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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剑扬说:“一名海豹的佩刀,我胳膊上这道伤口就是拜它所赐。”
波琳娜一惊:“你跟海豹交手了?还是近距离格斗?”
萧剑扬点了一下头。
波琳娜问:“你干掉了他?”
萧剑扬苦笑:“我差点死在他手里了。”想起那场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白刃格斗,他心有余悸。
波琳娜十分诧异:“那他的战术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萧剑扬把自己与那名海豹交手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并不隐瞒自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的事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输了就是输了,硬要说自己赢了对手,那是自己在骗自己,没有用。
“多亏总教官及时赶到,不然我就死定了。”他说,“我没想到那名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海豹在总教官面前居然连二十秒都没有撑过去,被总教官一脚从窗口踢了出去。可惜当时形势危急,我们没能乘胜追击,不然他就死定了。”
波琳娜说:“你们总教官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厉害到让敌人和自己人都发抖的地步,你要是能学到他一半本事,就不会被那名海豹打得如此狼狈了。”抚摸着疯狗战术刀,爱不惜手,一脸希翼的问:“这把刀我很喜欢,能送给我吗?”
这把刀萧剑扬同样喜欢,不过波琳娜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不给,只好说:“喜欢的话你就拿去呗,我是狙击手,跟敌人近距离格斗的机会是非常少的,留着它也没多大用。”
波琳娜高兴极了,说:“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小菜鸟!”舍不得用这把刀削水果,欢天喜地的收下,然后想了想,拿出一把小小的折刀,说:“我也不好意思白拿你的,总得有个表示才是。我把这把刀送给你了。”
萧剑扬见那把刀锋利则锋利,但老土得要命,这样的刀子在商店里两块钱就能买到一把了,跟花一两万美元都不见得能买到的疯狗战术刀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免有些失望。波琳娜似乎看出他的失望,笑了笑,打开折刀几刀将番石榴切成了八瓣,然后毫无预兆的把刀对准数米开外的一个杯子,一摁刀柄,“啪”的一声轻响,七八厘米长的刀锋像子弹一样****而出,杯子应声飞跳起来,被钉到了墙上!萧剑扬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脖子发凉!我的娘,这玩意看起来并不起眼,没想到还有这么歹毒这么巧妙的机关,在近战中突然来这么一下,谁受得了?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得一刀封喉啊!
波琳娜玩弄着手中那个光秃秃的刀柄,笑吟吟的说:“我们苏联的东西远不如美国的张扬、大气,但绝对比他们的实用,比如说这把小小的折刀。如果你当时打光了子弹,手里还有这么一把折刀的话,那名海豹只怕还没拔出战术刀,咽喉便已经被射穿了!”
(本章完)
第173章 约定()
狙击手最爱干的就是扔黑砖打闷棍,这种阴死人不偿命的利器萧剑扬自然非常喜欢,很高兴的收下了。这一天,他跟波琳娜在病房里聊了很久,聊战争,聊自己家乡的风土人情,聊美食,什么都聊。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波琳娜在说,萧剑扬在听,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的纪律似乎没有狗窝的那么严,波琳娜落落大方的告诉他,她老家在赤塔,父亲是核电技术专家,母亲是俄罗斯文学博士,在大学里执教。她从小就有着非凡的射击天赋,渴望飞翔,理想是当一名女歼击机飞行员或者一名女空降兵,十八岁那年入伍,如愿成为一名女空降兵,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推茬去参加一场残酷的选拔,最后成了斯贝茨纳兹特种部队的一员。
“我们家乡可美了,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公路在森林中穿梭,拐过一个大弯,圆顶大楼房那金色的塔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仿佛是童话中国王的宫殿……”波琳娜绘声绘色的说。
萧剑扬没好气的说:“那片土地本来是我们的!你们的导师列宁都答应要还给我们了,到现在都没有还,你们耍赖!”
波琳娜格格一笑:“你们中国人真是有意思!你们从来没有对那片土地实施过有效的统治,只是一些小规模的部队在那里驻扎过不到一百年,一些移民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等地生活过短短一个世纪而已,就一口咬定那是你们的土地!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要那块土地,就拿出实际行动来,堂堂正正的要回去啊,光是在嘴巴上嚷嚷算什么?”
