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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六***性子,一旦被发出来,心中的那股气定会找个地方发泄,很容易被大奶奶利用。
禁足也不能一辈子,二太夫人担心的事情早晚会发生的。
晴画点头,心道:还是姑娘想的远,不免感叹,要是夫人知晓姑娘现在过得如此小心翼翼,定要心疼不已。
纤云拉回思绪飘远的晴画道:“石姨娘今日买回来一批丫鬟,你挑几个伶俐的,派到小厨房。”正是齐子吟刚建好的小厨房。
晴画领着差事下去了,出门迎上齐子吟,行礼后离去。
小厨房刚建好,齐子吟就日日回来吃晚膳,纤云吩咐晴远去摆饭。
齐子吟笑盈盈地盯着纤云看,看的纤云脸颊绯红,忙道:“刚盛了热水,七爷先净手吧。”
看出她眼中的慌乱和无措,齐子吟欢喜一笑,顺从地伸出双手。
纤云原是试探水盆中的热水温度,突然眼前出现一双手,抬头正迎上一双眼乌黑亮丽的眼睛,读出其中的意思——亲自帮他净手。
纤云扑哧一笑,轻轻接过他的双手,十指相接触的那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淌进了心田,清香甘甜。
成亲数月,原本以为他是谦谦君子,没想到私底下就如同孩童一般,喜欢故意地撒娇,平添了夫妻间的情趣。
—》文—她也渐渐放松下来,除了女工,其他事情,她都亲力亲为,也看出他是真心喜欢。
—》人—净手完,齐子吟温柔道:“现在轮到夫君了。”
—》书—纤云掩住羞涩,缩起双手道:“我自己来。”要是被丫鬟们看见,传出去多难为情。
—》屋—齐子吟知道她大囧,面色红彤彤的,按耐住笑意,板着脸道:“难道是嫌弃为夫?”
纤云忙辩驳:“怎么会,我只是……”
不等纤云说完,他快速拉过她的双手按在水中,憨厚一笑:“既然不是,那就不要推辞了。”
纤云心中似抹了蜜的甜,晴远在帘子外面听到屋内的动静,忙止住摆饭的丫鬟婆子,一起侯在屋外。
纤云又想说什么。
齐子吟擦干她双手道:“以后这双手抖归我管了,娘子检查看看,是否合格?”
说完拉着她的手来回在她面前晃动,逗得纤云扑哧一笑。
“像个小孩子似的,成亲前一直没发觉,真是瞒的深啊。”纤云涨红了脸打趣道。
齐子吟不自在地转换话题:“早早就饿了,赶紧去吃饭吧。”
纤云静静跟在后面。侧身察觉到他脸上多了一抹可疑红色,笑着弯了嘴角。
晴远事宜的出声,缓解了齐子吟的尴尬。
晚膳后,纤云先伺候他洗漱,后自己洗漱。齐子吟正在炕上歪着身子靠着看书。
见到她后。拍拍左边空出来的地方,示意她坐过去。
纤云上前几步坐下后。顺着他手中的书看去。
齐子吟扳过她的身子,侧身靠在他怀中,幽幽说道:“皇子虽然救活了。恐怕也是个痴儿。贵妃伤心不已,已经多日卧病在床。”
简单几句话,交代了他最近所忙之事,刚成亲时。他就忙得不可开交,纤云一句话都没问。却很担心,关系皇嗣,弄不好会连累性命的。
他看出她的担忧,纤云心中泛起了涟漪,犹豫再三问道:“那如今……你回来的这么早,难道是圣上问罪了?”
