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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就下来了,再一扯,鱼皮也下来了……她吓得尖叫起来,而且叫得比陈静还响。杀鱼她见多了,这样杀鱼的则见都没见过。
萧剑扬扭过头来问:“怎么了?”说话的时候手里换了一条鱼,同样是手指往鱼腮一插一扭,又一个鱼头下来了……
苏红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叫:“你……你这样弄那鱼我们都不敢吃了!”
萧剑扬说:“我们一直是这样杀鱼的。”
曹小强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叫得震天响的?”
苏红指着萧剑扬,说:“他杀鱼……他杀鱼……”
曹小强看了一眼被扭下来的鱼头和被撕下来的鱼皮,翻了个白眼:“大惊小怪!”炫耀似的将手里的鸡拎得高高的:“运气不错,买到了只三斤重的小公鸡,又肥又嫩,哈哈,这回我们可有口福了。”跑到萧剑扬那边蹲下,三两下拔掉小公鸡脖子上的毛,准备收拾它。
萧剑扬手脚麻利的清理着鱼的内脏,笑着问:“不会是顺手从人家鸡窝里摸来的吧?”
曹小强嗤了一声:“我用得着摸?当着他们的面抓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心吧,堂堂正正的花钱买的,绝对童叟无欺。”几下拔光了鸡脖子的毛,一手抓住脖子一手抓住鸡头一扭,小公鸡的头就被他生生扭下来了。
苏红和陈静看得脸色发白……
这两位手脚飞快,几下就把鸡和鱼给料理好了,让他们毁尸灭迹绝对是一把好手。火塘里的炭火很快就旺了起来,曹小强用芭蕉叶将鸡包好,在外面糊上厚厚一层黄泥,将它埋进炭火中,萧剑扬则拿出四支箭,一支穿上一条鱼分给大家,陈静和苏红分到的是最肥最大的那两条。陈静和苏红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塑料布围着火塘铺了一圈,大家席地而坐,举着手中的箭炙烤美味。苏红还一个劲的抱怨:“你们也太残忍了,哪有你们这样杀鸡杀鱼的……想起你们杀它们的时候的手法,我都不大敢吃了!”
曹小强说:“难不成还要跟它好好商量,等它答应了再动手?我才没有这么多美国时间!”
陈静的脸还有点发白,问萧剑扬:“你们在部队都是这样杀鱼的吗?”
萧剑扬说:“那倒不会。在野外生存的时候食物很珍贵,一丁点都不能浪费,这样一条鱼除了鱼鳞和内脏之外,我们会一点不留的吃下去的。”
曹小强说:“有时候嫌刮鱼鳞麻烦,就把整张鱼皮都给撕下来,既省事又方便处理。”
苏红喃喃说:“真不知道你们呆的是什么怪物部队,什么不好教,教你们这些吓人的东西!”
吓人?
萧剑扬和曹小强对视一眼,苦笑。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向苏红解释,这些都是部队多年以来摸索出来的宝贵经验和技巧,看着不怎么赏心悦目,但很实用,是每个士兵都必须掌握的。陈静和苏红生活在繁华的都市里,亲人、朋友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她们,她们生来就享受着优裕的生活,如同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般优雅,别说让她们杀鸡了,估计让她们捏死一条虫子她们都不忍心,如何能理解战场的血腥和残酷?
当然,他们也不打算跟女孩子说这个,何必送给她们一个狰狞的噩梦呢?
鱼肉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花四溅,再抹上一些盐粉、胡椒粉,涂上一点酱油便很香了。不过还得再烤烤,陈静忽然提议:“要不我们去拍张照吧?”
苏红说:“好啊好啊,到长堤那边去拍,那里风景美。”
于是,大家把鱼肉留在火塘旁继续烤,来到长堤上选了个好位置,陈静找来一个四处拉生意的摄影师,拜托她帮忙拍张照,自己则走到萧剑扬身边,然后大家就开始狂摆姿势了。苏红一会儿说按照高低顺序来,然后三秒钟不到就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她个子最矮,只有一米六五多一点;一会儿说让那两个臭男生站在两边,自己和陈静在中间,没等站好又说算了,这样太见外了,于是她抱着曹小强的手臂,小鸟依人,陈静和萧剑扬肩并着肩。刚好,夕阳从火烧云的云缝里钻出来,将最后一束余晖洒向湖面,湖面跃起万点流金,洒在他们身上,所有人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摄影师咔嚓一声按下快门,留住了这最美丽的一瞬间。照完了,取出照片一看,大家都乐了。彩色照片上,湖光山色形成漪丽的背景,把陈静衬托得越发的清丽出尘,苏红搂着曹小强的肩笑得像个小巫婆,曹小强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两排白得可以去拍黑人牙膏广告的牙齿。陈静微微侧着头,看着萧剑扬,含情脉脉;萧剑扬双手老老实实的摆在大腿两侧,笑着,有些腼腆,就跟第一次在火车上相遇时一样。
苏红皱着鼻子对萧剑扬说:“兵哥哥,你怎么那么害羞呀?也不抱抱陈静,哪怕摆个姿势也好嘛!”
