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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一个人假扮公主,坐碧油轻车,由我护送去参加宫变,事成,则再将公主接回,若不幸被我言中,我会带你们离开,包括公主,全都离开长安。”
小小不敢做主,眼巴巴地看着李敏,听她的决定。
李敏一咬牙,道:“屋后藏有一辆旧车,并备有一匹老马,小小,公主就交给你了。先生,李敏愿意代替公主去应约,公主之安危,就全拜托先生了!”
李敏说完,对赵无敌拜了几拜,慌得小小也跟着要下拜,可她扶着太平公主,无法挪动身体。
事不宜迟,赵无敌对小小交代了接头的暗号,然后交给她信物,帮她将公主弄到屋子后面一辆老旧的马车里,套上老马,由小小驾车朝后门而去。
而李敏则代替太平公主坐上了碧油轻车,赵无敌也骑着战马,跟在马车旁,由马奴驾车,到了前院,同侍卫们汇合,然后出了公主府,奔赴约定的地点。
自始至终,对于公主不曾出现,马奴没有半点表示,自顾自地驾驭马车,仿佛是一个泥胎木偶,太难得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从长安城各处冒出许多夜行人,各执兵器,汇聚在朱雀大街上,而金吾卫和武侯全都不见人影。
这太不正常了,要知道武侯胆小,或被收买,或被威胁,不敢掺和这些大人物的争斗,从而闭门不出,还在情理之中。
可金吾卫却是禁军,也没听说今夜有金吾卫高级将领参与,可为什么一个都不见?
太诡异了!
第1065章 相见于地下()
残月如钩,星光惨淡。
寂静的深夜里,本该冷清的朱雀大街上却挤满了人,黑压压压断了长街,粗略估计不少于五千人马。
这些都是效忠于太平公主的力量,是她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家底,而今被李隆基逼到危崖边,不得不破釜沉舟,决一死战。
当马奴驾驭碧油轻车缓缓驶入人群前,萧至忠上前见礼,李敏模仿公主的语气问道:“人都来了吗?”
“这”萧至忠迟疑了,道:“阿大先生和崔相没有来,其余人都到了!”
“哦?”李敏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果然被吴迪先生给料中了!
吴迪先生直言阿大和崔缇有问题,八成是已经背叛了公主,投入李隆基的怀抱,而今看来,想必是不假。
既然阿大和崔缇背叛了,他们二人可是知道全部的谋划,就连细节都一清二楚,那么李隆基会无动于衷吗?
清冷的长街外是杀机四伏,多少禁军精锐潜伏在黑暗中,主要一声令下,将杀将出来,将朱雀大街变成杀戮地。
忽然,静谧的长街尽头响起密集的马蹄声,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杀来,并且,在附近的坊市中,随着大门洞开,杀出一队又一队禁军将士。
他们被包围了,陷入李隆基预设的圈套里,面对数倍于己方的禁军,所有人面色苍白,战意全无。
李隆基出现了,意气风发,趾高气扬,在稷下学宫高人的簇拥下,朝着碧油轻车喊道:“太平姑姑,侄儿给你问安了!您老人家也是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安生,跟咱们小辈闹别扭,何必呢?
要我说呀,您就安安生生待在公主府里,没事多找几个精壮汉子,及时行乐,要是寻不到,侄儿给您挑两个。
您瞧瞧侄儿身边的白虎和玄武两位,可都是身强体健,耐力不凡,保管能让您舒服得日夜求饶”
太不像话了!
一个侄儿,在数万人面前如此侮辱自家姑姑,还是人吗?
李隆基见“太平公主”不大话,将长刀一举,下令屠戮开始,对于叛军斩杀殆尽,一个不留。
至于他的太平姑姑,可不能让她轻易死了,示意白虎和玄武两人尽管全去,干什么都行。
李敏气得浑身发抖,本要挑开车帘冲出来怒骂李隆基,却被隔着车窗的赵无敌给制止了,让她稍安勿躁。
白虎和玄武如两头史前凶兽,带着二十多名稷下学宫的余孽,一路碾压,冲到了碧油轻车附近。
白虎裂开大嘴,刚想说话,却只见刀光一闪,迅疾淹没。那是多么快的一刀,看到只看见惨白的光,而没有见到刀身的模样。
一刀之下,包括白虎和玄武在内,二十多名稷下学宫的余孽全都一分为二,在最后的意识里,左眼看到了自己的右眼,太诡异与可怕了!
