眼,不屑一顾地道:“就这样的还天下第九?得了吧你!你也不想想,这人若真是天下第九,你能一人打两个?
哼哼,天下第九?老娘还是天下第五呢!”
她说的没错,按照昔年的排名,赵柔伊她们家的闪电银枪的确是天下第五,夺命环是天下第九,天王斩鬼刀是天下第十四,而裴香玉的兄长裴将军的剑则位列天下第四。
至于扫尘老道,他修的是天机之道,并不以武功为主,除了飘逸的身法,那位评品天下名器的好事者认为,他的剑能排在一百位就算是很不错了。
其实,那位好事者评品天下名器已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其中很多人已经故去,继承其衣钵者参差不齐,再加上有些人知耻而后勇,以及近些年层出不断的新秀,人们普遍认为该重新来一次评品。
闪电银枪天下第五,但却并不表示赵柔伊是天下第五,因为当初闪电银枪的主人是她爹,已经于十年前故去。
不过,西门天王还是昔年的西门天王,经过这些年的知耻而后勇,人们认为他足以进入前十,甚至更靠前。
西门天王比赵柔伊要年长十来岁,算是她父亲那辈的成名人物,不过,由于年龄关系,又算是她们这辈的老大哥,地位很是尴尬。
西门天王大笑道:“哈哈哈!贤侄女,那还有一个使双手刀的,你不去比划比划?”
赵柔伊美目含笑,却不上当,道:“西门大兄,妹妹我可是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某人一般见识的。”
“我说你们俩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贤侄女,大兄,这关系也太闹心了。”扫尘老道颠颠地赶过来,愁眉苦脸地絮叨。
赵柔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娇笑道:“臭老道,要你管?叽叽歪歪的,小心我让我们家星乐把你白胡子给扒光。”
“你这丫头,真让人哎,赵老头那么一个斯斯文文的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厉害的?”扫尘老道一边叽叽歪歪,一边赶紧离开几步,以免自己的白胡子遭殃。
“娘,那都是人家小时候的事情了”赵柔伊的闺女星乐低着螓首,小手捏着衣角,显得很忸怩。
“当!”忽然响起一声金属的颤音,把几个人吓一跳,顺着声音一看,却原来是裴香玉一剑挑飞了奇高男子右手的长刀。
裴香玉破了对方的双手刀,等于是断其一只手臂,接下来不到十来个回合,又是一剑将他的左手齐腕斩断。
她并没有一剑斩杀奇高男子,而是用剑抵着他的心口,问道:“你们是属于什么组织?首领是谁?”
那奇高男子大笑道:“这就是唐人天下第四的裴将军的剑?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那人笑着笑着,忽然嘴里流出黑血,笑声渐止,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没有用的,裴家丫头,这些人都是死士,嘴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药,问不出任何东西的。不过,搜搜他们,应该有身份牌子啥的。”老道扫尘挥挥手道。
第144章 暗影重重()
高朋聚客栈的北边,一处民宅的屋脊上面,一群黑衣人趴伏在阴影中,借助淡淡的月华,注视着客栈后院中的动静。
见院中的黑衣人尽数服诛,很明显刺杀已经失败,叶嬷嬷低声吩咐:“注意隐蔽,分头回撤!”
事不可为,不如暂退,以待时机就是,又何必如那飞蛾扑火?
这种无谓的事情不为智者所为,而叶嬷嬷很明显就是一个智者。
她先是劝郡主以青龙和白虎二部实施刺杀计划,而保全自己的实力,待刺杀失败,立即选择全身而退,对那客栈后院中一地的尸体看都不再看一眼。
她虽然在名义上也是宫主的属下,不过,在叶嬷嬷的内心里,从来没有把宫主当作主人。只有秦王一系,只有她从小带大的郡主才是她的主人,其余人、不过是可以暂时借力和利用的东西。
客栈后院中,蓝衣扈从开始对死去的黑衣人搜身。
今夜一战,虽然他们大多没有直面黑衣人,仅有五六人参战。而就是这五六名战力最强的扈从,竟然尽数带伤,其中一人伤势最重,被斩下一条右臂,从此不能再舞刀弄剑,只能现在退隐江湖了。
好在他们都是在刀口上求生活的人,对处理普通的刀剑伤,可谓是熟门熟路,也不缺少相应的药物。更何况还有孙神仙在此,就算是那个断了右臂血流如注的扈从,想死都死不了。
就连扫尘老道、曹志刚师徒都受了些伤,孙神仙眯着眼睛略微看看,然后挥挥手人那小童清风给撒点药粉,包扎一下,就不再理会,还幽幽地留下一句话:“放心吧,死不了!”
