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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易当即收云取牌,激一道法诀,打开石门,再次做出揖客动作,便朝内走去。
金姓油胖中年见状,不再二话,紧跟其后而行。
原易一面缓步行走,一面暗自寻思起其来意来。
他前思后想了一会,虽然不能明了其具体的意图,但根据不久前黎黛告知他的信息,以及与此人仅有的一面交集,还是大概揣测到,其来意,很可能与“符箓”有关!
方念及此,两人已走到内谷。
原易继续激禁制,带着身后的金姓中年,进到中间茅草屋之中。
于屋中分宾主坐定后,金姓中年方才脱下遮脸的斗篷,现出其油光满面,春风得意的真容来。
这时,奉上一杯灵茶,原易看了金姓中年一眼,随即提醒道:“金师叔,我这里现在很安全!”
金姓中年闻言,点点头,环视一圈,闭目感受一番,随后睁开眼,说道:“师侄这里,确实是好地方!这里的五行灵气浓度,恐怕都赶得上我那筑基洞府了!”
见得此人不仅不答其言,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谈及此处草屋的情况,原易不由得剑眉微挑,就要再次开口询问时,金姓中年已然微微一笑,定眼看向原易,语带深意,说道:“我到这里,却是来送师侄一份机缘的,一份解决你目前困境的逆天机缘!”
听得这等奇异话语,原易虽然心中忽地一动,面色更是微微一变,不过不一会就强行镇定下来,紧接着,他没有立时回应这番言语,而是端起面前热气腾腾的灵茶,小小的呷了一口,一面平缓一番被引动的心绪,一面仔细寻思了一阵,片刻后,方才转眼看向金姓中年,摇了摇头,说道:
“金师叔,你就不要跟我开这等玩笑了!我跟师叔只不过萍水的交情,那等逆天的机缘,即便有,恐怕师叔都会交给亲近之人,又怎么可能奉送于我?
所以,师叔还请讲明此番真实的来意,若实在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只要我力所能及,不触犯宗规门矩,违背自身原则的,看在师叔曾经的人情份上,我一定会尽力相助,不会找借口推辞的!”
见得原易听得其言,虽然面生一丝异色,但片刻后就转为正常神情,再听得其此番怀疑话语,金姓中年当即呵呵一笑,随后说道:“我先前说的,没有骗师侄的意思,确实可能是逆天的大机缘,只不过这等逆天机缘,其中真情未知,吉凶不定!”
原易听得这话,不由得面色恍然,说道:“原来是不确定的机缘,怪不得呢!而且还真情未知,吉凶不定!”
言语间,他思量一会,剑眉微微一挑,接着道:“不过,既然如此,师叔不妨将其中详情说上一说,而且要我做的事情也交代一二,也好让师侄参详参详,然而才好做出决断!”
金姓中年这时却忽地中断此话题,随后一摆手,说道:“这个不急,师侄先看看此宝,再说其它!”
说话间,他一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个墨绿匣子来,接着递给了原易,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原易见此情形,虽然剑眉微皱,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绿匣子,随后看向对面的金姓中年。
金姓中年见状,微微一笑,眼神一动,示意原易打开看看。
原易旋即伸手一掀,将匣盖一打而开,里面显现的,是一枚果实!
果实拳头般大小,雪梨形状,通体黄橙橙的,表面时刻流动着四道气流,其色泽分别为青、红、白、黑,此刻它们在氤氲次第流动着,暗含着一种莫名的玄奥韵律,气流如此不断流动间,仿佛一年四季在缓慢流转!
