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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看到了些活物,有大象和孔雀,不由得蹙眉,道:“胡大海,你弄这些干什么?再说了,大象发起疯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胡大海憨笑道:“那个,不是小公主喜欢嘛,小的看这些玩意儿中土没有,就给弄了些。至于大象,听土人说这是被驯服的,很温顺,小的不放心,将王宫里伺候大象和孔雀的奴隶一并抓来了。”
赵无敌点点头,有专门的驯养人在,那的确省事。另外,这个巴掌大的什么王国,怎么会有这么多宝物,莫非此地有矿?
一个看上去就像是猴子的精瘦男子被押解到赵无敌面前,胡大海指着那人说就是此地的国王,至于叫什么国名,巴掌大的地方,实在是记不住。
那猥琐男人点头哈腰,一个劲地伏低做小,生怕惹了恶魔生气,将他给宰了。
国王交代,那些宝石珠玉,山中太多了,都不用挖掘,一场大雨冲刷后,只要去捡就行。
赵无敌的心隐隐作疼,感叹上苍不公,为何将这么多宝物舍弃在这莽荒之地,太浪费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吩咐胡大海,让人从船上拿一些食盐、布帛和中土点心,赐予那个国王。并且告诉他,平日里让国民去主动开采,届时天涯海角会有人来接收,不白拿他们的,会拿精美的布帛等物和他们叫唤。
看到拿雪白的盐巴,精美的布帛,国王的眼睛都绿了,立马答应,并且匍匐在地,去吻赵无敌的靴子。
在国王和他的臣民载歌载舞欢送下,舰队重新起航,朝海峡而去。
小扬州一会儿看那大象和孔雀,一会子被珠宝吸引了目光,太忙了,可把孩子给累坏了!
赵无敌将那快绿莹莹的翡翠给了窈娘,这种天物就只有窈娘姐姐般配。至于那火焰宝石,红红火火,就该给小扬州这样的好孩子。
星乐的嘴巴撅起老高,不停嘀咕着:“叔叔师父有了闺女,就不疼徒弟了,星乐好可怜好委屈。”
“你这丫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撒娇,真是的。这么多宝物,就没有你喜欢的?自己去挑。”赵无敌笑骂。
星乐听了,立马欢呼雀跃张开两手扑向宝物,左手一块宝石,右手一串珠子,再来一块宝石
小战儿瞪大了眼睛,惊叫着:“天啦,这是我娘吗?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大财迷,就我爹那样的穷鬼,这些年不知挨了多少埋怨?”
窈娘在他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道:“那可是你娘,没大没小的。你娘可是常山赵氏家主的唯一闺女,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如今那模样,是在向你师祖爷爷撒娇呢!”
星乐的确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可还是那副习性,且容颜不改,宛若少女,被鸢儿打趣,说是再过几年小战儿都可以喊她姐了。
第867章 家宴()
天道十六年春,赵无敌回到了扬州。
不及洗去风尘,他就在小书房中召见了安王府长史柳先生。他离开大周时间可不短,急于搞清楚朝堂的变化。
柳先生并没有一开始就谈论朝堂变化,反而递给他一只乌木长匣,打开后,是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
这是赵无敌刚离开不久,一位名叫李若兮的姑娘送来的,见赵无敌不在,就将长匣留下,被请柳先生转告几句话。
这是她师祖钟离恨的帝王剑,她家师祖自从打龙山回去后,一直避居山谷中,在悔恨中受煎熬,终于在日前离世。
李若兮说,不敢求安王爷谅解,但大错已铸成,总要有个了断。她会在红尘中等着,安王爷什么时候有空,尽可去取她的头颅。
赵无敌拿起帝王剑,屈指一弹,“锵”地一声脆响,昔日雄霸兵器谱第一的绝世名剑断为两截。
看着眼前的断剑,让他想起了沫儿和月娥,好几年时间过去了,不知她们是否已经轮回往生?
坟头的草青了又枯萎,枝头的树叶黄了又绿,冬去春来,过了一年又一年,可她们的仇依然未报,真是辜负了她们。
伊贺谷尽灭,帝王剑已死,可阿鲁不花不见踪迹,星宿海同样安然无恙。
他歇息了太久,该出去走走,阿鲁不花行踪诡秘,一时之间难以找到,那么就先拿星宿海开刀。
至于李若兮,那就是个可怜的孩子,背负着不该背负的责任,活得太累了!
