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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故魏王武承嗣长子,当时的恒国公武延秀,前番去突厥迎亲,结果却正巧遇到了赵无敌灭突厥,让他遭了池鱼之殃,自此了无踪迹,不知是死是活。
可武延秀正是命大,竟然于旧年逃回长安。
人回来了,可已是物是人非,大周变成了大唐,帝都也从洛阳搬回了长安,而他的父亲也死了,继承爵位的是他弟弟,最要命的是老武家的靠山女帝她老人家退位了,被人幽禁在九重深宫里,无法相见。
对于武家人,李景是不怎么待见的,与武三思成亲不过是权益之计,因为他刚刚登记,立足未稳,而武氏也掌握了不少兵马。
不过,武延秀可没那个价值,看在母皇面子上,保留了恒国公的爵位,可连座府邸都没有赏赐,更别提这么些年的俸禄。
武延秀没了收益,一穷二白,亲兄弟又不待见,不愿收留,只好死乞白赖地赖在高阳王武崇训府上,不可避免地同安乐公主有了诸多接触。
武延秀品相不好,浮华虚夸,十足的一个浪荡子。可他身材高大,相貌俊美,加上在大草原这几年的磨炼,更是多了一股粗犷的野性,硬是让安乐公主着迷了!
安乐公主有韦后撑腰,早就不是那个在武陵缺衣少食的可怜小孩子,如今是骄奢淫逸,刻薄而粗暴,变化太大了!
她对武崇训早就不满了,一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一动真格地就不行,总是将她给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她可不在乎武崇训的感受,但凡是让她看对了眼的,不论是清秀的小厮,还是粗豪的大汉,一律纳入宫闱里亲自考校一番,不合口味的弃之如敝屣,好的就留下多嚼用几次。
她和武延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立马就勾搭上手,公然在自家府里就干起了那事,甚至有一次曾被武崇训给撞见,武延秀大惊失色要逃之夭夭,却被安乐公主给一把骑住,直到完事。
这太荒唐了,可就是这样的荒唐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你看武崇训、武延秀二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模样,亲密无间,好得就像是一家人,真是让人不能不佩服他的胸怀比天空还要广阔、比大海还要无垠。
今日曲江池盛会,武李两家来了不少人,除了安乐公主、驸马武崇训和武延秀三口子,尚有太子李重俊,高陵王李重茂以及李景诸女。
李景的嫡长子李重润是韦后所生,也是她唯一的儿子,本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在当年却因为背后议论二张的不是,被张昌宗听到,在女帝面前哭诉一番最终落得个被杖毙的下场。
从那时候起,韦后的心就死了一半,对二张的恨、对女帝的怨、对夫君李景的失望,时刻萦绕在她心头,无法淡忘。
李重润死了,李景还有三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是韦后所出。因此,对于谁做太子,她都无所谓,也不会满意。
其中李崇福最不讨她喜欢,故此被她一番枕头风一吹外加撒泼和威胁,李景只好将李崇福给撵到蜀中做了个汉王。
至于剩下的李重俊和李重茂,二人之间必然有一人做太子,其中李重茂年纪太小,还是个不明事理的小屁孩,若是让他做太子,不说李景的感受,就是满朝文武也不可能答应。
李重俊就这样成了太子,可他太窝囊了,面对韦后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安乐等姐妹也是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动不动就给面子,可把他给煎熬坏了。
他常与太子府近臣诉苦,自称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太子,真是将列祖列宗的脸都给丢尽了,可近臣们只能尽量安慰,让他小心翼翼地伺候陛下和韦后,除此以外,真是没什么好办法。
第1021章 无处不三国()
作为皇帝的女儿,安乐公主的那些姐姐大多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一个个穷奢极欲,互相攀比,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东西二市中搜罗奇珍异宝,漂亮服饰,将自己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就为了在姐妹相聚的时候显摆一下。
