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筱筠闻言惊喜道:“小姐,你的口技又进步了,居然可以模仿男声!”
琴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揶揄道:“接下来就要麻烦小筠儿替本大爷暖。床啰!”
“奴婢遵命!”
只是两女都不知道的是,琴凰借用云爷的声音是可以,前提是被暗杀的通窍高手不能被发现。否则反而会弄巧成拙,误了卿卿性命!
同一时间,叶斩在隐身符和夜幕的掩护下,成功地摸到了另一贱姓豪族的府邸。进府后,他便即散出神念搜索,轻易便找见了这家通窍高手之所在。
之前在浅语楼,叶斩怕神念引起通窍高手警觉,所以没怎么动用神念,但在试用过慕容飞霜借他的手铃、发现管用后,便没了这层顾虑。打草惊蛇也就惊了,只要通窍高手不直接逃之夭夭。照了面一摇铃随即紫电爆发,应该可以搞定!
事实上比叶斩想的还要轻松,因为接连两家贱姓豪族的通窍高手对神念探查都一无所觉,所以听到手铃响叮当的时候,这俩通窍高手的脑花都被紫电雷成了豆腐脑,简直一塌糊涂!
不过杀到第三家的时候,那名通窍高手有种神通能感知到神念的查探,差点反阴了叶斩一把,幸好手铃足够给力,关键时刻一响,愣是让那名通窍高手失神了半息时间,然后他就被雷了个外焦里嫩,死得不能再死。
值得一提的是,慕容飞霜的手铃并非万能秘宝,它仅对通窍以下的修者有用,而且每响一次,需间隔一柱香时间再摇响才会有“摄人心神”的功效,换句话说,要命的时候也就仅有一次施展机会,其后一柱香的空白时间,说不定人都死了几十回了。
到了第四个、也就是最后一个暗杀目标时,叶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神通绝杀”,就在他把那名通窍高手弄得失神、紫电爆发雷中其身的时候,对方的神通也莫名爆发了。
叶斩只觉心口一疼,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他眼前就闪现出一片血光,接着视线内的景物一花,人已摔在了一片荒野上。
“咳、咳!!”
叶斩艰难地爬起身,愕然发现自己心口处血光闪烁,透过那血光竟能看见一颗活生生红扑扑的心脏正有力跳动着:“这、这这……唏?!”惊骇之余,他感觉有鼻涕淌下,上手一抹却全都是血,“还真流鼻血了?”
啼笑皆非之下,叶斩再度看向心口,发现那血光之中正在新生胸(膜)肌,逐渐合拢,将鲜活的心脏覆盖起来。
待血光彻底消散,鼻血也不流了,叶斩却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刚才,就在刚才,他居然亲眼见证了两种神通的交锋!?
叶斩相信,若没有“血光遁身法”的支持,他这个时候绝不可能身在这荒野之上,也不可能还活得好好的,最大的可能反而是成为那家贱姓豪族府邸内一具心口开出血洞的尸体。
这绝对不是妄自菲薄,因为对方的神通出现得实在太快,快到叶斩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更别提防御了,甚至于他的神念都没有捕捉到对方神通的出现,一点预兆也没有,可就是这样,对方的神通还是被“血光遁身法”险之又险地挡了下来。
当初“血光遁身法”出现时,它给予叶斩的明悟(解释)是:在受到神通攻击或致命打击时,免疫伤害并立刻随机传送至三千里外。
叶斩当时还有些纳闷,什么叫“致命打击”,真要致命的话,人都挂了,你神通再出现有个屁用啊?可现在看来,血光遁身法居然具有一定的“预见性”,这就可畏可怖了!
“嗷呜——”
叶斩正自思忖着,远处却传来了魈狼的叫声。
“哇靠,这到底是哪儿啊?”叶斩这才省起他被传送了三千里,“诶~~慢着慢着,那边那个巨大的黑影是什么?”
功聚双眼。
叶斩很快看清了黑影的模样:“银月城!?我去,原来老子就在银月城外边的'狼原'上啊!”其实这很正常,银月城宽两千里,纵深三千余里,一个三千里的传送,基本上没可能还在城内。
另一边,汇龙酒家门口。
不少内巡卫闻讯赶来,将那十丈中心地带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却无一敢主动发起进攻。
此时,一个将军装扮的人骑乘着六只翅膀鳄头豹身的鹍魔低空飞驰而来,降于圈内,遥向银煌抱拳道:“这位洞玄前辈,何故杀我部下?”
