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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县令派人来喊,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和夫人交代了一声,便到前院中见来人。
那人倒也是冯主簿认识的,是周县令的一个随从,似乎还是他的本家兄弟。平日里,能够看出,周县令对他的这个本家兄弟很是器重。
那人见了冯主簿,大老远就深深一揖,腰弯的很低,两手都触摸到了雪地态度甚是恭敬,让人挑不出不是。
冯主簿随意还了一揖,问道:“今日本官家中有客人来,还请回禀县尊一声,容某告假一日,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到了衙门再说。”
那人迟疑起来,一副为难的模样,老半天才说道:“主簿家中有客人,本不该打扰。可是可是,明公的事情很急,倒是让在下很为难”
冯主簿不高兴了,声音也提高了些许,冷了许多:“本官日日忙于公务,从不敢有些懈怠,何曾告过半天假?今日家中实有贵客来,告一天假都不成吗?”
第404章 坐等良人至()
冯主簿徒然间提高了嗓音,言语之中饱含着怨言,分明就是不耐烦了!
那人苦笑着道:“不敢,不敢,主簿尽管在家中招待贵客,在下这就告辞。”
那人复又一揖,然后转身离去。
冯主簿也转身进了家门,犹自心中忿忿,道:“真是欺人太甚!本官在新城干了十多年时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不过是迟了片刻,就派人来家中催促,将本官置于何地?
嘿嘿,本官自打明儿起就告假,理由就是病了,没个一两个月好不了,看你能奈我何?”
冯夫人蹙眉,劝道:“郎君,县尊既然派人来请,定然是有要事,你今日去不了,解释一番就是,何必说这种气话?县尊毕竟是上官,你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气话说起来虽痛快,可传到县尊耳中,恐对郎君不好。”
月娥素知阿爷一向是郁郁不得志,今日又受此闲气,不由得脱口而出:“阿爷,既然这官做的不开心,咱索性不做就是了。不如随女儿搬去扬州,日后自有女儿奉养您二老。”
冯夫人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这丫头又添的哪门子乱?就你那身份,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
她本想说月娥只不过是做人家的小妾,可话到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管怎么说,到底是自家闺女,纵然有千般不好,可在爹娘眼中,那也是世间最好的。
一家子将家中拾掇一番,花三娘自去集市买酒肉果蔬,冯夫人也将藏在箱底的上好茶叶子给寻了出来,好招待“姑爷”。
这茶叶子还是冯主簿的昔日的一位同年所赠,平日里可舍不得自用,一直藏在箱底。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花三娘都回来了,却依然不见赵无敌的身影,一家子不禁有些急了。
冯主簿时不时地就走到门口,朝巷子尽头张望,可又一次次地失望,不免忧心忡忡,唉声叹气,嘴里小声咕哝着:“哎,这些世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是苦了我的女儿
哼!明日老夫就去驿站之中求见秦大将军,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讨个公道。”
他对赵无敌的家世并不了解,只知道此人年少英雄,有勇有谋,又颇得秦大将军和魏司马的赏识,再看看在客栈中的行止,想来定然是出身豪门大户人家。
他这一说不打紧,月娥小娘子立马眼圈红了,脸上也随之黯淡,一张小脸都没有了一丝血色,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冯夫人虽也心中不安,但却还能保持镇定,给了冯主簿一个白眼,埋怨道:“瞧你这人,尽说些不着调的话,可别吓着我儿。这也不过才午时,军中规矩大,就不兴被什么事情给羁绊住,暂时脱不开身?”
她也只能如此说,虽然就连自己个都不尽信。可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跟着郎君起哄,那闺女还要不要活呀?
一家子各怀心事,就连时间都似乎停滞了
突然在门前张望的花三娘拍手大叫:“来了,来了,阿郎,大娘,姑爷来了!”
“他来了吗?我就知道他不会骗我的。”月娥小娘子高兴地直抹眼泪,抬脚就要朝门外跑去。
冯夫人一把将闺女抱住,急切地道:“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谁家闺女在提亲的时候不回避的,反而急匆匆地迎上前去,你这是想让四邻八坊们戳你爹的脊梁骨吗?”
这个时候女子被人提亲时,是不能与男方相见的,就算是想看看人家长什么样,也只能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瞧上几眼。
月娥虽然和赵无敌并非素不相识,但那是以前,二人并不曾谈婚论嫁。而今赵无敌既然请人来提亲,虽是纳妾,但也要回避一二的。
而冯主簿也是官身,将唯一的闺女给人做妾,已经是够没有面子了,若在提亲的当日,再闹出闺女亲自迎接“姑爷”的笑话,让他夫妇日后还怎么见人?
