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洌僖膊桓叶:罄聪缕鸫笥辏碜雍臀本叫纷撸父鑫本逾种屑艹鲅傺僖幌⒌拿钤普馐保钟形本⑾志残蓿敖凶抛防矗残廾白疟┯瓯寂艿酱搴笪奖撸耆牒竟抵形莶阒卸悴兀馔夥⑾直晃阏谘谧诺亩纯冢诙蠢锘杌璩脸了肆教欤侠凑叶鞒裕幢恍松频弊銮栽糇阶 �
静修吃着饭,一边流着眼泪诉说。月姑伸手摸她前额,感觉热得烫手,便又拿出药让她吃上,安排她到东边屋里歇息。
静修摇头:“那不行,万一被人发现,必然连累你。你家连遭不幸,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妙云那丫头,不知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遭遇这种劫难,我哪还有脸活在世上”挣扎起着起身要走。
月姑急忙拦阻:“能从鬼子眼皮底下逃脱,就是运气,你该想开才是这黑更半夜地,你往哪儿去?”
青莲说:“娘,我看让静修师傅去东院七奶旁边屋里住几天,那边院子僻静,不会有人看见等静修师傅病好些再说吗!”。
月姑赞同,不由分说拉起静修,让青莲抱两床被褥,三个人又回东跨院。打开万七夫妻旁边的两间闲屋,在炕上铺好被褥,让静修住下。第二天一早,月姑给静修送饭,顺便拿上自己的几件干净衣服让静修换。可静修身材丰满些,穿在身上既瘦且小,鞋子更不好办,静修是个大脚,月姑的鞋她穿不下,青莲的鞋更是又短又瘦。
月姑忽然想起艾叶,便对青莲说:“去你兴善叔家,拿几件你婶没穿过的衣裳,要紧拿双鞋来。”回身对静修说:”师傅不择嫌,艾叶生前的衣服你是穿得的,难得这样合适呢!”
静修满心感激说:“俺也是死里逃生的人,哪顾得许多!跟艾叶,俺们是好姊妹呢,谁想到她早早走了”说着竟又伤心地滴下泪水。
月姑说:“你就安心住下来,在这院子里不会有人打扰你。我设法配几副中药给你吃,把身子好好调养一下,等你病好,咱姊妹坐下好好说些心里话呢。”
兴善跑来找月姑,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把月姑拉到一边,搓手顿足低低说:“让静修,就在这东院住起来?你只可怜她,怎不想想,她两年前才来这姑子庵她是啥样人?从哪里来?咱可不知道她的真实根底!松绮死了,你当敌人会轻易放过你和抗抗?这女人,万一是鬼子伪军的眼线,咱们怎办?我看,还是快些赶她走!”
第三百一十八章 神秘人密会刘云绮()
月姑听兴善如此说,心里也骤然一紧,沉吟道:“你这话,倒也有理咱们不得不防!只是,这静修看去是老实人,刚刚遭难,当下还在发烧,就等她病好,再打发她走吧其实,我也担心鬼子再抓抗抗”
两人正说话,青莲怀抱春亮匆匆回家来:“娘,来客人了,你猜是谁?”
月姑正说到抗抗,却见青莲只抱个春亮来,急忙问道:“抗抗呢?抗抗咋没跟你来?”
青莲说:“娘,爱英大娘和云绮姨来了云绮姨正抱着抗抗伤心呢!”
云绮从一个素不相识的神秘人口中得知姐姐就义的噩耗。
八路军冀南、冀中军区部队对日伪顽军连续出击,解放区迅速稳固、扩张,抗日政权、群众组织逐步健全起来。云绮刚刚调到王家铺所在区的妇救会工作,支前、拥军、动员青年参加抗日队伍,工作十分繁忙。这天傍晚,云绮在区上开完会回王家铺,正兴奋地走在大街上,迎面一个陌生男人拦住去路。
“你是刘云绮?”男人低沉的嗓音些微沙哑,“刘松绮的妹妹?”
