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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乙师弟,请!”
双方相互示意后,便各自拉开了架势。
丁乙使得是剑,三尺青锋。
通胜,空手。
不过新晋内门弟子们,尤其是叶斩的目光尽都落在了通胜刚从衣袍中露出来的一双手上。
这双手白如冠玉,每一根手指乍看上去都柔若无骨,堪比绝世美女之素手,细腻程度也与女子之手不相上下,乃至于他手的表面仿佛若有光,像打了蜡般,极为赏心悦目,但懂行的人看后却只会心里发毛。
甚至就连伫立在慕容绝身后的银赫看见,也不禁开声道:“能以先天大成把'切玉掌'修到这个程度,也算不凡啦!”
“哼!”
坐着的蒙面女又忍不住冷哼起来:“完全是本末倒置。”
“是呀,可惜了!”慕容绝附和道,“除非这位通胜能把全身都练得跟手掌一样,不然想窥虚可就难了……”
通窍境其实有所谓“异窍”“经脉”平衡一说,而切玉掌只练双手,等于是强化了双掌的各种能力、包括经脉,与身体其它部位自然而然就会拉开差距,想晋入通窍还好说,大不了强化了手掌上的异窍,不连通就对了,可惜却等于自绝了晋升'窥虚'境的通路。
“通胜的确本末倒置了。”这时罗修也搭话了,“不过师姑,丁乙这场可就难了。”
“哼!”
也就在蒙面女冷哼再起的时候,擂台上的通胜和丁乙已经交上了手。
丁乙手中长剑一挥,顿时爆出数朵剑花护住他周身。
要知道,先天高手对决,除非生死搏杀,轻易不会气罡大爆,那样太浪费真气,同时也轻易不会让对手击中,因为气罡在同级高手面前不说纸糊的但也差不多,所以这个时候武学招式就比较重要了。
丁乙之所以舞起剑花,也是因为他看出通胜的那双手掌不一般,在没摸清楚具体情况前,他不打算冒冒失失与通胜过招,而是先护好自己再说。
叶斩一看丁乙的架势立马便知他采取的比斗策略,忍不住摇头:“可惜,这种时候更该趁对手摸不清底细抢攻才……咦?”
没等他嘀咕完,丁乙舞起的那些剑花居然爆出了七彩光耀,仿佛彩虹上身,煞是好看。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
“叶兄弟,这'武学招式'加'内修功法'的特效你不会不知道吧?”百里斩级在他耳边轻描淡写地磨叽了一句。
叶斩顿时有些无语,这他还真不知道,听倒是听说过,不过他对敌时常以秒杀为主,根本没给过那些先天施展出特效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台上的通胜似早料到丁乙会采取守势,当即抢进几步,一只白玉手掌径直朝朵朵七彩剑花上搠去,同时他身周的气罡也在不觉间绽放出金光,与彩虹剑花一道,跟丁乙的气罡撞在了一起。
“轰!”“轰!”“轰!”“轰!”
两人身周霎时炸响个不停,甚至震得那巨大的石台都有点摇摇晃晃,偏偏台面硬得丝毫不见被爆出坑洼,简直神奇得让人无语。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场无数双眼睛都看见通胜白生生的手掌不可思议地穿透了丁乙的护体气罡,眼瞅着就要拍中小正太的身体。
正太丁乙自然不甘就范,当即长剑一转,剑刃竟然冲向了通胜的手掌。如果通胜还是执意要下拍的话,那他的手掌多半要不保了。
看到这一幕,蒙面女忍不住骂咧起来:“正蠢材,那可是切玉掌!”
慕容绝顿时不豫道:“师妹,你这可是犯规喔!”
蒙面女瞪了慕容绝一眼,没有多辩,目光重新回到擂台之上。
丁乙似听见了蒙面女的骂话,当下转动长剑,以剑面挡住了通胜一掌,没让他拍中自己的身体。
可就在丁乙为自己的及时变招感到庆幸时,他左小腿迎面骨骤然剧痛,整个人如遭雷殛,不自觉就往一边歪倒倾斜。
这时,从下三路偷袭得手的通胜毫不留情,后手掌已然拍中丁乙正在歪斜的右肩,直接将小正太打下了擂台。
“噗!”落地的丁乙顿即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卡白。
。(未完待续。)
零九九 呕出几十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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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丁乙不仅吐血,而且抱着腿根本爬不起来。
他刚才被通胜的足尖点中迎面骨,小腿已经骨折了。
高台上的蒙面女看到这幕,明眸中厉光连闪,朝台下的真传弟子方阵望去,立刻有一个真传弟子排阵而出,轻描淡写地掠上擂台,将丁乙搀回阵中。
慕容绝道:“师妹,比斗而已,丁乙只是小伤,有你九玄宗的伤药,相信不出三天就能痊愈!”
