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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娘子闺名若柳,在家族中算是嫡系,且是正妻所生,本不该为人做妾。可在世家眼里,这世上就那样什么事情是不应该的,只要利益足够大,区区一个女子算什么?
这位小娘子正值豆蔻年华,青春浪漫,对于侍奉安王爷这样的“老男人”,并不抗拒。她心里甚至有些欣喜,尤其是刚刚躲在轻纱后窥伺到安王爷的风采后,就更加愿意了。
不就是比她大了一倍吗?有什么了不起,人家还有白胡子老爷爷纳妾呢!再说了,就安王爷那丰姿若仙的小模样,哪里看得出来年过三旬?以奴家看来,也就是和人家相仿,顶着天也就是一个小哥哥的级别,太般配了!
这小娘子一旦动了春心,看对了眼,那就太可怕了,人世间就那样能将她们拉回头的力量。什么父母之命,世人的口舌,在爱的力量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为了爱和所爱的人可以和整个世界为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舍弃的。真到了无路可走,还有一死呢,君不见世间那么多痴男怨女为爱殉情,别了今生求来世,太可怕了!
可这种事情得要你情我愿,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小娘子看上了赵无敌,可安王爷却没拿正眼瞧她,可把她给急坏了!不停地哼唧,给堂姐和堂兄撒娇,让上官婉儿和上官云长真是无语。
上官云长是不敢开口,在大帅面前,他永远是大帅帐下一小卒,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替大帅做媒。
他是不敢,而上官婉儿则是不能,出身于上官氏的骄傲,也让她不能低声下气求安王爷将她们家的小娘子给宠幸了。
而且,这种话如何开得了口?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并没有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模样,你急吼吼地将自家小娘子往人家怀里推,岂不是让人怀疑别有居心?
另外,有韦团儿在,必然不愿有别的女子分她的男人,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来自上官氏。
韦团儿不由得好笑,将手藏在衣袖里轻轻推了推赵无敌,以目示意,要他主意那小娘子。
赵无敌莫名其妙,扫了那小娘子一眼,一脸茫然,让韦团儿好笑之余又不免得意。
韦团儿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她的男人够优秀,地位尊崇,得到天下万民的景仰,而人又生得丰姿如玉,气度不凡,最难得的是这个男人极为专情,丝毫没有沾花惹草的嗜好,就连送上门来的美人也视若不见,真是古往今来唯一的好男子。
上官小娘子的失意,上官婉儿的尴尬,让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上官云长为了化解,却不善言辞,只好频频举杯,陪大帅畅饮。
上官婉儿也从尴尬中走出,无中生有地说小娘子身子不舒服,该回房喝药,顺带着都休憩,末了还不忘点拨和敲打,嘱咐她以身体为重,不要胡思乱想,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族人们会失望和伤心的。
这是话里有话,暗藏警告,要小娘子以家族利益为重,不可胡闹,否则就是上官家族的罪人。
小娘子虽不舍,可打小就被灌输了为家族献身的理念,无奈之下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告辞,施施然离开了花厅,可刚一出大门,就忍不住掩面抽泣,太惹人怜惜了!
这样对待一个怀春少女,直截了当地击碎了她的幻想,赵无敌的确是太狠心了,甚至是不解风情,真是白生了一副好面孔。
赵无敌真是个木头疙瘩,不解风情吗?
怎么可能!
他一眼就看出了小娘子的心思,可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决然地选择了漠视,让小娘子死了这份心。
可想而知,上官家小娘子对安王爷失望透顶,接下来痛定思痛辗转反侧寝食难安以后,恐怕将对他由爱生恨。
可这又如何?男女之间爱恨情仇相爱相杀,古来一直不曾断过,今日何妨再来一次。
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娘子,心智算不得不成熟,爱也好,恨也罢,不过是一时的纠结,等到来日她眼前出现一个愿意真心将她当作公主、捧在手心里呵护一辈子的少年郎时,就会幡然醒悟。
小娘子的出现和离去,都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至少在上官婉儿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多少年来,她就是这样做的,为了家族的振兴,个人的情和爱算得了什么?
没了小娘子的尴尬,气氛立马缓和了,韦团儿也不再计较昔年在宫中的纠葛,满脸含笑,如同小鸟般依人。
面对上官婉儿,此时的她是不折不扣的胜利者,已然逃出了牢笼,成为一只快乐的云雀,自由自在地翱翔于九天,且每日被夫君呵护,相对于上官婉儿,实在是太幸福了。
既然这样,我韦团儿也不是气量狭窄的人,毕竟是做了三十年的姐妹,何妨将心胸放开一些?
