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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了无牵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爹地,是不是楚怀瑾他……”
汉斯攥紧拳头,眸底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仿佛随时都能从眼底喷涌而出。
埃墨里摇了摇头,默克看出了他的疲惫,一手扶住他,“汉斯,什么都别问了。你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你。”
汉斯唇角紧抿,他怀疑的视线落在了默克脸上:“叔叔,你和楚怀瑾认识?”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对他有恩。”
默克和汉斯一左一右扶住埃墨里,一边往别墅的方向走,一边缓缓解释。
楚少爷抱着燕包子进了别墅,把她送到楼上卧室里,小心翼翼的放躺在床|上。
或许是刚才一路走进来,晒到了阳光的关系,她凝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健康的红晕。
楚少爷在床畔坐下,俯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眸色深谙:“包子,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解药!
在卧室里待了一会,楚少爷起身,离开卧室。
站在门口徘徊的简灵犀,冷不迭的和楚少爷撞了个正面。
她双手紧紧搅在一起,磕磕巴巴的开口:“楚,楚少爷,需不需要我进去照顾燕姐姐?”
岛上的家丁和女佣全都被带走了,现在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相较于让警卫照顾燕伊人,楚少爷恐怕更倾向于让她来照顾吧?
只要把燕伊人照顾好了,她是不是就可以开口要求他送她回a国?
这么想着,简灵犀笑得愈发谄媚,愈发狗腿,“楚少爷,我知道你还有事情要处理,燕姐姐就交给我照顾吧。你放心,我照顾燕姐姐有经验,绝对能照顾好她!”
男人冷冽的目光,看得简灵犀心里打鼓,身子几不可见的发抖。
第2045章 这……简直荒谬!()
“解药给与不给,全凭我的意愿。”
好一句全凭他的意愿!
楚少爷掸了掸烟灰,微冷的笑意夹杂着些许戾气,眸底杀气微显:“汉斯,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默克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继续下去,只会让气氛更加紧张:“汉斯,你少说一句。”
少说一句?
楚怀瑾大张旗鼓的登岛,不就是为了和他谈的么?
少说一句,还谈什么?
汉斯扯了扯唇角,身子往后靠:“楚怀瑾,我可不是你的那些警卫,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对我爹地做的一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说得好。”
楚少爷深吸一口眼,冷眼睨着他:“你们父子俩,对我和伊人做的一切,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默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两方,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协商了。
现在又针锋相对起来。
他们谁都没说错,毕竟仇恨是相互的。
但追根究底,还是埃墨里和汉斯有错在先,楚怀瑾就算反击,那也是正当反击。
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埃墨里,疲惫的抬起眼帘:“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你杀了我的徒弟刘晶,我也不会出手。”
站在楚少爷身边的陈策,听了埃墨里的话,不由得冷笑:“不用再做无意义的争论了,我来告诉你,你的好徒弟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利用职务之便,接近少夫人,暗中给少夫人下|药。要追究最初的原因,那也是你的好徒弟咎由自取。为了一己私利,做尽泯灭良知的事。”
徒弟?
默克狐疑的看向埃墨里,那眼神在询问他,他什么时候收了个女徒弟?
埃墨里沉默不语,默克坐不住了。
如果陈策说的是真的话,那埃墨里就没有理由对楚怀瑾和燕伊人出手。
尤其燕伊人还是萧新月的女儿,他竟然为了一个徒弟,对付心上人的女儿。
这……简直荒谬!
“埃墨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伊人不是萧新月的女儿吗,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徒弟,就对她下狠手?”
“我……”埃墨里被老友质问得哑口无言。
他脑子有些混沌,浑浑噩噩的看向楚少爷,喉头滚动,艰涩的开了口:“你的意思是,是刘晶想要了伊丽莎白的命,所以……”
楚少爷举止优雅,衿贵万分的抬起手,打断他的话:”伊丽莎白这个名字,只是你们一厢情愿而已。她叫燕伊人,名字是她母亲取的。“
埃墨里低头颅,心底晦涩一片。
几分忧愁,几分茫然,几分不是滋味。
楚少爷薄唇微翘,“刘晶若不是利欲熏心,收了楚亦修的好处,暗中对伊人下|药。她也不至于激怒我,最后落得个死的下场。”
默克站起身来,一脸凝重的对批埃墨里:“埃墨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伊人和阿瑾历经万难,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就不能看在她是萧新月女儿的份上,对她仁慈一点吗?”
