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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披挂着青铜铠甲,就连脑袋都在头盔里藏着,并且将战马带在身边。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突厥人的袭击,立马将盔甲上的面罩朝下一划拉,然后爬上战马,就朝后方跑了!
面对突厥人的冲锋,措手不及的大食人根本就抵挡不住,尤瑟夫可不傻,不会干那种螳臂当车的事情。
不过,他还算是有良心,并没有光顾着自己个逃跑,而是一路高喊“敌袭,敌袭,应战,应战”。
他跑到阿亚拉的大帐前,都没有下马,直接就闯了进去,只见阿亚拉许是酒劲上涌,正将一个侍女压在地毯上,干些羞人的事情。
尤瑟夫脑袋发晕,差点从马背上一头栽下。尼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阿亚拉还有心思干这些?
尤瑟夫无办法舍弃阿亚拉而独自逃生,前番一战,他损失了十多万士卒,加上以前的,零零散散,搁在一起差不多有十七八万人丧命,如今要是再将阿亚拉给斛瑟罗干掉,恐怕就算是他有命逃回大食,也逃脱不了被活活烧死的判决。
“伟大的阿亚拉亲王,咱们中计了!斛瑟罗不是来结盟的,他们在冲锋,在屠杀咱们大食人。快走吧,阿亚拉,迟了就来不及了!”尤瑟夫嘶吼着。
“啥?斛瑟罗反了,这个王八蛋,狗杂碎,蠢驴,他竟然反了,他敢反了,真是气死我了!”阿亚拉在咆哮。
第994章 阿亚拉复仇记()
阿亚拉大怒,随之气场爆发,腾身而起,暴跳如雷,指手画脚,大骂斛瑟罗胆大包天,忘恩负义。
他忘记了刚刚在干什么,身上的袍服敞开,漏出不雅观的东西,一个劲地咒骂斛瑟罗,直到看到那伏地瑟瑟发抖的可怜虫,无处发泄的怒火终于找到了替罪羊,大脚丫子就朝那心口踩去。
一个弱质女子然后受得了阿亚拉暴怒一脚,在一声骨头折断的闷响以后,两眼圆睁,大口吐血,眼看就不行了!
“阿亚拉亲王,请您快上马,真的来不及了!”尤瑟夫催促着,见阿亚拉还在寻摸其她侍女,索性纵马上前将阿亚拉一提溜,给抱上了马背,然后出了大帐,朝另一个方向逃跑。
突厥人恣意杀戮,如砍瓜切菜,可敌人有数十万,实在是太多了,整片营地有十几二十里地,不时有大食人整装聚集,摆出反击的阵型。
从起初的一边倒屠杀,渐渐演变成双方交战,斛瑟罗见势不妙,立马带着族人脱离战场,呼啸而去。
大食人不见阿亚拉亲王和尤瑟夫总督,也不敢轻易离开营地去追杀突厥人。他们聚拢兵马,抢救伤兵,清理废墟,好不容易才清点完了,可结果却很不美妙,让人丧气。
斛瑟罗的偷袭时间虽然短暂,可就是这么一阵子,就给予了大食人不小的伤亡。
死十三万,伤八万,其中有三万多人即便是给治好了,也无法再提刀上沙场。
也就是说,最乐观的估计,斛瑟罗的偷袭消灭了大食人十六万战斗力,如今的大食人也只剩下二十万可战兵马,与恒罗斯的周军再一次持平。
阿亚拉在尤瑟夫的保护下有惊无险,总算是逃过了一劫,没有被斛瑟罗给干掉。
他并不领情,反而一直喋喋不休,对尤瑟夫百般辱骂和羞辱。一会儿大骂尤瑟夫是懦夫,是个胆小如鼠的人,不配称之为将军,连同突厥人作战的勇气都没有,怪不得百战百败,损兵折将,真是将大食人的脸给丢尽了!死后该被魔鬼掏食心肝,苍鹰啄食血肉
一会儿又埋怨尤瑟夫胆大包天,竟然将他伟大的阿亚拉给横在马背上,让他尊贵的身体同粗糙的马鞍接触,真是该死!
尤瑟夫恨不得将阿亚拉给扔下马,可他不敢。并且还连连赔罪,让亲卫让出了一匹马,请阿亚拉独骑。
阿亚拉上了马背,看见突厥人走了立马来了精神,大呼小叫命令所有人杀回去。
他一马当先,朝自己大营“杀去”,可一路上浓眉紧锁,面漏凄苦之色。却原来是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在战马奔跑中,将他给颠得难受,尤其是某种物件遭受压迫过盛,差点崩裂了!