萧剑扬怒哼一声,不理她了。
波琳娜换了话题:“好啦,别生气了,我们就别讨论这些烦人的话题了。小菜鸟,我们算朋友吗?”
萧剑扬说:“当然算!”
波琳娜说:“那你答应我,不要做我的敌人,永远不要!”
萧剑扬脱口说:“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可能成为敌人?”
波琳娜苦笑:“说你是菜鸟你还不服气,我们现在是朋友不代表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也许在你们下一次行动的目标,就是我们了,或许我们一觉醒来,就接到了对你们的安全点发动突袭的命令……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这种部队的特殊性注定了我们没有长久的朋友。只是,我真的希望你永远不要做我的敌人。”
萧剑扬沉默良久,郑重的说:“波琳娜,我永远不会做你的敌人。”
波琳娜高兴的说:“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到非洲去了,离中国万里之遥,我们成为敌人的可能性真不大。”
萧剑扬好奇的问:“你们跑到非洲去干嘛?不回国了吗?”
波琳娜说:“国内乌烟瘴气的,回去干嘛?真要是回去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抄起机枪冲进克里姆林宫把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政客给扫了!”
萧剑扬咋舌,这小妞的脾气可真够火爆的,谁找了这样的老婆,可得做好随时被她一脚踢断好几根肋骨的心理准备哟!
毕竟是合作了一把,狼狗中队科夫曼的手下相处得还不错,至于目前他们相处得还不错,经常聚在一起聊天。让人比较郁闷的是,******国家都是禁酒的,弄得他们想喝口酒都不行,只能以菜代酒,别提多扫兴了。大家经常在一起切磋,苏联特种兵的桑博玩得出神入化,再加上皮糙肉厚,抗打击能力一流,使得这些貌不惊人的苏联特种兵拥有强悍的格斗能力,跟他们切磋,狼狗中队没能占到任何便宜。而狼狗中队一动手就踹裆挖眼拧脖子的狠辣也让苏联特种兵开了眼界,直叹“手太黑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在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林鸥终于苏醒过来了。那么多伤员里,数她伤得最重,据伊朗的医生说当她被人从防空洞里抬出来的时候,几乎量不到脉膊了,连输血都输不进去,医生不得不切开她腿部静脉,强行压入两千多毫升血浆,这才将她从死神的怀抱里拽了回来。大家都替她担心,生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得知她苏醒之后,呼啦一声,二十秒钟不到,她的病房里就挤进了二三十号人,二三十双眼睛都看着她,怪吓人的。对了,地上还有两个,不过已经扁了。这么夸张的场面让林鸥又受到了生命威胁:空气流通不畅,几乎窒息!至于那一串串的问候,更是跟机关枪一样,打得她溃不成军!
水妖:“谢天谢地,海鸥你总算是醒了!你没事了!”
水蟒:“谢天谢地,总算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头子还不得把我们的骨头都给拆了啊!”
空降兵少校:“教官你现在没事了吧?伤口还疼不疼?如果疼得厉害的话就让护士给你打一支封闭,现在药效已经过了,可以打麻醉针了!”
蝰蛇:“对对对,你们这帮家伙赶紧让开,那个谁,去叫护士过来!”
萧鸿飞:“护士在我们脚下呢,还不赶紧把脚挪开,让人家起来!”
伏兵:“教官你放心吧,这些医生的医术非常高超,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的!”
众人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林鸥哭笑不得,声音微弱:“你们……我都快让你们给吵死了!出去,都给我出去!”
曹小强大声说:“听到没有?出去出去出去,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再这样吵吵闹闹,她非得再昏迷过去不可!”
众人:“……嚷得最响的好像就是你吧?”
林鸥现在还很虚弱,确实需要静养,大家也很能体谅她,纷纷走了出去。林鸥叫住萧剑扬,等大家都出去之后,打量着他问:“你没事吧?”
萧剑扬说:“没事。”
林鸥说:“说谎,在菠萝弹爆炸的时候你扑在我的身上,用身体挡住射向我的弹片和钢珠,还没事?”
萧剑扬说:“真的没事,在我看来,菠萝弹就是小孩子玩的大炮杖,炸不死人的,不就是打进了几枚钢珠几块弹片吗?小意思,医生早就帮我取出来了。”
林鸥见他生龙活虎的,知道他真的没事,松了一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次。”
萧剑扬憨厚的笑了笑:“我们是战友,是要同生共死的,如果我受了伤,教官肯定也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我的,说谁欠谁,那不是太见外了嘛。”
林鸥认真的说:“不管怎么说,我都欠你一次……芯片弄到了吗?”