默克不由得回想起三年前坎昆的那场爆炸,他从海里救起了楚怀瑾和陈策。
第2046章 乖,别哭()
当时,他是亲眼所见楚怀瑾伤得有多重。
默克无法想象,承受着那么惨烈的痛楚时,他是靠着什么意念撑过来的。
三年,他用了三年时间。
普通夫妻,别说漫长的三年时间,哪怕只是分开三个月,也会被思念煎熬折磨。
“埃墨里,收手吧。”默克语重心长的劝道:“就当,就当代替萧新月照顾她命苦的女儿了。”
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走出来的埃墨里。
过了良久,他才恍然的抬起头来,双目失去焦距:“你能告诉我,你和伊人之间的事么?有关于她的,我都想知道。”
楚怀瑾是她丈夫,一定清楚她的事情,包括她的家庭情况。
以及,她的母亲。
楚少爷冷嗤一声,慵懒的抬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埃墨里攥紧了拳头,嗓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解药,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么?我们公平交易,只要你把有关于伊人和她母亲的事都告诉我,解药……我双手奉上。”
“爹地。”看出埃墨里的不对劲,汉斯担忧的叫了一声。
然而,埃墨里仿若未闻,他的视线,紧紧锁住楚少爷。
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在法国古堡时,从默克口中得知燕包子的母亲,就是当年迷住了埃墨里,却又无情拒绝他的人。
也算了解道,埃墨里的本意,并不是要伤害燕包子。
只是自己的遗憾,想在儿子身上得到圆满。
所以才洗掉燕包子的记忆,试图让她嫁给汉斯。
这些内容,跟当初他调查得来的消息,内容相符。
最初,燕包子被洗掉记忆,汉斯和埃墨里确确实实都纵容着她,没有任何虐待行为。
在埃墨里求知若渴的期待下,楚少爷终于善心大发,告诉了他,他想知道的一切。
从燕包子最初受到后妈同父异母的姐姐欺负,到季寒江和凌云欢的双重背叛,再到跟他结婚之后,面对的种种艰险,几次三番险些丧命。
一件件,一桩桩,被楚少爷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哪怕他言语间,并未刻意用令人压抑沉重的语气,但那些事,早已经在埃墨里脑海中描绘了出来。
活灵活现。
他垂下头,将脸埋入掌心里。
没人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就连默克,在这时候也识趣的没有出声。
“爹地……”汉斯一手搭上埃墨里的肩。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楚少爷摁灭烟蒂,看了一眼萌萌的号码,便接起了视讯。
“爸爸!”小心肝那精致的小脸蛋,瞬间出现在屏幕中。
楚少爷脸上的戾气尽数散去,他勾起唇角,笑意轻柔:“想爸爸了?”
手机里,哭的双眼红肿的小心肝委委屈屈的点头:“小心肝想爸爸了。”
“乖,别哭。爸爸很快就回去了。”
“妈妈呢?妈妈也很快回来吗?”
楚少爷笑意微顿,小心肝稚嫩的嗓音染上了浓浓哭腔:“小心肝要妈妈,爸爸,你把妈妈带回来好不好?”
第2047章 除非……有奇迹发生()
听到稚童的声音,埃墨里抬起头来。
茫然的看着楚少爷,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默克脸上,向他寻求答案。
默克点点头:“这孩子,就是伊人和阿瑾的女儿,小名叫小心肝。萌嘟嘟的一个小家伙,特别惹人爱。”
汉斯被勾起了好奇心,专注的听着。
默克叹息一声,话锋一转:“本来今天,我们和阿瑾两家人相聚,是一件开心的事。只可惜,伊人突然发作晕倒。吓坏了小心肝和乔治,小心肝还小,心里对父母的依赖很重。她亲眼看着伊人晕倒,被吓坏了。你瞧,现在哭得嗓子都哑了。”
埃墨里突然哑然出声:“汉斯,把解药给他吧。”
那孩子已经够苦了,他又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再伤害她。
更不能看着萧新月的外孙女,哭成泪人。
这端,楚少爷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心肝的情绪,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快带妈妈回去。
小心肝这才抽抽搭搭的勉强相信他。
关了视讯,楚少爷便对上了汉斯那略带不服气的眼神,他冷哼一声:“解药呢?”
