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色贝雷帽”其实只是这支部队的绰号,它的正式番号是“战略干预群”,隶属美国中央情报局指挥,专门干一些脏活。这支特种部队全球部署,有战乱的地方必然有它存在,没有战乱的地方也有它活动的身影————随时准备制造战乱。它最擅长的就是在当地建立自己的人脉关系,为当地亲美武装提供军事训练、资金、军火、情报等各方面的援助,从无到有拉起一批相当能打的亲美武装,让他们去为美国的利益而厮杀。当然,反美武装他们也会作投资的,一家独大就没有意思了,反正不管到最后谁赢,获益的都是他们,都是CIA就行了。
绿色贝雷帽的精英怎么会趾高气扬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却一无所知?
萧剑扬下意识的想跳起来,却重重的摔倒,他双手被铐住了,车子又颠簸得厉害,哪里还站得起来?那名绿色贝雷帽的成员上前一步,手枪顶着他的脑袋,寒声说:“大兵,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一枪就打爆你的脑袋!”
萧剑扬不理他,目光越过这个只要手指头动一动就可以取他性命的致命杀手,落在一个他并不陌生的人的身上,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余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坐在一边冷眼看着他的,正是余振声!
余振声冷然问:“你想知道什么?”
萧剑扬说:“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知道这个美国佬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我想知道……是谁在我们的电台里安装了高频信号发射装置,导致我们由始至终都被敌军死死咬住,不管我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最后全军覆没!”
余振声说:“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
萧剑扬发出一声咆哮:“是你出卖了我们!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出卖了我们!?”
余振声无所谓的说:“叛徒?说不上吧?我本来就是美国国籍,同时给中国和美国干活,多帮哪边干一点少帮哪边干一点全看我的心情……这次美国出的价钱更高,我自然帮他们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萧剑扬心头狂震。明白了,全明白了,这家伙是个双面间谍,或者干脆说,他就是美国打入中国海外谍报纵队的高级特工!正是他向美国泄露了铁牙犬中队的行动计划和撤退路线,正是他在铁牙犬中队的电台里安装了高频信号发射装置,把整个中队逼入了绝境!换言之,铁牙犬中队从踏上非洲大陆的那一刻开始便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被骗得团团转,最后在他们的层层埋伏之下全军覆没!他又想起了金先生说过的话:“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这句话给他造成的冲击甚于一切,他脱口叫:“金先生获得绝密情报,逃离美国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对不对?”
余振声用力鼓了两下掌,笑着说:“聪明,这么快就想通了问题的关键!”他看着萧剑扬,叹了口气,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在中东让美军特种部队和中央情报局下不了台,所以人家才发狠的要搞你们,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萧剑扬怒吼:“我杀了你!”不顾那支顶在脑门上的手枪,猛跳起来朝余振声扑去。那名美军特种兵一手将他摁倒,用膝盖压在他后颈,压得他的脸贴在铁皮上,都变了形,动弹不得。美军特种兵说:“小子,老实点,否则我一枪干掉你!”
萧剑扬嘶声说:“余振声,你这个叛徒,我饶不了你!!!”
余振声嘿嘿一笑,说:“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最多再过一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到了那里,你就算是想死,恐怕也死不成了,还谈什么找我报仇?”
萧剑扬双目尽赤,叫:“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为什么!?”
“为什么?”余振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了,大声说:“因为我想出人头地,我想过得更好!我接受了高等的教育,掌握多门外语,又有不少人脉,不管在哪个领域都能大展拳脚,而那帮官老爷却把我扔到这个兔不拉屎鸟不下蛋的鬼地方,跟一群还没有完全进化的黑猩猩作伴,浪费了我整整二十年时间!”他竖起两根手指,厉声说:“二十年啊,一个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我兢兢业业,想方设法搜集情报,挖空心思去完成每一桩任务,把脑袋悬在腰带上干着各种脏活,我图个什么?不就是希望上级能够提拔我,好离开这个鬼地方,过得更好一点么!结果倒好,我替他们卖了二十年的命,他们却理直气壮的告诉我,由于国际形势剧变,国家不得不调整政策,暂时撤离非洲,要求我继续在这里潜伏!”他跳起来一脚踢在集装箱上,发出一声大响,简直就是吼的:
“我去******潜伏!我已经潜伏了二十年了,把一辈子最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这里,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们还想怎么样?他们凭什么一句‘调整政策’就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抹杀了,要我继续呆在这里过一辈子?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是上帝吗!?”
