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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领众人进院。
茅舍虽然屋破,可院子却是极大的。
张舵主带着人自坐在院中,只让老头领着三位主子进了屋。
一进茅屋,只见一个老婆子正掀开缀满补丁的里屋门帘子出来,看见三人进来,脸上现出一种乡野之人没见过大世面的惊骇来。
“老婆子有客人来,快些烫些热茶水来。”
“有劳了婆婆。”唐子稷把一块银子放到桌上。两老吓了一跳,直摇头说天晚借宿人之常情,谁人没有急难,岂可要客人这么多钱。
“婆婆你就收下吧,你不知他可是我们那地方出了名的大财主。钱多的是,你不替他花上一花,怕是那些钱都要生锈的。”汤小。
看那两老收了钱,自去准备热水饭食了。
一会老婆婆端上茶水来,粗碗糖水,因三人几日连着赶路,此时喝了备觉得甜。
“赵齐就要打仗了。我们反正这一年闲来也是没事。我们不如就去贩马卖与齐国,发一批战争财吧。”汤小小这句话一出,唐子稷一口茶水差点喷到司徒天青一眼。
“你说什么?”唐子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贩马,她说。”司徒天青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水。仿佛汤小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似的。
267章 林胡贩马()
“不可以,你怀了孩子怎么能去贩马呢?”
唐子稷表示激烈地反对。
“才三个月根本没影响的。再说我会女扮男装的,到时候谁看得出来我是个女人啊?”汤小小白了唐子稷一眼。她只是嫁人,又没有卖给他,怎么才成了他老婆就连门也不让出了。
“不是还有一年之期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贩马还能挣些钱。”汤小小劝着唐子稷。
“你还怕没钱花吗?我会养着你一辈子的。”
这男人要把话说的这么白吗?汤小小听了心里快活,吱,在唐子稷脸上啃了一口。唐子稷知道他这个老婆一向与众不同,可是这也太?倒是人家司徒天青面不改色,好像眼瞎了似的。
“你这个样子出远门毕竟是不好的。”唐子稷的话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地反对了。
“你们路上不是讨论过了吗?赵国是个喧是个墙头草,一会依附秦国,一会依附燕国。我们若从赵国借道还行,但要在赵国过一年那毕竟是不好的。再回燕国也不好。秦国又不能去。随着秦国日渐强大,统一之势已显。别的国家都视秦为仇敌,你觉得那些地方我们呆着会安全吗?相比较而言我觉得还是去北方少数民族那里好一些。”
“你要到北方去贩马?”唐子稷看着小小。
“齐赵战争在即,战马是战争必需之物,从赵地直接进入齐国显然不行。最好还是借道燕国,从燕国直接入齐方便一些。”司徒天青难得说句长话。
可这不是唐子稷担心的问题。现在秦国质子之事被燕秦两国宣扬,在各国弄的沸沸扬扬,但等到他们从北方贩马回来,风声也就会过去了。到时他以商人身份进入燕国,凭着马帮的实力自然可以神鬼不觉得穿过燕国进入齐国。可是到北方哪个地方贩马,这才是他担心的问题。
“不到北方去贩马,你觉得中原地区哪个国家有那么多可做战马的良马卖给你啊?”汤小小看着唐子稷的那目光分明是在说,你是白痴啊亲爱的夫君。
“对。”司徒天青适实地附合一句,看着唐子稷的表情和汤小小一模一样。
“北方哪个地区?”唐子稷不死心又追问一句。
“当然是林胡了。出了赵国直接就到林胡,贩了马转入燕国,从燕国直接进入齐国就可以了。”
林胡?
“不可以。”唐子稷反对。
“是的。”司徒天青竟也站在了唐子稷一边,也表示反对。
“住口,你们两个。”
汤小小指着他们两个做了个严厉的表情,司徒天青闭嘴,唐子稷依然不肯放弃自己的立场,“林胡那是野蛮之人,岂能与之做生意。到时候怕是连命也没有了。”自西周被犬戎所灭,中原人士无不谈胡色变。
“怕什么,我身边不是有你们两个吗?”汤小锌笑着看了唐子稷一眼。
“再说,林胡人只是野蛮又不是傻瓜,还会把我们这些送钱的怎么样?”汤小嗅持自己的立场,“再说除了北方的林胡,你们到哪里能买到这么大批量的战马?”
