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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是吗?妳对任何事物都抱持着这个观念?”
“对啊。”她喝了口水,笑笑道。
“包括爱情?”他双眸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尤其是爱情。”碧绿认真地道:“我这辈子对这种东西最没有兴趣了,所以我要劝你还是把精力花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吧,真的,说来我们也算是姻亲,我不会害你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妳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尔硕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我感觉得出来,妳是一个很需要人保护、宠爱的女人。”
她被他盯得有点心慌,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对不起,你的感觉出了很大的问题,这次不准。”
“是吗?”他坏坏地微笑,眼神透着勾魂摄魄的强大魅力。
碧绿不由自主的一颤,心却莫名其妙地揪紧,身子彷佛燃烧了起来。
“我、我对你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吶吶地道,慌张地再灌下一大口水,试图浇熄体内莫名冒出的滚烫渴望。
可恶,他那对电眼真是令人难以招架!
“之前妳的嘴唇不是这么说的。”尔硕声音低沉,诱惑地道。
碧绿忽觉晕眩,心怦怦地狂跳起来,“乱、乱讲。”
他为什么越靠越近,英俊含笑的脸庞缓缓俯下来?她手足无措地望着他,理智想要严厉地抗议,心却早已融化,糊成了一团。
“我自己问妳的唇,妳的唇比妳还要诚实。”尔硕轻喃一声,在她还未反应过来前,迅雷不及掩耳地俯下头吻住了她。
碧绿的脑子轰的一声,真实的世界瞬间又飘得好远好远,唯独剩下他的唇,他的体温、他有力的心跳,带领着她飞向一个缠绵炽热的魔法世界。
碧绿花了一整个下午,专注地在画架前挥舞着彩笔。
透过窗户看去,有一抹青翠的山景掩映在重重的高楼大厦间。
她本来想画这一小片天然与城市对映的味道,可是,当她的画笔沾上第一道鲜绿的色彩时,却不由自主地在画纸上绘出绿色的衣衫。
然后,画笔忽然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又沾了一点黑色颜料,在雪白的纸张上画出一头乌黑的发,然后是俊美坚毅的五官轮廓,深邃而笑意盎然的黑眸……
她画得卖力,却顺畅如行云流水,很快的,一个玉树临风,轩昂磊落的男子跃然纸上。
他的唇畔似笑非笑,气质亦正亦邪,优雅成熟的风采中又有着一丝男孩的天真,他修长的手指上停着一只小鸟,低垂的眼眸凝视着牠,神情微带宠爱,却又有种盯住了猎物的锐利光芒。
碧绿放下画笔,揉捏了下发酸的双肩,像是将所有的力气全部倾注在这幅画里了。
“我就是那只小鸟吗?猎物一旦被盯上,还有逃脱的机会吗?”她喃喃自语。“哎呀,傻瓜,他对妳又不是认真的。”
她吁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才发现窗外已是黄昏。
一天又这样迷迷糊糊地过去,她今天既没有出去摆画摊赚钱,也没有练习巫法,连用完了的药草蜡烛也没有制作。
碧绿叹了一口气,摸摸饥肠辘辘的肚子。
早也做,晚也做,来来去去,庸庸碌碌,人这么辛苦所为何来?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吃饭哪!
她已经连吃了好几天的面包和泡面,实在对那些食物倒足了胃口,因此她决定今天好好地犒赏自己一番,坐公车到一间有名的北方小馆吃美味的水饺和够劲的酸辣汤。
她随手将长发挽成一个蓬松的髻,用一根银色发簪别住,换上了件白色衬衫和米色长裤,穿着细带凉鞋,愉快地走出家门。
一个人就是有这种好处,什么事都不用跟第二个人商量,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惜优点也正是缺点,她什么都得自己承担,自己走路、自己吃饭,甚至自己自言自语。
碧绿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里,忽然又觉得寂寞了起来。
为什么最近她时时感觉到孤单呢?以前她很能享受这种静寂又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常会期待有个人在身边说说笑笑的滋味。
尤其是某一个特别爱笑,特别英俊,特别喜欢逗人的男人……
“白碧绿,别傻了,这一切都是幻觉,妳根本就不喜欢他,妳只是因为寂寞、无聊,才会随随便便就想着一个人。”她用力地捏了捏脸颊,希望自己清醒些。“真那么闲的话就养条狗好了,以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
为了怕自己又掉进莫名其妙的自怜情绪中,她索性拿出手机,玩起贪吃蛇的游戏。
碧绿满足地吃着皮Q馅多的水饺,边等待新鲜热辣的酸辣汤上桌。
“嘿!学妹,妳怎么会在这里?”
