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掂量面前的山药。转头唤住瑶儿:“瑶儿留下帮帮忙,我好久不做,只怕生疏了。”
瑶儿是纤云带过来的人,以前就是厨房做事的,对厨房的事情熟悉。人又能干,张罗起厨房的事情十分拿手。
瑶儿挑了几个伶俐的婆子,冲着他们一本正经地吩咐道:“七奶奶厨艺一向很好,今日亲自下厨,是难得的机会,你们可要仔细看清楚了,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三个被选中的婆子面露喜色,被留下来的自然是瑶儿姑娘比较喜欢的。
要是能给七奶奶留下好的印象,日后的好日子多了呢。
想的带劲做起事来更加卖力。在瑶儿的吩咐下,捡菜的捡菜,烧火的烧火,洗菜的洗菜,瑶儿直接跟在纤云旁边打下手,纤云要什么调料。她都一一递过去。
晴画和郝妈妈忙不上忙,被纤云安排收拾屋子去。
纤云原本只打算做三道菜,看着食材还有不少,选选挑挑,足足做了五道菜,得空看了温着热的菜,想到应该再添一道汤。
七爷不喜欢吃鱼,她顿了鸡汤,行军艰苦,应该补补身子。
“七奶奶,你休息会吧,我看您看着,等好了我再一块温热。”瑶儿不停地给纤云擦汗,由于厨房热气大,纤云鬓发全部湿了,几撮几撮的贴在脸颊上。
纤云估摸着齐子吟差不多要回来了,便道:“也好,你小心看着,人不能离开。”
“七奶奶,您放心。”瑶儿开朗笑道,完全不似以前畏首畏尾的小丫头,没了束缚,人变得开朗多了。
“晴画,你闻闻,是不是还有油烟味?”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抹了不少香粉,总觉得身上的油烟味一点都没少。
晴画近身嗅了嗅,点头道:“和香味混在一块,仔细闻才能察觉。”
纤云拿起衣袖凑近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沐浴吧,你赶紧准备热水,在派人去问问晴远,七爷还有多久回来。”
这么长时日不见,满身油烟味像什么。
晴画唤了一个婆子。陆陆续续地添了热水,净房中热气腾腾她试了水温,觉得合适后才伺候纤云沐浴。
女子的头发长,沐浴后湿了自然需要晾干,纤云为了节省时间,把屋内的窗户的打开,任由那秋风呼呼地飞进来。
晴画,妙儿拦不住,一致怂恿郝妈妈。
郝妈妈是权氏的贴身丫鬟,又是长辈,纤云对她比较尊敬,她的话,有时候能听得进去。
郝妈妈进屋就瞅见纤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忙冲到窗户跟前,关上窗户,劝道:“七奶奶,使不得,这秋天的风是软刀子,吹的时候不觉的有啥,却是个祸害,许多好歹都是他引起的。”
仍旧不放心,责怪了晴画和妙儿,拿了毯子裹住纤云。
湿湿地头发被压得贴在身上,透过薄薄地衣裳,顿时就赶到后背凉飕飕的。
“郝妈妈,没事的,我只是吹头发,现在要不是吹干,待会要去见七爷,外面的风更大。”纤云一脸征求。
说的是个理,郝妈妈却没话好回了,扫视屋内一圈后:“你把那红牡丹地毯子也裹上,头发露出来就是了。”
纤云连连道是,郝妈妈老脸不由地一红。
纤云、晴画和妙儿也不拆穿她,纷纷捂着嘴笑了。
郝妈妈更好挂不住了,瞪了晴画一眼:“都是你这个小蹄子教唆的,以后别与我说话。”
黄口小儿斗嘴才会如此说。
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进门的晴远进门就问:“难道你们已经知晓了,那我不是白白跑了一趟。”
屋中四人均是一愣,纤云最先回过神来,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晴远欢喜道:“那正好,我还有一件更高兴的事……不不……是两件,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妙儿,你扶好,小心别摔着。”
四人急着想知道,晴远卖了会关子,预期地效果达到了,昂首逐字道:“我……们……七……爷……升……官……了!”
