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锁说:“有个消息,我应该告诉你……关于孩子……”
“孩子,怎样了?”翠玉的神经立刻绷紧,听金锁语气,孩子怕是难逃厄运,她的脸色变作灰白,“你,打听到了孩子的消息。”
“孩子被吴兴祖接到县城,他那个娘们恶言挑拨,吴兴祖起了疑心……孩子险些被卖掉,让好心的保姆救下,抱着孩子走了。至于逃往何处,却不得而知。”
翠玉泪水满面,轻声啜泣。
金锁继续说:“吴家大院就要改建为鬼子据点……万家营成了地狱。玉姐,当初我答应放你回去,可是,我不知道你想去哪儿,终不成再入牢笼、去找那吴兴祖吧……”
翠玉放声大哭,“那人,早把俺抛弃了,俺宁死不会再见他……锁哥,俺无家可归啊,你若执意赶俺走,我去投奔月姑姐……”
金锁断然说:“不可。月姑姐处境很难,鬼子和十四师的特务都悄悄盯着她呢,你去了,只能给她添乱……”
翠玉停止了哭泣,泪眼模糊地看着金锁,瞬间,忽地扑通跪倒在金锁膝前:“锁哥,甭赶俺走了……俺就留在这里,专一伺候你,你对俺大恩大德,权当报答你……行吧?”翠玉双手牢牢抓他的膝盖,呜咽着说,“锁哥,你答应俺吧,看在月姑姐姐的份上,就甭赶俺走了!”
第383章 求媒妁携手寻亲()
金锁良久不语,任凭双膝被翠玉用力摇撼,原本微红的脸庞越发变得紫胀。忽然,金锁站起,俯身搀起翠玉,“玉姐,你起来,金锁有话说。”
翠玉仰脸看着金锁,惊喜地问道:“锁哥,你答应俺了?”
“我问你,你信得过锁哥!”金锁说着,忘情地攥着翠玉两只温热的纤手,宽阔的胸膛里一团炽烈的岩浆在涌动在燃烧。
“俺信得过你!”翠玉用力点头,“这段日子,俺看得出来,你是好人。就凭月姑姐,俺也信得过你?”
“别忘了,我是土匪副司令!”
“土匪当中也有好人……以前俺不相信,如今俺却信。”
“这里,不会总像这些日子如此平静,马上要打仗,枪子不长眼,瘸腿断臂是轻的,打败了要逃跑,被敌人捉去更倒霉!”
“俺跟着你,啥也不怕。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冬天快到了,我再给你做双棉鞋……除了这些,我没别的本事,帮不了你大忙,可俺不会给你添麻烦、当累赘!”翠玉话语坦诚,声音凄楚动人。
“玉姐……”金锁猛地张开双臂,将翠玉搂住,“我想……娶你!”
“啊,娶俺?”翠玉吃惊地瞪着两只水灵的眼睛,“你,真的想娶俺?”
“真的!玉姐,金锁喜欢你。自从那个晚上在吴家见到你,俺就喜欢上你。现在,我更觉得你好,我从没遇见你这样温柔可爱又正直刚强的女人……就凭你是月姑姐的干妹子,我也要娶你!”
“锁哥,你,先放开俺,听俺说话……”翠玉说着,用力从金锁怀里挣脱出来。
“玉姐,你,不愿意嫁给俺?”金锁松开臂膀,张大着嘴巴,失望地看着翠玉,“玉姐,我说的全是真话,我从没爱过任何女人,你是我的第一个,也会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一个。”
“锁哥,你误会了。俺愿意……嫁给你,只是俺自觉不配你。世间黄花美女多了,你又何必……你当这几年副司令,有的是金银,有多少女人都盯着你,想给你当夫人。翠玉今生是没这福分了。俺能跟你在身边,烧水做饭铺床叠被,日后还求你帮忙找到女儿,就是俺最大的幸运,俺心满意足,哪敢有别的奢望。”翠玉说着,泪水溢出眼眶。
金锁愣愣地盯着翠玉,一声不吭,脸色由紫黑变得灰白……忽然,他挥起起双臂,仰天大笑说:“好一个白金锁,副司令,土匪副司令……白金锁,你是土匪副司令啊!”
