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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就不信了。”茅浩的倔脾气上来了,撸起袖子,抡起两把巨锤,接连砸在二儿子身上。
每一锤落下,都会被震的后退好几步,随后走回来继续锤。
护体灵气虽然能帮二儿子抵挡伤害,却阻止不了巨锤落下时产生的震荡。
没几下之后,二儿子嘴角已是溢出了鲜血。
看着巨锤不断落下,二儿子眼中都快喷出火来,却没有丝毫办法进行阻止。
每次刚聚集起来的灵气,都被巨锤给无情的砸散。
“小浩子就不怕反震之力?”茅瑞解除了骸骨之身,疑惑的说道。
“我听说,他的炼体功法《双相霸体诀》,就是以防御为主,他体表的角质层,能够很大程度的卸去攻击在他身上的力道。”茅哲同样变回了原样,思索片刻后,说道。
“那两把锤子,是他的血兵?”茅瑞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
“恩,是在去遗迹之前炼制的,听爷爷说起过。”
茅瑞:“他的功法,在力量上有很大的增幅,用锤子很适合。”
“说明小浩子对自身的优点还是很了解的。”茅哲点了点头。
两人不但没有上去帮忙,反倒是站在旁边悠闲的聊起了天。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那把大砍刀,和小浩子的这对锤子,哪怕其中掺杂了其他材料,体积也是大的过分了。这么大的体积,抽干你们身上的血液,恐怕都不够吧,你们是这么炼制出来的?”看着看着,茅瑞突然问道。
“恩?又不需要一次性就将血液放出来,炼制之前,多放几次血,积累起来不就好了。”茅哲奇怪的说道。
随之,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奇的看向茅瑞:“你。。。不要告诉我你那把镰刀,在炼制时,是一次性将血液放出的。”
茅瑞没有说话,不过那抽搐的嘴角,已经令茅哲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你不是吧,你那镰刀的体积可也不小,你没失血过多而死?”茅哲捧腹笑道。
“晕了过去,差点就死了。”茅瑞撇了撇嘴。
“哈哈哈”茅哲继续捧腹笑着。
“我去没头发的老头那边,你留在这边看着点。”
许是受不了茅哲的嘲笑,茅瑞如是说道。
“去吧去吧,哈哈哈”茅哲挥了挥手,继续捧腹笑着。
“一个就知道和女鬼玩养成的家伙,还笑的没完了。”
茅瑞在前往常白那里时,幽幽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额。。。”茅哲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突然中止。
“哈哈哈”在茅哲心中,老鬼的笑声却是响了起来。
当茅瑞来到常白这边时,战斗差不多结束了,三长老的大儿子,正满身血污的趴在地上呢。
“常白,我乃茅族嫡系,而你只过是个下人,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茅瑞刚到,正好听到大儿子威胁常白的话语。
咧了咧大嘴,一脚踩在大儿子脸上,躬身俯视着大儿子的眼睛,戏谑道:“我也是茅族嫡系,你说,如果是我将你杀了,能不能好过啊?”
大儿子眼中闪过惊慌,色厉内茬的说道:“你。。。小辈你敢?”
“噗”
茅瑞一只手刺入大儿子的胸膛,捏着他的心脏说道:“有何不敢?”
说完,手上用力,一把捏碎大儿子的心脏。
手掌抽出,大儿子的胸膛瞬间血涌如泉,喷洒了茅瑞一脸,将其面庞衬托的阴森恐怖。
大儿子浑身抽了抽,光彩逝去的眼中,还残留着不敢置信。
茅瑞起身,随意抹了把脸上的鲜血,对着常白说道:“老头,你这么慈悲,等剩下的几根头发掉完,去出家吧,我认识一个和尚,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二少爷,族中规定,同门不可相互残杀,否则将处以死刑。”常白皱眉说道。
茅哲指向某处,那里静静躺着一具旁系之人的尸体,淡淡说道:“他们敢直接行凶,为何我们就不能杀人?”
“那什么三长老,既然敢让人下杀手,说明他有着躲避责罚的手段。”
“你的主子,也就是我爷爷,身为当代长子长孙,会没有这种手段?”
