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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工作的士兵并没有留意到,海浪退下之后,在浅水区,几个黑影幽灵从海底冒了出来。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小张发现有脚架有一处螺丝松脱了,叫:“这里得紧一紧,小吴,把板手给我!”
小吴说:“好咧!”淌着齐膝深的海水走了过去,把板手递给小张。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镫”一声轻响,风声骤起,一支锋锐无比的鱼叉破空而来,后胸入前胸出,洞穿了他的胸膛!他双目暴睁,张大嘴巴,身体被刺穿的痛苦让他本能的想惨叫,却哪里叫得出来?那支鱼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肺要害,剥夺了他发出声音的权力!
伸手去接板手的小张看到小吴胸口突兀的突出一截血淋淋的鱼枪,心脏由于恐惧几乎要撕裂开来!他本能的将板手胡乱的朝小吴身后扔过去,放声大叫:“有————”
噗!
二十来米开外传来一声类似于顶开啤酒瓶盖的轻响,他的眉心多了一个深深的血洞,溅起一朵血花,头重重的向后一仰,还没感觉到痛苦,旋转着钻入后脑的子弹头就切断了他一切生机。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海浪涌来,悲叹着带走了他的灵魂……
小吴嘴里呛出一股血沫,他想拔出那支刺穿了他的胸膛的鱼枪,却挤不出哪怕一丝力气了,踉跄一下,扶住高脚屋的脚架极力站稳,嘴唇翕动,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吼:“小心,有敌人!”可是,连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噗!
又一发子弹射了过来,他的眉心多出一个血洞,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向后一仰,倒了下去。在生命的最后一秒钟,他依稀看到几个黑影幽灵般冒了出来……在他看不到的角落,两个黑影正狸猫般朝站岗的哨兵摸去,装有消音器的AKS…74U短突击步枪在黯淡的星光下显现出狰狞的轮廓,AKM3型军用刺刀反射出极为暗哑的寒光……
(本章完)
第45章 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下)()
萧剑扬一脸沮丧的回到工业园,萧凯华见儿子这副模样,很是诧异,一再追问。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这个中年汉子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得萧剑扬只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半晌,他总算喘过了一口气,拍着儿子的肩膀,喘声说:“儿子,你记住,这里不是部队,这是上海!这里的姑娘跟我们老家的不一样,她们是很爱面子的,就算你不能给她们长脸,至少也不能让她们丢脸,懂吗?”
萧剑扬沮丧的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都没戏了!”
萧凯华说:“她没有一口拒绝就意味着还有戏……不过我不大赞成你找上海姑娘,她们跟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萧剑扬没有把这话听进去,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陈静的影子,别的东西都装不进去了。
萧凯华见他听不进去,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静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苏红和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正边走边聊的走进校门,那家伙壮实得跟一头公牛似的,不是曹小强还能是谁?她惊讶的叫:“苏红,你们……”
苏红看到陈静,颇为意外:“你也出去了?”
陈静指指她,又指指曹小强:“你们怎么……”
曹小强咧嘴一笑,说:“我是来看她的。在火车上不是约好了有空一定要到上海来看她嘛,我就过来了。”
苏红哼了一声,说:“人家只是说句客气话,他居然当真了,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对了,静,你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去了?该不会是去约会了吧?”
陈静脸微微一红,说:“约什么会,吃饭去了!”
苏红可爱的鼻翼抽动几下,眼睛发亮:“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哦!如实招来,不然我可要大刑伺候了!”
陈静可没有心情跟她闹,她的好心情让萧剑扬那糟糕透顶的表现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去去去,我没心情跟你八卦!”说完,气咻咻的走进了校园。
苏红想了想,转过身对曹小强说:“我要进去了,你先回去吧。”
曹小强有点不舍:“那……那好吧,明天你还有空吗?”
苏红说:“明天呀?课程不紧的话,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到黄浦江看夜景好不好?”
曹小强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明天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红说:“课程不紧的话自然会给你打电话的,课程紧的话就没办法了……行了,快回去吧,难不成你还想送我回宿舍?”
别说,曹小强还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的脸皮还没这么厚,只好依依不舍的说再见,走向公交车上落站,不过是走三步退两步,频频回头,直到苏红的身影消失在校园花木的阴影中了,才咬咬牙,上了公交车。
苏红回到宿舍,手里的手提袋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的躺下,叫:“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陈静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喊累了?逛街购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累?”