“升了几品的?七爷已经是四品官了,再升的话……”妙儿板着指头一个个数着。
晴远一拍妙儿脑袋:“你傻了吧,七爷早早就不做官了。”
话一出,才意识到不对,捂着嘴,嘻嘻地看向纤云。
纤云轻笑:“你就别卖关子了,还没说已经把妙儿吓着了,有你这样报喜的嘛。”
妙儿其实是在想着七爷是什么时候不做官的,在她的影响力七爷就是官老爷,官老爷不就是做官的。
晴远点头,恢复正常语调:“七爷这次不是和以往一样是随军的军医,这次是带兵打仗的,是将军。”
纤云笑着点头,此事齐子吟有提到过,没想到他还有一番武艺,当初以为他只是权宜之计。
从军也好,静齐侯是文官,爹和姑母都是武官,本朝严禁文武官员相互结党,所以文武官员私下很少结交,当初母亲要是知晓今日会到侯爷名下,估计死活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刚刚册封的,是正四品副骁骑参领,葛将军被封为刑部尚书,不正是双喜临门吗?”晴远终于把最想说的说出来,得意地看着她们的表情。
妙儿对官场的事情没什么概念,听明白是升了官,比以前的大了,开心地笑出来。
晴画情绪收敛,也只欢快笑着。
倒是纤云,没想到会给父亲升官,二人一起册封,圣上是决定相信父亲,相信齐子吟了。
也就是说她可以明着和母亲来往了,莞尔间想到已经好几个月不成见到母亲了。
顿时又是喜又是哭的。
晴画递过来手帕子。
纤云轻轻擦拭,怕弄化了刚上好的妆容:“没事,我是开心的。”
晴远深感同受,当时她刚听到消息时,也是激动地眼泪哗啦啦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姑娘,还是我来吧。”晴画一直负责纤云的妆容衣服之类的,比她娴熟,片刻就恢复如初。
“啊”晴远突然跳起来,一拍脑子,叫道:“遭了,奴婢一开心,光顾着说这事,把正事忘了,七爷现在恐怕已经到家门口了。”
纤云赶忙起身:“赶紧出去看看。”说着第一个冲出去。
刚到门口,门帘就自动打开了,日思夜思的面容突然出现在眼前,英气俊朗,只是皮肤黑了,轮廓也分明些,胡须渣渣还在,鬓角的碎发上还有灰尘,一袭黑漆漆的衣裳依旧泛白,她认得,是她亲手缝制的一件衣裳,第一次做手艺不佳,他走的时候硬是带上,想到她不会是穿着这身衣服进宫的吧。
眨了眨眼睛,再一看,他身子比以前结实许多,穿起来到不显得大了。
纤云不由地怔住,脑中一片空白。
齐子吟亦是喜出望外,贴近她的脸颊道:“才几日不见,自家相公都认不出来了?”
脸颊上的热气痒痒的,连带着心也痒痒的。RQ
。
☆、115、家宴
回过神来的纤云,激动之下,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帘,正好和齐子吟撞个正着。
然而迎接她的是结实的胸膛,很暖和。
“头发还没干,赶紧进屋,外面风大。”他顺了顺半干的长发,连带着纤云一块进了屋。
纤云被腾空带起,吓了一跳,刚低头查看时,她已经落到地面上。
暗自诧异:之前的话,有旁人在,他肯定不会做出如此轻率地举动的,不过她倒是喜欢,此刻的他才多了几分活气,以前的他背负的太多,行事过于谨慎,情感过分讶异。
二太夫人去世的时候,她真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变得萎靡不正。
定睛看去,他眉宇间开朗不少,多了份潇洒。
屋中的丫鬟们很有眼力见识,彼此间交换了眼神,静悄悄地退了下去。
顿时,屋内静地清晰可见二人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快得很。
二人对视一下,纷纷涨红了脸。
“家里果然暖和多了,云儿不觉得闷热?还是打开窗户透透气吧。”转身朝着里间窗户走去,刚走两步就止了步,呼呼地风声传来,窗户一直是开着的。
他更加尴尬,讪讪地咳嗽了几声:“风怎噩梦这么大,你头发还没干,还是关上吧。”
死鸭子嘴硬,承认一下害羞也不会怎么样嘛。
不过如此别扭的模样煞是可爱,她静悄悄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如湖水。但却似再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齐子吟脸颊滚烫,转过身去,双手拍了拍双颊,真是恨铁不成钢:以为黑了些脸红会看不出去。瞧云儿的反应,分明地瞧得真真切切的,太丢人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忸怩!