茅瑞语气平淡,但每一句说出,都让常白眼前一亮。
等茅瑞全部说完,常白对着茅瑞抱拳躬身,恭敬道:“老奴受教了。”
茅瑞嘴角微微弯起。
常白之前对他们虽然也是恭敬,但茅瑞可以看出,那只是因为茅震天的缘故,并非发自真心。
如今,才是真正对他恭敬。
“起来吧,爷爷那边差不多也要结束了,把剩下的这些解决掉吧。”
“轰”
茅瑞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传来。
“已经结束了。”茅震天的身影出现在茅瑞面前,笑着说道。
茅瑞向着巨响传来之处看去,只见三长老被一具金红色的骸骨踩在地上,身上的生命气息,正在逐渐衰弱。
第一百六十五章:对茅瑞的看法()
“不弄死?”茅瑞奇怪的问道。
三长老的生命气息虽然微弱,却还有一口气在。
以茅瑞的了解,茅震天应该不是这种心慈手软之人才对。
“我也想啊。”茅震天有点无奈的说道。
“嗯?”
听到茅震天这么说,茅瑞眼神闪动,心中有了猜测。
在茅族,能改变茅震天决定的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茅震天的爷爷,茅一鸿。
“哼。”一声冷哼,从空中传出,恐怖的威压随之降临。
交战双方,无一不被这威压压迫的行动艰难,意志差点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茅瑞经脉俱断,从天才修士沦为普通凡人,还要承受化骨时的痛苦,和业火不间断的焚烧,意志不可喂不强大。
再加上强悍的肉身,在这威压之下,倒是没受多大影响。
抬头看向半空,散发出威压的地方,那里正有一道身影凌空站立。
‘果然’茅瑞在心中暗道。
凌空站立的身影,正是茅一鸿。
茅一鸿此刻面色阴沉,伸出一只手往下一拍。
顿时有三人身体爆开,化为一滩血雾,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此三人,无视族规,击杀同族,当众处死。”瞬杀三人,茅一鸿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冷漠的说道。
三人中,两人是三长老一方的,一人是旁系之人,都在刚才的战斗中击杀过对方。
“其余人等,还站在这作甚,也想领罚?”茅一鸿继续说道。
众人互相观望片刻,三长老一方开始有人退去。
茅瑞眼神闪了闪,当着茅一鸿的面,对着茅哲神识传音道:“暗黑属性的术法,多为诅咒一类,你在二儿子身上施展几个,让他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
茅哲神色一僵,偷眼看了看茅一鸿,朝着被茅浩锤晕过去的二儿子走了几步。
再次看了看茅一鸿,手缓缓的搭在二儿子身上,默念咒语,用及其隐晦的方式,将一股股带有诅咒气息的暗黑属性灵力,渡入二儿子体内。
松手时,再次瞄了茅一鸿一眼。
茅浩虽不知茅哲在干什么,但看那表情,也能猜到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有点紧张的瞅了瞅茅一鸿。
茅瑞自己,在传音之后,不动声色的向着三长老靠近。
踩着三长老的金红色骸骨,在茅一鸿出现的时候,茅震天就已经操控着它回到了身边。
被打成重伤,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三长老,此刻正仰面向天的躺在地上喘息。
突然天色一暗,脸部被一个人的阴影笼罩在内。
随之,三长老感到腹部传来强烈的压迫感,被人用脚踩住。
脚上传来的大力,让三长老感觉肠子都搅在了一起,十分难受。
更令三长老感到恐怖的是,还有一股灵气,随着大力,从脚底传入了他的体内。
三长老想要将这股外来的灵气祛除,却因自身伤势太重,连自身的灵力都无法凝聚。
只能眼睁睁的通过内视,看着这股外来的灵气,将其丹田毁去。
“啊~~”
三长老在丹田被毁去的瞬间,上半身猛的仰起,发出一声满是绝望的惨叫。
也是在这个时候,三长老看清了踩住他腹部,毁去他丹田之人的相貌。
那是一张平凡的年轻面容,除了嘴巴比之常人稍大以外,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明显的特征。
这模样,三长老自然认识,整个事件都是由这青年引起的,调查到的资料上,就有此人的画像。
‘是他,茅瑞。。。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平凡的人,毁了我们一家?’
