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榭龇浅Q现兀撬膊恢栏迷趺窗锼W詈笫翟诿挥邪旆耍抑缓么蛄怂退吹哪俏煌靖业哪歉龅缁埃M艿玫桨镏�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的人静静的听完他的情况之后让我把话筒给他,然后对他说了一声‘我命令你,吃饭!’然后三天以来我第二次听到他开口说了一句话:‘是。’然后就拿起碗筷,一口一口,把凉透了的饭菜吃了下去,那神情像是在嚼蜡。他应该是一位很优秀的军人吧,尽管心理已经很不正常了,仍然本能的服从了上级的命令。他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对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七月二十四日,小雨。
看样子这位大爷今天心情还不错,至少比昨天好了一点,不用我打电话告状便自动自觉的把话吃了下去,而且也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了。趁他心情还好,我强硬地要求他去作身体检查,他没说什么,去了。
当他脱掉衣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他的身上横七竖八,全是伤痕,有摔伤,有刀伤,有灼伤,有弹片划伤,有子弹擦伤,甚至还有野兽的尖牙利爪留在上面的伤痕!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和平年代的军人怎么会受这么多伤,更无法想象一个人受了这么多伤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的天哪,想想都不寒而栗!
我必须改变对他的看法,他不是来蹭病号的,从来都不是。他应该是刚从某个不为人所知的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可能是所经历过的战斗太过惨烈,留下了极其严重的战伤后遗症。我得想办法帮帮他,能带着这么一身伤痕,被军队送到这里来疗养的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废了。”
“七月二十六日。
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下起了暴雨,紫色的闪电在头顶狂飞舞乱,一切仿佛都带上了电流,狂风裹着筷子粗的雨丝狂暴地撞击着每一扇门窗,发出可怕的声响,吓得我直发抖。他走了出去,走进雨幕中迎着这磅礴大雨一圈圈地狂奔,丝毫没有把那随时可能会要他命的雷电放在眼里。我追了出去,只追出几步浑身的衣服就湿透了,只好退了回来。我找了一把伞,刚一打开就被狂风吹翻,这见鬼的天气简直就能把人活活吓疯,可是他完全不在意。我不知道他到底跑了多少圈,雨都停了他还在跑,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终于停了下来,对着一棵高大的香蕉树拳打脚踢,那拳头快得跟子弹似的,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他给我来一拳。很难想象他的拳头到底有多重,每一拳下去都打得香蕉树树汁四溅,只是二三十拳,那棵四米多高的香蕉树便轰然倒下了。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跪倒在泥水中,对着仍然电光飞舞的天空发出一声狂吼,然后双手抱着头伏在泥水中放声痛哭,那哭声像是把心脏都撕裂开来了。看着他趴在那里哭得跟他孩子似的,我鼻子莫名的发酸,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的心和他的身体一样,同样都已经伤痕累累,甚至伤得更重,而这种伤,我没法治。”
……
“八月一日,晴。
这些天他天天在深夜的时候出去,在寂静无人的后山一圈圈的疯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会停下来,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嘶吼。没有人敢去向他提出抗议,甚至连疗养院的狼狗都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窝里大气都不敢喘。不过看得出他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他已经会按时吃饭,偶尔也会出来走动一下,虽然仍然对所有人不理不睬。有时候在他的房间里仍然会传出压抑的哭声,让人心酸,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产过什么,能让一个如此坚强的人伤痛到这种地步。考虑到今天是建军节,我想送他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送什么才好。跟陈大姐唐大姐她们商量了好久,又经过院长同意,我亲自跑到军犬繁育基地去,挑了一只纯黑色的德国黑贝,当然,钱是疗养院出的,我一个穷得当当响的心理医生,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嘛!
当天傍晚,我把这只小狗崽送到他的房间,衷心地对他说了一句:‘建军节快乐!’
