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敌之大唐-第1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渌居忠构煌罚由纤质潜可惺榉恳旁虻氖乐叮饺绽锖卧芄庋奈涯移�

    杜平恼了,他黑着脸,瞪着血红的牛眼,将袖子一捋,扑上前去,蒲扇般的大手对着几名甲士劈头盖脸打下,口中还在怒喝:“特奶奶的熊,反了你们了!老子今儿不将你丫的黄子打出来,就管你叫爷爷”

    “哼!杜主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遇见上官不知避让,还敢动粗,尔眼中还有军纪和国法吗?”随着不阴不阳的声音,从另一条长廊中转出一人,背着两手,乜着杜平,嘴角却露出嘲讽和不屑。

    此人年纪不小,稀稀落落的头发全都白了,额头上方好大一片光亮可锃,在略显黯淡的长廊中如一盏灯笼,给人们指引着方向。

    他的脸略长,自两颊开始如同被快刀削去,直到下巴,尖尖的,就像是一柄锥子。因为他的脸太瘦削,以至于脸皮近似透明,都看不到血色,若非那三角眼中转动的眼眸,让人还以为是一具干尸。

    他的眼神很毒辣,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如同被毒舌给盯上,阴郁得恕�

    此人穿的是绯袍,也就是在五品以上,赵无敌虽看不出其具体的品级,可两相对比,还是能看出来比杜平的官要大。

    在这兵部衙门里,比杜平官大的人并不多,而眼前这个人很明显和杜平不对付,那么显然就不是房遗则,而是两位侍郎的一位。

    杜平见那官员开口,却并没有立即停下厮打,将那些甲士一人给了一脚以后,方才拍拍手,不情不愿地冲那绯袍官员略一拱手,毫无恭敬之意地道:“呵呵,某这两下子可比不了阴侍郎你啊,走到哪里都带着甲士,前呼后拥,知道的晓得你是侍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兵部尚书呢!”

    那阴侍郎两颊的皮肤跳动了几下,牵扯着嘴角都颤栗了,眼中的眸光越发地阴郁,都快滴出毒蛇的汁液。

    可他却没有爆发,反而笑了笑,其实也不能确定就是笑,因为只能看见嘴角外侧的肌肤颤栗了几下,口中发出几声夜枭般的啼鸣。

    他看着杜平,平静地说道:“杜主事这张嘴还是那么的不饶人,小心死后要进拔舌地狱,啊那个,本官还有事,你就不要送了。”

    他说完,不待杜平开口,便随即离去,可赵无敌却看到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眼中的怨毒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杜平仗着有房遗则撑腰,并不把阴侍郎放在眼里,可阴侍郎毕竟是他的上官,若是哪一天房遗则不能再庇护他,可谓是前景堪忧。

第469章 犬视眈眈() 
前阵子,西北之地战火纷飞,东突厥大举寇边,大唐边军猝不及防之下遭遇大败,一连失却多座边城,而吐蕃也欲趁火打劫,屯兵于边境对安西四镇虎视眈眈,就连西突厥也不甘寂寞,趁机向大唐索要两百万石粮食,否则就兵戎相见。

    作为兵部尚书,虽然并没有直接领兵的权利,可当大敌当前、局势糜烂之际,百官都想到了兵部尚书,将收拾烂摊子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房遗则心向大唐,那些日子里可谓是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日夜殚精竭虑,苦思冥想着对策。

    他在万象神宫中的大朝会上向武后提出了对策,虽然不能说是万全之策,可在当时的局面上,也可以说最好的应对了。

    就是这样,也遭到了武承嗣那个草包的质疑,而且,就连武后也不顾大局,并没有完全采纳。

    武后虽然采纳了他的分而化之的对策,但却在认命各路大军的主帅一事上,几乎是全盘否定了房遗则的举荐,而是将她的娘家侄儿武三思给推上总管北路军的高位之上,让房遗则接机让勋贵一族接管兵权的筹谋一举落空。

    武后既然打定了主意,即使是昔年的先帝高宗也只能妥协,何况是今日之朝堂,更是无人可以改变。

    老爷子筹谋落空,一气之下,竟然称病不朝了,躲在家中含饴弄孙,逍遥自在去了。

    他也是开国勋贵的后裔,不论是为大唐江山永固,还是为了保住家族的富贵长存,都要和李唐皇室子孙站在一起。

    勋贵的荣华富贵都和李唐紧紧地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勋贵如毛,李唐皇室为皮,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一旦武后登基称帝,天下将从此改姓,而依附于武氏的那些人可都是冲着荣华富贵来的,可天下的荣华富贵并非是无止境的,总的只有那么多。

