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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神仙微微睁开老眼,道:“小子,你还真是错怪了清风。就这么点事,老夫还用得着别人告诉?略一思量,就知道月娥这一去定然有了变故,否则以她的性子是定然不会将厨房让给你的。
你们这些少年郎、小女娃之间的事情,老夫是搞不明白了!
不过,沫儿的态度就很好,做人嘛就要大气,整天为了点子鸡毛蒜皮的事儿算计,蝇营狗苟,最后是算来算去,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小子也算是有担当的,出了事不埋怨别人,先从自己身上找毛病,没给你们老赵家丢脸。”
老人家絮絮叨叨说了老半天,正要挥挥手让赵无敌滚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道:“你小子一大清早不会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夫还要打坐呢!”
“呵呵,老神仙,小子还真有事要请教你老人家,事情是这样的”赵无敌将他从前世那些吃货处剽窃来的牛肉汤详细地描述了一番,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孙老神仙,期待着这个大唐最权威的人给他一个好评。
孙老神仙又眯起眼睛,貌似沉吟,甚至还砸吧着嘴巴,良久,方才说道:“将肉精骨髓炼入水中,这道理就跟熬肉粥一样,既能让人克化,又利于滋补身体,端得是一个奇思妙想,难得呀难得。”
他老人家连连点头,接着又睨了一眼赵无敌,道:“你小子还有心思钻研这些?一个男人整天将心思放在吃食上,终究难成大器!
好了,既然对沫儿有益,那么老夫再给添加几味滋补之药。
对了,你小子不会又要自己去做吧?这青天白日的,让人见了可不好。”
赵无敌见他老人家给予肯定,已经是心满意足了,至于遭几句埋怨,那有算得了什么?
他见老神仙动问,连忙答道:“不不不,小子此番准备让客栈的厨房做,也没什么难度,一说就会。老神仙,小子让厨子多做一些,您老人家也尝尝。”
孙老神仙笑道:“你小子不当回事,视之如蔽履,可对于那些开门做买卖的,却是一门足可传承子孙的手艺。
呵呵,不过,倒也没有便宜别人,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还不知道吧?这高朋聚客栈就是老赵家的产业。
行了,清风,给他拿几味药,然后让他滚蛋!”
孙老神仙对清风说了几种药名,然后,挥挥手,让赵无敌赶紧滚蛋。
赵无敌拿了药材,出了后跨院,一路来到前院,找到了客栈的掌柜的。
而小童清风也与他同行,理由是不放心让赵无敌“下药”,万一让他一番瞎胡弄,说不定好好的补药就成了要人命的毒药。
老掌柜一听他的来意,立马就要将厨子给喊来,却被赵无敌给阻止。
牛肉汤最关键的是食材的挑选,至于火候的掌握应该难不倒厨子,更何况还有清风这个药童再此。
他们一起来到了厨房,受宠若惊的厨子陪着笑脸将一大块新鲜的牛肉只给他看,一个劲地夸牛肉新鲜、膘厚、有劲道。
可赵无敌却摇摇头问道:“骨头呢?我要的是牛骨,还有软骨和牛筋。”
“贵人,要牛骨干啥?那玩意儿没有一点肉,谁会吃?”厨子不以为然地道。
“哎”赵无敌叹了一口气,也没再多说。因为鸡不同鸭讲,二者之间就没有共同语言,讲不到一块去。
“那,你们这牛肉是从哪买的?”赵无敌问道。
老掌柜哈哈一笑,道:“贵人说笑了,现如今除了你们边军,谁敢宰杀牛?那可是大罪。这是昨日从驿站那边淘弄的,贵人要是要牛骨,估摸着应该还有,要不小老儿让厨子去看看?”
赵无敌想了想,摆摆手道:“还是某去一趟吧!”
他只好离开了客栈,出了门朝右手边一拐,带着清风这个“小跟班”步入了驿站中。
守门的士卒都认识他,知道这个赵旅帅是大将军跟前的红人,身份特殊,故此也没人敢拦他。
他带着清风进入客栈后,漫无目标地晃荡,却不知该去哪里?正踌躇间,却只见秦刚迎面走了过来。
秦刚那夜在朔方为了保护秦大将军,从而与黑衣人首领青龙一死磕,因为实力上的差距过大,遭创多处,差点没把小命给玩掉。
好在他日日坚持习武,底子很坚实,再加上不惜好药,经过一段时间的医治和调养,倒是渐渐地恢复了。
秦刚见了赵无敌,不由得一愣,问道:“赵兄弟,你是要见大将军吗?可是,你见就见呗,怎么朝这个方向走?”