“是啊”云绮脱口答道。旋即吃惊地抬头,打量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破旧衣衫,裸露着微黑的肩臂和胸膛,头上一顶竹笠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全部脸孔,却觉得有些面善,诧异地问道:“你,是谁?”
“甭问我是谁你可认识金月姑?”
“认识。”云绮越发感到惊讶,“你,有啥事?请直说吧!”
“她让我捎信儿给你,你姐姐刘松绮,前天”汉子吞吞吐吐说,“她被鬼子杀害了,孩子还在月姑姐家里。”后两句话,他似乎下了大决心才说出口,语气沉重却清晰。说完不等云绮再问,便大步离去。
云绮惊呆了。她愣愣地望着汉子的背影消失在昏暗中的街巷,两行泪水已如泉水般涌出。云绮猜不出这人是谁,却相信他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她没有回家,她不能把这不幸的讯息让年近古稀的老娘知道。她跌跌撞撞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表嫂王爱英的家。
爱英仍担任村的妇救会主任,家里、地里、工作,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这会儿刚安排一家人吃饭,文宝和弟弟文良两个小伙子埋头吃饭,屋子里传出碗筷勺盆碰撞和嘴巴吞食咀嚼的声音。爱英正给老娘盛饭,见云绮一声不吭地出现在屋门口,眼含泪水,满脸凄怆。爱英急忙将饭碗递给老人,回身说:“云绮,你咋的哩?快进屋说话吗!”
云绮摇头,“姐,你出来有大事呢!”
爱英纳闷,撩起围裙擦拭双手,走出屋门便将胳膊搭在云绮肩头:“咋了,工作不顺利?”她担心的是云绮刚到区妇救会,担子重了,虽说年纪轻热情高又有文化,但终究要经过一个适应的过程。
“爱英姐,不是这”云绮拉着爱英走进厢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放声哭泣起来,“姐姐被敌人杀害了!”
“哪来的消息?是真是假?”爱英惊问。
“没看清那人但我相信,他是专程赶来”云绮哽咽着,“他以月姑姐的名义,冒着风险来通报这消息的。抗抗还在月姑姐身边,我想,尽快去万家营,祭奠姐姐,把孩子接回来抗抗是我姐仅有的骨血,无论如何不能再遭敌人毒手”
爱英紧紧咬住牙关,泪珠溢出眼眶,说声:“好,妹子说得对咱俩明天就去河东,去万家营”
第三百一十九章 怜遗孤云绮姨做母()
两人几乎一宿未睡。云绮带上干粮,爱英背个水葫芦,天不亮便上路了。因为要走夜路,而且过了运河就是敌占区,鬼子伪军横行,土匪盗贼出没,云绮戴顶毡帽,换身旧衣服,脸上抹些锅灰,爱英头上裹条毛巾,头发掖进里面,穿上天成的一身老土布衣服,活脱是个男人。一路疾走,早晨在黄龙埠乘船时,天刚蒙蒙亮,值夜伪军也正疲惫困倦,两人顺利过河,中午时分赶到了万家营。
月姑和爱英、云绮相拥哭泣,青莲一手抱着春亮,一手揽着抗抗坐在灶边矮凳上流泪。抗抗莫名奇妙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懂事地劝青莲:“姐,别哭。”又到月姑跟前,拽着月姑衣襟嗫嚅着:“姑,不哭。”
月姑抹一把眼泪,抱起抗抗到爱英跟前,说:“好孩子,这也是姑姑。快,叫姑姑。”爱英用力亲吻抗抗的小脸,抗抗躲闪着,乖乖地喊:“姑姑”
月姑又将孩子递给云绮,说:“这是姨,抗抗快叫姨。”
云绮双手去接孩子,强作笑容说:“抗抗,刚才会喊姑,这会儿怎不会喊姨了?”