贵妃有病,更应该费心治疗才是。
齐子吟苦笑地合起来书,搂着她道:“娘子猜中了,圣上心忧皇子之事,迁怒了治疗的一概御医,幸好圣上圣明,只贬罢免了官职,现在我就是一介庶民,没有俸禄,还靠着娘子养活。”
纤云感到耳边的热气呼呼的,不由地缩了缩脖子,斥责道:“就你嘴贫,圣上是好意,不想你卷入纷争中。”
齐子吟结实地挨了纤云温柔一锤,不怒反笑倾身贴脸而来道:“以后可以和娘子一起打理家中事务,帮娘子分忧。”他何尝不知道圣上的心思,罢了他的官事告诉众人皇嗣的事情他不知道。
皇子是中毒,毒性难解。要是他能够解开此毒,就会成为下毒之人的眼中钉。
圣上是为了保全他,同时也是保留一份力量。
只是以后恐怕再不能做医官了。
齐子吟以往已算是热情的,却还不如今日。
正想着要不要把尚书家游园会的事情告诉他时,他的手已经游走到她的小衣中。
纤云原以为齐子吟是为了罢官的事情,心中不痛快,一番温存后,刚想劝道,齐子吟忙拦截道:“云儿不必担忧,此时没了官反而是好事,静齐侯就不必盯得那么紧,我们生活也相对轻松些,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她被说的脸颊绯红,嘟嘴道:“没了俸禄,你拿什么养活一大家子呢?大太夫人那边的月例一直没见着过。”
原本是打趣的话语,齐子吟听了却是一脸沉思,半响后道:“其实圣上有意让我过继到大夫人名下。”
纤云一惊,这等私密之事也和她说,就是没把她当做外人,心里暖暖地同时又想到:“那二太夫人怎么办?你可答应了?”
圣上是不放心静齐侯,把他过继到大夫人名下。现在是疑心静齐侯,难保有一日不疑心他,圣心难测。
齐子吟蹙眉垂头道:“自然是没能答应,不过今日圣上又提了一次,恐怕圣意已决,祖母的身子也越来越差,只怕时日不多了。”
纤云安抚道:“我会多照看着,这几日祖母的身体好很多了。”
齐子吟感激道:“六嫂不懂事,祖母气的不轻,暂时先别放出来,免得惊扰祖母。”
纤云点头倒是。
次日早晨,晴画、晴远侯在外间。
“七奶奶还没传唤?”晴远隐隐有些着急。
晴画摇头,又道:“再等等吧,今日七爷好不容易没早早出门。”
几盏茶后,纤云唤来二人,伺候齐子吟起身洗漱。
齐子吟洗漱后去了东边的小书房等候,纤云才开始洗漱。
晴画小声道:“姑娘,大太夫人邀请你过去,早早就派人来传话,晴雨打听出来说是邀请了尚书夫人和姑奶奶。”
纤云一愣,姑母和静齐侯一直没有往来吧。RQ
。
☆、103、说亲
吃过早餐,纤云和齐子吟一同去二太夫人屋内请安,随后送齐子吟出了门。
纤云刚想去大太夫人那处,葛天沁赶巧来了。
只来了姑母和随行的丫鬟。
纤云按耐住心中疑惑,看出姑母有话要说,领着葛天沁进了屋,摒退了众人。
葛天沁沉吟不语,端着茶水发呆。
纤云心中一紧,姑母今日反常的很,担忧问道:“姑母,今日怎么来了,也不见表哥表姐。”
葛天沁叹气道:“今日是静齐侯府的大太夫人邀请的,就顺道来看看你。”
纤云看出葛天沁动了动嘴唇,又想说什么。
纤云坦诚笑道:“许久不见姑母,云儿好想念,今日睡得久了,连姑母来了都不知道,是云儿罪过了。”
纤云一席话,葛天沁听了脸色柔和一些道:“云儿,我知道你在齐家的处境尴尬,但是有一事,姑母恐怕终究还是要连累到你。”
纤云瞧着表情严肃的葛天沁,心似被什么撞了一下,莞尔暗道:最近没听说什么大事发生。
葛天沁看出她的疑惑,一股脑都道出来:“云儿,齐府有意把姑娘和水镜联姻,水镜是怎么样的人,当场就委婉地拒绝了,我见齐家依旧不死心,恐怕会从你这里下手,真是连累你了。”
看上水镜表哥?是看上葛天沁的兵权吧,静齐侯难道真的有不臣之心?