其实他一直的别扭。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
鼓足勇气,打开窗缝,头探出去,深吸几口气,转身一本正经地对着纤云道:“我回来了……”下面该说什么,他语塞了。
军中都是男子,时间长了。他更加不知道怎么和女子相处,特别是日思夜想的娇妻。
纤云不知道他心中所思,开心地顺着他的话说:“平安回来就好,可有什么趣闻?”名利什么有事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关系。她只要他活着。
开了口,有了台阶,齐子吟说起话来就顺畅多了:“这次行军,感触颇深,次啊意识到以往的日子太混沌了……”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军中的奇人异事,原来这次行军他是底层做起,经常随着部队奔东奔西的,见识开阔了,人的心胸也豁达了。
纤云津津有味地听着。这是第一次他讲这么多话。
不知不自觉中,齐子吟已经握住纤云的手,直到口干舌燥想喝水时,方凑到嘴边,触感温热滑嫩,才意识到不对劲。对着纤云一笑。
转身到了茶水,顺带也给纤云到了一杯。
他说完一壶茶也喝的精光。
纤云又唤来晴画添了一壶。
纤云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把他要换的衣裳,放到一旁:待会儿再换也无妨。
“你也说说家中的事情吧?”许久不见,你肯定也有许多话要说吧。
纤云顺口就道:“家中一切都好,都是平淡的小事情。”
她挑了几件重要的事情,把暖园的事情也一块说了。
“也好,此事不能急,那段时日都忍过去了,等等也无妨。”祖母的仇定要报,而且要不留余地。
此时,晴画挑了门帘,探身道:“姑娘,姑爷,太夫人派人说要过去一块晚膳,说是要给姑爷接风。”
纤云看向他,彼此间交换了眼神,后冲着门口道:“你去多弄些热水,七爷要先沐浴。”
晴画犹豫片刻后,应声退下去。
“我们好的时候,他们眼红背后下手,我们不好的时候也不忘补上几脚,泥人还有几分脾气呢。”纤云酸酸地努努嘴,最见不惯静齐侯府这一家子趋炎附势,小人得志的模样。
齐子吟轻轻笑出来,结婚这么久,自家妻子算是头一次较起劲来。
以前有太夫人,后来又为了他,现在他可以承担一切,今日的家宴正是好时候,正好给她撒撒气。
瞌睡了正好有人送枕头,齐子吟沐浴地十分仔细,舒舒服服地先泡了澡,再养央求纤云搓背,几番折腾下来,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太夫人身边的顾妈妈已经来回好几趟了。
太夫人见顾妈妈耷拉着脸,面色一冷,挑眉问道:“还没好?”
顾妈妈轻轻点头,七***丫鬟们很和气,净房中的水声不似作假,小夫妻许久不见,温存温存也是应该的,抬眼间见太夫人面色不悦,一席话吞咽了下去,颔首立在太夫人身侧。
“母亲,听说七爷回来的时候一身衣服破旧的很,行军难免顾及不到,我们再等会吧。”大夫人开口劝道,今日摆的是虽是家宴,只怕会食不知味。
二奶奶转了转眼珠子,捉摸着要不要趁机溜走先填些东西,她肚子已经闹开了。
二夫人不知她心思,见她变幻莫测的神情,还以为她不舒服,忙问道:“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服?”
二奶奶机灵一动,捂着肚子:“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出去一趟。”
二太夫人意会,等着开席,她要是说去如厕,实在不雅,便点头赞许。
二奶奶得了准许,又向太夫人说了句,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去。
“和那山村的妇人有什么区别。”大姑娘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小声嘀咕着,正好足足让二夫人听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姐姐说的正是。”大姑娘旁边的小丫头附和道,眼神一眼很厌恶地看着二***座位。
说话的是大房的庶出姑娘,六姑娘。
今日是家中来人最全的一次,要是纤云在此,一定会发现好几位面生的。
平常她见到的都是家中的嫡子嫡女,而且也没见全,那些庶出的不收嫡母见待,出来见人的机会少的很。
二夫人稍微皱了皱眉,看了她们一眼。
大姑娘瞪回去,毫不示弱。
二夫人心中叹息:大夫人心性温顿,凡事都会礼让三分,偏偏生出来的女儿却如此骄横野蛮,带着庶女也如此教养,心中唏嘘不已。
齐子吟和纤云姗姗来迟,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清新淡雅,齐子吟深绿色的长袍光彩熠熠,好一对碧人。
如此光华,倒映在太夫人和静气候眼中,如同针刺一般。
太夫人铁青着脸瞪着二人,静气候毕竟是男子,只是威严地挺着胸膛,眯着眼看向二人。
一进屋,数十道视线投来,纤云慢悠悠地从左到右,扫视过去,又从右到左看了一遍,最后才把视线落在太夫人身上。
刚才齐子吟和她说了静齐侯在塞外的招兵买马地举动,心中就明了几分,圣上让齐子吟从武,就是一惊觉察到静齐侯的动静。