萧剑扬说:“早就弄到手了,现在恐怕已经送回国啦。”
林鸥闭上眼睛,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喃喃说:“那就好,我们的血总算没有白流……”
虽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狼狗中队在此次行动中的具体伤亡情况,但林鸥从此战美军特种部队投入的力量判断,狼狗中队恐怕要伤亡过半了。她不怕死,就怕鲜血毫无价值的白流了,听说芯片已经到手,顿时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又昏迷了过去。
此时中国与伊朗的交涉已经完成了,在林鸥苏醒之后不久,狼狗中队开始回国。幸存下来的三十来名队员分别登上了六架飞往上海、香港、北京三个大城市的客机,每架客机里都塞了很多从伊拉克战场收集到的尖端装备,这其中包括F…18战斗机的引擎、残骸和两架完整的无人机,还有一枚落入伊朗领海后被打捞起来的战斧巡航导弹的残骸,这些东西对于中国的军工研究部门而言,价值连城。萧剑扬、曹小强、蝰蛇、海狼、伏兵、空降兵少校几个第一批登机回国,和他们一起上飞机的,是那架被雷耶尔击落的F…18战斗机的引擎和一些残骸。他们将在上海降落,然后换乘国内航班直飞四川,把引擎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送到成飞去。
一切准备妥当,民航客机腾空而起,伊朗的国境线转眼之间被抛到了身后,萧剑扬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天空,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从来到科威特到撤离,前后不到两个月,然而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漫长。这四十多天里他们每一天都是在生与死的界线上挣扎,二十六名优秀的队员将一腔热血毫无保留的洒在了这片酷热无情的土地上,大多数人连尸体都没留下来,那种死神在身后穷追不舍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现在好了,总算结束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在科威特,在伊拉克,上千口油井仍然烈火熊熊,浓烟滚滚,把天空都熏黑了,几乎看不到一丝阳光。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影响队员们的心情。曹小强拍了拍萧剑扬的肩头,乐呵呵的说:“可算是结束了!小剑,回国后如果放假,你打算去哪里玩?”
萧剑扬不答反问:“你打算去哪里玩?”
曹小强说:“当然是去上海找苏红玩啦,还用想吗?”
萧剑扬说:“那我也去上海,看我爸。”
曹小强撇嘴:“说到底还不是去看那位白衣美女陈静!”
萧剑扬嘿嘿两声,笑容像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的花蕾一样,一点点的在那被血腥的战争打磨得有些冷峻的脸庞绽放开来。
————《本卷完》
(本章完)
第174章 电话()
经过长达数个小时的飞行,民航客机顺利的在上海虹桥机场降落,舷梯放下,旅客们拿着自己的行李,高高兴兴的下了飞机,朝机场出口走去。
等所有旅客都离开了,萧剑扬、伏兵、曹小强等人也下了飞机,不过戴上了黑色头套,手里拿着冲锋枪,在一边警戒。这时,一名军官带着一队士兵迎了过来,向他们敬了个军礼,说:“同志们,我们奉上级之命前来协助你们的工作,这是我的证件。”说完把军官证递了过来。
伏兵接过来看了看,证件没有任何问题,文件也是由南京军区直接下发的,不过并没有告诉这些士兵具体的内容,只是让他们在机场警戒,把一个集装箱从民航客机里卸下来装上军用运输机之后就算完成任务了。他龙飞凤舞的在上面签字,向军官敬了个礼,说:“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
军官说:“不客气!”迅速下达命令,他的士兵迅速散开,在跑道上堆起沙袋,架起了机枪,封锁了航站大楼的出口和入口,并且在跑道上布下阻车钉,一道警戒线转眼之间就布置完毕了。与此同时,航站大楼的广播响起:“各位尊敬的旅客朋友,你们好,欢迎来到上海虹桥机场!由于有一架客机在降落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故障,我们不得不暂时封锁一号航站大楼以及一号跑道……我们的地勤人员正在努力排除故障,估计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完成,在此期间原定于一号跑道降落的飞机将转移到二号跑道降落,原定于一号跑道起飞的飞机将推迟一小时起飞,请大家配合,不要擅自进入一号航站和一号跑道,以免带来危险,由此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谢谢你们的合作!”
