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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国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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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西门三十里地外,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下正在朝远离洛阳方向奔驰的马车里,呆呆望着车窗外景色的郑怜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扭头问梅儿,“大黄二黄呢?”

    梅儿沉默了三秒:“大概,也许,可能。。。咱们早上走的急,给忘了?”

第44章:反威胁袁术和袁绍(第三更!!)() 
秦代官服整体色调偏暗,等级最高的官员身穿黑色官服,三品以上则穿绿袍,官员头戴冠,拥有非常大的袖口,彰显其庄严大气。又因秦朝官服宽松袖大,俗称其为秦袍。

    汉朝官服大致承袭秦袍,直到东汉明帝永平二年(公元59年)才对官服重新规定改进。

    全新的汉朝官服在外形上相比于秦朝官服大体相同,都是宽袖束腰,异常华美。但同时最新的汉朝官服比之秦朝官服又增添了许多人性化和多样化的设计。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随着季节不同,官员还可以穿不同颜色的朝服,大致分为春青、夏朱、伏夏黄、秋白、冬黑五种颜色。

    汉服整体更显儒雅端庄,但相比之下,却难敌秦袍的庄严大气。孰优孰劣,自由后人评说。

    如今四月夏初,官员着朝服常为朱色。

    难得穿上朱色太医袍出门的华安才走出小院不到一刻钟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武士给拦住了去路。

    “可是华玄冥华太医?”

    两个跨剑的武士眼神冷冽,望着华安就像看一个死人,就连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华安摇头:“你们搞错了,我不是。”

    武士:“。。。”

    “太医袍在身还说不是?就是你!走吧,我家公子请你过府一叙。”

    “不去,忙着呢,大将军等着我给他看病呢。”

    然后,华安被这两名武士架了起来。华安犹豫了一秒钟决定暂时先不取出怀里的短匕反击,那是一把早上才淬了剧毒氰化钾的带鞘匕首。不过他也不会无动于衷任由他们摆布,于是他喊了出来。

    如此明目张胆的绑架人,真当我怕了你们?

    “我乃当朝太医,你们是谁?缘何绑架我?来人呐!绑架啦!”

    武士:“。。。”

    下一秒,一个武士干脆利落的用一记手刀敲晕了华安。

    昏迷前一秒的华安:“。。。”

    ————

    袁氏洛阳府邸。

    朱门深宅,府内歇山建筑密布,屋面峻拔陡峭,四角轻盈翘起,玲珑精巧。屋顶四面青瓦飞檐稠密,四角镇宅走兽狰狞。院内亭台轩榭,小桥流水,风景宜人,如沐春风。

    院内一间水榭旁,杨柳依依。袁术正在其内烹茶,手法老练。与其对面而坐的是他同父异母所出,后过继给二伯袁成的庶出兄长,袁绍。

    作为袁氏嫡子,在嫡长子袁基体弱多病不堪大用的前提下,袁术几乎占尽了袁氏的资源。只是,他有一个劲敌,那便是他的庶出二兄,袁绍,袁本初。

    这个虽是庶出,却过继到二伯膝下为嫡出的哥哥,自幼聪慧,仰仗二伯袁成的权势和其父袁逢亏欠之心,几近能与他这个嫡次子分庭抗礼。

    这是袁术最为不愿看到却事实存在的血淋淋的现实。

    他不甘,但是父亲健在,不准许他和袁绍撕裂,所以他只能隐忍。

    “公路,一介小小太医,你亲自出手,可是给了他天大面子。”

    袁绍素有心机,如今任职司隶校尉,秩为二千石,掌监督京师和京城周边地方之秘密监察事宜,是大将军何进的心腹。可比之嫡次子袁术如今的虎卉中郎将一职,还是略有不如。

    虎贲中郎将统领虎贲禁兵,主宿卫,秩比二千石,隶属光禄勋。(相当于现在的中央警备团团长,负责保卫国家最高领导人)

    袁术抬眼看了一下袁绍,伸手请他享用自己烹好的茶水。

    “兄长,你这司隶校尉不称职呢。那华玄冥虽然只是一介小小太医,却深得张让信任,其心腹小宦官吕亓整日里奔走在其与华玄冥之间,你居然不知?”

    袁术是虎卉中郎将,主掌宫禁宿卫,对于宫内动静自然一清二楚。吕亓一天一趟的朝华怜小院奔走,袁术底下的将士们又不是瞎子,自然早早就将其禀告给了袁术。只是袁术当初没有当回事罢了。

    如今,袁术的宠妾兄长被郑怜儿一脚踹死,华玄冥此人才真正进入他的视野。

    “哦?一介小小太医,因何值得张让这个大宦官倚重?”