除了李若兮送来帝王剑,还有星乐的老爹,也就是女帝身边的铁面先生荆无衣离开了皇宫,来到了月落湖,就住在问道的小道观中。
朝中发生了很多变故,张氏兄弟权势日重,朝臣多有依附,可谓是只手遮天,一时无双。
就连荆无衣这样的供奉,女帝都要他们向张氏兄弟效忠,服从他们的命令。荆无衣不愿,遂向女帝请辞,而女帝也没有挽留,任他离去。
朝堂迁都了,从神都迁回了长安,回到了大唐的龙兴之地。
娄师德死了,是老死,并非谁人所害,且死后哀荣极盛,加封魏国公,并让其长子袭爵。
武攸暨被免了千骑将军的职位,出任神都留守,而太平公主则去了长安。他们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终于分开了,不用再尴尬地面对。
千骑将军一职由左羽林卫大将军武攸宜代领,而张昌宗出任右羽林卫大将军,手中控制了一万多锐士,让他的胆气更加壮了,对朝臣颐指气使,飞扬跋扈,并大肆提拔族人张同休等,安置高位。
张易之出任了兵部尚书,大肆收揽党羽,独揽朝纲,并堵塞言路。可以说没有他们二人许可,宰相都无法向女帝谏言,太可怕了!
女帝年纪大了,无法在大朝会上坚持太久,索性不朝,让宰相将所奏之事写成奏章送进宫里,最后还是落到了二张手中。
原本天下奏章都要先经过上官婉儿之手,可如今她却清闲了,因为女帝将整理奏章一事交给了张易之,让这位巾帼宰相成了闲人,整日里无所事事。
赵无敌喟然长叹,眼前浮现一幕幕流血的场面,他仿佛步入了时间长河,看到了未来。
柳先生等待着王爷吩咐,可却听王爷问道:“这次迁都,咱家有没有提前在长安置办产业?”
这节奏变得太快,让柳先生都无法适应。好好地谈着朝堂的变局,怎么一转眼问起那些俗事?
可既然王爷询问,他也不能不回答:“王爷放心,咱们家消息灵通,又有太平公主照应,在迁都还只是意向的时候,郡主就下手了,让赵六亲自前往长安,购买了大量的宅子和铺面,城外的庄子都买了十多处。
另外,郡主在曲江池畔买了好几座宅子,进行了改建和修缮,并立了‘安王府’的匾额。郡主说咱们哪怕是不去住,也要在长安置办一座王府,这是身份的象征,马虎不得。”
赵无敌点点头,曲江池畔可是好地方,那里住的人可都是贵不可言,一般的高门大户都没有资格挤进去。
赵无敌道:“是啊,自打归元二年冬日离开神都,本王一直不曾进京朝见陛下,太不应该了!如今正是春暖花开时节,本王要去长安,柳先生,你去安排一下,待本王同王将军将神武军的事情安排一番,就启程去长安。”
“王爷要去长安?”柳先生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王爷就是一个性情散淡的人,宁愿寄情于山水之间,也不愿去权利场中敷衍,而今要去长安,难得是海外一游,触动了某跟心弦?
他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马出去安排了。
赵无敌让人将荆无衣和问道二人请到府中,设下家宴,席间他将要去长安一事说了出来。
“长安暗流涌动,风云诡异,王爷此时前去,莫非有意参与其中?”荆无衣自宫中出来,对朝堂上下了如指掌,见赵无敌这个大周军中第一人要去长安,还以为他不甘寂寞,要插手朝堂之争。
“我本世外人,坐看风云起,任他世间浮沉,怎么会流连名与利?”赵无敌摇头道。
小龙好长时间没看见窈娘,此时正趴在窈娘怀中,亲热得不行。窈娘拿着果子逗弄小龙,道:“夫君此去长安,要窈娘陪吗?”
小龙一听不干了,小脑袋摇来晃去,并且用小爪子死死抓住窈娘的衣服,不愿她离去。
小扬州也巴巴地看着爹爹:“扬州想娘亲了!”