这一刀惊动了天地,就连残月和群星都不见了,天地之间黑漆漆一片,而赵无敌伸手就将李敏给从碧油轻车中捞出来,浑身弥漫混沌雾霭,与黑夜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带着李敏潜入了平康里的一家破败的院落里,此地原本也是一家勾栏,可十多年前曾发生惨案,死了数十人,变成了凶地,随着勾栏里的人被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渐渐荒芜破败了。
他在后院里落下,显露身形,血了三声鹧鸪的啼鸣,只见阿四从黑暗里出来,上前拜见。
情况紧急,没时间多礼,赵无敌他们进入了地下的密室中,见到了阿三、昏迷的太平公主、小小以及一个老乞儿。
密室的入口很隐蔽,修建在一间半倒的屋子里,接着废墟的掩护,加上五行相生相克的机关之道,还真无法发现。
地下的空间很大,估摸着容纳百来号人不出问题,且临近一口池塘,给密室中带来了充足的水源。
此外,密室中囤积了足够的食物,按照那个叫做赵十七的老乞儿说,十多人支撑个一年半载没问题。
繁华地也有落难人,平康里的废墟里住着十多个乞儿,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实际上赵十七根本就不是乞儿,他是星辰大海在长安布下的一枚棋子,带着十多个手下在平康里做乞儿,已经十来年了,从来没有得到召唤。
可日前,当赵无敌料到太平公主将发动宫变时,让阿三和阿四拿着他的令牌找到了星辰大海在长安的主事人,动用了赵十七这条暗线。
太平公主在被解除了禁制以后,一双美目睁开,打量着陌生的地方,一骨碌坐了起来,逼视赵无敌、小小和李敏,问道:“这是哪里?谁能告诉我?”
小小最先投降,将今夜她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了公主。
她驾驭破旧马车出了后门,同阿三阿四接上了头,然后由阿三阿四各自背着一人,从房顶上飞跃一座又一座坊市,最后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要带我离开?这不是陷本宫于不义吗?”太平公主怒喝。
阿三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当日小的和阿三可是在您府上后门外杀了二十多名潜伏者,要不是我家郎君,恐怕您”
“恐怕本宫会怎样?”太平公主乜着李敏,道:“李敏,说,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敏哭了,抽抽搭搭说道:“公主,完了,所有人都完了,阿大和崔缇叛变了,李隆基提前设下埋伏,咱们失败了!”
“你早就知道他们叛变了,是不是?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送死,太残忍了!”太平公主娇躯颤抖,香肩抖动,眼中有大滴大滴,泪珠滚落。
赵无敌长叹一声,凄声道:“我只是猜到了阿大就是稷下学宫的宫主阿鲁不花,也就是徐敬业,至于崔缇则是我的怀疑。
公主殿下,您说仅凭我的猜测和怀疑,您会相信吗?恐怕您依然会义无反顾地去朱雀大街,所有人无法幸免,还得搭上您,太不值了!”
太平公主抬起头,泪眼看着赵无敌,道:“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太平的好,太平很感激,可太平已经心有所属,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第1066章 相认()
“我是谁?”
赵无敌惨然一笑,凝视着太平公主,道:“你心有所属,你还在惦记着那个人?”
“是的,我的心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太平公主坦然承认,道:“此生是我负了他,若有来生,我会好好珍惜,与他厮守,哪怕是一间茅屋,也无怨无悔。”
赵无敌走到她的近前,脸庞在缓缓变化,渐渐恢复到他原本的模样。
太平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出手想抚摸那朝思暮想的面容,可又迟疑了,怀疑是在梦中。
赵无敌在她面前席地而坐,柔声道:“太平,真的是我,当日我本想远避海外,不再归来。可我忘不了你,改变了容貌,潜入了长安,就为了在你为难之际带你离开。
这是我的承诺,一刻都没有忘记。”
“我不信,我不信,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幻化成他的模样,来欺骗于我?”太平公主嘶声道。
一个人能随意改变自己的面容,而且,还不是用辅助之物做伪装,直接转换,太不可思议了。
不说太平公主,就连李敏和小小都不敢相信。
赵无敌沉思片刻,低声道:“当日,在龙门,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是公主姐姐你救了我。是夜你置酒相待,酒到酣畅淋漓处,你抱了我,要我留在你的身边。
天道二年,你和定王武攸暨去扬州为我主婚,在驿馆里,你醉了,拉着我不肯放手,可我不愿在那种状态下亵渎你,独自离去”
对于太平公主来说,这些往事历历在目,太重要了,一直铭刻在心海里,难以忘怀。
而且,这都是她的私密事,除了那个负心人,再也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李敏被惊呆了,想不到自家公主还曾经干过这些事情,太没脸了!