想当初在武陵落难时,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家子相濡以沫,相依为命,偶尔在小溪中捉得几条手指长的小鱼都要互相谦让,可谓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如今却全都变了,被富贵和权利迷失了双眼,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今日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秀色可餐,华美的服饰,珍贵的首饰,随便一样都价值百万钱以上。
可她们有备而来,到头来还是被安乐给比下去了。
安乐今日穿一袭霓裳羽衣,一共有十一种颜色,用料极为考究,那是采用异蚕吐出的彩丝打底,辅以金丝银线织就,并镶嵌了七彩宝石,阳光映照,熠熠生辉,晃花了人们的眼睛。
最为难得的,这件霓裳羽衣的袖口、裙摆和领口等不为暗镶了各种鸟羽,色泽艳丽,五彩斑斓,尤其是其中还有凤凰的羽翼,太珍贵了,让诸位公主羡慕不已。
当年安王从天涯海角得到两对凤凰献给了皇祖母,被安置在宫苑之中,特意开辟了一个园子,有专门的人饲养。
皇祖母视之为奇珍,天下独一份,就连她们也只是远远观望过几次,难以近身。
凤凰历年褪下的羽毛被收藏在宫中,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安乐公主的服饰上,想各位公主心里头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皇祖母仙逝以后,凤凰自然是属于父皇,可以父皇那性子,再加上母后对安乐的宠爱,一切就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相王诸子本不想凑热闹,可无奈安乐相邀,不好不来。要知道他们的皇帝伯父可不是个大度的人,一直对相王不放心,时刻都在踅摸错处,可不能为了一场诗会让他如愿以偿。
今日之曲江池热闹非凡,大唐帝国的年青一代济济一堂,随便拉出一个都将影响未来的格局,可他们却面和心不和,情不自禁地划分成几个阵营。
以安乐公主为主为首的皇帝诸女,自然是今日曲江诗会的中心,在她们周围汇集着诸位驸马,还有武延秀这个“准驸马”,另外尚有诸多韦氏子弟甘当护花使者。
至于朝中勋贵子弟蚁附者那就太多了,一个个涂脂抹粉,衣着光鲜,大肆吹捧,将“恬不知耻”演绎得淋漓尽致。
相王诸子,李隆业、李隆范、李隆基、李继祖全都来了,陪着一帮姐妹,浩浩荡荡来到了曲江池,给足了安乐公主的面子。
可他们也只是和安乐等人淡淡地打个招呼,然后就跑到一边独自霸占一座亭台,自行吃酒,欣赏曲江秋景,谈笑风生,自得其乐。
他们中以岐山王李隆业为长,可实际上却是以三子临淄王李隆基为中心,凡事总是先征询他的意见,渐渐成了习惯。
李隆基交游广阔,相识者有很多了不得的异人,譬如此番陪在他们身边的魁梧大汉,据府中侍卫长说很可能是江湖中的大能,就他那样的,将整个相王府中所有侍卫捆在一起,都不是其一人的对手。
另外,还有那个老太婆也不简单,不比那大汉身手弱。
除以以外,还有一个面目俊美的男子,看不出其修为深浅,可谈吐很不凡,貌似出身古老世家,身世太神秘了!
曲江池畔,以安乐公主、太子李重俊、相王诸子为首,各据一方,分成了三个阵营。
其中,以安乐公主声势最浩大,蚁附者差不多占据了与会者的七成。
太子李重俊身边也有追随者,除了跟随他而来的以外,尚且有百八十好士子围在他周围。
这也难怪,不管怎么说,李重俊也是大唐太子,今日之储君,未来的皇帝,将他马屁给拍舒泰了,将来岂不是从龙之臣,大有作为。
人们都有趋利避害的心思,皇帝对相王的忌惮众所皆知,可以说相王能够善终都是缴天之幸,想东山再起、难度不是一般得大,几无可能。
再加上相王诸子明显地有拒人千里的意思,一众士子谁也不会没有眼色地往前凑。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对权贵趋之若鹜,纵观整个曲江池畔,至少有那么两成人没有选择站队,一直是不咸不淡,泰然处之。
他们也与相识的人道好,对安乐公主、太子李重俊和相王诸子请安,不过,也仅此而已,没有下一步效忠的行动。
这其中就有赵无敌,他游走在人群中,聆听别人的私语,偶尔同人点头致意。
既然是诗会,岂能无诗?
一众士子摇头晃脑地吟哦,或引经据典,或借古喻今,或触景生情,吟出一篇又一篇诗文。
这些诗文虽难以传唱千古,不过语句太算通顺,格律尚可,意境马马虎虎,因此也博得不少喝彩声。
其中有一人的诗文做得不错,用词老练,立意深远,一出口就博得满堂彩,将所有人都给比下去了!
此人,赵无敌有些影响,是博陵崔家的崔缇,在一群少年郎中显得格外苍老,胡子中都有苍白的光点,太碍眼了。
在赵无敌印象中,此人本是蚁附太平公主,可如今却与安乐公主打得火热,并且和武崇训关系也不一般,倒是有些奇怪了!