她充耳不闻,继续大啖水饺。
“白碧绿?妳是白碧绿吧?”那道声音不死心的追问。
听见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她本能的抬起头,困惑地望向来人。
“你是谁啊?”
一名高瘦阳光型的年轻人穿着休闲服,蓝色复古牛仔裤,知名的黑色球鞋,本来耍帅地对着她笑,闻言,晒成小麦色的帅气脸庞微微一僵,垮了下来。
“学妹,妳的反应还是那么迟钝。”他语带讽刺地道:“妳别装了,难道妳忘记四前妳暗恋我暗恋得要死的事?”
四年前?她怎么记得四年前的事?她连四天前吃过的午餐是什么都忘记了。
碧绿用咀嚼一颗水饺的时间努力地回想,最后恍然大悟。“你是周上栋,高中的学长。”
所有的回忆纷纷涌进她的脑海里,想起这个所谓的“暗恋”有多么可笑,她忍不住好笑地摇摇头。
没错,她曾经暗恋过他,但那是因为那时候她看了一出偶像剧,剧里男主角是个篮球校队队长,年轻俊朗,笑起来有种朝阳般灿烂的气息。
四年前的她和现在差不多,清秀却不起眼,长长的头发也不能为她的男人缘加分,再加上她不谙撒娇,没有女人味,漫不经心的性格,所以几乎没有男孩子会注意到她。
虽然她也从不打算跟任何人谈恋爱,却爱上了那种向往着某一个人的感觉,所以,她每天都跑到篮球场边默默看着那个奔驰在篮球场上,汗水淋漓,十分帅气的小麦色身影。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很享受那种“暗恋”的心情,因此,当所有人都传说她暗恋着篮球队队长周上栋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喜欢的根本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健康潇洒的形象。
后来,周上栋知道有她这号人物后,竟故意恶劣地带着美艳的校花女友来到她面前。
“学妹,我很谢谢妳的爱慕,但是坦白说……”他自以为帅气地笑了,耸耸肩道:“妳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妳太平淡,也太不起眼了。很抱歉,我这样说是残忍了一点,但是为了妳好,妳还是去找跟妳自己比较相配的人吧。例如……二班的胖丁,或是三班的吴力器,他们比较不挑,说不定会答应跟妳交往。”
她怔怔地望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令他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并没有跟他告白,也没有纠缠着他,不是吗?
“学长,我想你是误会了,”她心里有点受伤,小声地道:“其实我……”
“讲白一点好了,妳这样喜欢上栋,会让他很困扰耶!”美丽的校花一挺雄伟的美胸,像条蛇般紧紧偎缠着周上栋高瘦结实的身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妳这个丑女跟他有什么暧昧关系呢。告诉妳,上栋爱的是我,妳以后不准再出现在他身边,听懂了没有?”
“晶晶,别这么直接,万一她难过得跑去跳海怎么办?”周上栋嘴上这么说,却难掩满脸的志得意满,“那我不就罪过了吗?哈哈……”
就在这一瞬间,碧绿沉浸在偶像剧中的少女情怀登时粉碎,也让原本就对男人没什么好印象的她深感心寒。
“学妹?学妹?”周上栋对她大呼小叫,显然很不爽被女孩子这样忽视。
碧绿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地道:“有什么事吗?“学长”。”
“妳跟以前……真的不太一样了。”他有一丝惊艳地看着她清秀却小巧白皙的脸,长发绾成髻,平添了几许温雅气质。“妳变漂亮了。”
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
说也奇怪,当唐尔硕凝望着她时,会让她心儿怦然不已,浑身震颤,但是此刻周上栋以毫不掩饰的爱慕眼神盯着她,却让她觉得像全身爬满了毛毛虫般极为厌恶,不自在。
为什么呢?他们不都一样是自大、自以为是、自命风流的臭男人吗?
可是,为什么当她面对唐尔硕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有如此反感、恶心的感觉?
“学妹,来!”周上栋径自亲昵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不顾她的抗拒,硬是抓过她的小手,掏出原子笔在上头写下电话号码。“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空call我吧。来,妳也该给我妳的手机号码了。”
碧绿脸一沉,正想抗议,他已经自顾自地拿起她放在桌边的手机按了起来。
“嗯,我用妳的手机拨给我,这样就会有来电显示,我就知道妳的号码啰!怎么样,很浪漫吧?”
浪漫你个头!