月娥也就是一时高兴,忘记了其中的忌讳,被她母亲提醒,也就羞红了一张俏脸,一溜烟跑到闺房中去了。
既然赵无敌来了,那么就没有食言而肥,兑现了他的承诺。至于来得迟了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没看到太阳正当空,离天黑还早着呢,又不是今日就要出嫁
想到了出嫁,月娥顿时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烫得吓人,一头扑在床榻上,顺手将被子蒙住了脑袋。
她暗自责备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羞没燥?这才哪儿跟哪儿呀,就想到了出嫁,难不成是想男人想疯了不成?
女儿家面皮薄,被阿娘点破了心事,羞得跑进了闺房,也属于正常的事情,冯主簿夫妇二人也没往心里去,而是急于迎接和招待客人。
冯夫人是妇人,自然不可能出迎,那么迎接客人就落在冯主簿身上。好在他为官多年,虽一身傲骨,不屑于蝇营狗苟,迎来送往,可也没少经历这种场合。
冯主簿轻轻咳嗽了两声,让心情平复下来,然后端着官步,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
因为他并不知道赵无敌是请了何人来说合,因此并没有急于出门。至于赵无敌,虽注定日后飞黄腾达,可眼前毕竟只是一个旅帅,也不必他这个主簿品级高。再说了,好歹他也是月娥的父亲,在女婿面前该端的架子还是不能少的。
待他慢腾腾地走到门楼前,只见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门前,除了几个蓝衣扈从以外,就只有他那“女婿”站在当地,笑吟吟地看着他。
冯主簿四处打量了一番,心中生起一股怒意。他并不以为赵无敌是看不起他们家,以至于连个媒人都没有请来,而是认为那媒人太过于摆谱,竟然到了家门口,还端坐于马车中,真是欺人太甚!
而赵无敌对他含笑点头,却并没有上前,反而走到第一辆马车边,对车厢中低声说着什么?
然后,就见从低垂的车帘中伸出两只手,将车帘朝两边一分,从中走去一个人来,刚一露头,就大叫道:“冯主簿,冯兄,昨夜一聚,太过匆匆,文常尚未尽兴,今日特来贵府拜访,可不要吝啬好酒啊!哈哈哈哈”
第405章 四邻云集()
大日流金,普照万物。
而大地之上,银装素裹,茫茫一片,与天日交相辉映,涂抹出一副壮观的大世界。
魏文常一听冯主簿出迎,立马来了精神,宿醉之后的萎靡不振顿时一扫而空。
眼也不花了,耳中也不轰鸣了,头也不晕了,口中也不苦了,仿佛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两手一分车帘,未曾开言,就先大笑,以士族中招牌似的开场白给足了冯主簿的颜面。
冯主簿愣了有半盏茶时间,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替赵无敌前来说合的会是魏文常这样一尊大神。
他原本对闺女给赵无敌做妾,心里头是很不情愿的,可无奈闺女心意已决,他又向来疼爱闺女,只好咬着牙认可了。
可如今赵无敌请来了魏文常做媒人,让他心底的那点怨言不知不觉中就消散了,觉得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也是个有担当的少年郎,日后,自家闺女也算是有了依靠。
冯主簿缓过神以后,连忙抢前一步,一揖到地,道:“能得魏司马驾临,寒家蓬荜生辉,只是寒家简陋,恐怠慢了贵人,还请海涵!”
魏文常推开赵无敌,独自走下了车辕,在冯主簿面前拱手道:“哈哈哈常言道,深山藏虎豹,田野卧麒麟,小巷虽深,却有宝光阵阵,宅院虽小,却闻凤鸣声声
今,魏某闻雏凤清鸣,不揣冒昧,特携小侄前来登门造访,以求鸾凤之缘,还请收下某等仰慕之意。”
魏文常看来很有做媒的天赋,你看还未登门就不啬赞美之词,将人家闺女给大大的夸一通,并且挑明了来意。
其实,这就是人情世故,就是要在门口大声地夸,让四邻八舍都听到。否则,你关起门来闷声不响地谈婚论嫁,是个什么鬼?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偷情。
两个老家伙在门前吹得天花乱坠,就像是昔日的曲江诗会一样,吟诗作赋,旁征博引,就差载歌载舞了!
好不容易两人都停了下来,许是口干舌燥,难以为继,觉得差不多了,竟相识而笑
完了吗?
怎么可能!
