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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华安不禁乐了出声。
对,就这么干!
以后几年的主要目标就仨:尽可能的掏空十常侍的口袋;等到自己和郑怜儿都熟透的时候造个人出来;把鸿都门学拐到自己屁股底下坐稳喽。
如此,财、后、名就都有了。
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跟自己混的诸葛觥和龚粹,中间也对得起自己不白来这东汉一趟。
缓争霸不代表不争霸,我华安只是另辟蹊径换个争霸方式而已。
和曹操,袁绍,孙权,刘备这些东汉末年的大牛们掰一掰手腕,斗一斗法,还是很有必要的!哪怕中途被人家怼死了,也总好过寂寂无闻的死于鸿毛不是?
“陛下驾到!”
张让的公鸭嗓还是这么有个性。
华安回神,起立,躬身作揖,眼神却瞧瞧偷看了一眼正昂首阔步走进来的刘宏。
有机会一定要对你说一句:东汉乔布斯,你好。
第62章:乐极生悲的韩遂(第二更)()
在东汉末年曹操袁绍等人未崛起之前,实有两人可依权称霸争夺天下。
一为大将军何进,其背靠何皇后,手握中央军马大权,麾下有袁绍,董卓等人支持,若不是不够心狠手辣最终轻死于宦官之手,未必不能争一争江山社稷。
还有一位就是现在这个正跪坐在何进对面与之奏对的青年人,凉州人士韩遂早期名为韩约,因阅读方便直接用韩遂称呼。
只是如今的韩遂还只是个愤青罢了,自从追随的金城太守殷华亡故后,他就一门心思欲上奏朝廷诛宦官,靖佞臣,荡不臣,肃朝堂。
可惜人微言轻,无人理会。
今次,由新任金城太守陈懿举荐,终于得到一次面见天子的机会,原本指望自己能如蔡邕,张钧等大儒一般立于天子座前,以性命为天子震耳发聩。
只是,韩遂再一次失望了。
天子刘宏忙于美色,无暇搭理自己这个小官胥吏…
幸好,大将军何进是个有眼光的人,终于没再把自己打发给再下面的人…
“文约,凉州不绥,金城远近羌人更是反复无常,凉州上下辛苦了。今,孤以此杯薄酒勉励诸君,望诸君谨守本心,为天子保凉州一方安宁。”
何进是一个很懂得体恤下属的人,虽然他是屠夫出身,可自从何氏发迹后,他就奋发学习,尽量让自己的进步匹配得上自身官职的晋升速度。
以外戚权臣的身份执掌洛阳军事大权,他没有傲娇,相反更加恪守本心,不给妹妹丢人,不给天子丢脸。
是以,自党禁解锢后,士子们对其归心,袁绍等世家大族子嗣也臣服其麾下为其效命。
韩遂看着大将军何进真挚的眼神,慌忙举樽起身,躬身行礼后一饮而尽。
“谢大将军挂念,凉州上下虽苦,却尽皆甘为天子效命。为汉室操劳,为臣子本份。”
何进微微点头。凉州地处边疆,境内羌人多如牛毛。董卓能崛起就是依靠羌人效力,但更多的羌人却是心怀叵测,如今汉室腹地不平,何进很是担心凉州之内野心勃勃的羌人也跟着反叛啊。
那时,搞不好自己都会被派去平叛。
何进太有自知之明了,论权谋自己也才刚刚入门,论均衡属下,自己也就是个蹒跚学步的雉童,而上阵打仗,完全是对大汉兵卒的不负责任。
“如此甚好。文约,孤离凉州太远,无暇兼顾,如今凉州之内可有什么苦楚?今日你我奏对,不妨直言,切勿忌讳。”
韩遂这才想起临行前太守陈懿交代自己的话,于是,扭扭捏捏的说道:“睿智无过大将军,臣下此来除过谏言陛下和大将军尽早除掉宦官,以清君侧外,还真有一件凉州之难处,欲请大将军帮衬解决。”
何进摆了摆手。
“诛灭宦官之事休要再提,直接言明凉州难处即可。”
韩遂叹了口气,只得说道:“大将军明鉴,凉州…缺钱呐!”
何进沉默了片刻才抬头说道:“文约,今日已晚,你早些休息,明日午后你再来此,孤明日一早就进宫为你请求拨付军费,多了不敢保证,一万金孤可保无虞。”
韩遂闻言欣喜不已,唯有起身躬身长揖以表感谢。
————
次日,晌午过后。
几乎在韩遂前脚走进大将军府后,穿着太医袍的华安就背着小药箱打着一把油纸伞也走进了大将军府。
“太医令,今日天气晴朗,缘何打伞呐?”