    新朝要封赏追随她的有功之臣,就必然会收回旧朝一些勋贵的利益,此消彼长,老牌勋贵中肯定将有很多人失去到手的利益。

    而他的身上已打上了李唐的烙印,哪怕是现在转而效忠武后,也难以成为武后的心腹。

    因此,面对武后登基已不可阻挡之时,老牌勋贵们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决定潜伏下来,与武后虚与委蛇,以图后势。

    按照房遗则的本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实在是厌倦了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早就想就此隐退,含饴弄孙,享受一番天伦之乐。

    可时事如此,却容不得他隐退。作为勋贵联盟中无数不多的老一辈,还是身居高位、执掌兵部大印的扛鼎之人,秦怀玉和魏文常等小辈都把眼睛看着他,指望他来给李唐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掌舵。

    好在秦怀玉这小子还算是争气,也不知在那个旮旯里挖出一个妖孽,先后两把火将突厥铁骑给烧得尸横遍地,化解了大唐的危局,拯救了无数的黎庶。

    边患既然已经解除,他也就不能老窝在家里装病。长此以往,说不定就将兵部大权拱手让给了阴士鹫这个老东西。

    阴士鹫,就是兵部左侍郎,也就是杜平遇到的那个干尸一样的阴险老儿。

    阴士鹫是阴弘智的幼子,在高宗时并不显眼,属于那种缺席大朝会都不会有人注意的家伙。可自从武后掌握权柄以后,却将其一路提拔,最后更是委以重任,将他给摁在兵部左侍郎的位置上,就如同一枚锈迹斑斑的烂钉一样,让房遗则闹心得厉害。

    对于武后的打算,房遗则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因为他是勋贵中人,心向李唐,虽没有公然出头,可一旦被武后认定,那么就要提前做出防范,而掺沙子、钉钉子,就是帝王最惯用的伎俩。

    而阴士鹫就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和李唐有仇,而且还是化解不开的仇恨。

    他们老阴家和李唐的仇恨可真特娘的复杂,昔年高祖扯起大旗在太原起兵,以讨伐无道,身为长安留守的阴弘智他老爹看不清形势,脑子一热将高祖第五子李智云给杀了。

    而紧随其后,当老李家攻破长安之时,李世民带人将老阴家满门都给杀光了,并将阴家幼女、也就是阴弘智的姐姐给强行霸占,纳为小妾。

    而彼时阴弘智因为不在长安城中,从而逃过一劫。待高祖进入长安以后,为了邀买人心,将李世民给痛斥一顿,并亲自出面安抚了阴氏女,将其许给李世民做了侧室。

    阴弘智就是在这种局面下回到了长安,不仅没有受到迫害,还被高祖加官进爵,而他也顺势向高祖效忠,成了李唐的臣子。

    可要说阴弘智不恨李家人,忘记了灭门之仇,也未免太自欺欺人。而高祖和接下来的太宗皇帝,显然也没有忘记两家的仇怨,虽然给予其官爵和尊荣,但却都是有名无实的虚职。

    直到遇到了武后这个伯乐,阴士鹫方才时来运转,屁颠屁颠地向武后效忠,指天发誓,从此做武后最忠实的斗犬,让他咬谁就咬谁,咬胳膊就不会咬小腿,咬个半死就绝对不会让其咽气。

    他自打进入兵部出任左侍郎以来,日夜都竖起耳朵、擦亮眼睛,将房遗则给盯得死死的,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出现在武后的案头。

    武后以他为耳目,盯住房遗则的一举一动,而他也同样是私心,欲借助武后窃取更大的权利,好痛打李唐这群落水狗,一雪阴家的仇怨。

    今日虽非武后召开大朝会之期,房遗则也没有在家磨蹭,而是按时来到了兵部衙门,让人给煮了一壶茶汤,就着手处理公务。

    他拿着一份来自安西四镇的公文,刚刚看了一半,就有随从禀告兵部司主事杜平求见。

    杜平是他的晚辈,又是他的下属,既然有事求见,自然不可能拒之门外。

    杜平带着赵无敌进去了,而赵三却留在外面,一个家奴,哪怕是在神都混得再怎么风生水起,也没有资格面见兵部尚书。

    “杜平啊,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老夫正忙着呢!”头发花白的房遗则放下娄师德的公文,抬眼一看,却发现杜平身边还站着一位十多岁的少年郎,不由得奇道:“他是何人?”

第470章 年轻也是一种麻烦() 
杜平见房遗则动问,连忙上前一步,咧着大嘴乐呵呵地道:“房尚书,房世叔,你说这位小郎君,那可就不简单了,要不你老人家猜猜?”