这是三长老心中最后的一个想法。
随之,一翻白眼,刚仰起的上半身,软软的倒了下去。
昏迷过去的三张老,眼角有一丝泪光。
这丝眼泪,不知是因为丹田被毁,修为被废而出现,还是因为悔恨招惹了茅瑞而出现。
三长老的那声惨叫,在这寂静的时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场的,除了阵法中的茅家之人外,基本上都是筑基以上的修士。自然能够轻易感应出,三长老的正在灵力急速流逝,显然是被废去了修为。
不同的人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
有愤怒的,欣喜的,惋惜的,焦急的,种种。
“为何废人修为?”半空中的茅一鸿怒喝道。
见茅一鸿没有立即动手,反而是对他进行问罪,茅瑞心中明亮,装出一副愧疚的表情,略带慌张的说道:“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死了人,我。。。我有点害怕,没注意到这里有个人。”
“哼,多说无益,你随我走一趟,其他人都给我老实点。”
茅一鸿冷哼,灵力化手,一把抓向茅瑞。
茅瑞也不反抗,任凭茅一鸿将自己抓住,向着茅族某处飞去。
“主人。。。二少爷他。。。”常白来到茅一鸿身边,犹豫着说道。
茅震天凝视茅一鸿和茅瑞离去的方向,好半晌后,才说道:“无妨,不会有事的。”
茅一鸿抓着茅瑞,来到了茅族议事殿,挥手关上大门,将茅瑞仍在地上。自己则坐到到点首位之上,满脸阴沉的看着茅瑞,一语不发。
被茅一鸿抓住,又被摔到地上的茅瑞,并没有受伤。
也不站起来,就那么坐在地上,随意的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拿出一包香烟,手指在烟盒上点了两下,将一根香烟震出半截。
拿着烟盒的手伸直,将震出的那根香烟对向茅一鸿,问道:“高祖抽烟吗?”
“没味道,不抽。”茅一鸿拿出一杆长烟斗,放入烟草,打上火,抽了一口说道。
茅瑞缩回伸出的手,将那根震出半截的烟叼在嘴上。
议事殿中一老一少,在烟雾缭绕中,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说话。
当茅瑞香烟燃了过半后,茅一鸿谁先打破了沉默:“小子,你废去族中长老的修为,知不知罪?”
“呼”茅瑞吐了口烟,漫不经心的说道:“若要施罚,在众人面前您就出手了,将我带到这来,摆明了不会罚我。”
抽了口烟,茅瑞继续说道:“既然不罚,何罪之有?”
“说告诉你,将你带到此地就是不罚?此地有一地下密室,等会就让你进去面壁思过。”
“哦。”茅瑞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抽烟。
茅一鸿想到了许多可能,唯独没想到茅瑞会有这种表现,眉梢轻微的挑了挑。
茅一鸿正欲在说些什么,茅瑞突然到:“对了高祖,海底遗迹中的那把钥匙,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取?”
“月底就去,问这作何?”
“哦,没什么。”
茅一鸿眉梢再次挑了挑,说道:“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恩~”茅瑞想了想说道:“有,高祖你上次在遗迹之外,目露红芒,看到了遗迹之内那巨兽的动作。”
“这算是灵目法门吧?能不能教教我,我在藏书阁里找过,没找到。”
当时茅瑞就眼馋上了茅一鸿的灵目法门,本以为来到茅族就能学到。谁知在藏书阁里翻了个遍,茅瑞都没有找到这项法门。这才亲自向茅一鸿询问。
“那只是血法的一项运用,只要将血法第一层修炼到一定程度,谁都可以运用,根本就算不上法门,在藏书阁中自然找不到。”茅一鸿也不藏私,直接说了出来。
茅瑞问道:“怎么做?”
“将血液注入到眼中即可。”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没?”