“这是你最近看偶像剧学来的招式吧?”碧绿冷冷地道,心底只有深深的厌恶。“我不喜欢人家乱动我的东西,“学长”。”
“学妹,别这样嘛。我现在读台大,就快毕业了,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妳去我们学校走一走,我们校园历史悠久,可是出了名的有味道呢。”周上栋忍不住得意地炫耀。
“是啊,恭喜你了。”
“那妳现在读哪间大学?”他一脸怜悯地问道:“不是很好的学校吧?不过也没关系,女孩子会不会读书不重要。”
碧绿此刻内心陷入强烈的挣扎,到底是要忍痛舍弃还没吃完的八颗水饺和酸辣汤赶快走人,还是要为了吃完美食而忍耐着他的无味言语?
“妳知道我以前的女朋友晶晶吧?后来我们分手了,因为她爸爸股票套牢了好几百万,她成天哭哭啼啼的要我帮她。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学生,哪有什么办法?而且我们只不过是男女朋友而已,凭什么要我背她家的债?”
周上栋像是要向碧绿表明心迹,接着不断地抱怨道:“后来她大学没考上,人又吃得胖得跟头猪没两样,我就更不可能和她继续了。妳看,她以前还敢笑妳,现在报应来了吧!哈哈……”
碧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会把以前的女友糟蹋到这种地步。
“毕竟你们也曾相爱过,你没有必要把她讲得这么难听吧?”她忍不住道。
周上栋一怔,随即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啊,学妹,妳真的好善良啊,她以前那样待妳,没想到妳还替她说话,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是没有看错人,但是碧绿此刻却深深地体悟到当年自己的眼睛真的有毛病,居然会去看这种又笨又蠢、又白痴又恶毒的男生打篮球,还看了两个多月。
这一刻,她真想马上跑去眼科挂号洗眼睛!
“我要先走了。”碧绿再也忍受不住,倏地站起来,拿起帐单走向柜台。
“学妹,我一定会找妳的,等我电话喔!”周上栋还一脸笑咪咪,自以为是大情圣般对她摆摆手。
她暗暗低咒一声,迫不及待地结帐,逃离北方小馆。
第06章
碧绿拔腿猛奔,直到远远地离开那间北方小馆,才喘息着停下来歇口气。
真要命,所谓“往事不堪回首”果然是对的,像这种事、这种人,遇到比踩着狗屎还要倒楣。
“一样是男人,唐尔硕就比他有品太多太多了。”她情不自禁地喃喃道。“他会请女孩子吃饭,举止优雅有礼,而且他不会说别人的闲话,尤其是他所交往过的女人……”
感觉上,他是那种分手后依旧会对女孩子呵护备至的人。
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无论如何,都比周上栋那种把女人当泡面,吃完就丢的烂男人好几百倍吧?
她实在很同情那个尹晶晶。
“啊!刚刚跑得太快了,完全忘记该教训他一下。”碧绿这才想到,不禁懊恼地一拍大腿。
早该下个咒语让他上吐下泻个三天,再不就是牙齿痛一个礼拜。
以她现在的能力,这是绝对可以轻易做到的事。
“我真是够白痴了,连碰上这样的人都还会吓得反应不过来。”碧绿叹了一口气,放松全身地坐在飘散着花香的草地上。
花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坐在某座高级社区大门前的绿地上头。
四周燃起了美丽温暖的圆形路灯,安静悠然的氛围一时之间令人忘却了这里是繁华热闹的台北市,|奇+_+书*_*网|还以为来到了某个清幽的欧洲小镇。
碧绿抬头望着在天际闪烁的星星,深深吸了一口暗香浮动的清冽空气,方才在北方小馆里遭遇的纷扰和不悦的感觉全都一扫而空。
她看看周遭没什么人,索性取下头上的发簪,让如云的长发散落在背后,舒舒服服地往后一躺,就这样愉悦地看着天空。
半晌后,一道低沉的引擎声由远至近驶来,她直觉地坐直身子,却看见熟悉的黑色跑车停靠在不远处的一株行道树下。
不会……那么恰巧吧?
碧绿不由自主的像做贼似地躲到一棵椰子树后,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地偷偷探出头来看。
车窗没有关上,驾驶座上的确是卓尔不凡的唐尔硕,他神情严肃地望着身边坐着的秀丽女郎。
那女子也很眼熟,好像是某个知名的模特儿,最近经常在电视和平面媒体上露脸。但此刻秀丽名模的表情有些愤怒,又带着一丝惶然。
他们低低地交谈着,因为距离的缘故,碧绿听不清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是秀丽名模随即狠狠地甩了尔硕一巴掌。
碧绿猛然捂住嘴巴,强忍住惊呼。
天哪……
尔硕神色未变,也没有丝毫想报复的反应,只是莫可奈何地凝视着秀丽名模,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秀丽名模闻言脸色大变,她可怜兮兮万般讨好地偎近尔硕,并试图凑上红唇欲亲吻他,但他略微冷漠地避了开去。
最后,秀丽名模眼看着事情再也无法挽回,只得微微嚅嗫着什么,然后哭丧着脸打开车门,奔进邻近的一栋大楼里。
啊……怎么会这样?