刚与银月联络完毕的银煌呵呵一笑,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只道:“给本座滚开点儿,若非念在六师妹麾下人才紧缺,你这种小小的窥虚中期,本座一掌拍死十个都没问题……”
骑鹍魔的将军脸色微变,正想放点狠话,银月的声音却从虚空高处传来:“三师兄,口气别这么大好不好?这银月城至少还是我的地盘啊!”
“知道是你的地盘,可谁要惹得霜儿不高兴,不止是我,连我爹他老人家也会不开心的。”
“知道啦,别老拿师父来压我好不好?”话落,银月已然现身慕容飞霜身边,亲昵地挽起她手道:“小师妹,师姐这就陪你去找你的小情。郎可好?”言罢,冲周遭内巡卫挥了挥手,“刚死于本王师兄之手的将士抚恤一律三倍,都退回去守好岗位吧!”
“喏!”
骑鹍魔的将军赶紧抱拳施礼,又以手势驱退了麾下军士,令他们各司其职继续巡逻。
银煌阴阳怪气道:“六师妹,多两倍抚恤就把你手下的军队给打发了?你就不怕他们造反啊?”
银月翻白眼道:“三师兄,你能不能想我点儿好?事情还不都你惹出来的。”
“什么叫我惹出来的?他们不动霜儿会有这事?”银煌瞪眼道。
“行、行,我不跟你吵!”银月连忙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还是先帮霜儿解决问题要紧,你看她都快哭了!”
银煌一瞧,果然自家小妹泫然欲泣,显然很担心叶斩的境况:“该死的叶斩,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把你下油……”
话还没说完,慕容飞霜已怒而驳斥道:“你才要下油锅呢!”
银煌顿时囧了,举手投降道:“行行行,我下油锅我下油锅,先找到叶斩、我再下,好不好?”
“哼!”慕容飞霜这才暂时揭过了这茬儿,转向银月道:“六师姐,既然现在宵禁了,你能不能下道命令,让各个巡逻卫队搜查叶斩啊?”
“这没有问题……不过我担心路上一加强盘查,反而会逼得叶师侄不敢露面了!”
“啊?这倒也对喔!”慕容飞霜不得不承认银月的担心是正确的,“可我怕他已经被内巡卫的人抓了、杀了!”
“放心吧小师妹,来这里之前我已经确认过了,今晚宵禁被内巡卫干掉的人里边没有叶斩!”
“真哒?!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而且……”
“慢着!”慕容飞霜倏然想到什么,蓦地打断了银月的说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道,“叶子跟我一样,已经易了容,内巡卫打杀他的话也许不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易容!?”银月和银煌异口同声,都很诧异。
“难道你们俩没看出来我的容貌跟以前不同了吗?”
银月和银煌齐齐摇头:“在我们眼里,就是糊了一层脏东西而已,对你本来面目起到的掩饰作用不大。”
。(未完待续。)
ps: 感谢雨荷696、aaas0等书友的月票!!
一二六 露陷
“不过小师妹,你现在这种‘易容’,我手下内巡卫那些普通军士未必就能看得透,甚至通窍级别的大统领如果不细心的话都可能被瞒过去……”
“啊?!不是这样吧六师姐……你还笑?”慕容飞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生怕叶斩真陷入重围,三五七下就死挺了。
银月倒是一点都不急,甚至于银煌也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两人注视着慕容飞霜,仿佛在等她解释。
“霜儿,你今晚上跟叶斩出街,到底干什么来了,先说说吧!”
“我、我跟他什么也没干呐!”慕容飞霜死硬着不说。
银月耸肩道:“那师姐就没办法帮到你了。”
慕容飞霜顿时急了,扭住银月的胳膊娇嗔道:“师姐……”
银月看了眼银煌,见他没什么表示,随即回道:“叫师姐也没用,除非你从实招来!”
慕容飞霜一脸的犹豫。
银月和银煌也不催她。
到底还是慕容飞霜先绷不住了:“我跟叶子出来是想搞暗算的……”
“暗算?”银月诧异道,“暗算谁?”
“他没具体说,但要暗算的皆是通窍一级的修者。”
银煌闻言挑眉道:“就你们两个先天,居然想暗算通窍?我看他是皮痒了吧?”
“哥,你别怪叶子,他本不想带我,是我非缠着他出街的。”
银煌瞪眼道:“让你置身于险境,那就是他的错!”
慕容飞霜听到这话,哼了一声。再不肯往下说叶斩带她上青楼的事了:“六师姐。你有通行令吧?予我一块。我自去寻叶子!”