    房遗则眉头一皱,斜睨他,冷声斥道:“杜平,你小子是不是想讨打呢?老夫看你是闲得慌,看来要给你多找点事情做,免得整天无所事事,对了,阴侍郎近日要去视察长安武备,要不就让你随行”

    “啊哟,你老人家就饶了小侄吧!整天和那死人脸在一起,小侄恐怕是有命去、没命回来啊!”杜平苦着脸,连连摇头,打死都不愿去。

    他一双牛眼看似木讷,实际上在眼底深处却孕育着智慧的精光,只不过是藏得很严实,并不外泄,也惯会装傻,方才瞒过了不少人。

    可房遗则和他杜家是世交,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于他的那点小伎俩,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就算是他杜平身上哪里有胎记、哪里有疤痕,全都清清楚楚。

    房遗则两眼一瞪,不怒自威,两道精芒如同有形的闪电,直刺杜平的心海深处,让他不由得两腿颤栗,立马就老实了。

    他脸上堆满笑容,不敢再卖弄口舌,老老实实地说道:“世叔,这小子就是被秦二和魏黑脸夸得天下少有、地上无双的少年英雄赵无敌,也不知道秦二那家伙抽什么疯,竟然写了奏章和公文,为他请战,要和吐蕃使臣比个高低。

    不过,世叔,俺总觉得不靠谱,此番可是擂台较技,比不得两军阵前厮杀,想那么多世外高人都铩羽而归,就他这小身板,俺看着玄乎。”

    “请战吐蕃使臣?唔,是有些鲁莽了!”房遗则半眯着眼睛,手拈长须,想了又想,低声道:“你将秦怀玉的公文拿来,老夫看看再议。”

    赵无敌再次打开了包裹,将公文双手捧着呈给房遗则,继而垂手肃立一边,等着他问话。

    虽然都不是外人,可房遗则依然是先验了公文的封签、画押和印鉴,见一切如常,没有拆封的迹象,方才拿小刀子挑开了封签,将公文抽了出来。

    秦怀玉的公文并不长,也就是薄薄的两张黄竹纸,可房遗则却看得很仔细,且看完一遍以后又重新开始,翻来覆去看了能有三五遍之多。

    在上官看文书的时候,职下必须要稍为离开一点距离,且不能站在后方,就连眼睛也不能盯着文书,以避免嫌疑。

    赵无敌就站在房遗则的前面,相距能有四尺左右,且略微侧着身子,眼睛看着别的地方,让房遗则很满意。

    可当他看到杜平的时候,立马气不打一处来。那杀才一点都不顾忌规矩,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看看那副模样,不知何时挪到他右侧站着,还将身子前倾,脖子伸得老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见房遗则发现了,立马伸出大手挠着脑袋,装出一副憨厚的傻样。

    他看着杜平长大,自然知道这货的品性,整个就是一个貌似忠良、实则一肚子鬼心眼的家伙。不过,虽有些小狡猾,可在大是大非上面从来都不含糊,也就懒得烦神。

    一个人,只要有一颗忠义之心,在大是大非上面不含糊,那就是一条好汉子。至于些许小节,孩子们都长大了,也就这样了,想扳正也过了最好的年龄,就如同那树木一样,打小枝干长歪了,若不曾及时纠正,待到成为参天大树以后,就再也无法改变,只能凑合着用了。

    再说了,他杜平又不是某家的儿子,凭什么要老子烦神?就算是烦神,也该他爹杜构嗯,杜构前几年死了,想管也管不了了。

    房遗则就公文放在几案之上,两手撑着,身子略前倾,问道:“那个赵旅帅,正如杜平所说,你虽然骁勇善战,多谋善断,可擂台比武可不是儿戏,稍有不慎就是非死即伤,你可要想明白了!”

    赵无敌对老人的关心和呵护很是感激,可他与大自在一战已是在所难免,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止。

    他缓声道:“房尚书,职下不仅是一名边军将士,同时,职下也是武道中人,出自常山赵氏。”

    “常山赵氏,一个了不起的家族,几近神话。”房遗则点点头,赞了一句,可眼神又黯然了,疑虑地问道:“前些日子你们赵家家主曾挑战番僧,但却不敌,自认比你们家主还要还要那个?”