唐子稷不得不承认汤小小的说法是对的。只是还是有些担心。凭他和司徒天青的功夫到哪里都不怕,可是毕竟小小是个女儿身还怀着孩子。他怎么能不担心。
“我去挑些人。”
司徒天青站了起来。说这句话就表示他赞同小小的话了。
“把唐达也叫过来。”
唐子稷这句话就表示他也同意了。
唐子稷的财产由马帮托送到秦国,全部都由唐达负责,唐达此时还在马帮估计事情也该办得差不多了。唐达向来足智多谋,有他跟着唐子稷又放心些。
帘子一掀,老头老婆子走了过来,老婆子把托盘里的饭菜放到桌子上。
贫家无好饭,两老已经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做了。金黄黏稠的小米粥,包着白面皮的野菜馒头,最显眼的是炖在一个黑沙罐里的母鸡。
老头老婆子招呼客人吃饭。汤小小站起来刚要出屋门叫司徒天青进来吃饭。毕竟是在逃亡路上,这几天小小一直没有心情吃饭。此时进了赵国境内,心放松了下来,才觉出饿来。
天青走了进来,小小招呼他吃饭。
三人开始吃饭,小腥了一碗小米粥,扯了一个鸡爪啃了把骨头放到桌子上。唐子稷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司徒天青只吃馒头一口气吃了五个,连粥也不喝。小小看了给两人分别舀了碗鸡汤。天青一口气喝完最早结束。子稷却是一直娇养着的,这般粗茶淡饭毕竟吃不习惯,鸡汤只喝得一几口便不肯再动了。
扑嗒,扑嗒,里屋的帘子掀动的声音使小小转头去看,一个黑黑的小脑袋伸出来又缩回去。
“来,过来。”小小招手让那孩子过来。
“客人孩子脏,别。”老婆子去拦。
“让他过来罢。”
小小再三说,老婆子只得把那孩子拉了出来,五六岁的样子,干瘦脏污只一双大眼睛死盯着桌上的鸡肉。
“这个给你。”小小扭下一只鸡腿递给孩子。
孩子伸出的脏手被老婆子拦住,“客人你们吃罢,这般金贵的东西孩子哪能吃得。”老婆子惶恐地说。客人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那可是她们这一个穷家四五年的收入。天黑又没地方弄好的东西去,就把家里唯一的一只母鸡给杀了。把家里剩下的那点小米全放锅里把粥煮得稠一些。家里留着过年的那一点子白面也全做了馒头的皮子。就这老夫妻两个心里已经太不好意思了。怎能还让孙子吃客人的鸡肉呢。
“我们已经吃过了。把这个拿下去你们自己吃罢。”
小小的话让老夫妻两慌乱地不知怎么好。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你们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小小转移了话题,顺手把鸡腿递给孩子。那孩子喉咙里似乎有一只手伸出来,一口咬住啃下大块拼命咬嚼起来。那吃相极凶狠。看地汤小小直心酸。
“只我老夫妻两个和一个尚在奶孩子的儿媳妇,以及这个六岁的孙子。”老婆子回答。
“儿子呢?你们都靠什么营生呢?”小小四顾,看得出这一家的贫困,实在是要比当初她刚进汤家那时,还要穷些。
“大儿已战死,二儿赴戎机,旦夕可死亦。只留我老夫妻两口带着一个儿媳两个孙子过活。”老婆子触到伤心处,禁不住掀起衣襟擦着眼泪。
“村野人家能做什么营生,地只半亩种些果菜,以前儿子在时我们父子做着豆腐卖着过活。如今两儿都被拉去充了兵役。豆腐也做不成了。家里大媳妇只因怀里有个尚在吃奶的孩子所以不曾离开。一家人只能靠着我老两夫妻出去做些杂活过活。早已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了。”
老头子说到凄凉处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婆婆把这鸡汤端进去给媳妇吃罢。”小小让老婆子把饭撤下去。
老婆子不肯,又辞了几次,眼看得这些贵客是真得不吃了,就千恩万谢地端了进去。小孙子一见鸡肉端走了,紧跟着就跑进里屋了。
“总要想些办法出来,不然一家人过活得下去呢?”小小思考着,战国乱世,各国的百姓怕不是大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吧。
“能有什么办法呢?村里人大多都是如此。我们老百姓还不只盼着个安生日子,一家人若能守在一起,再吃几顿饱饭就是幸福日子了。”老头子叹息着。
“兵乱之苦,百姓之苦。”天青难得说这样话题。
“只愿天下能早日息兵,还百姓平安幸福才是。”小杏一句。
“休战,怎么可能?”天青激愤地冷笑了。东周分裂,天子势弱,诸侯坐大。哪一国之君不想争夺更多的地盘呢?又有谁会为百姓之生着想。