这举动把个翠玉吓一跳,“锁哥,你怎的了……深更半夜的,让外人听见……”
金锁不再大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委屈地低低说,“玉姐,你错看了白金锁啊……我是土匪副司令,我见过成堆的金银珠宝,我投靠鬼子能发大财,归顺国军能做大官,多少女人愿意嫁给我,给我做压寨夫人,她们希图的是我的银钱……可是,没有人相信,如今我兜里只有两块银元,里屋那个破木箱是我的全部财产……这些女人若知道真实的金锁,她们会嘲笑我,抛弃我,甚至出卖我……玉姐,只有你,你害怕我有钱,你担心我有一天会像吴兴祖一样抛弃你,作践你……可是,你错看金锁了,金锁不是那号人……”金锁缓缓站起,“玉姐,你该歇息了,我也回去……按你的心意,你,还是留在这里,一切都如以往,金锁绝不打扰你,更不会有人敢骚扰你……”
金锁打开屋门,回头望一望,翠玉依旧立在灯前,灯光照着那张挂着泪滴的秀气的脸,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直钩钩地看着对面的墙壁,一只壁虎匆匆爬过,又惶恐地停下,半截尾巴快速甩动……看得出,正那只被金锁斩断尾巴的壁虎。
翠玉忽然喊一声:“锁哥,你站住!”说着,快步走到门口,站在金锁面前,“俺说一句话……找月姑姐,让她给咱们做媒!”
金锁先是一愣,随即点头,连说:“好,好……”双手猛地抱住翠玉,俯身在那张秀气的脸颊上猛烈地亲吻着,喃喃说;“玉姐……你真好……”
翠玉微闭上双眼,默默承受这突然其来的幸福。良久,翠玉推开金锁,羞红着脸说:“锁哥,快点去……找月姑姐,俺跟你一块去……”
第384章 金月姑真情慰孤女()
县城西街的小店里。从午时到傍晚,月姑和翠玉一直说个不停。翠玉说一会儿,哭一回,两人又说笑一回。察觉天已大黑,青莲点上灯,向店家借个火盆,从后院抽点木柴点起来,满屋烟气,却温暖了许多。青莲把早已凉透的烧饼放在火盆沿上翻来覆去烘烤,又听外面街上传来卖羊杂汤的吆呼声,跑出去买来两碗,递给翠玉和月姑。两人啃着烧饼,喝着热汤,继续说话。
“这样说,金锁去了万家营。他在那里见不到我,不会耽搁多久,应该回城来了。”月姑见翠玉不时瞧着窗外,知道她在记挂金锁,“你们咋约定的?”