高朋聚客栈就与驿站毗邻,两者之间仅隔着一条不到两丈宽的小巷。
今夜,客栈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秦怀玉怎么可能坐的住?他在朔方曾遭遇过一次刺杀,对这些黑衣人可谓是深恶痛绝,而对他们阴狠的手段又深深地忌惮。
秦怀玉汲取了上次遇刺的教训,全身披上厚重的铁甲,带着同样披铁甲执强弩的一团劲卒赶到客栈,同时,他又征调一千士卒,以弓箭手和弩手为主,将客栈团团包围,打算不放走一条漏网之鱼。
不过,他进了高朋聚客栈,却被蓝衣扈从拦在前院,不准他靠近厮杀之地。
秦怀玉急得团团转,但却不敢硬闯,一双眼睛盯着后院方向,无奈却被一道高高的围墙阻断视线,无法穿透。
他虽然是朝廷正三品大将军,手握数万大军,如今更是节制一方,不过,他还真不敢硬闯。里面的人不说其他几位尚不知底细的,就是孙神仙就足以无视他这个正三品大将军。
直到黑衣人尽数被诛杀殆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才被允许进入后院,对着孙神仙躬身一礼,至于其他几位只是略略颔首示意。怎么说他也是正三品大将军,不是谁都是孙神仙,能让他降尊纡贵的。
黑衣人身上的东西全都被搜集起来,摆在一张特意搬过来的高脚几上面。
看看那些缴获,这些黑衣人可真够穷的,也没啥好东西,一些零零碎碎的暗器、疗伤的药物,不多的一点钱财,剩下最多的也是最显眼的就是好几十块牌子。
这几十块牌子都是玉牌、金牌和银牌,没有一块木头做的,由此可见,这些黑衣人身份都不简单,地位也比较高。
秦怀玉对这种牌子并不陌生,捡起极快看看,再对剩下的余光一扫,道:“又是青龙,上次死了一个青龙一,这又来了一个青龙二。”
这块牌子的主人就是那身材奇高使双手刀的黑衣人首领。
“秦大将军见过这种牌子?”扫尘老道眼神一亮,开口问道。
秦怀玉从怀中摸出那块青龙一的玉牌递给扫尘老道,蹙眉道:“数日前本帅在朔方城遇刺,其首领的身上就带着这块玉牌。据赵无敌所言,那些人乃是倭人,是什么忍者,不过,那一次只有这一块玉牌,其余的刺客都是写个一个天字的木牌。”
扫尘老道接过玉牌,仔细看了看,又将几上那块青龙二玉牌拿起来,将二者对比又看了一阵子,道:“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庞然大物,你们看看,青龙一、青龙二,还有青龙四、五、八,再看看那是白虎二、五、六
以老道推测,今夜这些黑衣人隶属于青龙、白虎二部,按照秦大将军所言,还有天部,看来这青龙和白虎应该算是高层力量,天部略次之。
好庞大的力量啊,既有青龙白虎,那么就有朱雀玄武,既有天部,必定还有地、玄、黄等。
我们遇到对手了,老道提醒诸位把互相之间的那点鸡毛蒜皮的狗屁事先放下,打起精神一致对外。
而且,还要向各自老家以及那些尚在犹豫的老家伙求救。
啊对了,秦大将军,老道冒昧地问一句,那青龙二已是如此了得,不知青龙一又是何人斩杀?”