可赵无敌面色凄然,摇头道:“此番你们都留在扬州,本王只带五千神武军前去长安。”
他的脸色黯然,低声道:“其实,本王的目的地并非长安,而是吐蕃,不杀尽仇人,沫儿和月娥会怪我的。”
室中的气温一下子冷了许多,窈娘、星乐和鸢儿都暗自垂泪,问道自责而内疚
是啊,这是赵无敌的心病,而心病终究要心药治,谁也无法代替。
少女火儿举起琉璃盏,道:“好一个痴情男儿,好样的,无敌弟弟,你尽管去,家中就交给姐姐好了。”
赵无敌举杯,一滴清泪滑入湖泊似的酒浆中,喝进口中,有一股苦涩。
第868章 神都相会()
家宴的第二日,赵无敌前去神武军大营,同王忠义、赵政等人就军中之事商议了一日。
王忠义的确堪称一位帅才,留在神武军中做副手,实在是委屈了他。可他却死活不愿挪窝,心甘情愿地给赵无敌看家,并笑称他生来就是当绿叶的命,做不了红花。
赵政也是一个好管家,将二十万大军的衣食住行安排得井井有条,且手中钱粮充足,从不曾缺了将士们的补给。
如今的神武军差不多有十万众,其中马步军各半,扬州驻扎了十万步卒和四万骑兵,剩下的六万骑兵则在北极驻守。
赵无敌向他们坦言,要出兵吐蕃,扫除大周最后一个外患,真正做到四夷臣服,海内共尊,打造出史无前例的盛世。
对此,王忠义赞同,赵政也不反对。自从灭了突厥以后,朝中大臣们大放厥词,认为可以暂时减少武备,而着眼于文治。一时之间,天下文风大盛,所有人都在吟诗作赋,寻欢作乐,让他们这些武人心里真特么不是滋味。
是时候打一仗了,借此提醒那些文臣,天下还有敌,过早地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将引来大劫难。
君不见五胡乱华乎?不就是两晋文风昌盛,而武事荒芜,才给了那些胡子机会?
而且,他们是武人,是神武军将士,天生就是为了战争,歇了几年没打仗,闲得全身骨头都酸痛。
赵政寻思一会儿,开口道:“王爷既然是要出兵吐蕃,带五千人马随行,是不是太少了?吐蕃可是快硬骨头,打他们还得咱们神武军将士,靠安西四镇的兵马、亦或是禁军,恐怕不够看。”
赵无敌道:“本王欲征吐蕃,总得先求得陛下首肯才是。此番先去长安,一来是为陛下祝寿,二来请命出征,五千人马已经不少了,若是再多,恐有人会被吓尿的。”
女帝每年的寿辰,赵无敌都有贺礼送去,从来不曾间断。不过,以前都是派手下送礼,此次亲自前往给女帝贺寿,不知女帝会不会开心许多。
计议已定,赵无敌带五千骑赶往长安,带求得女帝圣旨后,再征调大军出征吐蕃。所需兵马将从扬州和北极两地征调,王忠义和赵政随即进行各种准备,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乱了手脚。
春二月初九,晴空万里,清风徐徐,正是出行的好日子。
赵无敌辞别了家人,只带了亲卫三百和七杀军,在五千轻骑的簇拥下,离开了扬州。
随行的有个女帝贺寿的礼物,其中就有两对凤凰,两对孔雀,另有珊瑚、明珠和宝石若干。
他们是全骑兵,夹杂着些许车马,一路之上浩浩荡荡,将沿途的州县都给吓坏了。
安王爷爱民如子,不愿意给地方增加负担,每日同将士一样夜宿帐篷中,从来不进城池。
不过,对于州县送来的劳军之物,安王爷还是笑纳了。所谓伸手不打送礼人,人家好心好意地送礼,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那样子太不合群了!
地方州县送的礼物种类繁多,有肥羊肥猪和时令果蔬,也有酒水,另外,有那脑袋瓜子灵活的送来金珠美玉,还有美人,对此,除了将美人给打发回去,余者都收下了!
人们感叹不已,安王爷位极人臣,且年纪轻轻正是风流倜傥时,却洁身自好不贪图美色,实乃吾辈之楷模也!
安王爷大军开拔,并不避讳于人,就像是一头猛虎,将獠牙肆无忌惮地展露在人前。
神都留守府中,武攸暨接到了赵无敌出行的消息,摇头不语。对于这个兄弟,他一直都很愧疚,先是分润了人家的功劳,给自己换来了高官显爵,其后更是“占”了人家的女人,还有了闺女,真是太对不起人了!
两人十多年未见,如今故人前来,他再也不能避而不见,该设宴为他接风洗尘。至于安王爷提大军浩浩荡荡的嚣张行径,武攸暨根本就没有望心里去,更加不会往图谋不轨上面想。
作为大周军中第一人,拥兵二十万的大将,出行时带上几千人马也不算太过僭越。至于嚣张,呵呵,武将不跋扈那还叫武将吗?
至于图谋不轨,那更是胡扯,要是人家有那心思,何不尽起大军兵临长安?
他命令大开城门,亲自带数百亲卫在城外十里长亭置酒等候。
不多时,大地震颤,马蹄隆隆,地平线上浮现黑压压一片骑兵,排列整齐,碾压而来。
不多时,前军已到,马上的骑士问清楚是定王武攸暨,立马散开阵型,让出一片开阔地。
赵无敌骑的还是那匹红马,是昔日太平公主所赠,一马当先,越过众人,来到十里长亭,从马上一跃而下,抢先拱手道:“武兄,一别经年,一向可好?”