纤云收敛眼中的诧异,沉吟片刻后,道:“姑母。齐家已经出了两位后妃,要是再有兵权,那光芒就太盛了。”
葛天沁如何不明白,冷哼一声道:“他们想怎么样。我不管,也不想理会,姑母不在乎和他们撕破脸。只是担心你。”要是她做的太僵硬,两家结了怨恨,纤云必定受到牵连,在齐家的日子更加艰难。
纤云定睛地看着葛天沁,劝道:“姑母放心,水镜表哥要是有了钟情地女子,齐府也没有办法。会会舍得把嫡出的姑娘嫁过去为妾吧。”
葛天沁一听眼睛发亮,这个方法算是委婉地拒绝了齐家的请求。
素来性子风风火火,越想越觉得可行,最好在京中传开来。
“姑母这就回去办理。”葛天沁嘱咐了她几句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前脚刚走,大太夫人身边的顾妈妈就来请她过去。
纤云领着晴画过去。随着顾妈妈进了屋。→文·冇·人·冇·书·冇·屋←
屋中只有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大太夫人,尚书夫人和葛天沁难道已经回去了。
面露忐忑地屈膝行了礼:“孙媳妇来晚了有罪,请大祖母责罚。”
大太夫人笑吟吟道:“无妨无妨,就是好长时间不见你,想唤你过来坐坐,来了就好,要是这点小事都责罚的话,那第一个当罚的岂不是我老婆子。”
大太夫人腿脚不好,常常一耽搁就许久。
众人被大太夫人的话逗乐了。纷纷捂嘴浅笑,纤云也喜色道:“多谢大祖母厚爱。”
说完又是一拜,行大礼,被顾妈妈拉起来,牵引到右手边的圈椅坐下。
纤云坐下后,偷偷打量屋中几人的神色。猜到只留了三位夫人,三房下面都有未出嫁的姑娘,大太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嫁一个出去。
纤云怕被看出眼中的慌乱,垂眸收敛情绪,听到大太夫人唤后,抬眸笑道:“怎么不见妹妹们?”
大夫人瞥了大太夫人一眼,笑道:“二姑娘快出嫁了,正在屋中赶制嫁衣,其他姑娘新鲜,也都一块忙帮去了,这会儿恐怕都在二姑娘屋里闹腾了。”
想到二姑娘那直爽的性子,纤云不由捂嘴笑了笑,又道:“我也好久没见二妹妹,不知道二妹妹住在哪里,我也想去沾沾喜庆。”要与水镜表哥联姻的不是二姑娘。
府中适龄的姑娘还有三姑娘、四姑娘,五姑娘才十三岁,勉强也能算上,其中三姑娘和四姑娘是大房所出,五姑娘是三房所出,不管那房姑娘去联姻,和二房都没关系,二夫人完全没必要参与此事。
“七奶奶刚刚大婚,要说喜气,谁也及不上你的。”二夫人抿嘴一笑。
纤云含羞地低着头,慌乱地搓着帕子,瞄了一眼大太夫人道:“二伯母就会取笑我。”
大夫人接过话又接着说了些女儿家备嫁的一些趣事,终于引导贺水镜身上:“要说福气,谁也没有七***姑母葛将军福气大,得了一双儿女,女儿美貌孝顺,男儿俊俏多才,那日游园会上,我远远见过一面,果真传言非虚。”
纤云忙谦虚道:“大伯母得了两双,福泽更是翻了倍呢。”
大房生的两子两女。
三夫人也赞同道:“可不是,我平日是不知道多羡慕大嫂,没事就喜欢去大嫂那里坐坐,沾沾福气。”
大太夫人心中得意,在她心中她的儿女都很不错,面上还谦和道:“我一个内宅妇人,哪里能够和葛将军相比,折煞我了。”
大太夫人笑道:“大媳妇谦虚了,就连取得媳妇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听说福泽很厚之人要是能够喜得良缘,后代子孙的福泽会很厚绵长。”
果真说的到此事上,纤云依旧笑着静静听着。
大夫人看了大夫人一眼,二夫人瞥了上满的大太夫人,朝着纤云说道:“那赶巧了,七奶奶是葛将军的侄女。”
三夫人添加道:“二嫂建议极好,要是此时成了,既是福上加福,也是亲上加亲,人间一大美事啊,七奶奶,你说是不是?”