萧剑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他。
余振声也瞪着这个倔强的年轻人,厉声说:“你不用这样看我!我替这个国家卖了二十年的命,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他们卖命?我凭什么就不能为自己,为自己家人活一回?”
萧剑扬恢复了平静,问:“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余振声说:“三百万美元,还有绿卡!知道吗?这么多钱,你就算把八辈子的工资都攒起来也攒不到!”
萧剑扬神情变得苦涩:“三百万美元,二十名士兵的性命……原来我们一个只值十五万美元啊。”
余振声怒吼:“反正你们这些炮灰都是要死的,用你们的性命成全我又有什么不可以!”
那名美军特种兵叫:“余,别冲着我大吼大叫!”他到现在还用膝盖压着萧剑扬,余振声冲萧剑扬吼的同时也喷了他一脸口水,格外的不爽。
余振声窒了窒,说:“对不起,我情绪有些失控了。”
那名美军特种兵说:“其实你用不着跟他那么多废话,等到了我们的基地,让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通通说出来之后,他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折磨他都可以!”
余振声直直的盯着萧剑扬,那森冷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毒蛇:“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正说着,车子突然拐了个大弯,河水奔涌之声随着山风送了过来。这突然一拐,余振声和那名美军特种兵都重心不稳,晃了一下。萧剑扬突然腰间发力,将那名美军特种兵给掀开。美军特种兵喝:“你找死————”
寒光一闪!
在萧剑扬昏迷的时候,这名美军特种兵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一根针都没有放过。但他还是漏了一件,那就是波琳娜送给萧剑扬的那把弹射刀,这把小小的弹射刀被萧剑扬藏在靴筒里,由于伪装得好,居然奇迹般逃过了搜身。萧剑扬虽然双手都被铐住,但还是趁着汽车拐弯之机将它拔了出来,对着那名美军特种兵一嗯,啪的一声,刀锋以每秒钟十九米的速度照着那名近在咫尺的美军特种兵****而去!那名美军特种兵只感到眼前寒光一闪,接着一股金属武器特有的寒意直透后脑,眼前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见了。弹射刀击中了他的右眼,十二厘米长的刀锋几乎没入眼眶,透入颅腔,他发出一声狂叫,对着萧剑扬所在的位置胡乱的扣动板机,噗噗噗就是三枪!然而萧剑扬在摁下弹射刀发射按钮的同时,身体拼尽全力的向后滚,从半开的集装箱车门滚了下去,子弹都落空了。
余振声大骇,叫:“停车,停车!”拔出手枪,用力一推推开那名双目神明、状若癫狂的美军特种兵,纵身从车上跳了下去。
(本章完)
第274章 冤家路窄1()
余振声身为海外谍报纵队的高级特工,身手自然不弱,尽管已经近五十岁了,依然敏捷得很,从以三十公里时速行驶的卡车上跳下去,居然只是冲出几步就站稳了。而萧剑扬由于双手被铐住,身体难以保持平衡,落到地上的时候一连打了几个滚。他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身上一件武器都没有了,就算有,双手被铐住也拿不出来,干脆就不站起来了,拼尽全力朝公路边的山坡猛滚下去。余振声厉喝:“你给我站住!”朝萧剑扬猛扑过去,手枪连连开火,子弹打在萧剑扬身前身后,炸起一朵朵泥浪。
萧剑扬当然不能站住,他已经滚到公路边了,腹部突然像是被打狠狠的打了一拳似的,显然是中弹了。他也顾不上看自己的伤势,奋力朝着斜坡滚了下去。这斜坡足有三十多米高,坡度超过四十五度,灌木和岩石在荒草中若隐若现,哪怕是大白天从上面下去都相当危险,晚上滚下去的危险性就更不用说了。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必须尽快逃脱,否则必定会死在这个叛徒手里!
余振声冲到公路边朝着下面连开几枪,估计什么都没有打中,急得直跳脚。这时,那辆卡车退了回来,从上面跳下两名特工,问:“余,怎么回事?”
余振声咬牙说:“那小子身上藏有暗器,简少尉已经死在他手里了……快追,绝对不能让他逃了!”