抗抗一声不吭,身子偎紧月姑,一双黑亮的眼珠扑闪着,盯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疑惑地审视那张亲切慈爱的面孔云绮刚洗过脸,现出本来的清秀俊气,与姐姐松绮极其相像。抗抗的小脑瓜在飞速运转,有关妈妈的记忆瞬间复活了,他想起了妈妈,而眼前这女人,不正是分别已久却深藏在心底的妈妈?抗抗的眼睛忽然从云绮身上移开,回过脸望着月姑,伸出小手指点云绮,喃喃说:“姑,她是妈妈,我找妈妈”
屋子里顿时杳然无声,所有人都愣了,看看可怜的抗抗,看看重又热泪盈眶的云绮,没人忍心出面纠正孩子幼稚而真情的误会云绮忽然失声哭出,伸手抱过抗抗,脸颊贴紧抗抗的小脸,在孩子的脸蛋上眼睛上小嘴上用力亲吻,串串泪珠落下来:“好孩子,我是妈妈喊妈,快抗抗是妈的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第二天,爱英和云绮要回河西王家铺,而且要带走抗抗。月姑含泪无话。
爱英悄声说:“云绮一来,就是想接抗抗的。河西是解放区,孩子的安全没问题,再说,你看云绮和孩子这情景,也难割舍就让她带走吧。”
月姑揩抹着眼角点头:“我看得出来这样对孩子倒好!”
爱英和云绮本想去松林吊祭松绮,月姑执意劝阻:“这里不比河西,到处是鬼子汉奸的眼线,还是不要去吧!”云绮紧紧抱着抗抗,眼眶里依然闪烁着泪光,默默点头。
月姑仍有些担心:“你们带着抗抗回去,若在黄龙埠过河可太危险,只怕敌人盘查得紧!”
兴善从外面匆匆进来,说:“说好了,让吴勤哥安排辆跑车,直接去黄龙埠,就在那里过河。”看月姑仍不放心,又说,“吴勤哥认识爱英姐和云绮,说好他两口子亲自去送。现在罗尚武部下的人把守渡口,吴勤哥有熟人,不会出事的!”
东寨门外,吴勤媳妇陪爱英和云绮坐上跑车,吴勤赶着车上了斜向西南的大路。
月姑和青莲恋恋不舍地回来。兴善忽然说起:“听吴勤哥说,翠玉的老姨过世了”
月姑一惊,喃喃说:“本想过些日子,去看她老人家呢”
第三百二十章 遭报应劫匪袭吴宅()
翠玉在数日前就去了县城。老姨猝发疾病去世,使她陷入极度哀伤。这个世上唯一如母亲般疼爱她的人离去了,她感到孤独和绝望。
翠玉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由吴勤赶车送往县城。她已很久没见到福顺。孩子出生后几天,福顺从县城回来,大模大样地到翠玉房中站一站,没事人似的走掉,以后再也不见影子。翠玉以为吴兴祖或会念及姨夫当初的知遇之恩,前来吊唁去世的老姨,顺便看望自己和女儿,但她也梦想落空。老姨发丧后,在省城中学教书的姨表哥清理并接管了母亲的全部剩余资产,随即匆匆赶回省城,翠玉便也离开老姨居住过的瓦屋小院,回到万家营吴家那座空寂的院落。
回来的路上,翠玉向吴勤问起月姑,才听说松绮被害、月姑在万家林侥幸脱险等情况,惊得呆若木鸡。晚上,翠玉孤零零地坐在炕沿上,看着身边的小玉发愣。她在猜测吴兴祖和福顺在这场惨案中的作用,一颗心不停地悸动,“月姑姐怎样了?抗抗怎样了?吴兴祖心黑手辣,一旦知道小玉的实情,娘俩也会惨遭毒手的”她害怕极了,总感觉有什么灾难就要临头,呆呆地瞪大着眼睛,嘴里念叨着:“月姑姐,我要见您,我想您,我有话对您说您要帮我离开这魔窟,我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翠玉趴到炕上,在熟睡的小女儿脸蛋上不停地亲吻,流着泪呢喃,“孩子,我的小玉,柳小玉跟着妈妈走吧,咱们到很远的地方去,过清静日子”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仰躺在炕上朦胧睡去,高高凸起的胸脯有节奏的起伏,腮边挂着泪珠,嘴角却显出一丝笑意或许她在梦里遇到什么高兴事。然而,一场始料不及的灾难,就要降临到这个孤弱女子头上。