纤云早有准备,葛天沁去她屋中不是什么秘事,姑母事情一时半伙办不好,只好推脱道:“我年纪尚亲,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的,传个话什么的,倒是能做到。”
三夫人立马不悦,不冷不热道:“如此锦上添花,七奶奶也不愿意吗?”
纤云惶恐地站起来,微微颤抖道:“三伯母严重了,此事重大,自认不能胜任。”
三夫人就想掏出她赞同的言语,好把此事交给她。
三夫人立马换了一张笑脸道:“七奶奶是低估自己了,这事就属你最合适”,转头又对大太夫人说道:“我看这事就交给七奶奶去办如何,七奶奶也是我们齐家人,也应当为齐家尽心尽力。”
大太夫人面露笑意,点头道:“三媳妇说的对,只是现在府中三姑娘、四姑娘都到了适龄,哪位姑娘嫁过去合适,还需要商量一番,不如先让孙媳妇去探探口风,问问贺公子的喜好。”
军权重要,嫁个他称心的,说的话才会有分量。
这话落在三位夫人耳中却又是别样的意思:大太夫人是下了决心要与贺家联姻啊。
纤云暗暗松了口气,就怕大太夫人头脑发热,拍板把此事交付于她,正襟而坐道:“水镜表哥想来看着夫妻间的情分,一直拖到今日未娶,正是想找一个钟情的女子,即使是姑母,也拿他没有办法。”
与其动脑经在她这里下手,还不如从贺水镜下手。
贺水镜当面婉拒,三位夫人都在场,自然也看出来贺水镜是极有主见的,此时听到这话,想到上午的事情,夫人们都脸色不悦。
大太夫人却依旧保持笑意,劝道:“听说你们表兄妹之间感情较好,你的话肯定比我们有分量的,说不定就能听进去的。”
纤云捕捉到大太夫人眼里的没有温度的笑意,大惊之余瞪圆了双眼,怕被对方敲出来,垂眸收敛情绪,再挤出一丝笑意道:“孙媳妇一点把握都没有,既然大祖母吩咐,我自当走一趟问问看。”
大太夫人又道:“这等事情是福泽之事,促成了说不定会给整个齐府都平添了福气,早日听说弟媳病了,说不定此等喜事一充,病就全好了。”言下之意,此事不成,二太夫人就有危险,她们也有危险。
纤云顿时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她,使得她动弹不得,大太夫人明摆着恩威并施,看来决心不小啊。
促成了就是齐家的恩人,不成就是不顾长辈死活的小辈!
后面说的什么话,纤云都没听得进出,知道齐子吟来接她回去,她才觉得松了口气,虚脱地任由他参扶着。
到了明源阁,晴画赶忙把她身上浸透的亵衣换下来。
纤云心不在焉地靠在榻上想着事情,齐子吟唤来晴画询问事情原委后,冷哼一声:“她们竟敢如此!”
纤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着满脸怒气的齐子吟,诧异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齐子吟俊眉一挑:“此事你就直接回了她们,有我在,她们敢来!”