“约好在那边聚仙酒馆住下……俺写张字条,让青莲送过去交给伙计,让他来这里找咱们……”
一会儿,青莲回来,说:“交给值夜的伙计,他忙着在灯下看本破书,也没多问。我隔会儿就去门口瞧看金锁叔。”
“姐,俺急等你拿主意哩!”翠玉两只眼泡红肿得像桃子,此刻却显露出难以遮掩的羞涩和兴奋,孩子般祈求的语气说着,边低头拨弄火盆的余火。
“你已有了主意,我满心成全你们!说实话,当下你俩……亲近到啥地步?”月姑笑问,随手往火盆上添两根木柴,便有火苗缓缓腾起。
翠玉登时红了脸:“姐,俺俩啥也没有……俺在他那小院住着,他只去过几次,来去匆匆,从不对俺无礼,只是来之前这晚上,他知道俺是你的干妹子,突然说要娶俺,俺心里愿意,就让他亲了……”
月姑轻轻叹口气,郑重说:“这是大事,妹子自己把握好,我自然为你着想。这一步,千万不能走错哟!我知道金锁人品不错,直爽,义气,从小没父亲,家里又穷,为孝敬老娘出家当过和尚……可是,究竟几年没见他,他又是土匪副司令。世道这么乱,这几年他做过啥事,今后又打算做些啥,老当这土匪副司令怎行!等金锁回来,我要问他……”
翠玉点头:“俺听姐姐的。”
金锁此行,戴上顶黑色毡帽,穿身黑色土布衣裤。傍黑时分他已从万家营回来,赶到城墙边,先隐身在护城河边的土坎后,见城墙上走动的哨兵回到炮楼内,迅即潜出,纵身跃过丈余宽的河沟,从腰间制出两把匕首,双手持定,屏住气息,向上一个鱼跃,右手匕首已准确插入墙砖缝隙内,旋即又是一纵,左手已攀住女墙垛口……炮楼里传来哨兵虚张声势地吆喝,金锁并不理会,翻身溜下城墙,转眼已进入昏暗中的街巷,来到西街的聚仙酒馆。
金锁敲开店门,值夜伙计起来,惺忪着睡眼抱怨何以来得这么晚,并告知房间已满。金锁问白天可有人予订房间,伙计拿出个本子,让金锁检看,十几个铺位的确住得满满当当,却不见白金锁或柳翠玉的名字。那伙计又困又冷,等得不耐烦又不好发作,百无聊赖地拉开抽屉取火点烟,忽然发现一张纸条,拿起看看,问道:“你叫啥名字。”
“白金锁。”
伙计将纸条掷给金锁,上面一行娟秀的字迹:“白金锁,街东旅社有人等。”
金锁看见不远处的小店,上前才要敲门,虚掩的店门吱呀地开了,灯影里走出个头戴毡帽的小伙子,抬头看他,问声:“你是金锁叔?”金锁怎认得青莲,正想细问,里面一个屋门打开,灯影里走出红袄绿裤的翠玉,身后一个农妇妆扮的年轻女人,凝神注目打量自己。金锁一眼认出,大步冲到跟前,惊喜地喊声“月姑姐!”
金锁和翠玉簇拥着月姑走进房间。青莲忙着往火盆添柴加火。
“金锁,让我仔细瞧瞧,还是当年的金锁不是?”
“姐,我是金锁,错不了!”
第385章 白金锁痛陈凄苦情()
月姑坐上炕沿,翠玉随即偎在她身边。金锁依然立在桌旁,房间低矮,金锁的毡帽几乎抵到屋顶。青莲掇条木凳递过去,金锁接过月姑对面坐在,摘下帽子,说:“姐,你看俺,是金锁吧?”
月姑俯身细看,伸手抚摸金锁右眼眉毛。
“姐,在这儿呢……”抬手轻摸右侧眉毛上方那颗紫黑小痣,凑到月姑跟前。月姑欣喜地凑近看看,轻轻抚摸。翠玉也诧异地看着,说:“俺没注意他这痣呢……”
月姑凄然一笑:“看见金锁,我就想起这痣,那年金锁背着老娘到万家营,我第一眼就看见他右眉上这小黑点……青山也有这样一颗痣,是在左眼眉上,所以我记得清,看见金锁,就愿意摸摸它……你到万家营见到谁了?”
金锁眼里闪烁着泪花,注目端详月姑;眼睛依旧那样秀美,笑容依旧那样和善,只是眼角已显现几丝鱼尾般的细纹……不由内心感伤,泪水不觉涌出。听月姑问,哽咽说:“见了青山,还有兴善大哥,在松林见到七叔,他问我要炸药、手榴弹,我答应给他送来……”
“快别伤心了……看到你和翠玉妹妹一块来,我心里说不出多高兴。比上次见你,像个大人了,听翠玉说,你当上副司令,姐倒想知道,你这几年都做些啥事?”