他回到了大营,却看见他的大帐倾倒了,立马让人收拾。
收拾完以后,给他重新搭建了大帐,可他的侍女完好无损的只剩下九人,余者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被斛瑟罗给掠走了好几个。
至于那些贵重的酒器,琉璃的全碎了,就连金银器皿也破坏了不少。
阿亚拉一挥手,让人将死伤的侍女都给抗走,死的自然要扔掉,伤的血不拉稀看着恶心,同样也给扔掉。
至于那些大食奴隶会不会扔,那就不是他伟大的阿亚拉需要考虑的事情。相对于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更烦心的是完好无损的侍女只剩下九人,都错不过一夜之数,可让他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在赵无敌来到恒罗斯以后,时间已是天道十七年秋九月十六,眼看就要入冬了。
这一日,不见天日,只有彤云密布,北风朔朔,刮在人身上跟刀子似的,只朝人毛孔里钻。
恒罗斯的初雪如约而至,一连下了九日,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积雪。
赵无敌看着白茫茫的四野,仿佛回到了从前,置身于朔方城外的哨堡。
如今的恒罗斯,双方各自集结了数十万大军,隔着一条阿难河对峙。
恒罗斯城的守军,神武军,赞婆和弓仁的高原残部,外加斛瑟罗的族人,差不多近三十万众,可以说是自赵无敌起兵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而随着对方不断增兵,阿亚拉手里的兵马达到了六十多万,足足超过了对手一倍。
这让阿亚拉底气十足,一直在蠢蠢欲动,计划着要打过阿难河,给周军来一次狠的,将他们全都给消灭,好早日饮马长安,会一会大周的美人。
大雪覆盖,冰封千里,本就不是兴兵的好时机。
尤瑟夫一个劲地劝,让伟大的阿亚拉稍安勿躁,等到这个冬日过去,来年冰雪融化以后再战不迟。
可阿亚拉根本就不听,还将尤瑟夫给揍了一顿,打得遍体鳞伤,将他给关押在铁笼子里。
他命令全军备战,明日跨过冰封的阿难河,全力进攻周军,谁要是敢畏战不前,一律砍杀,并且还要将其家人连坐,男的杀光,女的扔到斗兽场里,同狮虎搏斗。
赵无敌每日都抽空在恒罗斯城头看风景,以他的目力,运行武道天眼,可将阿难河对岸大食人军营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日他在城头上看风景,却突然笑道:“大食人憋不住了,命令七杀军今夜依计行事,所有大军进入战斗状态,明日出兵。”
第二日,大雪停止,天宇转晴,久违的红日浮现在远天之上,俯瞰人世间。
阿难河很宽,足有两三百丈,大食人架起了数十道浮桥,贯通了东西。
浮桥很结实,用面盆粗的原木打入河床,再用大木连接,可承受骑兵的冲锋。
今日,大食人在集结,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边界。他们隔着大河,没有看到对岸的雪地里一排排八牛弩和投石机林立,就像是一群史前的凶兽,张牙舞爪,要血祭阿难河。
大食人以骑兵打头阵,冲上了浮桥,可就在最前面的骑兵眼看着就要踏上彼岸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破音席卷八方,将这片虚空都震动了,所有的浮桥被炸断了,断裂的木头和大食骑兵冲天而起,继而又重重地抛落,砸入大河中,将坚实的冰层都给贯穿了!
第995章 恒罗斯依然在()
所有的浮桥均被炸断,在巨大的爆炸音波刺激下,浮桥上的战马发狂了,互相踢踏撕咬,谁也无法控制,最后,差不多全都掉下了大河。
即便是那侥幸跑在前面的骑兵,纵马踏上了河对岸,可迎接他们的是周军的弩箭,同样是死翘翘了!
浮桥被截断,天堑不再是通途,阿亚拉进军的路断了,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至于那死在浮桥上的兵马,阿亚拉还真没有看在眼里。如今的他坐拥六十多万大军,死个万儿八千的还真不是个事。
浮桥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断开,这一切都是赵无敌的大手笔。他让七杀军昨夜偷偷潜入桥下,将火药埋在支撑浮桥的粗大木桩上。并且,埋下的分量足够多,一下子就将浮桥给炸断,没有一道浮桥幸免。
截断了浮桥,让大食人无法渡过阿难河,这就算是完结了吗?当然不是,否则,在河岸附近摆那么多八牛弩投石机干什么?
暴怒的阿亚拉一连砍杀了数十名大食人,依然没有消除怒火。他打马来到阿难河边,凝视着河里的冰层,若有所思。
良久,他将手一指,命令一个大食将军亲自纵马下河,试探一下冰层的厚度。
本来这种小事还用不着一个将军,可谁他是尤瑟夫的人,让阿亚拉看不顺眼呢?