广播一响,机场里顿时就是一阵抱歉,尤其是前来接机的人,更是一肚子意见————航站大楼之间的距离可不短,他们如果要接机的话,就得跑到二号航站大楼了,太麻烦了!有人嚷嚷了起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该不会是耍我们吧?”但是看到荷枪实弹的军人封锁了一号航站大楼,他们赶紧闭上嘴巴。都出动军队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再多嘴就该碰上麻烦了。
清场完毕,那架民航客机的大肚子打开,一个集装箱被小心翼翼的运了出来。这玩意份量可不轻,又金贵得要命,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十分小心才行。曹小强碰了碰萧剑扬,说:“我们可把机场折腾得不轻啊,闹了这么一出,他们的损失恐怕不小。”
萧剑扬说:“如果在深夜动手可能会好一点。”
伏兵说:“深夜倒是方便了,但如果别人的捣乱,同样方便。”
海狼瞅着航站大楼,嘿嘿笑着:“哥几个,如果让你们摧毁这个机场,你们会怎么做?”
曹小强认真观察着航站大楼的建筑布局,评估着它的坚固程度以及警备力量,迅速计算着攻克这么一幢建筑得多少人手。最后他给出了答案:“最多一个小队,五分钟之内就能清除航站大楼里的保安人员,彻底控制整个航站大楼。”
空降兵少校说:“我会带人从百米低空跳伞,先打掉机场的雷达,然后用机枪封锁入口和出口,三分钟不到就能让整个机场丧失起降功能。”
蝰蛇说:“弄一架无人机,携带一小罐沙林毒气直接撞入航站大楼的大厅,三十秒完事。”
一帮队员顿时崇拜万分,连声说高,而那名军官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几个家伙,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没办法,这帮家伙在战场上呆得太久了,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看到那些坚固的、有严密的安保系统的建筑物,第一反应就是找出它的弱点和漏洞……这是病,得治!
萧剑扬笑着说:“你们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吓到自己人可不好。”
曹小强拍拍后脑勺,说:“对对对,不能说这些,免得被人当成恐怖份子抓起来。”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直叹气:“要是能在上海停留几天就好了……”
萧剑扬心有戚戚焉,他也希望能在上海停留几天,他可以去看看父亲,看看陈静……唉,都快两个月没有通过信了,陈静肯定又气坏了吧?
“啊嚏!”一架正在减速降落的客机上,陈静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苏红赶紧把纸巾递过来:“怎么啦?是不是感冒了?”
陈静擦了擦鼻子,说:“没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发痒。”
苏红坏笑:“该不会是那位兵哥哥在想你了吧?”
陈静没好气的说:“去,他想我?他会想我才怪了,都两个月了,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写信给他他也不回,气死我了。”
苏红鄙视:“你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啊?”
陈大美女有点抓狂:“那我也得有他的电话才行啊!”没办法,萧剑扬交给她的只是一个写信的地址,像电报啊电话啊之类更快捷更方便的联络方式一概欠奉,想联系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信,把信寄到指定的部门,由该部门检查,确定没有违反部队规定的内容后再重新装好,转寄到秘密基地,麻烦得很。至于书刊、报纸、照片之类的东东,那是一概没收的,全无情面可讲。不得不说,这种联络方式不仅麻烦,还超级不靠谱,这不,萧剑扬一出国,联系就全断了,她写了两封信过去都是石沉大海,气得她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苏红唉声叹气:“曹小强也有两个月没给我写过信了……连电话都没有一个,亏我还一个星期一封的给他写呢,他连个电话都不肯给我打!这些臭当兵的,太没良心了!”她越说越恼,发狠的用拳头捶着椅背,就像是在捶曹小强的头一样。
陈静说:“我们干脆就别理他们了。”
苏红从狠如流:“对,以后都别理他们了!”
似乎还嫌她们的心情不够糟糕,广播响了,空姐用清脆甜美的声音告诉她们一个糟糕透顶的坏消息:“各位旅客,你们好,由于一号跑道有突发状况,本次航班将临时转往二号跑道降落,由此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请谅解,谢谢合作!”
飞机里顿时哀声一片。苏红抓狂的叫:“天啊,我可是早早就通知我爸爸在一号航站大楼出口等我的,现在一下子跑到几公里开外,我可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