那两名特工咒骂一声,拔出MP5冲锋枪追了下去。上头下了死命令要抓一个活的,并且为此费了极大的周折,如果就这样让萧剑扬给逃脱了,他们非被上头骂死不可!只是这斜坡未免也太峭了,他们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见鬼,真是见鬼,这本来应该是山地特种兵的活!
就在这两名特工一边咒骂着一边往斜坡下走的时候,萧剑扬已经一滚到底了。这一路滚下来,他全身被荆棘刺扎得鲜血淋流,锁骨让石头撞了一下,钻心的痛,当然,最严重的还是腹部的伤口,鲜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喷涌着,剧痛袭来,让他浑身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哆嗦,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号。子弹留在了体内,是个大麻烦,必须做手术取出才行了,可是现在哪里有医院可以给他做手术?要他命的人倒是有几个!他用力一咬,咬下一嘴的草叶,然后支撑着站起来朝水声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边跑边奋力解手铐,嘴还在不停的嚼着草叶。那草又韧又涩,把他口腔都给扎破了,却通通都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跑出大约一百米,他终于解开了一边手铐,双手恢复了自由,而在后面,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余振声和那两名美国特工还真是冤魂不散,紧追着不放!
萧剑扬喃喃咒骂一声吐出被嚼得半烂的草,往腹部的伤口塞了进去。他中的这一弹是巴拉贝鲁姆弹,静止性能比较好,杀伤力也不是很强,打进去只是小指头大一个孔而已,被嚼烂的草叶已经足够塞住它了……为什么不干脆用火药灼烧伤口,强行止血?首先,他没有火药,其次,他脑子没坏,先不说用火药灼烧是否真的能止住血,就算能止住,在这种炎热潮湿的环境中,被烫伤的肌体很快就会发炎腐烂,感染坏疽,他基本上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声再见了!
伤口很痛,但他的心更痛。岩石、蝰蛇、海狼、雷霆、雷电、老虎……这些战友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本应该有着金子般美好的前途,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却因为一个无耻的叛徒的出卖,全部死在了非洲,这叫他如何能不愤怒欲狂?他几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有一股怒火在胸膛中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整个脑海:“绝不能放过他!杀!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后面响起的枪声提醒他,这绝不现实。现在他已经身受重伤,而且手无寸铁,哪里对付得了三名训练有素,而且拥有枪锋枪的特工人员?他发出一声有些沙哑的咆哮:“余振声,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就算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复仇,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受伤猛兽般的嗥声让余振声身体微微一震,对那两名特工说:“杀了他!杀了他!绝不能让他跑了!”明明目标已经身负重伤,而且手无寸铁,可是他还是本能的感到一阵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战栗,他意识到,如果让萧剑扬逃脱,他这辈子都将要生活在梦魇之中,直到他或者萧剑扬有一方的生命终结,这个梦魇才会消失,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更不敢去尝试的!他出卖了国家,出卖了那么多优秀的特种兵,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活得更加潇洒?如果有这么一个意志比钢铁还要坚强,受过严格训练,行事不择手段的狠角色在暗中时刻盯着他,只怕他就算吃了安眠药,睡到半夜都要从噩梦中惊醒!
绝不能让他逃了!
那两名特工默不作声,紧追不舍,很快就把余振声给甩在了后面。令他们吃惊不已的是,尽管萧剑扬已经受了重伤,尽管他已经一天一夜不曾休息,在丛林中还是跑得比受惊的小鹿还快!他们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仍然追不上,而且双方的距离还越拉越远!
————幽灵部队里有一项训练,就是狗追人,受训的学员除了不能攻击军犬之外,可以使用一切办法逃跑,而军犬就在后面紧追,被追上的就得受罚。试想一下,受过严格训练的军犬奔跑速度是何等的迅捷,鼻子又是何等灵魂,能坚持到最后的学员都是靠自己双腿跑赢了军犬的,而萧剑扬又是所有学员中被军犬追上的次数最少的一个,由此不难想象他跑得有多快,就这么两个特工,想逮住他真的是难过登天。
追了几公里,眼看离公路越来越远,丛林越来越茂密,三位特工都不免有点慌神了。他们最擅长的还是搜集情报和暗杀,像这种丛林追踪,真的不是他们擅长的。长得较高大的那个咒骂:“该死的,那家伙就不累吗?伤口一直在流血还不停的跑,他就不知道疼吗?该死,真该死!”