苏红说:“那不一样!你不知道那家伙走路有多快,我必须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脚步,最惨的是,我穿的还是高跟鞋……我的脚啊,疼死了!”一个劲的揉着自己的小脚,眼泪汪汪,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听她这么一说,陈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萧剑扬……他走路也是这么快的,必须一路小跑才跟得上,而她穿的也是高根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身高上的优势,她用不着鞋根太高的高根鞋,所以要比苏红好上那么一点点。
“小静,你不知道,那家伙可好玩了!看到我,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立正,向我敬礼,大声喊首长好!我当时差点没笑岔气!”苏红趴在床上,眼睛亮亮的,滔滔不绝的讲着这次约会中发生过的新鲜事,“还有,他居然不会切牛排,拿着刀子切啊切啊,切了半天也切不下一块,他更不会用勺子捞通心粉,弄了一身汤汁,什么都没吃到,气得他哇哇大啊,太好玩了,我都要笑死了!”
陈静又想起了萧剑扬……他同样不会切牛排,不过捞通心粉还是捞得得心应手的,几勺子下去,一碗通心粉就连一点肉渣都找不着了,比曹小强强了那么一点点。她心里暗暗有些得意,好像发现自己的宠物比好朋友的要强上那么一点点似的。
“那后来呢?”她问。
苏红用手支着下巴,说:“后来?后来我让服务员给他拿了一双筷子,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陈静下巴险些脱臼了:“筷……筷子!在西餐厅吃饭用筷子!”
苏红理直气壮的点头:“对啊,他又不会用刀叉,不用筷子,难道就让他饿着肚子看着我大吃大喝啊?这哪里说得过去嘛。”
陈静有点反应不过来:“吃西餐用筷子,你不怕旁边的人笑掉大牙啊?”
苏红切了一声:“谁敢笑?曹小强那两个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她用手比划出一个硕大的形状:“砂锅这么大,一拳就能将他们的头打成外星人的形状!”
陈静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苏红的思维方式了,带着一个连刀叉都不会用的家伙在西餐厅吃饭本来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怎么到了她嘴里,就变成很好玩,很光荣的事情了?不懂,真心不懂……不过,话又说回来,萧剑扬同样不会用刀叉,为什么她就没想到要让服务员给他拿一双筷子呢?
苏红见陈静不用话,轻轻推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陈静说:“没什么。”
苏红说:“明天下午没课吧?我们一起去狠狠的蹭他一顿大餐,吃到他破产!”这种事情她乐此不疲,每逢有男生提出跟她约会,她必然要带上陈静,狠狠的蹭那个可怜兮兮的男孩子一顿,给那个男孩子的钱包放一回血,甚至引发一场小小的经济危机。奇怪的是,明知道她用来用去就是这一招,可请她吃饭的男孩子还是跟敢死队一样,来了一波又一波,所以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一半时间是有约会的。用陈静的话来说,苏红的爱情多得像鸡毛一样,风一吹就漫天飞舞。
陈静现在却对蹭饭完全提不起兴趣来,躺回自己的床,用手臂枕着头,看着天花板,说:“看得出你是喜欢那个侦察兵的,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想着蹭他一顿饭,我才不去做电灯泡呢。”
苏红瞪大眼睛叫:“我有喜欢他吗?我有喜欢他吗?”
陈静没好气的说:“自己去照照镜子吧,都写到脸上了!”
苏红想了想,头一歪,躺了下去,比划着手势,说:“郑重声明,我只是觉得他很好玩,想跟他一起玩而已,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
陈静切了一声:“这话也就骗骗你自己了……女孩子一旦谈恋爱了,智商就一直降到负数!”
智商降到负数的苏红没了声音,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半晌,就在陈静快睡着了的时候,她梦呓似的冒出一句:“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
陈静无语的摇头,这丫头,没救了!