萧剑扬脸一红,说:“我……”
苏红小手一挥,不容置疑的说:“你和陈静再拍一张!”
陈静的脸飞起两团红云,说:“不用了,我们……”
苏红抢过摄影师的照相机,说:“快点啦,再不拍天就要黑了!”
陈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声对萧剑扬说:“我们就再拍一张吧。”
萧剑扬说:“好啊。”
在苏红的指挥下,两个人走坐在堤坝的台阶上,萧剑扬的手摆得老老实实,陈静双手抱膝,嗯,姿势挺不错的。苏红皱着眉头说:“兵哥哥,现在不是在部队里开会,你坐得那么端正,手摆得那么老实干嘛!看你那个别扭样,我真想拿把刀替你把双手给砍下来!”
曹小强在一边帮腔:“对啊,你应该搂一下陈静的嘛!”
萧剑扬双手更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红着脸问陈静:“就……就摆个姿势,行不行?”
陈静格格一笑,侧过身来靠着他,脸挨着他的肩头,从湖面吹来的风撩起她的长发,轻轻的拂过他那有些冷峻的脸庞,在他心里掀起了层层涟漪。萧剑扬勇气倍增,手从她腋下穿过,搂住了她的腰。苏红叫:“对,就是这样!看着镜,微笑……看一下镜头嘛!”
可惜这两位微笑是微笑了,就是不看镜头。苏红无奈,咔嚓一下按下了快门。然后她把照相机交给陈静,自己和曹小强跑到堤坝去拍,她胆子可比陈静大多了,曹小强也不像萧剑扬那么腼腆,两个人换着花样来,一口气拍了十几张。苏红还不满足,还要拍,可惜已经没有光线了。没办法,只好取照片,然后给钱。陈静抢过她的照片刚要看,苏红鼻翼动了动,发出一声尖叫:“坏了,鱼烤焦了!”
听她这么一叫,大家才留意到空气中确实飘荡着一股焦炭味,大惊失色,以最快速度跑回火塘一看,傻眼了:
被穿在箭上的鱼正噼噼啪啪的烧成一团火球……
摄影师追了过来,气急败坏的叫:“喂,你们还没给钱呢,你们还没给钱呢!”
大家看着烧得正烧的烤鱼,再看看气急败坏的摄影师,突然一起捧腹大笑。
(本章完)
第213章 游戏()
烤鱼是吃不成了,好在还有一只鸡。曹小强用棍子将炭火扒开,将那团泥球给扒了出来,敲开,一只烤得焦黄的、滋滋冒油的鸡出现在大家面前,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食指大动。可能是折腾了一天,太饿了,苏红和陈静毫无淑女形象的各自撕下一条鸡腿狼吞虎咽,把往日细嚼慢咽的优雅扔到太平洋去了。萧剑扬和曹小强同样很饿,但还是很配合的将鸡腿、鸡翅膀和鸡脖子留给女孩子,然后用小刀割下一块块肉吃了起来。四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吃得额头冒汗,满嘴是油,很快就把一只鸡给一扫而空了。苏红吮着一根鸡骨头,意犹未尽的说:“好吃,真好吃!曹小强,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曹小强得意的说:“在部队里,我的烤鸡可是一绝,没有人不喜欢吃的!”
苏红说:“那以后你得多烤几只给我吃!”
曹小强很爽快:“行,没问题!”
陈静扔掉手里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拿出纸巾擦净嘴上的油迹,心满意足:“真香,我这一顿吃的肉都比这个星期吃的还多了。”左右张望着,说:“出了一身汗,好想洗个澡啊,有没有哪里可以洗澡的?”
曹小强朝东边一指:“往那里走两百米,有个浴室可以淋浴的,想洗澡的话就上那里去。”
苏红把骨头扔出老远,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也要洗澡,陈静,我们一起去吧!”