另一个说:“乔,也许我们应该早点通知绿扁帽让他们多派几个人过来,我们太大意了!”
乔说:“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们应该……”
这位可能比较有主见的老兄正想说出他的主意,一块石头穿过枝叶与藤蔓破空而来,正中他的胸口,跟被人击了一拳一样疼。这块石头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却将这名特工给激怒了,冲锋枪照着石头飞过来的方向一阵猛扫,恶狠狠的打空了一个弹匣,然后冲了过去。
余振声骇然:“别单独过去,危险!”他可没有忘记萧剑扬突然发难,在双手被铐住的情况下解决那名绿扁帽士兵时那敏捷到极致的身手,这里地形这么复杂,单独一个人追过去,那不是找死吗!
他提醒得有点晚了。那名特工离开伙伴不到三十米,用手电筒照着地面,想沿着血迹找到萧剑扬,结果一根树藤毫无预兆的缠上了他的双腿,扑嗵一声将他拖倒,冲锋枪离手。他惊呼:“乔,救我……”仅仅来得及吐出这三个字,一个迅捷之极的身影便扑了出来,双膝重重砸在他的脊梁,咔嚓一声砸断了他的脊梁骨。他闷哼一声,失去了知觉。而抢在他失去知觉之前,一根树枝从他左耳耳孔,右耳耳孔穿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听到的是耳孔被扎穿的声响……
乔惊呼:“惠特尼————”猛冲过去,冲锋枪对着那个压在惠特尼身上的黑影就扫!那黑影就地一滚,抄起惠特尼扔在地上的冲锋枪,举枪,瞄准,射击,三发子弹出膛……一连串动作只用了不到一秒钟便完成了。乔胸口连中三枪,被打得倒退两步,背靠着树木,硬撑着朝萧剑扬又打出了一个点射,一发子弹击中了萧剑扬右胸。萧剑扬同样回敬他一个点射,这支三发子弹都打在乔的脸部,整个脑袋都碎裂开来。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余振声看得一清二楚,看到两名美国特工瞬间完蛋,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家伙就是丛林里的王,尽管已经身负重伤,他仍然是丛林里的王,不是几只小猴子招惹得起的!他胡乱朝萧剑扬开了一枪,拔腿就跑!萧剑扬怒吼:“余振声,给我站住!”一嗓子吼出来,嗓子中竟迸出了血星,又腥又甜。他半跪在地上,用颤抖得厉害的手举起冲锋枪声余振声开火,枪托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肩部,身体随之一震,伤口处鲜血喷溅,子弹两发一组射出,然而没有一枪能打中的,都打到空中去了。眼看余振声越跑越远,他愤怒至极,支撑着站起来,沙哑的吼:“别跑……”追了出去,然而一迈动脚步,才发现腿根本就不听使唤,眼前金星乱舞,天旋地转,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一头仆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黑暗潮水般涌来,吞噬了他最后一丝意识。
(本章完)
第275章 冤家路窄2()
萧剑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仿佛没有了骨头,没有了肉,没有了血液,失去了一切束缚。痛苦、悲伤、愤怒、仇恨,都已经离他而去,他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再回眸一看,一个血肉模糊的家伙静静的躲在丛林泥泞之中,一动不动,身上已经没有了生命的痕迹。
他就是我吗?
我死了是吗?
冥冥中似乎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呼唤他,他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走过去。大地在他面前裂开,露出了通往未知世界的道路,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给拽了进去,外面那个花花世界,从此与他无关了。
他似乎正在一条黑暗的、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隧道中行走。隧道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更没有一丝光线,对此他也没什么不适的,部队的禁闭室不就是这样子的么,在里面呆上十天半个月都没事,还怕这个?他本能的迈着脚步往前走,时光似乎在他身边倒流,在黑暗的丛林中亡命逃奔、被余振声出卖、铁牙犬中队全军覆没、在丛林中不断遭到伏击、与父亲道别坐上回伍的列车、与陈静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眼前历历浮现,飞快的回放,巨细无遗。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仿佛就是在看一部乏味的肥皂剧,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士兵,愿意到我的部队来当兵吗?”
“你还不明白影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