第二天下午,萧剑扬心情忐忑的给陈静打了电话,鼓足勇气提出请她吃火锅。陈静矜持了几句,出人意料的答应下来了。很难想象萧剑扬现在的心情,都想跑到楼顶对着天空放声大吼,好让整个上海的人都知道他内心的快乐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洗头,洗澡,竭尽所能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一点,兴冲冲的上了公交车,直奔复旦大学校区!机会来之不易,他必须珍惜,不然就得哭昏在马桶里了。
(本章完)
第46章 突如其来(下)()
这次陈静没有让萧剑扬等太久,十分钟后就出来了。今天天气有点冷,所以她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上了一件黄色秋衣,戴着一顶绣着好看的小花的白色遮阳帽。同时她也接受了昨天穿高跟鞋跟在萧剑扬后面走得一瘸一拐的教训,没再穿高跟鞋,而是换了一双运动鞋,紧身牛仔裤将她腿部修长而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清纯美丽,青春逼人,让萧剑扬怦然心动。他脱口说:“陈静,你真漂亮!”
陈静微微一笑,说:“变滑头了哦,知道拍马屁了……去哪里吃饭?”
萧剑扬说:“离这里不远有一条步行街,那里有很多大排档……”说到这里,他有点心虚,陈静请他吃西餐,他请人家吃火锅,有点说不过去嘛。
好在,陈静并不在意,说:“那还等什么?带路。”
萧剑扬应:“哎!”喜滋滋的在前面带路。谢天谢地,他总算意味到职业军人跟平民是有差别的了,步速放得比较慢,陈静很轻松就能跟上,总算不用跟他来一场竞走比赛了。陈静心里暗暗高兴,当兵还没当傻嘛,知道哪里出问题了,马上就改,孺子可教也。
步行街大排档里座无虚席,热气蒸腾。一张张桌子上,煤气灶那蓝色的火焰轻轻舔着锅底,浓稠的汤底已经煮开,围坐在一起的食客一边说笑着一边将蔬菜或者肉类放进去,轻轻搅动,诱人的香气随之飘散开来。来得比较高的客人已经开吃了,把煮熟的菜肴夹进自己的碗里,成箱的啤酒就放在桌子底下,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瓶,有人提议干杯,马上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把酒杯斟得满满的,甚至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咬掉瓶瓶,大家碰了一下,昂头牛饮,喝得那叫一个痛快。这里喧闹得厉害,没有一分钟是安静的,跟西餐厅那种安静的气氛大相径庭。陈静刚开始还不太习惯,不过很快她又发现,似乎这种气氛更对自己的胃口,吃西餐太拘谨了。
找地方坐下,老板拿来汤底,点上火,圆圆的胖脸上满是汗,笑呵呵的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萧剑扬说:“给我来一棵大白菜,半斤牛肉。”
陈静想了想,说:“给我来半斤海带,半斤皮皮虾,一斤河蛤蜊。”
萧剑扬问:“有毛蚶吗?我想尝尝。”
毛蚶是一种水产,生长在河口和海湾的淤泥里,肉质鲜美,用开水泡一泡就张开了,非常好吃,一直是上海人餐桌上的美味,萧剑扬对它也算是有所耳闻,都到上海了,当然要尝一尝。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听到“毛蚶”这两个字,陈静就变了脸色,老板苦笑着说:“老弟,现在谁还敢碰毛蚶啊?卖毛蚶可是要坐牢的!”
萧剑扬诧异的问:“怎么会这样?”
陈静说:“前几年就因为生吃毛蚶,上海一个月内有三十万人患上了毛蚶病,各大医院人满为患,死了十几个呢!打那以后,市政府就下了死命令,再有销售毛蚶的,一经发现,严惩不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萧剑扬茫然:“我没听说过……”
陈静知道他生活在山区,环境比较闭塞,只是没想到会闭塞到这种地步。她说:“毛蚶就不要想了,就算有,我也不会让你吃的,要点别的吧。”
听她这么一说,萧剑扬还真不敢要毛蚶了,一个月内放倒了三十万人,那个小东西太恐怖了,堪比生化武器啊!他说:“那就给我来一份山药吧。”
老板痛快的应:“好咧!”
陈静叫住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萧剑扬是不能喝酒的,不过陈静要喝,他也只好奉陪了,反正啤酒烈度低得可怜,喝几杯不成问题吧?
很快,食材和啤酒都送了上来,两个人七手八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古脑的往锅里放,结果放得太多了,翻都翻不转。陈静格格一笑,也不去管它了,让它慢慢煮,她在桌子上磕掉啤酒瓶盖,斟了满满两大杯,然后举杯:“干杯!”