四人频频举杯,推杯换盏,尤其是安王爷和上官云长两人大口吞咽美酒,那架势真特么丢人,就好像是八百年没有品尝过酒水,将世家贵族的脸都丢尽了!
喝到高兴处,安王爷索性搬动身子,靠近了上官云长,两人共一坛子好酒,继续开喝,将千言万语都溶进了酒中,至于其它全都在不言中。
男人在拼酒,女人走开,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在这种时候,如果女人贸然阻止,哪怕是你真心体贴、担忧男人家的身子骨,又会被恼羞成怒的男人给恨死了!
上官婉儿和韦团儿都是聪明的女子,对这个浅显的道理怎么会不知道?她们是绝对不会主动阻止,连暗示都不会。
她们俩也挪到一处,诉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别看上官大才女人前一副清丽除尘的模样,可在与韦团儿二人私语下,却立马抛下了伪装,变得肆无忌惮,公然拷问起他们闺房中的私密。
婉儿真是太大胆了,且想象力丰富,让韦团儿不由得翻白眼,质问她是不是暗度陈仓,偷吃了腥荤,否则对男女之事怎么就那样清楚呢!
第909章 酒是英雄泪()
酒是英雄泪!
看一个人饮酒的前后对比,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任他枭雄与豪杰,只要喝到酣畅淋漓时,都将原形毕露。
有人喝到满口胡言乱语,夸夸其谈,一边喷薄污物,同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嚷嚷,看天上人间、唯吾独尊,余者都不过是路人甲和乙。
看世间苍茫,大世浮沉,一杯在手,天下我有!
也有人喝到伤心处,痛哭流涕,伤心欲绝,将一生一世的委屈化作千言万语,诉与同饮者,然后恨世不公、恨地不平,所有的人都对不起他,欠他的情和义。
另外,还有一种人,喝着喝着,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滚落在杯中,混着酒一起灌下去,却不说话,不吵不闹,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饮。
最后一种人才是真正的酒徒,是人世间的英雄,打落门牙肚里吞,宁愿一个人落泪也不愿与人分摊。
上官云长喝的就是英雄泪,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醉眼朦胧,眼神都发直了,可却一言不发,不苟言笑。
安王爷话也不多,可再饮一杯酒后,却慨然而歌:“儿需成名酒需醉,醉后亦畅言”
“你家男人喝高了?”上官婉儿小声问道。
“怎么会?我家王爷可是海量,从来不曾醉过。”韦团儿翻着白眼,对自家男人的酒量那是绝对的放心。
本来,她也不知,曾背地里劝过赵无敌。可赵无敌只是一笑而过,并不解释,然后照样豪饮。
为此,韦团儿曾暗地里询问赵不破,经过赵不破反复举证,发誓赌咒,才让韦团儿相信了。她家男人就是酒中仙,千杯不醉,万杯不倒,饮酒如喝水。
“嘁!你就吹吧,瞧把你给嘚瑟的。小心真喝多了,让你今夜独守空房,孤枕难眠,漫漫长夜,看你如何度过?”上官婉儿撇嘴,不满地咕哝。
韦团儿美目扑闪,促狭地挤挤眼睛,巧笑道:“不瞒姐姐,人家还真想自己个一个人好好睡一晚,你是不知道,王爷他太黏人了,一晚上都不老实,让人家实在是承受不了。”
“韦团儿,你是成心气我吧?”上官婉儿羞红了俏脸,恨不得撕了韦团儿的嘴。
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你满口腥荤、口无遮拦算个什么事情?
韦团儿嘻嘻笑道:“哎哟,我的好姐姐,还真生气了?都是妹妹年轻,不懂事,您可别往心里去,好歹饶了这一遭嘛。”
上官婉儿被打败了,没想到韦团儿会变得能屈能伸,既能尖牙利齿,也会伏低做小,让她有力无处使。
哎,遇到这样一个人,你除了原谅还能干什么?
可韦团儿那句“妹妹年轻”还是戳中了她的心,让她的心被撕裂了,一个劲地流血。
这才多少日子不见,韦团儿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肌肤白皙而滑腻,且白里透红,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这变化太大了,如今的她哪怕是精心打扮,可同韦团儿相比,那也是不折不扣的“黄脸婆”,太气人了!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比,常言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如今这伤害也太那个了。
韦团儿起身,扶着她的胳膊,一对丰盈难以避免地挨着她的胳膊。上官婉儿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因为她明显地感知到,韦团儿那儿又大了几分。
这就是嫁了男人的赏赐?能让一个年过四旬的女子返老还童,整个人比她家堂妹还要娇嫩,太不可思议了!