太平公主再也不怀疑,她伸出手抚摸赵无敌的脸颊,顺便狠狠掐了一把,美其名曰,要证实一下,看是不是在梦中。
她再也不顾还有外人在,扑进赵无敌怀里失声痛哭,那模样看得人心碎。
“郎君,冤家,狠心人,你带我走吧,到扬州、到海外、到天边,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太平公主抱着他泣不成声,此时的她不再是大唐公主,而只是一个小女子,只想和情郎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赵无敌默然,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哄着她,让她尽情发泄。
直到她心情稍微平复,方才轻声说道:“只要你愿意,全都依你。”
太平公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仰面凝视赵无敌,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赵无敌轻笑道:“你是我的魔障,前世今生的缘,让我再次遇见了你。”
他安抚着太平公主,然后说道:“你且待在这里,我要出去看看。”
太平公主乖巧地点头答应,不过却补了一句:“将他得意忘形的模样看清楚,好回来告诉我。”
赵无敌离开了平康里,在夜色掩映下,回到了朱雀大街附近,藏身在临近的屋脊上,查看长街上的情景。
朱雀大街成了人家炼狱,数千“叛军”被屠戮殆尽,横七竖八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断肢残臂和脑袋散落得到处都是。
血将长街都染红了,在朦胧的月光下红得妖艳,看着耍绕ㄓ袅耍萌俗髋弧�
杀戮已经结束,太平公主的门下聚集起来的人全都被杀戮殆尽,而李隆基的禁军将士并没有打扫战场,只是封锁了长街。
他来到大雁塔顶,居高临下,以超凡的目力观察着整个长安城的动静,看哪里灯火通明、杀声震天,记在脑海里,然后前去就近打探。
长安城中杀戮遍地,李隆基在进行大清洗,对于参与今夜宫变的家族,都来不及等到明日拂晓,直接派出禁军抄家灭门。
定王薛崇胤的府邸中血流遍地,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而在满身浴血自定王府出来的人群中,就有薛崇训的身影,不知道太平公主知道了,会怎样伤心欲绝?
他在东宫里寻到了李隆基的踪迹,太子正在设宴款待徐敬业、李若兮、叶嬷嬷等人,在座的还有高力士。
酒过三巡,皇帝李煜被人牵了进来,一看见李隆基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三郎,太平怎么样了?她可是你姑姑,是父皇唯一的姊妹了,你就行行好,放过她吧?”
说到最后,皇帝泣不成声,竟跪倒在地,冲李隆基叩首。
李隆基却不为所动,淡淡道:“呵呵,晚了,有那么多禁军将士伺候,姑姑想必是快活死了!对了,父皇,你还不知道,薛崇训亲自带人去了定王府,将薛崇胤一家子男女老幼全都给杀了。
他们可是亲兄弟,呵呵,还不是自相残杀?”
李煜扑倒在地,嘶声吼道:“畜生,你虽是秦王幼子,可又是高祖皇帝血脉。当日朕收留了你,将你当作亲子看待,这些年来可曾亏待了你?可你呢?逼死李重茂,威胁隆业他们,如今又将太平推到火海里,任人凌辱
汝,畜生不如也!”
皇帝也不是那么不问世事,李隆基做过的诸多恶事,他都知道了,可不想李唐江山再起波澜,一直没有说出。
李隆基大笑:“哈哈哈父皇,您一直在装傻,差点将我给骗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休怪三郎无情了。来人,给陛下上酒!”
高力士手一挥,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内侍,将皇帝给束缚住,然后,高力士拿了一壶酒,一手捏开皇帝的嘴巴,就将一壶酒给灌了下去。
这是毒酒,皇帝尚未喝干一壶酒,就满脸黑气萦绕,瞳孔涣散,口鼻耳都在冒血,不大一会子就死翘翘了!
“玉奴,陛下怎么说都养育他长大,怎么能这样对他呢?”李若兮质问道。
李隆基不以为然地说道:“姐姐,先祖世名公是这样死的,莫非你忘记了吗?玉奴所作所为,不过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江山,并且替祖先报仇雪恨。”
叶嬷嬷太伤心了,这就是老秦王的孙子吗?变得跟恶魔一样,丧心病狂,不由得多饮了字儿酒,忽然腹中如刀绞,接下来口鼻喷血,眼看不行了!
