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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这就是有名的七杀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老天保佑希望这只是传说,杨越默默地祈祷着。
(本章完)
第4章 劫富济贫()
“求之不得啊,我们兄弟原本打算小打小弄的,有了诸位好汉加入,我们大可放手干票大的了,各位好汉可先自行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容我们兄弟二人重新商量一下。”说完杨越拉起张选举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商量去了。
“小越子,我们不会真去打家劫舍吧,我爸会打死我的。”张选举急得小声的问道。
“我说大哥轻点声,现在我叫你大白,你叫我小白,记住了。还有那个谁刚刚大声嚷嚷着劫道投军的啊?”杨越没好气的回答道。
“可你知道的呀,我那是气话,当不得真的呀。”张选举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知道,他们不知道呀,你说怎么办啊,你要敢跑,我保证他们杀你灭口,你不是最崇拜水浒里的武松吗,还不停的和我吹嘘你已经学会了武松的“玉环步,鸳鸯脚“,说什么“玉环步、鸳鸯脚“就是左脚才落、右脚又起,左右交互如鸳鸯双飞、环环相扣如玉环连绵,不给敌人喘息之机的腿法,搞的自己有多厉害似的。要不你用“玉环步,鸳鸯脚“擒下那三个悍匪,说不定还能领个赏金呢。”杨越也郁闷的说道。
说得张选举抓着头好一会儿才讪讪地说道:“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平时就数你主意多,你说啥弄就啥弄,我全听你的。”
“听我的,我听谁的啊,我们招谁惹谁啦,给我们来这一出,我说大白,劫道投军也是你嚷嚷的,平时你没事老哼我教你们的好汉歌,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现在杀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你是我大白“鸽“,我顶你,你说啥干,就啥干。”这种大事杨越可不敢轻易下决定,这不把张选举逼到死角里,以后万一张选举后悔了,不怨死杨越啊。
“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再耍兄弟了,以前无论大小事一直是你拿主意的呀。”张选举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不过还好没语无伦次。如果真要干票大的,杨越学的是儒家,讲的是双耳不问窗外事,要选具体作案目标还是要靠张选举,谁让他老妈是远近闻名的八卦婆外加大嘴巴,张选举跟着也是一个小八卦,谁家长,谁家短的,问张选举准没错。
“好,我可以拿主意,不过不管结果如何,希望兄弟都不要怨我。”杨越沉吟了一会说道。
“这个,兄弟放心,我张选举不是那种人。”张选举赶紧表态道。
“大兄弟啊,照着情况,干一票是免不了的,不然他们立马拿我们开刀,你也听到了,他们的盘缠已经用完了,躲在这里也是想干上一票,与其祸害相邻,还不如带他们劫富济贫呢。”杨越也自我安慰道。
张选举听了杨越的分析,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杨越看到张选举点头默认自己的看法,微微松了口气。继续引导道“兄弟你想想,我们这里哪家最为富不仁的,守卫又最少的,最好还没什么背景的,事后还没什么大麻烦的。”
张选举很认真的开始思索起来,不一会儿就说出了周员外,周扒皮,方圆几百里的恶霸。杨越狠狠地瞪着张选举说道:“兄弟啊,你存心的吧,你这么盼着和兄弟一起去投胎啊,还周扒皮呢,这个我都听说过,确实是个大恶霸,可他也知道自己名声有多坏,保卫工作那个叫好啊,年初就听说过十来个大汉上门寻仇,结果全放倒了。脑袋都砍了交到了衙门,这事沸沸扬扬传了整整一年。简单的说吧,先挑守卫少好下手的,再挑没背景的,最后挑为富不仁的。”
张选举又按照杨越的办法筛选了一边,自言自语道:“那就剩下倪抠门了,可倪抠门除了抠门没听说干什么坏事呀,让我再想想。”
“兄弟别想了,就他了,钱多也是罪,对别人抠门就是占别人便宜,更是罪上加罪,别人赚个钱不容易啊。最主要的抠门,庄里一般不舍得养人。”杨越说道。
“是啊,他们家不养庄丁,护院,只养狗,还说狗比人管用。”张选举应声说道。