韦团儿含笑道:“姐姐,男人家饮酒,总有些男人家的体己话要说,咱们女人杵在这里算个怎么回事?来,带妹妹去你闺房中坐坐,咱们姐妹一场,却各奔东西,接下来又要哎,再相见不知何年,妹妹可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看来今儿真要在姐姐府中过夜了,要不,妹妹替你们安排一下,给您让床。我家王爷这人心软,只要和你发生了那啥,生米煮成熟饭,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她喋喋不休,惹得上官婉儿一直在磨牙,同时,将小拳拳捏起,大有将韦团儿给揍一顿的意思。
喝到酣畅淋漓处,正是面红耳赤时,此时是属于男人的世界,女人可以走开了,就连旁观都不行。
上官云长摇头晃脑,脸上一个劲地傻笑,就像是那市井中憨厚的伙计,被掌柜的或是顾客骂了,也不知回嘴,将以德报怨的美德融入到骨子里。
他强自睁开迷离的醉眼,并使劲捋直不听使唤的舌头,磕磕绊绊地说道:“大大帅,末将自从离开了神武军,一直都不得劲,总觉得魂丢了,好想回到神武军,跟随大帅征战天下。”
赵无敌举杯,饮下杯中酒,道:“云长啊,这世界很大,大到超出你的想象,本王并非要赶你们走,而是要你们出去看看,多长些见识。
蛙在井中,永远不知道天地有多辽阔?河里的蛟龙,始终不知沧海的无垠,本王不想将你们都困在井里,将你们都给限制了!
一颗老树无论多茂密,也遮挡不了整个天空,只有将种子送入清风中,传播到天下各地,让种子生根发芽,长成新的大树,一棵又一棵,你想想,千百年后,说不定还真有遮断苍穹的可能。
本王用心良苦啊,可惜你们并不领情,真是让本王寒心啊!
沧海横流,岁月荏苒,一个纪元覆灭一个纪元生,可问世间、谁人懂本王的心?”
上官云长感激涕零,快四旬的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泪流如银瀑,两道鼻涕似天河倒挂,哽咽着道:“大帅,您对我们太好了,处处为我等着想,可我们却不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真是太混蛋了。
大帅啊大帅,为了我们这些不成器的混账行子,您将心都操碎了,太苦了,末将给您赔罪了”
他挣扎着想起身,隆重给大帅赔罪,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晃晃悠悠,就是难以站立。
他索性就在坐席上朝大帅俯首赔罪,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竹席上,然后说道:“大帅,上官云长以后就是您的门下走狗,一切都以大帅的旗帜为方向,您让末将去哪里就去哪里,让打谁就打谁,除了您的话,谁都不好使”
第910章 妇唱夫随()
宽敞的花厅,窗明几净,炉香袅袅,轻纱拂动,更有酒香弥漫,浑浊了肉的腥膻,气味太复杂了!
上官云长匍匐在地,将前额紧紧贴着冰冷的竹席,两手朝前方伸出,掌心朝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像是睡着了。
这可是最隆重的礼仪,起源于先秦时期,是家臣对主公的最高敬意。
安王爷可不乐意了,你上官家族可是老牌的关陇世家,数百年来一直参与朝廷更替,瓜分天下的权利,其后因为上官仪不识时务同女帝死磕,结果不仅将自己给作死了,还连累整个了上官氏。
而今上官婉儿处心积虑地积累力量,图谋重新崛起,让上官家族恢复到以前的辉煌,为此,都将自己个给熬成了老姑娘。
你上官云长就是上官家族重振的希望,是年青一代的领头羊,如今朝本王行家臣之礼,这不是戏弄本王吗?
再说了,本王不缺家臣,对家臣是很挑剔的,直到如今也不过十来个,就你这号的从来都不在考虑之列。
他将青铜酒罇重重朝紫檀长几上一顿,没好气地轻喝道:“行了,上官云长,给本王滚起来。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也不嫌磕碜?
不就是想要振兴上官家族嘛,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身为世家子弟,这就是你们的宿命,本王能够理解。
这样吧,本王不日将西行,攻伐吐蕃,你可将族中子弟择那看得过去的,挑上一些随本王出征,好歹也给他们挣些功劳。
这一次差不多是本王此生最后一战了,你好自为之吧!”
上官云长抬起头,道:“多谢大帅!”