    袁绍虽然是司隶校尉,主掌京师及其周边地方之秘密监察事宜,可重心侧重于三品以上重臣及各个拥有军权和世家大族之上,哪有时间去监察一个小小四百石的太医。因此,在听闻袁术如此一说,才颇感诧异。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没有留意到的事情?看来以后要安排徒隶们多加留意宫门来往之人才行。

    袁术内心冷哼了一下,面子上却微笑着说道:“前因后果不妨让他自己道来,派去请他的家将应该快回来了。兄长不妨稍等片刻。”

    袁绍微微点头,“公路,既然那太医和张让关系不明,还是暂且不要动他。不要因为一个私妾就得罪了张让,得不偿失。”

    袁术举起茶樽,对着袁绍遥遥一举,一饮而尽。

    “放心吧兄长,那个整天只知道包庇其兄敛财的女人已经被我送走了,不会再出现在洛阳。”

    “如此最好。我袁氏虽然和十常侍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今却还不到撕破脸皮之时,万事以大局为重。”

    袁绍回举茶樽,同样一饮而尽。袁术微微一笑,继续烹茶。

    之后,兄弟两人再无言语,只是静候家将们将华安带到。

    大约一刻钟后,两个家将扛着华安走了过来,远远就朝着水榭里的两人行礼。

    “怎么晕过去了?”

    袁术起身,看着昏厥中的华安微微蹙眉。

    一名家将躬身回道:“回禀公子,这个太医太狡猾,我们请他之时,他声称自己并非太医,还声张我和老崔欲行绑架之事,臣下无奈,只得将其弄晕,请公子恕罪。”

    袁术随手一挥,“无事,弄醒他吧。”

    另一名家将早就在水榭边的桥下流水中汲了一碗清凉的水,闻听袁术吩咐,直接泼洒在了华安的脸上。

    被凉水一激,华安猛然清醒,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感觉后脖部位生疼,这才想起来是被人绑架了。

    袁术看着清醒过来的华安,拱手说道:“华太医,在下袁氏公路,今日将你如此请来,还请莫要怪罪。”

    袁绍在一侧也微微施礼,说道:“在下袁氏本初,见过华太医了。”

    袁公路?袁本初?

    摸着自己生疼的后脖子,华安气的咬牙切齿:“袁氏四世三公世家,好生厉害!我这个为天子、皇后、酂侯、长安府尹、张内侍治愈过隐疾的区区四百石小太医,实在得罪不起!如今被敲了闷棍也只能认栽!”

    袁术和袁绍微愣,他们从华安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思,对,就是威胁。

    华安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两位,你们绑我来不要紧。我昨日才和大将军约好今日到其府上为大将军诊治体臭之症,如今时辰已过,若是大将军怪罪,你们两位可要为我佐证啊。”

    袁术和袁绍再次发愣。

    华安接着放炮:“哦,对了,我外公蔡氏尊讳伯喈,他昨日悄悄回了洛阳,还勉励我要向袁氏公路兄和本初兄学习。是不是让我学习两位兄长如何派人敲闷棍啊?”

    袁术:“。。。”

    袁绍:“。。。”

    两名偷听的家将:“。。。”

    你特么确定你真的只是个小小太医?

第45章:揍诸葛亮的屁股(第一更)() 
袁氏四世三公,位列洛阳豪门前五甲。若是不算天子和外戚家族,袁氏可列前三甲。

    是以,袁术和袁绍只是感觉华安一个小小太医背地里居然勾连着如此多的势力,颇为惊奇罢了,却并未有丝毫紧张之意。

    “你是伯喈叔父的外孙?”

    袁绍和袁术对望一眼,有些意料之外。

    蔡邕可是东汉末年的大儒,名气满天下,如今虽然惧于十常侍的威势避居吴地,却丝毫不影响其士人泰斗的地位。

    袁氏坚信,有朝一日,十常侍若被伏诛,蔡邕必会被重用。

    袁术比之袁绍知道的更多一些,稍稍惊诧之后就反问华安道:“华太医,你既是伯喈叔父的外孙,缘何又与张让有关联?据我所知,伯喈叔父可就是被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等人逼迫出洛阳,继而才只能避祸于吴地。”

    华安摇了摇脖子,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才彻底松了口气。要是被老袁家兄弟俩把自己敲成颈骨粉碎,那华安可就真的要往他们家吃水的水源里投氰化钾了…

    “呃,我跟外公是各论各的。老一辈的怨仇不波及下一代,这叫恩怨分明。”

    袁术一愣,对华安的说法感觉有些新奇,还有些难以理解。

    以蔡邕外孙身份来论,华安也当属于汉室的名门子弟,名门子弟一般都会将家族荣誉和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蔡邕与宦官交恶,虽然在朝堂之上再无立锥之地,可在士人和各地门阀之中却被广为称颂。

    如此家风门骨,身为其外孙,居然不为之坚守,却反其道去和宦官结交。

    有辱斯文,有辱门风!