同为齐家人来平定,对外都好解释:静齐侯闹得大,那么齐子吟就是平定的功臣,闹得小,一句家族纷争就可以了事。
保存了皇家颜面又赢得了一个忠心的良将,不愧是明君,上一世对于当今圣上没印象,但私下听人讨论,都说是很贤能的君主。
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太夫人的性子,这么长时间她也明白一些,越是把她当回事,她越是瞧不起你。
纤云青莲移步,屈膝道了万福。
齐子吟恭敬作揖,歉疚道:“孙儿回来时七奶奶差点没认出孙儿来,想着还是洗漱一番,免得祖母也认不出孙儿,所以才耽搁了会,望祖母见谅。”态度诚恳有嘉。
纤云心中已经鼓起掌来,他说起慌来倒是脸一点都不红,要不是她确定没有此事,只怕也会就此相信他。
齐子吟似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偷眼看了纤云一眼,又一本正经地转过头去。
纤云抿嘴一笑,他脸红了。
太夫人虽不信,但也不好说什么,停顿半响后缓缓开口:“我们都是闲人,等等也无妨,正好大家在一起说说话。”
屋中的几位爷们却不依了:他们哪里是闲人,即便闲着也不愿意来喝凉茶受闲气。
“都过了一个半时辰,七哥真是比人家新娘子还要久。”大姑娘看不惯,见多数人面色不悦,她今日可是推掉了一个闺中密友的邀请,白白等了这么久,怨气颇大。
齐子吟又赔笑说了几句。
大夫人出声管教几句女儿,大姑娘不满地撇撇嘴。
“加些炭火,把菜再热一下。”太夫人故意冲着顾妈妈说道,声音不高不低,屋内的人都听得清楚。
等你等的温着的炭火都熄了。
爷们一桌,女眷一桌,中间有屏风挡着,纤云听了二夫人的暗示,坐到她身边,将二人中间空了个位置:“二奶奶哪里去了?”留着位置是给二***。
“刚刚肚子不舒服出去了,估计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二夫人小声说着,心中却不安,去了快一刻钟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突然顾妈妈神色慌张地进了屋,贴近太夫人的耳边说了几句,太夫人神色大变,眼神剐了二夫人一眼。
二奶奶出事了,二夫人暗叫不好,心中着急,派了身边的丫鬟出去打探。
“二奶奶可能是在哪里休息。”纤云心中却悱恻:二奶奶身子一向很好的。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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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族谱
是夜,秋风呼呼。
二奶奶脸色惨白,虚脱地靠在凉亭地雕漆圆柱上。
“二奶奶,还是请大夫吧,再这样下去,奴婢怕……”半夏是二***贴身丫鬟,没说完就被二奶奶打断。
二奶奶手一抬,有气无力道:“别去……我休息会儿就好……晚宴开始了吧?”大夫一瞧,她偷吃的事情定是藏不住,太夫人一向不喜二房。
不能留下话柄。
半夏点点头:“刚开始的,菜还没上全。”
“扶我去那边坐一会儿。”二奶奶指着亭子中的圆石墩,缓了口气道。
她只吃了两块桂花糕,即使食物不干净也不至于如此水泄不止,来来回回她都不记得如厕几次了,以至于她索性侯在不远处地凉亭中。
身体上的不适有所缓解后,二奶奶开始慢慢回想起刚才的事情,那些桂花糕是七姑娘给大姑娘准备的点心,拿去厨房热时,她眼馋就吃了几块,现在看来,明显糕点中下了不干净地东西,七姑娘想要陷害大姑娘?
七姑娘是七爷的亲妹妹,七爷现在刚刚得了势,七姑娘就如此急不可耐,真是没头脑,大姑娘可是大夫人的心头肉啊。
现在二房不能散,她今日受得苦也不能白白挨过,就把这一切算在大姑娘头上吧。
只是大姑娘已经早早先行一步,七姑娘和她之前因为一支簪子起了口角,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示好,等了许久早就饥肠辘辘。唤了丫鬟把糕点送去大夫人的小厨房,打着热一热的名义,其实是好方便她去吃,因为小厨房离得最近。
不想二奶奶居然敢吃她的东西。当即就向太夫人告状。
太夫人素来疼爱大姑娘,自然同仇敌忾。
又命人去请:“赶紧去找找二奶奶,怎么去了那么久。要是真有什么不适还是尽早唤来大夫瞧瞧。”
顾妈妈领命唤了几个婆子出去找。
半路上正好遇到半夏和二奶奶,半夏一手挑着灯笼,一手扶着二奶奶,行走缓慢,听到脚步声后,二奶奶尽量站直了身子。
半夏抬起灯笼,心领神会地出声:“二奶奶。前面是小路,路不平,小心些。”
顾妈妈连声催促:“二奶奶,总算找到你了,全屋子的人都等着你开席了。赶紧吧,太夫人已经派老奴找了您好几次了。”
微弱地灯光下,二奶奶神色一禀,她在太夫人的心中何时有这样的地位了。
莞尔间想到,难道是因为大姑娘。
当即怔了怔色道:“有劳顾妈妈了,我这就赶过去。”
到了大厅,大家已经开吃了。
二奶奶强忍着下身的不适,几步轻移,屈膝行礼:“孙媳妇来晚了。请祖母责罚。”
太夫人耷拉地眼皮瞥了一眼,哼了一声,不轻不重地道:“听说你是出去找吃的,可有此事?”
二奶奶原本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