接下来进入下一个环节,魏文常冲一个年纪略大的扈从点了点头,那人也点点头,随即冲其他几个扈从做了个手势。
那几个扈从立即将魏文常和赵无敌做的那辆马车往前赶,给后面马车挪出地方。
待到后面的马车驶到冯主簿家的门楼前,几个扈从将车门打开,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几个大木箱子。
赵无敌很纳闷,车中的木箱是从哪来的?他和魏文常两人在赵政那挑了一些金银之物,可看这几个大木箱的个头,也对不上号啊?
蓝衣扈从们可不管赵无敌在想什么,两人一对拎起一只只大木箱搁在门前的地上,还将其给打开,而那个年纪大的扈从从怀中掏出一份红纸,展开以后高声喊道:“礼!金器六件,银器十件,玉器一双,钱十万!
锦十匹,缎十匹,绢十匹,帛十匹”
随着那抑扬顿挫的唱礼声,赵无敌是越发的纳闷,搞不明白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看着魏文常,满脸的感激,把这一切都算到他的头上。
那年纪大的扈从嗓音的确不错,不仅韵味十足,且声线极高亢,以赵无敌想来,方圆百丈以内是想不听见都难。
随着唱礼声,四面八方禁闭的门户纷纷打开了,男女老幼全都走出了家门,围了过来,有他年长的直接走到跟前,用枯干的老手抚摸着那些锦缎,赞叹不已,并对冯主簿送上夸奖和祝福。
就在不远的墙角处,那个周县令的本家兄弟已待了好久,一直在偷听着冯主簿家的动静,而今见街坊们都出来了,反而朝相反方向撒腿就跑。
冯主簿满面红光,连连拱手对街坊四邻的祝福表示感谢,并开口邀请他们家去坐坐,可街坊们却推辞了,道:“今儿是你们家的大喜日子,某等就不去叨扰了,不过,冯主簿啊,待月娥小娘子出嫁的时候,可要提前告知一声,某等可是要讨一杯喜酒吃吃的。”
唱礼结束,该显摆的也显摆完了,冯主簿冲街坊们告了一声罪,自有那些扈从将大木箱给提溜进去,而他则陪着魏文常和赵无敌一起进屋。
冯主簿和魏文常在前,赵无敌则滞后一步,而身后则是议论纷纷。
“瞧,那少年郎就是月娥的夫君,长得可真俊!”
“好一个英武不凡的俏郎君,月娥那丫头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为啥奴家就遇不到呢?”
“呸!好没羞躁的丫头,你可是许了婆家的人,怎么还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要说,换成人家还差不多,人家可没有许人”
她们虽声音不大,且人多嘴杂,但赵无敌而今武道大成,却听得清清楚楚,不觉浑身发冷,恨不得立时就逃之夭夭。
他觉得大唐的女子可真是猛,敢爱敢恨,敢于直言心中所爱,并不顾及别人的看法。不过,他可无福消受,也不想消受,稀里糊涂地多了一个月娥,就已经是够对不起沫儿了,要是在招惹外面的那些,呵呵,不用沫儿发话,他先把自己个给掐死。
进入堂屋之中,在冯主簿的引见下,冯夫人给魏文常见了礼,然后,亲自给魏文常奉茶。
至于礼物,自然就堆放在堂屋中,并没有收起来。这可不是私底下的蝇营狗苟,见不得人,也见不得光,早早地藏在地下。而这些礼物,本就是给人看的,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赵无敌今日也是贵客,也捞了个席位坐下,至于茶汤也有份。如今木已成舟,冯夫人也拗不过闺女,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
魏文常捧着茶汤,也不怕让滚烫的水给烫坏了,吱溜一口,大声赞道:“好茶!”
这是士族高门之间的礼仪,是对人家辛辛苦苦给你奉茶的感谢,和茶汤好不好喝一文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是不堪入口,你也只能捏住鼻子喝一小口,然后大赞一声好茶。
入乡随俗,赵无敌也只好有样学样,喝了一口,大赞道:“好茶!”
礼多人不怪,谁都喜欢听人家的赞美,看看冯主簿那笑得跟桃花似的老脸就知道了。
第406章 终身定()
茶汤滚烫,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薄烟袅袅,聚而不散,在茶杯的上空凝聚成一朵氤氲,如祥云般,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随着客人的一声“好茶”,一下子将宾主之间的关系给拉进了。茶为媒,让魏文常和冯主簿二人一下子就找到了共同语言,以此为切入点,慢慢地转到了月娥的婚事上面。
实际上,对于月娥和赵无敌的婚事,冯主簿并没有什么要求。因为这门亲事与其说是男方求亲,不如说是女方“逼亲”,还是月娥小娘子自作主张,非赵无敌不嫁,心甘情愿地给赵无敌做妾,让身为人父的冯主簿还能要求什么?还敢要求什么?