崔缇本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小人,按照历史的轨迹,他先后蚁附太平公主、武三思、李隆基数人,最终熬倒了多位主子,反倒是他这个钻营的奴才富贵荣华长存。
对于这些年轻士子,崔缇是他们的长辈,且是五姓七望中博陵崔家的嫡子,家学渊源,腹中自有锦绣文章,碾压他们本是情理之中,也没必要垂头丧气。
在人们的喝彩声中,崔缇飘飘欲仙,不忍心辜负了一众士子的尊敬和膜拜,尤其是这么多人间绝色的赞许,竟即兴赋诗,专门献给今日最高贵、也是最美艳的安乐公主。
大唐第一美人,就是崔缇给安乐公主上的“尊号”,得到了武崇训和武延秀的附和,至于士子们更是应者如云,将安乐美得心里头都开花了!
第1022章 安乐的霸道()
崔缇不愧是风流才子,出身于古老世家,家学渊源,底蕴深厚,出尽了风头。
他的年纪有些老,与一群少男少女在一起,不啻于万花丛中一课千年老树,枝叶不再青翠欲滴,主干又略有些弯曲,可他却混不在意,一个劲地往前凑,一口气吟了五六首诗,镇住了全场。
有崔缇珠玉在前,还有何人敢吟诗?
今日崔缇是安乐公主的客人,能独占鳌头,无人匹敌,自然是给安乐公主挣足了面子。
安乐公主开心之下,接连朝崔缇抛媚眼,那眸子里的柔情蜜意浓得都化不开了,若是没有人在跟前,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龌龊事情?
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事情无法做,可赐酒总行吧?
安乐公主也不避嫌,直接就将自己个用的琉璃盏亲手倒了一杯葡萄酿,递给了崔缇,以示赞赏。
崔缇躬身一揖,态度恭敬地无可挑剔,脑袋都接触到安乐公主霓裳羽衣的凤凰羽上了,继而起身伸出双手接过了琉璃盏,不经意间用小手指在安乐公主那温玉般的小手上挠了两下。
安乐公主美目流转,曦光乱放,轻启朱唇吐出一口幽兰之气,撩拨得人心里痒痒,恨不得立马寻一处僻静的地方行那苟且之事。
崔缇举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却舍不得放下琉璃盏,依然仰着脖子,使劲吸那口美人残存的香气。
这可是安乐公主刚刚用过的琉璃盏,她那丰润的红唇曾在琉璃盏上留下了印记,如今崔缇也零距离接触,岂不是说间接与美人索吻,太销魂了,想想都让人情难自禁。
可如今毕竟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另外还有武崇训和武延秀两个护花使者不离左右,只能将一颗的烦躁的心按下,继续在曲江诗会中寻找存在感。
安乐公主在姐姐们面前出够了风头,享受着人们的吹捧,渐渐对马屁滚滚有些索然无味,想换个花样,找些不同的乐子。
她一双美目四处踅摸,忽然看到一座邻水的轩廊中,太子李重俊和几个狐朋狗友正在开怀畅饮,而四周围还聚集着不少勋贵子弟和士子,带着谄媚的笑容,谦卑的面孔,小心翼翼地拍马屁。
看李重俊那小模样,似乎很是享受,不是开口大笑,动不动就干杯,让安乐很不爽。
这世间能让安乐公主不爽而又忍气吞声的人,说实话还真不多,如凤毛麟角还要珍稀。
她第一个害怕的是她的祖母皇帝,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大气都不敢出,想想李重润的下场就不寒而栗。好在祖母皇帝已经归天,再也看不到了,可以让她从梦靥中解脱,恣意活出她的风采。
父皇并不可怕,也许是因为惧内、亦或是太宠溺小女儿,反正安乐公主对皇帝李景缺乏敬重,能坦然交谈,当面索要好处,不给都不行。
对韦后比对皇帝父亲好那么一点,一旦韦后动怒,她还是要避其锋芒,不敢硬碰硬的。
除此以外,对太平姑姑有三分惧怕,另外,还有那个杀人如麻的安王爷,想想关于他的那些传说,就让安乐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至于李重俊,在她眼里可真不算什么,别说是怕,呵呵,更多的是鄙视、看不起。
若不是李重润被皇帝祖母杖毙,哪里轮得到李重俊这个婢养的做太子?真是老天爷瞎了眼,将他的亲生兄长给收了去,太不公平了!