于是,这两位各自拿了一套备用的衣物,兴冲冲的跑去洗澡了。
萧剑扬和曹小强要洗澡就简单多了,根本就用不着去浴室,脱下衣服往湖里一跳就行了,省事得很。
三两下搓掉身上的汗垢后,这两位仰躺在水面上,享受着湖水的冲刷,晚风的吹拂,心情好得要飞起来。曹小强喃喃说:“好希望这个假期永远不要结束啊……”
萧剑扬说:“是啊,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休假了。”
曹小强说:“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得主动一点,胆子大一点!你看你,陈静看你的目光都温柔得可以攥出水来了,你还束手束脚的,你怕什么呀!”
萧剑扬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敢唐突她,我怕她生气。”
曹小强嗤了一声:“你这样子她才生气呢!放开一点,大胆一点,这么好的女孩不是哪里都能遇到的!”
萧剑扬不吭声了。半晌,他突然冒出一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曹小强一愣:“以后?”
萧剑扬说:“对啊,我们至少还要过五六年才能退役……”
曹小强呸呸两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尽情享受现在的美好时光就是了,想多了费脑子!”说完一头扎进水里不见了。
唉,这个乐天派……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他那样放得开呢?
萧剑扬有点苦恼,现在他都有点讨厌自己这种腼腆内向的性格了,好想指着自己的脑袋问:你在战场上的自信、冷静和果断到底哪里去啦?他还不明白战场跟情场完全是两码事。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很可能在情场上进退失据一败涂地,情场老手到了战场上很可能连三分钟都挺不过去。给他一支狙击步枪他有信心将出现在他视野内的人全部干掉,但是到了陈静面前,他所有的冷静和自信全部归零了,只剩下局促和腼腆。
以后得改改这个毛病,他想。
可惜他并不知道,性格这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等陈静和苏红用一次性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一双双无形的巧手将一颗颗银珍珠洒满天幕,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山顶上,皎洁的月光为山川湖泊都镀上了一层银光,美不胜收。四个有坐在草地上欣赏着这迷人的月色,谈笑风生,苏红又缠着曹小强给他讲侦察兵的故事了,她很喜欢这类故事,百听不厌。萧剑扬真不好意思告诉她,其实曹小强跟她说的那些故事十个有九个都是假的,真正的侦察兵的生活才没有这么好玩这么潇洒。不过曹小强就是有本事将故事编得跟真的一样,听得苏红兴奋不已,听到精彩处连声惊叹,真担心她受激动过头了,头脑一热也去当侦察兵……不过就算她去当侦察兵也不要紧,军区又不是没有女子侦察连,嗯,连基本的训练都免了,当花瓶看的那种。
陈静和萧剑扬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享受着清凉的晚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陈静说期末试马上就到了,很快就升大三了,压力有点大啊,萧剑扬笑她:“你成绩不是很好的吗,怎么还会有压力?”
陈静说:“成绩好就没有压力啦?一样有。我妈还想让我读研究生呢!”
萧剑扬说:“那就读呗,我想读都没得读呢。”
陈静说:“问题是以她老人家的性格,如果我依她的考了研究生,她肯定还会要我读硕士,博士,我读书都快读腻了!”
萧剑扬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陈静看着天空问:“在部队的时候,到了这个点你一般在干什么?”
萧剑扬说:“还能干什么,看新闻联播,然后洗澡,睡觉。”
陈静问:“没别的啦?”
萧剑扬说:“如果还想来点别的,就去跑一万米呗。”
陈静蹙着眉头说:“那多枯燥啊。”
萧剑扬问:“我听你弹钢琴弹得挺好的,什么时候学的?”
陈静撇嘴:“我七岁起就让我****着练习弹钢琴和拉小提琴了,每天练习三个小时,雷打不动。”
萧剑扬好奇的问:“你妈妈是音乐老师吗?”
陈静说:“她是教国学的,最大的遗憾就是由于阴差阳错,没能学好英语和音乐,所以我这个当女儿的就有责任有义务帮她把未竞的事业给完成!”
萧剑扬失笑:“听着好可怜哦。”
陈静说:“本来就很可怜!不过无所谓了,我本来就喜欢音乐和外语。”
萧剑扬问:“那你爸爸呢?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陈静翻了个白眼:“别提了,他比我妈更不靠谱。”
萧剑扬很好奇:“怎么个不靠谱法?”
陈静说:“在我初一的时候就给我买了一堆普及性知识的书籍!”