“没了,谢谢高祖。”
“那就下去吧。”
茅一鸿打了个响指,茅瑞身下的地面裂开,露出一个圆形坑洞,洞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茅瑞眨了眨眼,‘咻’的一声,掉了下去。
地面愈合,坑洞消失,恢复原样。
“这小子你怎么看?”茅一鸿出声问道。
茅撼地的身影凭空显现,对着茅一鸿恭敬一拜之后,说道:“修为虽然低了点只有练气圆满,但肉身之力极强,对付筑基初期的修士完全可以碾压。再配合术法以及法器,遇上筑基中期的修士估计也能占据上风。”
“心性方面呢?”茅一鸿问道。
茅撼地:“在您的威压下,没有产生动摇,说明意志坚定;毫不犹豫的击杀老三长子,并废去老三修为,证明他杀伐果断;被您抓来,却依旧平淡对待,说明遇事冷静,此等心性,乃是极佳。”
“不错。”茅一鸿点了点头。
“就是有一点令我不解。”茅撼地说道。
“直说。”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询问你何时去取钥匙。”
茅一鸿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他的机灵所在了。”
见到茅撼地疑惑的看着他,茅一鸿继续说道:“他这是在试探什么时候能破开密室出来呢。”
“这怎么可能,此地密室的阵法,有金丹修士在附近修炼,凭他的修为,根本破不开阵法。”
“所以他要问询我何时去取钥匙,毕竟遗迹中巨兽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茅一鸿笑着拍了拍茅撼地的肩膀,消失在议事殿中。
茅撼地略一思索,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茅瑞知道遗迹中的钥匙很重要,茅一鸿是必定会拿到手的。
而巨兽守护着钥匙,凭茅一鸿一人,无法对付,必须要着急族中高手才有可能。
到时,族中金丹期修士稀缺,留在族中的金丹修士都去守护一些要地,对于这一处作用不大的密室,顶多派个筑基修士看守。
对付筑基修士,茅瑞自然有机会脱逃。
茅撼地笑着摇了摇头,也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阵道博弈()
茅瑞从裂开的地面落下,来到了密室之中。
入口的光亮消失,密室之中漆黑一片。
没有取出任何照明的工具,茅瑞神识散开,对这漆黑的密室进行查探。
密室中除了茅瑞以外,空无一物。密室大小,与上方的议事殿一般无二。
当茅瑞的神识,在触碰到墙壁之时,遇到了阻碍,被弹了回来。
“哦,阻碍神识?看来这墙壁上,或者说墙壁的另一面,藏着秘密啊。”
神识被弹回,茅瑞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有些兴奋。
从仓库般的空间袋中,找出几颗夜光石,随意扔在密室地上。
夜光石散发的光芒并不是很强烈,几颗一起,却也足够茅瑞看清密室内的一切了。
来到一面墙壁前,借着昏暗的光线,茅瑞隐约间,看到了几个符文的轮廓。
沿着墙壁绕着密室走了一圈,每一面墙壁上,都能隐约的看到几个符文轮廓。
抬头仰望天花板,低头俯视地板砖,却没发现任何符文。
茅瑞想了想,操控体内部分血液,向着双眼位置凝聚。
眼中红芒一闪,眼前所见,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
在茅瑞眼中,所有的事物,都散发着一层红芒。像一些微生物,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在平时,只有用神识才能察觉到,如今用肉眼也能辨别。
茅瑞将目光看向墙壁,之前只能隐约看到轮廓的符文,也是变得清晰了不少。
正待茅瑞仔细研究这些符文,眼中突然传来的剧痛,令茅瑞不得不闭上双眼,接触这灵目神通。
“嘶,怎么会这么痛,业火焚烧灵魂的痛楚,都没这么强烈。”
茅瑞用手捂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嘶叫。
在其指间,有细细的红色液体流下。
使出好几个小恢复术,并服下一颗丹药,这才使眼中的剧痛缓缓消失。
坐在地上,茅瑞沉思了起来。
‘以我如今的修为,施展灵木神通,在时间上应该还有很大的限制,若是超过某一时间段,则会令眼睛承受不住。’
‘刚才使用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只是令眼睛产生剧痛。说是时间在长一些,可能会造成双目永久性失明,到时以修士的手段,恐怕都治疗不好。’
‘至于我目前能使用多长时间的灵目,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在符文之上,到时没去在意时间,有必要再测试一下。’
摸了摸还有点干涩的双眼,茅瑞没有立刻进行测试。
取出制符工具,开始了符箓的绘制。
茅瑞的战斗方式,注定需要使用大量的符箓,若不进行随时补充,很容易陷入没有符箓可用的尴尬境地。
好在茅瑞在符箓一道上,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成功率,再加上茅瑞能够绘制的符箓皆为低阶。这样一来,在材料的消耗上,到也不会太过吃紧。
否则换作其他人,像茅瑞这样打频率的使用符箓,哪怕有再多的灵石,也会大感心痛。
炼制了几张符箓之后,眼中的干涩已经消失。茅瑞再次将部分血液凝聚到双眼之中。
一分钟之后,眼中出现了轻微的疼痛。
茅瑞立刻结束了灵目神通,使眼中恢复原有色彩。
“只是轻微的疼痛吗?看来是我刚才看墙壁上的符文太过入迷,没注意到眼中变化,这才导致双眼产生那般剧痛。”
随手用了两个小恢复术,消去眼中轻微的疼痛,继续炼制符箓。
但眼睛完全恢复时,酒运用灵木神通,强迫自己去适应变成血红色的眼中世界。
而在眼睛恢复期间,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