就在老道叽叽歪歪的时候,一身红衣如火的赵柔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同时,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而绿衣女子裴香玉则是乜了赵柔伊一眼,脸上却带着雍容的浅笑,看不出啥变化。
秦怀玉微微仰头,眼中显露一抹骄傲,微笑道:“斩杀青龙一的就是本帅帐下赵无敌旅帅!仅仅一刀,一分为二,呶,就跟那人一样。”
秦怀玉指着那被分为两半、使夺命环的黑衣人首领,根据搜出的玉牌显示,此人就是白虎二。
实际上秦怀玉也是睁着眼睛说大话,想当初赵无敌苦战青龙一,若不是最后关头魔刀觉醒自行化出那神鬼皆惊的恐怖一刀,估计被一分为二的就将是赵无敌了。
可是这无伤大雅,反正在场的人都没有看到那一战的经过,就算是秦大山这个杀才都是事后才看到青龙一的尸首的,根本就不怕人戳穿。
“一刀斩杀青龙一”扫尘老道睇着西门天王,坏笑道:“此人年纪轻轻,就足以位列天下前十,后生可畏啊,果然不愧是七”
老道悚然一惊,立即打住,没有把“杀”字说出来。眼下可是还有秦怀玉等人在场,七杀还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可不能让这些凡人知道。
第145章 大将军一怒()
“哈哈哈自古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某家对他心向往之,恨不得早日与他相见,把酒言欢,对月舞刀,此乃人生一大快事!这可惜啊”
西门天王先是大笑,豪气勃发,尽显其英雄本色,后来又想起赵无敌已坠落地下河流之中,凶多吉少,不免又黯然神伤。
自古以来,不曾听闻有人坠入暗无天日的地下大河之中而能够逃出生天的,虽然扫尘老道说过,此事尚有转机,可是老道这个人的话从来都不是很靠谱。
秦怀玉见黑衣人全都给杀光了,又关心起沫儿的病情,对孙神仙拱手道:“老神仙,不知沫儿可有好转?”
孙神仙被勾起烦恼事,不由得又叹道:“这丫头得的就不是病,老夫活了一百多岁也从未见过,如今也是束手无策啊!好在有玉仙姑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短时间内不至于加重。
不过,心病还须心药医,你的那个赵旅帅不回来,沫儿小丫头”
孙神仙的话没有说完,实际上也没必要说透,秦怀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明白又能怎么样?他不由得仰天长叹,心中呼喊着赵无敌的名字:“赵无敌啊赵无敌,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沫儿小丫头一心要随你而去,老夫无法完成你的托付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办法,秦怀玉只能再次拜谢孙神仙,然后告辞,回到了驿站。
书房中,烛光摇曳,炭火熊熊,但却弥漫着一股刺骨的肃杀之气,隐隐有血腥味。
这是一个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散发出的杀气,就连没少杀敌的秦大山都内心发虚,低着脑袋,不敢触及。
“砰!”
秦怀玉一拳砸在几案上,将一张结实的梨木几案给生生砸断,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秦怀玉眼中射出凌厉而又寒冷的光芒,怒道:“上次刺杀本帅,今夜又刺杀沫儿,真是欺人太甚!
秦大山,传令,封锁全城,没有本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明日天明,令大军全城搜索,将可疑人等一律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再派人去县衙,就是现在,去问问那个县令,为何会有人在本帅大军包围下行刺杀之事?”