此时,在夜幕遮掩下,几个蒙面汉子正蹑手蹑脚来到吴家大院。守候在前厅楼下的狼狗正欲张口狂吠,突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是从天而降的几个夹肉馅饼,一阵猛嚼狂吞随即悄然倒地蒙面汉子们手持刀枪翻过高墙,爬上后院堂屋的屋顶。从透出光亮的窗口看到和衣倒卧在炕上的女人,蓬松的乌发半掩着白皙的脸颊,暗紫色旗袍紧裹着曲线分明的腰身,侧缝处敞开,裸露着鲜亮洁白的大腿
屋顶上的蒙面土匪为眼前的女人争风吃醋而争执起来。
一个匪兵心痒难耐,插刀入鞘说:“麻队长,我进屋瞧瞧,看有啥宝贝物件”
又一匪徒讥笑道:“侯三想好事呢,还不是看中那娘们!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再有八个女人也轮不到你!”回头对麻队长嘻笑说,“队长,这娘们是我先看见,让侯三在房顶守着,咱俩进去,你先上,我再”
麻队长低低冷笑:“黑驴倒识趣!你下去,看院里有啥动静,只是不得进屋,惊扰了小娘们看我收拾你”
黑驴纵身跳下。
侯三仍不甘心,咕噜道:“白副司令说来着,今夜在这院里让弟兄们随意开戒该轮到我开开荤了吧,二十大几,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呢”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候三脸上已挨了一掌,捂住脸腮委屈地缩到一边。
黑驴在院子东瞅西瞧,见四处黑洞洞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又趴在窗上向里张望,恰好见炕上那女人翻个身,嘴里嗫嚅着什么,脸向外继续昏昏睡去,好看的脸蛋上却有泪渍,小巧的鼻子翕动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第三百二十一章 柳翠玉舍命护女()
黑驴向屋顶招手,麻队长飞身跳下,低低命令:“好好站岗,任是谁也不许进屋!等我出来,自然有你的好事”黑驴喏喏答应:“是,队长放心”
麻队长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悄悄拨那门闩,屋门发出吱的声响,两扇门间裂开一道狭窄缝隙,麻队长匪闪身进去,回身将门闩插上。
“谁!”翠玉忽然惊醒,猛地翻身坐起,看见灯前的蒙面男人,惊恐地叫起,“你是谁?”
“别怕美人,我不杀你”麻队长低低说着,一个箭步跨到炕前,拔出匕首在女人眼前一晃,、嗖地插进一旁的桌面上,桌上油灯忽闪了几下又恢复了光亮,“嘻嘻,只要宝贝乖乖地不然,我可不客气!”
翠玉吓得大喊,“救命啊来人抓”慌张地滚爬到炕角,惶恐地盯着蒙面匪徒。
麻队长并不在意,不动声色地甩掉沾着泥巴的鞋子,抬腿跨上土炕,笑说:“喊,大声喊,看谁来救你”弯腰抓起起翠玉的一只光脚,把翠玉倒提起来,另一只手撕扯她身上的旗袍翠玉两手乱抓却挣扎不起,被捉住的一只脚使劲蹬踹。怎奈麻队长力大,一边狂笑着,将一只涩硬的手掌滑向翠玉的大腿
忽然,睡在旁边的小女儿哇哇哭叫起来。翠玉霎时变得如同疯魔,用尽全力猛蹬,竟踹在麻队长小腹上,这家伙一个趔趄歪倒在一边。翠玉狂叫着扑向孩子,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跳下炕要逃,炕上土匪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踢在翠玉后腰,翠玉扑通倒在地下,怀中的孩子犹自哇哇哭喊
匪队长撕下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麻脸,厉声喝骂:“他娘的臭娘们,老子玩玩你,是你的造化,你他娘的不识抬举把小崽子交给我,好好陪老子,不然我先宰这小杂种”说着回身从桌子上拔下匕首,挽起衣袖。
翠玉翻身坐在地上,双手紧抱孩子,浑身战栗着哭喊着向土匪告饶:“别,别动我的孩子好大爷,好大哥,只要你绕了孩子我的孩子!”