“那就好,待会你先把周扒皮干的坏事套在倪抠门身上介绍几件,然后再介绍他们家的情况,我去把他们三个悍匪叫过来。”说完杨越高声喊道:“张大哥,我们兄弟商量好了,你们要不也过来听听。”
“那我们就过来听听,兄弟们咱们一起过去。”张献忠豪爽的回答道。
张选举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倪抠门一些为富不仁的丑事,之后详细介绍了倪抠门庄子的地理位置,人员结构。最后由张献忠他们三兄弟敲定作案时间,暂定在晚上丑时。
接着大伙都窝在小山上等天黑。“张大哥,我们兄弟心里有点兴奋,唱个小曲缓解一下,没事吧。”杨越首先打破宁静问道。
“小兄弟还会唱曲这本事,行啊,正好让我们兄弟欣赏欣赏。”张献忠有点好奇地回答道。
李铁柱,王麻子也在一旁起哄,嚷嚷地叫道:“兄弟,来一个,兄弟来一个。”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杨越放开喉咙豪迈的唱出了后世水浒传的主题曲,刚唱二句,张选举也跟着唱了起来。到了第三遍李铁柱,王麻子也跟着唱起来了,第四遍终于张献忠也试着唱了起来。一连唱了十遍好汉歌,唱完张献忠感憾道:“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唱的真好啊,这个才是生死兄弟啊!”说完张献忠把自己装酒的葫芦扔给了李铁柱,王麻子,最后扔给了杨越,这时候杨越吊着的心暂时算放下来了,赶紧装着豪迈的样子喝了一大口,扔给了张选举,由于杨越喝了有点急,忍不住咳了几声,引得张献忠,李铁柱,王麻子轰然大笑起来。
(本章完)
第5章 一把佩刀()
当悍匪问起曲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张选举马上多嘴地说出曲子是他兄弟小白根据水浒传里的英雄好汉,特地谱的《好汉歌》。顿时迎来悍匪们的连声称赞。
夜幕开始慢慢降临。天上的小鸟早就鸣叫着回了巢。晚霞也逐渐消失了,不见了它们的踪影。黑色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大地。月亮也已经升上了天空,竭力驱赶着黑暗。时间就像调皮的孩子,你希望时间可以过的慢一点,它总是过的特别快,没多久约定的时间到了,在悍匪的催促下,杨越和张选举战战兢兢地带着悍匪来到了倪家大院。庆幸的是张献忠改变计划让李铁柱带着杨越和张选举留在了院外把风。张献忠和王麻子进去没多久,就传来了一阵狗叫声,叫了没几下,狗就没声音了。又过了好大一会传来倪抠门的阵阵咒骂,哀求的声音。没一会儿大院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杨越抬着头,呆滞地看着乌黑的夜空,嘴里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一句:“果然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就见张献忠和王麻子满身是血的走出了大院,王麻子一手提着兵器,一手拿着包袱,再瞧张献忠一手拿着佩刀,一手扛着几条死狗,满带微笑地招呼着大家一起回后山土庙炖狗肉吃。
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张选举却看着锅里的人间美味,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张选举拿着筷子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问出了也是杨越最想问的问题:“张大哥,那个倪员外。。。。。。”
王麻子听了马上接口回答道:“你说的那个老匹夫啊,嘴硬的很,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让他把钱财交出来,他不肯,我一刀就把他脑袋砍了下来。”说完还露出凶狠无比的表情,吓唬杨越他们。听了王麻子的话,张选举的脸也煞白起来,杨越有这个心里准备,但也没比张选举好多少。这时候张献忠说话:“麻子,别逗他们了,看他们吓的。”说完紧盯了杨越和张选举一会,认真地的说道:“如果我说,倪员外没事,你们相信吗。”
杨越也认真地回答道:“我信,张大哥英雄豪杰不会骗我们这些无知小儿的,更何况骗我们根本没什么意义。生死之交一碗酒,我认张大哥这个兄长。”说完拿起边上张献忠的酒葫芦猛喝了一口又说道:“借花献佛,敬大哥。”
张献忠眯着眼睛笑着问道:“如果大哥作恶多端,你也认我这个大哥哥?”