    “华太医不是还要为大将军诊治病患吗?来人,送华太医出府。”

    华安看着袁术和袁绍有些嫌弃和鄙视的眼神,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拱拱手就跟着家将离开了。

    你们在意家风,门骨,是因为你们没有性命之虞。我一介小小太医还在为生存和活下去奔波,也许我会被世人戳破脊梁骨,可我真不在乎。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其次,才是理想和抱负。

    袁氏四世三公,你们两个贵公子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处境和想法?

    三十年袁氏,三十年曹氏,再三十年华氏!

    且走着瞧吧。

    华安走后,袁术也告辞离开了水榭,独留下袁绍站在水榭里望水思虑。

    “这华玄冥有些意思。或许可以争取一二。”

    袁绍很清楚,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士人武将做梦都想除掉如今大权独揽的十常侍。

    “或许此子是蔡叔父安插进宦官集团中的一枚棋子?”

    袁绍觉得自己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水榭一旁的清水中有几尾锦鲤凭空一跃,波光粼粼的让人心醉。

    初夏温风,骤然而起。

    ————

    被扛进袁府时走的是后门,出来时候走的是偏门。

    一个名门之后的身份,让华安在袁氏兄弟心中被引为同类,却因华安不自重与张让等宦官勾连,又被袁氏贴上了羞于此人为伍的标签。

    送自己出门的依旧是早些时候敲晕自己的家将,眼神依旧冷冰冰的。

    “请吧。”

    “我记住你了,你以后出门小心点,我家大黄二黄最近牙口不好,我打算让你给它们兄弟俩磨磨牙!”

    家将:“…”

    华安看着袁氏家将懵逼的眼神,趾高气昂的走了。

    没人可以在敲晕我华安以后不付出代价的。等着,早晚回敲你们的闷棍。

    走出袁府后,华安才真正放下心来。没被袁氏列入必杀名单就好,至于一个羞与为伍的标签,完全是然并卵。

    嗯,回头就让古月把郑怜儿他们接回来,先把城郊的华府建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后再绸缪汉仁堂的建造。

    本来之前建造的汉仁堂华安就不喜欢,太死气沉沉,不够庄重大气。

    被推翻了也好,重建就是。

    只是之前建楼耗费的几十万钱要想办法让袁氏吐出来才行。

    紧赶慢赶,终于在正午时分赶到了大将军何进的府邸,华安刚递上拜贴却被门房告知大将军被天子急诏入宫去了。

    “华太医,老爷特别嘱咐了,请您明日午后再来。”

    “喏!请老伯转告大将军,明日午后,卑职一定准时到来。”

    华安背着医药箱在太阳底下朝着城西小院走回,半路路过一家汤面店还特别照顾了一下店主的生意。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下肚,虽然索然无味,却是垫饱肚子了。

    刚走进华怜小院的巷口,就看到了风度翩翩正手拿鹅毛扇站在自家院门口的诸葛觥。

    “你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啊,大中午的不回家吃饭?”

    诸葛觥:“…”

    打开小院门扉,华安先给大黄二黄这两个苦命的兄弟俩喂了些饭食,再将医药箱和淬毒匕首归整好,华安喝过半碗凉白开后才走到院子里坐到诸葛觥对面。

    两人相对无言。

    小院里有一株老树,如今已枝头满绿,苍穹盖顶,树上有一个鸟窝,鸟窝里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唤,引得吃饱了闲的没事干的大黄二黄对其狂吠不止。

    华安也不呵斥两只大狗,只是重新起身去烧了一壶水,等到水声沸腾,华安才端着茶壶和两只大碗再次坐到了诸葛觥面前。

    “是不是没想到我居然能全须全影的从袁府里出来?”

    华安打破沉默。他有些不喜欢这些明明急得要死却偏偏摆出一副你不主动说我就沉默到天黑,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心机谋士。

    华安可以断定,如果自己不开口,这个继承了诸葛家族优良谋士基因的帅大叔一定会缄口到天黑,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诸葛觥听得华安开口,才睁开假寐的眼睛,微微颔首。

    “确实有些诧异。”

    “可我就不告诉你为什么!”