“姐,我算啥副司令?这队伍是河西青龙镇上李庆全拉起的杆子。”
“李庆全?就是外号李大魔的土匪头子?”月姑语气里不无对金锁的疑惑和责备。
“是。他是司令,让我给他当副手。”金锁低下头,低声说。
月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金锁,我咋也不会想到,当年那个忠诚憨厚的汉子,会跟李大魔走上一条路!那李大魔杀人不眨眼、奸淫烧杀无恶不作,这些,你该知道吧?”
金锁急忙跪倒在月姑跟前:“姐,这一步,兄弟知错了,你打我吧,扇我耳光,金锁毫无怨言……只是我想对姐说,那时金锁走投无路啊!”说着,眼中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别哭,对俺说说,俺想知道是咋回事……先说,你老娘哩,还在世吗?”
“那年三十,我拿着钱去医院,背着俺娘出院回家,高高兴兴过了个年,只说从此老娘痊愈,谁料不久老人家又犯了病……去世了。接着,鬼子杀过来,青龙寺被这伙强盗一把火烧成灰烬,我无处存身,便去寻找师兄,边化缘边打听,知道他当了八路,远在太行山……”
“你师兄?是谁?”
“周天成,家是黄龙埠,有名的周铁匠。姐可认识他?”
“俺知道……那你为啥不去投奔他,反当上土匪?”
“俺投奔他的路上,在河南地界,遇上两个土匪,想劫俺行囊,被俺打死,夺了他的盒子枪。正碰上李庆全的一杆子人被罗尚武部的队伍紧追不舍,俺救了他一命,他便拉俺拜了把兄弟,劝俺入伙,给他当帮手。俺看他打的是抗日义勇军旗号,就依了他,给他当了副司令……”
“你,杀过多少人?”
“打仗用枪打死的不算,我亲手杀掉的不下十余个。”
“都是些啥人?”
“刚才说的两个土匪,鬼子火烧青龙寺时,我杀死一个鬼子一个皇协兵。给队伍寻找给养,抢劫了清河县的汉奸贪官的家财,杀了他一家三口,还有他的护院,罗尚武的人追杀李庆全时,他的两个卫兵被俺砍死……”
翠玉听得毛骨悚然,浑身颤抖着,青莲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偎在炕上。
第386章 指明路月姑释大爱()
月姑追问:“跟俺说,杀过无辜百姓妇孺吗?”
金锁一惊:“这个……姐,请你相信金锁。上有天下有地,金锁敢对天地表白,从未滥杀一个无辜好人,从不贪图分文不义之财,从不亲近女色更不欺辱良家女人……玉姐可以做证,我的全部家当她都知道,这半年她所闻所见,也可知俺金锁是啥样人。只是,李庆全为非作歹,我曾多次劝阻,却没有大的效用。那年冬天去万家营,我把他连哄带吓拖走了,可在东边的一个村子他动手强奸杀人,劝他不听,被我打了一拳,从此他对俺不再信任,只是拿俺没办法,常背着俺派人出去作恶……”
“那,这次在吴家杀死那老头,绑走翠玉,可是你干的!”
“是,是我主谋,我亲自动手……可这是对吴兴祖的报复!他是罗尚武的狗头军师,勾结日本人,卖国求荣,嫂子刘松绮正是被他谋杀,我替你伤心,我痛恨,一心替你和松绮嫂子报仇雪恨啊!”