面对阿亚拉亲王的命令,那名将军眼角余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领命下了河床。
他控制着战马,小心翼翼地走着,一直走了数十丈,都没有意外发生。
阿亚拉眼神一亮,又命令一队骑兵,大约上千人下河,同样是没有问题。
他不由得大喜,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阿亚拉,周军,今日就是你们覆灭的日子,长安,女帝,快在伟大的阿亚拉面前颤抖吧!”
他将马鞭前指,下达了出击的命令,并且命一万亲信作为督战队,但凡畏战不前、迟迟疑疑者,一律砍杀。
数十万大食兵马潮水般涌下了阿难河,有骑着大食马的骑兵,也有两条腿走路的步卒,还有骑在高大的骆驼背上、手里提着两丈八尺长枪的骆驼兵,在阿亚拉的逼迫下,嗷嗷叫着冲向了对岸。
安王爷立在一座移动的望楼上面,淡然地看着河面,直到大食人将冰面全都给铺满了的时候,朝身旁的传令士卒吩咐了一句。
一杆红旗在北风里猎猎作响,太显眼了,想不看见都难。接下来河岸边纷纷立起红旗,朝全军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神武军可不会纵马下河同大食人在冰面上拼杀,他们抗着一个个木桶,来到河边以后,一刀将木桶给劈开,让里面的黑油朝冰面上倾泻而下。
这可不是一百桶,而是有上万桶,全都泼洒在冰面上,黑乎乎的黑油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恣意流淌,很快就流到了大食人脚下。
“扑通扑通”
这些大食人,无论是步卒还是骑兵,全都摔倒了。本来在冰面上就要小心翼翼地行走,而今遭遇了黑油润滑,可把他们后悔死了,不该抢着上前。
待黑油流淌得差不多了,噩梦才真正来临。
安王爷是靠什么起家的?神武军将士全都能张口就来。一个“火”字,给安王爷带来了无上的荣耀,同时也给敌人带来了无尽的噩梦。
眼下既然出现了黑油,那么不接着放一把火,实在是太浪费了!
八牛弩在发射,大箭腾空,携带着大号的改进版炮仗,一路冒着火星,扎进敌人阵中,随着一声声爆破音,伴随着火光冲天,蔓延开来。
投石机也在抛射,同样是装有火药的瓦罐,在敌人堆里爆炸,燃起成片的火海,瞬间吞噬了大量的敌人。
他们没有浪费,将投射的距离拉开,且均是远程打击,避免大食人撤退。
黑油和火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完美无缺的组合,不过一轮打击下,阿难河里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在靠近恒罗斯城的岸边,有神武军将士手拿火把,狞笑着抛入黑油中,然后尽情欣赏着大食人在火中起舞,做生命尽头最凄美的绝唱。
随着黑油的燃烧,再厚的冰层也坚持不下去,渐渐消融,轰然破碎,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大食人全都坠落水中。
这是人间的炼狱,河面上火光熊熊,并不熄灭,而火焰下却是冰冷的河水,将人的血液都给冻结了。
冰与火的结合,对于大食人来说就是恶魔的惩罚,除了死亡别无选择。
阿亚拉在颤抖,他使劲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过,他并没有逃跑,手下也没有强行裹挟他离去。因为炼狱一样的阿难河吞噬了无数的大食人,同时,也阻挡了周军的脚步。
可他不知道,有十万大军悄然在离此数十里的上游渡过了阿难河,正在抄他的后路。
当岳中奇出现的时候,阿亚拉正在大帐里喝酒,同时恣意凌辱着侍女,手段之残酷,让人不敢想象。
今日一战,连河对岸都没有摸到,就算是了四十多万大军,哪怕是大食人再多,也不够阿亚拉折腾的。
阿亚拉终于怕了,不再嘴硬。他不仅被周军吓破了胆,同时也担心该怎样向哈利法交代。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喊过一个心腹,让他去给尤瑟夫送一壶好酒,同时交给心腹一个小瓶子,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尤瑟夫蒙伟大的阿亚拉不计前嫌,原谅了他的鲁莽和无礼,赦免了他的不敬之罪,并且赐下一壶好酒,不由得感激涕零,也因此多喝了些,结果喝死了!
的确是喝死了,没看见尤瑟夫喝得七窍流血吗?
阿亚拉干掉了尤瑟夫,以免他向哈利法告状,将真相挑明。如今尤瑟夫死了,他大可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尤瑟夫身上,从而让自己抽身事外。
心事重重的阿亚拉在大帐中,一边饮酒,一边折磨那些可怜人。
是夜,大食人的营地外突然杀声冲天,振聋发聩,无数的周军骑兵从四面八方杀来,将士气低迷全无防备的大食人给砍杀殆尽。
就连伟大的阿亚拉,也被那九个侍女给活活咬死了!