门房很不理解。
华安一边合上伞,一边笑道:“老伯,伏夏天热,大汗淋漓,玄冥便以伞盖顶,行遮阳祛热之效。倒叫老伯笑话了。”
将雨伞当成遮阳伞来用,华安也算是让门房老伯长见识了。
“太医令此法甚好,甚好,日后老朽伏夏出门,也当效仿之。”
“对了,老伯,今日玄冥来为大将军送药剂,大将军可在府邸?”华安将油纸伞搁在门房后头,在得到门房老伯的肯定后拱了拱手就背着药箱在一个仆役的引领下朝内走去。
刚走到何进的房门外就看到一个人影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华安吓得一匹,自己不会倒霉的撞见何进杀人灭口的直播现场了吧?
倒霉催的,早知道出门看下黄历了。
“文约?”
刚刚把一万金的提取手令郑重其事的给到韩遂,何进嘱咐韩遂一二后就目送他离开了,哪曾想到这韩遂刚走到门槛处就倒下去了,吓了何进一小跳。
正准备唤人传医者前来,就看到华安背着药箱走近。
“玄冥来了?正好,给文约看一看,孤估摸他是兴奋过度,没注意脚下,不慎绊倒门槛摔晕厥过去了。”
华安忙上前探查一二,果然,是摔晕了。
“大将军且放心,待微臣为其祛除淤青,用纱布绑缚其额头之上,短则片刻,长则几个时辰,必醒来。”
自从袁绍这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将华安那句心在汉室身在敌营的话语告诉何进后,何进就将华安视为自己人,此后便以玄冥称之,以示亲近。私下还暗示华安好好干,张让那边要是有啥风吹草动的记得及时告诉于他,以后一定不会亏待自己云云。
而张让不知出于何种缘由,竟没有公开华安毒杀那些士子之事,还反其道的怂恿华安打入何进集团的内部。
在华安细思以后不得不佩服,这特么是让老子做两面间谍啊!
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不管谁倒台,自己都是安插在对方敌人内部的功臣。
下人们抬走了韩遂去偏室休息,华安一边给何进取止汗剂一边随口问道:“大将军,刚才那人是?”
何进接过装着止汗剂的小瓶,随口回道:“凉州胥吏韩文约,其忠心可鉴,不日孤会保举他为凉州从事。哦,孤这边无事了,你过去再给文约看一看,凉州苦啊,不能让他们寒心。”
“喏!”
华安躬身行礼退出。
华安出去后向路过的大将军府管事稍作打听才知道了这个韩文约何许人也。
“韩遂啊!时为韩约,如上解释这特么可是个牛人啊!可惜最后也把自己给作死了!”
再不了解历史的华安也清楚韩遂的能耐,不过如今他见的能人和牛人多了去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走进偏房,见韩遂昏睡的香甜,华安再次为其诊治过后确定这货无碍,为其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时,却不经意间瞥到了掉落在床边的一张手令…
第63章:赔本的买卖不能做(三更完毕!新的一周了,求票!)()
冀州,下曲阳县县城外。
身临其境董卓才知道自己错了,张宝部的蛾贼反抗地异常激烈,可谓悍不畏死。
站在城下督战及观望战局的董卓看着自己的部下一波波的杀上去,却又一次次被下曲阳县城头上光着腚手里拿着锄头耙子镰刀甚至是木刺竹刺的蛾贼们给杀退回来,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努力这些年可就这么几千号家底啊!
一首凉凉董卓送给了自己。
“中郎将,吾观战事不利啊,士兵们伤亡惨重呐,贵军军医不足,无法及时救治,只要中郎将点头,我汉仁堂以下三十名医者即刻进入贵军伤兵营救治伤员,必能为中郎将多挽救一些好儿郎。”
诸葛觥祖传的鹅毛扇被华安押为质物,他就只好半路上又薅了几只鹅的羽毛,重新编织了一把。
董卓眉头紧蹙,内心略微一思忖,终究还是痛苦的摇了摇头。
“不行!你们要价太贵!救治一人十金,简直是抢钱!”