    诸葛觥:“…”

    诸葛觥想打人。

    你特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华安眼见诸葛觥吃瘪,呵呵一笑接着说到:“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缘何袁氏会轻易放过我。”

    诸葛觥闻言一愣,然后点头说道:“且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哦。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那侄儿诸葛亮与你各为其主谋略,而你又不是他的对手,你该怎么办?”

    诸葛觥沉默了三秒,回道:“我是他叔,我可以揍他屁股。”

    华安:“…”

    ————

    还在开会,先发了,晚上再回头检查错别字。

第46章:刘协得的是麻疹还是湿疹?(第二更)() 
华安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诸葛家族的脑回路都比较奇特?

    诸葛觥手摇鹅毛扇,笑眯眯的聆听华安将事情的大致原委娓娓道来,待听完前因后果后不得不赞叹一声:“华太医,夫晓不如你多矣!”

    夫晓是诸葛觥的字讳。

    华安坦然受之,自己凭手艺和本事才赚来如今的关系网,没啥见不得人的。

    “夫晓兄,如今庙堂不靖,你当要早谋生路啊。屈居白虎社之内,无疑蛟入泥潭,翻不开身吶。”

    华安是看诸葛觥还算投缘才勉励了他一番,毕竟是诸葛亮的远房表叔,不给他诸葛夫晓面子也要给他三岁的侄儿诸葛孔明面子嘛。以后若是有机会和诸葛亮碰面,一定要告诉他,我给你叔指点过迷津。

    诸葛觥可摸不透华安的花花肠子,只是感慨叹息了一声,就起身拱手和华安作别,手里鹅毛扇摇的欢快。

    “华太医,有缘再见。”

    “夫晓兄,别闹,咱俩没缘,你又不是女人。”

    诸葛觥:“。。。。。。”

    目送诸葛觥离开小院,华安伸了个懒腰,坐在木墩上的身子依在老树上,不一会就响起了轻鼾声。

    午时过后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射在老树的枝叶上,丝丝缕缕的阳光穿透密密匝匝的枝叶,泼洒到华安身上时已是残缺点点。大黄和二黄慵懒的躺在华安的脚边,将脑袋搁在前爪上,舌头时不时的舔一下自己的前肢,惺眼朦胧。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古月的身影出现在小院院口,大黄二黄警觉的狂吠了起来,将正在做梦中的华安给惊扰了起来。

    “家主。”

    华安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站起身一边伸懒腰,一边摇晃脑袋,“怜儿他们安置好了吗?”

    古月躬身回到:“回禀家主,主母和太公等人都已唤回,如今都安置在了城郊在建的府邸附近。”

    华安点了点头,郑怜儿和华汶无事就好,自己也就安心了。

    眼见古月吞吞吐吐的样子,华安踹了他一脚,“咱家就这么几个人,有屁就放,别藏着掖着。”

    古月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难为情的说道:“家主,下臣从城郊府邸赶回时主母交待了下臣一件事。”

    华安警觉的斜了古月一眼,“怜儿说啥?”

    “主母说让您善待大黄二黄,不能因为它们以前撵过您就虐待它们。主母还说,她在城郊那边安顿好就会回来,到时若是大黄二黄它们受了委屈,一定要家主。。。”

    华安叹了口气,人不如狗啊这是。

    “说完,别吞吞吐吐的”

    “要家主尝一尝主母新练会的分筋错骨手。”

    华安愕然,“谁教她的?”

    古月不好意思的回到:“是主母逼迫家里护卫教授的,无人敢不从啊。”

    华安双手使劲挠了挠头发,人不如狗就算了,媳妇会点武功也就算了,你学分筋错骨手干嘛?防贼呢还是防我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华安内心是崩溃的,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爬上郑怜儿的闺床。。。。

    华氏传承。。。堪忧啊。

    就在华安长吁短叹之时,古月警觉的转过身去,手握腰间剑柄,不大一会,吕亓的笑脸就出现在了华安的眼前。

    “吕内侍今日所来为何?”

    吕亓端起身前石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痛快,直到壶中水空才意犹未尽的放下陶壶,用宽大的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对华安说道:“今日天子急诏大将军入宫,你可知是因为何事?”

    “我还真不知道,吕内侍不妨直说。”

    “二皇子病重!”

    华安撇了撇嘴,他还以为是天子刘宏病重呢。原来是三岁小孩刘协病重啊,么得意思。

    吕亓看华安满不在乎的样子,急的跺了一脚,“哎呀,华太医,你怎么不知道其中厉害呢?”

    华安朝侯在一边的古月摆了下手,古月会意,点点头后就大步走到小院门口去把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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