萧剑扬张大了嘴巴:“呃……”
陈静说:“那些东西我看着就脸红,他大大方方的说我迟早都要了解的,与其自己胡思乱想不如早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我妈。”
萧剑扬想笑又不敢笑:“你爸还真够特别的……”
陈静说:“我妈就一直骂他不靠谱。不过他很尊重我的隐私,从来不会翻我的日记,而且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给我的书柜买了一把锁,让我把自己的日记之类的东西都锁起来。我妈天天揪着我的耳朵跟我说要认真读书,不要早恋,他则说别听你妈的,等过了十八岁就大胆的去找男朋友。如果要跟男朋友约会,千万不要去中央公园或者小旅馆,那种地方又脏又乱,很不安全,实在没地方可去,可以带他回家……你说,有这样当爸的吗?”
萧剑扬实在无力吐槽了,这位陈叔叔教导女儿的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他弱弱的问:“你有没有带过……”
陈静白了他一眼:“没有!高中的时候忙着考大学呢,等上了大学又忙着这个系那个系满世界的听课,哪里有心情搞这些。不过我问我过爸,说如果我真的把男朋友带回来,你会不会欢迎。”
萧剑扬问:“他怎么说?”
陈静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说他上半夜会跟那男孩子喝酒促膝谈心,下半夜再砍死他。”
我靠!
萧剑扬脖子一缩,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前辈子,杀气够凌厉的,谁要是当了他的女婿,得做好被扒三层皮的心理准备哟!
陈静絮絮叨叨的说着她父亲的事情,萧剑扬认真分析着她透露的情报,得出的结论是:那位仁兄是个玩世不恭的狠角色,他压根没拿女儿当成手心里的宝,只是当成他的朋友而已。在那位玩世不恭的老兄眼里,他的女儿就是一麦再普通不过的大麦种子,撒进地里浇点水,再除几次草,时不时杀一次虫就能茁壮成长,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实在用不着太过紧张。
陈静问:“你爸爸很严厉不?”
萧剑扬说:“我父亲啊?不算严厉,只是话很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陈静叹了一口气:“看你的样子就猜得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想见见他,好不好?”
最后这句话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萧剑扬听力这么好都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陈静脸红红的说:“没……没什么,你喜欢唱歌不?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吧。”
萧剑扬说:“好啊,你唱什么歌?”
陈静说:“我在内蒙古旅游的时候学来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很好听。要专心听哦,我只唱一次哦!”清了清嗓子,一整容色,空灵优美的歌声从她唇齿之间飘了出来:
黑色天暮缀满了银珍珠
月光轻抚睡梦中的湖
风的脚步用温柔的速度
轻轻踏出蔚蓝的祝福
……
(本章完)
第214章 老爸的春天1()
四个人一直玩到深夜才休息,陈静和苏红共用一个帐蓬,曹小强独占一个,萧剑扬守夜……老习惯了,在野外过夜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放哨根本就睡不着,这是N次在睡梦中被教官摸到身边用手掐用绳子勒直至呼吸停止换来的经验,哪怕是回到和平环境,这习惯也改不掉。萧剑扬把几个易拉罐剪成许多小十字形的东东撒在周围,还用树枝和野草做了个假人,套上衣服摆在较为显眼的位置,自己则躲在一边,不摸到十米以内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假人是个假货,真正的哨兵正拿着弓箭潜伏在一边呢。
一夜平安无事,他这一番布置全部白费了。
第二天,大家起来,看到这一番布置都是一愣一愣的。曹小强压低声音问:“哥们,这是在我们的城市里啊,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萧剑扬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习惯了……不这样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苏红看着那个假人笑:“我有点相信你们是真正的侦察兵了!”
陈静叹气:“小剑你也太草木皆兵了……苏红,别在那里大发感叹了,帮忙把地上这些小东西给收拾掉,万一有游客踩到可就不好了。”
这玩意是两山轮战时中国士兵用来对付越军特工的,越军特工不穿鞋,走起路来跟猫一样轻盈,悄无声息,往往都摸到洞口了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吃了几次亏后,中国士兵学乖了,把罐头盒剪成十字然后撒得到处都是,踩上了就有你受的,至于在撒出去之前有没有用大小便泡一泡就不得而知了……这招很管用,光着脚的越军特工没少中招,被扎得脚掌鲜血淋流,尝到甜头的中国士兵剪罐头盒就更勤快了,以至于退伍后都好多年了,也没能改掉看到空罐头盒就拿剪刀的坏习惯。曹小强很庆幸没有带猎枪,不然他的好兄弟肯定要布上一地的子弹雷了,这玩意是没法清理的!
大家一起动手,把萧剑扬撒在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去岛上一家小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