第996章 雪中行()
恒罗斯之战结束了,前后歼灭大食兵马近百万,可谓是取得了空前的大胜。
岳中奇主导了最后一战,亲眼看着被挑断手脚经脉的阿亚拉被侍女给咬死,胸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吐干净了!
安王爷化腐朽为神奇,挥手之间,就用百万敌人血祭了逝去的英灵。
这够了吗?
诸将都认为足够了,逝去的英灵也会含笑的。他们失去了生命,可却保住了恒罗斯,保住了安西四镇,保住了大周西边的门户,虽死而无憾矣!
可安王爷却认为不够,他将全军分为两部,亲自率二十万大军渡过阿难河,驻扎在大食人的营地中。
此番出征,他好不容易将韦团儿给说动,好歹让她留在了龟兹,让他可以全心全力谋划战争的走向。
眼看又要下雪了,安王爷即便是要马踏大食,也不得不等到明年春上。这个冬季将休养生息,同时将阿难河上的浮桥给修复。
如今是天寒地冻,食物不会腐烂,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将士们将死去的牲口,不论牛羊战马还是骆驼,全都给拾掇好,堆积在大营中的空地上,就那么露天放着,被寒风一吹,给冻得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至于死去的敌人,大多沉在阿难河里,待黑油燃尽以后,重新又被冰封,来年待冰雪消融,将随波逐流,漂向大海中。
阿难河的终点是遥远的西海,并不流经大周领土,因此神武军也就没费那个力气,任他们被冰封在河里。
对于死在大营里的,本着慈悲为怀,神武军将士们废了不少力气才将被冻结的沙土给挖开,前后花了大半个月才挖出一个足够大的坑,将那些敌人的残躯给葬下了。
大雪纷飞,将整个大地都给覆盖了,车马都难行,更别提大食人会再次进军。
进入腊月中,无所事事的安王爷离开了恒罗斯,随行者只有几名大宗师级的亲卫,包括赵不破在内,一共只有六人。
主仆七人徒步行走在雪原里,赵不破等人都是大宗师,不说踏雪无痕,也差不多了多少。
他们一日见能行走三百里路程,比起快马还要快,入夜之前寻一处背风地,随便猎一只野物,撮合着填饱肚子,然后盘坐一夜,立马通体舒泰,浑身有劲。
在腊月十八,安王爷来到了龟兹城,见到了魏文常。
恒罗斯大捷的消息早就传到了龟兹,魏文常心情大好,气色也恢复了许多,而今见赵无敌来了,意外之余也倍敢欣慰,连忙让人设宴,并且将韦团儿给请来,让他们夫妻相见。
一去数月之久,韦团儿每日都在思念中煎熬,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如今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眼泪立马就不争气地流淌。
她恨不得扑进赵无敌怀里,可此时并非是在闺房中,只好强忍着心里的冲动,给魏文常见礼,然后入席。
“恒罗斯之围已解,歼敌近百万,王爷为何还不班师?”魏文常请了杯酒,忍不住问道。
赵无敌轻笑道:“本王开春想去西方走走,寻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法子。不瞒魏公,本王累了,不想再征战四方,此战之后,本王将卸甲归田,归隐山林了!”
魏文常神色黯然,喃喃道:“何至于此,何止如此!不过,这样也好,长安不太平,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你是个清白人儿,没必要被污浊了!”
接下来,魏文常说起长安的变化。
女帝的身子骨越来越不济了,都有小半年没有临朝,朝臣们有事只能写奏章,可言路被二张把握,能不能上达天听只有天知道。
至于进宫求见女帝,呵呵,那就是个笑话,就连太平公主也有两个月没有进宫了。
女帝通过二张传达圣意,可朝臣们总觉得别扭,因为好些处置之道都与从前大相径庭,不似女帝的作风,怀疑是二张矫旨,伪称圣意。
可那又怎么样?他们的怀疑没有证据,又见不到女帝当面质疑,如之奈何。
他们想走上官婉儿的门路,可一番打听才知道上官婉儿有小半年没有出宫了,最后还是梁王武三思和太平公主出面,动用了宫中的内线,方才打听到上官婉儿被软禁了。
二张这是将整个皇宫都给掌控了,且公然将张同休、张昌期、张昌仪大力提拔,安插在高位,其中张同休竟然加了中书门下三品,成了宰相。
另外,还有好几十张氏同族出现在长安,全都安排了官职,再加上蚁附于二张的墙头草和软骨头,二张的势力大涨,俨然是自成一派。
另外,长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