月姑厉声质问:“吴兴祖该杀该剮,又与他家老爷子何干?与翠玉何干?你竟下得了狠手,对几个月的孩子也不怜悯!有能耐去杀鬼子、惩治汉奸,那才叫报仇血恨,才算得英雄好汉呢!”月姑情绪激动,额头沁出汗水。
翠玉掏出手帕,给月姑擦脸,看跪在地上的金锁痛悔的样子,颤声说:“锁哥,姐姐说的在理,俺知道你是好人,可实在不该当土匪……”
金锁双手抱住月姑,一张脸俯在月姑膝上,泣不成声,“姐,俺这一步错了,饶恕俺,俺年轻,从小受穷受气,恨那些贪官污吏,奸贼小人,恨那些依权仗势欺压百姓的财主豪绅,想学那书中响马,除暴安良,杀尽世上恶人……有些事,俺做得过分,我必定改过……”
月姑俯身搀起金锁,说:“好兄弟,起来吧……姐相信你。你说的这些,姐全信。别误会俺的心意,俺盼你行事光明正大,做人堂堂正正……知错就改,越快越好。起来,我还要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可认识……”
金锁从地上爬起,重又坐在凳子上,双手揩抹眼睛。翠玉递过一条手帕,金锁忙接过……只见月姑伸手在襟内抽出短刀,从鞘中拔出,先就灯下看看,随即递给金锁,“看这刀,你可认识?”
金锁接刀细看,惊喜说:“姐,这就是师兄周天成赠俺的护身短刀!那年土匪闹腾得凶,鬼子也要杀到咱这一带,我担心姐姐,那夜去松林,把这刀放在永义哥碑前,还给你留张字条……”
“我已猜到是你,兄弟挂念姐姐,可谓用心良苦。可我要提醒你,你师兄赠你这刀,一番用心不可辜负哟!俺曾有机会见到他,他把你这小师弟一直挂在心上,念念不忘啊。”
“姐姐何时见到师兄?他现在何处?金锁正设法寻找他,哪怕山高路远,千里跋涉呢!”
“你若找他,也不需跋涉千里,他只在八路军冀南根据地,具体地方我却也说不上……”
“八路军的冀南根据地,当下可大呢。我这土匪副司令,轻易投奔,只怕人家信不过,想寻找到师兄,又像大海捞针……”忽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姐,俺最近交个姓程的朋友,听说在县城干过药店经理,多年跑清河、威县做药材生意,当下是青龙镇一家药材批部老板,他跟李庆全相熟,我和他也认识打过交道,谈得很投机……细想起来,这人有来头,像是共产党……”
“噢,程先生?你咋看出他是共产党?”
“他说起共产党,说起打鬼子,头头是道,看来有爱国救民之心,行事仗义厚道,令人佩服。”
“共产党眼下东躲西藏,也难找……你若交上个这样的朋友,让他引荐,早点投奔八路军,离了这虎穴狼窝!听说八路跟土匪不一样,不是各占各的山头,天下共产党、八路军统归延安,都是毛泽东、朱德的人马,都是打鬼子救中国的好人。”
第387章 拜恩人金玉约白首()
一直偎在月姑身旁静听的青莲,这会儿仍毫无倦意。翠玉更显得精力充沛,对金锁娇嗔道:“多亏姐姐指点,但愿这程先生就是……”
金锁满脸欣喜:“这倒是条近路!不过还须防备,鬼子、汉奸,还有罗尚武队伍,都在运河两岸争地盘拉势力,到处有他们的奸细,恐怕都设法拉李庆全这帮人……且不可莽撞行事呢!”
“说得有理。这是大事,应该抓紧,又要谨慎,千万别出漏子,……说起来,就像女孩家嫁夫婿,书里说的戏里演的,好事多磨哟……”月姑说着,微笑地看看金锁,又看看翠玉。
翠玉脸孔红红的,向金锁递个眼神。
金锁擦拭着额头上沁出的汗滴,张一张嘴巴,却没说出话来。月姑看得清楚,笑说:“金锁,你带翠玉大老远跑来,怕不是只为听俺训斥责备吧……翠玉心里的话都对我说了,你有啥话,痛快说出来,我能给你们做主。”
青莲嘻嘻笑着,跑下炕来又往火盆添柴吹火。
金锁脸孔红得发紫,说:“姐,我已到而立之年……玉姐是好人,我愿意娶她,跟她过一辈子……你就成全俺们吧。我保证……一辈子对她好。”
“你可想到过那个孩子,被你丢在炕上,至今不知下落……”
“姐,我怎会忘记小玉呢!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