他似乎愣了一下,目光在小狗崽的身上停留了好久,才抬起头来,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他来到疗养院以来说的第三句话,也是头一回对我说谢谢。那天晚上,他破例的没有走出来疯跑,可能是留在房间里逗小狗玩了吧。这是个好兆头,有个小伙伴就意味着心灵有了寄托,他不会再那么孤独了。”
……
“八月十五日,阳光灿烂。
看得出他很喜欢那只小狗,整天都带着它,深夜出来跑步的时候都让它在一边蹲着。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但仍然不愿意跟别人交谈,似乎除了这只小狗,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了。这几天他每天下午都要爬上后山,就站在那几十米高,我看着都头晕目眩的悬崖边,像一蹲雕像似的一动不动,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院长对此很紧张,让我跟着他,我只好悄悄跟着,然而没有用的,在我跟着他上山的时候他只是一回头,就看到了我。不过他并没有反对我跟着,所以我干脆光明正大的跟着他上山,站在他的身后陪他一起发呆,天天都是这样。
他每天都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上海。也许那里有某个人,或者某些事情让他非常牵挂却又无法面对吧,所以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今天,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了,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没头没脑地回了我一句:‘你说,人真的有灵魂吗?’
他还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我愣了一下,回答:‘人当然有灵魂啊,没有灵魂,就是行尸走肉了。’
他看着天空,声音低沉:‘那人死了之后,肉身腐朽之后,灵魂真的能够脱离肉体独立存在,徘徊在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着他曾经爱过,恨过,牵挂过的人吗?他能听到他所牵挂的人的声音,看到他所牵挂的人的喜怒哀乐吗?’
我再一次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很显然是在等待,等了好久,没有等到回答,最后叹了一口气,在他的脸上,我分明看到了一丝失落。他对我说:‘你不必再跟着我了,我不会做傻事,至少不会傻到从这里跳下去。’
我脱口说:‘那可说不准,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前年就有个傻瓜,在云南边境送下来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都崩溃了,嘴里说没事没事,趁我不注意找警卫借了一支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
他问:‘后来呢?’
我说:‘非常幸运,那枪里装的是空包弹,虚惊一场。’
他淡淡的说:‘扯淡。’
我说:‘什么扯淡呀,这可是真事,我亲身经历的!’
他还是那两个字:‘扯淡。’
后来我偷偷问了警卫才知道,原来空包弹虽然不会射出致命的弹丸,但是从枪口迸出的超音速高温燃气射流一样可以致人于死地,七米之内挨上了,不死也是重伤。他是优秀的军人,当然不可能不懂这个,一眼就看穿了我撒的谎。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瞎编的,虽然被当场戳穿了,但是效果还是不错嘛,至少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么多话。我决定趁热打铁,解开心中的谜团:‘你……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他没有说话。
我说:‘我看得出,你有心事,而且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它让你的心充满了悲伤、绝望和愤怒,快把你压垮了。能跟我说说吗?很多事情说出来也许没什么用,但是能有一个人聆听也会让心好受一点。’
他的语气有点冷:‘不用,谢谢。’
我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继续说:‘如果你信得过我,大可以对我倾诉的,我是心理医生,同时也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没准我能帮到你。’
他明显有点儿不耐烦了:‘不必了,我很好。’
如果我识趣一点的话,我就该闭嘴了,但是女人的好奇是永远也无法控制的,我继续刨根问底:‘你一直看着上海那边,是不是那里发生过一些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情?’
他霍地转过头来,盯着我,在那一瞬间我似乎被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扫中,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汗毛根根倒竖了起来!他一字字说:‘走、开!’
我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把他给激怒了,在这一刻,站在我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心理崩溃、经常在夜深人静时失声痛哭的病人,而是一头可怕的猛兽,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极度恐惧让人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不由己的迈动脚步,也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总之就一脚踏空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了我的手,将我从悬崖边缘拽了回来。他怔怔的看着我,突然扬手照着自己的脸狠狠抽了几耳光,然后对我说:‘对不起!’
在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恢复理智了,但是我的脑海仍然是一片空白,像是有老虎在后面追似的撒腿飞跑,跑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一直跑下山来,冲回自己的宿舍,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我才感觉到浑身都在发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要笑话我,任何一个女孩子面对那样一头已经被激怒了、随时可能将你撕成碎片的猛兽,都会吓得像我这样魂飞魄散,直到逃到一个安全的小角落之后才敢哭出声来的!”