“诺!”秦大山躬身领命,随即离去。
这一夜新城不再宁静,城门被边军封锁,城墙之上也布满甲胄鲜明的悍卒,而且,大军已得到将令,明日一早穷搜全城,抓捕可疑之人。
叶嬷嬷已带领朱雀部潜回了藏身之地,并将行刺的过程一一做了汇报。
李兮若听罢,美目扑闪,眸光流转,沉吟了好一阵子,眸光已凝,道:“城中可是有秦怀玉近万大军,以我推断,他定然要封锁全城并大肆搜索。将碍眼的东西全都收起来,自现在起,我们全都进入地下密室,新城一人不解禁,就不能出来。
另外,告诉驼背龙,斩断和刘氏一家的全部联系,也不要外出购买大量的食物。地下密室中有足够的干粮,这段时间我们就凑合一下,不能给秦怀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诺!”叶嬷嬷应了一声诺,不过却面有不忍,迟疑道:“老奴等人倒没问题,只是郡主乃是金枝玉叶,天天吃粗劣的干粮,真是太委屈了。”
李兮若眼睑低垂,苦笑道:“流亡之人,还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此事无需再提,现在新城可不仅仅有秦怀玉的大军,还有山门中的那些奇人异士,大意不得。
今夜刺杀失败,事已不可为,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等过些天风声平息,我们立即离开新城,将发生的事情禀报宫主。
至于以后且看吧。”
而秦大山将大将军将令传达以后,自有军中郎将去封锁城门和城墙,他亲自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县衙。
此时,子时已过,差不多是丑时中,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就连城中的民宅全都黑咕隆咚一片,只有偶尔被惊扰的土狗发出几声嚎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马蹄踏在冻结的黄土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咯吱声,数十匹快马疾驰在苍茫夜色之中,直冲到县衙门前,方才停下。
秦大山一挥手,就有两名卫士下马,走上门前的石阶,来到门前,抡起钵大的拳头一下一下砸着县衙的大门。
如今可是北风朔朔天寒地冻时节,此时又是夜深人静时分,偌大的县衙前堂只有一个老衙役缩在门房里呼呼大睡。
这些杀才可不会斯斯文文地轻叩门环,而是用钵大的拳头将大门砸得震天响,沉闷的声音如同战鼓声声,一下一下将老衙役从睡梦中给生生敲醒。
“谁呀?这深更半夜的也不让人安宁,就算是你有天大的冤情就不能等到天亮吗?这都什么人呀?你这不是找板子挨”老衙役嘀嘀咕咕爬起来,将外衣往身上一披,就举着蜡烛走出门房,前来开门。
老衙役卸下门闸,拉开半边门,没好气地吼道:“是谁半夜三更啊!各位军爷”
他的一双老眼睁得很大,睡意一下子就全都被北风刮走,整个人无比的清醒,也无比的惊骇。
门外,一队甲胄鲜明的骑士,能有好几十人,手持寒芒森森的马槊,腰悬横刀,一个个面色不善地瞪着他。
秦大山大手一挥:“下马,进!”
他带头下马,当先走上石阶,来到门前冲老衙役喝道:“头前带路,老子要去见你们的县令!”
秦大山带着好几十名杀才直闯县衙的后宅,来到县令坐卧的屋子门前,一把将准备通报的老衙役给扒拉一边,抬脚给踹开了门,闯了进去。
屋子里点着两根蜡烛,柔和的烛光照在架子床上,隔着一层纱幔能看见正左拥右抱呼呼大睡的县令。
随着惊呼声、尖叫声,床上乱成一团,周县令凑到纱幔边看清了不速之客,也不免义愤填膺,用清冷的语气说道:“不知将军有何急事深夜直闯本官的寝房?”
嘿嘿秦大山冷笑几声,随手将横刀朝床上一指,厉声道:“奉大将军令,前来问一问县尊,今夜为何有数十名黑衣刺客行刺大将军?”
他没有说黑衣人行刺沫儿,而将行刺对象给改成大将军,反正高朋聚客栈就在驿站的隔壁,而沫儿现在是大将军的闺女,有啥区别?
县令亡魂大冒,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蹿起来,方才发现没穿衣服,只好一把拽过被子将身体包裹起来,至于那两个白花花且尖叫连连的女子,他也顾不得让秦大山一饱眼福,反而一人给了一巴掌,大吼:“闭嘴!”
呵呵,秦怀玉一怒之下,新城的官场不啻于迎来一场地震,对于县丞、县尉和主薄,还有三班衙役来说,这就是一个备受煎熬的不眠之夜。
第146章 傲娇的小龙()
一条大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流淌,时而缓缓流动,时而一泻千里,不知流向何方。
这里没有光,没有风,唯有浪涛拍击岸边突兀的岩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给这死一般寂静里带来一丝灵动。
大河并非直直的流淌,地下河道曲曲折折,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下行了多少深度,前方突兀地出现一道绝壁,河水迅疾地撞上绝壁,“砰”地一声,浪头卷起能有数丈高,然后,突兀地向左边直转而去,由于下游的落差太大,竟然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经久不息。
在这道拦住河水的石壁右侧,有一处岩石构建的岸汀,能有数十丈长,两三丈宽,里高外低朝河流倾斜,临近河水处高不到一尺。
此时,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龟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