按照秦刚的看法,赵无敌来驿站中相必是有要事见大将军的,可是他这走的方向却不对。而赵无敌虽然不在驿站中住,可怎么也不会做错路才是。
赵无敌尴尬地笑笑,道:“老秦大哥,实不相瞒,我是想找昨日杀牛的地方,想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牛骨头。”
“哦,某家明白了,一定是沫儿馋了。”秦刚一拍手,做恍然大悟状,继而又埋怨道:“你说你们也是,既然馋了只管开口就是,啃什么骨头?边军上下,好几千口子,还能少了她一口牛肉?某家这就带你去,要是没了,再牵一头宰了就是,反正都是因为你,才缴获了这些牛羊,你们俩就是吃再多也是应该的。”
好人啊,看看,多明白的一个人,知道这些战利品都是他赵无敌拿命换来的。可秦大将军、魏司马就不这么想,也不说分多少给他,要知道他赵无敌可是个穷鬼,在扬州乡下只有几间茅屋,急缺钱财啊!
“瞧瞧,瞧瞧,男子汉大丈夫,一个人面对默啜十万铁骑都面不改色,那份胆色让多少兄弟念念不忘,可今儿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些牛肉吗?至于吗?”秦刚使劲拍拍他的肩膀,不断地开导他。
第396章 血地惊清风()
一轮红日,斜挂于高天之上,将灿烂的光尽情地释放,如雨般铺满每一个角落。
秦刚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对着赵无敌的肩膀,用力地拍了几下。结果被拍的人到没什么,可他却皱着眉头,咧着大嘴,倒吸一口凉气。
看他的样子不似作伪,极有可能是用力过猛,牵动了还未曾好透的伤口,从而疼得直咧嘴。
对秦刚所说为了沫儿,再抓一头牛杀了就是,赵无敌倒也没有大惊小怪。
这还真不是秦刚吹嘘,以军中杀才们的豪迈性子,一旦认准了你,将你当作自家人,那么为了你可以奔袭百里杀入突厥人的部落中,将他们的牛羊给你抢回来,何况如今军营里就不缺牛羊。
至于上交给朝廷,多一头少一头的有什么关系?虽然说各地的农家缺少大牲畜,只能靠人力耕种,可你就是将新城中的牛全都给运到神都,又能有多少能成为农家的助力?
恐怕首先得被皇亲国戚、勋贵豪门搜罗一遍,接下来再被各部衙门挑选一番,其后还要给中小官儿一点甜头,三挑四捡以后,还能剩下多少?
既然如此,反正迟早是进了大小官员的家门,那么作为有功之臣,吃上三五十头又有何妨!
秦刚咧着嘴、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中带路,而赵无敌则带着清风紧随其后,其目的地自然就是宰杀牛羊的所在。
如今的驿站被边军给征用了,作为了秦大将军的指挥所在,而宰杀牛羊这种血腥场所,自然要寻一处偏僻所在。
他们三人踏着积雪,在驿站中绕来绕去,按照清风的嘀咕,就是将人都给绕昏了,方才在一处破旧地方停下。
一道齐腰高的土墙,如今蒙着一层厚厚的积雪,被北风吹得冻成了冰晶,被阳光一照,折射出各种亮光,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矮墙围成的院落中,地面的积雪日日遭受践踏,即便是冻得硬邦邦的,还保留着凌乱不堪的脚印。
看上去,那白的是雪,黑的是泥土,而大片的殷红很显然是血迹。
殷红的血渗入了雪与泥土中,如今被冻结在一起,在阳光下折射着刺眼的红,显得妖艳无比。
而在那大片的血迹中,还零零散散遗弃着染血的绳索、散乱的毛发、零碎的皮子
这太恐怖了,看着大片的殷红,闻着浓浓的血腥味,就如同置身于残酷的战场中,让人作呕。
小童清风第一个就受不了了,她背过身子弯下腰,使劲地干呕,一张小脸都白了,看着让人心疼。
秦刚指着院中的血迹,使劲地嗅着,脸上堆满了兴奋劲,一个劲地嚷嚷着:“喏,这就是宰杀牛羊的场地,看到那块地儿了吗?血腥味还很新鲜,估摸着应该是昨天临晚杀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余。
赵老弟,你是整天躲在客栈中逍遥快活,不知道这些杀才们多能吃?一个个每天都吃肉,可特娘的一个个都像是饿死鬼投胎,怎么也吃不厌。”
秦刚皱着一对浓眉,两眼中浮现出恨铁不成钢的意韵,一口一个杀才,埋怨着他们糟蹋牛羊。
可实际上真是这个意思吗?