“九月二十七日,阴雨。
“打从那天吵了一架之后,好几位国内著名的心理专家接手了我的工作,开始对他进行心理疏导,我们中断了一切联系。直到今天,他才带着小黑贝,提着一袋水果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将这袋水果送到我的手里,再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很勉强,但是我知道,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心魔,熬过来了。
只是,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本章完)
第366章 家()
“你要走了,对吗?”
小余看着47,有些难过的问。
47手里提着他为数不多的行李,说:“对。”
小余问:“去哪?回家还是回部队?”
47说:“回部队。”
小余建议:“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家看看,给家里报个平安。”
47沉默了片刻,说:“我没有家。”
小余下意识的就想追问他为什么没有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声说:“对不起。”
47说:“多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多谢你们每一个人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小余勉强笑了笑,说:“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看着一个受了那么严重的创伤的人从伤痛中挣扎出来,振奋起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不是吗?只是,47,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我甚至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得出,一定发生过一些让你不愿意却面对,甚至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它封闭住了你的心。我希望你能将它放下,不要再背负着它了,这样很累的。”
47喃喃自语:“放下?为什么要放下?”
小余一字字的说:“人不能活在回忆里,人不能靠回忆活着!”
47沉默了片刻,说:“我记住了。”
小余叹气:“但愿你真的能够记住吧。”鼓足勇气舒开双臂,给了他一个轻盈的拥抱,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再见,你这个倔强得要命的傻大兵……回到部队后,有空给我写信,让我知道你一切都好。”
47愣了一下,用一只手轻轻在她后背拍了一下,说:“再见,善良的姑娘。”
就这样,他提着行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呆了两个多月的医院,再也没有回来过,当然,更没有给小余写过信,就这样彻底消失了,留给小余的,是一丝丝怅惘,还有无穷的遐思: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有着什么样的过往?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当然,不会有人给她答案,她只能自己去想象了。
仍然是那两个兵,他们把人送进来,现在又是他们把人接出去,不过这次他们没有荷枪实弹,至少从表面看没有。跟把人送进来的时候相比,他们现在明显放松了好多,甚至有说有笑了。其中一个笑着问:“47,现在想去哪里?”
47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上海。”
隔了近三个月,萧剑扬再一次回到上海。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从海面吹来的风已经带上了逼人的寒意,蒙蒙细雨是复一日的冲涮着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高楼大厦笼罩在雨幕之中,影影绰绰,有几分析神秘感。上海的街头弥漫着喜庆的气氛,各种月饼、水果以及过节的礼品琳琅满目,看到这些东西,萧剑扬才恍然想起,中秋节到了。
是的,今年闰年,中秋节来得比往年晚了一个月,直到要穿秋装了,全国人民才迎来这个合家欢聚赏月光的佳节。这座繁华的城市也为这个节日刻意地放慢了一下节奏,各企事业单位都放假了,并且发了月饼和水果,私营企业的工厂还要加班,不过放半天假是必然的,总之整座城市都弥漫着过节的喜庆气氛。
他买了两盒月饼和几斤水果,拎上这些东西,径直走向赵晨菲所在的小区。那条小黑贝就跟在他的身后,摇头摆尾,不时追上来咬咬他的裤脚,大概是让他走慢一点。他并没有因此放慢速度,所以这条苦命的小狗只好一溜小跑的跟着了。
到了赵晨菲的家,按响门铃,马上这位永远那么美丽、优雅的女主人就过来开门了,她系着围裙,想必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吧?看到他,她明显愣了一下,吃惊的问:“是你啊?你怎么来了?部队放假了?”
萧剑扬说:“特意向部队请了个假回来和你们一起过中秋节的。小妈,中秋节快乐。”
赵晨菲接过他的礼物,笑靥如花:“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往地面一扫,看到那条憨态可掬的小狗,“你养的?”