“哼!”
慕容绝显然对蒙面女的傲娇性格知之甚详,见她冷哼,反而放心了,知她不会挟怨报复通胜,当下不再多说什么,又冲王管事点了点头。
“第一场,通胜胜!”
“第二场,光宙对叶斩!”
这话一出,台下议论声又起。
“叶斩谁啊?”
“就是那个还没入先天的内门弟子。”
“哇靠,光宙貌似入微境耶,这怎么打?”
“谁知道,总之这下有好戏看了……”
高台上,银旭原本微阖的双眼猛然圆睁,恶瞪向王管事。
王管事差点没被银旭的眼神吓尿,不由自主就瞄向了银赫。
银赫见状暗暗叫糟,嘴上却道:“老王,你看我干什么?”
没等王管事说话,银旭冷哼道:“银赫,你应该清楚老王在看你什么。”
银赫闻言心头一凛。叫屈道:“四师弟。这里面真没我什么事……”
“的确没赫儿什么事。如此安排,是本座的意思。”慕容绝漫不经心地把话茬接了过去。
银旭:“……”
与此同时,叶斩已飞身上台,跟早一步上台的光宙遥遥对峙。
“呵呵,旭儿,你收的这个弟子蛮沉稳的嘛,没一上台就强攻,显是知道入微的厉害之处。”慕容绝在高台上遥望擂台动静。忍不住赞赏起来。
“可叶斩毕竟才十六岁,又只是后天炼气,难有什么做为啊师父!”银旭言语间不仅有几许担忧,还略带些埋怨。
“看着就是了,我想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光宙击败。”慕容绝若有深意地说着,眼神更瞟向了台下真传弟子方阵中被几名师兄严密看管的慕容飞霜。
早就在真传方阵中的慕容飞霜其实很想阻止叶斩与光宙的比斗,可惜修为才先天的她不仅被身边几个师兄压制得动弹不得,甚至连声音都传不出几师兄搭建的隔音壁障,急得明眸泛红,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事实上。几个师兄也是心疼慕容飞霜的,可惜门主有命。他们不敢违抗。
其中一个出身九庐宗的叫银章的师兄见擂台上叶斩和光宙已拉开架势,便传音入密道:“小师妹,我们可以让你出声甚至活动一下,但你现在可不能跳出去阻止比斗,万一通天师弟因你而分神,被光宙重伤,那就怪不得师兄了。”
慕容飞霜连忙传音回道:“银章师兄,请放开定身禁制和隔音壁障吧,我一定不乱说话!”
“师兄且信你一回。”说着,银章朝其余几个师兄弟使了个眼色,放松了对慕容飞霜的限制。
慕容飞霜果然守信,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一双柔荑十指交错紧握在一起,呈祈祷状,如望夫石般死盯着台上。
数个方阵、几千人也都在遥观擂台上叶斩与光宙即将开始的这一战。
“叶斩师叔,你用的什么兵器?”光宙面容肃穆眼神含笑地问,很明显,他并未将叶斩放在眼里,甚至都没叫叶斩的法号,故意用了“叶斩师叔”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叶斩心头冷笑,面上却不露半分表情:“我使长枪!”说着,从腰间兽皮囊(包裹着纳物袋)内挚出了锁链般的八星枪,一抖,即成了笔直长枪。
“哈哈,那好,我也用长枪对你!”光宙大笑着向内门弟子方阵的方向一伸手,“枪来!”
顿时,一柄通体紫色的大枪被阵中某弟子投掷出来,激。射。向光宙。
“啪!”
光宙看也不看,五指一合便抓住了来枪:“叶斩师叔,你可以攻我了。”
叶斩却没有动,只是手持八星枪,平静地站在原地,淡淡道:“光宙师侄,我久使长枪,要是我先攻的话,你恐怕就没机会了!”
“是么?看枪!”光宙懒得再谦让,猛地一声暴喝,手中长枪倏然挽出无数枪花。
整杆紫色大枪仿如蛟龙出涧,其势之凌厉凶猛,排山倒海般攻向叶斩。同时,不止整杆紫枪、就连光宙这个人都爆出无比磅礴的罡风似惊涛骇浪般侵吞着擂台上的一切。
狠厉,且极具威力。
光宙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一招击败叶斩,让他在诸多前辈高手面前露个大脸。
叶斩见状却毫不见慌乱,手中八星枪一震,整个人倏然而动。
嗖!