“休只是一时,只有统一天下方为上策。”唐子稷若有所思。
“统一永免百姓战乱之苦。”天青点头,第一次用赞许地目光望着唐子稷。
统一天下,汤小小惊讶地看向唐子稷。
统一天下为已任,秦国几代君王的宏图霸业。自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就可见其雄心壮志。唐子稷不愧是秦孝公之孙,落魄逃亡路上依然有如此爱民图强之心。
“帮主,唐达到。”门外突然传来张舵主的声音。
“让他进来。”随着司徒天青的话落音,大门被推开,唐达大步走了进来。张舵主又把关门上自退到院内继续看守。
“属下见过主子。”
唐达向唐子稷行礼。
主仆两人就近日财物交结之事说了几句话,唐子稷就让唐达下去先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起程往北行,准备出赵国前往林胡。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去睡了不提。
北国风寒,八月飞雪。本该是落雪的季节,偏太阳出得这样好,暖暖地照着大漠。
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
汤小小不由想到这句古诗,原先读书时只觉得古人做诗夸张,如今亲眼见了,只觉得壮美之极。
“主子前方二十多里便要进入林胡的九阳城了。”唐达指着远远的一片孤城。大漠之上的孤城在阳光下犹如童话里古老的城堡,总能让人联想到什么。
“自进了林胡境内,还不曾见着城镇,九阳城大吗?和我们中原的城市一样吗?唐达你来过林胡啊,怎么对林胡这么了解啊?”
汤小邪多的让人头疼。
268 吃肉不给钱()
“唐达没跟我之前原是个游历天下的游侠。这天下没几个地方是他没去过的。了解林胡有什么稀奇的。”
唐子稷**爱地看了一眼汤小小。
小小从车帘内伸着头,眼睛一下子闪亮了。
“游侠,那是什么?是不是背着一把剑游走天下,到处打抱不平的那种侠客啊?”
唐子稷笑没有回答。汤小小就认为唐子稷是默认了她的说法,把羡慕地目光投向马上的唐达。
“吓,唐达你太酷了。你有没有英雄救美过,有没有后面追着一大批喜欢你的姑娘啊?”
“小小。”唐子稷不得不阻挡他的这个好奇的小妻子,如果任由她这样乱说下去,谁知她天马行空的脑子里还会冒出哪些媳古怪的想法,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那我不问唐达了,唐子稷进马车里坐着陪我说会话吧,急死了,我真要闷死了。”汤小小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唐子稷。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一走就是十几天,她真是要闷死了。
“一会到了九阳城,我陪你到街上去转转。”
“好。”
汤小句话,把帘子一拉缩回了马车内。
她这么乖,倒让唐子稷没有想到,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却不知马车里汤小小正偷着乐呢。她这一路上真是闷死了。原先有绿萝和扶桑陪着,一路上说着话倒也不觉得什么,这一路上只她一个人呆在马车里,她不憋闷才怪呢。只是她怕到了九阳城,唐子稷又会拦着不让她这样,不让她那样的,所以才会摆了唐子稷一道。只要子稷答应带她上街,她就可以尽情做自己的事了。
到时一定先买一个丫环或者婆婆,不然以后总是她一个人呆在车里真不好玩。
二十多里路,马跑起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九阳城我来了。”
一近九阳城,汤小小就掀开了车帘,阳光下高大巍峨的城墙,宽大的木城门上钉着一枚枚在阳光下闪亮的铁钉。城门口来来往往的马匹骆驼,男男女女甚是热闹。
小小惊奇地发现来往的人群里竟有许多高鼻深眼的外国人。这才想到林胡与西域来往通达,怕这些都是西域客商罢。
一想到能九阳城里见到西亚的外国人,也就是那些波斯国的先祖等,汤小小就觉得格外的兴奋。
到时候买个西亚丫环好了,当然要说话她听得懂才行。汤小小一路打着如意算盘。有马帮的人接应,她们很顺利地进入九阳城。
“这是什么名字?”汤小小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客栈上金闪闪的几个大字。这上面的字太过奇怪,并不是中原使用的汉字。
“九阳客栈。西亚波斯文。”