“中郎将不可如此想啊!吾等封天子诏支援各方前线,临行前家主特地交代,优先支援中郎将战线。吾等日夜兼程,赶路半月有余才终于赶到广宗县附近,后来才得知中郎将已转战下曲阳县此地,吾等又连日赶来,无非是期望尽快助中郎将一臂之力。”
诸葛觥一边摇着鹅毛扇,一边仔细观察着董卓的面部表情。
“中郎将也知晓,各地蛾贼肆虐,药材奇贵,有些名贵稀缺药材更是数金一株,若不是家主再三嘱咐一定对中郎将半价赔本用药,夫晓是一定不愿在此耽搁的。
中郎将,还请尽快决定吧,不然吾等就赶赴其余州郡了,青州曹操部,颖州,徐州、幽州、冀州、荆州、扬州、兖州、豫州其余各部可都翘首以待我们前去支援呐!”
董卓深深吸了口气。
这群挨千刀的医者!手握天子诏令,又携带张让的私谕,打着支援前线为国救治伤员的旗号,实则却是四处捞钱捞战功!
可耻!
可恨!
可卢植的憋屈罢免犹在眼前,董卓这时候还真不能随心所欲的对待这些‘天使’。
不然自己分分钟就可能被罢官…
“每救治一人本将出一个首级的军功!如今兄弟们都穷的快光腚了,哪有钱?!”董卓恶狠狠的说道。
若不是你们有天子诏,有张让这个靠山,耶耶早砍了你们祭旗了!
诸葛觥等的就是董卓这句话。
钱财乃身外之物,军功才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只要自己和龚萃攒得足够多的首级军功,届时蛾贼即将覆灭之际,只要华安随便找个由头前往战场转一圈,轻轻松松就能依靠这些交换来的军功加官进爵。
如今家主华安已是大上造,待得黄巾军覆灭,起码能再晋爵一等至泗车,如此,距离封侯就不远了。
“中郎将豪爽,吾这就安排医者们为儿郎们诊治。”
临走前诸葛觥往董卓的手里塞了几张票票…
董卓低头一看,心领神会的揣了起来。
一千金,不少了!
况且这是少府出据的金票,只要汉室不倒,少府的金票银票就能兑现。
“替本将向华太医令问好。”
“臣下代家主谢过中郎将挂念。”
拱手离去的诸葛觥匆匆走出战场,脸色苍白。刚才在董卓身边他是故作镇定。实则身处流矢横飞,头颅乱滚,血流成河的战阵前沿,还是让诸葛觥很不舒服的。
“医者们,开始吧,我已与董中郎将谈好,待蛾贼覆灭,战争结束,各位都能获得斩首一级的军功!”
原本是被胁迫或威逼利诱而来的医者们闻言纷纷欣喜不已。
军功授爵是每个大汉男儿的梦想!虽然如今汉室崩坏,军功授爵系统已泰半崩殂,可这依旧不能阻止他们的美好幻想。
“大家伙都动起来吧!”
“对!为了那一个首级,老朽累死也值得!”
医者们纷纷背着各自的医药箱朝着不远处的伤兵营走去。
诸葛觥看着这些慷慨激昂的大汉医者们,内心愧疚不安了一秒钟。
“对不住了各位,成大事者必有所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
况且只是掠夺了各位的功劳而已,待得家主晋爵封侯,执掌乾坤之日,必定会厚报尔等。”
手摇盗版鹅毛扇的诸葛觥这一刻不禁有些佩服家主华安。
想出靠救死扶伤换取军功加官进爵的‘馊’主意,满大汉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诸葛觥摸了摸怀里的几小瓶仙丹妙药,此刻的他盼望着东中郎将董卓能被蛾贼们的流矢射中…
“如此,家主准备的仙丹妙药才能派上用场啊!”
不过如此一想的诸葛觥又觉得自己这样是对汉室不忠。
可再想到当今天子和其已驾崩的父皇,诸葛觥觉得这么想并无错。
当年,陈胜吴广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喊出口后最终横死,结果最后便宜了高祖刘邦。
如今蛾贼肆虐,各地军阀义军拼了命的杀敌立功,谁又能知道最后不是便宜了别人呢?
江山可以姓嬴,可以姓刘,缘何不能姓华?
广积粮,多储钱,缓争霸。
这是要多么有野心之人才能道出的夙愿啊!
诸葛觥觉得跟着华安,虽然有些丢脸,但不丢人,不憋屈。
“家主挺稀罕我那侄儿诸葛亮,待得家主势力增强,亮儿弱冠之际,我就手书让其来家主帐下效力。
我诸葛家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矣!”
如果让华安知道诸葛觥的这些想法,他一定会卷起铺盖跑路,有多远就跑多远。
妈呀!如今自己手下才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五六流谋士,三十来个护卫,最多再加一个大儒蔡邕后人的清贵身份。
就这些你让我去争天下?