安乐公主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好恶,为人坦率,直白,喜怒形于色,只要一看到李重俊就来气。
李重润和她都是韦后所生,而李重俊则不知是那个贱婢勾引她父皇造出的孽种,如今却捡便宜做了太子,将来还要继承大统做大唐的皇帝。
这可不行,万万不可以让李重俊这个贱人做皇帝,届时还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李重俊能做太子,无非是山中无老虎,只好挑只猴子做大王,免得国无储君不合礼制。
韦后失去了亲生儿子,心灰意冷,对余下的几个皇帝子嗣都不怎么热乎,李崇福性情暴戾和乖张,且生得面相凶恶,眉眼粗糙,就连韦后这个不通面相的人都能看出不妥,自然是不想养虎为患,最后待其当上皇帝以后反噬一口,给连皮带骨囫囵吞下,可就后悔莫及。
于是,韦后背地里使劲,要将李崇福给撵到偏远之地,永生不许还都,落个眼不见为净。
李景不能人道,对韦后那幽怨的眼神心中愧疚而又害怕,加上也不喜李崇福,索性让他就藩,封为汉王,给赶到巴蜀之地去了。
剩下的李重俊和李重茂二人中,李重茂还是个孩童,让他做太子,大臣们也不会认可,于是只好便宜了李重俊这个野种。
不过,韦后心里的打算和皇帝不同,对于她来说让李重俊做太子不过是权宜之计,日后李重俊若是不听话,完全可以废掉。
古往今来,多少太子没有修成正果?就是李唐一朝,也不乏先例。
高宗皇帝就不是嫡长子,也不是太子,最后还不是逆袭成功,坐稳了江山。
而李景倒是做过太子,最后还做了皇帝,可不是被他母后一句话就给废了?
则天大圣皇后能做到的事情,她韦莲儿凭什么就做不到?
安乐公主静静地打量李重俊,然后对崔缇、武崇训和武延秀附耳低语几句,接下来一群人浩浩荡荡朝拿出轩廊走去。
她要搞事,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长安的勋贵子弟和天下士子面前,让李重俊这个贱人大大地丢面子,方才消她的心头不快。
“李重俊,今日本宫举办曲江诗会,是邀请天下士子吟诗作赋的,你既然来了,却不理不睬,算是什么意思?”安乐公主丝毫不给太子面子,声色俱厉,出言相逼。
“你吟你的诗,孤饮孤的酒,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碍这你什么事了?”李重俊有了七八分酒意,将平日里瞻前顾后的心给冲淡了,不假思索,出言给怼回去。
“你大胆,你个婢养的,竟敢对本宫出言不逊,简直是找死。”安乐公主厉声斥责。
“咣当咔擦”
李重俊愤然将手中酒坛子给摔了,酒水飞溅,碎片横飞,四下里一片凌乱。
第1023章 剑拔弩张()
欺人太甚!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堂堂大唐太子,被人当众凌辱,且用词粗鄙之极,如毒舌之吻,将李重俊的心给刺得鲜血淋漓,要是再低声下气忍气吞声,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李重俊怒了,无名火自心头起,直冲脑海,犹自按捺不住,从脑门中喷薄而出,太磅礴了,形成了一片火海,烧塌了虚空。
他一把抓过面前的酒坛子“咣当”一下摔在地上,泥土烧制而成的泥胎哪里是地面铺着的青石对手,只听“咔嚓咔嚓”一叠连声的清脆响声,偌大的酒坛子化为碎片,纷纷乱乱,激荡八方,吓得人们四散躲避,狼狈不堪。
酒水飞溅,沾湿了安乐公主名贵的霓裳羽衣,而幸亏有护花使者武延秀身手灵活,见机不对,高大的身影一晃,随即挡在她身前,将飞溅的碎片给挡住。
安乐公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霓裳羽衣被弄脏了,弥漫着浑浊的酒气,不由得修眉倒竖,美目喷火,接下来又看到武延秀腿脚处血染了衣袍,立马爆发,指着李重俊大骂:“婢养的贱坯,汝好大胆,敢对本宫动手,真是活腻歪了,来人啦,给本宫打,使劲地打,生死勿论!”
安乐公主身边人多势众,可要说动武,可却大多是一些斯文人,谁会捋胳膊卷袖子做那粗鲁事情?
再则,对方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唐太子,你可以瞧不起他,不愿攀附,但也不能撕破脸,拳脚相向,否则就是欺君,将要被杀头的。
虽说是安乐公主下令,可到时候你能肯定她会一力承担,为他们求情?
而与安乐公主捆绑在一起,休戚与共的无非就是武崇训、武延秀和崔缇等寥寥几人,其中崔缇心思缜密,擅长诡辩和取巧,谁知道他靠近安乐公主的真实目的?而且,他乃是一介书生,让他吟诗作赋是一把好手,可要是指望他动手,还是算了吧!
武崇训生而富贵,就没怎么受过苦,一向是在烟花柳巷中流连忘返,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再加上与安乐成亲以后无止境地索取,可谓是外强中干,大风都能吹倒,如何去同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