纤云惊道:“千万不可,消消气,已经忍了多日,不可毁在今日一时之气。”
今日之事引发了他多年的怨恨,听到纤云的一番话,觉得有理,这么多年都忍下来来了,不能毁在一时。
慢慢平息下来,忙安慰道:“你还好吧,刚才你脸色煞白的,双眼呆滞,吓死我了。”
说着就抱住她。
纤语感觉到他双臂压迫的力量,体会到他心中的担忧和害怕,他害怕他在乎的人凭空失去,就如同他的父母亲般。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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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难处
“快喘不过起来了……”她呼吸急促道。
齐子吟讪讪地放开她,歉疚道:“有没有弄疼你?我一时鲁莽了。”
纤云轻点他的胸脯笑道:“没被吓死,也被你闷死了……呵呵……”
娇嗔软语,眼似秋水,烛光下波光粼粼,闪闪发亮,看的齐子吟心神一荡。
气氛缓和许多,纤云事宜开口道:“此事姑母已经和我商量过,她自然也不同意,说是要赶紧给表哥找个钟情的女子,我们只需要等上一段时日就可。”
又细说了具体的方法,齐子吟听得连连点头。
随即笑道:“正好我现在是闲人一个,我们就出门避开此事。”
纤云点头,补充道:“还要带上祖母,她们的目标是祖母。”'。 '
齐子吟赞同道:“确实,只是我担心祖母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适应旅途的奔波。”
二太夫人最近精神虽好些,每日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的。
沉默深思半晌后,纤云提议道:“不如这样,我们去庄子上审查,祖母就安置在庄子上,庄子上宁静,也适合养病。”
“最近的庄子不能去,远的庄子路途遥远,庄子更加容易被找到。”齐子吟摇头否决。
纤云轻声一笑:“自然不是你们齐家的庄子,也不是我的陪嫁庄子,我娘还有几处比较私密的庄子,去那里大太夫人找不到的。”
齐子吟眼睛一亮,喜道:“如此甚好,改日找个借口,和祖母一起出门。”
三日后,纤云一切安排妥当后。去寿蘅苑接二太夫人时,发现苑中只有一个小丫鬟守着。
“二太夫人哪去了?”祖母身体不适,出门的可能性不大啊。
小丫鬟恭敬禀道:“大太夫人邀请儿太夫人过去小住几日,说是刚寻得了几味药材,正好给二太夫人补补。”
二太夫人的病。依照齐子吟的描述。应该是不治之症,珍贵的药材可以延续一段寿命。但也是杯水车薪,突然一怔,大太夫人难道是看出她想避开。
弟弟还小。爹娘对两个女儿很疼爱。姑母有看中兄妹之情,为了不使她为难,硬着皮头也要靠向她这边的,大太夫人是逼着爹娘和姑母表态度。站到他们那边去。
不行,此事千万不可。
纤云匆忙赶回明源阁。
“晴画你五看看七爷是不是在书房。请七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纤云坐立不安,晴远忙递了茶水,上好的龙井,她此刻喝的全是苦涩的。
齐子吟神色紧张地进了屋,纤云摒退了众人。
纤云定睛看了齐子吟片刻后,似下决心问道:“七爷,妾身今日斗胆问你一事,爷可否如实相告?”
齐子吟从没见过如此严肃的纤云,不由地正襟做好,点头道是。
纤云松了口气,问道:“不管上辈人的恩怨如何,七爷和静齐侯不可能相处和睦其乐融融,圣上为何要如此?还望七爷能够解惑。”
当初是七爷求的圣上恩典,回了族中,多半是圣上的意思,齐子吟想要报复静齐侯可以有多种方法,入了族,放在静齐侯眼皮底下,行事更加不方便,不是良策。
齐子吟没想到纤云会问此,楞了片刻,思虑再三后,才缓缓道:“夫妻本是一体,本应该早早告诉你的,只是怕你担忧,因此一直没说。”家中许是发生了如此有关的事情,稍微一想,该不是祖母的事情吧。
纤云连连点头:“这是自然的,我今日有此一问,就是因为祖母被大太夫人接过去了。”
齐子吟再次愣然,冷冷道:“她们手脚真快。”
之前齐子吟有透露过圣上想要齐子吟直接归了大太夫人那房。
到底是为了什么?
纤云怔怔地盯着齐子吟,眼中全是期盼。
齐子吟叹口气道:“先帝就