“在给你解药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汉斯不傻,不会相信楚少爷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就算他爹地松口了,他也得为他们父子俩的安危着想。
“你说。”楚少爷一手支着额角,不耐的神情一闪而过。
汉斯佯装没看到,“你拿到解药之后,能马上离开这里么?”
“能。”
“我不知道把解药交给你之后,我和我爹地是否有生命危险。这个问题,我想,只有你才能帮我解答。”
楚少爷眸色无温:“这就要取决于伊人的恢复状态。”
言下之意,燕包子没有任何后遗症,一切都好说。
一旦燕包子身体有任何损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是药三分毒,她的身体或多或少都会有损伤。我能跟你保证的是,会想办法帮她调理好身体。让她的体质达到正常人健康体质的状态。”
楚少爷轻轻颔首,视线一转,冷冽的目光,落在埃墨里脸上:“她被洗掉的记忆呢?”
洗掉的记忆,能否恢复?
虽然和没有了记忆的燕包子在一起,更像是重新谈了一次恋爱。
但昔日的一切,无论好的坏的,都是属于他们两人最珍贵,最美好,最独一无二的记忆。
他不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记住,更希望,她和他一样,都同样珍视这份记忆。
埃墨里无能为力的摇头:“洗掉的记忆无法恢复,除非……有奇迹发生。”
奇迹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奢望的期盼。
发生的几率,小到让人足以绝望。
楚少爷眸色一沉,无法恢复记忆?
一手攥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是该死的!
“解药只有我一个人能配置,我愿意给你解药。伤害伊人,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情势所逼,我必须要确保我和我爹地的人生身安全,才能考虑把解药给你。”
汉斯现在等的,就是楚少爷的一句话。
默克局促的搓着手,豁出老脸,正欲开口求情。
楚少爷俊脸冷峻,淡声开口——
第2048章 老公,我这是怎么了?()
“看在默克先生的面子上,我不会为难你们。”
不管怎么说,默克都是他的救命恩人,默克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没有默克,就没有现在的他。
就不可能会有小心肝,他和燕包子这个小家,也就散了。
默克悬着的心,总算是收回了肚子里,他感激的连连点头:“阿瑾,谢谢你!”
楚少爷摆摆手,“您不用向我道谢。”
就当,是还他的恩情。
他不需要向他道谢。
汉斯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耽搁了这么多天,他心知时间拖得越久,燕伊人体内的药效,对她伤害就越大。
他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便往外走:“我去配药。”
“好好好,汉斯你抓紧时间!”默克在他身后,笑着催促。
环视一圈,看着众人,默克笑了笑,总算是圆满了。
老友和世侄抱住了,燕伊人也能得到解药,一切总算是按照他心里预期的那样发展。
“默克,扶我上楼。”埃墨里沙哑出声。
长时间没有刮胡子,胡子拉碴的他,看起来着实狼狈不堪,默克扶着他起身,对楚少爷点头示意后,便扶着他上楼了。
楚少爷揉了揉额角,颇有些哭笑不得,小心肝可真是他的小福星。
若不是她突然打来电话,那稚嫩的哭声,恐怕埃墨里也不会这么快就妥协。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拿到解药,就算是饶了埃墨里和汉斯,也没关系。
他至始至终担心的,只有燕包子的身体。
只要燕包子好起来,任何事情,他都能做出让步。
推开卧室门,楚少爷迈步进去,便看到了坐起身来的燕包子。
“包子,你醒了?”
燕包子双手捂着脑袋,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令她添了几分病态的楚楚可怜:“老公……我这是怎么了?”
头隐隐作痛。
他们不是在唐娜的古堡里么?