然后,他郑重地给大帅磕头,动作幅度有些大,结果脑袋一歪,趴在竹席上,再也没有起来。
赵无敌斜睨上官云长,见他趴在竹席上,四肢舒展,身体微微起伏,而且,有鼾声传来。
这混蛋竟然睡着了,可真是一个心大的主,让赵无敌哭笑不得,只好大口吞咽美酒,并且顺手扯过一条羊腿就啃。
凉凉的羊腿格外有劲道,使劲咬下一块,嚼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花厅中只有他与上官云长两人,而上官云长明显是大醉,醒来未必记得大帅的承诺。可赵无敌却知道无法赖账,因为门外有人偷听,且不止一人。
呵呵,看来上官婉儿很清楚自家堂弟的德行,并不放心他一个人陪着安王爷,从而嘱咐下人多带一副耳朵,将安王爷的话给记下,一个字都不能少。
不过,这也没什么,赵无敌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上官云长,而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君子坦荡荡,安王爷自认也是一个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有食言而肥的道理。
他酒足肉饱,喊婢女打来热水,净了手,然后让人给上官婉儿传话,就说是打扰了一日,安王爷要走了!
上官婉儿和韦团儿来了,在进花厅之前,门旁伺候的仆人朝上官婉儿暗暗做了个手势,表示一切搞定,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上官婉儿心情大好,看见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上官云长,心里头对他的付出很是欢喜,可表明上却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一个劲地朝安王爷陪不是。
赵无敌谢过了上官婉儿热情的款待,然后携韦团儿回府,在他出门的时候,上官家小娘子躲在一颗老树后探头探脑,不停地磨牙,一双脚跺来跺去,还将身子扭个不停。
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劝道:“十七娘,消停些吧,安王爷是个痴心情长的好男儿,只能说你没有那个福分。这样吧,近日大周各地的士子齐聚长安,准备秋闱大考,其中多有大族世家子弟,姐姐看看有那合适的,替你寻一门亲事。”
十七娘双手覆面,道:“姐姐,您看着办吧,反正看过了安王爷,在十七娘眼中,天下男儿都黯然失色,不过是为了家族的振兴,十七娘少不得也要出一份力。”
她表示无所谓,不就是联姻嘛,随便划拉一个就好。世家大族之间的联姻,看中的利益,谁会关心少男少女的感受?
只要利益合适,将一对姐妹花送给白发老翁做侍妾的大有人在,而且,青葱少女娶个老妇也并非没有。
君不见宫中的二张不就是这样的人?
轻车驶出崇化坊,走在长街上。
今日是休沐日,除了少数坐班的官员以外,余者都休息一日。其中大多耐不住寂寞,呼朋唤友去酒楼豪饮,到花丛里醉卧,以至于长街上冷清了许多。
轻车拐到东市附近,赵无敌看天色尚早,离日落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时辰,便问韦团儿有没有兴致去东市看看。
东市中商铺林立,集中了东西南北的商旅,甚至有来自西域和南诏的胡子,贩卖着琉璃器皿、绒毯和白叠布等。
这里除了贩卖各种物事,还有很多酒楼和客栈,可以说只要你能想得出来的,都可以在这里寻到。
扬州赵家在东西二市有大量的商铺和酒楼客栈,打着不同的招牌,让不明底细的人根本就猜不到字号不同的数十上百家铺子竟然属于同一个家族。
这是赵无敌亲自吩咐的,家族在各地的买卖都写上不同的字号,以免家业太大,遭小人嫉恨。
韦团儿是个女子,且以前待在宫里伺候女帝,也没有空闲出来逛逛。
她听了夫君的提议,哪里有不愿的?为了表达对夫君的体贴和感激,甚至主动在夫君脸上香了一下。
赵无敌让车夫将轻车停在东市入口附近的一家客栈里,不用说也是他家的产业,然后陪着韦团儿步行,身边只有赵不破等三四人随行。
以他今日之修为,有没有赵不破等人都一个样。与其说带着赵不破等人是为了护卫他的安危,不如说是为了装十三,毕竟他是王爷,出门在外身边没一个下人,未免有失身份。
置身于东市的韦团儿化身为好奇宝宝,看见什么都好奇,情不自禁地拿在手上摆弄,就连贩卖粗糙首饰的地摊都不放过。
这是她的可爱之处,赵无敌也不拦阻,随她去胡闹。并且,他从赵不破哪里要过一袋子铜钱,跟在韦团儿后面付账。
第911章 简陋的珠簪()
韦团儿蹲在地摊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珠簪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