唐达的话更让汤小小惊奇,唐达竟认识波斯文字,这个唐达真是有趣得很。
进了客栈,像唐子稷这般出手阔绰的客商并不多见,唐伙计自然巴结的很,把客栈里最好的客房腾出来给他们住。又热茶热水的伺候着。甚至专门派了两个美丽的林胡女子来给他们跳舞看。
唐子稷他们自然是看不上这些,给了些赏钱打发了去。
汤小小直嚷着带她出去看看。
客栈里的事自有唐达在安排,唐子稷就带小小出去走走。才出了客栈,司徒天青游魂一般跟了出来。
唐子稷禁不住白了司徒天青一眼,这家伙真是没眼力价啊,他们夫妻出去逛个街,他也跟着,他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哈。
贩夫走卒,胡音汉语,大街上人来人往,汤小小看时有胡人也有汉人,甚至不明也有几个高鼻深眼的波斯商人牵着骆驼走过。
有吹熊的,有叫卖铜器的,更多的是叫卖牛马羊皮的。林胡毕竟是游牧民族,不由中原相同。往来买卖的更多的还是牲畜。
汤小小一会进这个店看看那些卖胡风粗布的,一会又跑进去看那些铜器。更让她喜欢的是那些卖羊毛地毯或者披肩的。或织或者纯手工编织,都是那样浓艳逼人,虽然不是她的风格,但处身在这样的异域,也要被这热情这豪放所感染,整个人禁不住放开了来。
最终小小买了一个厚厚的盛开着朵朵野花的羊毛毯。让唐子稷抱着,又买了一个胡风狂放的艳丽披肩披在肩膀上,她此时穿着男装,却做出女儿态的样子,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注目。唐子稷忙拉着她离开。
两人逛了布店铜器,汤小小又对那些浓郁胡风味道的地方小吃感兴趣了。
比一个人头还要大的圆圆的烤馕,硬硬的脆脆的,带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奶香。小小买了一个像本地人一样用绳子穿了吊在腰间,一走一晃搞笑地很。再接着汤小小一路走,一路买,唐子稷跟在旁边成了专职提包扛东西的。
“羊肉串,我要吃那个。”前面一个烤炉边挂着的羊肉串香气引得汤小小流口水。指着要唐子稷给她买。
唐子稷是个老婆控,老婆要买自然是要买的。两人走过去。烤肉小贩问要几串。小小伸出一把手,那小贩见来个大主顾,乐得笑眯了眼,熟悉地把羊肉烤出各种花样来,看得小小直乐。
哎哟,乐极生悲。一个裹着破羊皮袄的少年撞了过来,一脚踏在汤小小一只脚上。
“哎呀,”汤小小吃痛,伸手一推少年。少年就势往后一摔,向唐子稷倒去。汤小小也脚下打滑摔向一边。
唐子稷是何许样人,凭他的身手自然不会让那少年沾着他的身子早躲了过去,可是此时他一见小小摔倒,吃惊之下,丢了手上的东西伸手就去扶汤小小。要知道汤小小可还怀着孩子呢。万不能摔倒的。
东西掉了一地,那少年擦了唐子稷一下,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少年趴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连声道着歉。
唐子稷扶住汤小小,转身看着少年头点的像鸡啄米,惊慌地声音都变调了。
“没事。”
汤小小怕吓着那少年,何况她也没事。
“我帮两位爷拾拾东西罢。”
少年手快就去拾地上的东西。
“惊了客人,快这边先坐下喝碗酥油茶压压惊吧。”
小贩热情地让后面卖酥油茶的老婆婆倒些过来,并拿凳子请两人坐下。
唐子稷就扶小小坐下,看老婆婆倒出酥油茶来,忙端给小小让她喝一口压压惊,唐子稷此时心里眼里只有汤小小,生怕她受了惊吓动了胎气。
地上的东西那少年拾着,小贩也帮着去拾,等唐子稷再看时,东西已经拾好放在旁边的桌上,那少年却不知何时不见了。
想来是那少年怕受责备,吓得跑了吧。
“客人坐着,看我给客人耍个玩子。”
小贩怕走了客人,忙表演起空中抛烤羊肉的绝技来。
看那羊肉串轮个在空中滚过准确地落到铁架子炉火上,汤小小不由拍起巴掌来。唐子稷见小小并没受惊,就坐在一旁陪她看起那小贩的把戏来。
小贩终于耍够了花样,把一碟羊肉串递给小小。
小小吃了两串。真不错。又把一串拿到子稷嘴边让他吃。子稷不得已张嘴吃了一口。汤小小又吃了几串。吃得饱了,拍拍手让唐子稷付钱。
唐子稷手一摸,咦,没有,再一摸还没有。
“钱呢?没了。”
汤小斜了。
“不可能吧。”
“那个少年?”
唐子稷猛地回头,以他的身手纵是在闹市也绝不会有人靠近他不被他发觉的。一定是那个少年,刚才他一心只系着小小,所以忽略了那少年。
“你是说刚才那个是小偷?”
小小惊讶地四处望,哪里还有那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