碧绿看得目瞪口呆,又是好奇又心痒难耐,真想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到底是什么。
这会儿她总算亲眼见识到唐尔硕风流的一面,不过,她忽然觉得他似乎还满不错的,不管怎么样,被女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却没有像那些烂男人翻脸就痛扁女人一顿,更没有和对方恶言相向──虽然他的神情很冷淡就是了,但这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而且,当那漂亮的名模想用红唇向他撒娇,补偿他,他也满有个性地拒绝了。
如果换作别的男人,反正不亲白不亲,都是先“享受”一下再说吧?
话说回来,他刚刚到底对名模说了什么?怎么会换来一个巴掌和一记热吻呢?
跑车并未立即开走,尔硕神情沉郁地坐在驾驶坐上,头往后微仰,靠在椅背上,眼神无比寂寥。
也许是那抹寂寥打动了碧绿的心,在理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前,她已经不由自主地离开了树影后,缓缓走向他。
她双眸直直地凝视着他,小手伸入背包里摸索出一小罐自制的清凉药膏,递入车窗里。
“你的脸有点痛吧?抹上这个会好一些,还能消肿。”她温和地道。
尔硕猛然抬头,黑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和狼狈。“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我正好到附近吃饭。”说完,碧绿犹豫了一下,接着才开口问:“你还好吧?”
“抱歉,妳刚刚一定看到我出糗的样子了。”他边旋开药膏,深深吸了一口逸出的薄荷清香,微微苦笑。
“还好啦。”她耸耸肩,“其实我什么也没听见,只看到她打你,然后想亲你,可是你拒绝了。”
“妳……承认得还真直接。”他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这样不对吗?还是你宁可我说谎,假装我什么都没看见?”碧绿有些不解。
尔硕不敢置信地盯着她,难掩惊叹之色,“当然不是,只是从来没有人建议妳说话或反应可以婉转一点吗?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
碧绿想了想,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也许基本的社交礼仪的确应该这样,不过,这或许就是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顺利融入正常的社会,或是成为上流社会人士的原因。”她双手插在裤袋里,闲适地道。“但是我觉得这样很好,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目标,真好!”
不像千年前,个人的命运往往受大时代的巨轮牵引,辗得支离破碎,幸运逃过一劫的,也被迫沿途抛弃太多东西,到最后,又有谁能真正全身而退?
“那么妳呢?妳想过的生活,妳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尔硕双眸炯炯地凝望着她。
“我吗?”她笑了笑,“我说过,我对人生唯一的要求就是没什么要求。”
“我记得我也说过,会让妳对爱情改观的。”尔硕的眸色又变深了,诱惑迷人的笑意闪动着。
碧绿的小脸情不自禁地红了。
啐!真是的,风流大少就是风流大少,还以为他有多么容易感到受伤咧!搞了半天,她的安慰根本就是多余的。
“我要走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喂,等等!”尔硕急忙打开车门冲下车,修长的双腿三、两步便绕过车身,伸手抓住她。“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妳别走好吗?”
碧绿的心微微一颤,小手本能的想挣脱他的大掌,可是他将她抓得好紧好紧,彷佛这一生一世都不愿再放开她的手了。
快跑……不要再回头……不要笨到铸下另一个大错……
她的理智不断警告、吶喊着,可是,就在她的双眸接触到他深邃目光的这一剎那,她恍若陷入了一个注定无法消失的魔法中,无法抗拒。
这神奇蛊惑的魔法紧紧地将碧绿包围住,就连她坐入了驾驶座旁,原本名模坐的位子,鼻端嗅闻着对方所留下,那浓艳“红门”香水的气息,还是无法让她清醒。
因为尔硕和碧绿都没有好好地吃晚饭,所以两人商量后以猜拳来决定要去哪里吃饭。
“要是我赢,就去春天饭店吃饭。”他眸中闪动着笑意和必胜的决心。
“我赢的话,我们就去夜市从第一摊吃到最后一摊,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她豪兴大发,眉飞色舞地道。
“好,一言为定!”尔硕自信满满,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能够藉由美酒佳肴和浪漫的气氛,让两人的关系进一步。
“来吧!”碧绿兴匆匆地扳了扳手掌,握紧拳头。“剪刀、石头──”
“布!”尔硕十分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