在赵无敌看来,如其说秦刚是在埋怨将士们糟蹋牛羊,还不如说是在显摆,显摆边军海量的缴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只要你吃得下,就管够。
赵无敌对此不置可否,不管怎么说秦刚也比他年长,在他刚刚进入大将军行在的时候对他也很照顾,而今让他吹嘘一番又何妨,何必做那打脸的讨厌者。
他低声问着清风:“清风,你好点没有?要不,你还是先回到客栈中,待我取了东西就立即回去。”
“嗯”清风似乎不乐意,可一转眼又看见那片殷红,胸中立马一阵翻腾,只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道:“那行,我先回了!”
清风转身顺着原路返回,小小的身子在雪地中禹禹独行,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赵无敌随着秦刚进了院子,踏着殷红的血迹来到一连十多间茅屋前,看着破败的茅屋,思索着此地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可不是穷苦的农家,能有几间茅屋遮风挡雨、抵御严寒,也就心满意足了。
作为朝廷的驿站,担负着将帝王的旨意和朝堂的命令传喻四方,并将各地的民情和州县的奏报送达朝廷,其中包括天灾人祸和紧急军情,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对于驿站,朝廷一向是很重视的,因此也拨付了大量的钱财,而此地却如此破败,莫非此地的驿丞是个贪墨之徒,将用于驿站建设和修缮的钱财中饱私囊,从而造就了这么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不过,驿站是个特殊的存在,既不属于地方州县管辖,也不归军方统御,而是直接隶属于神都朝廷,算是典型的官不大但却跟脚高的衙门。
而且,他赵无敌就是扬州府军一旅帅,还是秦怀玉临时认命的,并不曾得到兵部的批文,就连手底下一个小卒都没有,又有何资格去关心人家驿站的事情?
秦刚一脚踢开了半掩的门,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好家伙,那扇半旧的木板门颤颤巍巍,不断发出刺耳的摩擦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特奶奶的,谁敢踢老子的门?”屋子里传来一声雷鸣般的怒喝,接着笨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下又一下,都能感受到大地的颤动。
好家伙,这人走路的动静可真不小,一个人能走出大象的气势,不由得让人好奇,急于看一看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死狗熊,嚷嚷什么呢?是你刚爷爷来了,还不快点将你藏得私货拿出来孝敬老子!”秦刚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看着他轻松的模样,似乎和那人很熟。
“秦刚,你个老东西,怎么还没死呢?真特娘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说话的人果然是好一条大汉,身高能有八尺多,而身边也极为魁梧,整个一个超级版的秦大山。
此人头发卷曲,虬髯亦卷曲,且黑中泛着淡淡的黄绿二色,一张黑脸膛被胡须占去一般,剩下的地方挤着一双牛眼和一个大鼻子,就连眼眸都带着黄绿二色,显然血脉中带着胡子的血统。
他着一身皂袍,却敞开着胸怀,流出浓密的毛发,同样是卷曲的,且带着杂色。
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冷,而看着他的模样,的确没有一丝冷的意思,看来胡子的血统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在抵御严寒上就更胜一筹。
虬髯大汉嘴里虽骂骂咧咧,但脸上却堆满了真诚的笑容,伸出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秦刚抱去。
第397章 死狗熊()
破旧的茅屋,挡不住阴冷的寒风。
除了敞开的门洞以外,那墙壁之上的缝隙随处可见,大得都能钻进一只狸猫了,又如何能抵挡这冬日的寒风?
寒风呼啸,从门洞和墙壁的缝隙中直灌进来,遇到墙壁的阻挡,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寒意渐渐地化开了,将屋里屋外变得一样冷。
随北风灌进来的不仅有寒气,还有苍白的阳光,斜斜地映照在地面之上,被拉得很长。
赵无敌越发地疑惑,眼前之地哪里像被朝廷视为重中之重的驿站,简直就是一片无人居住而久已荒废的废墟。
冷风吹过那大汉心口的毛发,但他却浑然不觉,依然是大踏步向前,张开两手如同一只熊罢一样,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把秦刚给结结实实抱住。
秦刚瞅着他那熊掌似的大手,面色大变,忙不迭地后退,急道:“死狗熊,你给老子站住!老子在阎王殿里转悠一圈,还没好利索呢,你丫的想谋害老子吗?”