“不许去。”没等银月说话,银煌悍然否决了慕容飞霜的想法。
银月见不得银煌越俎代庖,当下掏出块令牌塞到慕容飞霜手里:“小师妹,这令牌可以在内廓畅通无阻,必要时还能请内巡卫帮手,拿去吧!”
慕容飞霜听到银月的解释,心说还真被叶斩给猜着了,当下恨了银煌一眼。欢天喜地的上了街。
银煌见状不禁埋怨道:“六师妹,你怎么这样?万一我妹妹有个闪失……”
“三师兄,你就放心吧,有我的令牌在,小师妹可号令内巡卫,谁敢伤她?”
“你就惯她吧,早晚出事,到时候看你怎么向我爹交代!”话落,银煌已消失在原地,明显是追慕容飞霜去了。
见此一幕。银月不禁莞尔:“三师兄啊三师兄,你都跟去了。飞霜还会出问题么?倒是叶斩那小子居然在计划暗算人,还一帮通窍?搞什么名堂!”
另一边,叶斩赶到银月城外廓围墙下,却没敢随意攀上城墙,而是沿着城墙来到西门,在规定的瓮城墙脚下找个了地方打尖。
所谓瓮城,乃是城门或关隘的主要防御设施之一,一般是在正式的城门外(亦有在城门内侧修筑的特例)修建的半圆形或方形护门,而歇脚的人,连瓮城都不能进,只能歇在瓮城外围墙根底下。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不是瓮城墙脚下,在银月城其它任何墙根底下歇脚,一旦被城卫军发现,射杀没商量,并且这条规定早就执行了数个甲子,可每年仍有那么百十来个不信邪的家伙撞在枪口上被当场击杀,当初叶斩听到这八卦时,真是无力吐槽,而现在他可不想以身试法。
另外瓮城外墙这里,由于长期都有因误时而无法在当天进城的各式人物、商队,所以早有会做生意的银月城外廓人在这里搭起了棚子做生意。
所以,叶斩到了西门的瓮城外墙后,在歇息前,他还买了些宵夜填饱肚子,然后才给了些小钱在棚下的通铺歇息起来,打算等到天光再进城。
而这个时候,内廓那些被叶斩暗杀了通窍修者的贱姓豪族院里一个二个都炸了锅,进而惊动了内巡卫,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并未祛除脸上易容物的慕容飞霜竟又回到了浅语楼外的街面上,正想进楼内打探消息,却倏然发现银煌就缀在后头不远处。
“哥,你跟着我干嘛?”
银煌脸色有些难看,不答反问道:“妹,这里是青楼,莫非你想进去?”
慕容飞霜心头一凛,知这个时候答话绝不能有所迟疑,否则一定会连累叶斩:“对啊,我进去看看怎么了?难道里边的人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言语间,她晃了晃银月给的令牌,就欲找上正靠过来的内巡卫。
与此同时,浅语楼大门对街的阁楼上。
“少爷您看……”
“我看见了,是那个女管家!”虽只初入先天,但王奕韬一眼就认出了慕容飞霜,“去几个人,跟内巡卫商量一下,把她给我逮上来!”
“遵命!”
街上。
一小队内巡卫已然凑到了慕容飞霜跟前,其中的什长倒也不傻,并没有上来就砍人,而是问道:“喂,这都戒严小半个时辰了,你们两个是怎么跑到这条街上来的?”
慕容飞霜翻手把掌心亮给了那个什长,轻笑道:“就是这么过来的,还请你别声张,可以吗?”
什长认倒是认得慕容飞霜掌心的令牌,却有点无力吐槽,因为那既不是内巡卫的通行令,也不是统管诸卫的天华殿令牌,而是银月宫禁令,除了银月王本人能颁发之外,也就只有她麾下的四大将各有一块傍身,而这样的银月禁令甭说是他们内巡卫得乖乖听命,就是天华卫队来了也得俯首称臣。
见什长木讷地点头,慕容飞霜高兴得一挥手:“那行,忙你们的去吧!”