“这是,这是,‘四季果’?!”原易见之,剑眉微微皱起,打量好一阵,方才认出,不由得神情一凝,随即忽地面色大喜,不过他似乎不能完全确定,于是定眼看向对面男子,如此动问道。
金姓中年见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得到其确认,原易轻吐了一口气,接着,他右手掌灵光朦胧,伸出三根手指头,轻轻的,往前探去,拿起匣中四季果,取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枚四季果,正是延寿丹药“甲子丸”的三种主材之一,也是他前段时间苦苦搜寻而不获的一种宝物,加上在天魁仙城冯记仙铺的那朵“长春花”,那么他只要找到最后的主材“银参草”,就可拜托那车大师炼制“甲子丸”了。
这种延寿丹药一旦炼成,那么他就可以回家一趟了,看望一下阔别已久的家人,享受一番久违的天伦之乐,有这番涉及亲情的缘故,也怪不得他见到此物这般激动了。
若说之前其言语是大而空的勾动,那么此刻眼前灵果就是活而实的引诱了,如此高低远近虚实的不同牵弄手段,令得他此刻念头频闪,心中欲念随之生起,然后随着不断的思索,渐渐地增大起来。
到了后来,他也唯有以大意志强压乱绪,才能抵挡其此番言语与奇宝的组合勾引,因而也就没有急于探寻其真实的来意,然后因为有所欲求而产生顾忌,让自己在对话中处于下风状态,因而渐渐地丧失言语主动权,在接下来的商谈中丢失大大的利益。
半响,他再度打量了四季果一眼,蓦然叹了一口气,很是不舍的,手指头夹紧,将之放回了原处。
“怎么?师侄不想要这灵果?这不是你要搜集的奇物之一吗?”金姓中年见状,面色一动,问道。
原易听得这话,收回看向灵果的视线,转眼看向金姓中年,面色平静,正色答道:
“我当然想要,毕竟这可是我花了一番心思,找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但是我想,这枚灵果,不是可以轻易拿下的吧!
师叔在这之前,还是先将来意彻底说清楚的好,若真的无甚难办的事,师侄我应承下了,但要是那事实在过于危险,因而危及到了在下的小命,那即便此果再珍贵罕见难得,我也不可能答应师叔要求的!”
金姓中年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师侄那么聪明,我的真实来意,莫非猜不到么?”
原易听得,想了一想,说道:“师叔不久前既然打听在下的制符情况,那么据我想来,那所谓的逆天机缘,是与符箓有关了?”
金姓中年闻言,点点头,说道:“师侄说的不错!师侄再看看此物!”
言语间,他还是没有彻底说明来意,而是再次从宝袋取出一件物事。
原易不由得剑眉再次一挑,不过还是再次顺手接物,低头端详起来。
这是一块折叠的布帛,灰蒙蒙色泽,看上去很是陈旧的样子,原易眉头一皱,将之放到面前,然后一摊而开,却有三尺长宽,接着再打量起来,不一会,就面现惊色,同时一声轻“咦”出口。
只见得,其上五彩纹路密布,并且相互勾连起来,组成了一幅玄奥的图案。
原易根据经验看出,这是一张符箓的炼制图解!
“这是符箓图解吧!这到底是什么符箓?”见状,原易这时,皱着剑眉,看向金姓中年,问道。
金姓中年闻言,没有再卖关子,立时答道:“这叫‘传壁符’!正是我要拜托师侄炼制的东西!”
原易听得此话,再次打量布帛一番,沉吟了一会,问道:“金师叔为什么不找那些制符大师炼制,以师叔在本门所拥有的人情关系与自身财富,不可能请不动那些人的吧?”
金姓中年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先前也去请过,但都吃了闭门羹。谁想到如今匪患汹涌的,外面各处战事极度吃紧,使得本门那些制符大师的时间,都被一个个的制符任务堆满了,没有一丝空闲工夫来帮我炼制此符。至于那些低阶凝气符师又水平有限,完全不能满足此符的制作要求的。
而此符我近期又要急用,不能耽搁,无意之间,看到师弟所制符箓,而且很不错的样子,我观察考虑了许久,现师侄天赋不错,似乎符合此符制作要求,就决定,尝试一下,如此造访师侄一番了!”
“原来如此!”原易听得当即面色恍然道。但实际上,对于其言,他心里还是疑信参半的,不过他此刻已经暗自决定,应承下其所说的这番条件,拿下那枚罕见四季果,因而对于如今其经不起推敲的话语,也就没有过多的深究,而是转而考虑起怎么套出其所说机缘,然后争取其中的利益分成来。
于是,再端详图解一会,原易就摇了摇头,面作难色,说道:
“师叔,我恐怕无能为力啊!看上面图解的复杂玄奥程度,此符却与低阶高级符箓无异,在下如今不过只能制作中级的符箓,对于再高一级的却是还没有涉及,因而更谈不上对它们熟练与精通了。”
金姓中年闻言,皱了皱眉,说道:
“怎么会?我看师侄所售符箓,仅仅几个月的工夫,却是渐渐从初级到中级,显然期间炼符进步斐然,依此推测,你的符箓天赋还蛮高的,想来接下来的时间,肯定可以继续稳定炼制出高级符箓的。”
原易听得此话,虽然心中忽地一凛,但面上却保持着平静,而且接下来,更是大话连连,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师叔有所不知,在进入山河门前,师侄只是一个散修,为了挣取灵石,就研究起了符箓,如此时间一长,对于低中级符箓就渐渐熟悉起来了,因此进入本门之中,在经过一番系统的符箓学习,再跟着炼制一番研究过的符箓,方才有了这几个月时间如此的制符成就,而并不是在下的天赋有多么出众的缘故!”