高祖刘邦当年还有樊哙,曹参,萧何这些人帮衬呢!
我特么有谁?
大黄二黄吗?
诸葛觥加龚萃这俩人捆一块都不一定是未来那几个大谋士的一合之敌。
就这势力,你让我去争天下?
搞不好明个就能在城郊的死人坑里见到我!
就算要争,那也是羽翼丰满以后的事儿,而肯定不会是如今。
“家主,这是青州的来信。”
古月如今除了护卫华安的人身安全,还有一个重要职责就是负责收发所有从各处战场上送来的信件。
这些信件可是华安特别要求诸葛觥和龚萃务必每三到五日寄回一封的。
以便于华安以此了解各地军阀势力和蛾贼的毁灭进程。
当然了,重点在曹操,董卓,孙坚,刘备,皇埔嵩,朱儁等如今的牛人和未来的牛人身上。
正在华怜小院里老树下穿着裤头,光着脊背纳凉的华安起身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之下,顿时震惊了。
“我家旺财这是要成精啊!”
大家接受的同样都是大汉私塾教育,为啥你就这么优秀呢!
信上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家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凭借臣下的三寸不烂之舌游说,青州济南相曹孟德同意与您结盟。
青州境内曹孟德部,每斩首五级,家主可得一级军功。
条件是臣下所带的医者支援队必须在青州境内专为曹孟德麾下伤兵救治。
华安对龚萃的来信很是满意,随口问道身旁的古月:“青州济南相曹孟德麾下有多少人马?”
古月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用宣纸剪裁制订的小本本,翻看几页后回道:“两千余人。”
华安:“…”
“他么的旺财!派去青州的一共三批近两百名医者,需要救治的总人数就按十人伤五计算…
我特么还不赔死?”
略微一算,华安愤怒了。一个医者就特么救治五个人,你特么还有脸告诉我是好消息?
“拿纸笔来,这旺财不是要成精!他么的他是要化妖啊!青州曹操部留下三十名医者足以,其余的都派往其余青州各部及其余各州郡去!赔本的买卖坚决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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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出来了,大家明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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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貂蝉你好,我…()
从先秦时期起,“五谷”就成为中国人民的主要粮食。《周礼》中有“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病”的记载,其注有曰:“五谷,麻黍稷麦豆也。”
至汉代时期,以粟米、小麦、稻米等粮食为主食。一般亩产3石(折合今量281市斤左右),是汉代文献中所公认的。
除此一般亩产以外,还有水利灌溉田和“代田”,特别是“区田”的特殊高产。
汉代的高产田一般可到“亩产十石”或说“亩锺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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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六月中旬始,北方粟米,小麦大熟。除蛾贼遍地的八州之外,其余各州郡都忙着赶收粮食。
一年之计可全靠这些粮食维持,不论勋贵还是贫民都会躬身下田,抢收粮食。
洛阳方圆也不例外。
看着刘宏赏赐给自家一望无际的百顷良田,手里握着镰刀的华安弯腰折下一颗麦穗,闻着淡淡的麦香味,引为陶醉。
当华安用镰刀砍折第一把麦秆后,站在他身后上百号穿着粗布麻衣的华府侍卫和侍卫亲眷以及临时招募而来的流民们就猫着腰开始加紧收割麦子。
头裹布巾的老老少少们无一不卖力。
就连从未下过田的郑怜儿也穿着一身麻衣,头裹布巾带着梅儿也钻进了麦地里割的起劲。
“我是家主,过来就是压压场子,你来干嘛?”
时间长不做农活的人再次下田干活,不一会就会感觉腰酸背痛,双手无力。
这是虚病,得治。
后世那些自嘘在健身房里练得一身腱子肉的所谓健美身材,摁在农田里不出半日保管他哭爹喊娘。
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艰辛的一群人,从古至今都是。
前世也是农民的华安对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农活并不陌生,只是时间久了有些生疏罢了。
“我是主母呢,要以身作则,不然怎么服众。”
难得郑怜儿有这种见识,华安钦佩的给她点了个赞。
最近郑怜儿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居然开始反常地频繁出没在洛阳贵妇群中,并迅速地以自己的年轻美貌可爱单纯,很是吸引了不少洛阳大贵族当家夫人的关注。
“对了,过几天王刺史的小女过生辰,我是她的挚友,夫君您说我送她什么东西好?”
华安听郑怜儿说她的挚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听说是前两年郑怜儿离家出走,准备仗剑走天涯,后来因为分不清东西南北走到了洛阳,与一个偶遇的少女一见如故,后来几番通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