叶斩如海中游鱼般钻入了泼天罡风浪涛中,本来笔直的八星枪也如海蛇般变得弯弯扭扭,在罡涛中曲折向前,似慢实快,轻轻巧巧便躲开了无数枪影,毒蛇吐信一样点在了光宙的右胸之上。
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但光宙整个人却如遭雷殛。
这一刻,画面仿佛静止,无数紫色枪影重归于一,停留在叶斩身前不足一尺之地。
然后,被八星枪点中的光宙像是被重型水泥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摔落在擂台上,滑行了十几丈才堪堪停下,吐血不止。
“呕…呕呕…呕、呕……”
甚至呕出的污血中还夹杂着细小的内脏碎块。
这一幕的出现,令整个中。央广场为之一静。
叶斩见了光宙中枪的反应,眼底也闪过一丝“没有预料到”的错愕。但旋即恍悟。意识到圆融的先天气罡并非牢不可破。而是有其极限值,他刚才那一枪,符篆加持之力和螺旋内劲的合力已然突破了这个极限值,所以原本只该震伤光宙的一枪却将他击飞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还处于难以置信当中。
一枪?
击败了入微境的光宙?
而叶斩本身才后天炼气圆满!?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门主慕容绝,还有银旭、银赫这些家伙……刚才叶斩那一枪,看上去既无威势也无力道。它怎么就击溃了光宙耶?
“哼,正蠢材!”坐在慕容绝右手边的一个魁梧老者率先回过神,不禁骂咧起来,“这个光宙是谁的徒弟啊?居然蠢到这个地步,以入微境与人硬拼,而非游斗,不是蠢材是什么?还有啊慕容师弟,你那个徒孙也不老实,身上不知加持了何种秘纹,生生将纯粹蛮力翻了好几十倍!”
慕容绝闻言眸内精芒一闪。抚须淡笑道:“还不止呢,那小子身上应该加持了不止一种秘纹。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硬抗罡风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场是他赢了!”
此话一出,等于肯定了叶斩的比斗成绩。银旭闻言,不禁又恢复了双眼微阖,似睡非睡的状态。
“哗——”
这时候,整个广场上都哄闹起来。
不少人躁动……
更多的人骚动……
更更多的人激动……
“不是吧?是我眼花了还是光宙被收买了、与那个叶斩一起演戏?”
“你没眼花,光宙也没被收买,他是实实在在的输了。”
“他输?怎么可能?他可是入微级别的修者啊!”
“就是,入微输给后天,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问题是,事实摆在眼前,叶斩赢了,而且是一招就搞定了光宙!”
“嘶……那这个叶斩的实力岂非逆天了?”
“谁知道呢,总之今次他算是露了大脸了。”
弟子们议论纷纷之际,慕容飞霜也激动得不能自已:“银章师兄,是叶斩赢了吗?我没眼花吧?是他赢了么?”
银章和周围的几位师兄弟从懵圈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应道:“是、是的,是叶斩赢了,而且赢得干脆利落,简直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银字辈和银字辈也是有实力差距的,比如银章跟银旭。银章才初入窥虚,而银旭已是天人大高手、在玄月门内的话语权毫不逊于慕容绝,所以高台上的人能看出叶斩身上的猫腻,而台下的真传弟子银章却无法看出端倪。
不止银章,就连台上两边角落的那些准备比斗的内门弟子、还有师未寒他们也没看出名堂,却被叶斩轻描淡写的表现给吓惨了。
内门弟子排末的那一队人自不必说,新晋内门弟子这队人却失语得厉害。
好一阵沉默后,师未寒忍不住骂道:“该死!!”
百里斩级也不禁摇头:“看走眼了,原来他根本就是个怪胎!”
皇甫情碰了碰百里斩级:“百里兄,那叶斩你认识?”
百里斩级苦笑道:“认识,怎么不认识,一年前他还是有名的纨绔子,不止我认识,大半个银月城的人都认识他!”
皇甫情:“……”
擂台上,仍在不停呕血的光宙勉力支撑起上半身,目光死死地盯住叶斩,想要说点什么,又是一口窖藏污血喷涌而出。
好在有内门弟子飞跃上擂台,扶起光宙,往他嘴里连塞了好几粒丹药。
这时,高台上慕容绝的代言人王管事再度朗声道:“第二场,叶斩胜!”顿了顿,他又宣布道:“第三场,光智对西门七!”