金姓中年闻言,看了原易一阵,看不出其话真假,眉头不由皱得更深,随后说道:“如此说来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原易听得,眉梢一挑,说道:“麻烦?师叔不妨先说说,这种‘传壁符’的具体用途。说起来,即便我前段时间浏览了大量的典籍,也还是没有听说过这种符箓呢!”
金姓中年闻言,微微沉吟,片刻后,说道:“师侄没有见过是十分正常的。虽然此张布帛看上去很陈旧,但实际上,此刻里面所铭印的,却是不久前被创造出来的新符箓!”(。)
第一百六十七章 议定()
原易听得此话,不由得面色大变,蓦然惊声道:“什么?新创?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创造出这≤至于说创符人的名号,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这张布帛,是我在某个坐化的前辈储物袋中搜出的,从其笔画潦草的匆匆死前留言来看,那人似乎就是因为创造此符精力耗尽而陨落的!”
原易听得此话,寻思一番,立时恍然,说道:“原来如此!”
顿了顿,接着道:“那么看来,这枚符箓有些特殊用途了?”
金姓中年闻言,点点头,说道:
“不错。但实际上说起来,这只是一枚原符图解,真正的成型符箓,则是要参悟透那人坐化之地一面洞壁上的线纹变化,然后按照一定规律添加上几笔后,才能制成一枚应时的符箓,然后再作为一种钥匙,打开那里的门户。
但那里的动态符纹有些复杂,而且也变动得很快,符箓天赋不高之人,是难以参悟出那些变动线纹规律的,所以我才要找寻师侄来制符,但如今看来,我却是找错人了!”
原易听得此话,寻思一会,说道:“那里的详细情况,师叔不妨说上一说。说不定我的制符经验,能够弥补天赋的不足呢!”
金姓中年闻言,微微一愣神,随后见得原易面色平静,眼珠子微微一转,目光闪烁一会,点了点头,说道:“师侄说的也不错,那我就分说一二吧。”
接下来,他徐徐说道:“师侄应该知道,我正负责着的一项宗门任务,那就是管理本门的第六十三号矿区?”
原易闻言,点点头,继续听下去。
金姓中年接着说道:
“就在我所辖矿区的铜精峰,大概五个月之前,某个矿洞之内,一名矿奴忽然现了异样情况,矿洞的深处的某处僻静之所,有一个盘坐地上的骷髅,骷髅是一个坐化不久的修士,其身上除了那个储物袋外,其它物品都风化掉了,袋中即是那名修士的各种遗物。
其面前,则是一面诡异的洞壁,洞壁之上五彩线纹密布,呈方形,如一扇大门一般,四边有不停流动的黑白线条,这些线条流动之间,不仅时刻生着莫名的变化,而且期间它们还组合成一些形状各异、颜色不一的图案。
当时我看了好半天,都看不明白上面的情况,只是后来从袋中记载的一块玉简中得知,这‘传壁符’就是开启那面洞壁的钥匙。”
听到这里,原易面色一动,忽地插口道:“那开启之后的石壁里面有什么?”
金姓中年见问,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不过,尽管我不知道,但经过我的一番观察,现那面五彩洞壁是人为设置的,似乎是用来隐藏什么东西一般。而且后来我观察了一会,试验了一番,寻思了许久,结合自己掌握的各种修仙知识,暗暗的揣测。
那面洞壁可能不仅是一个不知通向何处的门户,而且更似乎是一处大阵的一个节点所在,因而影响到其附近的土质环境,使得其旁边的泥石坚硬异常若金铁,即便是动用遁地符这类的穿墙手段都不能通过。”
原易听得,沉吟半响,问道:“石壁里面的情况,修士遗物里没有记载?”
金姓中年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我仔细查看过了,与那面洞壁有关的东西,除了眼前布帛图解外,就是那名修士的遗言了。
显然那人也是偶然现了那面洞壁的诡异情况,但似乎那人又是一个符痴之类的存在,观看参悟起那面洞壁上的玄奥纹路来废寝忘食的,彻底沉入了进去,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因而不知不觉间消耗了大量的寿命,最后就那般无声息的坐化掉了!”