萧剑扬说:“从部队带回来的。”
赵晨菲笑叹:“我爸妈都去旅游了,本想着这个中秋节就我和两个小鬼一起过,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客人来看我,虽然其中一个是一条小狗……快进来,在里面傻站着干什么?”轻轻一拽把他给拽了进来。
萧剑扬换了双拖鞋走进去,果然,客厅里空荡荡的,就两个小鬼在沙发上玩,一个是个戴着蝴蝶结的小女孩,正在飞快的折腾着积木,而另一个则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屁孩,坐在他姐姐身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眼也不眨的看着积木在姐姐手里变换形状,貌似很认真的样品。看到萧剑扬过来,他抬起头,冲萧剑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小脸蛋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使得他看起来越发的可爱。萧剑扬轻轻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蛋亲了两下,说:“又长胖了啊。”
赵晨菲说:“长胖了?我怎么觉得他瘦了?上个星期又感冒了,闹腾了整整三天才好,真要命!”
看样子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多病啊。不过这时节本来就是儿童容易感冒发烧的季节,谁也没办法。小家伙精神头蛮足的,而且一点也不怕生,看到哥哥,他一个劲的笑着,两条小小的胳膊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的作着配音。抱着这个肉乎乎的小家伙,看着他那纯真的、甜甜的笑容,萧剑扬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小虹则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的那条小狗来了兴趣,扔掉积木趴在地上跟小狗握手。这只小狗很通人性,居然真的抬起一只前爪让小丫头握,逗得小虹格格直笑。她叫:“哥哥,你从哪里买的小狗啊,它好乖,好可爱哟,我好喜欢它!”
萧剑扬说:“喜欢它就送给你,怎么样?”
小虹拍手欢呼:“好啊好啊,送给我送给我!”随后又泄了气:“还是算了,它跟你感情这么好,把它留在我的身边它肯定不开心的。”
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萧剑扬逗小家伙玩了一回儿,就将他放回沙发,让小虹看住他,自己下厨房去帮忙。赵晨菲本来准备好了面粉准备做饺子,现在多了一个人,自然要多和一些面,没办法,加面吧。她手脚麻利的和面,炒馅,弄得整个房子都香喷喷的,很快就准备好了,萧剑扬压饺子皮,她包。饺子馅是韭菜馅,里面加有虾仁、蟹黄、木耳、萝卜丝,光是看着就想吃。她包得很快,而且包出来的饺子形状大小几乎完全一致,非常精致可爱,皮薄馅多,如果她去开个饺子馆,就冲这手艺,那生意不知道得多火爆。
萧剑扬包得也不赖,可能没有赵晨菲包的那么漂亮,但是形状大小完全一致,可能得用游卡尺才能量出一点小小的误差。赵晨菲笑:“包得不错啊,现在的年轻男孩子很少有这么好的手艺了。”
萧剑扬说:“从小和爸一起生活,他包不来,只好由我代劳,一年年下来,也就学会了。”
赵晨菲神色一黯,说:“是啊,他特别爱吃饺子,每次和他一起吃饺子他总会提起你,说你包的饺子最好吃。有时候把我气着了,就跟他说,你到底是跟我过还是跟你儿子过啊?”
萧剑扬说:“那你输定了,他肯定会选我。”
赵晨菲脸一鼓,一小撮面粉扔到他胸口,表达出强烈的不满。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包着饺子,准备着过节的菜肴,萧剑扬没有再提他的父亲,赵晨菲也没再提,连陈静都没有提。她去找过陈静几次,知道这对年轻人恐怕没有和解的可能了,提她只能让萧剑扬尴尬。
两个人联手,准备了一大桌过节的美味佳肴,当然,饺子是主食。所有的菜都上齐了,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坐到一块,开饭。这是这两年来萧剑扬吃得最香的一顿饭,三口一个的饺子,他一个人就吃掉了二十个,把小虹看得眼都傻了,偷偷问妈妈:“哥哥是不是刚从难民营里出来啊?”
赵晨菲轻轻打了一下小虹的头,让她老实吃饭,别多问。她看着萧剑扬,温柔中带着忧虑。她隐隐的猜到,萧剑扬这么拼命的吃,只是想记住这里的味道。牢牢的记住,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