怎么会……怎么会醒来就回到了岛上?
卧室里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一切,她不会认错。
楚少爷疾步走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手代替她的手,力道适中的按摩着她的脑袋:“你晕倒了,不过没关系,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全身心的靠在他怀里,拿起他另外一只手,嘟囔:“这边也要。”
撒娇的语气,娇娇软软的,楚少爷无法拒绝。
两只手按摩着她的脑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汉斯已经答应交出解药,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晕倒。以后,再也不会了。”
燕包子转了个身,面向着他,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微仰:“你用什么办法让汉斯交出解药的?”
之前,汉斯不是一直不肯配合交出解药么?
怎么她晕倒了,一觉醒来,事情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楚少爷低头,在她凝白的粉颊上啃了一口,低低笑了起来:“你一定想不到,埃墨里的朋友就是默克。这一次,恰好汉斯向默克求救,阴差阳错的,默克又开口找我帮忙。事情明朗了,也就好办多了。”
第2049章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燕包子有些晕乎乎的,呐呐的感叹一句:“这世界可真小。”
楚少爷失笑,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吸吮片刻,直到那略显青白的唇,出现了一抹诱人的嫣红为止。
可不是么,遗失的小包子被小心肝遇到了。
他的救命恩人,恰好是埃墨里的老友。
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在其中,恐怕汉斯真的会同归于尽。
“小心肝呢?”燕包子气息微喘的靠在他颈窝里。
“还在法国,唐娜和安德鲁在照顾着。”
燕包子用脸蛋蹭了蹭他的颈部皮肤:“糟了!我晕倒,一定吓坏小心肝了。”
下巴被人捏住,被迫抬起头来。
燕包子看着楚少爷,眼前的男人,俊美如斯,眼角眉梢尽是透着暖意。
从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映。
似乎,她成为了他眼里的全世界。
他的全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楚少爷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左右端详:“你也知道吓坏小心肝了?”
“这也不是我本意啊……”
“我知道。”楚少爷柔声安抚,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所以,以后别再让我和小心肝吓到了,能答应我么?”
“不能。”
干脆利落的拒绝,让楚少爷皱起了眉头,“不能,你确定?”
燕包子抬手,将他紧蹙的眉心抚平,“你忘了乔治,我们的小包子!”
“那以后别再让我和小心肝还有小包子担心了,可以么?”
燕包子点头,勉勉强强的答应了:“好吧。”
“你似乎并不情愿?”
“哪有?”燕包子睁大眼,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有么?”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眸。
燕包子摇摇头,“你一定是看错了。”
脸蛋被揪住,男人的声线夹杂淡淡的笑意:“质疑我?”
燕包子使劲掰开他的手,愤愤不满的道:“我不是小心肝,能不能不要揪我的脸蛋?”
“不能。”
“让小心肝看到了,你让我这个当妈妈的面子往哪搁?”
楚少爷爱惨了她这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模样,揪住她软乎乎脸蛋的手,不忘捏了捏:“小心肝不在这,不是么?”
言下之意,小心肝看不到,你当妈妈的面子还是保存得很完好的。
不用担心。
燕包子哼了一声,“最后一次警告,放手!”
“不放。”楚少爷玩上瘾了,左右开弓,捏得不亦乐乎。
燕包子一张明艳的脸蛋,都被他捏变形了。
挤压成各种滑稽的模样。
“楚、怀、瑾!”
楚少爷忍俊不禁,“叫老公。”
“你玩够了没!”燕包子炸毛,奋力朝他一扑。
毫无防备的楚少爷,就这么被铆足了火力的燕包子扑倒在床。
燕包子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傲慢的哼了一声,垂眸冷眼睨着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么?”
男人好整以暇的将双手枕在脑后,性感的薄唇,噙着薄笑:“我何错之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燕包子放下狠话,伸手就要掐他。
第2050章 燕包子,你休想!()
楚少爷闭上眼,一副‘任妻赏玩’的模样。
就要落在他脖子上的纤细双手,突然就这么停顿在半空中。
燕包子想了想,她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毛毛细雨。
压根就起不到任何威胁的作用。
思忖片刻,她改变主意了!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