说话间,他似乎感到口干舌燥的,于是停顿片刻,端起面前的灵茶,大大喝上了几口。
而原易再听得这话,仔细寻思了一番,可能情况真的如他所想那般。
虽然他算不得一个符痴,但往常沉心炼符时,同样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待那些个符纸彻底画成,才猛然醒悟过来,然后现了一大段时间的过去。若是那等符痴的话,恐怕真的有可能因为参悟神秘符纹而无意坐化掉的!
如此思量感慨了一阵,只听得金姓中年继续说道:“至于说,里面的东西,据我猜测,很有可能是铜精峰的伴生副矿!”
原易听得这话,沉吟了一会,剑眉微皱,缓缓道:“听师叔如此说,铜精峰既然有“铜精”二字,那么想来此峰是主要出产铜精矿石的了?”
说着,停一会,见得金姓中年点头,遂一边思量,一面接着道:“但即便是伴生副矿有好几种,恐怕价值也比不上铜精矿石的,更加不值得前辈用那种诡异洞壁封锁,除非是……”
言语间,再次停顿,看向金姓中年,见其微然一笑,遂继续说道:“除非是那种非常罕见的,价值远大于主矿,以客欺主的副矿!”
金姓中年闻言,点了点头,笑了一笑,接口道:
“不错,师侄说的不错,这同样与我所猜相同。
我这么说法,并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仔细查过了铜精峰每年出产的铜精矿石情况,现与其它山峰的铜精矿脉比起来,这些矿石中能够提炼出的铜精不仅数量要少很多,而且质地也是十分粗糙,再加上那道五彩洞壁封锁的诡异,我就大胆推测,铜精峰上一定有副矿,而且是以客欺主的霸道副矿!
那样的话,那些副矿才能强行掠夺本来属于铜精矿的地气,因此造成了那里铜精矿地气供应不足,随后出现生长育不佳,进而产量不好的情况。”
原易听得此话,点了点头,说道:“师叔分析的甚是有理。”
金姓中年这时说道:“既然事情已说明,那么师侄的意见?”
原易寻思了一会,看着金姓中年,面带正色,缓缓地说道:
“金师叔,这种‘传壁符’,我可以试着参悟炼制一番。至于说,最后能不能进入洞壁里面去,那么我也不能肯定,毕竟这只是一枚原符,依你说的,只有再参悟那些流动的线条,然后添上关键几笔后,方能真正成符的。
另外就是,此次报酬的事情了!”
言语间,他定眼看向金姓中年。
金姓中年见状,遂问道:“那么,师侄除了这枚四季果,还需要什么?灵石?”
原易听得,摇摇头,答道:“师叔看我现在是缺灵石的人么?”
金姓中年闻言,说道:“师侄说的是,如今战事连绵,你那符铺生意兴隆,确实不缺灵石。”
原易这时,面带正色,说道:“我的要求就是,这份无名的机缘,必须算上我一份!”
金姓中年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个!即便师侄不说,我也会请你去的!”
说着,他微微沉吟,接着道:“如今报酬已妥。那么,师侄估计什么时候可以成符?”
原易见问,寻思半响,方说道:“给我半年的时间。”
金姓中年闻言,连连摇头,说道:
“不行,半年太长了!我前段时间活动了一阵,想来都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再如此耽搁半年的时间,恐怕别人很快会现那里的异状,到时那等机缘就不属于我等所有了。我最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不可能的。我毕竟只是刚刚接触低阶高级类符箓,依我天赋,不可能那么快炼制而成的,而且,既然师叔先前探听了我的制符情况,想来肯定知道如今我正接受雨师姐的那个灵植看守任务,如今六个月还是我极力抽出各种空暇才能确保成符的最少时间!”原易闻言,当即说道。
金姓中年闻言,连忙说道:“六个月太长,到时就夜长梦多了,最多三个月零十天!”
原易听得,力争说道:……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扯皮,两人终于将铜精峰石洞探险时间定在了五月之后。
接着,金姓中年拿出一份三年期限的保密法契,两人对着法契誓,合作当即成立。
不多时,再闲话了一阵,在原易的恭送中,金姓中年再度带上遮脸斗篷,驾光而去。
而对于那些什么互不侵犯的法誓与契约,金姓中年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