他此时最为急迫地就是一个仪式,完成男婚女嫁的过场,以免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她们家闺女不知羞耻,想男人都想疯了。
而赵无敌明显很上路,请来了魏文常这尊大神做媒,还置办了丰厚的聘礼,大张旗鼓地前来求亲,在街坊四邻面前给足了冯主簿的面子,剩下的,对于冯主簿来说是无可无不可。
虽置办了丰厚的聘礼,但月娥毕竟只是一个妾室,纳妾是不可能按照“六礼”来操办的,否则就是逾制。
哪怕是赵无敌一意坚持,魏文常也是不会同意的。而赵无敌作为从大明跨越时空而来的人,也还是能分清妻与妾之间的区别的。
在前世,他只有晓月一个女人,将他的心全部放在晓月身上,而从来不曾动过纳妾的心思。
他对爱是执着的,和江湖中那些花心男是截然不同的,到了这一世他的心依然未变,执着地爱着沫儿,也只想爱沫儿一个人。
至于窈娘,他更多的是一种感恩,一种责任,一种担当。因为窈娘是他老父亲和窈娘父亲定下的亲事,而这些年窈娘一直在替他尽孝,侍奉病重的老父,抚养年幼的妹妹,用稚嫩的肩膀担起了一家子的生活。
他欠窈娘太多,若是相负于窈娘,他还算是个人吗?不说别的,就连他自己良心上这一关都无法度过。
而今的月娥,那纯粹就是阴差阳错,就是一个误会。可对于月娥这样一个未曾许配人家的小娘子,这个误会足以毁了她的一生,甚至是让她的一生就此了结。
对于赵无敌来说,做人是不可以这样自私的,如是只好接纳了月娥,同时,他一再地警告自己,到此为止,可再也不能发生“意外”了。
他认为人这一生,有一个心心相印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女人就足够了,至于三个女人的确是太多了!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平常人家是一家养女百家求,养了一个才德兼备、相貌出众的闺女,立马就会有无数少年郎慕名前来求亲,排着对儿让女方挑挑捡捡。被挑中的自然是兴高采烈地抱得美人归,而被淘汰的也并不着恼,只不过是羡慕妒忌恨一番,便挥挥手飘然而去,再追求下一个目标。
少年郎追求小娘子,不仅要相貌出众、气质不凡,还要考察其家世、财富、祖产和亲戚关系,就连祖宗八代都是考察的因素,能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无疑都是千挑万选的幸运儿。
但反过来,若是小娘子看上了少年郎,委托中人和男方暗示一下,而男方如果也有此意,那么相对就简单多了,接下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如今的冯主簿嫁女就是这种情况,闺女月娥是铁了心要跟着赵无敌,作为父亲还能怎么办?
一口回绝,然后将闺女锁在闺房中,派人日夜看守,就像是防贼那样,然后夫妇二人轮番上阵劝她回头,再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给人家当正妻
可是,这可能吗?
自家闺女的性子自己知,以月娥那丫头的死性子,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就是八匹马加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如果冯主簿真那么干了,可以肯定将就此失去活蹦乱跳的闺女。如其那样,不如就随了她的心愿,至于以后的事情,哎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怪不了爹娘了。
因此,这门亲事也没什么好谈的,即便是就是三言两语给搞定了。至于什么时候抬进赵家的门,那怎么也得等到明年,待赵无敌戌边结束以后回到扬州的时候,还得先和窈娘成亲,再轮到沫儿和月娥。
窈娘是赵无敌的正牌娘子,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证,一样都不少,谁也撼不动她大妇的地位。
至于沫儿,虽然被秦大将军给认做闺女,可终究大不过窈娘,其身份也只是个妾室。
不过,秦大将军为了沫儿以后能昂着头过日子,同时也是为了他老秦家的面子,定然会发动他们老秦家的力量,在朝廷对这次朔方大捷论功行赏上面,为赵无敌争取最大的利益。
只要赵无敌能够达到一定的品级,亦或是能博取一个爵位,按照唐制就可以拥有相应品级的妾室,也就是可以为妾室挣得一副诰命。
有品级的妾室虽然依然是妾,不过因为有朝廷赐予的诰命在身,差不多算是脱离了奴仆的身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