“认,我叫杨越是个刚蒙学的学童,之前因为不了解大哥,我相信大哥不是这种人,之前有所隐瞒,特和哥哥赔礼。”杨越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好,会写《好汉歌》的杨越,我记住了,这个兄弟我张献忠认了。既然大家都坦诚相待,我们也和二位小兄弟说说真心话。”张献忠豪迈的说道。
原来在后山,张献忠,李铁柱,王麻子三人确实是缺盘缠,正为此忧愁而伤脑的时候,就听见树林外有人嚷着又是劫道又是杀人的,初步判断树林外一定是二个穷凶极恶之辈,为了稳住这些贼人,张献忠张口就说要入伙,并赶着出来擒下这伙贼人为民除害,也看看是否能弄些银两或者赏金。没想到,却是二个黄毛小子在那里大放厥词。原本张献忠一看是二个小毛孩,也歇了心思,就打算走上前问个路。哪想到杨越反应激烈。张献忠觉得很有趣就留了下来,当逗个乐子。再后然,张选举把倪员外介绍得多么作恶多端,原本盘缠紧缺的张献忠他们商量了一下,改变了主意,打算到倪员外家化缘去。
张献忠和王麻子满身的血都是狗血,也是为了吓唬倪员外,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当过捕快,吓唬,吓唬个土财主都没用刑就给张献忠他们准备了一大包的银子,至于现在吃的狗肉,张献忠本着不要浪费的精神带它们回来给炖了。
话也说开了,这曲风就不一样了,张选举和杨越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这会也都觉的肚子饿的难受,加上狗肉够多都敞开了肚皮吃。
相互了解后,杨越也了解到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在家乡犯的事,原来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是干捕快的。张献忠还是李铁柱和王麻子等人的班头。前任县令调任以后,新来的县令安插了三姨太的弟弟做了县里的捕头。这厮仗着自己和县令沾亲,肆无忌惮总是勒索下面的捕快,因为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又不愿意设置种种名目向百姓收取好处费,也不愿意和州县官吏同流合污,制造冤假错案,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任意拘捕,没钱孝敬捕头,所以深受排挤,最后他们三人被安排去乡下收粮,原本就是个苦差,官绅又收不得,穷苦的又交不上,碰到心狠地,让乡民卖儿卖女的还能收到点粮交差,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是心善之辈,硬是没收到一颗粮食,被革了职。一气之下,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三人揍了那黑心捕头一顿,虽然解了气,也担心后面招到报复,便商量了一起至延绥镇从军,既不会埋没了自己的一身武艺又可以在外避避风头。毕竟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句话已植入人心。
杨越吃着大西皇帝的狗肉,喝着大西皇帝的小酒,听着大西皇帝的说着他们的故事,等着分大西皇帝的银子,杨越渐渐地都有些醉了,还是张选举为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的一声喝彩才把杨越拉回了现实。。。。。。
外面的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这时,万籁惧寂,突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不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分别的时候到了,杨越和张选举也就意思意思地拿了些碎银子,用杨越的话,不是为了以后赶考都不会厚颜地去拿这银子,毕竟都没出过力,受之有愧。最后张献忠把自己的佩刀留给了杨越,刀柄上有张献忠亲手刻上的名字,算是认了杨越这个小兄弟,张献忠他们很是喜欢杨越的那首《好汉歌》,让杨越再教唱了一遍,算是送张献忠他们的回礼。
望着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三人离去的背影,听着他们哼着杨越的《好汉歌》,杨越很有股冲动想跟上去,和他们一起快意江湖。“张大哥,多保重啊,祝大哥,鹏程万里,大展宏图。”杨越奔了几步向张献忠他们高喊道。
(本章完)
第6章 张选举参军()
回来以后张选举有一阵地埋怨杨越,太过小人之心。杨越知道张选举其实并不是真埋怨自己,实在是这厮嘴太贱。大家想啊,杨越和张选举事后都分到了许多碎银子,虽说是碎银可还是银子不是,可比铜钱值钱多了,也暂时解决了大家钱袋的问题,倪抠门也改掉了抠门的坏毛病,皆大欢喜,还埋怨个啥?不过再来一次让杨越选,杨越还是会这么做,也许是性格决定选择吧。