麻队长冷笑:“你她娘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早这样,老子的好事不就做成了”回手将匕首扔在一边,一把夺过翠玉怀中的孩子扔到土炕上,弯腰去抱软瘫在地的翠玉,冷不防翠玉猛地起身,双手抓住麻队长的一只胳膊,张口咬住手腕,麻队长疼得大叫一声,挥起另一只手掌狠狠抽打在翠玉脸上
屋门被急促地敲响。“开门,副司令来了快!”是黑驴焦急的声音。麻队长厉声喝骂:“黑驴找死副司令算个球毛!”翠玉已被打得头脑昏晕,仍在奋力挣扎,她听到又有土匪敲门,料想即便受辱也难保母女性命,便发疯般舍命一搏,双手拼死向大麻子脸上眼上抓挠。麻队长哪肯放手,嘴里骂骂咧咧,一边试图撕扯翠玉的内裤,忽然,手臂被一把铁钳似的手掌握住,随即胳膊被拧转,疼得哇哇叫起:
“哎哟,副司令放手”大麻子准确地判断出身后这人,“副司令,这女人,我给您留着的,您看咋样”
“滚起来!”一声低沉却威严的断喝。
来人正是“副司令”,身高肩宽,只是蒙着黑布,看不清面目。他凝目注视已怀抱孩子畏缩到炕角的**女人,问麻队长:“你把她糟蹋了?”
“没,没有,我看这女人生得漂亮,给副司令留着呢。”
“穿上衣裳,出去!”
麻队长无奈地答应,三两下蹬上裤子,抓着上衣出屋。躲在门口的黑驴偷笑笑,大麻子低低说:“你小子走着瞧!”
第三百二十二章 美少妇陷身魔窟()
屋子里,土匪副司令没说话,弯腰从地上拾起被撕扯得开裂的旗袍,扔给在炕角瑟缩着的女人。翠玉赶忙穿上,随即抱起孩子,嘤嘤哭泣着朝这人磕头道:“副司令,绕俺娘俩性命吧俺娘俩忘不了您的恩德,来生变牛变马报答您”
“看来,你,是吴兴祖的女人?”副司令冷冷问道。
“甭提他俺可是良家女人哟!”翠玉一时摸不清副司令问话的真意,对吴兴祖刻骨铭心的怨恨,使她在慌乱中脱口说出这话。
女人的回答,使这副司令颇感惊讶。他本已伸手摸到腰间的手枪,这时却犹疑着停下来
刚才在后院堂屋里,他从被子下拽出吓得瘫倒在炕上的老头,那老头颤抖着身子不无威吓地喃喃说:“我是罗师长的参谋长吴兴祖的爹你敢”话刚出口,这副司令厉声道:“吴兴祖在就好了——看来只好子债父还!记着,明年今日是你忌日。”手起一枪,老头即倒在血泊中。
此时,土匪副司令疑惑地看着女人,“良家女人?吴兴祖替鬼子当狗,杀人不眨眼,你居然有脸自称良家女人?”冷冷一笑,“凭你这番话,我看你不老实”回头朝门外喊声:“把她带走,回去听我发落都不用着急,这漂亮娘们人人有份,大家轮流享用”
“副司令,我不去,你不能这样我有孩子”翠玉一手抱紧小玉,跪在炕上哭泣着哀告求饶。黑驴闯进来拖起翠玉便走。
“把孩子给我!这是吴兴祖的种吧?我要让你和吴兴祖也尝尝儿女遭残害的滋味今日绕你不死,是为让弟兄们享用,这孩子却难逃活命,我要亲手杀掉这孽种,让吴兴祖断子绝孙”
翠玉已被拖到门口,孩子哇哇哭叫着被黑驴夺过,递给副司令,只见那副司令随即将孩子丢在炕上,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才要向哭叫的婴儿扣动扳机,翠玉已疯狂扑过来,抓住副司令持枪的右手,声嘶力竭地哭喊:“别这小玉的爹,不是吴兴祖,她跟我姓柳是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她有啥罪哟?你们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