“劳贤弟挂念,小兄尚好。”武攸暨紧走几步,亦拱手为礼,道:“旧年,公主四十寿辰,本想将小扬州接回一聚,不想却随贤伉俪出游海外。
当年扬州一别,匆匆十数年矣,吾弟依然是风华绝代,英姿盖世,可小兄却已经满头华发,垂垂老矣。”
满头华发自然是夸张之语,可仔细打量,武攸暨两鬓斑白,的确是沾染了太多岁月的痕迹,不复当年的英姿了!
二人对饮数杯,上马并骑入城,随行的只有百名亲卫,剩下的大军依然在城外安营扎寨。
军威凛凛,气势如虹,如此雄师,让武攸暨感慨不已。
在留守府中,复又设宴置酒,二人推杯换盏,喝到酒酣耳热时,赵无敌问起他为何从千骑将军变成了神都留守?
千骑是天子亲军,守卫玄武门重地,而武攸暨又是女帝娘家侄儿,算是值得信任的人,为什么会被扫地出门?
不要看神都留守地位和品级看起来很高,可却置身于朝堂之外,远离了权利中心,差不多就是被流放了。
武攸暨兴致不高,灌下一杯酒,无奈地说道:“正因为千骑地位特殊,涉及到宫闱安危,方才有人惦记,在陛下耳畔吹风,将为兄给赶走了。事实上,他们曾暗示我,要往千骑里安插人手,可被为兄给拒绝了。也因此怀恨在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为兄给赶出了朝堂。”
第869章 不招人待见()
“二张?”武攸暨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赵无敌对朝中的变化早就了解清楚,如何听不出来?
“哎”武攸暨喟然长叹,神情落寞,道:“不瞒贤弟,为兄我对姑母登基称帝,心里是不赞成的。可你也知道为兄性子软弱,实在是不敢开口反对。
现如今,几经周折,重立了武陵王为太子,可谓是大局已定,再也没有了武李之争,为兄当时是真心高兴。
可不曾想有了二张弄权,堵塞言路,姑母又偏偏对他们言听计从,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听说就是太平想见阿母都很困难。贤弟,你说这天下是不是又要变了?为兄无所谓了,兄弟还是劝劝太平吧,让她跟着你去扬州,不要再掺和朝中的争斗了!”
太平公主心中没有武攸暨,可看武攸暨的模样,对太平公主还是很在意的,也许是因为小扬州吧,毕竟是他们两人的孩子。
“请酒!”赵无敌举杯,一饮而尽,轻笑道:“武兄不必太过悲观,自古邪不胜正,以弟看来,二张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贤弟此番提兵长安,莫非是要对二张下手?”武攸暨惊道。
“呵呵,朝堂争斗,尔虞我诈,小弟可干不了。”赵无敌摆摆手,道:“不过,朝野上下对二张心怀不满者不知凡几,时辰一到,自有人动手。至于小弟,还是独坐云海间,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二人继续宴饮,武攸暨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中醉了。
翌日,赵无敌辞别武攸暨,大军启程,赶往长安。
赵无敌派人先行将奏章呈送朝堂,要来长安为女帝祝寿。对于安王爷来说,主动来朝可是一件新鲜事,可作为臣子,替女帝祝寿,却是再正常不过。
不说赵无敌本就是大周之臣,就连四夷各国都派人不远万里来朝,给女帝拜寿。因此,政事堂的诸位宰相也没有往别处想,公事公办随意商议了一下,就披了一个“准字”,然后让人伙在一堆奏章里送进宫里。
如今,朝中老臣多有亡故,政事堂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多了姚崇宋璟等,就连那位年过八十的张柬之也熬到了头,终于得偿所愿,官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
他曾出任代州刺史,听说过赵无敌的神话,不过却对其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武夫,有何德何能位居高位?在他眼里,不过是得到女帝的宠溺,就像那二张小儿,不值一提。
不仅是张柬之,朝中不少老臣对赵无敌都看不顺眼,认为他太过暴戾,动辄屠戮数十万众,就连前秦白起都甘拜下风。
这样一个人屠,他们耻于同殿为臣,幸好那家伙尚有自知之明,龟缩在扬州,从来不曾来朝碍眼。可如今他来了,打着给女帝贺寿的名头,让人无法拒绝,那么届时老夫称病就是。
这几年文风大盛,打压了武夫的势头,让文臣们扬眉吐气。一时间,天下人全都在诵读圣人之言,吟诗作赋,就连朝中那些握惯了刀枪的将领,也不得不捏着狼毫抄圣人之言,往往为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