“你丫的死都不怕还怕疼?哈哈哈行了,老子轻点。”大汉瞪着一双牛眼斜睨秦刚,继而大笑,笑声如同春雷滚滚,整个屋子里都引起了共鸣,就连屋顶垂下的茅草都禁受不住,在剧烈的晃动。
不过,他到底是将脚步放慢了下来,两只“熊掌”的背部那暴起的青筋也抚平了,轻轻地走到秦刚面前,两个汉子抱在一起。
两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本不必相拥相抱,可那大汉是大半个胡子,依然喜欢以胡子的方式进行。
胡子见面,一个拥抱就是他们表达感情的最好方式,见面不抱那才是麻烦,预示着彼此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了,从此以后是敌非友,逮着机会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而唐人虽开放和豪迈,但毕竟受数千年礼仪的熏陶,男人之间见面可以捶对方一拳,但却不喜相拥相抱。
可大汉是胡子,可不管秦刚怎么想,依然我行我素,想抱就抱。
好在大汉也就是一抱而已,随即便分开,问道:“老刚啊,你这还没好利索,大冷天的到处瞎跑干啥子?若是因为嘴馋了,不拘派谁来说一声,我给你送去不就行了。”
“死狗熊,可不是老子嘴馋了!来,某家给你引见一下。”秦刚冲赵无敌招招手,待他走到近前对那大汉道:“这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位火烧忽必利和默啜的少年英雄赵无敌赵旅帅。”
接着他又指着大汉道:“这家伙是我的兄弟,死狗熊,你们俩亲热亲热。”
那大汉一个箭步就凑了过来,给赵无敌一个熊抱,好家伙,就他那两膀之间的力气,也就是赵无敌,换一个人都够呛。
这还不算,大汉还一个劲地嚷嚷:“赵旅帅,某自从听了你的英雄事迹,那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想和你见一面。今天可算是得偿所愿了,感情神灵,感谢昊天,感谢佛陀,感谢天狼神”
这大汉的信仰可真够复杂的,差不多将各族传说中的神灵全都感谢了一圈。
赵无敌好不容易方才从大汉的熊抱中挣脱出来,大口地喘气,同时,心中也不是滋味。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咋听着不是滋味?先是“朝思暮想”,接下来又是“盼星星盼月亮”,咱们可都是大老爷们,有这样用词的吗?
可人家热情地打招呼,他也不能太绷着,得要回个招呼才好。
赵无敌拱手道:“言重了,言重了,某不过是放了一把火而已,剩下的都是秦大将军指挥有方,加上三军将士奋勇拼杀的功劳。
对了,那个死”
他停下了,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死狗熊”很明显不是大汉的真名实姓,而是秦刚的戏称,可秦刚可以戏称,但他却不行。
人与人交往,随着时间的推移,熟悉到一定的程度自然可以以戏称相待,哪怕是肆无忌惮都行。
可如果是初次见面,就称呼人家的戏称和“匪号”,未免太过于随意,给人一种不尊重别人的感觉。
那大汉虽长得跟狗熊似的,脑子却比狗熊好使多了,见赵无敌踌躇的模样,爽朗地一笑,道:“赵旅帅,某姓史,贱名大熊,史大熊,要不,你就和老刚子一样叫我死狗熊也行!”
好嘛,这大汉真是人如其名,十足一个大狗熊。
秦刚在一旁插话道:“赵兄弟有所不知,死狗熊的父亲是突厥胡子,不过,他母亲却是唐人,身体里倒也留着咱汉家苗裔的血,和默啜那老狗可不一样。
在他七八岁时,他那胡子老爹就死了,被突厥贵人给活活打杀了。他母亲带着他辗转千里,逃回了大唐,在这朔州定居了下来。
某家昔年随公爷到朔方戌边,在一次打猎时遭遇了一队突厥人,寡不敌众之下受了重伤,好不如意摆脱了追兵,但却因为伤势过重,落马于荒野之中,幸好被大狗熊所救。
自那以后,我们俩就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此番某家虽大将军再次回到朔方,就将他给招进军中,专司这宰杀牛羊之事。”
秦刚将史大熊的过往述说了一遍,赵无敌方才明白了为啥两人如此亲热。他们俩已经相识了好些年,而史大熊竟然还是秦刚的救命恩人。如此一来,相必史大熊进入军中,成为专司屠宰牲畜的辅兵,定然也是秦刚给开的后门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唐人胸襟博大,兼收并蓄,并不抗拒胡子的加入。大唐军中从来就不缺胡人,譬如执失思力、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还有当今的黑齿常之和沙吒忠义,多一个史大熊又有何妨?
“史大郎,不知此地原先是干什么的,为何如此破败?”既然秦刚说当初史大熊是和母亲一起逃回大唐的,并不曾提起他的兄弟,那么想来他定然是没有兄弟姐妹了,因此赵无敌按照唐人的惯例称呼他一声史大郎。
他自打来到此地开始,就对这处破败的茅屋疑惑不已,也许是想起了扬州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