比斗继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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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零 闹得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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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斗在继续,可后面接连几场,交手双方来回来去都至少要六七招才能分出胜负,远不如叶斩刚才那场对战来得震撼。
又是几场比斗之后,终于轮到师未寒、百里斩级和皇甫情出场了。
师未寒和皇甫情运气好点,一人对上一个先天圆满的内门弟子,打得有声有色。皇甫情最终胜利,而师未寒一招不慎,得了个摔落擂台屁股向后平沙落雁的下场。
百里斩级比较悲催,他对上了入微境的内门弟子,由始至终就未占到过便宜,全场被入微级的预判压制,十分憋屈地落败。
下擂后,百里斩级表情阴郁,就差没骂娘了。
师未寒凑到他身边道:“百里兄,咱俩还有一次挑战机会,你打算挑战谁?”
听到这话,百里斩级不禁望了胜者队那边一眼:“反正不挑战叶斩!”
“为什么?”师未寒错愕道。
“现在还差两场所有人就比完了,而那十四个胜者当中,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叶斩,其余的就算打不赢,我也能看清对方比我强在什么地方,所以二次挑战的话,绝不会傻到去碰叶斩!”
师未寒闻言微微色变,因为百里斩级这一提醒,他发现他貌似也看不穿叶斩:“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未寒兄,现在我俩身处玄月门。最大的敌人或者竞争对手已经不是叶斩了。”百里斩级轻描淡写便揭过了他曾经联合师未寒想干掉叶斩的事。
师未寒却一下麻爪了。概因他早派过几个猎杀小队暗算叶斩。可到目前为止,其中有一队人始终不见回来。
本来师未寒以为这支小队叛逃了,但看完今天叶斩秒赢光宙的表现后,他觉得那支小队很有可能已经被叶斩全歼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与叶斩之间全然没了转圜的余地。
也就在师未寒脸色阴晴不定之时,最后两场比斗结束,高台上的王管事宣布:“新晋内门弟子。第一次比斗落败者,出列!”
百里斩级连忙扯了师未寒一把,与他同时步出了败者队,和他俩一起出列的还有九个人。
没错,第一次比斗只有五个新晋弟子战胜了排末内门弟子,这里边还包括了叶斩和皇甫情。
“下面,第一次比斗失败的新晋弟子可任意挑战胜者队其中一人!”
随着王管事这话,百里斩级第一个跳出来道:“我挑战光昌!”
等两人上台一交手,师未寒等落败弟子顿时发现百里斩级完全压制了光昌、占据绝对上风,并且二十招不到便将光昌打落擂台。赢了挑战。
剩下的落败弟子瞬间醒过味来,纷纷提出挑战自认为看上去较弱的胜利弟子。不过挑来挑去,楞是没一个人去挑战通宇、通光跟叶斩。
通宇通光都是半步通窍,是所有三十二名比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无人二次挑战他俩情有可原,但叶斩这个三十二弟子中修为最低的家伙竟也无人挑战,这就不能不让人惊叹了。
“哈哈,居然没人敢挑战叶斩,都是些胆小鬼!”
“你不胆小你去啊!”
“我又不是排末的弟子我凭什么要去?”
“怕了?”
“我哪儿怕了?我要上擂的话,保准打得叶斩满地找牙!”
“那你去啊!”
“我又不是排末的弟子我凭什么要去?”
“怕了?”
“我哪儿怕了……”
“*%&x#……”
不理广场上一些弟子的无厘头议论,高台上慕容绝等人也对叶斩身上加持的秘纹表示出了诧异。
“这都过多久了?快一个时辰了吧?那小子身上秘纹效力居然还未消失!”魁梧老者大着嗓子眼说,“要不老夫这就揪他过来问问秘纹之事?”
银旭顿时不干了:“师伯,我们玄月门什么时候变土匪窝了?连弟子家的东西都要过问?”
魁梧老者闻言不乐意道:“你说谁是土匪?”
银旭蔑了老者一眼,毫不退让道:“谁应我说谁?”
“你小子,信不信老夫……”
“呀呀呀呀呀呀……师兄、银旭,你们俩干嘛呢这是?”慕容绝在两人还没把话说僵之前及时跳了出来。
“哼!”魁梧老者就坡下驴冷哼了一声,不再继续说下去。
银旭却丝毫没给慕容绝面子,朝老者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