    赵柔伊决战大自在,曾在神都引起大震动,给人们带来希望,可最终却败了,败在了小和尚手下,黯然退场。

    按照人们的思维惯性,一个武道世家的家主,掌管整个家族的资源和传承,定然也是家族中修为最高的人。

    赵无敌如此年轻,却要挑战番僧,若不是因为他在北地立下了大功,也被秦怀玉和魏文常吹嘘得神乎其神,房遗则早就要啐他一头一脸,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赵无敌一笑,神色不变地说道:“小子不过米粒之珠,岂可与家主相提并论?只不过,小子数月前曾与那大自在交过手,对他的武技比较了解。”

    “当日一战,胜负如何?”杜平急忙问道。

    “小子赢了一招半式。”赵无敌打了个埋伏,只说是略胜一筹,而不是将大自在摁在地上打得满地找牙。

    “嗯,你既然说在数月之前曾赢了他,那么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即便是那番僧武技再次突破,想来也有限得很,倒是可以与他一战。”房遗则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并做了详细的分析,方才说出这一番话来。

    他虽然担任兵部尚书,但在骨子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人,就如同杜平的老爹杜如晦一样,一个文士被赶鸭子上架,执掌兵部衙门,成天和一群骄兵悍将打交道,别提有多累了。

    他是文人,自幼承继家学,熟读经史,可对于武技,最多也就是在家中的后花园里,装腔作势地弄把仪剑偶尔舞动几下,事后还得大喘气休憩好半天,更别提统帅千军万马上阵杀敌、冲锋陷阵。

    对于大唐诸将,他最佩服的不是久战沙场的沙吒忠义,也不是杀敌如麻的黑齿常之,而是同他一样身为文士、但却毅然投笔从戎的娄师德。

第471章 好懒全凭一支笔() 
自古以来,官员之中不乏角色转换者,横跨于文武之间,自由转换。

    今日从文而明日从军,一双手将刀与笔俱都使得游刃有余,却如同树挪死人挪活,最后大放异彩、惊艳一个时代。

    可纵观数千年古史,武转文者易,而文转武者难。

    因为武人中不乏家学渊源、熟读经史的满腹经纶者,本就是文武兼修的大才,却只因为生逢乱世而不得不纵马提刀,好为族人博取一个安定的生活。

    而且,历朝历代对文臣武将的划分也很呆板,就连手执如椽巨笔的史家,也是根据某人的官职和成就来进行划分,从而将一个个人杰归入文臣或武将的行列。

    史上那些惊才绝艳的大将,譬如汉之韩信、东吴之周瑜和陆逊、本朝的军神李靖,哪一个都是风华一个时代的人物,成为名将的标尺。

    可他们是武人吗?

    若是以在万马军中杀得七进七出赵子龙以及本朝的程知节和尉迟恭之流来做对比,那么韩信之辈只不过是一个个文弱书生,杀了沙场就连自身安危都要靠大批卫士保护,纯粹就是给武人蒙羞!

    再看看蜀汉的诸葛亮,他一生统率蜀地兵马,六出祁山,与曹魏征战不休,那么,诸葛亮是武人吗?

    他是蜀汉的大将军,却无缚鸡之力,似乎是个“伪武将”,可若将他当成文臣,但他一生中将大半的精力都倾注与北伐中,就连死也是死在五丈原的蜀军大营里,似乎也不太合适。

    由己推人,房遗则内心里也是将赵无敌当作李靖一样的智将,而从来不曾将他和杜平之流划拉到一处的。

    今日一见,赵无敌给他的印象,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想。这也不怪房遗则,就这样一个眉目俊朗的半大娃子,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不说别人,就是和在兵部衙门里都快废了的杜平相比,也无法和人们认知中的武人形象重合。

    可既然赵无敌信誓旦旦,一意孤行,铁了心要与吐蕃使臣一较高下,加上其间又有秦怀玉和魏文常的担保,让他也不好拒绝了。

    秦怀玉为人谨慎,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比起杜平这个粗货要靠谱得多。而魏文常更是颇有乃祖之风,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坑,更加不会无中生有、胡言乱语。

    而今,既然他们二人都推举赵无敌前来应战,那么至少证明赵无敌修为不凡,武技有过人之处,即便是和番僧有点差距,可自保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枉做小人,索性好人做到底,现在就应了你的请战书,再着人立即将奏章呈送政事堂。

    房遗则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他虽然是兵部尚书,官居三品,算是爬到了最高的实权品级。可同样是三品,却没有加上“同中书门下三品”,就入不了政事堂,没有议政的资格。

    所以赵无敌能不能和番僧交手,得要看政事堂中那些宰相、也就是“同中书门下三品”的意思。对此,他是爱莫能助,只能期望赵无敌人品爆发,能够搞定那些老家伙。

    他乜了赵无敌一眼,提笔在秦怀玉的公文上批复了一个大大的“准”字,并附上他的名字。

    他是兵部尚书,而处理秦怀玉的公文本就在他的权限以内。到了他这儿,这份公文就算是到头了,可以进入故纸堆里存档,直到有一天到了期限,一把火烟消云散,不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