第1067章 一不做二不休()
李隆基命高力士给皇帝强行灌下毒酒,生生给鸠杀了。
按照皇帝话中的意思,李隆基并非他亲生,而是老秦王一脉的子嗣,于家破人亡之际被皇帝收养,并瞒过了世人,成为他的亲子。
李若兮生性纯良,不忍见皇帝惨死,不由得埋怨起李隆基。
可李隆基却不以为然,笑话他的亲姐姐菩萨心肠,并指出他们一家是谁所害?
按照李隆基的逻辑,秦王李世民本该登基称帝,被妒忌贤能的李建成给谋害于玄武门,而其后,妖妇武氏更是变本加厉,将他们一家都给害死了!
如此深仇大恨,作为秦王子孙,怎么能够忘怀?
阿大一直默然不语,一杯接一杯的饮酒。他没有想到李隆基会这样狠,可当叶嬷嬷毒发身亡以后,他觉得不淡定了,忽然觉得神魂深处有异物侵入,在快速地腐蚀。
这怎么可能?
这世间的毒物数不胜数,能轻易毒死英雄豪杰,可要说能腐蚀神魂,还是闻所未闻。
他的脸色变了,指着李隆基厉声道:“孽畜,你给老夫下了什么毒?”
李隆基瞅着他,嘿嘿冷笑,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老狗,太惬意了!
“老东西,滋味怎么样?很爽吧?”李隆基尽情地奚落,高兴到手舞足蹈,吼道:“老家伙,你一直神神道道,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真得很令人讨厌耶!
老剑尊曾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徐敬业,而是一只老鬼附上了他的身子,并且给了孤一瓶药,说是可以克制邪祟,灭杀经年老鬼,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日给加到了酒里,呵呵,还真的很灵。”
“畜生,畜生啊老夫真是瞎了眼,会帮助你这么个畜生。”徐敬业怒骂,突然看见李若兮口鼻中在冒血,更加怒了!
李隆基太狠毒了,连自家唯一的亲人都不放过,任他活过了无数岁月,也不由得遍体生寒。
“姐姐,对不起,为了恢复秦王一系的荣耀,只能委屈你了!不过,玉奴向你发誓,等到玉奴坐稳江山,恢复秦王一系的荣耀以后,定然会将你以大唐公主身份重新下葬。”李隆基淡然道。
李若兮腹中如同刀绞,肝肠寸寸断裂,太疼了!她没想到玉奴会对她下手,虽然不像叶嬷嬷和徐敬业那样狂饮,可也支持不住了!
赵无敌再也看不下去了,现身与屋子里,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赵无敌,你果然来了,老夫死而无憾矣!老夫只求你救救李若兮,她是个苦命孩子,太可怜了!”徐敬业大口吐血,魂光黯淡,快支撑不下去了。
赵无敌看着李若兮苍白的脸,不由得喟然长叹,身影一闪,就到了她身边,手袖一拂,将那些没眼色上来拦阻的内侍等人扫出好几丈以外,横七竖八地跌倒一地,并且,全都死了。
他神指在李若兮身上一连点了十多下,然后将一粒丹药塞进她口中,并帮她化开,让药力发散到周身各处,包括神魂中。
以丹药的效果,李若兮的命算是保住了,可能不能恢复,还很难说。
赵无敌不理会李隆基,反而看着徐敬业,问道:“阿鲁不花,你都快死了,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阿鲁不花,也就是徐敬业在笑,并且死死盯着赵无敌,仿佛要看穿他的血肉骨骼和神魂。
良久,他仰头朝天喷出一口血,伸手环抱苍穹,嘶声道:“昔日,吾为圣巫,独霸一方苍宇,可却被天道强行征调征战洪荒大地,那一战打得是星空破碎,大地沉浮,整个宇宙都被葬下了。
可却惊动了天地意志复苏,所有生灵都寂灭了。吾侥幸不死,留下一段残魂,漂泊在时间长河里,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吾来到你们这个时空,曾在时间长河中浮出,短暂附身于不同的人,出现在不同时代,欲以众生为献祭,企图能打开一条回家的路,可最终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吾不甘心啊噗噗”
他大口吐血,继而萎靡在地,渐渐没了声息。
这是一个上古残魂,来自于异时空,是洪荒大地的入侵者,徐敬业的身体只是他的寄生。
赵无敌不确定他是否死亡,只能悄悄将血色猛虎给唤醒,让它给辨别一下。
血色猛虎被打扰长眠,心里头很不爽,可还是仔细打探,末了一副欠揍的模样,嘟囔着:“死得不能再死,连一丝灵魂波动都没有,被腐蚀殆尽,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