萧剑扬也不含糊:“干杯!”酒杯一碰,然后昂牛咕嘟咕嘟的牛饮,那叫一个豪气。喝了一杯还不够,再来一杯!两杯啤酒下肚,菜也煮得差不多了,赶紧搅一搅,把煮熟了的翻上来,然后开吃!萧剑扬往里面放了辣椒,这一煮,锅边漂起了一层红红的油花,夹一筷子菜往嘴里送,舌头就跟着了火似的,汗珠从鼻尖一滴滴的冒了出来。陈静有些狼狈的一连哈了好几口气,伸出舌头来,笑着说:“过瘾!”
萧剑扬说:“我们湘菜里下的辣椒可比这多得多了,连菜带汤都是红的呢。”
陈静说:“这么厉害!这样的菜能吃吗?”
萧剑扬说:“我们湖南人不怕辣,就怕不辣。”
陈静说:“佩服,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吃这么辣的东西……来,再干一杯!”又举起了酒杯,看不出她的酒量还是蛮好的。两个人边吃边聊,炖了很多白菜和肉类,啤酒喝掉了一瓶又一瓶,一顿饭居然吃了近两个小时。最后,两个都有一点醉意了,这才结账走人,而此时,大排档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大概是受大排档里的气氛的影响,陈静的话多了很多,在江边散步的时候,一个劲的跟萧剑扬说着她小时候的事情,哪一年拿了特等奖啦,哪一年代表全班同学参加市举办的比赛获了奖啦,哪一次又同桌那个流着鼻涕的讨厌鬼捉弄了啦,说得眉飞色舞,萧剑扬也听得津津有味。她很优秀,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优秀,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拿第一第二名当饭吃,这一点让萧剑扬万分佩服。相比之下,萧剑扬就差远了,尽管他也很努力学习,但是成绩一直是中上游,很少能挤进前十名的。他也说起了自己小时候拿猎枪守在地头射杀下山祸害庄稼的野猪、到河里摸鱼、三两下爬起十几米高的大树偷邻居家的枣子等等好玩的事情,听到他跟邻居捣蛋的时候陈静笑得嘴角都酸了,而听到他独自一人面对一头大野猪的时候陈静又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显然完全沉浸到他的故事中去了……
萧剑扬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口才这么好。
他偷偷看着陈静。江面吹来的风拂起她的发丝,灯光下,皎洁的脸颊有两团红晕,就像一只熟了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触碰一下,甚至咬上一口。他很想去牵她的手,她的手像是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白皙纤巧,握在手里肯定会带给他一种触电的感觉。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了,他必须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做出唐突的事情来。两个人能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他可不希望一个冒失的举动激怒了她,破坏了这种美好的关系。
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学校门口。陈静拂开被风吹到脸上的一绺发丝,笑着说:“夜很深了,该休息了……今晚我非常开心。”
萧剑扬说:“我也是。”
陈静问:“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萧剑扬搓着手,有些紧张的问:“我……我们还能再一起吃饭吗?”
陈静微笑:“接下来我准备英语四级考试了,难度很高,课程比较紧,很难抽得出时间来。”
萧剑扬大为沮丧:“哦……”
陈静说:“等考完试,我会抽出时间,我们去吃大闸蟹。”
萧剑扬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就这么定了!”
陈静说:“就这么定了,那,晚安!”
萧剑扬说:“晚安!”
陈静转身走进了校门,萧剑扬留在门外看着,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心情愉快,几乎是吹着口哨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回走了。没能牵一下陈静的手始终是一大遗憾,想到这里,他有点懊恼,为什么刚才胆子就不能大一点呢?也许她不会生气呢?朋友嘛,拉拉手怎么了,很正常的呀,自己吓自己!这下好了,她要准备考试了,接下来的一两个星期都别想见得着她的人影啦,这下可傻眼了吧,猪脑子!
懊恼归懊恼,如果重一来次,估计他还是鼓不起勇气去牵陈静的手,没办法,性格使然。认识才几天就去牵人家的手,太冒失了,她会生气的,算啦,还是稳重一点好,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嘛。
只能用“来日方长”来安慰自己的狙击手并不知道,他的犹豫和迟疑使他错失了一生中最好的机会。直到六年之后,他才找到机会再次和陈静坐到火锅店的餐桌前,那时候,已是人事两非,再也找不回现在这种心境了。陈静看着冉冉升起的白雾,叹息着说:“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那天晚上我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当时只要你再主动一点,握住我的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