什长屁都不敢再放一个,领着自己的人赶紧逃之夭夭,孰料刚拐了个弯进到横巷,还没来得及去跟负责戒严这条街的都头报告“银月禁令”出现的这个新情况,他们这队人就被王奕韬手下的张姓管事给拦了下来。
张管事挥舞着手里半斤重的蓝金条,小声招呼道:“军爷,这位军爷……”
“什么事?”什长应了一声,却没有自己靠上去,而是朝身后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配合多年的军士自知什长拿他当炮灰,却并不害怕,因为在银月城当兵不能怕死,否则就地正法都是轻的。
况且除了真正的炮灰团,但凡打头阵的军士所能享受到的战利将自动提升一级,如果是普通军士,那么分战利品时就能享受伍长的待遇,而伍长就能享受到什长的待遇,以此类推……阵亡抚恤也是如此。
要知道,在银月城,但凡是军官(伍长以上就能称军官)阵亡,其直系后代(两人以内)可享受蒙学教育直至军士基本知识合格。当然,拥有了普通军士的知识,不等于就能直接入伍当兵,还得经过“武力选拔”,合格了的方能入伍。
不过这一制度却也保证了银月军直系子女成材的数量级,所以极受广大军士欢迎,自然甘于效死。
更何况,有很多时候打头阵未必会死,比如眼下,那军士凑到张管事跟前,枪尖斜斜对着他:“没事就滚回楼里去!”
张管事双手奉上蓝金条,点头哈腰道:“有事、有事!”
军士一手持枪一手抓过蓝金条看也不看便往后抛去,没多久,那什长就靠了上来:“说吧,何事?”
“我们王公子想请军爷们帮个小忙……”
“哪个王公子?”
“就上三姓王家的王奕韬公子!”
“哦~~久仰、久仰!”什长抱了抱拳,“具体什么事,直说吧!”
张管事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把事情同什长说了,最后总结道:“还请几位军爷帮个小忙,押那女子过来,在下也好回去向公子爷交差!”
什长闻言脸现古怪之色。
与此同时,阁楼上。
“少爷,那个云爷的女管家被内巡卫盘问后,似乎没被拿下啊!”
“那又怎样?”王奕韬还没反应过来。
“属下担心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万一张管事他们……”
王奕韬脸色微变,却故作镇静道:“没事,就算内巡卫真拿了老张他们,顶多也就关一晚,明儿就得放他们出来!”
说话之人微微一怔,觉着也是这么个理儿,便没再劝。
横巷中。
“第三小队!”
“在!”
什长指着张管家喝道:“来呀,把这个刁民,还有他几个手下,统统给本什长抓起来!”
“哎哎~~军爷,这、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身为先天圆满高手的张管事愣是没敢反抗,乖乖让军士以螭皮索绑了个结结实实。
“怎么回事?呵呵,等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什长一脸的冷笑,“把他们押到浅语楼大门口去!”话落,整队人呼呼啦啦又回到了正街上。
而这个时候,慕容飞霜还在浅语楼门前忽悠银煌。
“哥,难道你就不想进去看看么?”
“我想是想,但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凭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进这种污七八糟的地方……慢着,你该不会跟某人已经来过这儿了吧?”
“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言语间,慕容飞霜的目光已不如刚才那般理直气壮。
银煌见状,眉毛倒竖起来:“大胆……通天他也太放肆了吧?!”
。(未完待续。)
一二七 再上青楼
不得不说,什长多少有点智商,清楚该帮谁不帮谁,所以才会叫军士将张管事等人都绑了,但他并没派手下看住王奕韬所在阁楼的出口,这又算在无形中讨好了王家。
当然,这种隐形的讨好被自我感觉良好的王奕韬给忽略掉了。
此时慕容飞霜正跟银煌生闷气,见张管事被押到她跟前,当下没好气道:“这谁呀?”
什长赶紧上前说明了张管事的身份,慕容飞霜听完后绷着的怒气一下就爆了:“又是那姓王的,****个猪头!”这随口冒出的叶斩曾用过的口头禅,唬得银煌一愣一愣的,闹不明白什么是“猪头”,但见慕容飞霜怒气满满、人已凌空飞起、冲向了对街王奕韬所在的窗口,他连忙跟上,生怕自家小妹有个闪失。
于是,仍从窗隙偷瞄街上情形的王奕韬悲剧了。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突然由轻柔变得粘稠,再由粘稠变得凝固,硬得简直就跟钢筋混凝土似的,甭说王奕韬了,就是那几名随时保护他的锦衣侍卫也动弹不得。
要知道,这几名锦衣侍卫里,最差的修为也是入微一级,最厉害的那个甚至已初入通窍,然并卵,照样被平时谁都需要呼吸的空气禁锢得不要不要的。
“咔嚓!”
慕容飞霜破窗而入,当胸一脚正好踹在王奕韬心口上。
“啊——”
王奕韬一声惨叫,整个人飞跌出去,撞在木墙上。本该砸个人形窟窿出来。没曾想今天的木板墙格外硬实。堪比铁板,于是王大公子整个人犹如壁画般贴在墙上,好一会才滑落下来。
慕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