崇祯二年(1629)不知不觉的的过去了,这一年张溥和张采成立了复社,系由云间几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等十几个社团联合而成,主张“兴复古学,将使异日者务为有用”,因名曰“复社”,期间张溥和张采组织和领导复社与阉党作斗争,复社声势震动朝野,朝廷也做出反应,立魏党为“逆案”,入案者255人,分别惩处。同年十月,皇太极率军号称10余万,避开宁远、锦州,分兵三路从龙井关、洪山口、大安口突入关内,攻占遵化(今属河北),直逼京师(今北京)。遵化在京师东北方向,距离京师300里。十一月初一日,京师戒严,明廷急令各地兵马驰援。督师袁崇焕统领诸路援军,阻后金军于广渠、德胜等门外。皇太极进攻受挫,遂施反间计,中伤袁崇焕,袁崇焕被锦衣卫逮其下狱,援军军心动摇,总兵祖大寿还师宁远。皇太极乘机夜袭卢沟桥,斩明军副总兵申甫以下约7000人,继而击败明援军4万于永定门外,明总兵满桂,孙祖寿战死,标志着崇祯帝中兴之梦破灭了,但是这些国家大事,对于现在的杨越还是太过遥远,现在的杨越就是要把八股文学好,才能应考童子试。
“制艺即八股文,之兴七百余年,所以久而不废者,盖以诸经之精蕴,汇涵于四子之书,俾学童而习之,日以义理浸灌其心,庶几学识可以渐开而心术归于正也。”随着这段话由,先生开始慢慢地向杨越讲解八股文的作用及形式。八股文作为一种考试文体,其格式有苛严的要求,由破题、承题、原题、起讲、入题、提二比、中二比、过接、后二比、束小二比、大结等部分组成,结构严谨,章法细密,因此,写作八股文是一种极严格的条理化训练,逻辑思路不严密的人是写不好八股文的。做事有条理,是一个管理者的重要能力。学习八股文是训练,考试八股文就是检验。经过检验的人才,委以事务,他总可能处理得八九不离十。学写八股文的过程,是分开来逐步学习这个格式的。先学写“破题”,然后再学写“承题”、“起讲”等部分,直到学会写完整的八股形式的文章,谓之“完篇”,这才算初步学会写八股文了。先生对杨越的要求就是先初步学会写八股文,即不关内容好坏,先掌握八股文的形式,八股文的形式有一定难度,所以有了一个会不会的问题,再有在会了之后,还有一熟练不熟练、好不好、有没有法度,有没有思路,有没有见解、精彩不精彩等等,还是一个无限深度的问题。学会写八股文这一形式已经很难,追求深度写出有水平的八股文就更难。课后,先生反复要求杨越不停的揣摩,不停的练习,这就意味着杨越苦难的日子开始了。
崇祯三年,张献忠投军以后,张选举也按耐不住他那颗骚动的心,决定投军。几个月后,张选举他爹为张选举弄到了荐信,让张选举带着荐信投奔总兵俞大猷的儿子……福建总兵官俞咨皋去了。
杨越匆匆送别好友张选举,又投入了八股文的海洋中去,正如先生所说成为生员,见县令不拜,免徭役刑法,可四方游学不受路引限制。诚然成为生员,并非可言一世太平,就算你官至内阁首辅,也有皇帝压着你。但成为生员,至少宗老不敢难你,乡绅不敢难你,小吏不敢难你,衙役不敢难你,否则就算你坐拥万金,也不过是他人圈养的肥羊!
成为生员,中了秀才,以往看史书,电视剧时,也觉得过去秀才,甚至举人,进士有什么了不起。但真正到了大明,在这低层待了一圈后,才明白什么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要成为一名秀才有多难。读书是唯一改变寒门子弟命运的机会。就在杨越为自己八股文的形式上有所小成,顺利进入八股文的下一阶段着重内容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先生宣布闭馆,辞去了学塾先生的位置,闭门备考三年一次的秋闱考试。
先生林雨化字希吾,福建侯官县人,还是当地名门望族的旁支,由于多次考试没有中举,愧颜面对家人和族人,流落自此。前不久收到家乡妻儿的来信,催促先生回去。先生也痛下决心决定明年前往南京府参加最后一次秋闱考试。如果还是不中,就回乡到族里的学塾教书,再也不问科考了。
明代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乡试是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第一名称解元。
先生宣布闭馆后,就留下了杨越和其他二名已经学习八股文的学童,这三名学童将参加,明年二月的“县试”,四月的“府试”及“院试”。如果三人中有人通过县、府试获得“童生”,甚至过了院试,获得“秀才”的,可以陪同先生去南京府提前感受一下秋闱氛围,作为奖励。先生说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教杨越他们了,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